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清婉姜泽宸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炮灰庶女,逆天改命成宠妃!楚清婉姜泽宸》,由网络作家“月亮软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虽然这样搭配起来很奇怪,但是最后胜在味道确实不错。“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凉的,其实我觉得放点冰块进去更好。”楚清婉松了口气,跟着姜泽宸走到软榻处坐下,然后托着腮道:“不过现在才四月份,等到再过两个月真到了夏天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做西瓜冰沙吃。”说到这,楚清婉突然猛的止住了话头,姜泽宸对她实在是有点太好了,好的都让她放松了下来,语气不免就显得失了规矩。等到过两天新人正式住进后宫里,姜泽宸还会不会宠爱新的嫔妃还说不准。再说了就算是没有宠爱新人,那可是两个月,帝王的兴致来的也快去的也快,两个月后,他们还能像现在一样吗?楚清婉心虚的去看他,但是对方却是坦坦荡荡,没觉得哪里说的不对,反而好像有些兴致勃勃:“你的主意倒是多。”“能博得陛下一笑,嫔妾就...
《穿书炮灰庶女,逆天改命成宠妃!楚清婉姜泽宸》精彩片段
虽然这样搭配起来很奇怪,但是最后胜在味道确实不错。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凉的,其实我觉得放点冰块进去更好。”楚清婉松了口气,跟着姜泽宸走到软榻处坐下,然后托着腮道:“不过现在才四月份,等到再过两个月真到了夏天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做西瓜冰沙吃。”
说到这,楚清婉突然猛的止住了话头,姜泽宸对她实在是有点太好了,好的都让她放松了下来,语气不免就显得失了规矩。
等到过两天新人正式住进后宫里,姜泽宸还会不会宠爱新的嫔妃还说不准。
再说了就算是没有宠爱新人,那可是两个月,帝王的兴致来的也快去的也快,两个月后,他们还能像现在一样吗?
楚清婉心虚的去看他,但是对方却是坦坦荡荡,没觉得哪里说的不对,反而好像有些兴致勃勃:“你的主意倒是多。”
“能博得陛下一笑,嫔妾就开心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目的性实在是太明显了,姜泽宸将手中的琉璃盏搁在了小桌上,伸手将楚清婉拉过来坐在旁边,问道:“来给朕献了半天的殷勤,说吧,有何事?”
楚清婉一时间不敢抬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两人交握的手,这才偶然发现姜泽宸的皮肤竟然也是这样白皙的,简直跟自己不相上下。
“倒也没有什么别的。”楚清婉犹豫片刻,如实的说道:“嫔妾只是想问问陛下嫔妾的霖铃苑还会不会住进来别的妹妹。”
“嫔妾想着霖铃苑本来就是可以住两个嫔妃的。”
楚清婉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就直接止住了。
“你不想别人住进来?”姜泽宸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楚清婉愣着没说话,哪里是由她想或者不想的,有没有人住进来那是内务府说了算的。
“嗯?”
姜泽宸尾音上调的哼了一声,楚清婉没从里面听出不耐烦或者是生气来,于是试探着点点头,说道:“自然是不想的……”
那人称的上是鼓励眼神看的楚清婉有些发愣,好像被蛊惑一般,她顺口而出道:“陛下可不可以不要再让别人住进来了?”
姜泽宸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揽着楚清婉往外面走,愉快道:“允了。”
这个点接近午膳,很显然姜泽宸过来似乎就是陪她来用午膳的。
因为用完膳后,楚清婉问他要不要陪自己午睡,但是被拒绝了。
估计是又有什么事要他去处理,楚清婉被拒绝了也无所谓,毕竟后宫不能干政这条铁律她谨记于心,也没那么有病去问怎么了。
窗外厚厚的纱幔已经被放了下来,楚清婉翻了个身,想起近些天和姜泽宸的相处来。
虽然说还不是很久,但是她觉得基本已经摸清楚了姜泽宸的喜好,他不仅喜欢拯救天真烂漫小白花,还喜欢拯救的小白花全心全意的依赖信任他,满心满眼的都是他。
龙傲天设定的通病吧……
楚清婉笑了笑,伸手堆了堆被子抱住,闭上了眼睛。
这个她还是有把握演好的。
*
又过了三天,新选出来的十二位嫔妃也已经正式从储秀宫搬到后宫来了。
她的霖铃苑不但没有住进人,就连瑶华宫的范畴内都没有住进人。
楚清婉对此当然觉得高兴,这样至少没有人来打扰她了,也没有那么拘束。
进宫之后姜泽宸赏赐了她许多鲜艳颜色的布料,一开始她还觉得不符合身份不敢使用,但是姜泽宸一声令下将它们都送去了尚衣居做成了宫装让她放心穿。
楚清婉今天同样是穿了一身粉色的束腰裙,两厢对比之下,那人竟被衬的黯淡无光了起来。
这个粉衣女子是谁她现在也没搞明白,但是粉衣女子身边的人她是认识的,就是她当时的舍友楼静柔。
至于楼静柔究竟是美人还是才人,楚清婉不知道。
“见过晴贵人。”楼静柔不情不愿的从后面站出来行礼。
她心里别扭的很,这才短短半个月,楚清婉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完全不是当初来储秀宫的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了。
都是一个时间选秀的秀女,甚至是当时在储秀宫住在一间房里的邻居,楚清婉不但侍了寝,已经晋升到了贵人,甚至还有了封号,而反观她自己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才人。
这让她怎样甘心。
楚清婉并没有应下那声请安,而是将目光放在了粉衣女子的身上,对方没有向自己请安的意思,心下了然,原来这应该就是那两位贵人中的一个。
只是不知道是太后的侄女,还是姜泽宸的表妹。
“原是路过,却不曾想听到两位妹妹聊天了。”楚清婉嘲讽一笑,根本没想着要跟两个人迂回:“虽说都是新人,但是我好歹也是比两位妹妹早了半个月入宫,我还是奉劝一下两位妹妹谨言慎行才好。”
楼静柔一向是拜高踩低惯了的,她再有不满也不敢跟楚清婉真的正面交锋,低着头维持着参拜半蹲的姿势已经有点发抖。
另一个显然是嚣张跋扈惯了的,听了楚清婉的话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像火山一般爆发了,她一把将楼静柔拉了起来,毫不示弱的说道:“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表哥把你打入冷宫!”
都是贵人而已,只不过是一个封号,只是因为运气好比她们早了半个月入宫而已,作出这样恶心的倚老卖老的姿态给谁看呢,只不过是她表哥的玩物罢了。
楚清婉一怔,竟然是这位竟然就是姜泽宸的表妹林贵人了,知道了这个消息,她不由得复杂的看了林贵人一眼。
听闻姜泽宸的生母最是温婉娴淑,是个同情心极强,饱读诗书的圣母人设,想来林府的家教应该是极好的,怎么教出个这样娇蛮的女儿来?
这样的性格扔到宫中,今日冒犯了自己,但是假如是自己身居高位,也至少不会要了她的性命,自己有社会主义人道主义,但是别的真正身居高位的娘娘可不一定有这个玩意啊。
这要是他日真的嘲讽到别人那里去,还真当姜泽宸表妹这个身份是个免死金牌吗?
但是楚清婉现在也摸不懂姜泽宸对这个表妹是个什么态度,又加上不想跟傻子对话,于是她说道:“那你跟陛下告状去吧。”
明明就是她骂自己在先,就算是真的闹到了姜泽宸面前,她也是不带怕的。
姜泽宸是个明事理的人,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说完,她也不管林贵人难看的表情,转身就走。
一路上春夏简直愤愤不平,明明是她们骂了自己小主这样难听的话,最后竟然几句话就揭过去了,她家小主就是太善良了。
姜泽宸发了话,于是和忠带人亲自将楚清婉送了回去,只是靠近储秀宫之时,楚清婉开口说道:“公公就送到这里吧,劳烦您了。”
说着,她隐秘的将带进宫仅有的几两银子偷偷塞在了和忠的手里。
“请公公吃茶。”
和忠可是姜泽宸身边的大内总管,虽然说只是一个宦官,但是皇帝身边的红人那终归是不同的,此时奉命送她回来,自己不可能一点表示也没有。
只是自己身上现在不过就只有五两银子,不知道和忠会不会嫌少。
和忠隐晦的颠了颠银子的数量,面上堆起笑来,说道:“小主真是客气了,那咱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再谢过和忠,楚清婉从偏侧小门又溜进了储秀宫,一路摸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楼静柔竟然已经回来了。
楚清婉一愣,随即暗自调整了表情,好让自己看起来与往常一般,但是无论她脸上的神情再怎样泰然自若,可是衣服上沾染的泥土却还是暴露了端倪。
楼静柔的目光落在楚清婉略显狼狈的衣裙上,心中起疑,但是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开口问。
看着楚清婉略微有些铿锵的背影,楼静柔拄着下巴若有所思。
虽然是两个秀女共住一间房间,但是各自睡在房间的一侧,中间有大厅和木质屏风相隔,私人空间的隐私性还是十分不错的。
楚清婉庆幸楼静柔没有开口问她什么,要不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说。
这身衣服沾了泥土,算是不能穿了,只能褪下来换一件。四肢传来隐隐约约的痛感,楚清婉低头一看。她的膝盖和手肘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手掌上的有蹭破皮的血丝。
楚清婉正准备穿上干净衣服的手一顿,就这样直接不管会不会感染?想起她自己小的时候也有摔跤蹭伤的经历,但是当时即便是没有刻意包扎,还想也是会涂一些碘伏一类的消毒药水。
但是她现在又没有药,要是叫太医的话未免也有点兴师动众了。
要是问起来自己怎么说,储秀宫现在人满为患,她要是真在储秀宫里面摔成这样,不可能无人知晓的。
她的衣裙这样长,想必在摔的时候也是隔着衣服的蹭破的,这样想着。楚清婉将伤口忽略掉,直接套上了衣裙。
正准备将脏了的衣服收起的时候,一张手帕顺着楚清婉抱衣服的动作掉在了地上,低头一看,是刚才在御花园姜泽宸扔在她脸上的那一方,时候也并没有收回去。
外间传来关门又开门的声音,楚清婉心道是罗静柔大概是又出去了。
将那脏了的衣服放好,楚清婉才转身将那方帕子收了起来。
想起刚才在御花园的场景,楚清婉不由得皱了皱眉,姜泽宸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的觉得自己有趣,还是说心情好单纯的没必要难为一个秀女。
她虽然是美而自知,但是这里是皇宫,姜泽宸身边自然是不缺美人的,她没有自信就那样一面就让姜泽宸对他另眼相看,帝王的兴趣来的也快去的更快,说不定明天就能将自己忘了个干净。
一时间楚清婉不由得攥紧了手帕,想着洗干净后要是姜泽宸还记得自己来看自己的时候还给他,要是他忘了,自己也能借着换手帕的借口再主动去见他。
考虑妥当后,楚清婉从床铺上站了起来,准备先将手帕收起来。
就在这时,外间的门被人强硬的推开。
“楚姑娘可在?”
那嬷嬷的声音可谓是气势汹汹咄咄逼人,楚清婉不由得皱了皱眉。
虽然她们现在还只是没有品级的秀女,但是到底也是身份尊贵的官家小姐,那嬷嬷说破天也就只不过是宫里的奴才,连女官都算不上,这样对她呵斥,本就是不太合规矩的。
除非是……..楚清婉灵光一现,抓住了她的什么把柄,笃定了她定然是做不成宫妃了,通过为难她来讨好家族背景尊贵的秀女,同时也能杀鸡儆猴震慑住其他秀女,好让后面半个月的规矩教习更加顺利。
想起刚才楼静柔古怪的神情和跑出去的动作,楚清婉一瞬的头疼,她竟然能在同一天被阴两次。
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又或者是前不久刚见了那最吓人的皇上,面对此时的场面楚清婉反而冷静了些。
反正她们又不能怎样她,顶多就是将她私自离开储秀宫的事情上报给皇后,皇后又不能直接弄死她,充其量就是将她遣返这辈子不能再入宫。
这不是正合她意吗。
就算是皇后自己无法定夺问到姜泽宸跟前,那她是被姜泽宸亲口赦免的,就更不用害怕了。
这样想着,楚清婉款款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冷冷的看了一眼那气势汹汹的来人,开口道:“臣女楚清婉,敢问陈嬷嬷有何要事?”
储秀宫的掌事嬷嬷不止教习过楚清婉的林嬷嬷一个,还有这个陈嬷嬷。
楚清婉淡淡的扫了一眼一同进来的人,在那嬷嬷的身边,是一个头戴珠翠身穿华贵粉色衣裙的女子,脸上带着对自己不加掩饰的羡慕与厌恶,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胜利者的得意。
楚清婉不由得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就……很莫名其妙啊,她似乎记得自己并不认识她。
再移开视线,那女子身后是有些心虚的楼静柔,再往后看,是听到动静从房中来看热闹的秀女们。
陈嬷嬷在摆出气势进来的时候,本来觉得看到的应该是一个害怕事情被戳破而紧张慌乱的楚清婉,但是现在看着面前人运筹帷幄不紧不慢的样子,她自己的气势就先弱了下来。
不过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再退后也不是个事啊。
于是陈嬷嬷轻咳一声,正色道:“有人举报出姑娘你擅自离开储秀宫。”
“哦?”楚清婉的声音一转,一双杏眸死死的锁住了林嬷嬷,问道:“嬷嬷在问罪于我的时候总要讲证据。”
“总不能。”楚清婉凌然的目光落在了人后眼神飘忽不定的楼静柔身上,嘲讽道:“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就污蔑于我吧。”
“谁污蔑你了!”还没等楼静柔开口,那粉衣女子就咄咄逼人道:“我记得我们今天上午才入储秀宫吧,可你现在就换了一套衣裙,是为何。”
楚清婉刚想要出言讥讽说你家住太平洋吗管这么宽我爱换就换。
但是还未等她说话,粉衣女子接着道:“还不是因为你偷跑出去摔了弄脏了衣裙。”
“放身体有损伤的秀女到储秀宫是大忌,你要是心中没鬼,就撩起衣裙来让我们看看。”
“若是无伤自是自证清白,但要是有伤,那就是来到储秀宫后摔的,但你若是在宫里摔了,又怎会没人看到?!”
听完楚清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真的是官家小姐能说出来的话吗?掀开衣裙来给她看,她这不知道这对于女子来说是多大的侮辱?
见楚清婉不说话,粉衣女子还以为是她心虚,于是转头冲林嬷嬷说道:“皇宫怎能容许这样不懂规矩的人进来,请嬷嬷上报皇后娘娘定夺。”
此时林嬷嬷听到风声也连忙赶来,就在争执不下的时候,远处传来宦官一声嘹亮的吆喝。
“圣旨到——————”
只是本朝的第一次选秀,封的最大的也就是美人了。
自从上次被姜泽宸狠狠的呵斥过后,和忠就再也不敢劝他翻牌子侍寝,看着那折子,和忠不由得想到要是楚美人在新妃进宫之时还没有侍寝,怕是要闹笑话了。
怎料当他的手刚接触到青花瓷茶碗的那一刻,就听到上方人说道:“晚上叫她来侍寝吧。”
这个“她”当然指的就是楚美人,和忠拿走茶杯,答道:“是。”
这个楚美人,还真是命好啊。
*
侍寝的消息传到霖铃苑的时候楚清婉称不上是高兴,充其量只是松了一口气。
她侍了寝,晋升位份的可能性就没有了,但是她本来也没有对这个抱太大希望,她又没有做什么贡献,哪能是说晋升就晋升。
洗漱过后,她坐上了前往养心殿寝宫的轿辇,摊开紧张的出汗的手心,上面是一颗小小的黑色药丸。
闭了闭眼,楚清婉没有犹豫的就将它吞了下去。
皇帝的寝宫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般金碧辉煌,但是确实很大,还没人。
楚清婉左右逛了逛,确定真的空无一人之后,最后就选择坐在外间乖乖的等着。
屋子里燃着熏香,这个味道她不陌生,就是姜泽宸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楚清婉当时还好奇这是带的什么香囊,原来竟然是被腌入味了。
等了半天也不见人来,楚清婉干脆站起来开始研究起来寝殿内的摆件,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响声传来,她赶紧放下手中的一方琉璃镶金貔貅,转身走出来接驾。
“嫔妾参见陛下。”
黄色的帘子中有人影闪过,楚清婉低着头,但是目光却是往上瞟,虽然只是看见了一截衣摆,但是她还是发现姜泽宸今天有穿了不一样的龙袍。
不由得腹诽,这人的衣服样式可真够多的。
那人半天没出声,楚清婉正犹豫着要不要抬头看看,忽然那人弯下腰来,挡住了她上方的烛火,两只手托住了她纤细的胳膊,就将她扶了起来。
“陛下?”楚清婉歪了歪头,昏暗的目光下,那人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一想到一会儿自己就要跟这人…….她就不由得红着脸移开了目光。
挺刺激的,真的。
姜泽宸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一时间心里笑她就是个纸老虎,明明面不改色光明正大的看那样的书,但是现在脸又红成这样。
楚清婉的脸烧的感觉都要冒烟了,他跟着姜泽宸走到内间的衣架旁,终于突破了心里的那根羞耻防线,想着都到这一步了干脆大大方方的得了。
于是她上前一步,手控制不住的发抖,但是还是摸上了他衣服侧边的扣子,说道:“陛下,让嫔妾为您宽衣吧。”
姜泽宸看着她微红的脸因为紧张而泛白的唇,发着抖的手还有僵硬的身体,心里直纳闷。
他就真这么可怕,怎么就能吓成这个样子了?
楚清婉的手停了片刻,见他没有说话,心里止不住的尴尬,但是还是硬着头皮一颗一颗将扣子解开,而后将他的外衣搭在了衣架上。
和她想的不一样,姜泽宸并没有立刻跟她去床上,而是抬腿往另一边走去。
“陛下?”楚清婉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走了?不那啥吗?
姜泽宸的脚步一停,回过头来,看到楚清婉站在原地,两只手紧张的直揪衣摆,他心中不免好笑,冲她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吧。”
*
和忠在外面等了半天都没见人从里面出来,心下了然。
而后他转头向后问道:“热水备好了吗。”
“都备好了。”一位御前侍女回答道。
和忠刚点了点头,就听见又有一侍女说道:“这楚美人可真是好命,竟能勾的皇上就跟她这样在里面胡闹。”
这话的攻击性实在是太强,她身边立刻有侍女说道:“慎言。”
和忠的脸色沉了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真是让他疏忽了,御前竟混进来这样一个眼高手低的,竟敢对嫔妃评头论足,真是嫌自己命大了。
*
楚清婉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她的嗓子疼的厉害,白玉一样的胳膊垂在一边,已经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时什么狗屁羞耻心都放在了一边,她哀怨的望了一眼姜泽宸,想到自己一会儿要洗漱好穿好衣服再回去霖铃苑,然后才能脱了衣服睡觉,然后估计这样折腾下来三个小时不到就要起来再折腾一遍就去坤宁宫请安了。
这嫔妃真的不好当啊,她上高三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折腾啊!一想到这个,她心里不禁更加的委屈,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淌了下来,看着好不可怜。
她越想越悲催,一时间竟呜呜的哭出声来,姜泽宸一回头就看到她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样子,哭的那样惨,一时间他心里也有点慌。
他是听到她喊着说疼来着,但是那个时候让他怎么忍住?
于是他伸出手将她抱了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顺着她的头发,低声道:“还疼。”
楚清婉哼唧了半天,从嗓子里挤出来了一个字:“累。”
姜泽宸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说道:“闭上眼睛睡一会儿。”
听了他的话,楚清婉真的懒得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了,闭上了眼睛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房中有些闷热,楚清婉睡的迷迷糊糊之中听到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睁开眼睛,眼前是暗红色的红木床顶,身上的 酸痛感随后涌了上来,楚清婉’嘶‘了一声,精神有些恍惚。
扭头看向窗帘外,一高大的身影站着,身边跪了几个人正在帮他整理衣物,楚清婉的记忆这才慢慢的归了位。
皇帝上朝的时间要比她早一些,但是她也要起来洗漱了,今天是她第一天去坤宁宫请安,还是得早点到才行。
姜泽宸听到声音,拨开了帘子进来,看到楚清婉已经坐起来了。
“陛下要去上朝了?”
楚清婉向他伸出手来,姜泽宸上前两步自然的接过丝毫没有在意她早上没有起来替他更衣的没规矩,只是关心到:“还早,再睡一会儿,坤宁宫那边我替你告假。”
楚清婉摇了摇头,说道:“这样不好。”
“皇后娘娘对嫔妾很好,嫔妾刚被册封的时候还给臣妾送来了赏赐,嫔妾感激在心,今天终于有机会当面道谢了。”
姜泽宸皱眉,心道自己给的赏赐更多,也不见她向自己道谢。
没有再劝,姜泽宸安排道:“那朕就让人将你的东西拿过来梳妆,然后直接从这里过去,就省着来回再跑一趟了。”
楚清婉知道这样肯定是不合规矩的,但是她自己本身就懒得折腾,皇帝给自己便利了她也不推脱,靠在他怀里轻轻的蹭了蹭,就说道:“多谢陛下。”
“嗯。”姜泽宸放开了她,嘱咐道:“那就去吧,等回来朕来霖铃苑陪你用早膳。”
跳吧,皇后在心中冷笑一声,皇上也该知道自己过于理想化了,有些人,根本就不配教养皇嗣。
楚清婉离开坤宁宫的时候腿还有发软,这是她第一次设身处地的感受到这宫中的火药味,每个人都夹杂着清晰的恶意。
走出坤宁宫的时候她心里还有些发虚,她是真的被整怕了,有点害怕一出来就看到明贵妃然后被狠狠甩几个嘴巴子。
但是好在她出来的时候明贵妃已经离开了,这实在让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回到霖铃苑,看到殿门外的和忠,楚清婉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姜泽宸真的来陪她用早膳了。
一时间楚清婉心中一动,脚步都不由得快了一些,掀开帘子进去,姜泽宸果然坐在圆桌旁。
他身上还穿着朝服,看来是一下朝就来了,面前的盘子还是白净的,姜泽宸真的在等自己回来用早膳。
楚清婉的鼻子酸了酸,意识到自己在面对在这深宫中沉浮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时道行实在太浅了,对方只是说几句挖苦的话,自己就能楞在原地。
她只学过怎么高考,没学过怎么玩心思。
在这个地方唯一能够保护她的只有面前这个人,至少她还是幸运的,有机会向对方寻求保护。
要真是没这样幸运遇到她,她只身一人在后宫受尽楚昭容的折磨,那才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
“嫔妾参见陛下。”楚清婉跪下去,柔声说道。
“平身吧。”姜泽宸淡淡的说道,却看到楚清婉一抬头眼底闪过的一抹泪花,不由得皱了皱眉。
那群女人给她气受了?不应该啊?
于是他向楚清婉伸出手来,唤道:“过来。”
楚清婉乖乖的过去了,顺着姜泽宸拉住她的力气坐在了他旁边。
“怎么了?受委屈了?”
受委屈倒是算不上,她还没到被阴阳两句就破防的程度,本来也没多大点事,她要是连这个都向姜泽宸告状的话,未免也太过矫情和小题大做。
于是她摇了摇头,挽起袖子来给姜泽宸盛了一碗粥,真诚说道:“没有受委屈,嫔妾只是觉得皇后娘娘很好,不但给了嫔妾赏赐,而且今天还对嫔妾格外宽容。”
“还有陛下,没想到陛下真的来陪嫔妾用早膳了,陛下对嫔妾这样好。”
她这一番话说傻气,就好像笨拙的孩子在表达自己的感激,姜泽宸却从这之间听出来了不安。
楚清婉在害怕,这样一番迫不及待的表白,是在对他的宠爱的不安。
他就知道这群女人不会老老实实的,今日去请安,果真是有什么东西吓着她了。
姜泽宸的目光暗了暗,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让这个小东西知道谁才能护着她。
“倒是听话。”他笑了笑,问道:“可还困吗?”
楚清婉也不客气的点点头,她当然困,刚才在请安的时候就盘算着回来的时要立刻睡觉了。
“那就吃两口快去再睡一会儿。”
“谢谢陛下。”楚清婉小声的答了,她实在是太困了,随便扒拉了两口就走到了内间。
一方浸湿的手帕狠狠的抹了一把脸,倒在床榻上一闭眼呼呼就睡。
在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室内有些昏暗。
楚清婉没由来的感到一丝不安,她开口唤道:“春夏?”
“小主?您醒啦?”床帘被掀开,露出来了春夏的一张稚嫩的小脸来。
“那两个人正是嫔妾当时在储秀宫那位同居的秀女和林贵人。”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便罢了,毕竟嫔妾从来不在意这些口角之争的,谁有没在背后说过别人的坏话呢。”
“只是林贵人后来说……说自己是您的表妹,她只要一句话,您就不要嫔妾了……”
楚清婉说的情绪上涌,管他是真是假的反正是哭出来了,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姜泽宸的袖子,泪水止不住的顺着娇媚的脸往下淌。
她就像是自己的天塌了一样绝望,崩溃的哭道:“陛下……清婉害怕……”
“清婉以后再也不跟陛下遮遮掩掩了,再也不惹陛下生气了……”
“陛下别不要清婉……”
楚清婉的眼泪一掉出来就收不回去了,她哭的两只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活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她伸手扑到那人的怀里,声泪俱下。
“陛下…….”
姜泽宸接住她的身体,本来就是松松垮垮别在脑后的头发也乱了下来,他无法,干脆只好拔了那簪子。
餐桌旁配的椅子并不宽敞,只是红木圆凳,于是姜泽宸干脆直接把她托着抱起来,转身进了内殿,抱着她坐在了榻上。
他心中已然震怒,但是怀中人哭的凄惨,他无奈的哄道:“你就这么信她,她说什么,朕就要照做吗?”
趴在自己肩头的人明显一僵,她推了推姜泽宸的肩膀从他怀里直起身来,躲闪着不看他,说道:“但是……..但是林贵人是陛下的表妹啊,要是她向您说嫔妾品性不端……..”
“朕没有见过她。”姜泽宸扶了扶额,“朕不需要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你什么样。”
“她既是入了宫,那就先是朕的嫔妃,朕会和其他人一视同仁。”
原来真没有感情啊……姜泽宸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诓自己。还觉着好歹是母族的人,到底是能有所不同呢。
“那嫔妾呢。”楚清婉止住了眼泪,带着哭腔问他:“您对嫔妾也是一视同仁吗?”
她这话一出,跟着进来的和忠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这个祖宗!!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这样大不敬的逾矩之言,到底是嫌自己的恩宠太盛,还是觉得自己的命长?!
楚清婉说完了自己心里也在打鼓,她这时在试探,她当然不认为自己能有几分重,她只是想知道姜泽宸到底能纵容她几分,这也就决定了她未来是接着当鹌鹑,还是支棱起来回怼。
楚清婉等了许久,才听到对方笑着拧了一把她的侧脸,哼身说道:“恃宠而骄。”
地上跪着的和忠一颗心猛的落了下来,不可置信的往这边看了过来,姜泽宸目光当中的温柔是他这么多年没见到过的。
这个晴贵人…….真是了不得啊…….
这个模棱两可回答楚清婉不喜欢,但是在开口试探就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于是她只能给台阶就下,伸手抱住了身前人的脖子。
但是当她的身体贴上去那一刻,她听到那人轻微到几乎是气声的声音;“你是朕的清婉。”
…….
在姜泽宸看不见的地方,楚清婉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哪里还有刚才的楚楚可怜。
林贵人,这局,是你道行浅了。
*
啪——————
静和苑中,一只青瓷茶具被抛掷在地上的声音打破了院落中的安静。
“那个贱人!”林贵人气的恨不得将矮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全挥下去,“一定是她勾引了表哥!一定是的!”
果然,来的人是和顺。
“奴才给小主请安。”
“小和公公免礼,”楚清婉挥了挥手,问道:“可是陛下有何吩咐?”
和顺心中一边震惊,一遍如实说道:“皇上还有奏折需要批阅,一时脱不开身,差奴请您去御书房。”
别说是和顺了,就是楚清婉听到了也免不得惊讶一瞬,御书房可是机关重地,就让自己这么进去了?
但是既然是主人邀请了,她也就不避讳,跟着和顺往外走。
“那就还请小和公公带路了。”
“是。”和顺应了,快走两步到了侧面,比楚清婉快走了半步,既是不逾矩,也能够让楚清婉看到方向。
走在楚清婉旁边,和顺不由得偷偷抬眼打量这位新妃,就算是忽略那风华绝代的脸,但从曼妙的身形上,就足以窥探楚清婉美貌的冰山一角。
他自小进宫就认了和忠做养父,也算是跟了姜泽宸很长时间了,他是第一次见姜泽宸对谁这样纵容。
他们这位皇帝最是重视规矩,就是御书房,连皇后踏入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现在竟然就让一个贵人这样进入了!
和顺不禁心中谓叹,这个晴贵人,可真是命好啊。
养心殿实在是广阔,从寝宫到御书房,楚清婉竟然能走一会儿。
和顺走到殿门外就不再带路,和忠守着门外看到楚清婉来了,笑着迎上去说道:“晴小主,皇上就在里面等着您呢。”
楚清婉点了点头,跨进门栏走了进去。
御书房中燃着熟悉的熏香,还挺好闻,楚清婉进来的时候不禁吸了吸鼻子。
伸手撩开珠帘,姜泽宸就在宽大桌子后面坐着,听到她进来更是头也没有抬。
楚清婉正准备跪下行礼,但是腿还没弯下去,就听到姜泽宸没什么情绪的说道:“别跪了,免礼吧。”
楚清婉愣了愣,顺从的直起身来,走到他跟前发现砚台里的墨是满的,于是问道:“陛下,有什么需要臣妾做的吗?”
姜泽宸此时没功夫搭理她,淡淡的说道:“没有,你自己待一会儿。”
“……..”他的声音实在是过于冷淡了,楚清婉皱了皱眉,退了两步离的远了一点。
“哦。”
楚清婉站在原地没有动,脸上有些不知所措,姜泽宸批阅完了手上的奏折,放下了笔抬起头,这才看到楚清婉还愣在那儿。
看着楚清婉脸上的神情,姜泽宸不由得顿了顿,想起来刚才自己工作中无意间吩咐的那句话,心下了然,又吓到他了。
这样一想,笑意也就染上了他的目光,一直紧绷的嘴角也放缓了下来。
他心中不免觉得好笑,就这样敏感多疑的性格,还好今天召见的人是她,要是让某个新妃侍寝,指不定她会有多难过呢。
“清婉,矮榻上备了茶水和糕点,自己玩一会儿,等朕批阅完奏折再来陪你。”
温和的声音响起来,这是他第一次直呼自己的名字,楚清婉的脑子宕机一刻,他低沉磁性的声音用到自己的名字上,总觉心上某个位置痒痒的。
被这么轻易的搞红了脸,楚清婉心中莫名的胜负感就起来了,赌气一般看向不远处靠窗的软榻,那矮桌上果然有几盘精致的小糕点。
那三盘小糕点花花绿绿的做的精致极了,楚清婉中午本来就没有用膳,吞了吞口水走过去,那糕点香甜的气息争先恐后涌入自己的鼻腔。
“小主,这次的殿选一共选了十二个秀女来。”青璃叽叽喳喳的说道。
“其中竟然有两个贵人!”
“是太后的侄女和皇上的表妹吗?”楚清婉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茬。
“是啊,那两位是薛贵人和林贵人。”
楚清婉点了点头,确实是两个或许会有威胁的人。
青璃还在说着,但是楚清婉的心思已经飘到了别的地方去了,她现在只想知道一个问题,就是她的霖铃苑应该不会住进第二个嫔妃了吧?
霖铃苑虽然很是宽敞,哪怕真的在住进一个人来,也不会挤。
只是这个地方自己已经住惯了,实在不想莫名其妙多一个邻居出来。
这事得给姜泽宸吹吹枕边风,趁着这两天秀女还在储秀宫,将这个未来邻居的可能扼杀在摇篮之中。
“青璃。”
“除了那两个贵人之外,还有三个美人,剩下就都是才人了……啊?小主怎么了?”
青璃正说的带劲,突然冷不丁的被叫了名字,猛的止住了话头问道。
“你想不想喝果汁?”
“啊?”青璃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点头。
“内务府昨天不是刚送来一筐橙子,我想着咱们就算是一天三顿都吃橙子都不一定吃的完。”楚清婉笑着说道:“青璃,你想不想换个吃法?”
“好啊,都听小主的。”青璃捣蒜似的点头,她们小主净会点新奇的吃法。
“去把浣云和春夏也叫来吧,咱们榨橙汁喝。”
“好!”
楚清婉的本意是想要把姜泽宸引过来,后宫不能干政,所以她又不好直接去养心殿找人,最好是送点什么吃的喝的。
但是她的霖铃苑又没有小厨房,直接从御膳房拿了又显得很没诚意,于是她干脆直接另辟蹊径。
不能不承认条件实在简陋,她能做的东西也简陋,刚好内务府送了橙子来,那干脆就是做饮料最好。
她最近观察了,这里没有人这样做的,也算是和新奇物种了,她要做棒打鲜橙!
其实这个感觉也不难,就是茶兑橙汁再加点橙子片。
浣云的办事效率十分的高,不到一刻钟,切好的橙子和上好的绿茶和冰糖就摆在了桌子上。
但是这时,殿外却传来一声吆喝。
“皇上到————”
楚清婉一愣,登时觉得自己有点白忙活了。
她起身迎了出去,姜泽宸没等她出去接驾就走了进来,顺手扶住她止住她要行礼的动作,看着室内凌乱的一片,开口问道:“你这是在折腾什么呢。”
楚清婉笑着说道:“这不是内务府送的橙子有些多了,嫔妾怕吃不完浪费了,于是想做个新奇的喝的给您尝尝。”
看她这架势,姜泽宸也来了点兴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示意她展示。
其实这个没有多难,橙子已经切好了,楚清婉指挥着小太监将橙子挤压出汁水来,然后将它和晾凉的茉莉花茶混和,又加了几片橙子进去。
她自己先尝了一口,虽然说不是很像,但是也蛮好喝的,楚清婉觉得能向姜泽宸献宝,于是递出去推销到:“您尝尝。”
姜泽宸低头看了一眼,楚清婉这才反应过来好像这一杯是自己喝过的,面上当即就有点尴尬,正想着怎样收回手给他在重新搞一杯,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他从自己手里拿走了那杯果子,低头抿了一口。
“怎么样?”楚清婉有点紧张。
姜泽宸默了片刻,评价道:“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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