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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亭雪落断归期全章节阅读

雪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长亭雪落断归期》,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赵瑟瑟谢青砚,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雪绒”,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全京城都知道,武安侯府最近多了一个规矩,每日府中上下,只准花十文钱。而这规矩,皆因侯府来了一个仇富的采莲女,苏菱音。赵瑟瑟身为侯夫人,多花了一文钱,便被拖去打了二十鞭。“啪!”鞭子狠狠抽在赵瑟瑟背上,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夫人!”侍女红袖哭喊着扑上去,“住手!住手!夫人身子弱,经不起这样的责打啊!”赵瑟瑟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唇边溢出一丝血迹,她瘦得几乎脱了形,素白的衣裙上沾满了血痕,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节泛白。“侯府的规矩,谁也不能破。”苏菱音站在廊下,一袭素衣,眉眼清冷,“多花一文钱,二十...

主角:赵瑟瑟谢青砚   更新:2026-01-14 16: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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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瑟瑟谢青砚的现代都市小说《长亭雪落断归期全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雪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长亭雪落断归期》,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赵瑟瑟谢青砚,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雪绒”,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全京城都知道,武安侯府最近多了一个规矩,每日府中上下,只准花十文钱。而这规矩,皆因侯府来了一个仇富的采莲女,苏菱音。赵瑟瑟身为侯夫人,多花了一文钱,便被拖去打了二十鞭。“啪!”鞭子狠狠抽在赵瑟瑟背上,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夫人!”侍女红袖哭喊着扑上去,“住手!住手!夫人身子弱,经不起这样的责打啊!”赵瑟瑟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唇边溢出一丝血迹,她瘦得几乎脱了形,素白的衣裙上沾满了血痕,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节泛白。“侯府的规矩,谁也不能破。”苏菱音站在廊下,一袭素衣,眉眼清冷,“多花一文钱,二十...

《长亭雪落断归期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红袖离开后,赵瑟瑟独自在房中养伤。
窗外蝉鸣聒噪,夏日的热浪裹挟着疼痛,让她整夜整夜睡不着。
直到皇后寿宴这日,她不得不拖着尚未痊愈的身子,强撑着梳妆打扮。
可当她走到府门口时,却见谢青砚已经牵着马等在院中,而苏菱音一袭华服,正笑盈盈地站在他身侧。
“瑟瑟,”谢青砚抬眸看她,语气平静,“府中每日花费十文,只租得起一匹马,只能坐两人。”
“我先带菱音去皇宫,你自己走路过去。”
赵瑟瑟指尖一颤,攥紧了衣袖。
从侯府到皇宫,少说也要半个时辰。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轻声道:“好。”
她看着谢青砚小心翼翼地将苏菱音扶上马背,而后利落地翻身上马,手臂环住苏菱音的腰,将她牢牢护在怀中。
马蹄声渐远,赵瑟瑟站在原地,忽然想起。
三年前,她第一次入宫时,谢青砚怕她骑马不适,特意命人备了软轿,一路护着她。
他说:“我的夫人,半点委屈都不能受。”
如今这话,想来是说给另一个人听了。
赵瑟瑟独自走在宫道上,天空突然阴沉下来,豆大的雨点砸落,顷刻间将她淋得浑身湿透。
等她狼狈地赶到皇宫时,寿宴已经开始。
殿内灯火通明,丝竹声声,觥筹交错间,她看见,本属于侯府夫人的位置,此刻正坐着苏菱音。
“那不是侯府夫人吗?怎么站在那儿?”
“听说侯爷如今宠那个采莲女宠得紧,心里早已没有侯府夫人的位置了。”
“哎,当年侯爷求娶时可是跪了三天三夜求来的圣旨,如今……”
窃窃私语如针般刺入耳中,赵瑟瑟低着头,默默站到婢女站的位置。
她看见谢青砚瞥了她一眼,却什么也没说,转头为苏菱音斟了杯酒。
“献寿礼——”
随着太监的高唱,众命妇依次上前。
轮到武安侯府时,苏菱音捧着个精致的锦盒走上前去。
“民女苏菱音,恭祝皇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皇后含笑接过锦盒,却在打开瞬间变了脸色。
“放肆!”锦盒被狠狠掷在地上,一串糖葫芦滚落出来,“你就拿这种东西糊弄本宫?”
苏菱音一愣,急忙解释:“娘娘,您平日吃惯了山珍海味,应该尝尝我们穷苦人吃的东西……”
“住口!”一旁的命妇厉声打断,“你可知皇后娘娘当年因食山楂险些小产?娘娘最厌恶此物!更何况,堂堂国母,岂能吃这等粗鄙之物?”
苏菱音脸色发白,却仍梗着脖子:“我、我不知道,而且糖葫芦如此美味,娘娘怎能因食山楂差点小产就讨厌它,更何况娘娘这不是没小产吗……”
“放肆!”皇后怒拍桌案,凤冠上的珠翠剧烈晃动,“来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拖下去!”
苏菱音脸色煞白,这才慌了神,突然指向赵瑟瑟:“娘娘饶命!这寿礼是夫人准备的,我只是代为呈上!”
赵瑟瑟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苏菱音竟如此颠倒黑白。
她踉跄上前:“你胡说什么!如今府中是你掌家,寿礼怎会由我准备?”
“我第一次入宫,怎知该送什么?”苏菱音红着眼眶,声音哽咽,“若非夫人授意,我岂会犯此大错?”
“你……”
两人争执不下,皇后猛地一拍桌案:“够了!吵得本宫头痛!”
凤目扫向谢青砚:“青砚,你来说,这寿礼究竟是谁的主意?”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谢青砚缓步上前,玄色锦袍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他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回禀娘娘,这寿礼……确是瑟瑟准备的。”
"



赵瑟瑟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都怪侄子没有管教好内子,才让她犯下如此大错。”谢青砚深深行礼,“请姑姑恕罪,侄子定当备上新的寿礼赔罪。”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狠狠扎进赵瑟瑟心口,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赵氏,”皇后失望地摇头,“你曾是京城出了名的贤良淑德,本宫一直很喜欢你,如今竟犯下这等大错,实在令本宫失望。”
“念在你是侯府夫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
“掌嘴一百!”
“娘娘明鉴!”赵瑟瑟跪着往前爬了两步,“臣妇冤枉!”
可不等她说完,两个嬷嬷已经冲上来,铁钳般的手按住她的肩膀。
“啪!”
第一记耳光扇下来,赵瑟瑟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嘴里泛起腥甜,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啪!”
第二下更重,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烙铁烫过。
……
谢青砚站在一旁,看着赵瑟瑟被按在地上,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挨着,鲜血从她唇角滑落,染红了衣襟。
他手指微颤,下意识想上前。
“侯爷……”苏菱音突然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发颤,“我、我害怕……”
“早知道就不送这寿礼了,都怪我……”
谢青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平静。
他抬手捂住苏菱音的眼睛,轻声道:“别怕。”
“哪怕你捅破天,我也护着你。”
一百掌嘴结束,赵瑟瑟已经意识模糊。
她被丢回侯府,关进祠堂,用血为皇后抄写经书赎罪。
烛火摇曳,赵瑟瑟跪在蒲团上,手指颤抖地蘸着墨,一笔一划地写着。
每写一个字,都像是刀割在心上。
她想起谢青砚曾为她挡下所有风雨的样子;
想起他笑着说“我的夫人,谁也不能欺负”的样子;
更想起今日,他捂着苏菱音的眼睛,说“别怕,我护着你”的样子……
“啪嗒——”
一滴泪砸在宣纸上,晕开了血色的字迹。
赵瑟瑟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赵瑟瑟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谢青砚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吹凉。
见她醒了,他眉头舒展:“醒了?还疼不疼?”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从前一样,赵瑟瑟有一瞬间的恍惚。
但后背火辣辣的鞭伤立刻提醒了她。
这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人,如今为了另一个女人,眼睁睁看着她被掌嘴一百下。
“侯爷不去陪苏姑娘,来这儿做什么?”她别过脸,声音嘶哑。
谢青砚放下药碗,叹了口气:“菱音自宫宴后受了惊吓,一直闷闷不乐。”
他伸手想抚她的发,却被躲开:“我试遍法子都没用,直到方才她说……”
“想看你跳惊鸿舞。”
赵瑟瑟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就跳一次,”谢青砚放软语气,“让她开心起来就好。”
“我不跳。”赵瑟瑟攥紧被角,指节泛白,“谢青砚,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跳?”
“瑟瑟,”谢青砚突然沉下脸,那双曾经盛满柔情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冰,“你是侯府夫人,当以夫为尊。”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让你跳,你不得不跳。”
他抬手示意,几个粗使婆子立刻冲进来,不由分说地将赵瑟瑟从床上拖起。
她挣扎着,伤口撕裂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却抵不过婆子们的力气。
“谢青砚!”她凄厉地喊他的名字,却只换来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湖心亭中,赵瑟瑟被迫站在玉盘上起舞。
她浑身是伤,每动一下都疼得冷汗涔涔,但惊鸿舞讲究行云流水,她只能咬牙忍着。
岸边的凉亭里,苏菱音倚在谢青砚怀里,眼睛亮晶晶的:“夫人跳得真好看!”
赵瑟瑟看着他们依偎的身影,突然想起这支舞的来历。
当年谢青砚说惊鸿舞要跳给心上人看,于是她练了整整三个月,就为在他生辰那日给他惊喜。
最后一个回旋时,赵瑟瑟脚下一滑。
“扑通!”
冰冷的湖水瞬间淹没头顶,她挣扎着浮出水面,看见谢青砚猛地站起身。
“瑟瑟!”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就在他要冲出来的瞬间,苏菱音的侍女突然尖叫:“侯爷!姑娘被鱼刺卡住了!”
谢青砚身形一顿,回头看了眼在水中挣扎的赵瑟瑟,又看了眼亭中痛苦咳嗽的苏菱音。
那一瞬间的犹豫,像一把钝刀,生生将赵瑟瑟的心剜成两半。
“传太医!”
他最终转身,大步走向苏菱音,将她打横抱起。
赵瑟瑟在湖水中沉浮,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却只看见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回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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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回旋时,赵瑟瑟脚下一滑。
“扑通!”
冰冷的湖水瞬间淹没头顶,她挣扎着浮出水面,看见谢青砚猛地站起身。
“瑟瑟!”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就在他要冲出来的瞬间,苏菱音的侍女突然尖叫:“侯爷!姑娘被鱼刺卡住了!”
谢青砚身形一顿,回头看了眼在水中挣扎的赵瑟瑟,又看了眼亭中痛苦咳嗽的苏菱音。
那一瞬间的犹豫,像一把钝刀,生生将赵瑟瑟的心剜成两半。
“传太医!”
他最终转身,大步走向苏菱音,将她打横抱起。
赵瑟瑟在湖水中沉浮,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却只看见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回廊尽头。
第四章
冰冷的湖水裹挟着她往下坠,眼前的光亮渐渐模糊。
意识消散前,她仿佛又看见那年江南,谢青砚策马而来,白衣胜雪,朝她伸出手:“瑟瑟,跟我回京可好?”
“我会护你一生一世。”
“夫人!夫人!”
赵瑟瑟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
小丫鬟红着眼眶跪在床边:“您终于醒了!”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寝房里,四周却空无一人。
湖水淹没头顶的窒息感仿佛还在,她想起谢青砚转身离去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疼得她几乎窒息。
“是谁……救了我?”
“是厨房的刘妈妈看见您落水,喊了几个婆子把您捞上来的。”
赵瑟瑟苦笑。
堂堂侯府夫人,落水后竟是下人相救,而她的夫君,此刻正陪着另一个女人。
接下来的日子,赵瑟瑟一直卧床养伤。
窗外的蝉鸣声里,总能听见下人们议论:
“侯爷昨日亲自给苏姑娘熬药,烫伤了手都不在意。”
“今早苏姑娘说想吃城南的桂花糕,侯爷天没亮就骑马去买……”
“听说侯爷命人连夜赶制了一套金丝软甲,就怕苏姑娘磕着碰着,当真是宠进了骨子里。”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狠狠扎进赵瑟瑟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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