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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貌美知青,再敢跑打断腿!叶姝谢泽

霍克利夫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两人回到知青院门口,叶姝刚想让他松手,那人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谢泽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他看着面前那张精致白嫩的小脸,再一次确定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对象了,我可不许你到了明天不认账。”叶姝此刻根本说不出两人现在就是对象的话,她觉得好害羞,她甚至不敢都和他对视了。她只好看向一边,直到手被人晃了晃,她才说了句,“那我们明天见就好啦。”谢泽看出了她的害羞,他笑了笑,“好。”说着低头亲了她的脸颊一口。嗯,q弹q弹的,触感极好。叶姝下一秒直接将小脸捂住,她睁大了眼睛,眼里不可置信。这人,真是胆肥了,在知青院门口都敢亲她!谢泽被她的模样可爱到了,他的心里痒痒的,像有蚂蚁在爬。“进去吧,早点休息。”叶姝乜了他一眼,转头回了知青院,谢泽就在门口目...

主角:叶姝谢泽   更新:2025-08-29 18: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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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姝谢泽的其他类型小说《拿下貌美知青,再敢跑打断腿!叶姝谢泽》,由网络作家“霍克利夫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人回到知青院门口,叶姝刚想让他松手,那人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谢泽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他看着面前那张精致白嫩的小脸,再一次确定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对象了,我可不许你到了明天不认账。”叶姝此刻根本说不出两人现在就是对象的话,她觉得好害羞,她甚至不敢都和他对视了。她只好看向一边,直到手被人晃了晃,她才说了句,“那我们明天见就好啦。”谢泽看出了她的害羞,他笑了笑,“好。”说着低头亲了她的脸颊一口。嗯,q弹q弹的,触感极好。叶姝下一秒直接将小脸捂住,她睁大了眼睛,眼里不可置信。这人,真是胆肥了,在知青院门口都敢亲她!谢泽被她的模样可爱到了,他的心里痒痒的,像有蚂蚁在爬。“进去吧,早点休息。”叶姝乜了他一眼,转头回了知青院,谢泽就在门口目...

《拿下貌美知青,再敢跑打断腿!叶姝谢泽》精彩片段


两人回到知青院门口,叶姝刚想让他松手,那人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谢泽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他看着面前那张精致白嫩的小脸,再一次确定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对象了,我可不许你到了明天不认账。”

叶姝此刻根本说不出两人现在就是对象的话,她觉得好害羞,她甚至不敢都和他对视了。

她只好看向一边,直到手被人晃了晃,她才说了句,“那我们明天见就好啦。”

谢泽看出了她的害羞,他笑了笑,“好。”说着低头亲了她的脸颊一口。

嗯,q弹q弹的,触感极好。

叶姝下一秒直接将小脸捂住,她睁大了眼睛,眼里不可置信。

这人,真是胆肥了,在知青院门口都敢亲她!

谢泽被她的模样可爱到了,他的心里痒痒的,像有蚂蚁在爬。

“进去吧,早点休息。”

叶姝乜了他一眼,转头回了知青院,谢泽就在门口目视着她,直到她进了屋子,他看着紧闭的门,低头笑了出来。

这时候大家都睡了,叶姝轻手轻脚地上了床,人一躺平,将被子一盖,舒服了。

她睁着眼感受着面前的黑暗,脑子里却想到了那个吻,想到了那吻的触感,还有那有些霸道的告白。

叶姝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此刻她的神态特别娇羞,俨然一副春心萌动的样子,只是被隐在了黑暗中。

.

第二天,叶姝起床开始梳妆打扮,可能是那人又愿意帮她干活了吧,她今天起来心情特别好,梳着小辫的时候嘴里还哼着小曲,她绑了好几次,才终于对自己绑的小辫儿满意了,刚刚不是高了一点就是低了一点,这会儿就刚刚好,最后出门之前她又照了照自己的模样,觉得没问题才出门。

她可不是为了给那个人看的,她就是爱打扮而已,而且今天心情感觉蛮不错的,那她可不更乐意打扮了。

吴小丹看着叶知青终于是恢复到往日的神采了,走起路来跟带了风似的,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看着这幕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到了麦子地,吴小丹刚走近就看到了那个谢泽了。

她一眼就看到那个谢泽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叶知青,眼睛依旧是亮晶晶的。

“你怎么来这么早?”

吴小丹听到叶知青问他。

又看到那个谢泽听到叶知青的问话,突然就笑了,笑得特别…勾人,然后就听到他说:“先给你干完,你好早点回去休息。”

吴小丹又看回了叶知青,只见这次叶知青居然有些害羞了,看了那个谢泽一眼就飞快地瞥开了,然后回了个“哦。”

吴小丹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些不一样了,虽然她还不明白哪里不一样,只知道以前都是那个谢泽经常眼睛特亮地看着她的叶知青,而且还是偷偷的,今天居然当着叶知青的面就露出那个表情了,还有这次,叶知青居然开始害羞了,以前明明不会的,而且刚刚虽然只看了一眼,但她发现了,叶知青眼睛也变得亮亮的了。

吴小丹有些看不懂了,只觉得这两人好像心照不宣默认了一些事情,至于是什么她看不明白。不过她也没空多想了,因为已经要开工了。

叶姝躺在树荫处,虽然天气还是热,可是她却觉得这会儿天特别蓝,空气也特别清新,又听到了鸟叫声。


又过了一会儿,叶姝开始不讲话了,因为她的屁股好疼啊,这个座位都是铁做的,一开始还好,可坐久了真的特别膈人。

“怎么不说话了?太热了?”

”不是,是这个座位,太膈了。”她没好意思说自己屁股都疼了。

听她这么说,谢泽想到这人细皮嫩肉的,确实会觉得膈,这点倒是他忽略了。

他将车停了下来,脱了身上的上衣,还好他里头还穿了个背心。

叶姝见他停了车就脱衣服也是有些懵了。

这是要做什么?

然后就看到他把脱下来的衣服套在后座上缠了几圈,然后跟她说道:“只能先这样了,你坚持坚持,我们马上就到了,等到了镇上,我去找地方买个垫子。”

叶姝没想到他会贴心到这个地步,她甜甜地回了句:“好。”

重新上路后,谢泽刻意避开有石子的路,就怕后头的人觉得太颠。

“要是累或者太颠你就扶着我的腰,别摔下去了。”

“嗯嗯。”叶姝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圈在了他的腰上。

她坐在后座上忍不住偷偷笑了,果然他身材不错,肚子上都是肌肉。

到了镇上,两人没再骑车,谢泽推着车和叶姝并排走在一起,叶姝其实想跟他牵手来着,怎么说自己都是第一次谈恋爱,今天也算是自己和他的第一次外出约会了,不牵个小手岂不是很没有意思?

哪知叶姝刚想靠近他,就被人给提醒了。

“咳。”

“现在在外头,我们不好太亲密。”

叶姝有点不开心了,这会儿说的倒是冠冕堂皇的,晚上没人的时候逮着自己亲的人也不知道是谁了。

谢泽看出她不开心了,他哄着,“乖,现在的社会风气是这样的,等后面我们领了证就没人管我们了。”

叶姝一愣,她下意识说出口,“谈个恋爱而已,谁说要领证的?”

这下轮到谢泽的脸黑了。

“你不想跟我领证?”

叶姝:……

他有说领证吗?不就是谈恋爱吗?谈恋爱是谈恋爱,领证是领证,两码事啊,可是看着那人拉下的脸,她不敢说实话了。

“你想耍流氓?”

叶姝:……

什么叫我想耍流氓,明明好几次耍流氓的人是他才对。

谢泽看着叶姝一脸心虚的模样,哪还有之前伶牙俐齿的模样了,他大概猜到了她心里的想法,于是乎他的脸更黑了。

叶姝看着面前的大黑脸,她尴尬地笑了笑,想试图缓解下氛围,可人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那眼神扫在她身上跟镭射光似的。

“啊,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吃饭嘛,我们快去吧,我肚子都饿了。”

说完还假模假样向前走了几步,可回头一看,那人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她只好往回走,“好嘛,我是有苦衷的,等我们回去我告诉你好不好,现在不是我不想说,是不太方便,”她看了看周围,说道:“人太多了。”

她哪有什么苦衷啊,纯粹是她现在还想不出好的借口,只能这会儿编个理由拖延一下时间了。

谢泽盯着人看了几眼,“行,那等我们回去的路上你再说。”

说完他双眼微微眯起,又道了句,“正好趁着这段时间让你好好想想。”

这、是什么意思?

叶姝有些心虚,难道这人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最后她只能装出完全没听懂的模样,然后露出自己招牌的甜美笑容。

“嘻嘻,我们快去吃饭啦。”

到了国营饭店,叶姝为了圆自己扯的谎,故意装得特别饿的样子,一口一口地吃了不少饭菜,其实她刚刚早就吃饱了,只是对面坐的人脸还是臭得很,害得她都不敢说实话了。


“嘿嘿。”叶姝懂了。

叶姝走到行李跟前,大概翻了翻,小脸也开始跟着皱起来了。

果然全湿透了,她还想把内衣找出来穿上的。

“怎么了?”

“我的衣服湿了都穿不了了。”

“你想穿哪件?拿出来。”

难道有办法?叶姝拿出一套稍薄的衣服给了他。

然后就见谢泽拿着衣服在外头用水洗了洗,拧干后去了厨房。

叶姝:嗯?

她脚一抬也跟着过去。

就看见谢泽将衣服摊开放在了烧水锅的盖子上。

叶姝恍然大悟,原来还可以这样!长见识了!

谢泽将衣服放着烘好,让叶姝先去房间自己玩会儿,然后自己出了厨房进了屋子另一边的空房间,开始在收拾里头了。

叶姝瞅了好一会儿,确定了他一时半会应该是不会出来了,她这才把自己的内衣拿了出来,然后也用水洗了洗,再用力拧干水,偷偷跑去厨房把内衣压在衣服下面后跑回了房间。

希望内衣能尽快烘干吧,她好神不知鬼不觉……

谢泽收拾的速度很快,那个屋子原来在家里的屋子翻新后就没住过人了,平时也只是放了些杂物,他将杂物拎了出来先暂时放置在屋外的屋檐下,然后又进了屋开始清理灰尘,清理完毕后雨也小了些,他就顺便开窗通了通风。

这个屋里的床也是个坑,刚好给她睡,冬天天冷的时候他就给她烧坑,晚上就不会冻着了。

知青院的被子已经湿透了,棉花吸了水沉甸甸的,而且也都脏了,他也就没拿回来了。

家里的棉被倒还是有,就是不是全新的,现在这个天气也不方便出去,只能先将就着用了,他将床铺好后,将桌子摆在中间,又把柜子给擦了擦再全部打开晾了晾,这才出了屋准备把她的东西拿些进来。

叶姝正坐在床上,看着他走进来,立马露出个客套的笑。

“怎么不躺着休息会儿,不冷吗?”

叶姝摇头,“我不冷。”

谢泽瞅了她几眼,见她没再说话,就扛着给她打的柜子出去了。

他一出去叶姝才舒了口气,真要命,刚穿上内衣他就进来了,差点就给撞上了。

谢泽继续收拾着屋子,他当时特意给炕边上做了个台子,这会儿正好给她放些平时用的东西,以后上了炕不用拿点东西就要跑下来了。

看着那被锁的柜子,他找了个铁丝在钥匙眼捣鼓了一下,锁就开了。

开这种锁对他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他将里头的吃的拿出来,已经全湿透了不能再吃了,他随意丢在了一边,又看到了一个小包包,他刚准备放在一边,然后手一顿,直接打开了包往里头看了一眼。

他眉头一扬,这么多钱,她在这个地方,又有他照顾,可不需要用到什么钱,而且钱多了放在身上,这心思总是活络些,这种多余的心思她并不需要有,她只需要好好呆在这,呆在他的羽翼下……

谢泽不动声色地将包合上放在了一边,清空柜子后他将柜子放在风口吹着,然后拿着其他的日用品比如水杯什么的给清洗干净放在了台子上。

屋子大致收拾好了,他才把人叫了过来。

叶姝一进屋,立刻眼前一亮。

虽然这屋子现在还比较空,但是很新,而且所有的物件都有种复古的味道,就连炕上的被子都很有以前那味儿了。


叶姝洗了个痛快,等她洗完的时候天都已经暗下来了,她披着半干的头发拿着换下来的衣服刚一出门,就被人给截住了。

又是那个杨一帆。

几次的交流下来,她感觉得到这人并不是特别喜欢自己,但是又爱插手她的事,之前听这人和那个季甜甜话里的意思,她大概也猜到了原主应该和她一样是有些骄纵的性子,对于不熟的人她轻易不爱搭理,估计这就是这两人对自己横眉竖眼的原因了。

可是这个杨一帆和那个季甜甜不同,她能感觉得到他有些别扭的心理,她其实大胆猜测过他应该是喜欢原主的,这个喜欢有可能是由见色起意开始的,毕竟和她一样容貌的原主肯定是极美的,可原主看不上他,那对他别说客气礼貌了,估计是一个眼神都不曾给过他的,这才导致这人现在对自己这副别扭的态度。

“有什么事吗?”叶姝问道。

杨一帆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你真和那个乡下人处对象了?”

叶姝皱眉,她知道原主为啥看不上他,这人说话真是令人讨厌的很。

“是的。”

她直接就承认了。

所以少来纠缠本小姐,叶姝在心里腹诽道。

见她毫无羞耻之心的就承认了,杨一帆心里更是判定了这人是为了舒服就把自己“卖”了,她竟这么自甘堕落,又想到曾经她那不可一世的态度,这一刻他只觉得讽刺。

他说出的语气也重了些,“果然是资本家的女儿,这见风使舵的作风我真是自叹不如,为了逃避农活,选择和贫农处对象,你…你真是枉付g家对你的改造。”

叶姝内心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了,这人明明是自己吃不到葡萄,却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教训她,她可不会惯着。

“是啊,我就是不想干农活所以才找的贫农处对象,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放心,要是这个贫农谈不成了,我就再找个贫农去,再怎么样,也轮不上你的。”

“你……”杨一帆没想到她话说得这般直接,他自己内心都不敢承认的事现在被她狠狠地戳破了,他脸色都涨红了。

叶姝翻了个白眼,然后哼了一声,绕过他直接走了。

真是个战五渣,她才说了一句话就被怼得说不出话了,就这样的还想肖想她呢,连那乡下男人一半的魄力都没有,仗着自己城里的身份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她最看不上这种人了。

之后的日子里,叶姝感觉得出来,谢泽对自己好像越来喜欢了,其实这样说也不准确,应该是他好像不再掩饰对她的喜欢了,每次只要她在,他的眼睛总是在一瞬间就锁住了她,看着她的眼睛总是黑沉沉的,里头透着渴望和欣喜,她每次瞅到都特别不好意思,要不是这人是她对象,她都觉得这人是在用眼神吃她豆腐了。

而且不仅仅是她看出来了,现在就连村里的大妈们都经常拿这事取笑她了,不过也正是如此,她现在和村里人也熟悉了出来,可能村里人是看她和谢泽处了对象,觉得她这个城里人少了些距离感,所以开始愿意和她说话了。

在和村里人接触后,叶姝也发现了,村里的人虽然有时候嘴挺碎的,也爱蛐蛐别家的事,但大多都是心地善良的人,自己蛮喜欢和她们聊天的。


也是长见识了,没想到就连内衣都有人这么讲究了。

她忍不住打量了下面前的姑娘,姿色确实不凡,虽然穿着并不特别出众,但举手投足间看着都不像乡下姑娘,又瞅了瞅她旁边高大的男人,两人看着应该是处对象的关系,虽然两人并未说话,看着也不亲近,但那男人的眼睛时不时就往这女同志的身上瞟,一看就知道对身边的人紧张得很。

大婶儿收回思绪,她露出客套的笑来,“行,女同志你的要求我肯定给你做到,你先进来我来给你量下尺寸。”

“好的。”说完叶姝又看向了谢泽。

谢泽对她点点头,“你进去吧,我在外头等你。”

叶姝才知道原来这年头定做内衣量尺寸还得脱衣服啊。

她有些不适应,忍了忍,等量完尺寸她正准备穿回内衣,看着手上的内衣,她叫住人,“大婶儿,我想做的内衣就是我身上这种,你来看看。”

大婶儿被她叫住后瞅了瞅内衣,不看不知道,看了才惊觉这内衣还真是漂亮,她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内衣呢,又摸了摸这内衣,才说自己明白了,保证做出差不多的内衣来,叶姝才将内衣穿了回去。

才刚穿上大婶儿就瞅到了这内衣的上身效果,脑子里只冒出个一句感叹:我滴个乖乖!

这……她做衣服这么多年了,从没见过这样的内衣,这包裹得…太美了,她一个女人看着都要受不住了,又想到自己给这个女同志量尺寸时同样也被惊艳到了,那样瓷白细嫩的皮肤,还有那饱满,简直是她见过最美的了,如今穿上这内衣之后,被包裹住的曲线和深沟就是她这个女人看着都眼热。

她又重新打量了下这个女同志,还真是个人间尤物啊。真是便宜她那个对象了,虽然那男人看着精神,也人高马大的,但这种少见的美人就该高嫁,嫁给那种世家子弟,很明显那男人并不是。

啧啧啧,真是可惜了。

解决了内衣的问题,跟大婶儿说下周过来拿,谢泽就带着人走了。

叶姝跟着他越走越偏僻,在几个胡同里绕了一个又一个后,终于是在一个半旧的院子门口停下了。

谢泽敲了三下门,里头没一会儿就有了动静,然后门被人打开,是个中等个子的男人,看着比谢泽年龄大些。

那人看到是谢泽,将门打得更大了些,谢泽带着叶姝就进去了。

谢泽的身型比较壮实,一开始那个男人并没有看到叶姝,所以在看到人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谢泽开口解释道:“这是我的对象,自己人。”

那男人神情才放松了些,对着叶姝笑了笑,“弟妹好呀。”

叶姝怔了下,这就叫上弟妹了?

谢泽向叶姝介绍道:“这是和我一起做事的朋友,他是镇上的人,叫李郁,平时我们都叫他郁哥。”

叶姝应了声,对着那人笑了笑,“郁哥,你好。”

叶姝这一笑,李郁才回过神注意到她不凡的长相,暗忱这谢泽真是好福气啊,怪不得这些年怎么劝都劝不动,就是不找对象,满心满眼都是赚钱,现在赚得盆满钵满了,对象也有了,而且还是这般好颜色。

谢泽介绍完后,拉上叶姝的手就进了房间,这时候没有外人在他倒是不避讳了。

叶姝一进到里头,瞬间就被里头琳琅满目的物品给惊到了。


谢泽捆着两套厚被子进了知青院,蒋国邦也在后面拿着个大袋子跟着。

院里的知青们看到这么厚的被子心里也是羡慕的,这么厚还是全新的,就是他们在城里也没有用过啊。

有些女知青看着心里更是酸酸的,同样都是找的村里男人做对象,怎么她们的对象就不给她们打被子呢,她们也怕冷啊。

因为受了叶姝的刺激她们才处的对象,可她们处的对象虽然能帮她们干农活,但再多那也没有了,还得经常被约出去给人啃小嘴,现在看到叶姝的对象才知道自己找的对象真是差远了。

就她们看到的,叶姝的对象不仅经常送吃的,现在就连被子都打上了,这对象跟对象之间还能差这么多,只能说这叶姝还真是好命,这种好对象竟被她找到了。

谢泽一开始还想把蚊帐给收了,可叶姝不让,说自己喜欢用蚊帐,谢泽也就随她了,开始拿着厚被子在给她整理。

其实叶姝不是真的喜欢用蚊帐,而是这个蚊帐能让她隔绝掉其他人,能让她有属于自己空间的感觉,只要她进到蚊帐里,她就觉得自己回到自己的小窝了,特有安全感,即使外头还有着别人。

谢泽给铺好一层厚被子后,才让蒋国邦把床单递给他,叶姝瞅了瞅那床单,上头还有小碎花的花纹呢,虽然不算特别好看,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肯定是某人花了一番功夫才弄到的。

想到这,叶姝抿起嘴,可嘴角还是勾了起来。

谢泽又给套了同款颜色的枕套,最后和蒋国邦一起将小碎花被套套进了棉被里,捋了捋,才放进了蚊帐里铺好,终于是大功告成了。

“好了是吗?”叶姝看出来了。

“嗯嗯。”

“那我进去试试。”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叶姝脱了鞋就钻进了蚊帐里,然后……

“哇,好软啊!”

真的好软!也有可能是之前的床太硬了,以至于她进了新铺好的被子里觉得比她在现代的床还要软。

她从被子上滚了好几个圈,整个床都试了个遍,这才把头从蚊帐里探出来。

“我好喜欢!”

谢泽的目光锁住那张小脸,看着她娇憨的小脸上满是笑意,他心里既满足又舒坦,他真想现在就吻住她的小嘴,只可惜现在他做不了,他只能凝视着她,将她此刻的样子刻在心里,他想,他一定要让她脸上永远都是这个笑,一定。

有了这个被子后,叶姝每晚都睡得特别香,只要一躺进来她就觉得自己被满满的温暖包围着,虽然这北方干冷的天气她有些受不了,虽然她又开始了新的挑战,比如衣服很难洗也开始很难干了,比如还没真的入冬,她就已经被大风刮得脸疼,谁让她脸嫩呢。

这天气也是变得很快,前几天只是风大,并不是真的冷,可最近温度降得特别快,明明就还没有入冬。

谢泽见她这么怕冷,他知道她身上就没几两肉,人又是第一次来北方,真不一定能适应这边的干冷,而且看这天气,过几天估计是要大雨了。

他搞了个军大衣给她抗寒,叶姝并不想要,一个是觉得军大衣不好看,还有觉得这会儿披军大衣太夸张了,她想有空去镇上买些厚衣服就好了,可谢泽非让她拿着,说这几天风越来越大,在知青院窝着的时候身子只会越来越凉,那时候就披上军大衣,虽然不好看至少保暖,在这生病了要看个病可不如在城里方便。


奇奇怪怪的。

叶姝见这人只顾盯着自己也不说话,于是开口问道:“你找我吗?”

不会是反应过来向她要好处的吧?

谢泽回过神,他拿出手上的饭盒就要给她。

“喏,听说你没吃饭,我给你送饭来的。”

他特意模糊了下说法,没说是自己送的还是公家打的。果然面前的人问道:“是我的那份吗?”

“对,就是你的。”谢泽笑眯眯的。

叶姝看着他那一口大白牙,走着过来,她将饭盒拿在手上。

“谢谢你跑一趟。”

她一靠近,那抹幽香更浓了,直往他的口鼻里扑。谢泽全身开始燥热了起来,就连那儿都不受控地有了反应。

他往后退了两步,微微弯下了些腰,和面前的人说道:“你先吃,吃完我把饭盒带走。”

回了屋,叶姝坐在凳子上打开了饭盒,入眼就看到大片大片的肥肉。

“这、这么多肉吗?”看来这小农村条件也没这么差嘛,至少还有肉吃,只是她不爱吃肥肉。

坐在她旁边的谢泽还以为她是看到有肉吃高兴,回道:“上午干活这会儿肯定饿了吧,快趁热吃吧。”

叶姝干笑两声,拿起筷子吃了几口米饭,这米饭吃起来虽然不够软绵,但还算有嚼劲,勉强能吃,只是干巴巴的也没什么味,叶姝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谢泽还在欣赏着她吃饭时秀气的模样,果然美人吃起东西来都跟别人不一样,观赏性极高。

只是她吃了几口米饭就放下了筷子,肉竟也没吃一口。

“怎么不吃了?”他问道。

“我已经吃饱了。”

……

这才吃了几口就吃饱了,吃得竟比鸟还少。

“那你把肉吃了,别浪费。”这可是他特意挑的肉,看她上午累着了想着给她补身子用的。

叶姝摇了摇头,实话实说。

“我不爱吃肥肉。”

谢泽:……

他真是佩服起自己了,这么个万中无一的娇小姐偏偏让自己看上了,这年头谁看到肥肉不两眼放光,没想到还有不喜欢吃肥肉的,真行!见过娇气的,这么娇气的算是第一人了。

见他不说话,还一副明显被自己的话惊到的模样,叶姝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年头肉确实少见,像她这种不吃肉的也算奇葩了,可是让她吃肥肉,她真的做不到啊。

于是她有些卖乖地开口,“泽…泽哥,要不这肉你拿回去吃吧,你放心,这肉我没碰到,我只吃了最边边的那几口米饭。”叶姝也不知道他叫啥,只记得小邦叫他泽哥,她也就这么跟着叫了。

谢泽听到她那句泽哥,眼色不由得变深。

“不用这么客气,以后你可以叫我阿泽。”

“哦,那阿、阿泽,这个肉你拿去吃好不好?”

谢泽嘴角勾起,“好。”

单纯的叶姝并不知道在这个年代要特别亲密的关系才会这么称呼异性,她现在只是松了口气,终于是把这肥肉打发了,她又不能把这肥肉给扔了,虽然她是无所谓,可要是被人发现,她敢肯定自己是要受批评的。

“那你喜欢吃什么?”

“啊……”

“既然你不喜欢吃肥肉,那你喜欢吃什么?”

她喜欢吃什么?她喜欢吃的东西可多了,可惜这年代啥也没有。唉,想到就心痛,她啥时候能回去呢?

“嗯?”

叶姝回神,一时想入迷了忘回答人问题了。

“我啊,我喜欢吃瘦肉,还喜欢吃青菜,素菜。”这年头有啥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更害怕会有什么暗黑料理,想着青菜再怎么做也变不出花样来就这么答了,而且她还想吃牛肉,吃牛排,可这年代轻易是不会杀牛的,这时候牛代表什么,那可是劳动力。

谢泽皱眉,“就这样?”

“嗯,就这样。”

“行,我知道了。那我走了,你休息吧。”他起身将饭盒盖好放在了手上。

临出门前他脚步一顿,回头说道:“以后有外人在别这么穿,找个布料多的衣服穿。”

叶姝:???

这人说啥呢,什么叫有外人在别这么穿,他刚刚都看了多久了现在要走了才说,要不是看他给自己干活了还给自己带饭,自己才懒得搭理他呢。

.

叶姝睡到下午太阳快下山了知青院才陆陆续续有人回来了,人一多自然会发出些声音,她也就醒了。不过她也睡饱了,起身看了看右手心,伤口这会儿也干了,不使劲的话几天应该就能长好了。

叶姝下床拿起陶瓷杯喝了口水,就听到旁边的人在那说话。

“哎,同样是下乡,人干了不到一小时就能累得回来睡一整天,大伙都是知青,也没见人认识一下,看来还是看不上咱们。”

叶姝放下杯子看了过去,是那个季甜甜和另一个女知青坐在床上说着话。

这人,在火车上也没这么讨厌的,现在下了乡倒是对自己明着阴阳怪气了,不过她也没说错,她确实无意跟任何人打交道,她坚信自己在这呆不长,即使回不去自己的年代,她也要住进城里,让她做一辈子村姑干一辈子农活这是不可能的,而这些对她人生没什么帮助纯纯npc 的角色她肯定是不会花心思结交的。

更何况这种不讲卫生的人她只会敬而远之,在外头干了一天活澡都不洗就往床上躺的行为她欣赏不来,她虽然懒但她可是特别讲卫生的。

从小作为大美女存在的叶姝,接收到同性的恶意这种事时有发生,她从来都不在意,跳梁小丑罢了。

她随意披了个外套走了出去,现在太阳下山了她刚好出去活动活动。

她像个高傲的孔雀,翘着精致的下巴走出了门,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季甜甜,可把季甜甜气坏了。

“这人可真讨厌,明明也被分配下乡了,居然还这么瞧不起人。”季甜甜对着旁边的人恨恨道。

另一名知青杨蕊同样看了眼叶姝的背影,她将视线收回,说道:“可是她真的好漂亮啊,而且看着特别有精神的样子,感觉和咱们不一样啊。”

这年头并没有气质这个词,一般都用有精神来形容一个人漂亮。

又一个被叶姝美貌征服的人啊。

季甜甜听杨蕊这么说,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从小到大她见了无数次被叶姝美貌惊艳的人,初初她也只是暗自羡慕,可越长大越看清两人的差距,又见叶姝那永远不可一世的高傲态度,她也从最初的羡慕到现在的嫉妒了,原本以为她跌入泥潭能看到她憔悴崩溃的模样,没想到这一下乡,人不仅更漂亮了,那傲气也是不减反增。

哼,她就看着,看她能撑几天。

叶姝一走到院子,在院子里的男知青眼神都若有似无地瞥向了她。

这会儿阳光是金灿灿的并不灼人,晒在身上还暖阳阳的,可人也同时被染成了小黄人,但叶姝一出来,那小脸被阳光一晒竟还透着冷白,甚至在她身上还反着光,配上她绝美的五官,还有那休闲的穿搭,在现代就属于美女的松弛感了,这年头的人真没见过这样的,目光可不都被吸引了过去。


叶姝肯定收到众人打量的目光了,但是她丝毫不care,该干嘛干嘛。

她伸了个懒腰,开始打量起这个院子了。

这院子还算挺大,就是这泥巴地估计很容易有灰尘,好在经常有人走动,这泥巴地还算压得实。

院子也空荡荡的,除了口井,就零散地摆着几个架子用来晒衣服的。

叶姝看了几眼就收回了打量的眼神,没啥观赏价值,纯纯山咔咔里的山咔咔,也不知道自己得在这待多久。

叶姝站着发了会儿呆,直到有人叫她。

“知青姐姐。”

是小邦过来了。

叶姝跑了过去,“小邦,我的帽子带来了么?”

蒋国邦将背上的大袋子放下,“带来了。” 说着他从袋子里掏出了一个草帽递给了叶姝。

叶姝嘴角的笑意一下就消失了,她看着这顶帽子,感觉自己额头上都冒黑线了。

这帽子也太土了吧,这不是下地戴的那种帽子嘛,可转头一想,自己可不是在下乡做农嘛。

她接过帽子试着戴上,下巴那还有绑绳,她将绑绳扣紧,帽子也不松了,刚好卡在了她的脑袋上。

蒋国邦看着戴上帽子的叶姝,由衷地夸道:“知青姐姐你戴这个帽子真好看,特别配你。”

叶姝:……

呵呵,这夸奖,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蒋国邦想到什么,又从袋子里拿出一瓶药水给了叶姝。

“这是泽哥让我给你的,说涂在伤口上伤口会好得快。”

叶姝看了看手上的小瓶子,又闻了闻味道,确实是后世里那种治外伤的药。

她突然对这个“泽哥”产生了好奇,这药在这个年代应该是不好拿到的吧,而且这个小邦好像特别听那个人的话,几次都见他把这个泽哥挂嘴边。

于是她开口问道:“小邦,你这个泽哥怎么搞到这个药的啊,还有你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她踢了踢脚下的袋子,她刚刚可是看到了,里头还有不少东西呢,这小家伙肯定不止给自己送货来的。

蒋国邦没想到这知青姐姐居然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平日里大家都只管能不能买到自己要的东西,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这东西怎么来的。

实话肯定是不能说的,他开始打起了马虎眼,抱起那袋子,眼色闪烁,“那个、知青姐姐,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扛着袋子一溜烟就跑了。

叶姝有些好笑,自己不就随口问了下,至于吓得跑路嘛。而且他还没告诉自己这帽子多少钱呢,小孩子就是马虎,叶姝想着只能下次见了人主动把帽子钱给了。

小邦一跑,叶姝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这院子也没个坐的地,她摘下了帽子,待了没一会就回了房间。

白天睡久了,现在躺在床上一时半会儿还真是睡不着,叶姝从枕头下拿出原主的手表看了下时间,才不到8点。

真是漫漫长夜无聊透顶了,没手机,没电视,就连电灯都没有,怪不得以前的人都睡得早起得早呢,想到明天又得起来干活,叶姝叹了口气,这日子真是漫长且枯燥。

8点半大家陆续上了床,不到9点,煤油灯被吹灭,世界陷入在一片漆黑中。

第二天叶姝自然醒了,天还蒙蒙亮,她直接起了床。

反正躺着也是躺着,不如起床好好捯饬一下自己,环境再差,心态也不能崩。

她起身披上外套走到院子里,开始活动起手脚,完了又开始拉筋,不过这里条件有限,叶姝只能把脚搭在墙上,然后弯下腰将上半身整个放在腿上。

她虽然舞蹈不是专业的,但也好歹学过那么几年芭蕾,她生下来就是小公主的存在,生活里什么都不缺,对舞蹈也没有特别执着的热爱,她只是爱臭美爱享受生活,学芭蕾也只是因为能让她的体型变得好看。

叶姝沉浸在舒展身体的动作中,没注意到角落里有个视线正注视着她。

拉伸了十几分钟,身体也微微发起了热,又听到房间里有人起了床,叶姝才回了房间。

昨天没经验她穿了个浅色的衣服去干活特别不方便还不耐脏,今天她特意找出个深棕色的衬衣,又配上了个黑色的长裤,别说,这个年代的叶姝眼光还真不错,她挑的衣服她竟都很喜欢,要知道她的眼光可是很高的,可见这个叶姝也是跟她一样,过着物质很丰富的生活。

她将身上的睡衣脱了下来开始穿衣服,丝毫没注意她一把衣服脱了,好几个女知青都在看她。

只见叶姝穿着她们没见过的内衣,包裹着的那处挺翘浑圆,与她们的完全不一样,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美,美得惊人,小腰也十分纤细隐隐还能看到两条竖着的肌肉线条,腰侧也是微微凹了进去,形成了绝美的弧度。

大家都被震撼到了,怎么都是女人,差距会这么大呢。

直到叶姝把衣服穿上,打量的眼神才逐渐收回,但却在很多人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甚至有些人开始有了些自卑的心理,自这以后,渐渐有人开始模仿起叶姝的穿搭了,就连她那副淡淡的处事态度也开始有人效仿了,不过这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穿好衣服叶姝开始整理头发,见这时候的人都爱绑着个小辫子搭在胸前,叶姝也试着绑了个,绑完她照了照镜子,非常满足,入乡随俗,虽然是小村姑了,但她也要做最美的那个村姑。

收拾好没多久外头开始叫人了。

要出发了。

叶姝跟着一起出了门,她一出门,那门口早就出来在等着的男知青都不约而同看向了她,甚至人群中还有抽气声。

叶姝这身打扮同昨天城里姑娘的打扮完全不一样,今天这身和乡下姑娘没什么两样,可搭在她身上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同样的麻花辫儿,同样的衬衫加长裤,可她看着就是美,甚至比昨天的打扮还多了份莫名的吸引力。

大家看她都看忘了神,直到有人开始出声,“人到齐了没有?”

叶姝望了过去,是那天在火车上领队的人,如果她没记错,这人好像也是他们这批知青的队长,村里安排的事情都是由他传达的。

她其实有好几次见这人看着自己,那眼神好像是认识原主的,不过她可不认识这人,怕被拆穿她没和这人说过话,好在这人只是远远看了自己几眼,并没有和自己搭话。

到了吃早饭的地,叶姝瞅了眼,这早餐实在是没什么吸引力,一人一个红薯还有个干巴巴的玉米饼子,一大早就吃这个真是遭不住,可叶姝昨天基本就没吃什么,今天再不吃她怕别人看出什么异常来,于是硬着头皮啃了起来,好不容易逼着自己吃完,她嗓子眼都被膈疼了。

她去讨了杯水喝,咕咚咕咚喝下去,一开始水还卡在嗓子眼那,显然刚刚吃的东西没下胃,卡在食管那。

叶姝叹了口气,真是生活不易啊。


叶姝她很喜欢谢奶奶,这无关于谢泽,是因为这个老人心善,对她也好。她来的这几天也发现了谢奶奶的身体不好,经常都要喝药,俗话说是药三分毒,她便想出了这个法子,这个果果对身体只有好处的,老人家吃了肯定会更好的。

安置完谢奶奶后,谢泽也还没回来,叶姝就先去洗漱了。

她洗澡花了有半个时辰了,等她洗完回到房间,就看到那人就坐在她房间的凳子上。

她刚想说话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可又想到今天白天的事,她立刻就换了个语气。

“你干嘛进我房间?”

谢泽听到这话一扬眉,大小姐这话说出来也不怕笑掉牙,平日里懒成虫的人也不知道是谁了,偏偏懒还爱干净,净使唤着他给她打扫卫生,说是不能有一点灰尘。那资本家的做派,在他面前已经是毫不掩饰了,还说要给他打赏,说是辛苦费,呵,他能要她的钱?只是辛苦费应该给的,那时候他收了别的,那才是他想要的打赏。

他盯着洗完澡后变得格外艳丽的红唇看了会儿,说道:“看看桌上的衣服喜不喜欢?”

给她买衣服?

叶姝瞅了他一眼,然后走到桌前,打开布包裹,拿起里面的衣服看了又看。

衣服是还可以,还有些掐腰,一个浅蓝色,一个白色,都带着小碎花花纹,只是这衣服,是斜对襟盘扣的,她都没见村里的年轻姑娘穿过这种的,好像这个款式已经过时了吧,倒是有些老人家的衣服还有这种款式。

她将衣服扔回在桌上,“我不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呢?这个颜色还有这个花纹都是现在很流行的。”

“款式太老气了,村里哪里还有年轻女孩子这么穿的。”

谢泽:……

竟然被识破了。

亏他还特别找了个好料子,还特意挑了好看的花纹,看来这娇小姐真不好糊弄啊。

其实他想到这个衣服还是源于他小时候他对他奶奶衣服的记忆,他记得这个衣服还算挺长的,不像她现在的衣服,她穿上这衣服肯定屁股是看不到了,而且他特别找的改良的设计,已经不是以前的款式了,他都改成掐腰的了,掐腰的衣服他肯定喜欢。

“这可是现在城里最流行的穿法,你先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会老气呢?”他开始胡诌了。

叶姝有些质疑,“真的么?”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叶姝这才拿起衣服又端详了下,这样再看看,确实是还蛮清新不做作的,都说时尚是个圈,说不定现在确实流行回来了。

“好吧,那我试试。”

谢泽这才松了口气。

“你……把头扭过去,不准偷看。”

谢泽:……

叶姝将衣服换好,她先是照了照镜子,好像真没她想得那么老气,看上去还真是有些清纯呢。

谢泽等了许久都不见动静,他转过身看了过去,就见人已经穿好在对着镜子打量了。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上身的衣服。

很好,衣服下摆刚好把屁股给盖住了。

他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的腰,看着镜子里的她,先是啄了她一口,然后夸道:“真漂亮,哪儿来的清纯小妞。”

叶姝被他夸得笑了出来,她问道:“真的好看嘛?”

“真的好看,特别清纯,比这桌上的花还要清纯漂亮。”

叶姝看向了桌上的那束花,脸上不禁露出了娇羞的笑容,这花一开始是她非让他给她摘的,说是放在房间里好看,她就喜欢整这些虚虚的东西,对她来说这叫生活情趣。后面他倒是自觉,隔个两天就会给她换上新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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