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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重遇,他已是亿万新贵颜书宋延舟

冷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颜书爱不释手,“多少钱。”“算了吧,凭咱们的交情,谈钱多伤感情。”颜书却很坚定:“一码归一码,你要是不肯收,那我就不要了。”赵瑜知道颜书的脾气,也没再推辞,就随便报了个价,“那你就给三千吧。”颜书啧啧两声,随后掏出手机给她转了三万。赵瑜看着颜书转过来的钱,有些惊讶,“太多了。”“认识你这么长时间,我还不知道你的脾气,况且,我又不是不知道这手艺在这市场上的价格,而且,只要我开口,你必然会给我最好的,这钱只怕还少了吧。”“真是拿你没办法。”赵瑜暖暖一笑,“你这会有没有时间,要不要一起去喝个咖啡。”“行啊,我正好还想买一身衣服。”“那我先帮你把东西包起来,你先等我一下。”颜书点头,“好。”十五分钟后,两人去了附近的商店。因为是要去参加寿宴...

主角:颜书宋延舟   更新:2025-08-29 18: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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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颜书宋延舟的其他类型小说《十年后重遇,他已是亿万新贵颜书宋延舟》,由网络作家“冷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颜书爱不释手,“多少钱。”“算了吧,凭咱们的交情,谈钱多伤感情。”颜书却很坚定:“一码归一码,你要是不肯收,那我就不要了。”赵瑜知道颜书的脾气,也没再推辞,就随便报了个价,“那你就给三千吧。”颜书啧啧两声,随后掏出手机给她转了三万。赵瑜看着颜书转过来的钱,有些惊讶,“太多了。”“认识你这么长时间,我还不知道你的脾气,况且,我又不是不知道这手艺在这市场上的价格,而且,只要我开口,你必然会给我最好的,这钱只怕还少了吧。”“真是拿你没办法。”赵瑜暖暖一笑,“你这会有没有时间,要不要一起去喝个咖啡。”“行啊,我正好还想买一身衣服。”“那我先帮你把东西包起来,你先等我一下。”颜书点头,“好。”十五分钟后,两人去了附近的商店。因为是要去参加寿宴...

《十年后重遇,他已是亿万新贵颜书宋延舟》精彩片段


颜书爱不释手,“多少钱。”

“算了吧,凭咱们的交情,谈钱多伤感情。”

颜书却很坚定:“一码归一码,你要是不肯收,那我就不要了。”

赵瑜知道颜书的脾气,也没再推辞,就随便报了个价,“那你就给三千吧。”

颜书啧啧两声,随后掏出手机给她转了三万。

赵瑜看着颜书转过来的钱,有些惊讶,“太多了。”

“认识你这么长时间,我还不知道你的脾气,况且,我又不是不知道这手艺在这市场上的价格,而且,只要我开口,你必然会给我最好的,这钱只怕还少了吧。”

“真是拿你没办法。”

赵瑜暖暖一笑,“你这会有没有时间,要不要一起去喝个咖啡。”

“行啊,我正好还想买一身衣服。”

“那我先帮你把东西包起来,你先等我一下。”

颜书点头,“好。”

十五分钟后,两人去了附近的商店。

因为是要去参加寿宴,不能穿得太过轻浮,挑来挑去,颜书最终还是买了一件柔雾奶黄色旗袍。

付好款。

两人去了经常去的那家咖啡馆。

颜书要了一杯焦糖拿铁,赵瑜还是老样子点了一杯康宝蓝。

“对了,你怎么想起来买刺绣了?是送给阿姨的?”

颜书笑了笑,脸颊染上一抹绯色:“不是,再过两天是我男朋友奶奶的生日,这刺绣是要送给他的。”

赵瑜闻言一愣。

她并不知道颜书和陈让的事情,眼下颜书提起,她只当是和陈让好事将近。

“你跟陈让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是时候该进一步了,我可等着吃你们的喜酒呢。”

“不是他。”

颜书很坦白地说:“我跟陈让分手了。”

“分手了?”

赵瑜不可置信地看着颜书,“什么时候的事情啊?你怎么没告诉我。”

颜书不想再提起那段不愉快的事情,便简单说是两人性格不合,赵瑜叹了一口气,“那现在这位是什么来头”

“他姓宋,叫宋延舟。”

赵瑜喝了口咖啡,慢悠悠说:“看来宋延舟很喜欢你吧?否则,也不会才认识半个月就带你回家见长辈。”

颜书捧着咖啡,嘴角不自觉勾起甜蜜的笑容,“他确实不错。”

缘分就是很奇怪。

有人朝夕相对数十载,终究隔着一层捅不破的窗纸。

而有人只需惊鸿一瞥,便知是命里逃不过的劫数。

她和宋延舟仿佛就是这样。

颜书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洗漱完后,她又试了一下下午买的礼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她之前答应过宋宝珠,会假装她哥哥的女朋友,算算日子,应该也是元旦后两天。

现在她的身份是宋延舟的女朋友,顶着这层身份再去假装别人的女朋友,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合适。

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给宋宝珠打了电话。

对方接得很快,“颜颜姐。”

“宝珠,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宋宝珠看了一眼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人,起身出了客厅,“方便的,有什么事吗?”

颜书很是抱歉,“是这样的,我先前不是答应你,要跟你回家参加你奶奶的生日宴,假装你哥哥女朋友的事情,我现在有事,当天恐怕是去不了了。”

原以为被放了鸽子,宋宝珠会生气。

谁知电话那头却传来欢快的笑声,“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没关系啊,不要紧的。”

颜书倏然松了一口气,“实在对不起啊,回头我给你买个小礼物,算是我给你赔罪。”


颜书点点头,认真道:“其实出事没多久,我就已经缓过来了,我只是怕干妈担心,才同意搬到这里来住,你回来的那天我就预备搬走的,但后来又出了你的事,如今事情都回到了正常的轨道,我没有理由再继续住下去。”

两人虽然是男女朋友。

但宋延舟会尊重颜书的一切选择。

吃好饭后,他便驱车送了颜书回她原来的公寓。

上电梯时。

颜书还在和宋延舟讨论该给小灰取什么名字,可当电梯抵达时,她瞬间被眼前的一切给惊住了。

门口被人挂了挽联,大门上也被人用红油漆写上了贱人两个字,就连电子门锁都被人蓄意给破坏了。

宋延舟示意颜书先等在门口,他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家具几乎已经全部被破坏了,能砸的全都砸了,不能砸的也被泼满了刺鼻的油漆。

颜书进来时踩到了地上的碎玻璃。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打造的房子,被人破坏成这个样子,她气得浑身都在抖。

这边。

宋延舟已经掏出手机报警。

警察来得很快,第一时间便调取了楼道的监控录像。

嫌疑人很狡猾,全副武装,还刻意避开了监控,所以警察只能大致判断对方是男性,身高在170左右。

但细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也不难猜出是谁干的。

季警官合上记录本,目光肃然地看着宋延舟:“宋先生,这件事我们会彻查,等有消息了,会第一时间通知您和颜小姐,我的建议是,这段时间颜小姐尽可能不要住在这,以防对方蓄意报复,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我知道。”

宋延舟伸手:“麻烦您了。”

“应该的。”季警官回握,“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慢走。”

送了警察回来,宋延舟黑眸平静,走到颜书身边,伸手将人拢在怀里,安抚,“别怕,有我在。”

房间安静几秒后,便有轻微的啜泣声传来。

颜书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们凭什么这么做?他们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宋延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颜书,任由怀里人发泄。

许久后,等怀里人哭够了,宋延舟才开口:“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颜书看着满屋子狼藉,委屈道:“警察说多久能找到凶手?”

宋延舟抬手擦去颜书面颊上的泪,轻哄:“还不清楚,但在没有抓到真凶之前,这个房子你是不能住了。”

“那我该去哪?若是回温家,干爸干妈肯定会追问到底,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宋延舟笑,“这不是有我在吗?难道我还能让你无家可归?”

“你说郊区的别墅?”

颜书摇头:“那里离市区太远了,我还要忙花店的事情。”

“不是那,我在市区还有一套房子,离你的花店,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不算太远,你可以暂时先住在那里,等事情解决了,再搬回来也不迟。”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宋延舟垂眸吻了吻颜书的双眸,浅笑:“能被你需要,是我的荣幸。”

如此。

宋延舟便带着颜书去了市区的房子。

房子在玲珑湾,是燕城数一数二的豪华地段。

温蕊自打大学毕业之后,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在玲珑湾买一套房子。

颜书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精致的绿化。

偏首看着宋延舟,揶揄道:“我是不是傍上大款了,你看着好像特别有钱。”

宋延舟单手打着方向盘,嘴角微勾着愉悦弧度:“错了,是我傍上了人美心善的颜老板。”


宋延舟并未理睬颜书,只是搂着她的肩膀,淡定地问:“你想怎么解决?”

很简单,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无论颜书想怎么对付阿媚,他都不会插手。

阿媚不可置信地看着宋延舟,“阿舟……”

哥这个字还没说出口,脸颊就被颜书狠狠掴了一巴掌。

颜书扬手的动作很快,阿媚的脸瞬间就偏向了一旁,“你不是说我打你吗?那我再打一巴掌好像也不足为奇吧?”

阿媚捂着迅速红肿的脸颊,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颜书。

颜书甩了甩发麻的掌心,略带鄙夷地看着阿媚,“喜欢一个人就光明正大地去争,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是不是有点过于幼稚了?”

说完,颜书也不等阿媚反应,便将目光落在了宋延舟身上,“我累了。”

“好,咱们回家。”

回去的路上,彼此之间都一言不发。

刚刚发生的事情确实影响了颜书的心情,等抵达玲珑湾时,宋延舟伸手按住了要下车的颜书。

“今晚的事情,我很抱歉。”

颜书神色淡然,阿媚是阿媚,宋延舟是宋延舟。

她虽然生气,但还不至于将两人混为一谈。

“没事,我已经不生气了。”

“科学表明,女生一般说自己没生气的时候,往往是掩饰真实情绪了,所以,你还在生气对不对?”

颜书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却突然笑了起来,“宋总,你之前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我怎么感觉,你经验很丰富?”

宋延舟一本正经地解释,“有的时候经验不一定要亲身经历,言语相传也是一种方法,毕竟我身边已经有一位已婚人士。”

“好吧,我确实在生气,那你打算怎么哄我?”颜书双臂环胸,很是直白地开口。

宋延舟却轻笑,伸手揉了揉颜书的脑袋,随后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块青柠慕斯。

看着眼前的小蛋糕。

颜书眼底溢出欣喜:“怎么会有小蛋糕?你什么时候买的?”

“还生气吗?”

颜书喜欢吃甜食,青柠慕斯又是她最喜欢的,从云岚山庄出来,她的气就消散得差不多了。

此刻,最后那点不悦也随着慕斯的甜味烟消云散。

“你要不要吃?”颜书将勺子递了过去,宋延舟却没有接,只是微微张开薄唇,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颜书笑了笑,挖了一块蛋糕送进宋延舟嘴中,“是不是很好吃?”

“确实不错。”

大晚上的,颜书没敢吃太多,从车库出来后,两人乘坐电梯直奔六楼。

不过,宋延舟并没有进去,只站在门口,“晚上的提议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尊重你的一切选择。”

“我知道了。”

目送宋延舟离开,颜书将没吃完的小蛋糕放进了冰箱,才要进卫生间洗漱时,就接到了温母打来的电话。

才按下接听键,电话里就传来温母颤抖的声音,“颜颜啊,我和你干爸在你的公寓,我们本来想把房子打扫一下的,可房子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一听这话。

颜书就知道事情瞒不住了,安抚好温母的情绪,这才将事情娓娓道来。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温母诧异地看向丈夫:“那你现在住在哪?安全吗?”

“我现在住在玲珑湾,是宋总的房子。”

听颜书这么说,温母原本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了下来,“哎呦,你这傻孩子,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事先告诉我们,你是不知道,我和你干爸见房子被人糟蹋成这样,我们都吓坏了。”


徐祈安咽了咽喉,试探性喊了一声:“蕊蕊。”

可不等他说完。

副驾驶的温蕊就已经伸手抓住了徐祈安的领带往前一拉。

空调温度已经降低,但徐祈安却觉得浑身燥......

仅十五分钟,秦含筠就到了。

颜书开门那一瞬有些诧异,“您怎么来的这么快,路口已经解封了吗?”

秦含筠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待等颜书说明情况后,秦含筠却了然挑眉。

进了卧室放下药箱。

秦含筠给宋延舟量了体温,已经接近39°。

温度确实有点高。

颜书有点担心。

“秦医生,要不要送宋先生去医院啊?”

秦含筠却只是从药箱里拿出一盒退烧药递给颜书,神色颇为严肃,“他自从父亲去世后,就非常抵触去医院,先吃些退烧药看看,实在不行,你再给我打电话。”

颜书接过退烧药,郑重点头,“我知道了。”

秦含筠似想到什么,好奇道:“我来的时候就没看到林阿姨,她人呢?”

“林阿姨家里出了点事,回老家了。”

秦含筠转头看向床上尚在昏睡的宋延舟,揶揄一笑:“这么说,这段时间你得照顾在他身边了?”

颜书嗯了一声,很是内疚:“宋先生毕竟是因为我才生病的,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照顾他。”

“这小子,心思还真多啊。”

这句颜书并未听清,不多时,秦含筠便起身告辞,临走前又嘱咐颜书,“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就给我打电话。”

颜书心里听得暖暖的,客气的将人一路送到门外。

秦含筠才上车,就接到了丈夫打来的电话:“我在医院,护士说你出诊了?”

“可不是,宋延舟病了,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秦含筠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回应丈夫的话:“我看老宋是真喜欢颜书,否则,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只为跟人家小姑娘有独处的时间。”

电话里徐祈宴却揶揄,“老铁树终于要开花了。”

彼时别墅这边,颜书才考虑要不要给宋延舟熬点粥什么的,门铃又响了。

这次来的是配送小哥。

林阿姨早上出去本就是采购食材的,大概是因为来不及回来,才让超市工作人员跑这一趟。

因为东西比较多,颜书还特意让人家配送小哥帮着把东西给送了进来,待道谢之后才客气的将人给送了出去。

颜书站在冰箱门口整理食材,林阿姨采购的东西很齐全。

蔬菜,肉类水果都有。

这些东西应该够她们两个吃一个星期的了,颜书把食材分列摆好,便着手开始熬鱼片粥。

她想起小时候自己生病时,母亲就会给自己熬鱼片粥,说生病的人抵抗力本来就弱,若是再不吃点好的,怎么有力气打怪兽。

自己做饭的手艺虽然没有母亲的好,但熬个鱼片粥还是没问题的。

半个小时后。

粥的香味慢慢在厨房蔓延开。

颜书端着半温的鱼片粥上楼,才推开门,就瞧见原本还在昏睡的人正要掀被子起床。

“宋先生,您怎么起来了。”

颜书忙不迭走了过去,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后,便重新将宋延舟给按了回去,很是严肃的开口。

“秦医生刚刚来过了,说您病的很严重,需要好好休息,您现在哪也不能去。”

宋延舟有些无力地一笑,“我只是有点渴,想喝点水。”

可他这一笑。

却把颜书晃得失神。

《红楼梦》里形容林妹妹是:“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当宋延舟因脑袋昏沉而偏首轻揉太阳穴时,颜书并没有觉得此举失了男子该有的阳刚之气。

反而有种阴柔的美,能无端让人心生怜悯之意。

还真是应了那句梨花带雨惹人怜。

“怎么了?”

见颜书发呆,宋延舟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有些担忧道:“怎么了?你是不是也着凉了?”

他声音里还带着感冒时的沙哑。

听起来像冬日里被风吹动的枯叶,沙沙作响却莫名温柔。

不知为何,颜书脑海里竟慢慢浮现宋延舟刚刚在浴室晕倒时的画面。

颜书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可越是克制,记忆反而越发鲜明。

浴室氤氲的水汽中,宋延舟斜倚在瓷砖墙上,蒸腾的热气将他裸露的肌肤熏染成诱人的淡粉色。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在紧实的胸肌上蜿蜒出晶莹的痕迹。

随着他微弱的呼吸在肌肤沟壑间颤动,最终隐没在浴巾边缘的阴影里……

随着画面感越来越清晰。

颜书的脸蛋也越来越红,恍然回醒时,她忙起身退后半步,呼吸有些局促,“你要喝水是不是?我现在就去倒。”

说完,便像一阵风似得离开了卧室。

宋延舟望着颜书的背影有些莫名,但他心里还是高兴的,至少接下来他们能好好相处一段时间了。

颜书一口气跑到楼下,一手撑着墙微微喘着粗气。

想起刚刚的画面。

颜书恨不能给自己两个耳光,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对宋延舟起色心?

而且,才发生了陈让的事情。

她应该对男人恨之入骨,嗤之以鼻才是,怎么会这样?

“难道我真是lsp?”

颜书自顾自嘀咕了一句,没多久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温蕊打来的电话。

“颜颜,我今天下午要出差,大概一个星期才能回来,要不要我让妈过来陪你?”

“没事,你放心去,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温蕊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可以吗?”

颜色拿过一旁的杯子接了温水,笑着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真的没事,你工作要紧,况且我现在想走也走不掉。”

“怎么了?”温蕊问。

颜书抬眸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同温蕊缓缓说明了先前发生的事情。

温蕊听得直蹙眉:“能有这么巧的事情?”

“可不是这么巧,要不是宋先生,估计这会躺在床上发高烧的就是我了。”

电话里温蕊啧了一声,“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故意?”颜书不明所以,“什么故意?”

“故意把你留下呀?”

颜书听得心中一跳,随后又嗤笑:“人家一个大公司总裁,有必要做这些事吗?况且我又不是什么天仙,你啊,还是少看一些言情小说吧。”

温蕊却不以为意,“反正你自己还是小心点,这年头,凡事突如其来必有古怪,不得不防。”

“知道了。”

两边挂了电话。

颜书捧着杯子舒了一口气,想起刚刚温蕊的话,却无奈摇头,等重新做好心理建设后,才端着温水上楼。

房间内。

宋延舟正在打电话,颜书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在门口等了等。

房间里时不时有交谈的声音传出来。

宋延舟说的一口流利的伦敦腔英语,每个音节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抑扬顿挫,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慵懒的贵族气质。

十分钟后。

房间里交谈声戛然而止。

颜书这才敲门进屋,“您打完电话了?”

宋延舟轻咳一声,点头:“抱歉,时间有点长。”

“没关系的。”

颜书笑着表示没什么,伸手将茶杯递了过去:“发烧的人最容易电解质失衡,我在里面加了一些柠檬,蜂蜜,您尝尝看合不合适,如果喝的下去,我等会给您多泡一些。”

宋延舟垂眸看着杯子里的柠檬。

其实他很厌恶酸甜的东西,但因为这是颜书泡的,他愿意喝。

宋延舟喝了一口,颜书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味道还行吗?”

“很不错。”

颜书松了一口气,“你喜欢就好。”

不过,颜书没有让宋延舟多喝,毕竟这一杯水喝下去,等会该吃不下东西了。

一旁的鱼片粥已经晾好温度。

颜书将碗递了过去,笑着说:“这是我亲手熬的,我妈说,生病的人就该多吃点好的,鱼肉我拿料酒腌渍过的,一点都不腥。”

眼前的粥晶莹剔透,点点葱花看着更有食欲。

宋延粥拿过勺子,才吃了一口,就有气无力的说:“不行,胳膊没力气,还是先不吃了。”


是蓝莓慕斯。

宋延舟微笑:“这蛋糕糖分很低,你先吃一些垫垫肚子。”

“谢谢。”

“不客气。”

宋延舟认认真真开车,颜书则是坐在副驾驶安安静静吃着蛋糕。

八点半。

正是燕城街道最堵的时候。

抵达玲珑湾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半了。

两人下午就约定好今晚吃火锅,虽然时间很晚,但颜书依旧热情高涨。

门口有一包东西。

是下午颜书在网上采购的火锅食材。

进门前,宋延舟顺势将食材拎进了厨房,颜书洗完手后也跟着进了厨房,背影肉眼可见地欢快。

两人分工合作,颜书负责清洗食材,宋延舟则是调制火锅底料。

窗外雪花一片片飘落,新一股冷空气来临时,燕城的气温破天际低至零下十度。

室内开了暖气,温暖如春。

十五分钟后。

宋延舟端着火锅汤底出了厨房,颜书则是在调制两人的油碟。

她做饭的手艺不行。

但调油碟的手艺确实一流,温蕊曾开过玩笑,说将来若是她不开花店了,就去火锅店应聘调油碟的工作。

说不定,还能在油碟界扬名立万。

宋延舟回来厨房端菜时,颜书的油碟也调好了,她拿过筷子沾了一点递到男人唇边,示意他尝尝。

“怎么样?味道还行吗?”

颜书满含期待地看着宋延舟。

宋延舟认真地裹了裹舌头,点头:“很不错,是我喜欢的味道。”

被夸一笑,小姑娘很得意,昂着脖子骄傲不已:“那是当然,我调油碟的技术,放眼全燕城也找不到第二个。”

宋延舟宠溺一笑,打开冰箱拿饮料,问颜书:“想喝什么?橘子汽水,可乐还是雪碧。”

“可乐吧。”

颜书笑着应。

宋延舟点点头,随手将可乐倒在杯子里,又拿过筷子搅了搅,这才递到了颜书手边。

吃饭的时候,颜书眉飞色舞地说着今天花店里发生的趣事。

宋延舟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时不时从铜锅里将已经烫好的羊肉卷夹到颜书碗中。

他发现颜书很喜欢吃肉,蔬菜类则是比较偏向白菜和菠菜一类,至于茼蒿也吃,只是吃得不多而已。

吃饱喝足后。

宋延舟主动承担起洗碗的工作,颜书则是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

等宋延舟从厨房出来时,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一盘剥好的葡萄。

颜书很自然地拿过一颗递到宋延舟嘴边,“我亲手剥的,你快尝尝,是不是要比一般的葡萄更甜?”

可宋延舟的目光却没有落在唇边的葡萄上,而是穿透空气,灼灼地锁住颜书的红唇。

才吃了葡萄的人,哪里还坠着晶莹的水珠。

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若隐若现的轻颤,在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见宋延舟没动静。

颜书还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却丝毫未注意到男人眼底的色气,“怎么不吃啊?”

可话音刚落。

颜书就被人大力怀中在男人膝盖上坐下。

不等她说什么,男人低头,托住她的后颈,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来得猝不及防。

颜书在片刻惊讶后,便闭上眼睛,努力回应他。

宋延舟的唇舌滚烫,侵略性十足,丝毫没给她喘气的空间,最后实在是招架不住,颜书只能攀着男人的脖子,被迫承受着这个吻。

房间里的气氛热得可怕。

直到颜书拍打宋延舟后背,示意她要喘不过来气时,男人这才气息不稳地放开了她。


颜书蜷紧身子,将脑袋埋在膝盖里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温母拿着颜书的换洗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才走到浴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哭泣声。

“颜颜,你怎么样了?”

温母隔着门紧张地询问颜书,可哭泣声并未就此戛然而止,反而越来越清晰。

原本在厨房的温父也担心地走了出来,敲门:“颜颜,我是爸爸……”

回答他的依旧是哭泣声。

这才温父彻底着急了,从抽屉里拿出备用钥匙递到妻子手中,催促道:“你别傻站着了,赶紧进去看看。”

说着便背过身去。

温母害怕极了,就连拿钥匙的手都是颤抖的,等好不容易打开门进去,就瞧见浴室昏黄的灯光下,颜书像只受伤的幼兽般蜷在浴缸角落。

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往日清澈明亮的眼睛,此时盛满了惊恐与不安。

温母的呼吸一滞。

这个眼神她太熟悉了,当初美莼离开时,颜书把自己锁在阁楼里,等找她时,她也是这副模样。

“颜颜。”温母哑着嗓子唤道。

“妈。”

“哎,妈在这,妈在这呢。”

温母上前蹲在地上,将颜书紧紧搂在怀里,柔声安抚她:“我跟爸爸都在呢,坏人已经被抓起来了,颜颜不怕。”

因为避嫌,温父并不知道浴室里是什么光景,只晓得颜书哭了好久,情绪才逐渐安静下来。

十年了。

自打美莼离开后,颜书就再也没哭过,她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

这些年看着颜书从嗷嗷待哺的婴儿,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早就在心里把她当成了自己的骨血。

如今心肝宝贝受了这么大的伤害,温父此刻连杀了陈让的心都有。

站在阳台点燃一根烟。

没抽两口,房门再次被打开,是温蕊。

她原本还在开会。

当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说颜书被欺负了,她就立刻请假赶了回来。

“颜颜呢。”

温父叹息:“在浴室,你妈陪着呢,我不方便进去,你去瞧瞧吧。”

温蕊双目通红,强忍怒意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

颜书被温蕊半拥着走了出来,温父见状想要询问颜书的情况,却被妻子给拦了下来。

“算了,让温蕊陪着颜颜吧。”

温父抿了抿唇没说话。

而此刻中莱集团总裁办。

宋延舟的脸色阴郁得可怕,在得知陈让可能是颜书的男朋友后,他便打电话给解州项目负责人,好将陈让在调回去。

可万万没想到,陈让居然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颜书那憔悴而惊恐地眼神还回荡在自己眼前,尤其是她脖子上刺目的瘀青,每一处指痕都像是烙在他心口的火钳,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宋延舟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此时韩昭敲门进来,将手里的文件摆在了宋延舟面前:“宋总,这是您要的陈经理的资料。”

陈让,30岁,祖籍属县人,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没什么文化,上头还有四个姐姐,陈让是他们县里唯一一个考出来的高材生。

当初陈让出来上大学的时候,连县长都亲自出来送别。

和他暧昧的对象韩昭也查出来了,是项目部今年刚招进来的实习生,叫钱梦。

钱梦上大学时,同寝室的人就有被富豪所包养的。

进公司之后见陈让既年轻又多金,加上偶然一次听到陈让和好兄弟打电话,说女朋友特别无趣。

谈了两年多,碰都不让碰一下。

便由此动了歪心思。

后来钱梦背地里和陈让睡了几次,渐渐地就生出了上位的心思,可陈让很喜欢颜书。

一直不肯提分手。

所以她就想出了这个办法,想逼颜书主动退位。

钱梦也没想到,陈让会有如此极端的想法,当韩昭找到自己的时候,一瞬间,她觉得天都塌了。

陈让是陈家唯一的男丁。

宋延舟可以想象,他父母和四个姐姐只要知道陈让出事,必然会跑到颜书面前去闹。

想了想,宋延舟嘱咐韩昭,“温家那边,你叫人好好盯着,别人不三不四的人闹到颜小姐面前。”

韩昭接过文件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至于陈让和钱梦。”

宋延舟坐直了身子,抬手将散开的领带重新系好,“告诉苏梅,中莱不需要这种品德不端的人,回头你再去一趟温家,告诉温父,若是颜小姐想打官司,我们法务部可以提供帮助。”

“好的,我立刻去办。”

韩昭出去后,宋延舟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被接通,“宋哥,您贵人事多,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宋延舟眸色幽冷,“小安,我想请你帮个忙。”

“宋哥,就凭您和我大哥的关系,有事您尽管招呼。”

和宋延舟通电话的,正是徐家小儿子,徐祈安,他大哥徐祈宴和宋延舟乃是过命交情。

“你在监狱有认识的人吗?”

徐祈安想了想,很快就给出了答复,“暂时没有,但随时可以建立。”

“好,监狱里有个犯人,叫陈让,麻烦你给狱警打个招呼,好好招待他。”

宋延舟拿出打火机,偏首点燃一根烟,他深吸一口,整个人靠在椅子上,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温润的轮廓,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暴戾。

听到这个名字,徐祈安眯了眯眼睛,“宋哥,您确定对方叫陈让?”

“怎么了?你认识?”

徐祈安坐直了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声音有些发冷,“刚刚我女神给我打电话,说她妹妹被欺负了,对方名字也就陈让,你们说的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女神?”

宋延舟眯了眯眼睛,印象中他似乎听徐祈宴说过,小安在追电视台的一个女主持人。

都追了三年了,人家也没答应。

若是他们说的是同一个陈让,那徐祈安嘴里的女神应该就是温蕊。

电话里,徐祈安痞笑一声,“得嘞,我未来小姨子被欺负了,我这个做姐夫的,也不能袖手旁观是不是,宋哥,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没事的,警察已经立案了,相信再过不久,就能找到凶手了。”

温母却道:“话虽这么说,可你这么住在人家的房子也不是个事,要不,你还是先搬回来吧,在我们眼皮底下,我们也放心。”

温家的房子还是温父年轻时,学校给分配的,套内面积只有60平方,平时一家三口住就已经够拥挤的了。

若是颜书再住过去,更是挪不开身。

可不容颜书说话,电话里就传来温父的声音,“哎呀,孩子都大了,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咱们得给空间。”

“我还不是担心颜颜,万一那个宋总对颜颜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到时候有你哭的。”

隔着电话,颜书浅笑:“妈,你放心,我和宋先生没有住在一起。”

“真的?”

“嗯,不信,你可以过来看看,现在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宋先生是个很有礼节的人,不是您想象中的那样。”

温母倏然松了一口气,此时电话却换了温父来接,“颜颜啊,爸爸妈妈自然相信你的眼光,你也别怪你妈,她只是担心你。”

“我知道的,你们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温父笑呵呵的,“你和蕊蕊都大了,有自己的主见是好事,只是无论做什么,都要懂得保护自己,还有啊,出了事,不要想着瞒着家里,与其让我们后知后觉地担心,不如都告诉我们,我和你妈有分寸,不会干预你们的。”

“嗯,我知道了。”

“时间不早,你早点休息,蕊蕊这两天出差,元旦大概是回不来了,你要不要回来吃饭?”

颜书笑:“当然了,往年我们不都一起过的吗?”

“那就说定了,你早点睡吧,我们不打扰你了,晚安。”

“晚安。”

两边挂了电话。

颜书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想起今晚宋延舟的话,她还是第一时间给温蕊打了电话。

只是电话才接通,里面就传来温蕊气喘吁吁的声音,“喂,怎么了?”

颜书听得蹙眉,“你这是在哪?怎么气喘吁吁的?”

“哦,我在运动,我在跑步。”

颜书没多想,缓缓说起了今晚宋延舟对自己说的话,很为难问:“你说,我到底要不要去啊?”

“你自己呢?怎么想的?”

电话里,温蕊的声音逐渐平复下来,认真问颜书,“我换个方式问,你排斥吗?”

想了想。

颜书摇头,“不排斥。”

“那不就得了。”

温蕊调转方向,郑重道:“颜颜,已经过去十年了,你也该学会放手了,从前我只当你是小打小闹,可宋延舟,说不定是命运给你藏的彩蛋呢。”

颜书盯着天花板许久,温蕊的话在耳边挥之不去。

筑起十年的高墙,似乎出现了轻微的裂痕。

挂了电话。

温蕊忍不住嘀咕,“但愿宋延舟对颜颜是真心的,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他!!”

唇上忽然覆上一抹温热。

徐祈安亲吻温蕊唇角,十分笃定道:“你放心吧,别人我不敢打包票,但我宋哥,绝对是个例外。”

温蕊斜眼瞪他,“你最好说的是真话,若是将来宋延舟敢欺负颜颜,我连你一起打!”

“我哪里敢骗你。”

徐祈安将头埋在温蕊的脖颈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肌肤。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蕊蕊……”

温蕊被撩得浑身酥软,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我累了……”

可一抬眸就对上了徐祈安可怜兮兮的眼神,“蕊蕊,我难受。”

这边,宋延舟从玲珑湾出来后,便直奔阿媚的住处。

半路却收到宋宝珠发来的短信,“哥,阿媚姐来了。”


“所以,”宋延舟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从今往后,你的每一次日出日落,我都要在场。”

男人霸道宣言,却让颜书的呼吸微微一滞。

许多年后。

宋延舟带着颜书走遍世界每一个角落,可无论在哪,她们都会在晨曦和余晖中拍下照片。

而每一张照片后面都会写着一句话。

今日晨光暮色,仍与你共度。

颜书是一个不是很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可在宋延舟面前,她总是会情不自禁地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感情。

今晚。

她感受到太多的震撼。

颜书看不到她们的将来,可当下这一刻,她再一次萌生了想和宋延舟共度余生的想法。

那之后。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向远处的大海。

直到天边的云层被晨光染成淡金色,海平线上泛起一层薄雾,朦胧中透出微光。

宋延舟握着她的手,指节微微收紧,像是无声的承诺。

6:10。

第一缕完整的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在海面上,铺成一条金色的路。

颜书轻轻呼出一口气,身体有着前所未有的放松。

“饿不饿?这里有一家早市很不错。”

很平常的一句话,却让她忽然觉得,所谓余生大抵就是这样。

不需要太多言语,只是并肩看一场日出,然后在晨光里,问一句“饿不饿”。

——

吃完早餐,回到燕城已经将近十点。

宋延舟将颜书送回玲珑湾后,便回了公司,而颜书在洗了个热水澡后,便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补觉。

等一觉睡醒时,外面天都黑了。

拿过手机看了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除此之外,还有温蕊和宋延舟打来的几通未接电话。

颜书揉了揉发蒙的脑袋,按下手机给温蕊回了过去。

才接通,电话里就传来温蕊气急败坏的声音,“你去哪了,一整天都找不到你人。”

“我在家里睡觉,手机开了静音没听见。”

听着她有些沙哑地声音,温蕊担忧地问:“你感冒了?”

“没有,刚睡醒。”

颜书掀了被子起床,走到厨房倒了杯温水,“怎么了,有事找我?”

“嗯,颜颜,徐祈安说,过几天要带我去见他爸妈。”

颜书捧着水杯,眨了眨眼睛:“这是好事啊,他见过干爸干妈,也理应带你见见他的家里人。”

“怎么办,我好担心啊,他爸妈会不会不喜欢我?”

颜书轻笑:“不会的,你长得好看,又有才华,怎么会不讨长辈喜欢。”

“那我那天穿什么?”

不多时,电话里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同时还夹杂着温蕊抱怨的声音,“烦死了,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颜书揶揄:“温大小姐,不至于这样,实在不行,时间还早,要不要咱们现在去商场逛逛?”

“也行,附近那家不行,要不还是去际州新城吧,第一次登门,可不能让她们家看低了。”

颜书无奈地笑。

徐祈安那么喜欢温蕊,又怎么看着家里欺负她。

挂了电话。

颜书穿好衣服,出门前给宋延舟发了短信,“约了温蕊逛街,等晚上回去了再给你打电话。”

“好,记得吃饭。”

际州新城。

颜书停好车,远远就瞧见等在门口的温蕊。

因为是公众人物,温蕊戴着口罩,可即便如此,她那出众的外形和不凡的气质,依旧吸引着其他人的目光。

颜书还没有吃晚饭。

温蕊便拉着她去了四楼的西餐厅,只是两人点好餐没多久。

经理便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很是客气地说:“颜小姐,温小姐,欢迎两位光临,我是这里的经理,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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