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昕沈砚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攻略大佬后我被缠住了!姜昕沈砚》,由网络作家“云兔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昕怔了怔,明白他在问什么,摇摇头,“以后他的任何事情,都跟我无关了。”沈砚没说话,他的眉毛和瞳孔颜色很黑,五官冷硬,平时总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不说话的时候更是。姜昕的手腕还被他握在掌心,她有点不安,小声地唤他:“沈先生。”“姜昕。”沈砚眸色平静地看她,“江远桓也不算说错,我不是好人。”姜昕呆了呆,“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沈砚道:“事实而已。”“……”姜昕抿了抿唇,“以后的事情我也没法预料,只是我知道沈先生一直对我很好,而且我也相信,沈先生是很骄傲的人,所以……”就算他想结束这段关系了,也不会跟江远桓一样,让她遍体鳞伤的。虽然她没说出来,但沈砚却轻易就猜到她的未尽之言。他淡淡放开她的手,靠在座椅上,“所以,你随时都做好跟我结束的准...
《穿越:攻略大佬后我被缠住了!姜昕沈砚》精彩片段
姜昕怔了怔,明白他在问什么,摇摇头,“以后他的任何事情,都跟我无关了。”
沈砚没说话,他的眉毛和瞳孔颜色很黑,五官冷硬,平时总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不说话的时候更是。
姜昕的手腕还被他握在掌心,她有点不安,小声地唤他:“沈先生。”
“姜昕。”
沈砚眸色平静地看她,“江远桓也不算说错,我不是好人。”
姜昕呆了呆,“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沈砚道:“事实而已。”
“……”
姜昕抿了抿唇,“以后的事情我也没法预料,只是我知道沈先生一直对我很好,而且我也相信,沈先生是很骄傲的人,所以……”
就算他想结束这段关系了,也不会跟江远桓一样,让她遍体鳞伤的。
虽然她没说出来,但沈砚却轻易就猜到她的未尽之言。
他淡淡放开她的手,靠在座椅上,“所以,你随时都做好跟我结束的准备?”
姜昕看着他眉眼的温柔消失,冷酷锋利,下意识握紧手里的奶茶,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沈砚声线更冷:“说话。”
姜昕很不习惯他这样,咬了咬唇,“我跟江远桓在一起,都不被看好,人人只当我是江远桓的一个小玩物,高攀不起他们江家,何况是您呢沈先生!”
虽然她没接触过沈砚的工作,但就从江远桓和陈铭他们这些首都有名的豪门子弟都对他的忌惮恭敬,就知道沈砚有多么的深不可测,沈家的水有多深。
“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阶级的距离,有可能我努力一辈子都跨越不去,我也没法融进你们的圈子,沈先生往后的伴侣只会是门当户对的世家名媛。”
而绝不会是她!
嫁入豪门很童话,可现实不是童话。
沈砚气笑了,“沈家都不敢给我安排人生,倒是你帮我安排好了?是不是过两天,还要给我介绍门当户对的世家名媛,帮我包办了婚礼?”
提起那些被她故意忽略的现实,姜昕本就很难受,现在他还这么凶,眼泪忍不住地打转。
而且她哪儿来的本事给他介绍门当户对的未婚妻?
沈砚微顿,将心头的戾气压下,“我的女朋友随时打算甩了我,还要把我推给其他女人,我还没委屈,她倒是先委屈上了?嗯?”
姜昕:“……”
这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女朋友”这三个字。
她眼里的泪珠没忍住掉下来,“我以为我们只是床伴。”
“……”
沈砚被这姑娘气得额角青筋跳动,“所以你之前默认的关系就是这个?”
“我……”
“你见过哪个男人这么哄一个床伴的?”
姜昕想说“那不是你对我还新鲜着”,却在他黑沉的视线下,默默闭嘴,只难过地低着脑袋。
沈砚揉着剧痛的眉心,从不知那么乖的女孩也能这么气人。
偏偏他还不能凶不能打的。
等情绪平复些,沈砚才启动车。
姜昕忍不住侧眸偷偷看他,却被冷硬的表情给吓到了。
她下意识喝了一口手里的奶茶,借着甜味攒足勇气,小心翼翼地问:“沈先生,我们要去哪儿?”
不会气得要把她带到什么荒郊野外宰了吧?
沈砚没看她,但还是回了句,“看电影。”
姜昕:“……”
他们都吵成这样了,还去看电影呀?
沈砚冷冷道:“怎么?已经在想怎么把你的电影票送给我门当户对的伴侣?”
姜昕:“……”
第一次看到这么阴阳怪气没风度的沈先生,姜昕讷讷的接不了话。
姜昕还没走两步,就接到了个陌生电话。
“姜昕你就那么缺男人吗?转头就找到下家了?也不看看对方那穷酸样,你也吃得下去?”
江远桓暴怒的咆哮声震得她耳朵发疼。
她深呼吸,嗓音发颤,“江远桓,我兼职和实习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江远桓顿住,似有点心虚,“是你先惹怒我的!”
“所以你就可以随意抹杀掉我的努力吗?”
“姜昕,你跟我道个歉,乖乖回到我身边,我就既往不咎,你要什么我没有?”
江远桓一副施舍她的语气,“别再那么清高了,而且我们这个圈子,逢场作戏多的是,你要习惯,懂事点,别闹了!”
姜昕闭了闭眼,语气带着心碎,“江远桓,我后悔了。”
“那你……”
“从最初,我就不该认识你,不该跟你有任何瓜葛的。”
“姜昕!”
姜昕挂断电话,又拉黑了他的一个号码。
姜昕被渣男恶心得没什么食欲,就拿着书和电脑去了图书馆,一直待到晚上闭馆时间才出来。
薛月瑶:姜昕,看看论坛吧,你以为靠那群平民就能制裁我吗?可笑,穷人就穷人,做什么正义的美梦!你记住,得罪我,你会后悔的!
姜昕往宿舍走的脚步停住。
她打开学校论坛,果然,关于江远桓和薛月瑶的贴子已经消失了。
她目光平静地看着手机,并没有半点意外。
舆论,本就是资本的游戏。
一个是首都豪门二代,一个在京大有强大的后台,别说只是一个学校论坛,就是微博热搜,他们想要捂嘴也不是难事。
不要脸不要脸,他们真是太不要脸了!
小银气急败坏!
宿主,让我来,我保证就算这个世界最顶级的黑客也没办法黑掉贴子!
敢欺负宿主,嫩死他们!
姜昕失笑,“杀鸡焉用牛刀,小银那么厉害,这点小事还不用你出手的。”
她头发上的银色霜花发卡噗嗤一下变成红色了。
宿主夸它了!宿主夸它了耶!
小银差点扭捏成麻花,萌萌的正太嗓音软软糯糯地撒娇:
小银要保护宿主,不要别人欺负宿主。
姜昕眉眼弯了弯,“嗯,我知道小银是最好的。”
宿主才是最好哒!
姜昕往图书馆旁边的人工湖走去。
宿主去人工湖做什么?
姜昕轻笑,“钓鱼。”
啊?
姜昕没再回答,只是抱着腿坐在湖边坡上的草地,看着一轮明月映在湖底,粼粼波光倒映在她眸中,平静又清冷。
普通人跟富人对上,不管她多有理,有多无辜,最后似乎倒霉的、受伤的,总是普通人。
而有罪的人却能站在阶级上,傲慢又不屑地嘲讽她:这就是你跟我们作对的下场。
一般人维权真的是太难太难了,就如原主,要惩治仇人,讨回公道,甚至得献出灵魂才行。
到姜昕也只能满心算计,借助比他们更高的阶级去对抗他们。
可现实又有几个能做到呢?
沈砚赶到的时候,就见少女坐在夜色昏暗的湖边,满身孤寂无助,双肩还在一颤一颤的。
他目光黑沉,冷峻的脸上喜怒难辨。
“姜昕。”
低沉淡漠的声音传来,姜昕似震惊地转过头。
沈砚对上她蓄满眼泪的双眸,眉眼更沉,“过来。”
“沈、沈先生!”
姜昕手足无措地站起来,又因太紧张,脚下一滑,就要往草地下坡摔去。
手腕被拉住,姜昕惊呼着撞到男人宽阔温热的怀里。
冷冽的雪松香萦绕着她,姜昕整个人都傻愣住了。
“沈先生,对……对不起!”
反应过来,姜昕慌忙想退出他的怀抱,然而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坚实有力,她根本挣不开。
“沈先生?”
姜昕不安地抬起头,就直接望进那双深邃黑沉的眼眸中。
不知为何,她的脸颊渐渐染上红晕。
……
“沈先生,这也是你的……家?”
姜昕有点局促地站在宽敞明亮的客厅。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晕乎乎的又跟沈砚走了。
不过他们不是回昨晚的那栋大别墅,而是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处高档小区。
沈砚解开黑色衬衫袖子上的纽扣,将袖子挽起,露出一截手臂,干净利落。
“只不过一处临时住所罢了。”
临、临时住所?
姜昕看着独占一层,电梯入户的大平层,很难把这套自己打工一辈子,都不一定买得上的房子跟临时住所挂上钩。
她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自己坐,桌子上有零食,你先吃点垫肚子,我去煮面。”
话落,沈砚就往厨房走,根本不给姜昕拒绝的机会。
她张了张唇,只能问:“沈先生,要我帮忙吗?”
沈砚:“不用。”
姜昕:“……”
好吧!
已经很晚了,沈砚没做太复杂,但姜昕看着面条上卧着的荷包蛋和两只大虾,香气扑鼻,还是很惊喜。
她喝了一小口汤,鲜甜不腻,咸淡刚刚好,有些惊讶地叹道:“沈先生,你会做饭呀!”
沈砚抬眸看她,“很奇怪吗?”
姜昕:“……”
确实是很奇怪!
沈砚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不食人间烟火。
她能想象他端着红酒,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衣香鬓影的名利场。
也能想象他坐在奢华的餐厅,欣赏着音乐团的演奏,优雅用餐的场景。
就是想象不出他出入厨房,还做出这么平民好吃的面条。
沈砚见她筷子下意识地撇开面条上的葱花,抬手将她的面端过来,亲自给她挑掉葱花。
“沈先生,我不挑食的。”
姜昕忙红着脸解释。
沈砚淡声道:“下次不喜欢吃什么就告诉我,不用刻意委屈自己。”
“没……”
“还有,姜昕。”
“什、什么?”
“我也是人,自小到大,并非一直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姜昕怔怔地看他,心跳倏而加速,“哦、哦,好的。”
“面很好吃,谢谢沈先生。”
吃完面,姜昕不自觉对沈砚露出笑容,起身打算收拾碗筷。
沈砚拦住她,让她先去洗澡。
看他真的不需要自己帮忙,姜昕没办法,只好去洗澡。
只是她没想到,这房子那么大,卧室却只有一个。
其他房间都被沈砚改为书房和健身房了。
姜昕没好意思踏入他的卧室,犹豫几秒,只好转身去厨房找沈砚,磕磕巴巴地说:“沈先生,卧室只有一个。”
沈砚背对着她在刷碗,“嗯,衣柜里有衣服。”
姜昕:“……”
姜昕忙道:“没有没有,您真的过奖了。”
沈夫人摇头,“看到你后,我觉得你只会比我想的更优秀。”
“谢、谢谢您。”
姜昕脸颊微红,只是,她默了默,抬眸,“伯母您来是为了沈先生和我的事情吗?”
沈先生?
沈夫人有点诧异地看着姜昕,忽然笑了,“原来那臭小子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啊!”
姜昕讷讷地问:“什么?”
沈夫人脸上笑意微收,叹气,“你知道他真的很喜欢你吗?”
姜昕睫毛颤动起来,轻轻点头。
“但你好像只把他的喜欢当成对年轻女孩的喜欢,或者只是对你身体的迷恋,是吗?”
“我……”姜昕深呼吸,“我一直都知道我们差别太大了,没有未来的,谈真感情,对我来说,太奢侈了。”
沈夫人一愣,确实没想到这小姑娘会如此清醒,甚至是悲观的。
她突然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姜昕反而对她笑了笑,“夫人,我从没有攀附沈先生的意思,更没想过成为您和沈家的烦恼,只是,这段关系开始得我很无奈,结不结束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沈夫人苦笑,自嘲道:“总觉得我现在就是个来拆散有情人的恶毒封建婆婆。”
姜昕摇头,沈夫人的态度已经很好了。
“其实夫人,您不该来的,沈先生很聪明,也很强大,您来这一趟的目的他一定会知道的,不管往后他把我当成什么,今日的事情都会成为他心里的一根刺。”
听着小姑娘真诚担忧的话语,沈夫人竟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我知道,阿砚本就对我不亲近,或许在这之后,他连我这个母亲都不会认了吧!”
“只是我不得不来。”
沈夫人闭了闭眼,或许是姜昕的态度打动了她,不禁缓缓跟她说起了自己的往事。
他们沈家在首都虽位高权重,但主家一直子嗣不丰,到了沈夫人这一代,她爸妈就只有她一个女儿。
沈砚的父亲其实是入赘的。
“也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孽缘,沈砚他父亲也曾是京大远近闻名的大才子,我跟他于校园相识。”
一个世家千金小姐,一个才华横溢的校草,两人的爱情犹如童话一般,风靡整个校园,也燃烧了他们彼此的青春。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彼此相爱,就一定能冲破一切险阻,所以我奋力抵抗家族安排的联姻,为了逼我爸妈妥协,甚至未婚先育,最后,我确实是成功了。”
但婚姻的开始似乎是童话的终结。
“我爸妈是同意让我们结婚,却要我丈夫放弃一切成就和工作,给我处理家族杂事,如花瓶一样,有需要才陪我出席各种宴会、演讲,向社会各层展示沈家开放、与时俱进的面貌,获得更多的支持。”
那么有才华的男人就这么变成了衬托她和沈家的工具人,身上的少年意气渐渐消失,成了被圈养的金丝雀……
当时沈家正面临重要时刻,背负整个家族命运的她很忙很忙,也因此忽略了他许多。
沈夫人只以为她努力站得足够高就可以保护好他,让他在自己的羽翼下,不受家族的压迫。
然而,却忘了他是个男人,也曾骄傲挺拔的少年郎。
更没想到,她为了利益最大化,只不过放纵狗仔写一些她和其他男人似是而非的暧昧新闻,就会把他逼疯,一步步将他推上了绝路。
直到他抱着儿子站在天台寻死……
为了遇到她,为了寻找机会将她夺过来。
姜昕小脸泛红,“可你以前见到我,脸色都好冷好冷,好像很讨厌我的样子。”
沈砚瞥她,“看你跟江远桓恩爱,难不成要我笑着祝福?”
“……”
姜昕有点心虚,但反应过来,她心虚什么?
那时候,她和江远桓才是情侣。
不过这话题有点雷,姜昕决定还是结束吧。
“对了,你回国后,有去见沈夫……伯母吗?”
“伯母没为难过我,她很温柔的,也是为了我好!”
沈砚捏她的脸,“你才见她一面,就处处向着她,我养了你那么久,你说抛下就抛下,小乖,你对我是不是有点没良心了?”
姜昕委屈,“我明明是在担心你。”
沈砚心里妥帖些,“罢了,就当你是为了婆媳关系和谐。”
再次被占便宜的姜昕:“……”
不过,在沈砚知道沈夫人去找了姜昕,甚至引导她出国的时候,确实是怒的。
当时,沈夫人看着眼神冰冷,没有半点母子情份的儿子,意料之中的苦笑,“不管你信不信,我永远不会伤害那孩子的。”
沈砚不置可否,“她的事情,以后您别再插手。”
这是通知,不是请求。
“阿砚,我和你爸的事情还不足以……”
“我不是您,姜昕也不是我父亲那样为爱痴狂的性格。”
沈夫人眼眶有些湿润,“你一直都在怨我是不是?”
“没有。”
沈砚确实没怨过沈夫人。
只是,幼时是父亲在带他,母亲永远忙到见不着人影,答应他和父亲的事情,也总是忘记,或是说失约他们,她并觉得是什么大事。
后来父亲走了,她又悲痛低迷。
那时,有不少沈家旁支野心勃勃想取而代之,而没有人庇护的沈砚就成了他们第一个目标。
沈砚几次三番死里逃生,一直是他在自救,母亲永远不会来保护他。
渐渐的,沈砚就再也不期待了,一路自己杀出重围,将那些人踩在脚下。
“自小你没有管过我,这一次,也请您继续冷眼旁观。”
沈夫人脸色一白,“阿砚,我没别的意思,我跟你一样,只想保护那个孩子。”
“你知道的,我们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处处暗藏杀机,而她如果成为你的妻子,你就只能时刻把她放在身边,否则一旦让敌人寻到机会,最先受到伤害的就是她。”
沈砚淡淡道:“我会让他们连动她的念头都不敢有。”
沈夫人心惊肉跳,“你想做什么?”
沈砚没回答,转身就走。
“阿砚,无论如何,出国深造对小昕都是最好的,你最初爱的不是她的耀眼吗?不要去折断她的翅膀。”
沈夫人缓缓道:“如果你真的爱她,也不会在意等她几年,阿砚,爱上没什么,爱下去才了不起。”
沈砚脚步一顿,没说,他爱姜昕,跟她优秀与否无关。
不过,他确实不该摧毁她的理想。
……
姜昕出国的时间定在八月初,学校的手续沈砚已经帮她办好了,剩的下这几天,她想陪着外婆。
沈砚最近也正好在休假,就留在姜家村陪着自家小姑娘。
他跟姜昕商量,要把外婆接到首都,由他来照顾。
一提起这事,姜昕就很头疼,“我回来后就跟她提了,可她连最近的深城都不愿意去,更别说是首都了。”
落叶归根,老人家在姜家村生活了一辈子,对这里感情深厚,年纪又大,自然不愿意离开故土了。
沈砚默了默,“外婆留在村里也好,熟人多,去到大城市,人生地不熟,对她更不好。”
被捧高的姜昕:“……”
骄傲和得意是完全没有的,她现在就只想一巴掌呼江远桓这个死渣男脸上去。
……宿主,还真被你说中了!
小银有气无力地吐槽,被渣男的三观给震惊得CPU差点烧了。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姜昕唇角一抽,她其实也没想到江远桓这么快就能满血复活,还跑去霍霍其他小姑娘了。
果然还是太小看这渣狗了。
宿主,渣男这样,会不会给你树敌?让你无辜遭殃啊?
姜昕心脏一梗,更想崩人设去打人了。
“小银,自信点,把疑问语气去掉,是一定会的。”
唉,宿主真可怜!
姜昕:“……”
正当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杀人冲动的时候,又听到江远桓的兄弟说:
“就是没想到不过我们几个的赌约,阿桓最后会陷得那么深。”
这时候,久等姜昕没回来,担心她又遇到什么事而出来寻人的沈砚也听到了江远桓他们的话。
他下意识地看向她。
姜昕怔在原地,六分是因为沈砚的出现而演的戏,四分是真的诧异。
在她以为江远桓已经够垃圾的时候,他总能再次刷新她的认知。
一个人怎么能恶心到这种程度呢?
可怜原主那姑娘,就这么被一个渣滓、被这些纨绔子弟的游戏给毁掉了。
沈砚沉默地将她抱到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无声给她安慰和依靠。
姜昕将脸埋到他怀里,眼眶红得厉害。
那边的渣滓们还在肆无忌惮地炫耀他们的“战绩”。
“当初多少人追过姜昕,都折戟沉沙,圈子里还给姜昕起了个外号——京大史上最难啃的校花,还是阿桓有本事,竟然半年多就拿下了她,就是现在……”
“行了,都别说了,越说越不像样了。”
陈铭见江远桓脸色难看起来,拦住那几个嘴上没把门的家伙。
到底也不是什么光鲜的事情,传出去就不好了。
更别说,姜昕现在跟沈砚牵扯不清的。
别看沈砚先前跟他们称兄道弟,给他们一点面子,但其实,他们跟沈砚就不是一个阶层的存在。
沈砚一句话,就能断送他们及其家族的活路。
毕竟再多的钱都斗不过有权的。
江远桓瞪了那几个口花花的,警告他们,“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们说姜昕的坏话。”
话落,他就不耐烦从楼梯间出来。
然而,当看到走廊上站着的两人时,江远桓瞳孔狠狠一缩。
“阿昕,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铭“卧槽”了一声,连滚带爬地出来,“砚砚砚砚……砚哥!”
其他几个兄弟团也被吓得面如土色,尤其是看到沈砚宝贝地护着姜昕的模样,只恨不得穿越回去,缝上自己的大嘴巴。
沈砚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温柔地抚了抚姜昕的头发,“乖,转过身去,等我一下。”
嘭!
江远桓脸上挨了一拳,直接被砸到了墙上去。
除了陈铭,那几个兄弟团都没逃过被揍的命运。
没人敢反抗,躺在地上,捂脸捂肚子地哀嚎。
江远桓也不知道是不是挨打挨多了,现在都抗揍了。
他扶着墙站起来,恨恨地瞪着沈砚,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沈砚从容地转了转手腕,并不介意再次送他进医院。
江远桓:“……”
他深吸一口气,尽力忽视沈砚给他带来的压迫感,看向姜昕,喉头忍不住动了动,哑声道:“阿昕,你听到了是不是?”
“从前是我混蛋!无论你信不信,我是真的喜欢你。”
姜昕睫毛轻颤,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中,“我以前总觉得无论做什么,我都不会后悔的,但现在……我一直都在后悔,为什么要跟你纠缠,为什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人!”
江远桓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不是的!阿昕!不是这样的。”
“沈先生,我们走吧。”
姜昕拽着沈砚的衣摆,已经不想听到江远桓的任何狡辩,更不想看到他这个人,会让她觉得自己的感情和她这个人都非常廉价。
沈砚扫了江远桓一眼,无波无澜的眼底却堆积着厚重的戾气。
江远桓原本想追过去的脚就这么僵在原地。
可眼睁睁地看着姜昕就这么再次被沈砚带走,江远桓心里的不甘还是盖过了忌惮。
“阿昕,你真以为沈砚就是好人吗?一个会觊觎自己好兄弟的女人,趁火打劫,他只会比我更可怕,跟着他,你迟早会万劫不复的……”
“阿桓,别说了!”
陈铭心脏都快被这个坑爹的兄弟给吓爆了。
他是怎么敢当着沈砚的面说他的坏话,还想劝姜昕跟他分的?
有没有想过他和江家够沈砚几回玩的?
真当沈砚会把他当表弟吗?
姜昕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淡淡说了三个字“我愿意”。
江远桓眼睛瞬间红了,沈砚也微微怔住。
他薄唇勾起,身上厚重的冷意散去。
……
因为江远桓这个糟心的玩意儿,姜昕没了胃口。
沈砚并没勉强她再回去吃饭,只让人打包了些点心,又亲自去给她买了杯热奶茶。
姜昕握着奶茶杯子,热意从掌心蔓延到心尖,脸上恢复了点血色,还小小声地对沈砚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
“沈先生,现在都快七月了,天气很热的。”
买奶茶也应该买冷的吧?
沈砚倾身过去,帮她系安全带,闻言,抬眸,“忘了上周你来例假,疼成什么样了?”
姜昕脸上瞬间浮起红晕,就算两人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在他面前,她还是特别容易害羞。
尤其是想到他给自己捂了一整晚的肚子,她却把血蹭到他的睡衣上,姜昕整个人就快冒烟了。
沈砚见这姑娘都快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了,好笑,“例假本就是女性正常的生理现象。”
“沈先生!”
姜昕慌忙去捂住他的嘴,她也知道月经没什么好害羞的,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就是控制不住脸红心跳。
沈砚任她捂住自己的嘴,眉梢挑了挑,似笑非笑地看他。
姜昕似没想到自己会胆子突然变得那么大,敢去捏老虎须,触电般想收回自己的手。
手腕却被他擒住了,男人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的皮肤,明明也算不得暧昧亲密的举动,可就是让她的耳朵红得滴血。
“还难受吗?”
沈砚偏冷的声线难得的温和。
姜昕:“……”
她能说是沈砚忽然就上钩了吗?
谁知道,沈砚怎么突然就看上了好兄弟的女朋友。
“对了,姐,你刚刚说要帮我嫁入江家?”
“你不喜欢江远桓,真跟他结婚了,不会后悔吗?”
张明婳奇怪地看她,“姐,这点你倒是还挺单纯的,居然会相信爱情那鬼玩意?”
姜昕:“……”
“我嫁给的那是江远桓吗?那是江家,是首都大豪门,是无数的金钱和地位啊!”
张明婳眼里不掩饰的全是野心。
“这世界,没爱情不会死,没钱没势才要命!”
有钱有势,还怕没爱情?
姜昕沉默,忽然失笑,“你这思想觉悟……挺好的!”
“不过,江远桓以后可能不再是江家大少了,但我也不会让你亏的。”
张明婳挑眉,“有姐你这句话,我还怕什么?何况,你都把机会摆到我面前,我如果还不能趁此一飞冲天,那也注定我这辈子就那样了。”
姜昕眸中的笑意浓郁,觉得这突然冒出来的便宜妹妹实在是太有趣了。
不过,“你现在先欺负我吧!”
张明婳瞬间惊悚:“……”
“啊!姜昕!你个死……女人,我打死你!”
张明婳颤抖着手抓着姜昕的衣领,欲哭无泪地抬手,打在她脸上。
但连声音都没有,不知道的以为她是在摸她。
姜昕:额……
眼看江远桓从校道那边跑过来了,她头疼,赶紧给张明婳一个眼神。
要嫁入江家吗?
要就给她认真点演!
张明婳哭了,真的哭了。
她觉得她活不过今晚了,沈砚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亲姐啊,咱们渣爸根本不是个东西,您就是弄死小妹我,也继承不了张家的财产的。
姜昕:“……”
在亲姐压迫感极强的视线下,张明婳只好深呼吸,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打在她脸上。
“张明婳,你敢打她!”
江远桓怒火高燃地把张明婳给推开。
张明婳本来就因为打姜昕,浑身虚得厉害,被江远桓这么一推,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还好是草地,不怎么疼。
江远桓没想到张明婳会摔,愣了一下,刚想让她别装了,就对上她含泪的双眸,无助、脆弱,可怜极了。
与当时在天南会所的姜昕一模一样。
江远桓愣了愣,怒火消了不少,眼神也有些复杂。
他想,张明婳一定是爱惨了他,跟从前的姜昕一样。
姜昕:“……”
她挑眉给了张明婳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明婳心领神会,眼泪说掉就掉,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影后。
“阿桓,为什么?为什么?”
“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到底哪儿比不上她了?”
看着张明婳哭得心碎,江远桓又恍惚了。
上次姜昕也是这么哭的。
然后,他就失去了她。
现在……
江远桓语气缓和许多,“谁让你来找姜昕的?”
张明婳很难过,又倔强地盯着他,“我为什么不能来找她?你都把我……”
江远桓脸色一变,“明婳!”
张明婳被凶得眼泪掉得更厉害,却咬着唇没再说了。
见她那么乖巧,就算很愤怒伤心,也还会听他的话,江远桓心里松了口气,又难得对张明婳起了点愧疚。
说起来,这女孩也才19,比姜昕都还小两岁。
“再如何,明婳,你也不能打人。”
江远桓脸上的火气已经没了,好像已经帮姜昕原谅了张明婳,又仿佛在正妻和爱妾之间端水的古代皇帝,“明婳,给阿昕道歉。”
别说姜昕,张明婳都想送这个自大脑残的渣男一招佛山无影脚了。
姐,要不算了,这江家大少奶奶不做也罢。
“阿昕,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沈砚伤你的心了,你能不能回到我身边来?”
“那个小学妹呢?”
“……”
江远桓顿了顿,又痴情地看着她,“你相信我,我一直爱的就只有你。”
姜昕心里在骂娘,但脸上还得装出动容的表情来,简直跟吃了馊饭一样恶心。
她心累,懒得再跟这死渣男掰扯了,装作沉默地转身离开。
江远桓越想越不甘心,沈砚现在在国外,这是他的机会。
反正沈砚不可能真心爱阿昕,更不可能娶她的。
只有他,江远桓,才会全心全意地爱姜昕。
只是明婳……
江远桓给陈铭发了条短信,让他去找找张明婳,送她回家,别让她出事了。
要姜昕知道江远桓的骚操作,一定得倒吸口气,“赞叹”这大兄弟真的不是一般的心大啊!
都被一个好兄弟抢了女友了,他还敢让另一个好兄弟送新女友啊?
牛逼!
真特么牛逼!
但江远桓非常自信地肯定,陈铭不可能跟张明婳有什么的。
一来,陈铭不是沈砚,没那么深厚的背景和权势,跟他翻脸不了。
二来,当初陈铭也对姜昕有意思,但他都克制住了,没有越线,张明婳还不如姜昕优秀,他怎么会看得上?
最重要,江远桓觉得自己跟陈铭是铁哥们,是沈砚那种塑料兄弟情不能比的。
可江远桓永远也不会想到,姜昕从没爱过他,张明婳对他也没半点的真心。
所以,跟他的好兄弟们发生点什么,她们完全没压力。
更别说,江远桓总是衬托得他的好兄弟格外的优秀,真的很难不叫人动心啊!
唉,她们只是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渣男悔恨值上升2%,当前任务进度为94%,恭喜宿主。
小银萌萌哒的声音满是欢快。
继上次姜昕知道江远桓追她是一场赌约,任务进度上涨2%后,今天又涨了。
小银对宿主的佩服已经不是一般的,是二般的。
天知道,它多怕任务就卡死在90%,再也进不了。
姜昕秀眉微动,并没多少意外。
接下来还有的玩呢。
……
这边,江远桓刚想追上姜昕,把被沈砚撬走的墙角给挖回来。
“江学长!”
薛月瑶跑过来拦住了江远桓,满眼的爱慕。
也是她这么一拦,姜昕的身影就不见了。
江远桓脸色难看了下来,脑海中不禁浮起张明婳说的话,是薛月瑶挑拨离间,让她来找姜昕的麻烦的。
又想到刚刚阿昕的欲言又止,还有陈铭告诉他,其实一直以来,都是薛月瑶在欺负阿昕。
而上次,薛月瑶跟他告状,说姜昕因为嫉妒而陷害她,让她被学校记过。
他就直接一通电话过去指责姜昕,致使两人关系降到冰点……
江远桓忍不住怀疑,那晚姜昕会去天南会所,会看到两人热吻,是不是薛月瑶故意设计的?
他知道薛月瑶爱他爱得痴狂,几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作为男人的他是很得意。
但这不代表他就喜欢心机女人,还是个到处挑拨离间、颠倒黑白的女人。
况且,要不是薛月瑶,他不会失去姜昕。
张明婳也不会伤心到要跟他分手。
在这一刻,薛月瑶的脸在江远桓的眼里,扭曲又恶毒,丑陋到他无法忍受。
“贱人!”
啪!
“啊!”
薛月瑶猝不及防地被江远桓一巴掌抽到地上去。
她傻傻地坐在地上,脸痛到麻木。
江远桓没半点怜惜,厌恶地指着她,“你一直在欺负阿昕是不是?网上黑阿昕的热搜也是你做的吧?”
只是……
她抬眸,清澈的瞳孔映着他的身影,但也清醒到冷酷,“你明知道的,我们差距太大了,没什么未来可言的。”
沈砚语气更沉了,“你没试过,怎么就知道我们没有未来?”
“你试得起,而我试不起,当你对我的热情过去后,你可能就会把我当成污点了,到时候,我会连命都没有的,沈先生!”
姜昕闭了闭眼,“不要再强求了好不好?”
“如果我要呢?”
“我们非要闹得双方都这么不好看吗?”
沈砚额角青筋跳动,脸色冷得可怕,“说到底,在你眼里,我跟江远桓那个只图你的美貌和身体的渣滓没有区别是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
姜昕眼眶泛红,“我只是想抓住我能抓住的,不想变成你身边一个花瓶,被‘沈夫人’的头衔压得喘不过气来,最后扭曲疯魔,不是毁了你,就是毁了我自己。”
“沈先生,你知道吗?我没有任何保障,唯有的就是那点你们连瞧都瞧不上的才华!”
沈砚喉结滚动,一字一顿地说:
“如果我说,我不会让你当金丝雀和花瓶,你想追逐自己的理想,我支持,你想要什么样的未来,我尊重,我比谁都希望你能大放异彩,你会相信吗?”
姜昕怔愣住了,“可是沈家怎么会……”
“沈家的问题,我会解决,他们如今也控制不了我。”
沈砚将呆呆小姑娘拥入怀里,俯首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我父母的结局不会落在我们身上的。”
姜昕身体僵了僵,“你……都知道了?”
“嗯。”
“可是……我已经决定要出国深造了。”
“好。”
沈砚出乎意料的答案让她不敢置信。
姜昕忽然踮起脚尖,摸摸他的额头,呢喃,“没发烧啊!”
沈砚:“……”
姜昕咬唇,再次强调,“我出国不是一个月两个月,是两年,甚至更久。”
沈砚手指抚过她的眉眼,“我知道。”
“如果我连两三年都等不起你,那你今日放弃我确实是最正确的选择。”
姜昕眸光晃了晃,嗓音发颤,“我回国后会考公,会投入国家科研中,可能做不了一个贤惠的妻子。”
沈砚轻笑,“你有那样的才华,让你当花瓶,困在家里带孩子,才是最大的错误,也会是我最大的失败。”
“网上不是说,妻子的荣耀就是丈夫的成功吗?”
姜昕被这位向来冷酷的大佬忽然的幽默给逗笑了。
“我还以为你是作风严谨、一丝不苟的老干部呢,没想到还上网冲浪呀。”
沈砚气定神闲地挑眉,“因为吾妻年少。”
“……”
姜昕脸颊烧了起来,“你……你怎么一直占人便宜啊!”
沈砚抚着她的脸,“姜昕,我说过,我支持你任何决定,但你要敢找别的男人试试看。”
姜昕下意识地问:“找了的话你真要打断我的腿吗?”
话落,她就想把自己的嘴巴给缝了。
沈砚扯唇,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姜昕小心脏噗通直跳,不退反进地抱住他的腰,仰着乖巧到不行的漂亮小脸看他,“我是给你发了短信后再离开首都的,不是不告而别。”
“那我同意了吗?”
“……你是不是很生气?”
“你说呢?”
沈砚脸色不怎么好看,一想到自己处理完事情,就紧赶慢赶从国外回来,一下飞机,却收到她离开首都的短信。
焦灼的心、满腔爱意仿佛被一盆冰水淋下,沈砚怎么可能不愤怒呢?
恨她的倔强,也恨她对他的无情和不信任。
当时的沈砚确实想直接把她抓回来,将她囚禁在一个无人能找到的小岛上,让她一辈子只能跟他在一起,依靠着他,再也跑不了。
沈夫人声音很轻也很平静,仿佛是在讲别人的故事,脸色却越来越白。
姜昕有点窒息地问:“那……您先生最后怎么样了?”
“……他把孩子抛给我,自己跳下去了。”
沈夫人最后还是没忍住眼泪,嗓音沙哑颤抖。
“我跟他解释了,我没有出轨,我没有不要他,我发誓自己不会再跟任何男人牵扯上半点关系,可他不信,他觉得自己糟糕透了,一直在连累我,也配不上我……后来我才知道,他早就患上抑郁症了。”
沈夫人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为什么她没有早点发现呢?
为什么她会觉得把他留在家里就是保护他?
为什么她会忘记自己最初爱的就是光芒万丈的京大才子呢?
姜昕沉默给沈夫人递了一张纸巾,就安静地坐在那,等她自己平复。
不是她不想安慰,而是这样的痛,不是外人三言两语能安慰得了。
“小昕,你知道吗?我从没觉得他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他深沉的爱,是我毁了他、害死了他。”
沈夫人擦掉脸上的泪水,“所以,我不是有什么门第观念。”
她当初就是那个想打破规则的人。
“我从不觉得你不好,我只是……太怕了。”
怕看到姜昕跟自己的丈夫一样,怕儿子重蹈覆辙。
两个人的身份差距造成了三观的不同,以及世俗的种种异样眼光和压力,不是一句“新时代人人平等”就可以解决的。
“小昕,你和他一样的优秀,一样的光芒万丈、前途无限,你们应该在属于你们的领域里闪闪发光、享誉世界,不该成为豪门肮脏争斗、权力旋涡的牺牲品。”
姜昕眸光轻轻晃动着,“我明白,我会试着劝劝沈先生的。”
“我的儿子我知道,他的性格只会比我更犟,就算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的。”
沈夫人无奈叹气,拿出一个文件袋给姜昕。
“夫人……”
“打开看看吧。”
姜昕犹豫几秒,还是接过文件袋打开。
竟然是北美那边计算机专业最好的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如果你愿意,我会尽快送你过去深造,期间,你的任何费用和安全问题,我会全权负责,你只要安心攻读就好。”
沈夫人温声道,“只是我希望,有一日,你能带着无限荣耀归国,回馈国家对你的培养。”
沈夫人现在的所有,也是国家和人民给予的,自然而然,给姜昕的资源也就是这个国家的。
姜昕指尖轻颤着,她没法拒绝,也不可能拒绝。
只是……
“夫人,那您该如何跟沈先生交代?”
沈夫人有被眼前的女孩暖心到,即便只是相处短短时间,但她依然很喜欢姜昕。
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那个冷心冷情的儿子会对她着迷至此。
越黑暗就越向往纯白。
“你别担心,我到底是他的亲生母亲,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沈夫人轻握住姜昕的手,“你还那么年轻,又那么优秀,未来有无限的可能,本就不该折断翅膀,只当一个男人的附庸。”
姜昕抬眸,望着沈夫人温柔又有些恍惚的目光,心里明白,她这些话不仅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对那个早已逝去的丈夫。
“不过,夫人,我能先回老家,安顿好我外婆吗?”
“自然,我已经给你在深城找了最好的养老院和护工,也会有专业医疗团队为你外婆调养好身体,你安心学业就好。”
姜昕怔了怔,感激万分地说:“夫人,谢谢您。”
江远桓极致愤怒的咆哮声传来,惊得姜昕身子一颤,整个人都缩在沈砚的怀里。
沈砚揽住她的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他神色冷漠地看向疯疯癫癫的江远桓,“站住。”
江远桓身体下意识地僵在原地,对沈砚的害怕深入骨髓。
转瞬,他表情狰狞起来,不甘又忿恨,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沈!砚!你放开她!”
沈砚冷嗤,“你以什么身份来命令我!”
江远桓怒吼,“我是她男朋友。”
沈砚:“前男友。”
江远桓脸色更扭曲了。
他死死地盯着姜昕,疯魔一样,“姜昕,我从没同意分手,我绝不会跟你分手的!”
姜昕抿唇,“分手不是离婚,没有冷静期,更不需要你签名同意。”
沈砚唇角勾起,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
江远桓被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给刺得双眼猩红,“沈砚,亏你还是沈氏的继承人,首都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却抢夺好兄弟的女朋友,你以后怎么还有脸在圈子里行走的?”
沈砚淡淡道:“这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一个连家族企业都还没接手的纨绔废物居然敢对位高权重的掌权人指指点点。
谁没脸呢?
在事业上被情敌完全碾压,对一个男人来说,是绝对的耻辱。
江远桓觉得自己快疯了,尤其是看到姜昕依赖万分地靠在沈砚怀里,那样的亲昵是他从未得到过的,更破防了。
“姜昕,跟我在一起时,你就各种清高不让我碰,怎么现在自甘堕落地勾着沈砚不放了?呵,看来你胃口还挺大的,看不上我江远桓,是早就想钓他沈砚了吧?”
江远桓不是第一次言语羞辱姜昕了,她从最初的伤心到后来的不在意,此时却因他带上了沈砚而恼火起来。
即便沈砚一再告诉她,他并非好人,但姜昕就是觉得他好,也就更听不得江远桓侮辱他。
“不说我不是你,人品低劣,就算是,那又如何?你哪儿比得上沈先生了?不!拿你跟沈先生比,本身就是对他的辱没!”
别说江远桓了,沈砚都被怀里忽然炸毛的小姑娘给弄得一怔。
“姜昕!”
“江远桓,你给自己留点脸皮可以吗?不要再来纠缠我恶心我了好吗?”
“你!”
江远桓暴怒地将冲过去抓住姜昕。
沈砚眉眼浮起戾气,再次将他给踹飞出去。
江远桓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只盯着姜昕不放。
只是,极致的愤怒过后,江远桓心里猛地涌起浓浓的恐慌。
他红着眼,“阿昕,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姜昕看着他几秒,毫不犹豫地转头,安静地靠在沈砚的怀里。
江远桓呼吸一窒,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干了一样。
“阿桓,你怎么样了?”
江远桓的父亲赶来,见儿子倒在地上,连忙心疼地去扶他。
陈助理也带着两个民警赶到了。
“先生,姜小姐,你们没事吧?”
沈砚掀眸,“怎么回事?”
陈助理有点汗,“昨晚本来要把江先生带到派出所的,但他又因为伤势昏厥,本来是打算今日再看看的……”
谁知道他们一个不注意,就让江远桓从医院跑了出来。
“抱歉,先生,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了。”
陈助理忙认错和保证。
真要再让江远桓跑到姜小姐面前发疯,更甚至伤了她,他的饭碗就要碎了。
沈砚没再说什么,只对两个民警微微颔首,让他们把江远桓带回去调查。
江父却挡在儿子面前,“阿砚,都是自家人,你何必如此绝情?”
沈砚淡淡道:“他既然敢犯事,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江父怒道:“我看是你鬼迷心窍了,为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女人,要害自己的表弟。”
沈砚神色凛冽,“江先生有空,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儿子吧。”
“你……”
江父怒瞪沈砚,却在对方冰冷刺骨的视线下,气势渐渐矮了下来。
他得罪不起沈砚,江家也得罪不起沈家。
“阿砚,你们兄弟闹成这样,你表姨知道了会很伤心的。”
硬的不行,江父就开始打起感情牌了。
对江父讽刺她,姜昕没什么感觉,只安静地站在沈砚身边,但听对方提起沈砚的亲人,她不觉抿唇,有些担忧地看向他。
不想他为难,姜昕刚想跟他说算了。
反正江远桓也没真的伤到她。
沈砚捏了捏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安抚。
“表姨向来恩怨分明,也早跟我提过,阿桓这些年越发不像样了,如今竟敢大庭广众下胁迫无辜之人,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让他吃点教训也是好的,江叔觉得呢?”
江父一噎,知道沈砚是打定主意要收拾他儿子了,面色阴沉得厉害。
江远桓被民警带走前,还不死心地盯着姜昕不放,“阿昕,你真的对我没半点感情了吗?就因为那点小事,我们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小事?”
姜昕失神呢喃,忽然转头,嗓音直发颤,“你知不知道你说的小事,桩桩件件都能把我逼死!”
“江远桓,你跟我道歉,但其实你从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吧?”
“你只是不甘心,没有玩腻而已!”
江远桓想说自己没有,他是真的喜欢她的。
可在她的视线下,他一时间像是失去了语言功能。
恭喜宿主,渣男悔恨值进度已经到了90%了。
小银欢快的声音在脑海里出现,姜昕微微垂眸,掩住眼里的嘲讽和冷漠。
哪还有半点难过?
为那种渣男伤心?
啧,他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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