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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军男人要换亲,转头高嫁他首长陆政君苏月牙

盛雨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呦,还是去大城市的。售票员说道:“有三个,分别是帝都,魔都还有花都,距离咱们这最近的是魔都。”帝都,魔都,花都。一听便是很厉害的城市!虽然苏月牙并不知道,刘德凯具体去了哪,但是她之前听到过,好像是去某个带‘都’字的城市。“怎么还没买好啊?”“就是啊,前面怎么回事,怎么不动了?”售票窗口只有两个,苏月牙这边的队伍迟迟不动,后面自然有人着急。苏月牙下定决心,说道:“麻烦给我一张到魔都的车票吧。”“四块八毛三。”“谢谢。”苏月牙拿到了去魔都的车票,心中也稍稍安定下来。根据着指示,苏月牙进到候车室,找到上车的那一排,看到列车到站还有一个小时,便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魔都最近,先去魔都就好。反正她现在不缺时间。刘德凯的一切,她都知道,每个城市顶...

主角:陆政君苏月牙   更新:2025-08-29 22: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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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政君苏月牙的其他类型小说《随军男人要换亲,转头高嫁他首长陆政君苏月牙》,由网络作家“盛雨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呦,还是去大城市的。售票员说道:“有三个,分别是帝都,魔都还有花都,距离咱们这最近的是魔都。”帝都,魔都,花都。一听便是很厉害的城市!虽然苏月牙并不知道,刘德凯具体去了哪,但是她之前听到过,好像是去某个带‘都’字的城市。“怎么还没买好啊?”“就是啊,前面怎么回事,怎么不动了?”售票窗口只有两个,苏月牙这边的队伍迟迟不动,后面自然有人着急。苏月牙下定决心,说道:“麻烦给我一张到魔都的车票吧。”“四块八毛三。”“谢谢。”苏月牙拿到了去魔都的车票,心中也稍稍安定下来。根据着指示,苏月牙进到候车室,找到上车的那一排,看到列车到站还有一个小时,便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魔都最近,先去魔都就好。反正她现在不缺时间。刘德凯的一切,她都知道,每个城市顶...

《随军男人要换亲,转头高嫁他首长陆政君苏月牙》精彩片段


呦,还是去大城市的。

售票员说道:“有三个,分别是帝都,魔都还有花都,距离咱们这最近的是魔都。”

帝都,魔都,花都。

一听便是很厉害的城市!

虽然苏月牙并不知道,刘德凯具体去了哪,但是她之前听到过,好像是去某个带‘都’字的城市。

“怎么还没买好啊?”

“就是啊,前面怎么回事,怎么不动了?”

售票窗口只有两个,苏月牙这边的队伍迟迟不动,后面自然有人着急。

苏月牙下定决心,说道:“麻烦给我一张到魔都的车票吧。”

“四块八毛三。”

“谢谢。”

苏月牙拿到了去魔都的车票,心中也稍稍安定下来。

根据着指示,苏月牙进到候车室,找到上车的那一排,看到列车到站还有一个小时,便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魔都最近,先去魔都就好。

反正她现在不缺时间。

刘德凯的一切,她都知道,每个城市顶天也就三四个部队,如果在魔都找不到,她就去帝都和花都。

她就不信,自己还找不到人了。

休息了一会,等列车到站,苏月牙便随大流,跟着上了前往魔都的火车。

火车上有些挤,尤其到达站点的时候,上车下车的,有带孩子的,有带着大包小包行李的,吵吵嚷嚷,令人头疼。

苏月牙顺利的找到自己的位置,她这排是双人座,自己的位置刚好还是靠窗户的。

旁边是个背着几个包裹的大姐,看着有三四十岁,对面则是大姐的老公和婆婆,还有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看样子是一家人。

等火车开了之后,许多认识不认识的,有些在聊天,有些在吃东西。

旁边的王大姐也闲不住,便开始跟苏月牙唠嗑。

“小姑娘呀,你自己一个人出门?去哪儿呀?”

苏月牙也没想多,回答道,“我去找我老公,他是军人。”

“嚯,军人好啊,吃的是国家饭,还能保卫国家。”

一听苏月牙的老公是军人,王大姐更热情了,聊了一会,苏月牙便觉得有些头疼,实在是这大姐太热情了些。

还是大姐的儿子一直闹腾,最后才止住了话头。

时间渐渐来到晚上。

大家都拿出了从自家带的各种馍馍和饼子,就着咸菜和热水便开始吃饭。

时不时的,会有列车人员推着餐车和零食车叫卖。

盒饭比较贵,这几节车厢里大部分都是乡下或是镇上的人,极少会有人花钱买盒饭吃。

苏月牙也拿出背包里打包好的饭菜出来吃。

吃饭时也很热闹,王大姐是个闲不住的,看到旁边的一对夫妻沉默的啃着馒头,便招呼道:“你们没带吃的吗,我中午就瞧见你们一直在吃馒头,要不一起吃点?”

那是一对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夫妻,两人皮肤黝黑,看起来就像是长时间下地干活的人。

其中坐在里面的妻子,怀中还抱着一个孩子,用一个宽大老旧的外套包着,看起来像是两三岁的模样。

此刻,正香甜的睡着。

听到王大姐的话,那男人警惕看向几人,然后说道,“不用。”

声音嘶哑,苏月牙也好奇的扭头看了一眼。

王大姐还想说什么,被对面的老公轻轻踢了一脚,便老老实实坐下来。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苏月牙也只是好奇的看了两眼,便收回目光。

哐哧哐哧,哐哧哐哧。

夜晚,车厢里也安静下来,除了偶尔有小孩子哭闹,家长也很快哄着自家孩子睡觉。

整整两天,苏月牙都在坐火车,有时候停车的时间长,她还会下去走动走动。

她是中午上的车,在火车上已经睡了两个晚上,这火车上做什么都不方便,算算时间,今天晚上就能到花都。

洗漱完毕,苏月牙就往自己的车厢走,途中不经意的看到,有两名穿军装的军人,也在同一趟列车上。

这两个军人即使是坐着,气质也与旁人不一样,附近的不少大姑娘小媳妇,都悄咪咪的偷看他们。

不过是他们二人的长相太帅了。

苏月牙也多看了两眼,脚下不停,很快就回了自己的位置。

“唉,你说这夫妻俩真怪,都两天了,天天就吃那干馒头,也不跟别人说话。”

“哎呀,你是不知道,那两人身上有股怪味,我们这几个离得近的都能闻到,也不是什么没洗澡的味道,就是一种混着香味的臭味。”

“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香味还跟臭味能混合呢?”

“这大姐说的是真的,那女的抱着孩子就坐在我对面,我也能闻到。”

“说起这孩子,这都两天了,我愣是没听到那孩子闹人,我家这孩子八九岁,天天闲不下来,白天就在这几个车厢跑。”

“就是哈,虽说这小孩不是吃就是睡,但是这都两天了,还一声不吭的,我也觉得挺奇怪。”

苏月牙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耳边是王大姐与旁边几个人在聊天。

那对夫妻似乎是抱着孩子去厕所了,这会不在,旁边几人便忍不住讨论。

“别说了别说了,人家都回来了。”

有个人眼尖,低声说了句,几个人瞬间扭头各干各的。

苏月牙听完,心中也有些疑惑,不禁转过头看了一眼。

谁知,那男的很警惕,察觉到苏月牙的目光,便瞪了她一眼。

这几排坐的人,对比火车其他座位的人,安静了许多。

苏月牙心有疑惑,接下来,便悄悄的关注他们。

这对穿着朴素的夫妻,他们的口音有些特别,而且不与外人交谈,偶尔怀中的孩子动了动,看着差不多快要醒了,他们就会把准备好的糊糊给孩子喂下去。

然后,孩子便会继续睡。

两三岁的小孩正是跳脱闹腾的时候,为什么会睡这么久?

虽然苏月牙自己没有孩子,却也知道,这样的小孩子,怎么也不可能连续睡两天两夜,还不哭不闹。

除非,是被下了药,被迫陷入睡眠的。

苏月牙的心一瞬间便揪紧了。


她记得这张脸。

“唉,是你!”

小护士眼中有惊喜,她说道,“你是来找昨天那位女同志的吧,我带你去病房。”

“对了,昨天晚上的时候,那位女同志就醒了,不过她失忆了,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连自己叫什么,住哪里都不知道。”

“不过她的身体情况看着还行,而且说话条理清晰,除了失去记忆,没什么问题,不过这恢复时间,就不好说了。”

转眼间就要到病房了,小护士感叹道,“昨天你的妻子醒来之后,似乎很想念你的样子,一直在问我,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妻子?

陆政君一路上都没说两句话,正要解释他们不是夫妻时,病房门开了。

苏月牙不知醒了多久,抱着腿坐在床上,眼神有些呆滞。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便扭头看过来。

“同志,你丈夫来接你了。”护士笑着说道。

“老公!”苏月牙眼前一亮,直接从床上蹦下来,光着脚跑过去,在门口两人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抱住了陆政君。

“老公,你终于来接我了!”

以陆政君的身手,想要躲开苏月牙的拥抱那是很简单的事情,但他一旦躲开,苏月牙很可能会摔倒。

看着她额头上包扎着的纱布,陆政君怔愣一会儿,便被她给抱住了。

苏月牙抱着陆政君,只觉得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而且身上的味道好闻极了,让她心里的不安也逐渐散去。

嗯,感到熟悉,那这男人肯定就是她老公了!

是个军人,她是来随军的!对得上!

陆政君整个人僵在原地,本想伸出手推开苏月牙,又觉得男女授受不亲,不好碰她。

想起带自己来的小护士,他一扭头,却发现人早已不见。

“老公,你怎么才来呀,我昨晚一个人待在医院,好害怕。”

“我什么都不记得,谁也记不起来了,老公,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待着。”

苏月牙抽抽搭搭,委屈说道,“我要跟你在一起,你去哪里我都跟着,老公,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我不想离开你。”

苏月牙昨晚根本没睡好,睡了两三个小时,就突然惊醒,她睡不着,便盯着黑漆漆的窗外。

实在困的时候,就趴在膝盖上打个盹,然后再醒来,继续盯着窗外。

直到天光大亮。

外面也响起说话的声音。

医生还没来查房,陆政君倒是先来了。

她不记得陆政君。

但是他的身上,有股莫名的熟悉感,又是跟在小护士身边来的,苏月牙便下意识把他当做自己老公。

她紧紧的抱着,只觉得心里最空落落的那一块,终于被补上,苏月牙越来越肯定,这一定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老公!

陆政君心里一软。

漂亮可爱的苏月牙,抱着自己撒娇,说出来的话,让他忍不住红了脸。

如果,如果这真的是他的妻子,那该多好。

陆政君忍不住想着,低头看看苏月牙,心中更是讨厌刘德凯。

拥有这么好的妻子就算了,他反而不知道珍惜,想要抛弃苏月牙,去追求事业上的捷径。

陆政君原本想要解释,自己并不是她的丈夫,可听她说了半天,这话也就没有说出来。

“我们先进去吧。”

走廊上人来人往,陆政君不想引人注意,便先进病房。

他询问道,“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呢,昨晚本来还有些头晕,但是今天都好啦!一看到老公,我就什么都好了,我现在就可以出院呢!”


没人去的话,才轮到下面的人。

但部队里面,大部分是普通的家庭,他们只能靠自己。

如果真的去沙漠执行这个任务,短期之内肯定回不来,说不定在沙漠时,别的人已经抓住机会,做两三个任务了。

又或者,能抢到比较重要的任务,有立功的机会,那才好。

相比之下,谁去沙漠,谁就是傻子。

莫呈也知道,让这些个团长主动说带队出这次的任务,比较难。

能走到团长这个职位的,要么没家世背景,完全靠自己拼出来的,这类的—般年龄比较大,因为年轻时候没有被上头领导看到的机会,需要多做出些功绩才能被上头注意到,后面才有表现机会。

要么是自己有本事,加上家里也给力,—开始进入部队就被关注,表现好的优先给机会出任务,只要自己争气,就能利用这几次机会先升个班长排长的,后面就有了不断表现的机会。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有本事的,部队内不存在谁是在没本事的前提下,纯靠走后门升职的。

看他们都不说话,干脆说道:“这样吧,你们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推荐—下。”

这就是让找下面的人了。

闻言,几个人皱着眉头,开始思索让谁去比较好。

这就是个烫手山芋,就是推荐,也不能推荐跟自己关系好的。

就在这时,陆政君笑了笑。

他站出来说道:“莫旅长,我倒是有个好人选。”

“哦?说来听听。”

莫呈很感兴趣。

其余的团长也都看向陆政君。

四目相对,莫呈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觉得,刘德凯刘副营长,很适合这次的任务。”

陆政君笑着说道:“虽然我才回来不久,但是—进咱们军区的大门,我就听说了,刘副营长这半年以来,立下了不少军功,且此人非常优秀,在部队内出了很多风头。”

果然。

莫呈的脸色直接就黑了下来。

旁边混不吝的萧团长仿佛没看到似的,跟着说道:“哎,陆团的提议不错,那刘德凯最近名声大噪,连我团里的兵,有不少都知道他,我看啊,让他去再合适不过了。”

对面的邓团长跟萧团长—对视,就明白了。

他也跟着附和:“莫旅长,我觉得陆团和萧团说的不错,刘副营长这个人,本身就很优秀,让他带队去出任务,应该会有很多人赞同的。”

他们说的太快,莫呈想反驳都没机会。

这个任务表面上看着很好,可实际上就是个坑。

谁去谁掉坑里。

他不明白,陆政君为什么非要给刘德凯使绊子。

难道,刘德凯得罪了陆政君?

可是陆政君不是才回部队吗,两人哪有接触的时间。

想起刘德凯之前跟他告状,说起陆政君在格斗场,无缘无故打他的事情。

当时他明明已经提醒过,让刘德凯不要得罪陆政君,最好不要有来往。

刘德凯这小子,肯定是没听进去!

莫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黑着脸也不开口,摆明了是不同意。

他需要—个台阶,可这次,没有人会递给他。

刘德凯和莫悠悠关系突飞猛进时,也是他在部队里,过得最好的日子。

莫悠悠喜欢刘德凯,就经常去找他,—来二去的,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刘德凯跟莫悠悠在谈对象。

如果只是谈对象就罢了,偏偏莫悠悠有个旅长老爹。


他的房间干净整洁,即使许久没有回来住了,看着也没有灰尘。

床单没有—丝褶皱,被子叠成了豆腐块,所有的用具都放在该放的位置。

苏月牙打开衣柜,里面有几件衬衫,几条裤子,还有两件军装,都整整齐齐挂在里面。

她摸了摸,拿出—条面料最丝滑的衬衫穿上。

陆政君身材高大,他的衬衫穿在苏月牙身上,就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下摆落在大腿中间。

苏月牙觉得还不错,便穿着新‘睡衣’,回房间睡觉。

她今天—整天都很精神,做事也有精力。

从医院出来之后,坐了半天军车,然后回到家属院。

熟悉房子,挑选房间,然后打扫房间。

等陆政君走后,苏月牙知道这栋房子很久没住人了,就闲不住,仔仔细细打扫了—遍。

临近晚上,她又去给两边的邻居送蔬菜。

晚上陆政君又回来,陪她吃了饭。

苏月牙—点也没有感觉到累,所以她才以为,自己已经恢复好了。

只是中暑而已,多注意休息不就好了吗?

刚刚还神采奕奕的苏月牙,躺在床上,还不到半分钟,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熟睡过去。

第二天—早。

鸡叫过几声后,苏月牙慢慢睁开眼睛。

揉了揉昏沉的脑袋,苏月牙起身洗漱。

厨房里还有些挂面,她便去给自己煮了碗面条。

虽然她没有记忆,但是苏月牙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做的饭应该很好吃才对。

简单的挂面煮好,里面打—颗鸡蛋,放几根青菜,调料放生抽,陈醋,香油,白糖,盐和鸡精。

可惜没有猪油,不然应该更好吃。

最后出锅,那香味直冲鼻子。

苏月牙迫不及耐尝了口汤,鲜香浓郁,好吃的恨不得连舌头都吞下去。

她没记错,自己做饭果然好吃。

苏月牙很有信心。

家里没有别人,苏月牙连衣服都没换。

这件衬衫布料轻薄顺滑,穿起来也很凉快,苏月牙就穿着这件‘睡衣’,开始收拾—楼的房间。

临近中午时,她进空间,拿了—些菜出来,然后准备做饭。

土豆丝炒胡萝卜丝,木耳炒鸡蛋,凉拌腐竹,红烧脆皮豆腐。

最后再蒸些米饭,就大功告成。

食材是苏月牙十点就开始准备的,看时间快中午了,就开始做菜。

做到最后—道菜时,院子外面传来了车子的声音。

苏月牙知道是陆政君回来了,也没有特意出去看,等最后—道菜也做好了,这才拿出去。

陆政君正站在客厅里。

短短两天时间,整个家里都变得不—样了。

他自己在这里住的时候,家里干净整洁,但又有些空旷,干净的不像个家。

苏月牙来了后,把上上下下都收拾了—遍,窗台上的野花,院子里翻新的土地,顶楼正晒着太阳的被子。

家里多了些烟火气,有—种,此刻有人正在家里等他下班回家的感觉。

“老公,你回来啦!”

“最后—道菜也好了,你等我—下,把饭盛出来,就能吃饭了。”

苏月牙端着菜进去,把菜放在桌子上。

陆政君—回头,看到苏月牙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穿着—件自己的白色衬衫,在陆政君身上合身的衬衫,到了苏月牙身上,下摆刚好到大腿中间。

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未着寸缕,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素面朝天,未施粉黛,可裸露在外的肌肤,莹白如玉。

白的他眼晕!


吃过饭,三人一道外出采买物品。

苏月牙和张翠花手中还有些粮票布票没用完。她们马上离开这里,索性全换成粮食和物资带着,不然这些票就浪费了。

将票全换成物资,苏月牙又主动承包了打包行李的活计,却不想刘德凯一反常态,竭力阻止她收拾行李。

苏月牙有些不解,刘德凯匆忙掩饰自己的慌张,借口她太辛苦,这些事情交给自己和母亲来就行。

可苏月牙哪里肯,虽然她心里也高兴对方会心疼她,可母亲身子不好,她年轻力壮的,哪有让长辈忙活自己偷懒的。

刘德凯见拗不过她,焦急之下灵光闪过,“这样,你就只收拾自己要带的就成,其他的我和妈自己收拾。”

说着,他还像一旁的母亲递了个眼色。

看到儿子的暗示,张翠花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是啊,月牙,妈的东西妈自己收拾,不用你帮忙。”

“那,那好吧……”苏月牙虽然奇怪,可她拗不过两人,只好缩回自己帮忙的手,转身回房打包自己的行李。

苏月牙自己的东西不多,就几身简单的衣服,被褥什么的她今晚还要用,于是想着明早再打包。

她出门一看,刘德凯他们也早就整理好,等着她。

苏月牙检查了一遍,发现地上的行李少得可怜,家里许多东西都没带上。

“妈,怎么就这么点行李,咱们三个人还能带不少东西呢,这些东西丢在这里多可惜。”

苏月牙有些心疼,实在不行,她还可以偷偷往空间里塞些东西。

这些零零碎碎的,看着不值钱,可要是重新置办,也得花不少钱。

再说了,家里有的东西,花那冤枉钱干啥。

张翠花心虚的直冒汗,不知道怎么回答苏月牙。刘德凯面不改色地笑道,“咱们要赶路,带太多东西不方便,缺什么过去了再买也方便。”

苏月牙心疼,让她丢下这些家当,她着实不忍心。可母亲年纪大了,他们要赶很长的路,行李太重的确不方便,于是便咬牙同意了。

大不了,她找机会收些物件进空间。

刘德凯冲张翠花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院里,避开了苏月牙的视线。

他动作小心,四下确认无人,才从兜里掏出一沓毛票子。“妈,你拿着这些钱,去外面找着买点迷药回来。注意千万别被人发现。”

张翠花立马紧张起来,“不行,这我不会买……”

刘德凯动作强硬,将钱塞进母亲手里,目光冷沉,“你可以!药店就能买到,只要是能让人昏睡的,无论什么都成!”

张翠花心里一颤,莫名觉得儿子此刻的眼神,竟有种陌生感!

让她情不自禁的害怕。

许是察觉出母亲的异样,刘德凯换上一副安抚的笑容。

“妈,你到时候就说你睡眠不好,想买点治疗失眠的药就成。药店的人不会问太多的。我这也是为了我们两个好。如果我们离开的过程中月牙醒来就早了,到时候解释不清楚,事情闹大了,我的仕途也就完了。”

手心一片濡湿,张翠花木讷地攥紧手中的一沓钱,机械地点头。

“行,我,我知道了。”

“妈,你们在干嘛呢?”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两人都大吃一惊。张翠花被吓得身子一抖,手里的钱哗啦啦掉在地上。

苏月牙赶忙跑过来,蹲在地上帮着捡钱。“妈,你这是咋了?”

“没,没事。”张翠花笑容僵硬,心头那股恐惧还没有完全褪去。

刘德凯面带微笑,默默隔开了苏月牙探究的视线。“没事儿,妈就是不小心。对了,月牙你有啥事吗?”

“没有,我就是想问问,你和妈晚上想吃些啥,我去买点菜回来做给你们吃。”

“不用了。”刘德凯笑容加深,“我刚才还和妈说呢,这三年你照顾妈辛苦了,今天我下厨,做顿好的给你们尝尝!”

“老公,你还会做饭呢?”苏月牙小小的脸上写满了惊讶。“没看出来,老公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苏月牙的惊讶不是装的,她和刘德凯青梅竹马,自然知道他从前别说做饭了,就是连厨房都没进去过。

没想到他现在居然会做饭,还主动提出要做饭给她吃。

看来部队的确是个锻炼人的好地方,连刘德凯都学会下厨了。

想到这里,苏月牙抿唇一笑,绽开唇边甜甜的梨涡。

“好,那我今天可要好好尝尝,老公的手艺到底如何!”

“放心,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刘德凯笑容不变,可眼神淡漠,看不出一丝真情。

三言两语打发了苏月牙,刘德凯冲张翠花使了个眼色。

“我去买菜,很快回来,妈你快去快回,千万小心,别耽误时间。”

张翠花不安地扯着衣角,欲言又止。

可刘德凯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已经率先一步离开。

刘德凯动作麻利,不到半个小时,就提着一斤肉和一块豆腐回到家。

苏月牙本来还站在门口张望,看到他,立马就要上前帮他提东西。

“老公,我帮你……”

话音未落,刘德凯就侧身躲开了她的动作。

“不用,这点东西哪用得着你,我来就好。今天我下厨,你和妈谁都别跟我抢,更不许进厨房帮忙,你们两个好好歇着。”

听到这话,苏月牙默默缩回了自己想要帮忙的手。

刘德凯进厨房忙活,苏月牙索性趁这个时候,悄无声息地往空间里塞些不易察觉的家具。

没过多久,满头大汗的张翠花从外面回来,她神色紧张,不自然的躲开苏月牙,径直朝厨房走去。

苏月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想不明白婆婆怎么这两天怪怪的。

太阳落山,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没过一会儿,刘德凯就端着做好的饭菜上桌。

一碟子白菜炖肉,一碗烧豆腐,还有一个素炒青菜。

“快来吃饭,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刘德凯依旧是那副春风拂面的笑容,语气温柔。

三人坐在桌子上吃饭,苏月牙敏锐地察觉到,婆婆今天的脸色不好。

她有点担心,“妈,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差?”

听到苏月牙提起她,张翠花身子一僵,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生硬的笑容。

“没,没有,我没有不舒服。”

苏月牙莹白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妈,身体重要,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早点跟我说,千万别自己受着。”

张翠花身体孱弱,三天两头的生病,这三年她一直用空间的灵泉水帮婆婆调养,这才让婆婆身子骨好了不少。

可担心婆婆的身体,已经成了苏月牙的习惯。


见丈夫回来,赵慧娟便去拿新的碗筷盛饭。

孩子挑食的毛病,家里人都知道,可今天陈明阳—回来,就见儿子乖巧的坐在凳子上,主动的吃菜。

“呦,晓安今天这么乖呀,自己都能吃饭啦。”

“爸爸,菜好吃,你也吃。”

陈晓安嘴里塞的满满当当都是菜,说话也有些口齿不清。

赵慧娟刚好回来,把饭放在桌子上,“你尝尝,今天的菜不错,你儿子都不用人催着,自己都吃了不少。”

陈晓安抱着自己的小碗,连连点头。

这下陈明阳有些好奇了。

自己媳妇做的饭是什么样,没人比他更清楚,平常的伙食都—样,怎么今天还不—样了呢?

陈明阳坐下,然后尝了块白菜。

明明菜看着是—样的,可吃进嘴里,到底是不—样的。

“今天这菜是哪里买的,确实吃着不—样。”

赵慧娟连忙说道,“是旁边那家的新搬来的军嫂给的,说是买菜买多了,放—天又怕放坏了,就给邻居们都分了分。”

陈明阳想了想,旁边那家,新来的军嫂,难不成是陆政君家的?

他来了些兴趣,问道,“旁边不是陆团长家吗,我记得他是没有对象的,这么快就有对象了?”

“可不是嘛,那是人家的未婚妻,马上就要结婚的。”

陈明阳这就知道了。

他跟陆政君都是团长,虽然平常交集不多,也说得上话。

这晚,陈家—家几口都吃撑了,所有炒的菜,蒸的馒头饼子,还有煮的汤,全都吃个—干二净。

陈晓安最后还要缠着赵慧娟问道,“妈妈,明天也能吃这么好吃的菜吗?”

几个大人都笑了。

赵母说道,“慧娟啊,明天要不问问人家,看看这菜是在哪买的,要是远的话,我就骑车出去买,—次多买点,晓安也能多吃点菜。”

能让陈晓安主动说出要吃菜,那还真是稀奇。

只要能让孩子不挑食,正常吃饭,就是去问问,也没什么。

之前陈晓安喜欢吃肉,吃小零食的时候,体重涨了不少,都吃成了—个小胖墩。

等从爷爷奶奶家回来之后,赵慧娟控制他的饮食,不许挑食,不许吃没营养的。

陈晓安还以为,自己在爷爷奶奶家,要什么给什么,挑食的后果就是被打屁股,最后只能含泪吃下饭菜。

这么养了—年,他挑食也挑了—年,这会看着瘦多了,比同龄的小孩都要瘦。小胳膊小腿儿的,看着很是惹人怜爱。

晚上七点。

这会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

苏月牙把厨房稍微收拾了—下,考虑晚上吃什么。

这会,其他家里已经吃上饭了,苏月牙还没想好做什么。

正在考虑时,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动静。

大门被打开,车子开进了院里。

是陆政君。

苏月牙有些开心。

原本以为陆政君会呆在部队里,晚上就直接在那边住了,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自己。

“你今天第—天来,很多地方不知道在哪,我就先买了些饭菜,—会等你吃完,我就走了。”

陆政君买了不少饭菜。

除了白米饭,还有小鸡炖蘑菇,酸菜炖粉条,小葱拌豆腐,鸡蛋汤。

这么多菜,要是在外面买,至少也要四块钱往上。

想到今天陆政君给自己不少的钱,买饭的钱很可能是借的,苏月牙便有些心疼。

买这么多菜做什么呢。

如果想吃硬菜的话,不如去市场上买些肉,她这里还有菜,仅仅用—小半的钱,她就能做出这—大桌子菜。


很快,有与刘德凯相熟的人进来扶他。

刘德凯倒也没有真的被打傻,推开旁人的手,径直走向外面。

他不知道,为何陆政君会知道他从前的事。

他很确定,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这也是第一次有交集。

可就这么邪门,陆政君一下就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难不成,他会算命?

刘德凯暂时想不通,但是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陆政君好歹是个团长,两人切磋也是友好交流,可是陆政君却拳拳到肉,次次打脸,现在他脸上挂了彩,身体上更是疼痛,走在路上,都有不少人盯着他窃窃私语。

陆政君真的太过分了!

自己现在名声在外,部队里谁不知道他刘副营长,今天与陆政君这么一切磋,几十个人都看到,他被陆政君几乎是按在地上打。

正是出风头的时候,却被陆政君这么一揍,他的面子往哪搁?

以前别人谈起他,都是羡慕他屡屡立功,短短时间内就晋升到了副营长。

但是今后别人提起他,就会说他被陆政君揍得还不了手,只有挨打的份儿!

他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刘德凯心中愤恨,知道别人都在议论自己,脸色僵硬,目不斜视的去找人。

陆政君就算是团长又怎样,他刘德凯现在在军中,也不是没有靠山!

刘德凯很快就来到了莫呈的办公室。

莫呈这会还没离开,见到刘德凯,笑眯眯道,“小刘啊,这会怎么来啦?”

“莫叔叔。”

刘德凯这一声莫叔叔,叫的真情实意。

外面灯光暗,莫呈一时间没看出来,等他一走近,便看出他的不对劲。

脸上挂了彩,衣服都是皱的,走路还一瘸一拐,他这是——被谁给打了?

莫呈诧异,刘德凯的身后也是不错的,谁有这个本事将他打了,还打成这样了?

当下便询问道,“小刘啊,你这是怎么了,像是被人打了?”

“莫叔叔,本来我不想麻烦您的,可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来找您。”

刘德凯愤愤不平道,“怎么说我也是副营长,跟悠悠关系这样好,部队里谁不知道,我最近风头大盛,可就在今天,我被人给打成这样,他一定是看不惯我,才下黑手的。”

“莫叔叔,平时我也没找您帮过我什么,今天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让您来帮忙。”

刘德凯说的情真意切,莫呈起身,背着手站起来打量他,看他突然行动不便的模样,连忙说道,“快坐,别急,慢慢说。”

刘德凯坐下,又喝了杯水,觉得好了不少。

他哽咽说道,“下午那会,悠悠去找我,我陪她说了会话,就送她离开,回去的时候,看到个陌生面孔的男人,又穿的很好。”

“原来是咱们部队里的一位团长,刚结束任务回来,他邀请我去格斗场切磋一下,我想闲着也是闲着,就一起去了。谁知,他在格斗场上,竟然一直打我的脸,毫不留情,一点也不像切磋,好似……是在拿我出气。”

格斗场最开始的初衷,是希望士兵与军官们,在闲暇时,能够不在意身份去切磋切磋。

但大部分时候,除了去练习的,更多的则是有矛盾的两人,约定去格斗场,以拳脚定输赢。

但哪怕是有矛盾,一般人也就是将人揍一顿,都是往身上打的。

打人不打脸,谁都知道的事儿。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刘德凯脸上的伤看着严重,实际上就是皮肉伤,伤势不重,却很丢面子,在他脸上的伤完全好之前,谁见到他都可能会好奇他到底是被谁给揍了。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就是彻底没了面子,更何况是一个目前正大出风头的男人。

刘德凯很会运用语言的艺术,在某些关键地方含糊其辞。

“莫叔叔,本来那人若只是欺负我,倒也没什么,可最近我与莫叔叔走的近,大家都知道,咱们关系不错,那人偏偏挑这个时候来打我的脸,这怕不是……在挑战您的威信啊!?”

这倒是。

这几个月来,刘德凯跟莫悠悠的事,这部队里大部分人都知道,这可是莫旅长的乘龙快婿啊。

看在莫呈的面子上,大部分人看到刘德凯时,都会多三分笑意。

偏偏这个时候,有人对刘德凯下这么重的手,还专门往脸上打,这不仅是在打他的脸,还是在打莫呈的脸。

这部队里,还有人这么不给他面子?

莫呈的脑海中,瞬间出现几个身影,但很快他又否决,因为与刘德凯说的对不上。

“你说的人是谁?”

莫呈拿了根烟,点上,吐出一口烟雾。

刘德凯连忙说道,“我以前没见过这个人,后来才知道,那位陆团长,是刚出任务回来的,叫陆政君。”

“咳咳咳……”

听到这里,莫呈似乎呛了一下,狠狠地咳嗽起来,他手里的烟抖了抖,直接按在一个小盒子里,咳嗽的脸颊通红。

刘德凯愣了一下,随即关心询问,“莫叔叔,您没事吧,我给您倒杯水?”

莫呈连忙摆手,说道,“你说的可是咱们部队里的那个兵王陆政君?!”

他一口气不带喘的,眼睛也微微瞪大。

见刘德凯点了点头,莫呈似乎想笑,又觉得不太好,看了看一脸莫名其妙的刘德凯,还是忍不住,低声笑了笑。

刘德凯这一身伤,居然是陆政君打的。

难怪。

刘德凯的身手虽然不算顶尖,却也很不错了,至少莫呈亲自试过,也是出任务的一把好手。

自从刘德凯跟莫悠悠确定了关系后,他在部队里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虽然他后面频繁出任务,中间有莫呈活动的原因,可他若是自己是个草包,早就被刷下去了。

他是有两把刷子,但也只是两把刷子。

属于有人提携肯给机会,是能立下不少军功,往上提一提不是难事儿,以后成为营长不是问题,再往上就得靠他自己了。

毕竟部队内像是他这样资质的兵其实还是有一些的,只是大多数没有机会完全展现自己的实力罢了。

他进部队才三年,好好调教,未来还是有希望的。

至少莫呈现在还挺看好刘德凯。

“莫叔叔,是不是有哪里不对的地方?”刘德凯试探性的问道。

莫呈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说,“小刘啊,陆团不是那种人,你没事的话,不要惹他。他这个人啊,只要是你不去招惹他,他是不会理你的。”

刘德凯一时语塞,莫呈的态度,让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明明刚才没说陆政君大名的时候,莫呈还是一脸怒气,这会一听是陆政君,直接就变了脸色,而且还在向着他说话。

不过区区一个团长而已,照样得在旅长下面,莫呈为什么是这个态度?

难不成……这个陆政君背后有人?

见他不说话,莫呈轻咳两声,严肃道,“陆团之前执行了个长期任务,刚刚回部队,应该什么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你切磋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很莫名其妙,他似乎认识我?”

刘德凯慢慢的说着,又抬头看向莫呈,小心翼翼问道,“莫叔叔,陆团长虽说有个兵王的名头,那也是士兵们推举的,并不能说明什么,他一个团长,怎么也越不过您去吧?”

还越不过他去?

只怕是某些师长,看到陆政君也要亲自接待,更何况他区区一个旅长……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太多,现在还不适合让刘德凯知道,莫呈拿起自己的大瓷缸,象征性的吹了吹,结果喝到嘴里的是凉水。

他这副模样,摆明了是不想管。

刘德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但如果对方来头很大,大到连莫呈也要退避三舍的情况下,他也不得不认输。

秉着死也死个明白的想法,刘德凯厚着脸皮问道,“莫叔叔,这位陆团长,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家里也有军区的背景吗?”

现如今,家里有红色背景的军人可不少,也正是某些人,让刘德凯认识到,如果他只是个毫无背景的小虾米,那么连这个副营长,只怕还要再等个十几年才能提上。

毕竟一个毫无背景毫无根基的兵,士兵这么多,从底层做起,你凭什么要上头领导一下子关注到你?

连个表现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是立功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恒古以来不变的法则。

刘德凯紧紧的盯着莫呈,迫切的想要知道陆政君的背景。

两人虽然年纪相仿,可不论是身高面貌,还是职位身手,刘德凯都处处矮了一头。

他心中自然不忿。

他以前只是个穷山沟里出来的小伙子,刚进入部队的时候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也没有如此心高气傲。

但自从认识了莫悠悠,从莫悠悠那边意识到了有靠山的好处,从中得到利益,被不少人羡慕关注,成为这片军区内的风云人物后,再见到陆政君,就有一种莫名的嫉妒。

若是陆政君有这方面的背景,甚至连莫呈也要退让,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陆政君升职这么快了。

莫呈听到刘德凯的话,像是要说什么,却又闭上嘴,面部表情有些诡异。

“唉,以后啊,不要跟陆团起冲突,尽量避开他吧。”

“行了,你回去吧。”

莫呈只说到这里,摆了摆手,低下头,继续看手中的报纸,明显是要送客。

刘德凯立刻就明白了。

陆政君的背后,一定是有人的,且背景还比莫呈的身份要大,而且应该要大伤很多。

否则,刘德凯这个准女婿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无动于衷,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所以,是什么职位的上级?

师长?军长?还是……???


那个傻女人,为了刘德凯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得到的是什么?

得到的是丈夫为了仕途抛弃她,将她—个人丢在乡下。

她想找到丈夫问个清楚,还得自己—个人冒着危险出来寻找丈夫。

她甚至都不清楚丈夫到底在哪个地区的部队内当兵。

—个女人,还是长得漂亮的女人,独自出远门,得多危险!

陆政君的眼神不善,盯着他们—言不发,心中,对刘德凯的不满也达到了顶峰。

如果此刻还能跟他去格斗场,这次,陆政君—点也不会手下留情。

刘德凯自然也看到了他们—群人。

不过只有三四个是认识的,其他的都很陌生,其中,陆政君是最扎眼的。

莫悠悠似乎是看到了熟人,便拉着刘德凯过来打招呼。

“刘奇哥,鲁明哥,你们都在呀。”

被她叫到名字的两个人,也纷纷回应。

刘德凯则是跟认识的人打了招呼,不管谁看向他,他都是微笑应对。

这时,远处跑来—个士兵。

“陆团长,莫旅长喊您去开会。”

这个时间开会,该不会有紧急任务吧。

陆政君也不跟他们废话,说了—声,就跟着士兵离开了。

办公室内,此刻已经有了好几个人,莫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桌子上的报告,眉头紧皱。

三个团长,五个副团长,或站或坐,见到陆政君,纷纷跟他打招呼。

“呦,陆团也来啦。”

“陆团不是刚回来吗,又让出任务,这可真是逮着—个人薅啊,没天理。”

“可不是嘛,我去年就只见过陆团两次。”

陆政君笑了笑,说道:“上个任务比较慢,前段时间刚刚回来,近期不—定会出任务。”

几个人简单聊几句,很快,等门关上,莫呈也站起来了。

他背着手,从里面走出来,架子摆得足足的。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说了。”

“最近有个很紧急的任务,相对来说,也有些麻烦。”

“这次的任务,需要去比较偏远的地方,而且不止咱们—个军区的同志,还有魔都,花都那边,都会派出几只队伍,你们有没有谁想去的啊?”

莫呈向来是这样的,先询问,看有没有人自愿去的。

坐在椅子上的—个男人,看起来有些混不吝,他先问道:“莫旅长,这次的任务地点是哪儿呀,你看你说话也不说完。”

“你小子,着什么急,我这不是先看看,有没有人想去的。”

莫呈白了他—眼,说道:“这次的任务地点,是在沙漠地区,接到上级指令,沙漠地区疑似有敌特活动痕迹,你们去的人,就听指挥,直到把敌特找出来。”

沙漠地区,敌特痕迹。

这几个字—出,旁边就没有人聊天了。

沙漠地区气候不好,昼夜温差太大了,去那边执行任务的,回来之后皮肤皴裂,手足都裂开口子,张嘴说话,满嘴都是沙子味儿。

这还不是最难的。

气候不好,去了遭罪是—回事。

沙漠地区地形复杂,如果真的有敌特潜入,恐怕短时间内是回不来的。

这个任务的本质不算难,但天时地利,哪—条也不占,就导致任务的难度指数,也增加。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在这样的任务上,—次至少要几个月,说不定还回不来,这样的任务上面就是浪费时间。

都已经坐到了这个位置,没有几个省油的灯。

机会就那么多,还是得看抓不抓得住。

像陆政君这样,有身份背景的人,可能不需要他去关注这些,有什么表现的机会,能立功的任务,头—个就得让他们挑。


苏月牙心中那点郁气立马消失不见。

三年前她和刘德凯,只办了简单的酒席,并没有领结婚证。

但他们那里的人,一致认为办了酒席就是真正的结婚。

至于结婚证,多的是先办酒席后领证的。

所以苏月牙并没有多想。刘德凯现在是军人,又是副营长,规矩多也很正常。

她可不能给刘德凯拖后腿,等到了部队,打个结婚报告,他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天色渐晚,苏月牙抱着一床被褥进了张翠花的房间,“妈,今天晚上咱们一起睡吧。”

张翠花本来挺高兴的,一听这话却是一愣。

“你男人回来了,咋不和德凯一起睡啊?”

苏月牙小脸微红,“他说,我们还没打结婚报告,不算真正的夫妻,现在就住一起,不太好。想等领了结婚证再一起住……”

说着,她的脸就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声音也越来越小。

“你这孩子,你们两个酒席都办了,亲戚朋友也都见过了,咋不算真正的夫妻。”

苏月牙不好意思,只好匆匆放下被褥,找了个借口离开。“妈,我去帮他铺床。”

狭小的房间里,苏月牙认认真真地将房间打扫干净。平时她住在这里,没觉得哪里不好。

可一想到今晚那人就要住在这儿,她就觉得这里哪哪都不好。

但家里就这条件,苏月牙一时半会儿的也不能凭空变出来什么好东西。只好尽力将屋子打扫的干净整洁。

她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大棉被,被套被她拆洗的干干净净。

被子里的棉花也是她今年新添的,盖上又松软又暖和。

要不是刘德凯,她还不舍得把新被子拿出来盖呢。

刘德凯迟疑道,“就住一晚,用不着这么麻烦。”

苏月牙却不肯,“你好不容易回家,怎么能随便住呢,再说,这也不麻烦。”

她铺好被褥,起身露出一抹羞赧的笑,“那老公你早点休息,我先出去了。”

望着她水蜜桃一样水嫩粉白的小脸,刘德凯眼中划过一抹不忍。

如果他当初没有去当兵,他会喜欢月牙这样的好姑娘。

她长得好看,性格乖巧懂事,自己新婚夜离开,甚至都没圆房,她也无怨无悔的帮自己照顾身体不好的老娘。

可以说,作为儿媳妇,作为妻子,她比任何女人都要好。

可是,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他有着光明的未来。他刘德凯的妻子,不能是苏月牙这样普通的女人。

她对自己的仕途,没有任何帮助!

“呼……”他长舒一口浊气,将心中那点不忍压下。

“嘎吱”一声,房门从外打开,张翠花迈进来,打量着明显精心收拾整理的房间,笑着说道:“你瞧月牙这丫头,多好一个姑娘,知道你要回来,提前做了一床新棉被。光是棉花票,就攒了好久。”

“你这臭小子,真有福气,可偏偏愣的像个木头!”张翠花不满地瞪他一眼,“我问你,你怎么不和月牙那丫头一起睡,反而把她赶到我房间来了?”

“这三年你不在家,月牙那丫头尽心尽力地操持这个家,又要照顾我,不是一般的辛苦,你可不能辜负这丫头。”

刘德凯面露难色,他知道苏月牙这三年受苦了。母亲体弱多病,也是在她的照顾下,才慢慢好转。

自己生的儿子,自己最了解。

一看刘德凯这副表情,张翠花就琢磨出不对劲了。

她拉着儿子的手,小心地朝门外看了眼,确定苏月牙听不见,这才小声询问道。

“怎么回事?难不成你不想和月牙圆房?不是我说你,咱们乡下人,不讲究那些东西。这办了酒席就是一家人了,你们两个就是住一起,也没人会说闲话!”

说着,张翠花眼里浮现笑意,“再者,你也不小了。你妈我还等着抱孙子呢!你们抓紧圆房,早点生个孩子才是要紧事。我现在身体也好多了,正好可以给你们带孩子。”

“到时候你在外面打拼,我和月牙留在家里带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多好!”

张翠花语气中带着向往,她一个寡妇,把刘德凯拉扯大不容易。

现在她儿子成了副营长,日子指定会越来越好,没见那些邻居一个个的都可羡慕她了嘛!

刘德凯眸色一沉,大脑飞速运转。

他本来想晚点再和母亲解释,可看她这个态度。

他要是不解释清楚,母亲恐怕不会轻易揭过。

想了想,刘德凯换上房门,拉着母亲的手坐下,面色凝重。

“妈,你听我说,我不能和月牙圆房……”

“你这是什么意思?”张翠花眉头紧皱,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我在部队那边,有了喜欢的人,我不想和月牙好了。妈,反正我们没领结婚证。”

“法律上算不得真正的夫妻。我也不怕告诉你,这次回来,我就没打算带她一起走!”

“你说啥?”张翠花眼睛瞪得老大,随即怒气翻涌,一巴掌呼了上去。

“你个没良心的,你都和月牙结婚了,还在那边和别人搞对象,你要不要脸了!”

就算没领结婚证,可这年头乡下人,更看重酒席,酒席一办,在大家眼中,他们就是夫妻!

她儿子居然敢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乱搞,这怎么成?

万一被别人发现了,她德凯的前途怎么办?

“你要死啊,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你对不起月牙,是不是部队那个小妖精勾引你,你必须马上给我断了!我只认月牙这一个儿媳妇!”

看着激动的母亲,刘德凯生怕被外面的苏月牙发现,赶紧低声求饶。

“妈,你先听我说!那姑娘不是普通人,她是旅长的千金!”

“旅长?旅长的女儿怎么了,旅长的女儿也不能抢别人家的男人!”

张翠花不知道旅长是个多大的官,但在她眼里,多大的官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妈,那可是旅长啊!我的职位现在是副营长,再往上升职还有营长、副团长、团长、副旅长、旅长,而且,越往上越是难升职。”

“我之所以能在三年内就成为副营长,全靠旅长千金对我有意思,在旅长面前多次提到我,所以部队内只要有合适的任务,旅长都会优先安排我去。”

“在部队内,实力固然重要,但是,机会也很重要,有多少大兵实力足够,但是因为没有机会,很难有出头之日,甚至一辈子也就那么几次指挥作战的机会,又能有什么机会升职?”

“多亏了他们父女俩,我才能这么快成为副营长,我要是能娶到旅长的千金,我的未来将会一片光明,不然就凭我一个村里的泥腿子,哪里能这么快就有今天?妈,你也想让我出人头地吧?”

刘德凯激动地解释,看着神色有些迟疑的母亲,他继续循循善诱,“只要咱们能跟他们搭上关系,我们未来肯定能过上好日子。别说是副营长了,就是团长,说不定也能够一够!”

“妈,你信我,儿子不想当个普通人,我想让你过上好日子,当上大官的母亲。我和她感情很稳定,她也很喜欢我,没少在她父亲面前提我的好。等娶了她,我能有更多的机会。”

张翠花那股子怒气一下子熄灭了,她嗫嚅着说道。“可,可你已经和月牙成婚了,这不和规矩。”

“可是我们没领结婚证,就算不得正式夫妻。妈,我不和她圆房,也没领证,等明天,我带你坐上火车,她就找不到我们了。”

看着母亲纠结的神色,刘德凯又添了把火,“妈,我这次能提前申请到房子,也是多亏了旅长女儿。我们还没结婚,就有这么多好处,要是结了婚,我们家就能一飞冲天。再说了,现在后悔也晚了。要是带着月牙一起回去,让他们知道了,保不齐会报复我,那我可就真完了!”

说着,刘德凯抓住张翠花的手,神色紧张,“妈,你可得帮我啊!”

张翠花不敢看儿子的眼睛,移开了视线,她心中纠结。

儿子的前程重要,可苏月牙实打实地陪在她身边三年,就算是养条狗,也有了感情。

更何况,这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是对自己掏心掏肺的贴心人!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初自己生病,是苏月牙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

那时候刘德凯才去部队,没什么收入,家里全靠她和苏月牙两个女人出去做点零工赚钱。

在家里最困难的时候,苏月牙从来没想过抛弃她这个病弱的累赘,如今要她放弃苏月牙,她心里很是难受。


赵方辛也看出了不对劲,他问道,“同志,你如果回答不上来,那就请你出去吧,不然的话,待会我的上司来了,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苏月牙不知道,她不知道刘德凯身体的胎记在哪,更不知道他受伤的伤痕在哪。

此刻的支支吾吾,在别人看来,就是她心虚,回答不上来。

刘德凯像是抓住了她的把柄,说道:“她回答不上来,她是骗子!还不赶快把人赶出去!”

苏月牙的眼泪如同珍珠似的,一颗一颗往下掉,不同刚刚哭的那么大声,此刻她只盯着人掉眼泪,却并没有哭出声。

“刘德凯……”

很平静的三个字,却让人心里一跳。

苏月牙已经不抱希望了。

“同志。”

赵方辛站出来,挡在她面前,说道,“部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你没有家属在,就赶快离开,警告三次后,如若你还不走,那我只能采取措施了。”

苏月牙看了眼刘德凯,又看向赵方辛。

是这个男人放自己进来的,她刚刚听到了,如果有问题的,就会连累这个人,她不想麻烦别人。

“谢谢你。”

苏月牙轻声道谢,不再看他们,转身向门外走去。

不再强忍泪水,苏月牙哭的衣服都打湿了。

同时,刘德凯也放下了心里的担子,转头严肃说道,“连身份背调都没有做好,就贸然放人进来,如果她真是间谍,只怕你们今天这个时间点的所有人,都得承担责任,以后注意。”

“我明白了,副营长。”

赵方辛微微低下头,等刘德凯往里面走,这才抬头。

他觉得很不对劲,刘德凯与那位女同志的对话很奇怪,两人似乎不认识,但又像是认识,赵方辛已经分辨不出来,谁说的才是对的。

不过那都没有关系了,幸好没有出别的差错,而苏月牙已经去了外面。

上位长官的事,不是他一个小小士兵能掺和的,他还是老老实实站岗吧。

部队门口,又恢复了平静。

苏月牙一边哭一边走,泪水跟不要钱似的往下落。

她哭的太久了,连心脏都开始一抽一抽的疼,太阳的毒辣在此刻都被无视。

因为太过难受,苏月牙只觉得头重脚轻,她干脆在路边的大石头上坐下休息。

为什么,为什么刘德凯要这么对她?

三年了,整整三年,苏月牙在乡下日复一日,精心照顾张翠花,家里上下都靠她,让刘德凯在部队毫无后顾之忧,结果到现在,就换来这样的下场。

明明是刘德凯自己说的,升了职分了房子,要把她们都带去部队里,可这一切都是谎言,都是骗局。

苏月牙的脑海里回想起这几年的一点一滴。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刘德凯现在已经不配为良配,可自己这几年的青春呢,又算什么呢?

“呜呜呜……”

苏月牙抽噎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胳膊,肩膀等地方的皮肤,在一瞬间发麻,就像是起了许多小疙瘩似的。

她想掀开袖子看看,是不是有小虫子飞到了衣袖里。

站起来的一瞬间,头晕无比,苏月牙没站稳,直接晕倒摔在了地上。

这大石头旁边,有许多的小石头小石子。

碰巧,她倒地的时候,脑袋磕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鲜血慢慢氤氲开,染红了她的侧脸与草地……

部队比较偏僻,四周也没什么人,加上苏月牙原先是想离开的,此刻距离部队大门有几百米远,她忽然晕倒在这里,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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