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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心缠绵顾星辞云乔

香橼咖啡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婚后,日子过得一地鸡毛。凤凰男家人,觉得自己儿子有本事,找了个富家女。一家人搬过来跟他们小夫妻住,说养大儿子不容易,要进城养老。婆婆自觉劳苦功高,又怕儿媳妇太有钱欺压儿子。就端着封建社会婆婆的那一套,给崔悦立规矩。今天说崔悦大小姐风范,结了婚十指不沾阳春水,连饭都不给儿子做。逼着从小到大没进过厨房的崔悦,给儿子做饭。明天说崔悦花钱大手大脚,要接管儿媳的资产,帮他们省钱。老家的穷亲戚更是隔三差五来打秋风。公婆为了在亲戚面前装大方,逼着崔悦给钱,给资源。今天这个亲戚要京城看病,明天那个亲戚结婚没钱,让崔悦出钱买房。还有人堵着门借钱,不给就闹的。家里每天跟菜市场一样。崔悦刚开始看在老公的面子上,忍了。结果,人家觉得她好欺负,又有钱,更加理...

主角:顾星辞云乔   更新:2025-08-29 21: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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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星辞云乔的其他类型小说《噬心缠绵顾星辞云乔》,由网络作家“香橼咖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婚后,日子过得一地鸡毛。凤凰男家人,觉得自己儿子有本事,找了个富家女。一家人搬过来跟他们小夫妻住,说养大儿子不容易,要进城养老。婆婆自觉劳苦功高,又怕儿媳妇太有钱欺压儿子。就端着封建社会婆婆的那一套,给崔悦立规矩。今天说崔悦大小姐风范,结了婚十指不沾阳春水,连饭都不给儿子做。逼着从小到大没进过厨房的崔悦,给儿子做饭。明天说崔悦花钱大手大脚,要接管儿媳的资产,帮他们省钱。老家的穷亲戚更是隔三差五来打秋风。公婆为了在亲戚面前装大方,逼着崔悦给钱,给资源。今天这个亲戚要京城看病,明天那个亲戚结婚没钱,让崔悦出钱买房。还有人堵着门借钱,不给就闹的。家里每天跟菜市场一样。崔悦刚开始看在老公的面子上,忍了。结果,人家觉得她好欺负,又有钱,更加理...

《噬心缠绵顾星辞云乔》精彩片段


婚后,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凤凰男家人,觉得自己儿子有本事,找了个富家女。

一家人搬过来跟他们小夫妻住,说养大儿子不容易,要进城养老。

婆婆自觉劳苦功高,又怕儿媳妇太有钱欺压儿子。

就端着封建社会婆婆的那一套,给崔悦立规矩。

今天说崔悦大小姐风范,结了婚十指不沾阳春水,连饭都不给儿子做。

逼着从小到大没进过厨房的崔悦,给儿子做饭。

明天说崔悦花钱大手大脚,要接管儿媳的资产,帮他们省钱。

老家的穷亲戚更是隔三差五来打秋风。

公婆为了在亲戚面前装大方,逼着崔悦给钱,给资源。

今天这个亲戚要京城看病,明天那个亲戚结婚没钱,让崔悦出钱买房。

还有人堵着门借钱,不给就闹的。

家里每天跟菜市场一样。

崔悦刚开始看在老公的面子上,忍了。

结果,人家觉得她好欺负,又有钱,更加理直气壮,不给就是她的不对。

崔悦跟凤凰男谈过这件事。

凤凰男自尊心强,觉得崔悦瞧不起他家人。

两个人就开始争吵。

刚开始也只是偶尔吵一次。

后来发展成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

公婆在旁边不仅不拉架,还要火上浇油,甚至婆婆撺掇着儿子动手打崔悦。

崔悦的父母得知自己从小千娇百宠的女儿被打了,自然不愿意。

找了一群人上门讨说法。

凤凰男觉得没面子,心理逐渐不平衡。

觉得崔悦瞧不起自己穷,看不起自己,自己跟她结婚没有一点尊严,跟倒插门女婿一般。

加上那会儿崔悦怀孕生豪豪,身体不方便。

他开始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存在感。

拿着崔悦的钱在外边嫖娼,找女人。

被抓到后,还反过来指责崔悦不关心他,不够温柔,仗着有钱欺负人。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崔悦要离婚。

离婚的代价是巨大的。

凤凰男硬生生地从崔悦这里分走了几千万的资产。

一下子扬眉吐气,靠着离婚财务自由了。

听说,拿到钱后,就开始到处花天酒地,醉生梦死。

崔悦离了婚,整个人心灰意冷,就带着豪豪去了国外。

云乔一度以为,她以后就定居在国外了。

没想到竟然愿意回来。

“回来也好,还是国内舒服一些。”

云乔很高兴。

崔悦道:“我任性了这么多年,不能再让父母为我操心了。”

人到底不能只为自己活,还要为家人。

“豪豪上学,学校找好了吗?”云乔问。

崔悦笑道:“还没呢,我爸妈想让他上国际幼儿园,以后不走高考这条路,直接出国,我不愿意。”

“我不想太娇惯他,孩子总是要早点摔打的,不然以后会摔大跟头,我就是个例子。”

云乔自然明白崔悦话里的意思。

崔父崔母从小舍不得崔悦辛苦,尽己所能给崔悦创造最好的条件。

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崔悦一生无忧。

没想到,她因为太顺遂,没有历练,不知道人心险恶,直接在婚姻上栽了个大跟头。

所以,那些父母所谓全方位无死角的庇护,不一定全是好事。

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数。

崔悦想起给云乔带的礼物。

低头从包里拿出来。

是一条丝巾,纯手工的,很有异域风情。

“我看到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你,你回头试试,我特意挑了个百搭款。”

云乔笑着接过来,很喜欢。

“确实很有特色。”

她低下头看的时候,领口不规则地露了出来。

崔悦正要说话,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红印子。

过来人一看就知道因为什么。

崔悦的眼神暧昧起来,语气里带着调侃。

“哎呦,昨天晚上够激烈的啊,看这脖子上的印子。”

云乔本能地伸手捂自己的脖子。

恰好崔悦送的丝巾派上了用场。

她直接拿出来系在了脖子上。

果然很合适。

脖子遮的严严实实。

崔悦笑道:“我就说适合你,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用处,回头我再给你多买几条。”

云乔耳朵有些红。

“你就别调侃我了。”

崔悦调侃:“看来你和顾星辞的感情挺和谐的。”

说到这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崔悦低头摸了摸儿子的头。

“我当初要是听我爸妈的,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波折。”

不过,崔悦一向想得开,只是短暂地哀伤后,就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模样。

她开始跟云乔讲这一次在国外的见闻。

“对了,我上个月去参加一个华人圈的派对,你知道我遇到谁了吗?”

云乔抬起头。

“谁啊?”

“言渊。”

云乔愣了一下,没想到再次听到这个名字。

就听崔悦继续说道:

“是不是很意外,我当时见到他也很意外,最开始我都没认出来他,还是他主动过来跟我打招呼,我才敢认,变化真的太大了,穿了一身定制的西装,浑身上下一股精英范儿。”

崔悦如今再次想起来,忍不住感叹。

云乔面上神色不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柠檬水泡得时间太长了,酸得有些发苦。

她皱了皱眉,放下了杯子。

“看来他如愿出人头地了。”云乔轻笑一声。

崔悦见云乔面上淡淡的,忍不住想起当年言渊和云乔的传闻。

她也算是见证者。

如今见云乔这么平静,忍不住唏嘘感叹。

“我有时候特别佩服你。”

云乔抬起头,嘴角带着笑。

“佩服我什么?”

“佩服你的决断,说放下就放下,说分手就分手,我要是有你一半的决断,就不会被我前夫坑这么惨。”

崔悦和云乔自小感情就好,两个人在婚前几乎是无话不说的。

当初云乔跟言渊谈恋爱,她连自己父母都瞒着,第一个告诉崔悦。

崔悦太知道云乔当初为了那段感情付出了多少。

她陷的比自己还深,付出的也不比自己少。

可当言渊为了一个机会要出国,她毫不犹豫选择分手。

哪怕再痛苦,也绝不为了一个抛下自己的男人妥协。

云乔听了崔悦的话,心里有丝丝缕缕的难受。

她低着头,把玩手中的杯子。

“我不是有决断,我只是不想再一次被男人戏弄。”

“我的真心可以付出,但绝不准男人辜负。”

“爱很重要,尊严更重要。”

崔悦听她这么说,沉默良久。

心中一动。

“那顾星辞呢?”

云乔握住水杯的手一紧。

水杯滑向一边,倒在了桌子上。

洒了一桌子的水。


她不会哭,也不会闹。

圈子里即便是门当户对商业联姻,彼此相处久了,也会多少有些感情在。

老公外边闹出绯闻,老婆表达不满还是会闹一闹,哭一哭,甚至放言要离婚。

可云乔根本没有。

她一直很安静。

结了婚之后,也是深居简出。

平时,非必要根本不跟圈子里他们这些人来往。

当然,除了崔悦。

这是什么孽缘!

……

顾星辞喝了酒,没法开车回去。

让会所的人叫了个代驾,送自己回去。

回去洗了个澡,回到卧室就要躺下,却看到云乔睁开了眼。

她应该是刚刚醒,表情还有些迷茫。

眼神都没有聚焦,无意识地在卧室里看。

直到看到了顾星辞,整个人慢慢缓过来,双手支撑着半坐起来,靠在床头。

“吵醒你了?”

云乔摇摇头,她是突然醒了。

“没有,我正好醒了。”

她闻到卧室里淡淡的酒味,不是很浓,但还是能闻到。

“你晚上应酬了?”

看他刚洗完澡,以为是喝酒了。

顾星辞一顿,低头抬手闻了闻:“很难闻?”

“还好。”

“和敬之他们在会所坐了一会儿,喝了点。”

云乔点点头。

“难得你出去玩,我还以为你是应酬。”

“很久没见他们了,就聊了几句。”

又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不舒服吗?”

“好多了,下午吃了个冰激凌,下班哪儿会有些难受,回来吃了药,又喝了碗朱阿姨炖的乌鸡汤,现在还多了。”

听到吃冰激凌,顾星辞皱眉。

“以后例假期间少吃一些冰冷的吧。”

云乔点头:“本来也不想吃的,可每个月这个时候就特别想吃甜的,见大家点下午茶,我就点了个冰激凌,以为没什么,谁想到这次这么疼。”

“要不让刘医生再给你调理一下吧。”

云乔道:“之前又不是调理,我这个毛病从初中来例假开始就有了,再调理也不会好的。”

“刘医生开的那些药也太苦了,我不太想吃。”

云乔一想到那些苦药汤,都忍不住皱眉,本能地犯恶心。

说话的功夫,云乔掀开被子下床,走出卧室。

“我去找点吃的,有些饿了。”

顾星辞跟着也出了卧室。

“朱阿姨留的应该有饭,我陪你一起吃点。”

云乔诧异:“你晚上也没吃?”

顾星辞道:“我也没什么胃口,就喝了几杯酒。”

云乔点点头。

朱阿姨这会儿应该休息了,顾星辞去厨房将饭菜热了,云乔帮忙一起端出来。

两个人凌晨在餐桌前相对而坐吃晚饭。

顾星辞的应酬并不固定。

一般视情况而定。

有些人直接交给秘书就代劳应酬的,有的人需要亲自出面。

这天晚上,顾星辞陪陈局长吃饭。

饭吃得差不多,一行人离开。

恰好隔壁包厢也吃完饭,准备结账离开。

顾星辞抬起头看过去,对面也看过来。

对面言渊被人簇拥着站在人群最前方中央位置。

和顾星辞四目相对。

目光交错几秒钟,又各自带着人离开。

言渊身旁跟着的一个企业老板见言渊一直看顾星辞他们那行人,以为不认识。

“那是鼎晖的顾总,没想到竟然他们也在这吃饭。”

提到顾星辞,不少人感叹。

“年轻有为!”

“祖上厉害,他更厉害!”

“年轻一代的企业家里面,他是翘楚!”

……

言渊笑笑,没说话。

回国时间不长,言渊最近频繁看项目。

也频繁地跟不少项目的创始人谈。

刚开始都挺顺利的,最近这一两周,却突然出了意外。

言渊再一次拨打了智行创始人刘总的电话。


可用了没多久,他的侥幸就破灭了。

因为,他不止一次去外语系找云乔的时候,见到了顾星辞。

有时候他和云乔手牵手一起去上自习,总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他转过头去看,则看到顾星辞。

四目相对,他感受到了顾星辞的敌意。

顾星辞再看向云乔时,眼神则完全不同。

言渊也是男人,太了解顾星辞看云乔的眼神。

顾星辞喜欢云乔。

他私下若无其事地问云乔高中就读的学校,云乔说丰城实验高中。

言渊又打听了顾星辞就读的高中。

果然,是一个学校。

云乔没有在他面前提过自己的家庭条件。

可日常的衣食住行以及生活习惯,都能感觉到她的家境不错。

有时候,云乔谈及自己的家人,言渊慢慢拼凑,就得出了她的出身。

她是丰城云家人,百利集团的小公主。

言渊问过一次,云乔没有否认,就相当于默认了。

他能分析出来,周围的同学自然也可以。

甚至不少人都知道一些内情。

在他和云乔在一起后,同宿舍以及同系的不少男生都羡慕他。

“你竟然追上了云乔?”

“下半生不愁了,老丈人随随便便给你点,就够你少奋斗二十年的。”

甚至还有不少心存嫉妒的同学。

直接跑到他们宿舍,直咧咧地,半开玩笑半嘲笑:

“言渊,你是要当云家的上门女婿吗?”

“你可要小心点了,现在的上门女婿不好当,好多有钱人家怕被女婿惦记财产,都是去父留子的。”

“不过,去父留子也没关系,他们会给你一大笔钱,几百万不等,以你这样的出身,一辈子估计都赚不了这么多钱,你的福气在后边。”

……

他说完,一个宿舍的同学都笑了。

言渊此前从未想过这些,即便是跟云乔在一起,也没有想过沾女朋友家的光。

他只觉得自己出身低,云乔条件好,将来如果结婚,自己要努力赚钱。

却不曾在外人眼中,自己成了攀龙附凤,找个有钱的富家女,少奋斗二十年。

言渊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

他当即就发飙了。

那个同学见状,反而觉得他穷人自尊心就是强,开不起玩笑。

言渊打工的地方很杂,有时候在商场,有时候在饭店,还骑着电动车送过很长时间的外卖。

有一次在商场的一个高档酒店当临时工。

主要的工作内容是站在酒店门口弯腰迎宾。

也就是所谓的门童。

那份工作是一个师兄介绍的,收入很可观,很多人抢着做,因为客人会给小费。

那天,他看到顾星辞陪着一对中年夫妻进来,他弯腰迎接。

抬头看到了走近的顾星辞。

一股羞耻感,让他瞬间无地自容。

尤其是看到顾星辞扯动嘴角露出的嘲讽时,他紧紧地握拳,手心被握得发白。

他不想弯腰。

可旁边一起迎宾的师兄,抬手碰了碰他,给他使眼色。

他强忍着内心的难堪,弯下了腰。

中年夫妻已经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有什么,随手给了他们小费。

师兄很高兴地接过来,他坚持摇头不要。

似乎不要小费,就不会比顾星辞低一等。

顾星辞见状,轻声笑了。

待他们走后,帮他将小费收下的师兄数落他:“你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不都收着吗?”

言渊心里有苦说不出。

等到晚上他下班,准备从酒店回去的时候。


他站起来又要去找烟,上次抽的剩烟被他放进了抽屉,他要拿出来。

手刚碰到抽屉拉环,停住了。

到底还是没有拉开。

一个人转身去了窗边,拉开窗帘。

外边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他心中凭空生出无力感和孤独感。

憋闷在心中。

堵着。

宣泄不出。

又咽不下去。

去法国的飞机,是在第二天上午。

云乔起了个大早。

顾星辞开车送她到了机场。

等到崔悦,两个人检票,登机,一路直奔法国。

杜新磊得知云乔来法国看秀,生气为何不叫上自己一起。

云乔被弄得有些无语。

“你天天到处看秀,还差这一场?”

杜新磊言语里全是不满。

“那能一样吗,每一场都是独一无二的。”

云乔听她巴拉巴拉说了二十几分钟每场秀的理念,以及有些设计师的优秀作品,简直是如数家珍。

旁边的崔悦听了,都忍不住佩服。

“阿姨真是时尚专家。”

云乔轻笑一声:“钱堆出来的专家,得亏我爸愿意给。”

杜新磊和云征的夫妻感情,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崔悦不好说长辈。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爱情。”

“我觉得阿姨活得比我们通透。”

要么很多钱,要么很多爱。

可以没有爱,但不能没钱。

杜新磊是非常忠实的践行者。

反倒是崔悦和云乔这俩傻妞,一门心思地追求爱情,落了个遍体鳞伤的下场。

云乔听了笑笑,将杜新磊刚刚在电话中,要求帮她带的几个设计师的衣服珠宝给记下来。

崔悦看了一眼她手机备忘录里写的内容,调侃:“你的卡要遭点罪了。”

按照杜新磊的带货要求,全部扫下来,不是一个小数目。

云乔摆摆手。

“没办法,谁让她是我妈。”

“对了,我听说杜清枝这几年在欧美时尚圈混得风生水起,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遇上。”

杜清枝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听说过了。

云乔跟顾星辞结婚前,都以为杜清枝会嫁给顾星辞。

她结婚后,据说杜清枝出国了。

说是出国深造。

具体深造什么,杜家没有细说。

不过,这两年倒是偶尔从圈子人的口中得知,她在时尚圈混得不错,是一名颇有造诣的婚纱设计师。

云乔之前看时尚圈的新闻,倒是见过杜清枝的专访。

聊专业,聊理念,聊为什么做婚纱设计师。

讲的天花乱坠。

专访是个视频,她没看完就关了。

如今再听崔悦提起,笑道:“时尚圈就这么大,说不定拐个弯就碰到了。”

还真是一语成谶。

来法国的第二天,云乔和崔悦就远远看到了杜清枝。

她也带着自己设计的恐怖风婚纱来参秀。

因为风格带着些中式恐怖的怪异感,模特一出来,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时尚圈最不喜欢中规中矩,就喜欢标新立异。

哪怕这婚纱的风格,满满的阴间气息,依然受到全场好评。

媒体追着杜清枝采访,问她的设计理念,为什么将婚纱设计成这种风格。

杜清枝面对镜头侃侃而谈,聊婚姻是坟墓,还说没有爱情的婚礼,新娘的婚纱就应该是这样的。

崔悦听了忍不住皱眉。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云乔。

“这个女人疯了吧,她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云乔倒是不以为意。

“你管她什么意思呢,咱们都结过婚了,用不上婚纱。”

即便是云乔和顾星辞结婚,也没穿婚纱。

因为就没办仪式,只是双方亲朋好友一起吃了个饭。


崔悦张大了嘴巴,脑子直接当场宕机了。

刚刚要准备说出口的话,就在这儿一瞬间,全部都忘了。

一片空白。

过了好大一会儿,大脑才终于缓过气儿来。

“不……不是顾星辞送的,那是谁?”

“冷不丁的,送一件婚纱给你,挺吓人的。”

“不会是你妈吧,不对,不对,不可能是阿姨……”

……

云乔轻声笑了笑。

崔悦着急了:“你别吊我的胃口了,倒是说啊。”

“是言渊。”

崔悦拉高了调子:“谁?”

“言渊。”

崔悦整个人重重地坐在沙发上。

“卧槽。”

“他回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给你送一件婚纱是什么意思?”

云乔双手一摊,将以前开玩笑的那些话跟崔悦重复了一遍。

崔悦听了,再低头看到礼盒里的婚纱,眼睛里没了刚刚的欣赏和喜欢。

只听见崔悦轻哼一声:

“还真是发达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随即看向云乔:“他不知道你结婚?”

云乔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不太清楚,我反正没告诉过他,分手后联系方式全删了,我手机号码,微信全换新的了。”

“至于他有没有从别人那里知道,我就不清楚了。”

崔悦想了想:“我猜测他不知道。”

“不然我在国外碰到他的时候,他也不会跟我打听你的感情状况。”

云乔只是听着,没说话。

崔悦却从沙发上站起来,挤到云乔身旁,与她并肩坐下。

“你老实跟我说,你是怎么打算的?”

云乔皱眉:“什么怎么打算的。”

“言渊都给你送了件婚纱过来了,而且还有富含特殊意义,意图不言而喻,你就不心动?”

云乔轻笑一声:“心动什么?我都结了婚了,你看我像是会吃回头草的人吗?”

崔悦见她回答得干脆利索,心里忍不住佩服。

“到底还是你啊。”

“如果是我,说不定还真有些心动了。”

“言渊当初不告诉你直接出国,是有些不对,可跟我那个软饭硬吃的前夫比,还是强了一万倍。”

提到这个,云乔笑道。

“咱们能不能别比下限,多比比上限。”

“早就告诉你了,不要在垃圾场里捡男人!”

崔悦伸手又要拧云乔的脸。

“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弄得我眼光很差似的。”

云乔笑道:“你以为你很好吗?”

崔悦又要拧她。

被云乔这次躲过了。

“怪不得你喊我到你公寓这边来,我刚刚开车来的时候还纳闷呢。”

“这么件婚纱要是被顾星辞看到了,可不是要疯了。”

“尤其还是言渊送的。”

提到顾星辞,崔悦转过头看向云乔,肩膀撞了撞她。

“哎,说句心里话,我觉得顾星辞挺不错的。”

就听崔悦掰着手给云乔分析利弊。

“你看啊,你们结婚四年了吧,这四年,他对你什么样,大家其实都看在眼里。”

“男人是最计较得失的,面对婚姻大事,他们肯定都反复权衡过利弊,如果顾星辞不爱你,根本不会娶你。”

云乔靠在沙发上,放松肩膀,伸手去揉有些酸疼的脖子。

一脖子的吻痕露出来。

崔悦已经见怪不怪了。

“昨天晚上够激烈的啊,好几天不见,顾星辞没少折腾你吧。”

云乔本能地要去遮,又想了一下,也懒得动了。

反正都被崔悦看见了。

也不是外人。

被嘲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去你的。”云乔白了她一眼。

崔悦却笑了起来,眼睛里全是八卦。

“话说我真的很好奇啊,在床上顾星辞是什么样的?”

“勇猛型的,温柔型的,还是霸道型的?”

不等云乔说话,崔悦自说自话。


顾星辞听完云乔的话,心里第一时间想到了这句话。

他心中有些悲凉。

“云乔,我们是夫妻,你何必要分得这么清。”

“在你眼里,我们之间就只有利益,没有一点感情吗?”

……

云乔一下子被顾星辞问住了。

大脑有片刻的宕机,她躲开顾星辞看过来的眼神。

“好好的,你说这些做什么。”

“我们之间本来就是商业联姻,谈什么感情?”

再说,他会有感情吗?

云乔心里轻笑一声,没有了继续要沟通的欲望。

顾星辞显然也听出来了。

他想起当年中学时代的云乔。

那时候她很爱笑,性格也十分开朗活泼。

十几岁的年纪,除了学习,其他的没有任何烦恼。

她跟圈子里的男生女生关系都很好。

平时上学的时候一起去学校,放了学则一起出去玩,逛街,玩游戏,抓娃娃,看电影,吃饭,什么都做。

像个小太阳一样。

她也总是来找自己玩,周末或者她有空的时候。

跑到自己家,根本不把自己当外人,叽叽喳喳围着自己转,说今天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说遇到了什么人,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像一只快乐的麻雀。

他有时候觉得她太吵。

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可如果她有一段时间不来,他又觉得少点什么。

他能从云乔的眼睛里看到她的心动,跟学校里很多偷看他,或跟他表白的女生,看他的眼神一样。

他说不出心中的感觉。

有时候烦躁,有时候不耐烦,有时候没有她看过来的目光,又有些失落。

可就在云乔十七岁生日那一天,这一切戛然而止。

世界摁下了暂停键。

云乔被救回来之后,眼睛里以往亮晶晶的光,全部都消失了。

再见面时,她看向他的眼神,带着躲闪,惊惧,防备,疏离,以及……恨。

她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笑闹过,人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对他,敬而远之,保持距离。

她从乡下回来后,他上了高三,她留级在高二。

学校高三的教学楼和高二的教学楼隔了很远,中间有很长一道走廊。

有时候,他站在高三的教学楼上,看着她一个人低着头走在走廊上。

背对着自己,越走越远。

同在一个学校。

校园再大,也总有碰上的时候。

四目相对,云乔看向顾星辞的眼神是冷漠的,没有任何温度。

被她这么看着,顾星辞遍体生寒,头皮发麻。

好多次,他主动走向她,想要跟她说话,跟她道歉。

她完全没有给他发声的机会。

要么转身就走,要么径直离开。

在她眼里,他完全成了一个陌路人。

再也没有了当初嬉闹怒骂的鲜活。

活人微死。

这是贺敬之对云乔后来的评价。

一直到云乔上了大学,和言渊谈恋爱,才重新鲜活起来。

顾星辞有时候去她的学校,远远地看到她笑得肆意张扬,如同当年一样,有些为她感到高兴。

可随即是更大的痛苦和失落。

她没有再对自己这么笑过。

顾星辞有时候觉得,自己有些自虐。

当年得知云乔和言渊分手后,他心中涌动跟她结婚的想法。

他就知道,这些年,他自己也有些不正常。

明明知道,跟云乔结婚会有怎样的婚姻生活,可他就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念头。

得到她,哪怕每天看一眼就好。

她不理他,恨他,骂他都可以,只要给自己一个反馈就好。


云乔的话一出,众人又激动起来。

大家都有些好奇云乔老公是什么模样。

几乎不约而同地,大家谁也没有开口先走的意思。

就在这时,云乔的手机响了,是顾星辞到了。

“我马上到,过了红绿灯就到会所门口了,你们结束了吗?”

云乔转过头看了一圈,在左侧红绿灯路口看到了顾星辞的车。

他开了一台很低调的gle450,猛一眼看上去平平无奇。

云乔道:“你别往前走了,在红绿灯那边掉头等我吧,我现在过去。”

说完,云乔冲同事挥挥手。

“我先走了。”

说着,快步往红绿灯的方向走去。

看着云乔走远,季佳吐槽了一句:“这个云乔,何必非要亲自过去,让她老公把车开过来不就行了。”

“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老公拿不出手呢。”

这话一落,有人目光不经意看向言渊。

言渊目光一直跟随着云乔离去的方向。

见她快步跑到路对面,然后往前走,穿过红绿灯,快步走向路边的gle。

这时,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他穿了一身灰色的西装,双腿修长,身材笔直,虽然众人看不到脸,却还是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气质。

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

有人开口,问出了大家的心声:“云乔老公是什么人啊?”

“看着挺优秀的,西装革履的,身材也不错。”

“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说话的功夫,顾星辞到了车的另一旁,帮云乔打开了车门。

抬手放在云乔头的上方,帮云乔护住头,以免被磕着了。

“这么贴心……”

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声。

“谁结婚几年,老公还这么体贴啊!”

再看顾星辞开的那台车,可不是一般的上班族能开得起的。

“我去,云乔老公不会是给人当司机的吧。”

有人惊呼了一声。

立刻有人附和。

“不会吧,看着挺有范儿的。”

“我跟你说,好多老板找司机,会对外貌身材有要求,这样带出去有面子。“

“看他老公开车门这么轻车驾熟,一看就经常去接客户。”

不明内情的人,还真相信了几分。

“怪不得云乔不让老公把车开过来,估计是觉得老公拿不出手。”

“有可能。”

又有人问:

“那他开的车肯定就是老板的车了,公车私用也不怕被老板抓住开除他。”

“谁知道呢,也许人家得老板信任呢,别小看这些领导身边的司机,看上去平平无奇,实际上是领导的心腹,一句话搞死一个大区经理都不在话下,跟古代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地位差不多,没人敢得罪的。”

“怪不得。”

“那如果是司机的话,她老公一年应该能赚不少吧,灰色收入这一块,估计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

旁边的言渊听着,一声不吭。

黑色的gle已经开走了,消失在路的尽头。

他的视力一向不错,不会看错人的。

那个就是顾星辞。

鼎晖的董事长。

没想到,云乔真的就爱给了顾星辞。

言渊无视周边人讨论,一个人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众人见他突然离开,以为是自己私下议论云乔和她老公,冒犯了言渊,纷纷闭了嘴。

卢勇看着自己这群员工,叹气。

指着他们道:“你们啊……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八卦!”

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云乔的戒指戴了一天,又扔到了保险柜。

顾星辞见她又恢复如常的,光秃秃的手。

转了转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云乔到了家,雨还在下。

只是跟刚刚比,小了很多。

她淋了雨,身上有些难受,回卧室洗了个澡,又换了身清爽的衣服。

出来,看到顾星辞发的微信。

问她怎么回来,要不要去接她。

云乔回复:“我已经到家了。”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顾星辞开车回来了。

朱阿姨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夫妻二人坐下来吃饭。

“下这么大的雨,今天下班车不好打吧。”顾星辞若无其事地提了一句。

云乔想到下班搭言渊顺风车的事情。

事情不大,但解释起来有些麻烦。

她一向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索性就搪塞过去了。

“我搭了一个同事的顺风车,她正好来咱们这边办事。”

顾星辞笑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大暴雨的天也要办。”

“下次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吧,你要不想张扬,我开个低调点的车。”

云乔也没有拒绝。

“好。”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淋雨的缘故。

半夜,云乔例假来了,肚子抽抽的疼。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疼过了。

仿佛被人用木桩子一下一下地撞在身上。

四肢也是忍不住地发寒发冷,小腹跟着往下坠。

云乔期间去了一趟卫生间,换了内衣,垫上了卫生棉。

再回来,还是难受。

再也睡不着了。

顾新辞听到动静,打开了灯,见她脸色煞白,心里有些慌。

“这是怎么了?”

云乔摇摇头。

“例假提前来了?”

云乔没吭声,只是皱着眉头抽气。

这就是了。

顾星辞将卧室的空调温度调高,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帮她揉。

他的手很大,很暖。

手上的温度隔着睡衣传过来。

云乔感觉稍微舒服了一些,却还是无法缓解小腹的坠疼。

疼得冷汗几乎打湿了睡衣,她蜷缩着,将被子堆在腰腹的位置,希望能暖和一些。

却还是疼。

顾星辞见状,脸上全是担忧。

他给刘医生打了个电话。

挂了电话去厨房给她煮红糖姜茶。

喝完红糖姜茶,云乔发了一身的汗,身体舒服了一些。

刘医生背着药箱也来了。

给云乔把了脉。

“受寒了,我开一些散寒温补的药,每天喝两次就要。”

开完药,顾星辞起身送刘医生。

“辛苦刘医生了,这么晚还要你亲自跑一趟。”

刘医生赶忙摆手:“客气了,这是我分内的事情。”

跑这一趟赚的钱,够他平时在医院坐诊一个月的了。

他自然是愿意的。

顾星辞让赵叔开车送刘医生回去,又扶着云乔坐下来,喂她将药吃下。

吃完药大概半个小时,云乔终于感觉自己舒服了些。

还是坠得厉害,只是没有那么疼了。

再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了。

顾星辞一直睁着眼陪着她,手还在她肚子上帮她揉。

云乔身上出汗都湿透了。

她自己都能闻到汗味,还有来例假的血腥味。

顾星辞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嫌弃的意思。

云乔转过头看向他。

此刻,顾星辞也看过来。

云乔在他的眼眸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有些狼狈。

顾星辞却神色不改,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柔情。

“怎么了?还疼?”

云乔摇摇头,收回了目光。

她刚刚有片刻的恍惚。

就那么一瞬间,她竟然从他身上感受到了爱意。

怎么可能?

顾星辞这么冷酷的人,怎么可能会爱人?还是自己?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云乔闭上了眼睛。

身体没那么疼了,困意就上来了。

很快就睡着了。

早上醒来,云乔整个人舒服了很多。

去洗了个热水澡,吹干了头发,浑身也清爽了。

顾星辞见她洗澡,皱眉。

“身上好一些没有?”

云乔点点头:“已经没事了。”

来例假期间,云乔的胃口一向很奇怪。

很爱吃甜食。

平时她是不怎么爱吃的,蛋糕点心之类的,也只是偶尔吃。

到了例假期间,却忍不住嘴馋。

办公室里点下午茶,女生喜欢点奶茶、蛋糕、冰激凌之类的。

云乔没忍住,也要了一份冰激凌。

吃完,心里舒服了。

到了下班时候,小腹开始难受了。

昨天夜里那种坠疼的感觉再一次袭来,甚至更甚。

云乔刚出了电梯,还没走出大厦的大门,就疼得几乎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腰也跟着酸疼。

这会儿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她蹲在电梯口,倒是没有引发太多人注意。

言渊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的云乔。

“云乔?”

“怎么了?”

他快步走过来。

当看到云乔那张蜡白的脸时,他有些慌张了。

“你生病了?”

云乔摇摇头。

“我带你去医院。”

说着弯腰伸手就要扶起云乔,却被云乔拒绝了。

“不是生病。”

“那怎么……来例假了?”

言渊记得云乔有痛经的毛病。

每次疼起来浑身无力,脸色发白,跟现在的症状差不多。

言渊的眼睛里全是担忧。

“我去给你买点红糖。”

他扶着她坐上了电梯,下楼。

楼下有一个开在写字楼的便利店,便利店里有红糖,也有热水。

他买来,又买了个保温杯,冲泡好递给她。

“谢谢。”

云乔一口气喝了半杯。

“感觉怎么样?”

云乔煞白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言渊看了更心疼了。

“附近有一家专门做药膳的店,我带你去那边吃点东西吧。”

言渊记得以前她痛经的时候,吃一些温热的食物,身体会舒服一些。

云乔摇头拒绝,却显得更加有气无力。

她一个人坐在便利店的椅子上,双手捧着保温杯,低头不说话。

言渊又心疼又着急,可又无可奈何。

只能陪着她坐在一旁。

一直坐了将近半个小时,身上的疼终于缓了缓。

云乔长呼了一口气。

抬起头看向言渊:“我没事了,你先走吧。”

言渊眼睛里还有担忧。

“你……我要不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云乔摇头:“家里有药,我回去吃一点就好。”

言渊又要送她回去。

云乔还是拒绝。

“不了,我等会儿让家里人来接我。”

言渊一顿:“是家里的司机?”

“嗯。”


顾星辞和当红小花赵昕语绯闻爆出来的时候,云乔刚开完会出来。

一回到办公室,就听到大家在八卦这件事。

“赵昕语长得挺漂亮的,美艳大方,顾星辞真是好福气。”

“也不看看顾星辞的身家,随便给点够赵昕语在娱乐圈打拼一辈子的。”

“我觉得赵昕语真的喜欢顾星辞,你看她看顾星辞的眼神,简直就是一个小迷妹。”

“顾星辞确实有魅力,有钱,有颜值,身材管理也好,谁不喜欢?我觉得赵昕语都克制了。”

……

云乔听着周围同事的八卦,没有说话。

这条八卦新闻是刚刚从一个娱乐记者那里爆出来的。

这个娱乐记者在圈子内非常有名。

爆的也都是大料,可靠性很高。

几乎新闻一爆出来,立刻就冲上了热搜。

热搜榜上,这条后面直接挂了一个醒目的爆字。

吃瓜群众闻风而动,热火朝天。

云乔站起来去茶水间,将杯子里的茶叶倒了,又换了新茶叶泡上。

喝了一口,有点苦。

云乔皱了皱眉。

茶叶放多了。

办公室里依旧热火朝天地八卦。

“你们觉得他们俩是不是真的啊?”

“真不真不好说,不过,男人嘛,被一个美女这么看着,哪有不心动的。”

“再说了,跟顾星辞这样的男人,即便是不谈恋爱,就睡一晚,也不亏。”

“我觉得也是……”

话说了一半,一抬头看到不远处走过来的人,立刻闭嘴,回到工位上坐直,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坚定地像是要入党。

其他人察觉到不对,朝着他刚刚目光的方向看过去。

就见到季佳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来。

高耸的细高跟有节奏地踩在地板上,非常有压迫感。

大家彼此给了一个眼神,非常识相地闭嘴。

“季总监。”

“季总监。”

季佳目光扫了一圈,最后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了云乔。

“这是刚刚开会时,提到的那个客户的资料,你看下,先有个准备。”

“好的。”

云乔接过来。

季佳扫了一圈办公室,淡淡道:“刚刚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大家都知道季佳喜欢过顾星辞。

听说,她跟着老板卢总一起去参加一个行业酒会,远远地看到顾星辞,就一见钟情了。

很是上头了一段时间。

不知道从哪儿拿到了顾星辞秘书的电话,天天去嘘寒问暖。

那段时间也是打扮得像只花蝴蝶一般。

她本来就是美艳型的长相,一打扮更是艳光四射,美艳不可方物。

到处找机会去制造偶遇。

后来突然有一天,她就又恢复成平时的模样。

就有人传言是顾星辞直接拒绝了他。

她失恋了。

当时坐在云乔旁边的陈情跟云乔吐槽:“她哪是失恋啊,连人家的面都没有见着,最多也就是白日梦醒了。”

这会儿听她问话,没人好说话。

季佳当初迷顾星辞迷成什么样,大家都清楚。

这会儿听到他和赵昕语传绯闻,心里指不定怎么样。

女人在感情上都是计较的。

即便当初顾星辞对她不屑一顾,如今他和赵昕语传绯闻,指不定季佳心里不舒服。

季佳见大家都不说话,轻声笑了。

“不就是顾星辞和赵昕语的绯闻,有什么不能说的?”

大家见她浑不在意,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她是真的放下了。

就有人大着胆子问:“季总监,你觉得赵昕语和顾星辞是不是真的?”

只听见季佳冷笑一声。

“你觉得是真的吗?”

“可是网友都说是真的,而且这个爆料的娱记,爆的料没有是假的。”

季佳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他以往不爆假料,不代表现在不爆假的,说不定是那个赵昕语主动找到记者爆的。”

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季佳预料到大家会是这样的反应,她看了一眼一直低头看文件,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话题讨论的云乔。

叹了口气。

“你们没有注意到吗?”

“顾星辞常年戴着戒指,他早就结婚了。”

这则消息一出,整个办公室都炸锅了。

“结婚了?”

“不可能吧?”

“对啊,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像他们这种家庭结婚,不是要昭告天下,世纪婚礼吗,怎么冷不丁就结婚了?”

“英年早婚啊。”

众人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季佳。

怪不得她后来不迷顾星辞了,原来是早已经知道内幕了。

“好奇他老婆是谁?”

“是啊,是啊,季总监,你赶紧跟我们八卦八卦。”

季佳被逗乐了。

“我也不知道。”

大家都不信。

“怎么可能,你之前不是……”

天天追着顾星辞吗?

这个人的话刚说了一半,旁边的人推了她一把。

她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捂住了嘴。

季佳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我之前什么?你以为顾星辞是什么人,这么随随便便一个小明星就能把他勾走?”

没有人说话了。

大家都感觉到,季佳有些不高兴了。

“都别在这儿闲聊了,好好工作吧。”

“都跟云乔学一学,人家从刚刚到现在一直在忙工作。”

云乔听到季佳叫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

季佳见状,笑道:“没事,忙吧。”

说完,转身回自己办公室了。

外边公共办公室也安静了下来。

噼里啪啦的敲键盘声不绝于耳,估计换成了在微信群里八卦。

从线下转到了线上。

就在这时,云乔收到了一条微信。

来自于刚刚八卦风暴的当事人。

顾星辞。

“我刚刚到家,在西林定了位置,晚上一起吃饭吧。”

西林是最近很火的一个米其林餐厅。

去年刚评上三星,今年就升四星了。

一座难求。

需要提前半个月预定。

云乔关了电脑页面,揉了揉太阳穴。

电脑右下角却弹出顾星辞和赵昕语的新闻。

真是无孔不入。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茶叶泡得太久,已经完全凉了。

茶汤有些发苦。

“不了,晚上约了个朋友一起吃饭。”

云乔拒绝了顾星辞。


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一定会践行到底。

就像当年对待他。

就像后来对待言渊。

“好,那等你下次休假吧,我们一起出去转转。”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还没有一起出去过。”

顾星辞言语里有些遗憾。

云乔听了沉默了下来。

她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了。

无缘无故的。

她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闭上眼,淡淡地说了一句:“很晚了,睡吧。”

顾星辞一顿,心里叹了口气。

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听到夫妻二人的呼吸声。

另一边,丰城最有名的酒吧。

言渊一个人坐在卡座上,喝得烂醉。

他长得帅,形象气质好,此时颓废萎靡,却又平添出几分不一样的魅力。

几乎是他刚坐下,就被不少女人盯上了。

有胆子大的,扭着腰肢,摇曳生姿地走过来,坐到他身旁。

“帅哥,一个喝酒多寂寞啊,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可以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女人长得不错,长长的大波浪头发如同瀑布一样披散在肩膀上。

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气质。

如同一颗完全成熟的大白水蜜桃,就等着有缘人摘下。

言渊抬起头看了女人一眼。

女人被他看,也没有任何扭捏,落落大方的,还凹出一个自认为最性感的姿势。

整个人就要往言渊的身上贴。

言渊皱着眉头,眼睛里全是不耐烦。

“滚!”

女人听到这个字,还有些不可思议。

她在男人堆里从来都是无往不利的。

没想到有一天竟然有男人能抗拒得了自己,眼里没有迷恋,还让自己滚。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

言渊见她不动,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浓烈的香水味,更是厌烦。

他最不喜欢被香水腌入味的女人。

他喜欢云乔那样浑身清清爽爽的味道。

一想到云乔……

他更烦闷了。

“滚!”

女人讨了个没趣,也是个心气高的人,站起来走了。

“真是不解风情,怪不得一个人孤零零的喝闷酒,活该!”

苏牧进了酒吧,找到言渊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失声笑了起来。

女人正好迎面走过来,见他走向言渊,以为他们是一伙的。

心中立刻来了气。

经过他的时候,故意撞了他一下,然后扭动着身体走了。

苏牧从来不为难女人,这点小事自然不放在心上。

他耸了耸肩膀,走到言渊身旁坐下。

“无妄之灾啊!”

“发生什么事了,让你突然这么失控。”

苏牧见言渊不说话,只是闷声喝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言渊将面前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我今天看到她老公了。”

苏牧一顿:“顾星辞?”

言渊转过头看他,有些诧异。

苏牧跟酒保招了招手,点了杯威士忌。

“很意外?”

等到酒被端上来,苏牧喝了一口。

言渊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苏牧轻笑了一下:“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

“上次聚餐见顾星辞来接云乔,当时远远地看着,只有一个侧脸,我只觉得眼熟,不太敢确定。”

“正好我们公司之前合作的一个供应商跟云舒认识,我就打听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说到这里,苏牧感叹。

“云乔真够低调的,这么不声不响地在老卢那儿上了四年班,老卢要是知道她的身份,估计得疯!”

想到未来有一天,卢勇得知云乔是顾星辞的太太,可能会露出的表情,苏牧笑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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