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商令语邢翌承的其他类型小说《入夜,禁欲邢队搂腰掐脖亲!商令语邢翌承》,由网络作家“柳絮飞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嗯。”两人一起去了一趟食堂,但两人都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从食堂出来时,天已渐渐黑了下来。两人慢悠悠的往回走,走到半路时,身后来了一辆车,停在他们两个面前。周弋阳打开车门下车,“媳妇。”卢意见自己的丈夫回来了,脸上立马有了笑容,“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卢意紧紧抱着眼前平安回来的丈夫,激动的她瞬间落下了眼泪,“终于平安回来了。”“我没事。”周弋阳轻轻的拍拍妻子的后背,耐心的安慰着担心自己的妻子,“放心吧,媳妇。”“嗯嗯。”“平安回来就好。”看见一旁的商令语,周弋阳喊了一声,“嫂子。”商令语焦急万分,又有一些害怕,双手无措的抓着衣角,“他呢。”“嫂子,你放心吧,队长没事。”周弋阳继续说道,“队长跟副队还有一些事...
《入夜,禁欲邢队搂腰掐脖亲!商令语邢翌承》精彩片段
“嗯。”
两人一起去了一趟食堂,但两人都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从食堂出来时,天已渐渐黑了下来。
两人慢悠悠的往回走,走到半路时,身后来了一辆车,停在他们两个面前。
周弋阳打开车门下车,“媳妇。”
卢意见自己的丈夫回来了,脸上立马有了笑容,“你终于回来了。”
“担心死我了。”卢意紧紧抱着眼前平安回来的丈夫,激动的她瞬间落下了眼泪,“终于平安回来了。”
“我没事。”周弋阳轻轻的拍拍妻子的后背,耐心的安慰着担心自己的妻子,“放心吧,媳妇。”
“嗯嗯。”
“平安回来就好。”
看见一旁的商令语,周弋阳喊了一声,“嫂子。”
商令语焦急万分,又有一些害怕,双手无措的抓着衣角,“他呢。”
“嫂子,你放心吧,队长没事。”周弋阳继续说道,“队长跟副队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等会儿才能回来。”
“好的。”商令语松了一口气,“谢谢。”
“没事,嫂子。”
一行人回到家属楼。
商令语已有半个多月没见邢翌承,也不知他怎样,一个人站在微弱的路灯下,静静的等了许久。
也不知过了多久,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她知道是他回来了。
见身影一步步清晰,商令语的眼眶顿时酸涩了。
邢翌承转过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人。
看到彼此的那一刻,无法用语言形容心中的万千情愫。
她站于路灯下,头顶的飞蛾。
一个接一个的飞向耀眼的光。
他站于不远处贪恋的看着光。
飞奔而来之际将光拥入怀中。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静静的抱着对方。
邢翌承双手抱着怀里的人,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嗯。”商令语本来很高兴,可听到这一句话时,眼眶瞬间酸涩,眼泪落了下来,“回来就好。”
“平安回来就好。”
只要平安回来,比一切都重要。
炙热的眼泪从眼角滴落下来,划过脸颊这道遥远的距离,最终落在邢翌承的脖颈。
湿湿热热的触感,瞬间刺激到了邢翌承心底最软的地方。
男人心疼的捧着商令语的脸,小心翼翼拭去她眼角的泪,闪烁的泪光在眼里形成了星河,“怎么哭了?”
“没事。”商令语吸了吸鼻子,嗓音有些哽咽和沙哑,“我……就是太高兴了。”
“我说过,我会平安回来的。”邢翌承的眼眶也有些酸涩,“不用担心。”
“嗯嗯。”商令语咽了咽喉咙,“辛苦了。”
“我们回家吧。”她说。
“好。”邢翌承握住商令语的手,“回家了。”
商令语是医生,见他的身形消瘦了很多,便知晓这段时间他有多辛苦。
回到家的那一刻,邢翌承才得以彻底放松。
商令语抬眸看向邢翌承,“你吃晚餐了吗?”
“已经吃过了。”
见他说吃过了,商令语走到客厅,准备给他倒一杯水,结果发现他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怎么了?”
“没怎么。”邢翌承的眼眸中带着柔和,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之人,“我就是太久没见你了,想多看看你而已。”
商令语温柔的说道,宛若星辰的眼眸看着他,“那你好好看看我。”
邢翌承拉着商令语到一旁坐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在家还好吗?”
“挺好的。”
过了一会儿,邢翌承断断续续的说,“老婆,你就……”
“我怎么了?”
邢翌承清了清嗓子,垂眸看着商令语的眼睛,“不想一下我吗?”
“想呀。”
邢翌承挑挑眉,“那你亲我一下。”
“不用。”见他转身要走,商令语赶忙伸手拉住他的手,“我随便吃点就行,不用专门去给我做吃的。”
“这些东西吃不饱,而且吃多了也不好。”男人低头垂眸看着眼前嘴里塞满小饼干的老婆,一眼望去眉眼间尽是柔和,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耳垂,“等我一会,我去厨房煮碗面。”
随即,转身去了厨房。
没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端到了她的面前。
“尝尝。”
商令语接过筷子尝了一口,面的味道很不错。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期待,“怎么样?”
“很好吃。”
温柔的声音再一次落下,“那就多吃点。”
她在吃面,他便坐在一旁陪着她。
吃过面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卧室走。
脱掉脚上的拖鞋躺到床上,刚躺到床上,被子都还没盖上,一阵声音响起,商令语从床上漏了下去。
“啊!”
听到老婆的喊叫声,邢翌承急忙从厨房跑回卧室。
跑到卧室门口那一刻,映入眼帘的便是老婆一脸无措的模样。
一会儿看看床,一会儿看向匆匆赶来的他,看着塌了的床,商令语震惊万分,说话都不利索,“它……塌了。”
邢翌承赶忙将人抱起来,焦急询问,“伤到没有?”
“没……有。”
大大的眼睛里,满眼的无措和震惊。
“……塌了。”
商令语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也是第一次体会。
床居然塌了。
“我就坐了上去,躺了一小会,真的就一小会。”看着塌了的床,商令语手忙脚乱的想要解释,“我什么都没干,我都不知道怎么了,它就塌了,我就漏下去了。”
商令语抿着唇,一脸无措的看着邢翌承,像是个做错事了的小孩,“这算不算损坏公物呀?”
“不算。”邢翌承温柔安慰,仔细的查看着身上有没有伤,“确定没有伤到?”
商令语摇摇头,“没有伤到。”
闻言,邢翌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商令语依旧没有从震惊中走出来,抿着唇小手无措攥着自己的衣袖。
见老婆光着脚,邢翌承拿过一旁的鞋子,抱着人走到一旁坐下,弯腰将淡紫色的拖鞋套在商令语的小脚上。
“没事。”邢翌承握着她的脚,见脚上沾了一点灰尘,丝毫不嫌弃的将灰尘拂去,“塌了就塌了。”
“我也不重呀。”商令语一脸苦涩,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这床怎么会塌了呢。”
“质量不好。”邢翌承温声安慰,“别多想。”
“好吧。”商令语看了一眼已经塌了的床,“那今晚怎么睡?”
“我看看能不能修好。”
邢翌承站起身,走到床边看了一眼。
发现床中间的木板断了,而且还断了好几块木板,根本没办法修。
这么晚了,大半夜修床,估计会吵醒楼下的人,无奈只好放弃。
最终两人决定将床垫子搬到地上,在地上凑合一晚。
“梵梵,今晚我们只能在打地铺了。”邢翌承叹了一口气,说话的声音有一丝嘶哑,还裹着一丝性感,“明天在找人来修。”
商令语也不娇气,反倒还有些小开心,“那就一起打地铺睡地上吧。”
“我把枕头和被子拿下来。”
“好。”
商令语把枕头和被子拿下来,邢翌承则是将床垫子从床上搬下来。
晚上有些冷,邢翌承自己倒无所谓,担心老婆怕冷不小心冻着,拿了一床新的被子垫在床垫上。
邢翌承将被子和枕头放到床垫上,“好了,可以睡了。”
夫妻俩躺在地上的床垫,经过这么一闹,早已没了什么倦意。
邢翌承搂着老婆的腰肢,低头吻了吻商令语的发顶,轻声的说了一句,“睡吧。”
“玩的愉快。”
“稳妥的。”
说罢,两人挂断了电话。
见老婆挂掉电话了,邢翌承这才走过来,轻声喊了一句,“令语。”
听见他喊自己,商令语下意识应了一声,“嗯。”
“刚刚在跟谁打电话?”
“我闺蜜。”
刚到家时,他就听有人喊自己老婆梵梵,“她为什么叫你梵梵?”
“跟我关系好的人都叫我梵梵呀。”
——梵梵
这是商令语的小名,也是她母亲给她取的名字。
妈妈希望她能和普通人一样,平平凡凡的生活,希望她能长成一棵树,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同时也希望,她的女儿能找到一个志同道合之人,相守一生。
凡字头上有一个林字。
而林又是由两个一样的木字组成。
也就有了梵梵这个小名。
“我跟你夫妻是关系。”男人礼貌的询问,我能喊你梵梵吗?”
“凭我们俩的关系。”商令语眼眸里带着笑,有些调皮的说,“我觉得你可以喊。”
两人距离很近,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的捏了捏,指尖的温度缓缓蔓延开来,还有一点磨砂质感,“梵梵。”
商令语甜甜的应了一声,“嗯。”
“晚餐是我打回来,还是在家里……”
“不用。”她说,“这太麻烦了,我跟你一块去食堂吃。”
“也行。”
“走吧。”商令语伸手勾了勾他修长的手指,“我们一起去吃饭。”
感受到老婆的小动作,邢翌承直接将她的手紧紧握住,“好。”
食堂距离家属楼有点远,耽误了一点时间,等他们到食堂时,已经没有那么多人。
今晚的饭菜依旧很好吃,甜甜的西瓜也很好吃。
离开前,邢翌承见商令语晚餐没吃多少,拿了两瓶酸奶,还有一些小饼干。
见邢翌承手里拿着吃的,她还以为邢翌承没吃饱,“你没吃饱吗?”
“没有。”
商令语不解的问,“那你怎么还拿这么多吃的?”
“你刚刚才吃一点,晚上肯定会饿。”男人温柔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我拿点东西回去,万一到时候饿了,可以垫垫肚子。”
闻言,商令语的眸光微动,心里一股暖意上升。
邢翌承的大手握住她的手,修长的手嵌入她的指缝,两人十指紧扣往前走,“慢慢走回家。”
“嗯。”商令语点点头。
“我们一起往前走。”邢翌承缓缓开口说道,“就像你那天说的,往前走总会有惊喜。”
邢翌承侧头看向身边的人,“这一生,我们慢慢走,好好说,静静守,结相伴,待花开。”
商令语对上他的眼睛,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好。”
一步步往前走。
幸福就在前方。
晚上十二点。
晚餐没吃多少的商令语果然被饿醒了。
原本她打算忍着继续睡觉,可肚子一直叫,根本就睡不着。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仅没有睡着,反而将一旁的邢翌承吵醒了。
感受到怀里的人在动,睁开双眸看向怀里的人,大手轻轻摸了摸商令语的脸颊,嗓音沙哑的开口询问,“梵梵,怎么了?”
一时间,商令语不知怎么回答,“我……”
邢翌承将床头柜上的灯打开,“饿了?”
商令语尴尬的抿了抿唇,脸上和语气里的愧疚溢于言表,有些不敢去看邢翌承的眼睛。
“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邢翌承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商令语的头,嘴角微微勾了勾,“没关系。”
语毕,男人从床上起来,将晚上从食堂拿的酸奶,还有各种零食,以及小饼干拿到房间里。
商令语晚上只吃了几口,现在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
听见老婆肚子叫的声音,将吸管插进酸奶瓶子里,“先垫垫,我去厨房做点吃的。”
此话一出,商令语顿时愣了愣。
她完全没想到邢翌承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都不知做何反应。
见老婆没有任何反应,疑惑的眼神看着他,邢翌航忍不住捏了捏老婆的手,低沉的嗓音缓缓落下,“不想亲?”
商令语抿了下唇,赶忙摇头,“……没有。”
邢翌承嘴角挂着笑,低头碰了一下商令语的额头,“那要不要亲一下我?”
虽然有些小羞涩,但商医生大场面也见过很多次,趁他靠过来的那一刻,抬头轻吻了一下男人的薄唇。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两人的唇瓣轻轻碰了下。
碰上的那一刻,夫妻俩的内心宛若烟花,在心里炸开了花。
虽然短暂,但格外美好。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抱着她靠在沙发上,她窝在他的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肩上。
你一句我一言的说着话,似乎要将这些日子没说的话全都说出来,直至泛起了倦意。
洗完澡躺在床上,邢翌承这段时间没怎么休息,抱着身边的老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商令语窝在他的怀里,听见邢翌承均匀的呼吸声,微微抬眸看了一眼他。
见他睡着了,商令语也不敢动,乖乖的睡在他的怀里。
听着他的心跳声,渐渐的也睡着了。
一夜安稳。
翌日。
早上六点。
邢翌承和平常一样,一到点就醒了过来。
昨天她和卢意约好,今天一起去县城买东西,怕睡过头的她,昨晚订了闹钟。
闹钟响起的那一刻,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
邢翌承洗漱好从洗漱间出来,见老婆已经起来,而且还换好了衣服,眼底闪过一丝意外,“这么早就起来了?”
刚被闹钟吵醒的商令语一边揉眼睛,一边回答邢翌承的话,声线中裹着满满的倦意和惺忪,“昨天我和卢意约好,今天去县城买点东西。”
“我跟你们一起去。”
“好啊。”
说罢,商令语赶忙发了一条消息给卢意。
今天是农历五月初五端午节,晚上会组织烧烤,还有篮球比赛。
上午八点左右,四个人穿着便服开车去了县城,不过四个人并没有坐一辆车。
邢翌承和商令语开车在前面,周弋扬和卢意开车跟在后面。
坐在副驾驶商令语想着等会儿要买什么东西,将要买的东西写在手机备忘录里面。
邢翌承见一旁的人一直低着头,忍不住问了一句,“老婆,你在干什么?”
“我在想等会儿要买什么东西。”商令语抬眸看正在开车的邢翌承,“你有什么想买的吗?”
“我没有什么想买的。”
闻言,商令语一脸诧异的看向一旁的男人,“啊?!”
没什么想买的?
那来干什么?
见老婆如此反应,邢翌承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
男人不解的问,“那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我以为你跟我一起来是买东西的。”
“嗯。”邢翌承嘴角微微上扬,温柔的话语缓缓落下,“陪你买东西。”
他问,“有什么想买的?”
“我想买芋头糕、奶茶、水糍粑……”说话间,原本开心的语气,渐渐的变得有些伤感,“等过完端午节,我的假期就结束了,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吃到这里的好吃的。”
在这里的一个月,她每天都过的很舒心,不知不觉一个月就过去了。
闻言,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那今天就都尝尝。”
“好。”
周弋扬和卢意一直跟在他们身后,有时候离得远了,邢翌承也会刻意放慢速度等会后面的他们。
粉色的四照花,随风扬起飘香远方。
一片花瓣从枝头飘落,落在她的肩上。
转身的那一刻,肩头的花瓣落在地上。
她弯腰想要拾起,却接到了一通电话。
听到爷爷出事,她匆匆的赶去了医院。
**
华仁医院。
商令语是华仁医院的外科医生,到医院后急匆匆的赶去了急救室。
来到急救室门口时,商令语看到了看到了她的父亲,继母,还有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
心里着急的她,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对方,焦急询问一旁的人,“柏叔,爷爷怎么样了?”
柏叔面露难色,“大小姐,我们也不知道董事长的具体情况。”
柏叔看着商令语长大,想让她到一旁休息,“大小姐,您的腿还没痊愈,你赶快坐下休息一会。”
“没事。”
看着亮起的手术灯,商令语的心仿佛被泼了硫酸一般。
十岁的弟弟商令昱走到商令语的身边,轻轻的扯了扯姐姐的衣角,“姐姐,你听柏叔的话坐下休息一会吧。”
“是啊,姐。”商令宜眼里透露着一股心疼,“你坐会儿吧。”
虽然商令宜和商令昱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但姐弟三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说话间,急救室的门打开。
知道姐姐的腿有伤,商令宜和商令昱扶着姐姐的手臂往门口走。
见医生从急救室走出来,商令语赶忙开口询问,“医生,我爷爷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暂时没事了。”
闻言,商令语依旧心情沉重。
身为医生的她察觉出不对劲,“医生,我爷爷到底怎么一回事,明明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什么?没有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我?”
柏叔不忍继续瞒着商令语,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大小姐,其实这一年多以来,董事长的身体状况大不如前。”
“董事长怕你担心,所以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们告诉你。”
商景盛怕孙女在国外担心自己,也就将自己的病情隐瞒了下来,家中除了爷爷的心腹柏叔,其余人一概不知晓。
说话间,护士推着病床从急救室出来。
见爷爷出来,商令语顾不上腿上的伤,赶忙围了过去,在爷爷的耳边轻轻的喊了一声爷爷。
只可惜还处于昏迷中的爷爷并没有听见孙女喊他的声音。
医生将人送回VIP病房,躺在病床上的人过了好久才醒过来。
守在爷爷身边的商令语,见爷爷醒了过来,紧皱的眉头稍稍松了松,“爷爷。”
“您终于醒了。”
病房里的其他人,听见商令语喊爷爷的声音,站起身围到病床边。
商令宜:“爷爷。”
商毅远:“爸。”
商令昱:“爷爷。”
邱漫:“爸。”
商景盛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目光最终落在他最疼爱的大孙女身上。
商令语红着眼眶,说话的声音透露着担心,“爷爷。”
“爷爷……没事。”商景盛的脸色苍白,宛若枯枝的手上扎着好几根管子,“不用担心爷爷。”
“你们都出去吧。”商景盛缓缓开口说道,“我跟梵梵说会话。”
商毅远欲言又止,“爸,您……”
商景盛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你们出去吧。”
“爸,我们也是你的亲人,难道不能一起听听吗?”邱漫似笑非笑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商景盛,“再说了,这令昱和令宜也是你的孙子孙女,他们也不能留在病房听听吗?”
商景盛语气虚弱,说话的声音也是弱弱的,“我就是想安安静静的跟梵梵谁说话。”
“好了。”商毅远拉起邱漫的手往外面走,“令宜令昱,我们先出来。”
等他们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
商景盛看向跟了自己大半辈子的柏叔,“把柜子里的文件拿出来。”
“好的,董事长。”
柏叔打开柜子,将里面的文件拿出来。
“梵梵,在文件上签个字。”
柏叔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还递了一支笔给商令语,“大小姐。”
“爷爷,这……”
“梵梵,爷爷不会害你。”
“爷爷,我知道。”
“那就签个字。”
商令语犹豫一番,最终还是拿过笔,在签名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好吧。”
“梵梵,今天的相亲对象还满意吗?”
“这……”
“怎么了?”
商令语如实说道,“我没见着。”
商景盛继续询问道:“怎么回事?”
“今天下大雨,我在咖啡馆等了许久,但是一直没见着人。”
“没事。”商景盛继续说道,“不守时的人配不上我的宝贝孙女。”
“等过些天,爷爷再挑些好的。”
商令语知道爷爷的良苦用心,“爷爷不用了。”
“为何?”
商令语站起身,将自己的结婚证从包包里拿出来。
“爷爷,我结婚了。”商令语将结婚证展示在爷爷眼前,“你不用再担心梵梵了。”
商景盛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是真的,爷爷。”商令语哽咽着声音,“今天相亲的时候,我遇到了高中时期的学长。”
商景盛开口询问,“是那个你常说的那个学长吗?”
“是的,爷爷。”商令语点点头,“就是我当初跟您说过的那个学长。”
高一开学那一天,商令语在去学校的路上见义勇为,结果遇上了邢翌承,在两人的合力下,最终将小偷抓住。
两人的缘分也就此开始了。
事后,奶奶的家属为了感激两人,特意做了锦旗送到学校。
学校得知此事,星期一讲话时表扬了两人,他们才得知彼此的姓名。
后来,商令语申请加入学校的篮球队,经常在一起训练。
当时他们的数学老师是同一个老师,身为数学课代表的两人,也时常能在老师的办公室碰见对方。
渐渐地两人成为了好朋友,只可惜这段友谊只持续了一年,便匆匆结束了。
缘起于夏。
也散于夏。
暮春即将过去。
盛夏即将到来。
新的转机也悄悄靠近。
夏天迈着小步子匆忙赶来。
青春的悸动,后知后觉又有了新的征程。
商令语背着自己的淡紫色小包包,慢悠悠的跟在邢翌承得身后,“走吧。”
邢翌承有不急,放缓脚步,刻意等着身后的人。
“今天去县城玩的怎么样?”
商令语笑着说道,蓝色的星河里闪烁着星星,“玩的很开心。”
“就是……”
男人停下脚步,偏头看向跟自己并肩而走的老婆,“就是什么?”
“也没什么。”商令语顿了几秒,而后缓缓的说,“我们俩个第一次坐这里的班车,没有经验以为到站不用喊它自己会停,结果我们俩坐过头了。”
男人的嘴角勾了勾,“没关系,下次记住就行。”
商令语走在邢翌承的身边,身为医生的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闻言,男人有些诧异,“这都能闻出来?”
商令语焦急询问道,“你受伤了?”
“没有。”
“没有吗?”商令语微微靠近,确定自己没有闻错,“还是你在骗我?”
“真的没有受伤。”
商令语继续追问,“那你身上怎么有消毒水的味道?”
“今天去训练,今越不小心受伤了,我带他去医务室包扎了一下伤口。”
“原来是这样。”商令语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哪里受伤了。”
“放心吧。”邢翌承伸手拉住商令语的手,慢慢的往楼上走,“我没事。”
“很累?”
“今天我们逛了很久,腿都快走细了。”
话语刚落,邢翌承弯下腰将人稳稳抱起。
猝不及防间。
商令语被人抱起,心跳猛的加速跳动,下意识轻喊了一声。
“没事。”邢翌承的手紧紧搂着怀中之人的腰肢,“我搂得很紧。”
他说,“不会摔到你的。”
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商令语渐渐地放松下来,小手搭在他的肩上。
感受到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邢翌承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商令语低下头,微微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还能走的。”
“我知道。”邢翌承并未将人放下,反而顺着她的话继续说,“抱抱我老婆总可以吧。”
此话一出,商令语的脸逐渐晕染成淡淡的粉色,白皙得脸上多了两个小酒窝,“这个可以。”
她觉得非常可以,脚真的太疼了。
有人抱着的感觉,也真的太好了。
男人一手稳稳的抱着老婆,一手提着一大堆东西,却没有一丁点累的意思。
将人抱到门口,这才小心翼翼弯腰将人放下,拿出钥匙打开门。
邢翌承将买回家吃的分类好,容易变质的全都放进冰箱,收拾好后拿着餐盒准备去食堂打晚餐。
“令语,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商令语在一旁喝着水,听见邢翌承喊她,下意识看向他,“我不挑都可以。”
“那我去食堂打饭了。”
二十分钟后,邢翌承打好饭回来。
有甜甜的玉米排骨汤、有西芹炒牛肉,菠萝饭,还有豆腐包。
简单的饭菜,两人却吃的格外开心。
今天逛了一天,商令语感觉身上脏脏的,准备去浴室洗个澡。
走到镜子面前,刚想取下眼中的美瞳
好巧不巧停电了,取到一半的美瞳也没取下来,还有些硌眼睛。
在厨房洗碗的邢翌承见停电了,赶忙放下手中的活,拿着手机走到卧室,却看见老婆站在镜子面前努力的弄着眼睛。
“怎么了?”
美瞳在眼睛里硌硌的,特别不舒服,没一会儿眼泪就落了下来,视线变得的迷糊不清,更加看不清眼里的美瞳,“美瞳在眼睛里没取出来。”
见商令语的眼睛不仅红了,还掉起了眼泪,邢翌瞬间心疼了,“我看看。”
**
翌日。
清晨。
商令语被饿醒了,打着哈欠从床上起来。
第一次来这里的她,也不知道食堂在哪里,也害怕误闯不能进的地方,饿了也没有出去找吃的。
好在昨天两人去逛超市,邢翌承买了很多零食和水果。
坐在椅子上吃着零食,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嫂子。”
“嫂子,你在吗?”
听到门口敲门的声音,商令语放下手中的苹果走到门口。
打开门的那一刻,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眼前的人她有点眼熟,似乎上次在医院见过。
“你好,你……找我老公的吗?”商令语说话的声音很温柔,“他不在家。”
“嫂子,我叫王今越,上次在医院我见过您。”王今越解释道,“我知道队长不在家。”
“你知道?”商令语不解的问,“那你……”
王今越将打好的饭菜给商令语,“队长怕你饿着,所以让我帮你从食堂打了饭回来。”
“谢谢你。”
“不客气,嫂子。”
“对了,嫂子,队长让我告诉你,等会儿就可以搬到家属楼去。”
“你不用担心,等你吃完饭,我们大家帮您把东西搬过去。”
“好的,谢谢你。”
“没事,你先吃吧,我就不打扰了。”
邢翌承的战友离开后,商令语拿着回到宿舍。
刚转身走进宿舍,她就接到了邢翌承打来的电话。
“喂。”
“令语,我让人给你送了早餐,拿到早餐了吗?”
“拿到了。”
“那就行。”邢翌承继续说道,“我现在在外面,估计下午才能回去。”
“家属楼的房间腾出来了,我让人去搬东西,到时候你开一下门。”
一旁的周弋扬说道:“队长,我媳妇可以帮嫂子搬家,正好可以作伴。”
闻言,邢翌承点了点头。
“嫂子,我媳妇叫卢意,等会儿我让她过来帮你。”
商令语有些不好意思麻烦别人,“没事,我自己来吧。”
“没关系的嫂子,我媳妇一个人无聊,你俩正好做个伴。”
“那就谢谢了。”
“不客气。”
二十分钟后。
商令语吃完早餐,准备收拾东西。
门口却再一次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走到门口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女孩。
商令语主动打招呼,“你好。”
“嫂子,你好,我叫卢意。”卢意笑着开口说道,“我老公是邢队的战友周弋扬,我过来帮你一起收拾东西。”
商令语十分感激,“谢谢。”
“不用客气,嫂子。”
说话间,两人渐渐熟络起来。
“嫂子,你是昨天才来的吗?”
“对,我昨天才来的这里。”商令语继续说道,“你呢?”
卢意看着商令语,语气中的激动溢于言表,“我来这已经快一周了,我都快闷死了,现在终于有伴了。”
卢意一周之前就来到了家属院,但周弋扬有任务在身,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
初来乍到也没有个伴,无事可做的她只能睡觉打发时间,现在看到商令语来了,心里十分高兴。
没一会儿,两人便将宿舍的东西收拾好。
与此同时。
另外一边。
这栋家属楼是今年新建的,里面的装修很好,但有几间房间家具不是很齐全。
邢翌承的几位战友正将新的家具搬到楼上的房间。
王今越开口询问,“队长和弋扬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应该就回来了吧。”
“对了,次卧还缺一张床,我们还要不要再去搬一张床上来?”
王今越回答:“我觉得不用。”
说完,王今越立马又补了一句,“队长应该不希望我们搬上来。”
万一吵架了,直接被赶去次卧,还是防患于未然比较好。
“那要不要布置一下呢?”
是他。
亦是眼前之人。
邢翌承焦急开口询问,“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周围的雨声很大,声音隐没在雨声里,商令语没听清邢翌承说了什么,稍稍靠近,问了一句,“什么?”
见她没听清楚,邢翌承弯了弯腰,在她的耳边再一次温柔开口,“我来晚了。”
“没有。”商令语摇摇头,“刚刚好。”
男人握住商令语的手,“回家了。”
“嗯嗯。”她说,“一起回家。”
哗啦啦的雨,洗礼着城市的面容。
两人走在雨中,雨水的味道,缓缓蔓延开来。
商令语侧眸看了一眼,他的侧脸还是跟以前相差无几,只是多了几分凌冽。
雨水积成一摊水,商令语穿着一双小白鞋,看着眼前漆黑的积水愣了几秒。
邢翌承看出了商令语的窘迫,扭头看向一旁的人,却刚好对上商令语的眼眸。
对上彼此眼眸的那一刻,两人的脸不受控制的微红。
“我抱你。”
“嗯。”商令语点点头。
“搂住我脖子。”他说,“免得淋湿了。”
商令语乖乖听话,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手搭在他脖子上的那一刻,指尖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隐约觉得是一条链子。
邢翌承抱着人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将人放进车里。
雨虽然下的很大,怀中的人却没有淋湿半分。
将人抱到车里后,邢翌承关上车门走到驾驶座。
黑色的大G穿梭在雨夜里。
下班高峰期,加之下雨的缘故,车子行进缓慢,渐渐堵起了车。
雨里霓虹的车灯闪烁着,雨滴在车窗玻璃上,雨滴便有了光痕。
在灯光的映衬下,坠落的雨仿佛成了金丝,散发着朦胧的美。
落在地面上的雨,瞬间四散开来,接二连三的放着烟花。
偶尔抬头,看向路旁的灯。
路灯下的雨丝,像是花的花蕊。
瞬间,雨势变大。
明日是谷雨节气。
谷雨未到,大雨先临。
一辆贩卖鲜花的小车,慢悠悠的向前行驶,车上的鲜花摇摇晃晃的,似乎在跟每一辆超越它的人说着再见,偶尔还会落下三两片花瓣。
车辆行驶到十字路口,龟速行进的车,彻底停了下来。
说来也巧,那辆装有鲜花的小三轮车,正好停在他们的车边。
商令语看到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不知过了多久,车才开始缓缓往前走。
那辆小三轮车,也紧跟在他们的身后。
坐在副驾驶的人,看着装着一车浪漫的小车。
见身旁的人一直看着,邢翌承也注意到了。
岔路口分别时,邢翌承并未向右转,反而跟着装有鲜花的小车向左转了。
见邢翌承转错了方向,商令语赶忙提醒,“你转错方向了。”
“我知道。”
“你知道?”商令语不解的问,“那你还转错了?”
邢翌承看向一旁的人,温柔的问了一句,“晚点回去可以吗?”
商令语立马回应,“可以啊。”
“那一起去买束花吧。”
此话一出,商令语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好。”
“喜欢哪些?”
商令语看着前方浪漫的小车,“我喜欢粉色的天荷繁星。”
“还有呢?”
“还有蓝色的小飞燕。”
“还有呢?”
商令语顿了几秒,“这个……”
“不急。”邢翌承眼里带着柔和,“慢慢看,细细选,反正一时半会我们也追不上。”
闻言,商令语笑了一声,车厢里的气氛忽然活跃起来,“嗯嗯。”
“我还喜欢那个茉莉花。”
茉莉谐音莫离。
家中有茉莉,依旧希望莫离。
“好。”
车子依旧在缓缓前进,龟速前进确实烦躁,但两人的目标都在花上,也就没了这种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追上了买鲜花的小车。
邢翌承停稳车,打算下车买花。
“在车上等我,我下车去买。”
说罢,邢翌承撑着伞,急匆匆走进了雨夜里。
车外下着雨,商令语听不清楚他跟卖花的老板在说什么,只是隐约能看见他的薄唇在动。
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满是鲜花的车边,诉说着他想要的鲜花。
坐在车里的商令语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拿出自己的手机,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霓虹闪烁,他抱着好几束鲜花,撑着伞一步步走回来。
远远看过去,有一种看电影即视感。
刚刚商令语说喜欢的花,他全部都买了一束,走到副驾驶将鲜花给商令语,“买到了。”
他说,“给你。”
“谢谢。”
“不用说谢谢。”
收到鲜花的商令语,一颦一笑间都透露着高兴。
买到鲜花的二人,满载而归。
载着鲜花,也载着浪漫,原路返回。
**
一个小时后。
水榭花都。
商令语抱着鲜花走在邢翌承的身后,邢翌承拿着商令语的包包走在前面。
走到门口时,邢翌承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门,侧了侧身让身后的人先进家门。
走进家门的那一刻,有浪漫的茉莉花香,还有幸福的饭菜香。
邢翌承去医院接人之前,已经做好了晚餐,但两人在外面耽误了不少时间,桌上的菜已经凉了。
他去了厨房热菜,她则是将买回家鲜花插进花瓶里。
插好花之际,饭菜也已热好。
两人坐在餐厅一起吃晚餐。
晚餐过后,商令语将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来。
邢翌承见状,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到,直接开口询问商令语,“我做错了什么吗?”
“嗯?”商令语见他这么问自己,也是一脸疑惑,“……什么做错了?”
男人的目光落在商令语的无名指上,“那你这是?”
“我平常要做手术,戒指戴在手上不方便。”商令语温柔解释道,“我想取下来戴在脖子上。”
商令语抬眸,咬了一下粉色的唇瓣,询问邢翌承的意见,“我可以戴脖子上吧?”
“当然可以。”他说,“我也是戴脖子上。”
说罢,邢翌承将戴在脖子上的链子从衣服里取出来。
银白色的链子上,挂着一枚素净的男戒。
邢翌承因为职业原因,手上戴着戒指也十分不便,那天也就没有让商令语帮他戴戒指,而是自己将戒指戴在了脖子上。
在医院门口时,商令语搂住他脖子时,她就感觉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链子,却没有想到他将婚戒戴在了脖子上。
商令语走到楼上,找了一条银白色的链子,也将婚戒戴在了脖子上。
素白的链子,也有了颜色。
蓝宝石和她的眼睛一样。
干净又明亮。
重症监护室门口。
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块,男人率先打破了宁静。
“令语。”
“嗯。”商令语点了下头。
“有空一起吃饭吗?”
闻言,商令语思忖片刻,“六点之后我下班。”
“到时候我去办公室找你。”
“可以。”商令语点点头,“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邢翌承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商令语忽然想起来,“谢谢你的外卖。”
“不客气。”
“我走啦。”
说罢,商令语赶忙去了查房去了。
周弋扬吃完午餐回来,远远看见自家队长和一个女医生在说话,脸上的表情还格外柔和,顿感事情没那么简单。
“队长,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邢翌承眼里的柔和一收,冰冷的眼眸看向周弋扬,“话那么多干什么?”
“我这不是……”发觉脸色不对劲,周弋扬赶忙转移话题,“对了,我们的假批下来了,一个星期的假期。”
邢翌承是北城人,却任职于南城,两座城市相距甚远,上级知道邢翌承刚结婚,加上陈述白受了伤需要照顾,所以给两人放了一个星期的假。
“其他人呢?”
“已经回了南城。”
“队长,副队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邢翌承看向周弋扬,继续开口说道,“我在这守着,你很久没回家了,等会儿回家看看,下午六点换班。”
“谢谢队长。”
“六点准时出现在这。”
“保证完成任务。”
“走吧。”
周弋扬也是今年刚结婚,因为身上所肩负的职责,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妻子。
着急见家人的他,火急火燎的离开了医院。
**
下午六点。
邢翌承直接去了商令语的办公室,打算带人去吃个饭。
来到办公室门口,邢翌承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回应。
见没有人回应,邢翌承站在门口,推开门看了一眼,发现办公室里面空荡荡的。
男人也没有着急,觉得她有事要忙,也没有打电话打扰她,站在办公室的走廊外面等着她。
商令语结束一台手术,从手术室里面出来,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发现现在已经六点半了。
怕邢翌承等着自己,快步往办公室走。
阮思彤见商令语走的很急,忍不住开口询问,“令语,你是有什么急事吗?走这么快?”
商令语快步往前面走,“我答应六点跟人吃饭,现在七点半了。”
想到自己迟到了一个半小时,商令语觉得愧疚不已。
“完了完了。”
阮思彤八卦问道,“这么着急是跟你老公一起吃饭吗?”
“对啊。”商令语的眼角带着一丝丝的喜色,“我和他约好一起吃饭来着,我给忘记了。”
“这要什么紧?”阮思彤看着商令语,“老公等一会儿没事的。”
“不行。”商令语摇摇头,“迟到了肯定要挨骂。”
她依旧记得高中训练时,有人训练迟到了,他直接将人骂了一顿,从那以后没有一个人敢训练的时候迟到。
说罢,商令语一路飞奔。
到办公室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办公室门口等她的人。
见商令语着急忙慌的跑来,邢翌承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赶忙开口询问,“怎么了?”
商令语累的不行,见他还在门口等着自己,想要跟他说一声抱歉,可累的不行,一直在大口喘气。
“……对不起。”商令语气喘吁吁的,白皙的脸红红的,嗓音中掺杂着一丝沙哑,“临时去做了一台手术,我忘记跟你说了。”
“没事。”邢翌承丝毫不在意,见她着急忙慌的模样,反而有些心疼,“不用着急。”
“你等我一会儿。”商令语缓缓说道,“我把身上的白大褂脱掉。”
“嗯。”怕她着急,邢翌承继续说道,“不用着急。”
商令语走进办公室,将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来。
有些渴的她,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大口水。
邢翌承站在一旁,没有一声催促,静静的等着她。
商令语的声音依旧有些不稳,“走吧。”
邢翌承点点头,走到商令语面前,握住她的手往外面走。
手忽然传来一阵温热,商令语顿时愣了愣神。
见人忽然停下来,邢翌承回头看向商令语,“怎么了?”
商令语用力咬了咬唇,一股疼痛感袭来,“……没什么。”
这是真的。
他说,“走吧。”
“噢。”
邢翌承牵着商令语的手走出办公室。
迎面遇上了刚回来的阮思彤,见俩人牵着小手,阮思彤嘴角噙着笑,嗓音中透露着点点八卦和玩味,“下班了,商医生这是要跟老公一起出去吃饭呀。”
商令语的心本就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现在被阮思彤这么一说,刚刚褪下去的绯红,逐渐又蔓延了,“……嗯。”
商令语主动介绍了一句,“我同事。”
邢翌承礼貌的说了一声,“你好。”
三个人打了一个招呼,便离开了医院。
邢翌承的车停在门口,牵着商令语的手走到车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她上车。
启动车子之前,邢翌承问了一句,“想吃什么?”
“我都行。”
这些年邢翌承一直都在南城,只有放假才会回北城,也不知道哪家餐厅好吃。
刚刚在等她时,上网查了一下餐厅,但他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也就询问了一下商令语的意见。
“我刚刚找了一家餐厅,挺多人说好吃的,我们一起去尝尝吧。”
“可以。”她说,“我们一起去尝尝。”
两人决定好后,邢翌承启动车子,离开了医院。
车上的氛围有些安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商令语侧头看向正在开车的邢翌承,声音中带着愧疚,纤细修长的手很美,可右手因常年握手术刀的缘故,有了一些茧子,“不好意思,让你等我那么久。”
闻言,男人微微侧头,嘴角噙着笑一丝笑意,“没关系。”
对视的那一刻,两人的脸都红了些许。
像极了此时天边的云,像喝了酒微醺一般,白皙的脸上晕染上了嫣红。
车渐渐走远,人影逐渐消失。
身后的人那个人依旧站在原地。
一瞬之间,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似曾相识,又觉久远。
商令语和卢意站在车上,车里的人大都是爷爷奶奶,他们的脚边放着各种蔬菜水果。
背着黑色包包的售片员,见两人站在过道,让她们去前面的油箱坐下。
售票员阿姨用一口流利的南城本地方言让俩人坐下,但两人完全听不懂,一脸懵圈的看着她。
见商令语和卢意听不懂,阿姨立马将乡音换成普通话。
“姑娘,去前面找位置坐下。”
两人都是第一次坐这种班车,将信将疑走过去坐下。
坐下的两人有些无措,但这一路风景很漂亮。
车上的乘客,说着他们听不懂的家乡话。
售票员走到最后面,开始收取票钱。
两人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售票员每收一次票钱,会在相应的站点画一个正字。
阿姨走到她们两个面前,说着一口略带口音的普通话询问两人去什么地方,“小姑娘,你们两个去什么地方?”
商令语:“县城。”
“去县城十块。”
“好。”商令语拿出邢翌承给的钱包,从里面拿出一百现金,“我们两个一起。”
见状,卢意赶忙制止,“令语姐,不用,我也带了钱。”
“没关系。”商令语大方的表示,“车票而已,不用在意。”
“谢谢令语姐。”
“不客气啦。”
车子缓缓前行,商令语习惯性拿出耳机戴上。
耳机里面的歌声掩盖住车上的声音,抬眸看向远处的风景。
路边的油桐华开的正盛,白色的花心中藏着一抹娇滴滴的粉。
风过一阵,欢送一阵。
**
一个半小时后,两人来到县城。
两人本来打算在集市口下车,可车子却没有停。
还一直往前面开,两人瞬间傻眼。
商令语开口询问,“阿姨,为什么不停车?”
售票员解释,“小姑娘,在哪里下车,要自己喊。”
“啊?”商令语懵了,“这……自己喊的?”
“是啊。”售票员阿姨继续说道,“下次坐车的时候,见地方差不多到了,一定要提前喊一声,这样司机才会停。”
说罢,售票员阿姨赶忙喊了一声在前方开车的司机师傅,具体喊了什么,商令语不太清楚,大致是说前面停下来,让俩个女孩子下车。
售票员阿姨也比较好,感觉她们两个是第一次坐班车,没有经验贴心告诉她们下次怎么坐车。
只言片语中,透露着小县城的善良质朴。
两人礼貌的跟阿姨说了一句谢谢,坐过车了的两人重新往回走。
小县城虽没有大城市的繁华,但这里的烟火气息却十分浓郁,有着最为原始的地摊经济。
鲜花的瓜果,蔬菜,还有各式各样的特色小吃。
商令语和卢意第一次来,好奇的逛了一天。
一边吃一边逛,享受着休闲时刻。
不仅买了很多好吃的,还买了很多新鲜的水果蔬菜。
下午四点。
两人买好东西准备回去,怕坐错车商令语还特意问了一下售票员阿姨,确认方向没错这才坐上车。
提着东西走上车,发现车里还有空余的位置,售票员阿姨赶忙招呼两人坐下。
约莫过了十分钟,司机师傅见时间差不多了,关上门开车离去。
不知怎么一回事,开了没一会儿,司机师傅忽然停车,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车上的乘客一脸疑惑,询问售票员阿姨怎么回事。
阿姨一脸淡定,用当地的方言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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