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茹芸无奈叹气:“我不能走,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我还要给他们做思想工作。”
许茹芸拦了一辆出租车。
她把徐准送到出租车上,徐准向她摇手,大声喊道:“许茹芸,我们微信联系,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好。”她同样大声回答他。
“还有你说的话,一时冲动,还是你真的决定好了?”徐准问。
“不是一时冲动。”她掏出包里他送的那个吊坠,对他晃了晃。
“这个我会带着的。”
徐准笑了,许茹芸看着车子开走,自顾自把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了她和郑南安对抗。
徐准简直就是英雄啊。
她转身要走,迎面看到了郑南安,他穿着一件薄款的米色冲锋衣,里面是叠穿的衬衫和黑色毛衣。
他脸上挂着彩,阴郁的眸子看向许茹芸。
“你好关心他。”他的语气如同乌云般沉闷。
许茹芸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那又怎么了,我在和他交往,关心自己的男朋友怎么了。”
“我才是你男朋友。”他走了过去,一把抓起她的手腕。
他用力很大,许茹芸手臂被抓的生疼。
他每次都是这样子,没轻没重,像个疯子。
意识到自己劲用大了,他稍稍松了下。
“许茹芸,我真的是喜欢你,我想和你慢慢培养感情,让你接受我。”
“我接受不了你啊。”她看着他,一不做二不休:“其实我从小到大都很讨厌你,我小时候跟你玩,是需要你罩着我。可是长大我不需要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自己的喜恶,我就一定要……”话还没说完。
郑南安左手勾住了她的腰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接着低头,覆上她的唇。
他的劲好大,似乎会点穴一样,她根本一动都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被他吻。
他的吻很狂热,很窒息,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缺氧了。
这时候其他人看郑南安和许茹芸没来,便去找她俩。
一去就看到了如此亲密的一幕。
大家纷纷停住了脚步。
许茹芸的父亲许幡,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说:“我就说嘛,芸芸怎么会不喜欢南安的,今天那个什么徐准就是插足他们两个人的。”
“对对对。”一同前来的其他人也开始附和。
只有许茹芸的母亲陈淑琴望着这两个人叹气,因为她是真的看出来了,女儿是真的不喜欢郑南安。
不过,他丈夫许幡是认定了郑南安的。
许幡和郑州华两个人的关系简直就像是亲兄弟,俩人也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相互扶持过来的。
许幡曾经肾出了一点问题,需要换肾才能活,那时候手术费需要20万,家里拿不出来,还是郑州华想办法凑的。
不过钱凑到了,他的病竟然慢慢自己好了,原因以前老家矿山上面有一种草药,长在悬崖峭壁上,认识的人很少。
陈淑琴的父亲认识那种草药,当时老人家经常上山去找,坚持不懈下终于找到了几株,最后熬药给他喝了一段时间他才好了。
从小到大的友情,还有这么多年的帮助,不要说他非常喜欢郑南安了,就算他不喜欢,他可能也会想办法撮合他们。
一行人为了不打扰他们,于是便先行走了。
等到郑南安放开许茹芸的时候,时间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了。
他真的是个神经啊,他就这么抱着她亲了半个小时。
期间许茹芸用指甲去抓他的脸,抠他的脖子,他也一动不带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