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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总,你太奶从修真界回来啦千穗墨元徵

杨京京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有cp,不爱看cp的宝宝我们有缘再见呀(#^.^#)---脑子寄存处----千穗死了两回。第一回,死于1900年的末代皇朝时期。她死了,但又没完全死,而是穿越修真界,成了一名刚刚踏入炼气期的凌云宗外门弟子。第二回,千穗经过1200年勤勤恳恳的修炼,终于迎来飞升雷劫,却遭滚滚天雷劈了个身死道消。她又死了,但又没完全死。她回到了现实世界,身上穿着仙气飘飘的白色衣裙,乌黑长发披在肩上,正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她的对面,是一块商场巨幕,正播放着一条通体银白的大蛇于山林江河中肆意游动的画面。在商场巨幕的右下方,赫然写着时间:2025年6月26日14:20:57......千穗:好消息,我穿回来了。坏消息,没回1900年,来到了2025年.....

主角:千穗墨元徵   更新:2025-08-29 20: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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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千穗墨元徵的其他类型小说《封总,你太奶从修真界回来啦千穗墨元徵》,由网络作家“杨京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有cp,不爱看cp的宝宝我们有缘再见呀(#^.^#)---脑子寄存处----千穗死了两回。第一回,死于1900年的末代皇朝时期。她死了,但又没完全死,而是穿越修真界,成了一名刚刚踏入炼气期的凌云宗外门弟子。第二回,千穗经过1200年勤勤恳恳的修炼,终于迎来飞升雷劫,却遭滚滚天雷劈了个身死道消。她又死了,但又没完全死。她回到了现实世界,身上穿着仙气飘飘的白色衣裙,乌黑长发披在肩上,正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她的对面,是一块商场巨幕,正播放着一条通体银白的大蛇于山林江河中肆意游动的画面。在商场巨幕的右下方,赫然写着时间:2025年6月26日14:20:57......千穗:好消息,我穿回来了。坏消息,没回1900年,来到了2025年.....

《封总,你太奶从修真界回来啦千穗墨元徵》精彩片段


有cp,不爱看cp的宝宝我们有缘再见呀(#^.^#)

---脑子寄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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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穗死了两回。

第一回,死于1900年的末代皇朝时期。

她死了,但又没完全死,而是穿越修真界,成了一名刚刚踏入炼气期的凌云宗外门弟子。

第二回,千穗经过1200年勤勤恳恳的修炼,终于迎来飞升雷劫,却遭滚滚天雷劈了个身死道消。

她又死了,但又没完全死。

她回到了现实世界,身上穿着仙气飘飘的白色衣裙,乌黑长发披在肩上,正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

她的对面,是一块商场巨幕,正播放着一条通体银白的大蛇于山林江河中肆意游动的画面。

在商场巨幕的右下方,赫然写着时间:2025年6月26日14:20:57......

千穗:好消息,我穿回来了。坏消息,没回1900年,来到了2025年......

这片区域很繁华,每每绿灯,十字路口便人潮拥挤。

千穗肤白貌美,穿着古装毫无违和感,自然引人注目。

“哇~那个穿汉服的小姐姐妆造也太好看了,完美的无可挑剔,好想取取经啊......”

“她真像画中走出来的仙女,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心动。”

千穗循声看了过去。

她目之所及的人,都拿着巴掌大的物件儿,正对着她。

千穗皱眉:他们在干什么?我怎么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绿灯转红灯,执勤的辅警见千穗站在原地没动,忙上前催促。

千穗敷衍应了声,没走几步就到了商场门口。人们都往里走,她也跟着进去。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地方,一时看花了眼。

“亲爱的,我肚子疼,要去趟洗手间。”

“好,我陪你。”

一对小情侣说着话从千穗身边经过,把她拉回了神,她心里好奇‘洗手间’是个什么地儿,缓步跟上。

两分钟后。

当千穗将2025年的洗手间和1900年的茅房画了等号,她忍不住感叹:大夏发展的还真是快,125年的时间,不仅处处高楼耸立,人人安居乐业,就连茅房都发生了如此‘不寻常’的革新!

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貌美的脸,千穗眼底不由爬上浓浓哀伤。

1900年的冬天,她刚生产完,都还没来得及看她此生唯一的儿子封诀一眼就死了。

如今125年过去,她那素未谋面的儿子只怕也......

“你怎么哭了?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保洁大姐关切询问声,把千穗唤回了神。她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落了泪。

抬手擦掉脸上的泪,千穗朝着保洁大姐微微一笑,“想起了故人,有些伤感。”

“大姐,我能跟你打听个事儿么?”

保洁大姐是个憨厚老实的热心人,听千穗这么问,她当即应,“你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

千穗:“这里是龙城,末代皇朝的首都?”

保洁大姐点头。

千穗再问:“那你知道封太傅......”

保洁大姐这次都没等千穗说完,就一脸吃惊的反问她道:“你是来龙城旅游的?你对大夏朝最后一位太子太傅封太傅感兴趣?”

千穗内心:何止是感兴趣,那封太傅封元徵根本就是我的夫君好吧?

千穗嘴上:“嗯,封元徵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很崇拜他。”

保洁大姐叹了口气,“根据记载,封太傅死于1900年的冬天,留下一个刚足月的幼儿,后来......”

...

一个小时后,距龙城20公里外的夏骊山,千穗落寞上山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寂。

她面色阴沉,脚下每一步,都走出了‘奔赴刑场’的坚决!

艳阳高照的天骤然变化,太阳躲起来,乌云忽至,电闪雷鸣。

暴风雨,来了!

飞禽走兽统统躲起来避雨,整座夏骊山,只有千穗不躲不避!

可奇怪的是,雨水像是有灵性那般,一滴都没有淋在千穗身上。

她走了很久,终于到了半山腰,也终于看到了一座孤零零的坟,坟前破败不堪的墓碑上,堪堪刻着一行字:夏·封元徵之墓!

恍惚中,千穗仿佛看见了那个意气风发,学富五车的少年郎。他嘴角笑意流淌,温柔唤她“阿穗”。

“元徵,我回来了。”

六字落,千穗泪水如断线珠子似的流。可每一滴,都精准飞出去,和瓢泼大雨混合到一起。

也是这时她才发现,她虽然在修真界渡劫失败,身死道消,但穿回现实世界的时候,修为也跟着来了。

她如今,依旧是金仙大圆满的修为!

那突然转变的天气,更是因为她。

是了,在这个人均‘废体’,无法修炼的时代,金仙大圆满的她,就是神!

神之情绪,影响天气变化。

神之盛怒,天崩地裂!

意念一动,千穗于夏骊山中消失,再出现,已到了千里之外的云城。

这次,她面前的坟墓墓碑上赫然写着:封诀之墓,享年88岁,孝子封亦琛敬立!

封诀!

千穗那素未谋面的儿子。

他的名字,是她怀胎七月时,封元徵亲自起的。

他说:如果是男孩,就叫封诀,字晏行。如果是女孩,就叫封浅,字慕穗。

眼眶又不知不觉地红了。

本以为修真界1200年,早已铁石心肠。

如今看来......那么多年,她不过是因为回不来,因为绝望,才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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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宝宝不懂修真界的境界,那就先给大家科普一下叭~

炼气期→筑基期→结丹期(也称金丹)→元婴期→化神期→炼虚期→合体期→大乘期→真仙→金仙→太乙→大罗→道祖!

*参考的是凡人修仙传境界划分设定哈*


千穗:“......”

千穗,你清醒一点。

你这个样子,吓到元徵怎么办?

...

墨元徵把千穗放在房间的沙发上,一个抬眸,就跌进了她满是‘欲’念的眼神里。

曾夫妻多年,二人之间的闺房之事,又一直很和谐。

千穗此时那张漂亮小脸红得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似的,眼神里的......又如此浓郁。

她在想什么,墨元徵岂能不懂?

然后,他愣了!

墨元徵真的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不就是把她抱进房间么?她怎么就整的跟欲火焚身了似的?

喉结滚动。

墨元徵轻唤千穗的名字,“阿穗!”

他的唇形很好看。

一个男人,唇色还红。

一看就很好亲的样子呢~

千穗表示:实在清醒不了一点。

他唤她,她就软声软调“嗯”了一声,遂,抬手勾住墨元徵的脖子,“元徵,以前的事,我们谁都不准再提了。现在,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没具体说以前都有哪些事。

但他已经懂了。

对儿子封诀,他亦心中有愧!

如果千穗隔三岔五就提起,谁都不会好过。

能重新开始,也是他心中所愿。

“好。”墨元徵凑近,亲了一口千穗的唇,“我都听你的。”

“那现在......”千穗欲言又止,像他刚刚亲她一般,亲了一下他,然后红唇移动到他耳垂边,轻轻地呵着气,“我想要你,可以吗?”

墨元徵漆黑深邃的眼瞳,忽然暗淡了几分。

他抱紧她的腰,心中接近祈求的腹诽:阿穗,别让我失望。

现下的墨元徵和千穗,身体都没有那方面的经验,但毕竟是两个‘老手’,干柴烈火,很快就到了关键时刻!

墨元徵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小雨伞,千穗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不要这个。”

墨元徵的心,沉了下去。

阿穗......

你今夜种种,果然不是因为想要我。

心脏闷得慌,墨元徵说话的语气自然也就暗哑,低沉得紧,“为何不要?”

千穗内心:有了小雨伞,我的晏行还怎么来我肚子里?

千穗嘴上:“元徵,爱你......我不想要隔阂!”

如果,他没有那么了解她。

但凡,他再蠢一点反应慢一点。

他们的这一晚,一定会非常愉快!

可惜......

墨元徵翻身下床,一颗颗扣上刚刚被解开的衬衣纽扣,目无波澜的看着长发披散在枕头上,整个人妖到勾魂的千穗,一字一顿道:“我忽然想起来,有个视频会议要开。”

“你......早点睡!”

他转身就走,留下千穗独自躺在床上,满脸潮红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发怔。

都这样了,他突然喊停?

什么情况啊?

从前也没觉得他这么能忍啊......

脑海里一闪而过刚刚他要拿小雨伞,自己说不要的画面。

千穗皱着眉坐起来,撑着小脸复盘:我好像也没暴露目的啊,到底为啥啊?

唔~

好热。

墨元徵,你就是个混蛋。

只管点火,不管灭。

深深呼出一口气,千穗又恼又躁的下床,进了浴室。

凉水浇头。

效果不太好。

千穗磨了磨后槽牙,关掉花洒裹着浴巾出来,席地而坐,开始运转起了清心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墨元徵离开卧室后,也是浑身燥热,被原始冲动支配大脑的状态。

他大步流星,进了另外一个房间,冲起凉水澡来。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二十分钟过去。

毫无卵用!

墨元徵的脑海中不停浮现的,是千穗种种足以勾魂夺魄的绝美瞬间。

“阿穗,你就是上天派来夺我命的妖精!”

咬牙切齿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墨元徵决定不再抵抗。


“不知道?”墨元徵冷笑,“不知道你还盯着人家看了那么久?”

“我没看他。”

“呵~”墨元徵本就不好看的神情,愈渐冷了好几个度,“你当老子瞎啊!”

千穗:“......”

这年头,说真话咋就没人信呢?

心好累!!

“我真的没看他,我在看他的衣服。”生怕墨元徵吃飞醋,没完没了闹的千穗语速飞快,把内心深处的想法说了出来,“我在想,那衣服要是穿在你身上,该有多撩人!”

千穗后面那段话落入耳畔前,墨元徵想的是:今天不管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你当着我的面,看其他男人的事实。

那段话落入耳畔后,墨元徵脑中闪过那店员的‘工作服’。

衬衣扣子只扣了三颗,领带随意的套着,搭配了一条紧身西裤,衣角一大截塞进裤子里,下面的本钱展露无遗......和男店员奶凶奶凶的长相一结合,又野、又欲。

然后他想的是:我穿成那样,不得给阿穗迷成智障?

可这样的想法只持续了两秒,就被墨元徵从脑子里甩了出去,他惩罚般咬了一下她的唇角,厉声警告她道:“不准当着我的面看别的男人,衣服也不行。”

“阿穗,我要你的眼里只有我。”

千穗:“......”

...

店长再进入VIP接待室时,身边跟着的是两个女店员。

显然,那个男店员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了,为了不得罪墨元徵这位大佬,他们选择‘懂事’。

不下三十套礼服,整整齐齐摆在接待室中央!

每一套,都别出心裁,格外华美。

千穗一眼就看中了一款柔雾粉色的鱼尾礼服,她刚想开口说‘就要这套’,墨元徵不知何时走过去拿起同一款,率先道:“换上试试。”

他们一如既往,心意相通!

五分钟后!

换好礼服的千穗从更衣室走出来,一脸紧张地看着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元徵,好......好看吗?”

为了穿上礼服,千穗原本用簪子挽起的长发,此刻正随意披散在肩上。

柔雾粉色,雅致温婉。

鱼尾轮廓勾勒身形,腰臀处收束,裙摆自膝下优雅散开.......举手投足,摇曳生姿!

礼服上的刺绣,是朵朵莲花。

花,娇艳盛放。

花瓣层次分明,栩栩如生。

辅以翠叶脉络点缀,与礼服底色柔雾粉浑然成一体,每寸针脚生机勃发,展示着独特的东方之美!

千穗不喜欢露出大片肌肤,店长为她挑选了短款披肩式袖笼。

如此,既保留了旗袍的古典韵味,又不失轻盈灵动的现代巧思。

“好美啊!”

“这套礼服,简直就是为千小姐量身定制!”

两个女店员忍不住惊叹。

墨元徵嘴角弧度逐渐清晰,愉悦上眉梢,都不带掩藏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是在夸他呢。

雍容华贵和妖娆多姿,此刻似乎烙印千穗身上。惹得墨元徵目不转睛,如痴如醉......以至于她问他好不好看,他都忘记了回应。

千穗见墨元徵迟迟没有开口的打算,不禁黛眉微蹙,“好不好看,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要是不好看,我去换下......”

“好看。”听到千穗说要换下来,墨元徵急了,“就要这套。”

千穗:“......”

墨元徵摸出象征身份的龙国银行黑卡递给店长,“刷卡。”

礼服选好,墨元徵又把千穗带去了漫步云端八层做造型。这个时间会有些久,珠宝首饰什么的,他直接让人送过来,供千穗选。

翡翠、钻石、黄金、宝石......各种,应有尽有,无一售价不是八位数起步。


墨元徵:“......”

这还有为什么的?

为了身体健康啊!

“阿穗,这些东西来路不明,我建议......”

墨元徵正说着,千穗直接一个大笔兜拍他后脑勺上,“我能吃,我宝贝小曾孙孙小曾孙女也能吃,就你不能吃?就你金贵?我们都......”

“我吃。”生怕千穗说出什么雷死人不偿命的话,墨元徵赶紧咬了一口串,怂得跟刚被嘎了蛋蛋的小猫咪似的。

封千野:“!!!”

这是我能看的吗?

墨少回头不会要‘杀人灭口’吧?

封千月:“???”

是错觉吗?

还是传闻中的......一物降一物?

6啊我太奶。

墨少这种身份的人,居然被你收拾的如此服帖,传出去都没人信好吧?

点的串都吃的差不多后,一行四人回了云城饭店!

封千野原本打算去给封千月开房间,墨元徵低声道:“顾一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

封千野惊!

这墨少真够可以的啊。

为了和太奶在一起,连她小曾孙孙,小曾孙女都如此善待!

看看人家这格局。

怪不得能站在那个位置上呢!!

后来。

当封千野发现墨元徵其实就是他那素未谋面的太爷封太傅后,天都塌了......

他就说嘛,怎么会有人真的视别人的子孙后代如己出???

...

折腾了一天,千穗是真累了。

回到房间洗了个澡,倒下就进入了梦乡。

而某个极度兴奋的男人在其他卧室洗了澡,还特地喷了香水,打算和亲亲夫人嘿嘿哈哈一番,结果一进门看到呼吸均匀,睡得香甜的千穗,瞬间透心凉!

所以......小丑竟是他???

垂眸,看了一眼非常有精神的‘小’元徵,他卑微叹气。

得!

又得洗澡了。

对于这一切,千穗一无所知!

她睡得很香甜,还做了个很美好的梦。

梦中。

千穗和墨元徵在2025年结婚了,头一胎就生了一个儿子,她激动地问墨元徵,“孩子......长得像晏行吗?”

墨元徵红着眼,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何止是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他抱着儿子,亲她的脸。

“阿穗,我们的晏行回来了......”

千穗闻言,也是瞬间泪流满面。

她就知道......冥冥之中,一切早有安排。

世人皆说天道无情。

千穗说:天道的无情,胜有情。

天道没有分别心,一视同仁这世间万物,如此才有因果循环!

而她和她的夫君,她的儿子,因此才得以团聚......

“元徵,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墨诀,字晏行......”

...

千穗唇角弯弯,好像很高兴。

墨元徵撑着脑袋,看着她唇角的笑意,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也浮现了一抹清晰的笑痕。

然后他没忍住,垂下头去亲她的嘴角,亲她的眉眼。

梦醒的千穗一睁眼,就看见男人在偷亲她。

美梦初醒,心情自然好。

“元徵,早~”

她刚睡醒,声音有种说不出来的,朦胧的诱惑。

她喊他的名字,喊得‘小’元徵都有些激动了。

生怕被她发现,嘲笑他没有自制力,墨元徵换了个姿势搂着她,“阿穗,你梦到什么了,这样高兴?”

“我梦到......”千穗欲言又止,脑海里闪过梦境中,那婴儿的小脸。她笑,凑近亲了一口墨元徵的唇,“秘密,不告诉你。”

墨元徵:“......”

不告诉就不告诉,你亲我做什么?

我......我真的会憋不住的!

“阿穗,你在玩火!”

“我点火自然会灭,不像你......”千穗眼底的幽怨,简直不要太浓郁,“不负责任的坏男人。”

她一提,墨元徵就想起他被她说不戴,选择自己动手的事儿。

他真的肠子都悔青了。

特么的。

早知道会被逼就范,他还装什么?


千穗软乎的说着“难受”。

然后......墨元徵动了。

他强忍生理、心理的双重不适,脱掉身上沾满污秽的西装外套、鞋子、饰品等,抱着她进了洗手间。

从来都是被人伺候的太子爷,第一次伺候起别人来。

替她挤牙膏,让她刷牙。

为她擦脸,又为她将手上、脚上沾上的污秽物清理干净,这才把人抱回去,放到干净的沙发上。

她仰着小脸,一直在盯着他看。

她的夫君,本该风光霁月。

她的夫君,本有能力延长大夏国运。

但她的夫君,最后竟是因她而死......

再想到那山中人迹罕至,格外荒凉的墓,想到曾经显赫数百年的封家没落成了如今这般,千穗又开始掉眼泪了,“元徵,我去过你的墓了,他们怎么能那么对你?”

“我事事未雨绸缪,唯独没有料到你会因我......元徵,对不起!”

“对不起......”

“......”

千穗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她的眼泪没有温度,到了墨元徵为她擦拭的手背上,却滚烫直戳他的心窝。

大婚当日,他曾立誓此生不让她掉一滴泪。

终究......还是食言了。

“阿穗,莫哭。不怪你,只怪造物弄人......”

墨元徵这样说,千穗哭得更伤心!!

雷声滚滚。

雨下得更大了。

时不时,还有闪电划过天空。

平常这个点,天也就刚刚黑。可今天因为天气原因,早已黑透。

对此,云城所有人心里都有了一个疑惑:天气预报显示,近一周都是艳阳天,无雨。请问这突然下下来的雨,从何而来?

甚至,雨都下那么久了,手机上的天气预报,竟还是无雨。

怪哉!

属实怪哉!

墨元徵把千穗抱得更紧,语调轻柔哄着,“阿穗乖,我在!”

没用!

墨元徵拧眉,遂,再道:“不如我给你讲讲,我是怎么来的这个时代吧。”

他这话引起了千穗的兴趣,哭声戛然而止,巴掌大的小脸在他怀里扬起,两只楚楚可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墨元徵心都快化了。

他抬手,温柔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痕,眸中宠溺更甚,“那得从1900年说起,那时啊,我......”

“.........”

...

拍卖会结束后,顾一、封千野、封千月三人在隔壁包厢左等右等,始终没见墨元徵和千穗有来的意思。

都是急的,但谁也不敢去催。直到工作人员敲响了门,告诉他们要熄灯关门了,他们才像是拿到了‘尚方宝剑’般,一起去了隔壁敲响了包厢的门。

结界在,里头的墨元徵和千穗根本听不见。

顾一因为担心,犹豫一番后直接踹门而入!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包厢内根本没有人。

只有地上的污秽物以及横七竖八的衣物,证明他们之前确实在这儿。

封千野神色着急,喊:“太奶?”

封千月大步迈进洗手间,“太奶,你在吗?”

顾一站着没动。

不是他有多不关心自家少爷,而是......早在看到地上衣物时,他就秒认出那是墨元徵的!

顾一心中,暗戳戳的腹诽:脱成这样......少爷和那位千小姐多半生米煮成熟饭了吧?

啧!

该说不说,少爷为了那千小姐,还真豁得出去啊。

原则、底线,他居然统统都不要了。

“封先生,封小姐,我家少爷和千小姐可能先走了,我们也走吧。”顾一一脸老实的提议。

封千野、封千月看了看包厢内的情况,又看了看顾一老实巴交的神色,最后目光定格在等在外头的拍卖会工作人员身上。

太奶就算喝多了酒,就墨元徵那样的凡夫俗子,应该也不能叫她吃亏。

事到如今,他们似乎也只能先回酒店再做打算。

...

封千野一行三人来了这么一趟,自然吸引了墨元徵和千穗的注意。

好在,刚刚由墨元徵起头的“不如我给你讲讲,我是怎么来的这个时代”,也令千穗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说给了他听。

并且,她不是脑子一热就说了,而是在墨元徵说完他的‘奇遇’后,她悄咪咪以神识探入他识海,确定了他确是自己死去一百多年的夫君封元徵后,才说的。

待他们都离开包厢,千穗傲娇地昂着下巴问墨元徵,“元徵,我厉害吧?”

此刻的千穗因为酒的缘故,那张漂亮的脸颊红彤彤的。这般问时,更像极了讨赏的小娃娃。

墨元徵宠溺的“嗯”了一声,垂眸,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厉害厉害,修仙的阿穗,天下无敌厉害。”

“有妻如此,为夫心中甚慰。”


薄家为墨元徵筹备的接风宴,他定是要带着他的阿穗同去的。离开火锅店,二人直接去了云城最高端的购物中心——漫步云端!

千穗看着璀璨夺目的灯光,琳琅满目的商品,兴奋极了,“元徵,你带我来这儿,是要Shopping么?”

就......谁懂一个‘古代人’,用动听的嗓音说着蹩脚英文那种感觉啊?

再配上千穗那张美到不可方物的脸......

墨元徵只觉他魂都被钓没了!!!

他呆怔的,目光紧锁千穗的脸,看了好久好久,才找到自己的思绪和声音,“嗯,带你买一套礼服。”

“礼服?”千穗想到网上看到的那些明星穿着礼服出席各种活动的图片,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

那些礼服不仅要露出大半个胸,还要露出背、腰和腿......

要千穗说,那种衣服穿了跟没穿,有何区别?

千穗皱眉,“那个什么接风宴,我一定要去吗?”

穿着暴...露的衣服,在一个不喜欢的,很闹腾的环境里......想想都头皮发麻!

墨元徵骨骼分明的大手勾紧千穗盈盈一握的腰,“今晚是个很好的机会,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人!”

凡真心爱一人。

便想宣之于众。

‘你是我的人’这几个字,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绝杀!

千穗不由脸颊微红,“那先说好,露胸、露腰、露背、露腿的,我都不穿。”

墨元徵轻笑,“好!”

其实......

即便千穗不说,墨元徵也不可能让她穿那些露......的礼服。

他的阿穗,他才舍不得给那些人看。

...

漫步云端购物中心共九层,礼服专区在七层,墨元徵没来过,但他有百事通顾特助,所以根本不会踩坑。

乘坐电梯上楼,踏进一家名为‘青色烟雨’的店铺。

这家店,主营中式礼服。

顾一提前联系‘青色烟雨’的店长打过招呼了,因此墨元徵和千穗一进门,立刻受到了极致的接待。

“欢迎墨先生、千小姐大驾光临!”

墨元徵对除千穗之外的所有人,都是矜贵疏离、不善言谈的!

无论他们多么热情,他那张英俊绝伦的脸上,都‘写’着赫然醒目的四个大字:生人勿近!

店长是个约莫三十岁,干练成熟的事业型女性,热脸贴了墨元徵的冷屁股,神色有些尴尬。

四个店员比起店长,表现的则更为明显!

“......”千穗嘴角微抽:墨元徵这家伙脸那么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人家有仇呢!别说他们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都觉得尴尬好嘛!

“把你们家所有款式的礼服都拿给我看看。”

千穗话落,店长和四个店员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好的,千小姐,您请稍等!”

店长带着三个店员去准备要展示给千穗的礼服,留了一个二十三四岁的男店员招呼墨元徵和千穗。

男店员把二人领到VIP接待室,端茶倒水上甜品,一气呵成!

这种高端商场的店员,无一不是长相气质俱佳。

千穗坐在沙发上,边喝茶,边意味深长的盯着男店员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墨元徵:“......”

老子还没死呢!

“出去!”墨元徵忽然凛声喝道男店员。

男店员吓了好大一跳,应了个“是”字,逃命似的出了接待室!

待他走后,墨元徵起身站到千穗面前,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抬起来掐着她的下巴,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质问的话,“他好看吗?”

千穗第一反应是:他是谁?

两秒后,她想起刚刚自己盯着那店员看......顿时摇头如拨浪鼓,“我不知道。”


她的脸美。

身上的穿搭,更是惊为天人!!

她只是站在那儿,就惹得无数人盯着她,失了神。

而这就导致了墨元徵从另一边的车门下来,迈着矜贵步伐到了千穗身边牵着她的手,很多人才反应过来,想要跟他打招呼。

薄景见状,赶紧招呼着保镖挡住众人。

薄喜儿则是朝着墨元徵、千穗礼貌笑道:“墨少,千小姐,欢迎莅临寒舍。”

千穗冲薄喜儿点头,算是回应。

墨元徵则面无表情的说出两个字,“带路。”

...

薄家专门为墨元徵准备了休息室。

薄喜儿直接把人领过去,并恭敬将门打开,“墨少,里面请!”

男人“嗯”了一声,牵着千穗走进休息室,下一秒,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一扇门,隔开两个世界。

门外。

薄景一脸茫然的看着薄喜儿,问:“喜儿,墨少身边的女人,你......认识?”

薄喜儿点头,“哥,她就是救了林奶奶的神医。”

“是她?”薄景震惊,“她竟然认识墨少?”

能让不近女色,曾扬言终生不娶的矜贵佛子墨元徵带着出席上流圈子的宴会,千穗和墨元徵的关系......

薄喜儿看向休息室的门,“哥,千小姐和墨少,恐怕不仅仅是认识那么简单。”

门内。

千穗嘴角噙着一抹危险的弧度,反手将墨元徵抵在墙上,“墨少!没看出来,你女人缘不错嘛~”

墨元徵:“......”

“墨少,带着我参加宴会,会不会影响漂亮姐姐跟你搭讪啊?”

“要是因为我,影响了墨少的桃花,真是天大的罪过。”

“墨少,你......”

“墨少......”

千穗一口一个墨少,给墨元徵喊得头皮发麻!

完了。

阿穗生气了。

她历来眼里容不得沙子,那些女人又个个都是冲着他来,这下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啊。

“阿穗,你听我解释!”

“解释?”千穗嘴角笑意更深了,她的眼尾、眉梢上扬,睨着墨元徵的眼神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意味深长’,“墨少,您什么身份,我怎配......唔!”

千穗越说越离谱。

墨元徵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干脆硬着头皮低下头,准确无误,吻住她绯.红的唇。

一缕清幽的檀香味,直往千穗鼻息之间钻。

很好闻!

恍惚之间,千穗仿若梦回1900年的封家书房。

太傅大人酷爱檀香!

书房里的熏香,永远不会变。

每每她去书房见他,他总顺势将她抵在书案上,好一番索吻。

千穗的眼睛睁得很大。

墨元徵不喜欢。

不喜欢才正常。

毕竟......谁会喜欢接吻的时候,接吻对象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盯着你看?

男人抬起一只手,捂住千穗的眼睛。

性感勾人的嗓音,于二人唇齿之间溢出。

“阿穗,吻我~”

他还是一如既往,懂得怎么令她‘上头’!

罢了。

不逗他了。

现在的元徵啊,真是不经逗!

...

墨元徵抱着他心尖尖上的阿穗,在休息室里忘情亲吻的时候,薄家庄园来了一个身份地位跟墨元徵不相上下的贵客。

明家千金——明姝。

大夏亡了后,一众世家大族没落,亦有二流家族崛起。

截止如今,龙国现存的六大世家,以墨家为首,明家次之,之后才是谢家、萧家、裴家、陆家。

如果说,墨元徵是龙国无人敢惹的矜贵‘太子爷’。

那么明姝,便是整个龙国人人都得敬她八分的团宠‘皇太女’。

别的世家大族,都宠儿子孙子。

明家那位老祖宗,对小曾孙女疼的入骨,早在明姝三岁时就立下遗嘱,立她为明家下任继承人。

接明姝时候的阵仗,不比墨元徵小。


墨元徵抬手摸了摸鼻尖,音调轻若不可闻般,“回酒店了再说,行不行?”

千穗‘哼’了一声,“你爱说不说!”

千穗内心:裤子都要脱了,你扯谎去开会然后躲起来自己解决!此举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要真就轻易原谅了你,老娘不要面子的么?

墨元徵:“!!!”

得!

这下算是踢到铁板了。

什么尊严?

什么面子?

能值几个钱?

他,墨元徵,当下最要紧之事——哄好夫人!

伸手拽住要走的千穗胳膊,墨元徵无比诚恳道:“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了。”

“关键时刻?”千穗似笑非笑,眼底戏谑渐浓,“那是什么时刻?我听不懂,你说得再清楚一些呗。”

“......”墨元徵天塌了!

心知肚明的事儿,要说多清楚?

再说清楚些,都能构成‘烧扰’了!

“不想说?”墨元徵沉默,不讲话,千穗可没有耐心跟他耗着,她从他手心抽离胳膊,“那你道哪门子的歉?认哪门子的错?”

“我去找月月,你自己回酒店吧。”

千穗说完就走。

那背影,坚决的嘞。

“......”墨元徵心都凉了,叹气之余快步跟上。

他也终于明白,无论是百年之前还是百年之后;无论是为了她好,还是为了一己之‘私’;只要他对她的爱意未减,妥协的人只能是他!

早该想到的,百年之前她能为了生个孩子,用和离相逼。百年之后自然也......

“阿穗,你等等我。”

不就是想生孩子吗?

生。

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依她......

...

千穗168cm的身高,在墨元徵191cm的身高面前,根本不够看。

而且他的腿长就有113cm,走起路来,那真是不要太快。

顷刻间,他追上了她,把人树咚在公共卫生间外面一棵老树树干上。

“夫人,为夫跟你保证,以后再做一定听你的,你说戴就戴,你说不戴,那就不戴......”

千穗:“......”

狗男人,你早这么想,哪有现在的事儿?

你早这么想,我的晏行说不准都在来的路上了。

千穗瞪了墨元徵一眼,“做什么?”

墨元徵:“???”

他满脸问号,她无辜眨巴着大眼睛,又问了一遍,“做什么,一定听我的?”

“元徵,你看着我干嘛?你倒是说啊。”

“你不说清楚,我哪里听得懂呀?”

千穗的话,拖着长长的尾音。

她的手指有意无意从他的唇一路划过他的喉结、锁骨、胸肌、腹肌......

她动作好轻好轻。

划过他肌肤的触感,像极了羽毛轻扫,勾得他心痒难耐。

墨元徵只觉浑身都要炸了,憋得一脸通红,大手握住她的手腕,“阿穗,别闹。”

“那你倒是说啊,到底做什么一定听我的?”

墨元徵喘着气,不答反问她道:“能......不说么?”

“不能。”二字落,千穗惩罚般啃了一口他的唇角。

墨元徵:“......”

这妖精。

她就是在报复。

“做......做......”

墨元徵支支吾吾好半晌,终于说出了另外一个字。

“爱!!!”

千穗起初真的只是想逗(教训)墨元徵。

可随着他最后的那个‘爱’字落入她耳畔,她只想说:这都不占便宜,她真不是人!

反客为主,把人压在树上后,千穗踮着脚尖,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凑上红唇。

遂。

是一个漫长且深入,强势又霸道的吻......

自己解决VS和爱的人干爱干的事。

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抱着千穗亲,墨元徵刚缓解不久的欲...念,再次翻腾!!

他的喘息声,逐渐大了。

千穗听得真切,那叫一个心惊胆颤又兴奋异常。

心惊胆颤的是:元徵这么不经撩,未来的闺房之事,他一定需求很大......


顾一出去,再回来,前后共计一分钟。

站在墨元徵身侧,顾一看看墨元徵的脸,摸摸后脑勺。

看看墨元徵的脸,又摸摸后脑勺。

看看墨元徵的脸,再摸摸后脑勺......

如此反复数次,才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少爷,是隔壁包厢的人在喝酒。”

顾一声音特别小。

墨元徵放下手里的茶杯,神色阴郁道:“处理干净点。”

“......”顾一脸色很是难看,跟吃了翔似的。

可恶,是他不想处理干净吗?是他不敢啊。

“少爷,处理不了一点,人家是薄小姐的贵客。”话音微顿,顾一抿了抿唇,又补充道:“属下隔着门缝看了一眼,封家那个封千野也在里头。”

墨元徵因为酒味儿,心浮气躁,满身怒意。

可是,随着顾一那一句‘封家那个封千野也在里头’落入耳畔,墨元徵的情绪瞬间稳定了百分之五十。

他抬眸看顾一,追问:“封千野?你没看错?”

顾一点头如捣蒜。

墨元徵心跳漏了半拍,遂,又问:“阿穗......我是说,千穗在吗?”

顾一摇头,“门缝太小,属下没瞧见,不过千小姐和封千野他们兄妹最近几日形影不离,应该在......”

他正说着,墨元徵已经起身朝着包厢外头走。

顾一惊,边追边问,“诶,少爷,还有十分钟拍卖会就要开始了,您去哪儿?”

“少爷,您等等我啊。”

“少爷......”

身后是顾一的呼喊声。

墨元徵听见了,却罔若未闻。他脚下步伐极快,每一步都走的战战兢兢......

是啊,如果她真的在隔壁包厢,这将是‘历史性’的一次见面。

是他的阿穗,还是......刚好长得像而已,当有结论!

修真界的酒和这个时代的酒,大不相同。

自称万杯不醉的千穗,在多种酒混在一起喝下去后,竟隐隐有些醉意了。

对此,千穗很兴奋。

因为只有醉了,才能见到她心心念念的人。

“元徵......我很想你。”

“元徵......”

“.........”

封千月看着面颊红彤彤的千穗,问封千野,“太奶她......她是在喊太爷的名字么?”

封千野点头,“嗯。”

“这样喝下去,真的没事?”封千月叹了口气,目露担忧之色,“她要发起酒疯来,我们能搞得定?”

封千野:“应该能。”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

随后,是西装革履的墨元徵踏步而入。

他的目光先是在封千野和封千月面上扫过,最后定格在端着高脚杯,仰头喝酒的千穗身上。

因为墨元徵突然推门而入,她被惊到,手抖了下,导致有些酒没喝进嘴里,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划过白皙修长的脖子,最后没入衣领深处。

她边吞,边用眼角余光看向包厢的门口。

看到墨元徵那张在梦中出现无数次的脸,酒意微醺的千穗握着高脚杯的力道一松。

“啪~”的一声,高脚杯应声落地,摔了个稀碎。

但千穗竟然像是没听见一般,自顾自的,踉踉跄跄站起身,走向墨元徵。

说是走,其实......是跑。

她一路快步靠近他,眼眶微红,声音微颤,“元......元徵......”

“元徵,是你吗?”

一滴滴泪水,顺着千穗眼眶落下。

与此同时,外面的天也变了。

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至。

拍卖会场陆续有人走进来,因为突然转变的天气,正吐槽着。

“好好的天,说下雨就下雨,真是见鬼。”

“还好我跑得快,再慢一步,就成落汤鸡了。”

“现在的天气啊,真是越来越怪......”

“......”

“.........”

该怎么形容,墨元徵见到千穗时候的心情呢?

或许,是枯死的树枝,骤然开出繁花。

或许,是久旱的土地,遇上天降甘霖。

又或许,是一眼万年的心跳静止!

墨元徵浑身都在颤抖,他的眼尾红了,一滴泪,亦落下。

“阿......阿穗......”

墨元徵几度哽咽,终于喊出两个字。

成亲数年,千穗没少听‘封元徵’喊她阿穗。

修真界一千二百年,千穗没少在梦中听那一声声的阿穗。

如今来到2025年,她......她好像又听见了!

这是......梦吗?

千穗抬起手,去抚摸墨元徵的脸。

肉眼可见的,她的手抖得相当厉害。

这温热的触感,是活人的体温。

好真实!

千穗的眼泪,落的更凶了。

“元徵。”

墨元徵抬手,温柔为千穗擦拭掉眼泪。

“阿穗,我......唔!”

墨元徵话都没说完,千穗突然踮起脚尖,不由分说吻住了他的唇。

男人微怔了两秒,在她伸舌头的时候,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勾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而这一幕,被追着墨元徵来的顾一看见了。

他瞪圆了眼珠子,见鬼似的看着抱在一起,亲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

顾一嘴上什么都没说,但他心里......

啊啊啊啊,是我产生幻觉了,还是少爷疯了?

他不是最讨厌喝酒的人吗?他怎么抱着一个满身酒气的女人亲?

还有,说好的不近女色呢?

说好的一心向佛,终生不娶呢?

封千野和封千月的反应,不比顾一小!

他们两颗脑袋凑一起,声音压得很低地交流着。

封千月:“我......我看见太奶主动亲了传闻中的矜贵佛子——墨元徵。我是不是癫了?”

封千野:“你没癫,我也看见了。”

封千月:“封千野,他们好像都伸舌头了......这正常吗???”

封千野:“正不正常,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太爷的棺材板估计压不住了。”

封千月:“那我们要不要把他们拉开?”

封千野:“估计不行!墨家那位出了名的有手段,这种时候,谁去谁倒霉。你看,他的人都缩着脖子躲在一旁......”

“......”

“.........”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七分钟过去。

千穗有金仙大圆满的修为在身,接个吻而已,小意思。

但墨元徵可就不一样了。

他,一个活生生的人,接吻太久,呼吸急促事小,窒息晕厥事大。

千穗虽然有些醉,却也是个怜烟惜石的人。她赶紧结束了这个吻,双手勾着墨元徵的脖子,一脸深情缱绻的看着他,“我......我刚才太上头了,一时没克制住,你还好吗?”

墨元徵:“......”

这种事情,男人怎么能说不“好”,不“行”???

“我很好。”咬牙切齿说完三个字,墨元徵稍微弯腰,长臂一伸,就将千穗拦腰抱起往包厢外走。

千穗顺势靠在他怀里,愈发绯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眶,给人以一种莫名小娇妻的既视感!

封千野嘴角微抽,“这真是我认识的太奶???”

封千月目瞪口呆的总结,“太奶牛哇,装的跟真的一样......封千野,我们要阻止吗?”

阻止?

阻止个鬼啊。

太爷都死了一百多年了,太奶还这么貌美如花,又不是封建社会,难道还要她为太爷守身如玉不成?

封千野清了清嗓子,“墨家那位太子爷和太爷同名,长相嘛,也还过得去,勉强配得上太奶。”

封千月一听,有点道理啊。当即点着头,小声附和道:“你说的也对,太奶如此貌美,如此优秀,放眼全球,也就只有墨元徵这样的矜贵佛子才能与她相配。”

后来......当那‘死了一百多年的太爷’看了薄家送给他的大礼——千穗包厢的监控过后,封千野和封千月长达三个月的噩梦也就开始了!!!

墨元徵抱着千穗前脚走出包厢,顾一随后火急火燎跟上,却被关在了隔壁包厢门外。

顾一一脸快哭的表情:“???”

什么意思啊?

我尽心尽力伺候少爷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还不如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女人?

请苍天!

辨忠奸!

“少爷,拍卖会还有一分钟就开始了,您......”

顾一话说一半,门内传来墨元徵阴沉的怒喝,“滚去隔壁。”

雨,越下越大。

随着拍卖会主持人上台,一番寒暄后,今天的拍卖便如火如荼的开始了。

共十八件拍品,封太傅的那一幅画,压轴登场。

但从第一件拍品到第十七件拍品,会场内不时就会传出小声的疑惑言论。

“听说墨家那位太子爷来了拍卖会,也不知道他看中了哪件拍品。”

“不管看中哪件,大家都放聪明点,不要跟墨少抢!”

“对,为了一件拍品得罪墨家,划不来。”

“......”

“.........”

“看来,墨少的目标,是封太傅的那幅画!!”

...

要不怎么说顾一能跟在墨元徵身边,多年如一日的身居‘首助’之位,备受器重呢?

他啊,精得嘞!

当主持人说出第十八件拍品的起拍价后,顾一站在窗边看着展台,话却是问的封千野、封千月兄妹,“两位的目标,是封太傅的画?”

兄妹二人交换了下眼神,刚准备开口,顾一又道:“我是少爷的人,由我出面,能以最少的钱拿下那幅画。”

封千野走到顾一身侧,防备看着他,“你凭什么帮我们?”

“千小姐。”顾一说完这三个字,夺走封千野手中的竞拍牌。

起拍价500万,顾一直接喊价一个亿!

“快看,是墨少身边的顾特助!”

“他们的目标果然是那幅画......”

于是,众人纷纷放弃。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拍卖会上发生了什么,千穗也好,墨元徵也罢,一点都不关心!

从进入包厢开始,千穗就第一时间在她和墨元徵周身筑起结界。

如此......既能防窥,也能防隔墙有耳,更能隔绝外界的喧嚣。

千穗把墨元徵压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目光贪婪的抚摸他轮廓分明的脸。

她什么都没说,他也很安静!

两人之间,全靠着眼神碰撞和肢体接触。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墨元徵再也忍不住,反客为主将千穗压在沙发上,她才眉眼弯弯,甜甜笑着和他说话,“元徵,你这副打扮,比穿官服更好看!”

如果说,千穗之前的种种行为,种种言论,让墨元徵恍惚的觉得,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梦里,他的阿穗来他身边了。

那么此刻,当她的‘比穿官服更好看’几个字入耳,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不是梦!

他的阿穗,真的来他身边了。

“阿穗,这么多年,你去哪儿了?”墨元徵声声颤抖,红着眼问千穗要答案,“我一直在等你,我......”

墨元徵话说一半,千穗突然皱了皱眉,然后下一秒:“呕~”

她,吐了!

还非常精准无误的,吐了墨元徵一身!

价格不菲的高定西装、皮鞋、男士腕表......无一幸免!

墨元徵:“......”

谁特么的能告诉他,他温婉贤淑、滴酒不沾的夫人,到底是怎么成为一个酒鬼的?

千穗吐完缓了一阵儿,身体舒服了很多,但脑子更晕了。

一个抬眸,还跌进了墨元徵阴郁的眼神中。

想到刚刚自己做的事儿,千穗漂亮的眼珠子转了转,声音软乎的不像话,“元徵,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难受~”

墨元徵有洁癖!

无论是一百多年前,还是一百多年后!

都有!

自从千穗吐他一身,他就维持着一个姿势,一动未动!

如果干出这等‘蠢事’的人不是千穗,而是其他人,没悬念:医院二十年起步!

但......没有如果!

因为是千穗干的,所以即便墨元徵还是觉得相当地难以忍受,却也舍不得对她说半句重话......


变出一张邀请函???

听见这话的千穗:“......”

你以为是我不想吗?我压根儿就不知道邀请函长啥样,变不出来。

一男一女由远而近,将邀请函递给工作人员。

接过邀请函查看过后,工作人员脸上瞬间挤满了笑容,“顾先生,乔小姐,里面请!”

‘乔小姐’三个字,吸引了千穗三人的注意力。

是的,他们都想到了封千野的那个前任——乔雪。

三道目光,齐刷刷看过去。

说来也巧了,还真是乔雪和她现在的未婚夫,来自海城顾家的太子爷——顾寻安。

冤家路窄四个字,在此刻......具象化了!

千穗三人看过去,乔雪眼角余光也看见了封千野,连带她要进会场的脚步都顿住了。

顾寻安疑惑,问:“小雪,怎么了?”

乔雪抬脚朝千穗三人走,话却应得未婚夫,“寻安,我看到一个老同学,过去打个招呼,你稍等我下。”

好几年没见了,乔雪美貌如初,气质更佳。

封千野穷困潦倒已久,形象上,胡子拉碴,穿着也廉价。气质上,满身沧桑,和那些每日为生活奔波的上班族毫无区别。

乔雪越是打量,越是觉得当初因为物质甩了封千野,做得太对了!

他在学校是学霸,是迷死万千少女的学生会会长,但出了学校,一穷二白的他什么都不是。

封千野,从来都配不上她。

当初两人在一起,是她向下兼容,施舍他。

如今......

走近了,乔雪思绪戛然而止,微笑着开口和封千野打招呼,“千野,好久不见!”

她在笑,笑意不达眼底。

甚至,她还满眼挑衅,朝着他伸出手。

她的手上戴着七位数的戒指,手镯,指甲也修的很漂亮。

明面上看着简单,是老朋友重逢时的社交礼仪,只有封千野才知道,乔雪这是在羞辱他。

他们分手时的记忆,在这一刻,无比清晰于封千野、乔雪脑海里浮现!

那天下着很大的雨,她坐在劳斯莱斯后座上,眼神轻蔑看着他,司机站在一旁,若雕塑为她撑伞。

她,贵不可言!

而他,像条被抛弃的落水狗一样,跪在地上求她不要分手。

“我从小锦衣玉食,出行不是劳斯莱斯,就是宾利,我吃不惯路边摊,穿不了地摊货,我坐飞机只坐头等舱.....”

“小雪,我发誓,我会努力工作,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求你,别不要我!”封千野的脸上,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乌黑的头发贴在头皮上.....

该是很死亡的形象,却一点都不影响他的颜值。

说实话,他真的很帅。

当初乔雪就是色迷心窍,才明知道他穷的要死,还是义无反顾跟他谈恋爱。

但如今,该结束了。

她端起四十八块一杯的星巴克喝了一口,丢在他跪着的腿边,“我喝过最便宜的咖啡就是星巴克,你的工资能买几杯?我随便一条手链,你要工作三个月还是五个月?去欧洲的头等舱机票,你不吃不喝一年,能不能买个来回?”

封千野沉默!

乔雪从包里掏出一沓十万的现金,砸在封千野的身上。

但他没接,于是现金掉在雨水中,逐渐湿透......

“封千野,我们真的不合适。”边说,乔雪边摇上车窗,“分手费,十万。以后.....不要联系了。”

...

乔雪的手伸了快半分钟,封千野都没有要跟她握的意思,她不由眉梢微挑,“千野,你还在怪我当年.....”

她的话,把封千野思绪拉回神。他面无表情,伸出手和她简单握了下又收回,还特地用衣服擦了下手。

“乔小姐,你想多了,我刚只是没想起来你是谁。”

封千野话音刚落,顾寻安走了过来,伸手揽住乔雪的肩,“小雪,你还有混得这么惨的同学呢?”

没错,顾寻安是故意的!

他作为一个男人,最懂男人了。

他看得出来乔雪和封千野之间绝对不只是普通同学那么简单,所以.....

封千月是真的看不惯封千野,也是真的嫌弃他,但他再怎么招人厌烦,好歹是她亲哥,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她怎么欺负,都行!

别人欺负,不行!

从前既无权势,也无钱财,那口恶气忍就忍了。

如今因为太奶,他们百亿现金在手,这要还忍气吞声,那才是真的骨头软,辱没封家门楣!!!

封千月上前,将封千野护在身后,然后张嘴就怼顾寻安,“你混得好不也是靠爹妈么?可惜了,你爹妈给了你金山银山,唯独没教你怎么做个人。”

“哦,我知道了,你最大的成就,就是投了个好胎。”

“......”

“.........”

“真奇怪啊,你这‘有钱没脑’的变异品种,怎么就没被科学院抓走研究呢?这往深了研究,指不定还能为我们国家拿个诺贝尔奖。”

封千月每说一句,顾寻安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作为海城首富顾家的太子爷,他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气!

好气!

“你这贱人,老子今天就......”

顾寻安边说边扬起手,摆明了要打封千月。

看到那只扬起来的手,封千野才从被妹妹维护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他伸手一拉,将封千月拉到身后护着,随后就要反手抽顾寻安,却被人抢先一步。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千穗。

她手起掌落,干脆得很,“啪啪啪”三个耳光,抽的顾寻安目瞪口呆!

哦,和他一样目瞪口呆的,还有乔雪和拍卖会的工作人员。

千穗打完拿了一张湿纸巾,边擦手边嫌弃道:“敢动她,你的手别要了。”

她刚说完,顾寻安的那只手‘咔嚓’一声,骨头真断了。

而在场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千穗只是打了顾寻安三个耳光,根本没碰他的手......

众人面面相觑:“???”

So......谁能告诉我们,顾寻安的那只手到底咋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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