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南城涂然的其他类型小说《联姻换人,疯批大佬收获神医娇妻谢南城涂然》,由网络作家“小满是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但目前检查的结果却是是没有问题。”“一点炎症都没有吗?”谢怀兰难以置信。“没有,目前肺部很干净。”“不可能的,你们再查查吧,或许是仪器数据出错了。”谢怀兰不接受这个结果。“谢总,我们仪器不会出错的,这么高端的仪器怎么可能出错呢?”女医生有些无奈,回过头看了一眼谢家老太太。“老夫人,您这两天有什么症状吗?”“没有,之前是入冬咳嗽厉害,但我的孙媳妇最近给我开了几幅中药,我吃着效果很不错。”“你身体没有任何不舒服,是吧?”“是。”老太太点头。“食欲如何?睡眠如何?”“食欲不错,睡眠也比之前强很多。”“呼吸有困难吗?比如胸口发闷?”“没有。”老太太如实回答。女医生转身看着谢怀兰,“谢总,根据我们的检查,您的母亲就是状况良好,吃得好睡得好,...
《联姻换人,疯批大佬收获神医娇妻谢南城涂然》精彩片段
“但目前检查的结果却是是没有问题。”
“一点炎症都没有吗?”谢怀兰难以置信。
“没有,目前肺部很干净。”
“不可能的,你们再查查吧,或许是仪器数据出错了。”谢怀兰不接受这个结果。
“谢总,我们仪器不会出错的,这么高端的仪器怎么可能出错呢?”女医生有些无奈,回过头看了一眼谢家老太太。
“老夫人,您这两天有什么症状吗?”
“没有,之前是入冬咳嗽厉害,但我的孙媳妇最近给我开了几幅中药,我吃着效果很不错。”
“你身体没有任何不舒服,是吧?”
“是。”老太太点头。
“食欲如何?睡眠如何?”
“食欲不错,睡眠也比之前强很多。”
“呼吸有困难吗?比如胸口发闷?”
“没有。”老太太如实回答。
女医生转身看着谢怀兰,“谢总,根据我们的检查,您的母亲就是状况良好,吃得好睡得好,也没有呼吸困难的状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谢怀兰整张脸都要垮了。
谢南城倒是笑了笑,“二姑你是输不起?”
好家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小子可算出口恶气了。
“李教授,宋教授,还请过来,为我母亲诊脉。”
谢怀兰不甘心,转身指着医疗团队里的两位中医教授。
“这两位可是香城首屈一指的中医内科教授,这位李教授专门治疗肺部疾病的,他把脉技术可是一流,而且李教授出自中医世家,师承京市孙老先生。中医大学的博士导师,可不是什么没上过学的阿猫阿狗能比得了的。”
谢怀兰最后这句话,十分针对涂然。
就在明晃晃的嘲讽她没上过学,没文化,也没什么正规的传承。
谢南城瞄了一眼涂然,发现她并没有表情。
哪怕是被谢怀兰当着众人面讽刺,也没有表现很恼火,倒是压得住场。
在谢怀兰的意愿下,两位中医大师也上前诊脉。
两人一左一右,诊了足足十几分钟,足够精细。
“怎么样?李教授。”
“您母亲确实没什么事。”
“怎么可能?我妈可是有多年的老毛病,肺功能很弱的。”谢怀兰主动说。
“但我今日摸着老夫人的脉象很平稳,不像是肺部有毛病的。”
谢怀兰这下才傻了眼……
这位李教授好奇的又问,“刚刚老夫人说,孙媳妇给她开了中药,我能见一见这个孙媳妇嘛?”
“啊,我们媳妇在这,然然,来。”谢夫人感觉应该是好话,毕竟仪器检查没问题,中医诊脉也没问题,所以赶紧拉着涂然的手上前一步。
“就是你给老夫人开的药?”
“是。”
“你开药之前诊脉了吗?”
“诊脉了,奶奶的病年头有些久远,但也不是不能治,需要三副不同的经方搭配,根据她目前的体质是没有问题的。”
“吃了多久?”
“三天。”
“我能冒昧的问一下,你开的方子吗?”李教授看着涂然。
涂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里自己写的方子。
递过去给李教授看了一眼。
“丫头,这些东西谁教你的?”李教授明显看了方子后,对涂然的眼神都变了,那是一种带着欣赏的目光。
“跟我爷爷学的。”
“您爷爷不知道是哪位前辈?”
“我爷爷就是山里的野中医,你们口中的江湖郎中,没有证件,没有传承。”
“高人啊,有机会能带我见见他老人家嘛?”
“我爷爷已经过世四年了。”涂然深呼一口气,眼神闪过一丝悲伤。
“李教授,什么情况?她是不是给我母亲开的方子不对,下毒了吧?”
“凉拌。”涂然冷不丁来了一句。
“很幽默?”男人微微蹙眉,表达不满。
“这不是幽默,我就是这么想的。”
“怎么想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小姑娘不卑不亢。
“涂然我发现你真有意思,问你东西就认真回答,不要扯东扯西。”谢南城脾气暴躁,渐渐失去耐心,抓起涂然的胳膊,态度也很不客气。
“我觉得谢先生你但凡有点脑子,就不该问我。”
“哦?”谢南城差点气笑了,他刚刚是被骂没脑子了吗?没听错吧?
“我在林家四年的处境你也看到了,你觉得我离婚后还能去哪里?回林家就会有好日子过吗?”
“那意思就是你不会离开我家,对吧?”
“对。”
“那你为什么不直说?”谢南城纳闷。
“因为不想满足你的优越感。”
谢南城:……
他是万万没想到啊,涂然最终的回答竟然是这样,没忍住噗嗤一声就乐了。
“你笑什么?”涂然有些不悦。
“没事儿,睡吧。”
谢南城忽然觉得这女人其实挺有意思。
说她不老实吧,她在林家规规矩矩低调了四年。
能在林辰那个好色之徒的眼下,平安无事,这绝对是本事。
说她很老实吧,她进门第一天开始,就时不时的怼他。
言辞之间可没有一点卑微,反而是明晃晃的倔强。
倒是个有脾气的姑娘……
两人一夜睡得都比较安稳,或许是都累了。
次日清晨,简单吃过早饭后,两人准备要走。
临走前,林妈妈将涂然叫到了别墅二楼的书房里。
借口说要给她拿一些回礼,带给她的婆家。
涂然跟着林妈妈上了楼。
林辰和林爸爸去了公司上班,倒是林思瑶赶紧找机会凑上前。
“南城,大家曾经都说,我们俩才是一对,男才女貌的。”
“你也说了,那也是曾经。”
谢南城玩着手机,甚至都没抬起头看林思瑶一眼。
“南城,涂然她配不上你的,她就是个臭要饭的。”
“那谁配得上我?你吗?可惜了……你要是没嫁给彭远我还能考虑考虑,但现在嘛……我不喜欢别人玩剩下的二手货。”谢南城故意压低声音。
林思瑶脸色一阵苍白,她此时此刻后悔的要死。
要是她不着急嫁给彭远那个渣渣就好了,听谢南城这个意思,他们还是有可能的。
说起来,彭远本来就打算跟林思瑶玩玩。
没想到被她算计,找记者跟拍了,然后消息还没等闹大之前,两家就买下了这个新闻,压下来,为了面子结了婚。
林家在香城也是有头有脸的,所以彭家倒是也痛快。
只是没想到,彭远根本就不喜欢林思瑶,结婚当天就去找小三了。
并且在第三天回门宴上,并没有出现。
只是发了一条信息说,工作太忙。
让林思瑶在娘家脸面丢尽。
而涂然却神奇的带着谢南城回门了,这简直就是狠狠的打了林思瑶的脸。
要知道,林思瑶从小美到大,近几年更是被称为香城第一美人。
她从小到大,都是过着众星捧月的日子。
如今低人一等,处处都不如涂然,哪里会受得了。
林思瑶马上掉下了眼泪,偷偷的伸出手去拉谢南城的衣角。
“南城,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谢南城一脸嫌弃的推开她。
“南城,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林思瑶又开始扮楚楚可怜。
昨天一夜她都没有睡好,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能让谢南城和涂然离婚。
楼上书房
“然然,这些补品是给你婆婆的,这个小茶宠是给你公公的。”
“还有这把扇子,大师的手笔,是送给谢家老太太的。”
“谢谢林妈妈。”涂然乖乖的站在旁边等候。
“然然啊,妈妈还有一句话交代你。”
“您说。”
“谢家吧,虽然是豪门,但规矩多并不好待。若你在谢家受了委屈,要记得第一时间回来,我和你林爸爸永远都给你撑腰做主。”
“好。”涂然点头。
“谢南城……听说脾气不是很好,不知道会不会有家暴倾向,总之你要小心一点,要是他敢打你,你就马上离婚。”
“好。”
“那你们快回去吧,别让谢家人等急了。”
涂然点点头,带着林妈妈给的礼物下楼。
这一下楼,就看见林思瑶在谢南城面前哭哭啼啼不知道说什么?
“咳……”林妈妈在涂然身后也看见了,咳嗽了一声提醒亲闺女别演戏太过。
林思瑶马上擦干眼泪,看了一眼谢南城,“南城,那回头见了,你要好好的保重身体,记得定期复查,眼睛是大事,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哦。”
谢南城冷眼扫过林思瑶,都没吭声。
听见脚步声,他反而回过头。
看见涂然下来,就马上说,“走吧,车到了。”
“好。”
涂然跟着谢南城就这样,住了一晚后,离开了林家。
他们前脚一走,林思瑶马上拉住母亲,“妈,怎么样?您说了吗?”
“我也不能直接让人离婚,但是铺垫了很多。谢家大家族,人多事儿也多。谢家的叔叔和姑姑都不是善类,涂然这个包子性格,必然不会好待的。”
“你放心吧,我说了,只要受委屈马上回来林家。”
“太好嘞,她前脚回来,你和爸爸后脚就找谢家闹离婚,记住没?”
“哎呀,你快回彭家吧,都结婚了,赖在家里也不好,被人看见会说闲话的。”
“我不想回去,彭远那个狗东西一直住在小三那里,眼里根本没我。”
“彭家人对我,也不是特别的宠爱,我不喜欢他们。”
林思瑶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家的沙发上开始吐槽彭家人。
就是因为林家对她太好,所以导致她看任何人都不太顺眼,这大小姐的脾气真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回去的路上,谢南城看了一眼涂然手里的礼物。
“林夫人给的?”
“嗯,说是给……爸爸妈妈,还有奶奶。”犹豫了一下,想着都收了长辈的红包,还是跟谢南城一直叫,礼貌一点。
谢南城点点头,表示满意。
“林夫人还跟你说了什么?”大佬又开启霸道模式。
林思瑶万万没有想到,刚结婚几日就被家暴了。
她可是香城第一美,然而彭远并没有手下留情。
彭远本来就喝了不少酒,加上谢南城那个带有侮辱性的电话。
看见林思瑶就心中怒火燃烧,直到刚刚去林家接人的时候。
林思瑶和林辰的那些对话,他听的清清楚楚。
“谢南城本来是你老公?”彭远扯下领带,满身酒气的质问。
林思瑶顿时惶恐起来,看来他真的都听见了。
“阿远,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打死你个贱货。”
彭远气的直接对着跌倒在地上的林思瑶,抡起拳头就是打。
彭远结婚后,小两口住在单独的别墅里。
这一点跟谢家不同,所以林思瑶怎么哭喊,都没有人敢上前劝架。
甚至保姆吓得都反锁了门,彭先生脾气不好,家里上下都知道。
“阿远,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彭远打累了才罢手。
临出门之前,还不客气的踹了林思瑶一脚。
“你现在跟我结婚就给老子老老实实的,林思瑶,你再敢去勾引谢南城,我打死你个贱货。”
林思瑶捂着淤青的脸,疼的在地上来回翻滚。
甚至等彭远出门半小时后,她才让保姆打120送自己去医院。
林家父母和哥哥第一时间赶到。
了解了来龙去脉后,都是各怀鬼胎。
林思瑶:“妈,我要离婚,那个垃圾,敢打我?呜呜呜……”
林爸爸:“你也是,以后说话要谨慎点,那样的话哪个男人都受不得。”
林思瑶难以置信,“你还是不是我爸?”
林爸爸:“我只是陈述事实。”
林思瑶“:妈妈,难道你也不爱我了吗?”
林妈妈:“瑶瑶,你和彭远刚结婚这才几天,离婚也不应该现在,传出去我们家面子往哪里搁?”
林思瑶气的直接摔了床头柜上的水壶。
“哥你呢?”林思瑶看向林辰。
“我没钱退彩礼,你的彩礼钱我都用在了公司的运转上。你要是肯弄到三千万现金自己退回去这笔钱,我肯定是支持你的。”
“呵呵?敢情儿我是你们赚钱的工具啊?”林思瑶冷笑。
林家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自私。
每个人都只顾自己的利益,说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也不为过。
“可不是针对你,一视同仁的,谢家给的几千万,我也是用在了公司负债上。现在家里情况确实不如以前,这一点爸最清楚。”林辰很平静的开口。
“你别跟我提涂然,那个贱女人,若不是她告状,彭远怎么会知道我去谢家的事情?”
提到涂然,林思瑶恨不得都要发疯了。
林爸爸:“你就不该去谢家,跟谢家本身就没什么关系了。”
林思瑶:“谢南城本来是我老公!”
林思瑶大吼大叫道。
她最近几天就一个执念,就是涂然霸占了属于她的幸福。
彭远从新婚夜开始就天天跑出去鬼混,或者住在小三那里不回来。
除了婚前他们上过床的那一次,现在也没碰她。
林思瑶正值二十多岁,年轻,有体力。
让她这样活力四射的人独守空房,简直就跟要了她命一样。
现在看谢南城眼睛好了,就心里一万个不爽。
去谢家,自然是想暗示谢南城一些什么。
只要谢南城有那个意思,彭家不想离婚,也由不得他们。
在谢南城面前,彭远都只能算弟弟。
可惜啊,她觉得涂然亲手毁了这一切。
“你们到底还是我不是我的亲人?嗯?”
“帮着外人说话?”
“我都这样子吗,你们视若无睹吗?”
“彭远打了我,他家暴了我。”
“你们说话啊,说话啊?”林思瑶崩溃的大哭。
“瑶瑶,你冷静。”林妈妈试图上前安慰女儿。
“我冷静不起来,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四年前收留涂然,怎么会有今日?我本来才是谢南城的妻子,我才是第一夫人的。”
“你要这么想问题,那谁都救不了你,林思瑶你别忘了,彭远是你自己火急火燎挑的。我们可没有人逼着你。”
“当时我还建议你观察一下,谢南城车祸的事情。”
“谢家复杂,水深,指不定都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可你偏偏沉不住气,这能怪涂然?”
林辰对这个妹妹,本来也没什么好感,如今看她发疯,只是适当的提醒。
没想到这些话,直接戳中了林思瑶的神经线。
“林辰?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因为对涂然起了色心了吧?才处处维护她?到底谁是你亲妹妹啊,你还真是一个见到女人就迈不动步的色批。”
林思瑶说完这句话,林辰都想冲上去再揍她一顿。
好在林爸爸马上拉着儿子出了病房。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很快,林思瑶被家暴的事情上了一些小道新闻。
尤其是上流圈子,一传十十传百都知道了。
就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已经不少人给谢南城发来了新闻链接。
冯尧更是厉害,不知道从哪里弄的林思瑶住院的照片。
只见她的脸肿成猪头,满脸都是淤青,乍一看,很吓人。
两只手臂也是青一片紫一片,看的出来,彭远确实没有手下留情。
此时,已经快十点半。
涂然从浴室出来,穿上保守的长袖睡裙,打算睡觉。
“林思瑶被家暴了。”谢南城忽然说。
说完,还特意观察了一下涂然的眼睛。
很可惜,没有他想要的那种惊喜和幸灾乐祸。
“哦。”
“你不开心?”
“我为什么要开心?”
“林思瑶处处针对你,为难你,她被揍,你不觉得很爽吗?”
“不觉得。”
涂然说完,钻进了被窝,还特意瞄了一眼自己划分的三八线。
“还真是菩萨心肠。”谢南城嘲讽。
“你也没有必要阴阳怪气,我没有什么菩萨心肠,说实话,我对林思瑶没什么感觉,在林家四年,几乎没有太多交集,所以她想做什么,遭遇什么,我觉得跟我无关。”
“你是因为暗恋林辰,所以才对林思瑶留情面的吧?”大佬又开始疑心。
涂然心平气和的回答,“确实,毕竟林辰可不会阴阳怪气。”
谢南城:……
“所以,你在说我阴阳怪气?”谢南城转过身,近距离的看着女人白皙的后颈。
咳嗽一声接一声,差点把肺咳出来了。
清晨天一亮,杨婶儿就请假去医院检查了。
餐桌上,一家人坐在一起。
谢南城故意看了看涂然,涂然仿佛能感觉到有人注视自己,故意低着头。
“杨婶儿呢?”谢南城故意问道。
“杨婶儿昨晚忽然咳嗽的很厉害,一夜没睡,天一亮就去医院挂急诊了。”
“哦?怎么弄的?”谢南城继续问。
“不太清楚,或许是染了风寒吧。”管家萍姑瞄了一眼老太太后才回答。
“昨天听说杨婶儿熬的中药,都被你们俩喝了,不会是药有什么问题吧?”
涂然一怔,缓缓的抬起头,看着谢南城的眼睛。
然后听他又说,“杨婶儿喝了就病了,但你也喝了,你就没事,这件事本身就挺奇怪啊,所以有问题的人,该不会是你吧?”
谢南城说完这些话,全家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涂然身上。
“南城,大早上的就吓唬你媳妇,你胡说八道什么?”谢夫人马上呵责。
而涂然知道,这男人就是故意的。
谢南城分明就是故意针对她的,可是,凭什么?
就因为她昨晚不老老实实的给他亲?
涂然越想越气,然后放下筷子,缓缓说了句,“没事的,妈,我知道南城对我有气,是因为我这两天跟他分房睡的原因,我都能理解。”
谢南城:???
“你俩为什么要分房睡啊?”谢夫人也是一怔。
这两个孩子刚结婚才几天啊,白日里看着挺甜蜜的,怎么还分开睡了呢?
“我是因为最近三天要给奶奶熬药。”
“其实治病救人也是一个很神圣的过程。”
“熬药的过程中必须心神合一,不能半点差错。”
“我想着就先分开睡,睡在了客卧。”
“没想到三天,他都接受不了,可是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治好奶奶的病啊。”
涂然一些话说完,谢爸爸谢妈妈立刻瞪着儿子开始数落起来。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谢爸气不打一处来。
“然然都能为奶奶考虑,你就不能忍几天?”
“你还故意为难人家然然,你这混小子,做的都是什么事?”
“你奶奶从小到大,最疼你,然然也是给奶奶治病,你都不能理解一下?”
面对父亲的灵魂拷问,谢南城拄着下巴就是笑。
主要是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涂然。
“很好,你好样的。”
“奶奶,他威胁我。”涂然马上告状。
谢家老太太不惯着,直接伸出手捶打孙子,“你赶紧闭嘴吧,臭小子,你再欺负你媳妇,你看我揍不揍你,不像话。”
谢南城没吭声,但是看涂然的眼神,逐渐的复杂起来。
行啊,没看出来啊,真是有点本事。
谁说她是受气包来着?
谁说在林家四年,她是透明人来着,来,把人找出来,他要揍一顿出出气。
“奶奶,您昨晚睡得怎么样?”
涂然见好就收,适当的转移了话题。
“很好啊,昨晚真的只咳嗽了两声,本来晚上都要起来两次的,昨晚就起来一次,还是天快亮的时候。”
“好神奇,然然你给我用的是什么药啊?”老太太昨晚睡得不错,今天明显的红光满面。
“奶奶,都是一些止咳的中药,我用的是经方,是现在市面上用的比较少的,比如半夏,这种草药。因为它本身有毒性,所以用起来会很谨慎。”
“半夏有毒啊。”老太太听的心里一惊。
涂然马上解释道,“生半夏是有毒性的,药店都很难买得到,即便买也会限制剂量。我给您用的是法半夏,法半夏是经过炮制加工后的。毒性已经很弱了,并且搭配其他的药材,对身体不会有半点伤害。”
“你想说什么?”金钰趾高气昂的看着涂然。
“金秘书不要答非所问。”
“是我送的,那又怎样,我和谢总认识很多年了。”金钰故意表述的很暧昧。
其实在盛世集团,没有人不知道她对谢南城的心思吧。
哪怕他现在不能娶她,也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在一起,金钰对自己还是有自信的。
“眼光不错,袖扣很好看。”
“你这是在嘲讽我吗?”金钰听到涂然夸赞她,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职场争斗久了,总觉得别人说的,都是话里有话,阴阳怪气。
“你要这么觉得,那就随你好了。”涂然笑了笑,并没有把金钰的无礼放在眼里。
很快,两人来到了市中心最大的奢侈品商场。
金钰全程冷着脸,带着涂然进了一家设计师品牌。
这种设计师品牌近几年很火,因为大多数都是限量版,设计的很潮流。
所以很受年轻人的追捧,且价格不菲。
唯一的缺点就是颜色特别鲜艳,用花花绿绿也不为过了。
这家店是几个字母开头的,冬季新款主打就是玫红和翠绿。
当然,金钰自己肯定是不会穿这些的。
她带着涂然走进来,“你喜欢哪个可以试试。”
“金秘书不觉得颜色太过鲜艳了吗?”
“鲜艳点不是正好,你不是也才二十多岁?”金钰始终不愿意叫涂然一声少夫人。
小女生的嫉妒心,展现的淋漓尽致。
“你就是自己不会穿搭,谢总才拜托我的,有什么问题吗?”金钰盛气凌人。
“没有。”
“那就进去试试吧。”
金钰随手指着几件特别浮夸的款式,各个都是大红大绿。
涂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但还是进去试穿了,并且每张照片都在试衣间的镜子面前自拍了一下保存在手机里。
每一套出来,金钰都很夸张的说,好看。
哪怕是店里的店员都觉得不适合涂然的风格。
涂然的气质有些小家碧玉,看起来温婉极了。
虽然是北方人,但长着一张典型的南方妹子脸。
长发,瓜子脸,眼睛不大眼小,笑起来的时候,柔情万种。
可金钰挑的这些,只能说适合维密那些顶级模特走秀。
这些连衣裙,根本不适合日常穿搭。
就说突然身上的这套西装,竟然是全身上下都是绿色的。
款式偏偏也不正常,胸前的位置还陪着金属链条,满满的重金属风格。
“她一共试穿了多少件?”
“一共七件。”女店员回答。
“好,都包起来吧,都要了。”金钰说着要拿出总裁给的黑卡。
“等一下。”涂然开口。
金钰嘲讽的看了看涂然,“七件你若是嫌弃少的话,可以多买点,反正谢总已经给我拿了卡。”
“金秘书,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觉得这些很好看吗?”
“当然,跟你很配啊。”金钰嘴角扬起,一脸的轻蔑。
尤其是那句,跟你很配啊,就是很看不起涂然罢了。
涂然也不生气,拿出手机,将之前在试衣间保存下来的照片全部微信发给了谢南城。
谢南城此时正在小会议室开会,表情严肃。
直到看见涂然发来的图片,差点笑出声。
他低着头默默打字——
谢南城:?
涂然:好看吗?
谢南城:你觉得呢?
涂然:我问你。
谢南城:你就这个品味?
涂然:都是你的金秘书帮我选的。
谢南城:……
涂然:我试穿每一件她都猛夸,而且马上要给我买单了。
谢南城:那你的意思是?
涂然:我的意思是,金秘书既然不愿意陪我出来逛街,你又何必强人所难,黑卡给我自己,我自己选不好吗?
平心而论,涂然长得确实不如林思瑶好看,这话谢夫人也确实说过。
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当着人家新娘子的面说吧?
谢夫人顿时一脸尴尬,“没有,小然这孩子也好看,都好看。”
“够了,大清早的,你们这些长辈丢不丢人?小辈在敬茶,乖乖拿红包就好了,哪里那么多废话?”最终,是老太太发威了。
因为老太太只疼孙子,只要孙子高兴,娶谁都成。
谢家老太太笑眯眯的打量了一下涂然,“然然这孩子好,脸蛋圆圆的,有福气我喜欢。”
“来,拿着,奶奶给的。”谢老夫人递上大红包。
涂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谢南城。他倒是没什么过多的表示,涂然就顺理成章的收下了,“谢谢奶奶。”
有老太太撑腰,大家自然不敢继续造次,接着,谢南城的父母,叔叔,婶婶,姑姑,都给了表示。
谢家人相对来说,比林家人好相处多了,早餐时间大家都闲聊,没有人对涂然这个新婚媳妇发难,也没有人故意搞事,至少表面上一片和谐。
吃过饭后,谢南城就出门了。
涂然因为没太睡好,又回到房间补觉。
等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回来了。
依旧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你回来了?”
“给你的,打开看看。”谢南城指了指地上的一堆精致的包装袋。
“那是什么?”她好奇。
“衣服,手机,包。”
涂然惊讶,正当想要问他为什么要送这些的时候。
就听男人吐槽,“都什么年代了,你竟然没有手机。”
“我也不上学,没朋友,要手机也没用。”她低下头。
“说林家对你不好吧,养了你四年。”
“说林家对你好吧,连手机和像样的衣服都不给你买。”
涂然沉默不语,因为谢南城说的是事实。
你要说林家对她不好呢,也不是,至少这四年过的安安稳稳,大家也不太为难她,主要是她实在没有存在感,有时候甚至跟家里的保姆一起吃饭。
要说林家对她好,竟然也没送她去上学,甚至对外,大家都不知道林家还有个养女的事情,要不是这次因为谢南城瞎了,林思瑶不愿意嫁过来。
真的,谢南城都没关注过,林家还有个养了四年的小姑娘。
虽然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小姑娘的长相,但至少听声音,应该不是个丑八怪。
“你为什么要送我东西?”她忽然问。
“因为怕你给我丢脸。”
涂然:……
“我的妻子,不该那么寒酸,你拿去用着吧,跟你现在的身份至少匹配。”
“谢谢。”她不是多清高的人,没道理人家给买东西不要。
涂然走过去,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一件件拿出来。
尤其是这款手机,竟然是最新款的粉色,少女粉。
没有小姑娘能逃过这种颜色吧,若是谢南城眼睛不瞎,定能看到她眼前一亮。
剩下那些衣服啊,名牌包包啊,反而没有带来多大的惊喜。
涂然十八岁之前,都跟爷爷生活在深山老林。
所以对这些物质的东西,奢侈品,反而是不感冒的。
唯独手机,是她一直想要的。
其实之前林家爸爸也提过要把自己用过的旧款给她。
但不知道林妈妈是出于嫉妒还是什么,说她没朋友也不上班,用不上。
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说起来还有个尴尬的,这四年在林家虽然不缺吃喝,但没钱是真的,她也没办法背着林家出去找工作,甚至她没有学历,找工作也很难。
连最喜欢的那些草药,都没有办法带在身边。
涂然拿起手机,心情有些小激动,双手捧着小心翼翼的看了许久。
“我问你,如果我中的毒就是甲醇,你有办法解毒吗?”
涂然缓缓转过身,看着谢南城。
果然啊,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就说这男人怎么会这样好心送手机包包。
她缓缓说道,“医生跟你说,甲醇中毒对人体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转的,对吗?”
“是。”他承认了。
今天跑了自家的私人医院,找了好几个权威的医生诊断。
虽然检查出确实是甲醇中毒的迹象,但是他们都说,甲醇对眼睛造成的伤害无法逆转。
谢南城今天的心情很狂躁,他回来后,就一直在房间里等涂然醒来。
他隐隐约约觉得,或许,眼前的这个女人,能带来他最后的一线生机。
“所以,你中的毒就是甲醇吧?”
“对。”
“谢南城,我没有过临床试验,我所学的都是跟我爷爷学来的,在你之前也没有给任何人解过这种毒,但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可以试一试。”她说的很认真,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你有几成把握?”男人冷静的问。
“没把握。”
“没把握?”听她这么说,谢南城一颗心都凉了。
就是哪些庸医没办法,他才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来找她的,现在她说没办法?
“对,我不会承诺能让你恢复视力,但我可以试一试。”
“那我当试验品?”
“是这么回事。”涂然回答的淡定自若。
谢南城忽然就来了脾气,手机直接狠狠的摔在地上,“涂然,你好大的胆子,你信不信我能马上弄死你?”
“谢先生,害你中毒的人不是我,害你车祸的人也不是我,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这个客观的事实。”
顷刻间,空气再次凝固。
谢南城生性孤僻,傲娇,暴躁,甚至戾气重。
而涂然生来情绪稳定,没有什么大喜大悲,甚至总能临危不乱。
明明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可就因为命运的安排,不得不邂逅。
“如果失败了,我会有危险危险吗?”不知道谢南城用什么办法说服了自己,竟然语气也柔和下来。
“当然不会,最多就是你还是看不见,维持现状。”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你来弄吧,越快越好。”
失明这一周,他曾经少许的好脾气也全部都被磨没了,动不动就发脾气。
所以如今只想快点好起来,恢复双眼,不然真的干什么都不方便。
“我需要一些草药。”涂然说。
“你写单子上,我找人去买。”
“买不到的。”
“你什么意思?耍我?”男人再次凝眉。
“不,我需要的那些草药在山里,都是一些不知名的野草,我也无法详细的形容,所以你若是方便不如直接安排人送我回去,我亲自弄。我老房子里正好也有制药的工具,更方便省事。”
“可以,马上走。”
就这样,小两口新婚第二天谢南城就以要带妻子度假为借口,两人出了香城。
香城距离涂然的老家凤凰岭只有一百多公里的距离,只是谁都没有想到第三天他们回来的时候,谢南城的眼睛已经好了。
记得当晚在凤凰岭的茅草屋里,谢南城服下解药十几分钟后,他缓缓睁开眼的那一刻……世界都明亮了。
“怎么样?看的到吗?”涂然小心翼翼的伸出五根手指在他面前晃着。
谢南城一把扯过她,拉到自己怀中。
四目相对,这一刻,眼前的小姑娘在谢南城的心中,彻底封神了。
“谢南城,你看的到了,对不对?”察觉到他已经恢复了视力,涂然内心也压抑不住的小激动。
盛世集团总监办公室
谢怀兰听说那人失手,还住了院,反问她讹诈了一百万的费用后,气的摔了杯子。
“真是没用。”
“兰兰,你别生气,这次是巧合罢了,以后那土包子可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丈夫赵辉上前搂住谢怀兰的脖子,哄着。
说到底,谢怀兰也不过是一个女人,做的一切也不过为了她的老公儿子。
“赌约还有两天,我就不信她能治好老太太的病。”赵辉嘲讽。
“治不好,她滚出去,我也不会放过她。”
“好好好,到时候等她出了谢家的门,就更没人关注她的死活了,她反正都是孤儿,没有亲人,死了都没人知道的,我们不差这几天。”
“不知道南城那边什么态度?”谢怀兰其实这么明目张胆的对涂然下手,也是想看看谢南城的态度,也是想试探一下,车祸后眼睛恢复了,他查到了什么没?
“暂时没还有任何动作,估计是不想管吧,毕竟这土包子,也不是谢南城心上的女人,一个林家的替代品罢了,林家在香城,都不算什么,更何况林家养的一条狗。”赵辉把话说的很难听。
此时此刻的他,还不知道,谢南城已经打算为涂然出头了。
夫妻俩正密谋着这事,忽然,办公室的大屏幕上,闪出了一个画面。
应该说,全公司所有的大屏幕,统一出现了一个画面。
集团某茶水间内
赵辉抱着一个女员工,上下其手的抱着人家又亲又啃。
“赵总,别这样,别让谢总监看到。”
“我才不怕那个死肥猪,来,小宝贝,让我好好亲亲。”
画面戛然而止,不过短短五秒钟,但信息量巨大……
赵辉吓得松开搂着谢怀兰的手,往后退了好几步。
谢怀兰看着自己丈夫的眼神,像要杀人一样,“赵辉!!!。”
“兰兰,一定是谢南城陷害我,你别信,是假的,都是假的。”
下一秒,谢怀兰的办公室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不用围观就知道赵辉被打的有多惨。
当天,盛世集团内部两件事——
第一,赵辉被揍得不轻,据说满脸是血,进医院了。
第二,监控画面里的女人被谢怀兰立即开除。
其实这件事很多人好奇,因为那个茶水间是员工休息区,是没有监控的。
在盛世集团,除了工作的区域之外,很多私人地方都是没有监控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其妙流传出来这段精彩的画面。
谢怀兰也早就知道自己老公偷吃,只要不过分,揩油什么的,她也睁只眼闭只眼。
但这次画面公布,全公司的人都看到了。
并且赵辉嘴里那一句死肥猪,可是完完全全的让谢怀兰下不来台。
她是谁?
她可是谢家千金小姐,现任总裁谢南城的亲姑姑。
辈分上还要压谢南城一头,更是谢怀山的姐姐。
几年前谢南城的父亲退休后,不问公司事过上了悠闲生活。
从那以后,这个二姑和三叔越发的猖狂。
如今这么小小一件事,让谢怀兰丢尽了脸,那一天她早早的就离开了公司。
谢家老宅
“哎,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啊?”
“公司那边出了点事,二小姐的老公偷吃,哈哈,视频全公司都看到了。”
“真的假的,二小姐的老公不是赘婿吗?”
“那么大胆子啊,视频你们还有嘛?”
“没了,不让传了,据说二小姐气的要死,暴揍了姑爷一顿。”
“给那个姑爷揍得啊满脸是血,都进医院了。”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你看你过门后,南城眼睛都好了。”
“奶奶也相信你是我们谢家的福星。”
“那就成,我明天出去采购草药,奶奶喝三天药就行。”
“三天就行吗?”谢家老太太还是不可思议。
因为这些年找过不少中医,最有名的J市也去过。
这些年,最长的一次喝了一年中药。
最短的一次,也有半个月。
从来都没有人说,只喝三天的,所以谢家老太太一下子不太习惯。
“对,就三天,奶奶。”
“三天后我要是治不好您,我不都跟二姑打赌了吗?治不好您,我就滚出这个家。”
“别瞎说,奶奶才舍不得你走。”
“你治不好,奶奶也不会让你走。”
看来,老太太和谢夫人意见是一致的,都喜欢这个媳妇。
但涂然性格倔强,“奶奶,做人呢,要说话算数,不然不如不说。既然我都答应二姑,就要信守承诺,我要是真的治不好您,我自然是要离开这个家的,您别护短,我知道您和妈都护着我,但也要对我的医术信任,好不好?”
“好好好,奶奶信你。”
人老了都需要耐心去哄,涂然在面对老太太的时候,真的是很耐心的去哄着,语气都跟谢南城说话的时候不一样。
当然,这些不是为了讨好,只是看到老太太就会想到自己已经过世的爷爷。
“萍姑,最近奶奶的饮食不用格外节制,肉蛋奶都可以吃,只是不能吃生冷和腥辣之物。”
“好的,少夫人。”
“最近咱们香城降温,奶奶也不要吹风着凉就好。”
“那每天喝的人参汤,还需要继续吗?”萍姑试探的问。
“人参汤?”涂然微微蹙眉。
“是,别人送来的野山参,说是好东西,给老太太补身体的。”
“喝了多久了?”
“大概有小半个月了。”
“停下,不要喝了。”涂然继续解释道,“人参虽好,但不是所有人都合适。人参是温补的圣品,但奶奶是湿热体质,是不合适吃人参的,吃了反而会情况加重。”
“啊?这样子吗?”萍姑也傻眼了。
谢家老太太和谢夫人也是对视了一眼,有些微微惊讶。
“我以为我肺部咳嗽是寒气重,人参是热性药材,可以驱寒。”谢家老太太说。
“奶奶您是内寒外湿,就是除了五脏六腑是寒气重之外,整个外表都是湿热的,所以不能以寒偏概而论。这是错误的说法,也是很多人都愿意混淆的说法。您的肺部与年轻时期那一次肺病有关。”
“在我看来,是当年肺周围毛细血管出血,里面淤血了。所以给您开药不能光开止咳化痰和驱寒的,还要活血化瘀,才能根治。”
“而且次序也很重要。”
“第一天必须活血化瘀。”
“第二天是驱寒排湿。”
“最后一天才是止咳化痰。”
“好深奥。”萍姑文化浅薄,是听的云里雾里。
但谢夫人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一听这个理论,还真的觉得是那么回事。
“妈,那就让然然试试吧。”
“嗯,那就先不喝人参了。”老太太也觉得孙媳妇这套理论挺有意思。
“少夫人,您需要什么药,我去买吧。”
“不必了,有些药,香城未必有,我得想想办法看看附近的山里有没有。”
“啊?还要去山上采吗?”
“到时候根据情况再看,没事的,我会搞定。”
涂然虽然看起来年纪小,但就是有一种气若神闲的压场气势。
就是不管她说什么,你会觉得很有道理,给人一种很诚实的感觉。
涂然给老太太把完脉后,又嘱咐了几句,才回自己卧室。
涂然以为谢南城都睡着了,所以悄悄的在他身边躺下。
没想到刚一躺下,身后的男人就贴着她的肩膀来了一句,“你叫一声老公,我高兴的话,没准这件事我就给你兜了。”
涂然:???
涂然:“谢南城。”
她语调轻柔,连名带姓的称呼。
在这样的深夜里,倒是有种异样的感觉。
“嗯?”大佬还自我感觉良好中。
“你没有镜子,还没有尿吗?”
谢南城:……
大佬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被人嘲讽了,奚落了?
下一秒,谢南城起身刚想将人按在下面,吓唬一番。
没想到,早就摸清他欺负人的套路的涂然,先一步起身下床。
“这边就是建议你好好拿镜子照照自己。”
丢下这句话,涂然拿起外套起身出了卧室。
然后,一整夜也没再回来。
谢南城并不关心她去了哪里睡,反正她现在除了谢家肯定是没别的地方可去。
加上这两天喝那个安神汤,谢南城睡眠极好,自己躺了一会又睡了过去。
吃早餐的时候,才知道涂然昨晚是睡在了客卧。
谢家老宅面积大的吓人,除了几个主人房和下人房之外。
客卧都是有四五间的,平时闲置。
来客人的时候,就直接给客人用,床单被罩都是崭新的,极其方便。
客卧住的最多的,其实是谢怀兰和谢怀山两家人。
他们结婚后都搬出去单独住,但经常回来吃饭。
有时候时间太晚,干脆就不走了。
不过那都是以前。
近两年,二姑和三叔与亲侄子家族内斗日渐白热化。
老太太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为了减少矛盾,就很少留他们了。
萍姑早上看见涂然从客卧出来,将这件事告诉了老夫人。
谢家老太太倒是没当面说,毕竟谢南城的父母都不知情。
早餐还是其乐融融的,谢夫人还嘱咐儿子,“你别顾着自己吃,给你媳妇夹菜啊。”
谢南城就故意的真的只夹了一根芹菜,就配菜那种。
“来,老婆,多吃点。”
涂然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谢南城,“我真的谢谢你。”
谢家老太太看着小两口打情骂俏的,倒是开心坏了。
“然然昨天给我把脉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竟然昨晚咳嗽减轻了不少。”
“奶奶,护短也不必这样,您还没吃药呢,她一把脉就不咳嗽了?华佗活着也没有这么神吧?”谢南城勾了勾嘴角。
他知道昨晚涂然给老太太把脉的事情,但只把脉一下,就好了,这有些扯。
“所以我说心理作用嘛。”老太太瞪了一眼孙子。
“然然是跟着家里学过中医对吧?”谢爸爸问。
“是的,爸,我爷爷就是中医,从小耳濡目染,学了点皮毛。”涂然是谦虚的。
甚至她在林家四年,林家人完全不知道她会中医。
之前林妈妈被人带去开补药,吃过敏了,涂然都没吭声。
那也是因为看透了林家人从骨子里看不起她和她爷爷。
甚至觉得她爷爷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农村老头,没有尊重,涂然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去圣母心管林家人的破事。
但谢家不同,谢家老太太对涂然很好。
如果谢南城没开玩笑的话,那么谢家奶奶送的金簪子都是价值百万了。
涂然是个知道感恩的,所以才自愿为老太太诊脉治病的。
“中医好,现在这个社会纯粹的中医太少了,大多数都被资本控制利益化了。中药也没有以前那么牛了,你跟爷爷从小学医,想必懂很多,以后家里人谁要不舒服,可就交给你了。”
涂然反应极快,眼看着那开水壶砸过来。
她拼命的挣脱开林沉的手,然后奋力一推,将林辰推了过去。
开水壶不偏不倚的直接砸在了林辰的后背。
顿时,开水洒落出来,溅落一地。
好在林沉穿的厚一点,但也被开水贱了不少,后颈和手都被烫到。
他顿时发出一声低吼……
涂然离得远,只是溅落了一点点,在右手的手背,她迅速用衣袖擦干净。
“林思瑶,你疯了?”她这下真的怒了。
“对,我就是疯了,你这种贱民就该去死,你赶紧去死啊,你怎么配得上南城。”
林思瑶现在眼里心里都是恨意。
她甚至将彭远暴揍她的这件事,归结于是涂然嚼舌根,让谢南城打的电话。
“若不是你乱嚼舌根。”
“南城怎么会给彭远打电话。”
“我们林家养了四年的,竟然是个白眼狼,哈哈哈哈。”
“爸妈,哥哥,你们看到没,这就是我们家养了四年的狼崽子。”林思瑶歇斯底里。
“林思瑶,够了。”涂然也终于忍无可忍。
“你字字句句都针对我,对其他的事情,是一字不提。”
“我问你,看谢南城失明,就改变主意不嫁的是谁?”
“给彭远下药,逼婚摘清自己的又是谁?”
“看谢南城眼睛好了后,大晚上不顾身份去谢家卧室勾引被人老公的是谁?”
“因为不检点,被新婚丈夫暴揍的又是谁?”
“林思瑶,人要脸树要皮。”
“你空有一副皮囊却不好好珍惜,我求求你做个人吧。”
“还有你们,林家。”
涂然指着林家父母和林辰。
“我和我爷爷一点都不欠你们的,是你们背信弃义在先。”
“我说过了,养我四年的生活费我给,但,我爷爷给的嫁妆必须退给我。”
“如果拿不出来这些,就不要再继续说你们白养了我四年。”
“就我爷爷一颗百年参王的价值,别说四年,就是你们养我四十年,都不亏。”
“既然今天闹这么僵,我觉得有些话也该说清楚了。”
“我涂然跟你们林家没有什么关系了,不要再来纠缠我。”
说完,涂然转身就走。
林辰不死心的跟了出去。
“涂然,你站住。”
“林辰别跟着我,你真让人恶心。”
为了快速摆脱林辰,涂然选择直接走楼梯,而不是电梯。
实时监控也进入了死角。
“谢总,少夫人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谢南城手指敲打着办公桌面,“不必,她机灵着呢。”
医院楼梯间内
林辰忍着被烫伤的疼痛,去追赶涂然。
“涂然你不要误会,我和我爸妈他们不一样。”
“瑶瑶为难你,我知道,我不会。”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涂然转过头盯着林辰。
“你看你刚刚烫伤我,我都没有冲你发脾气对不对?”
“我纠正你一下,林辰,烫伤你的人是林思瑶。”
“好好,是瑶瑶不懂事,糊涂了。”
“但然然,你在我们家四年,这些情分怎么可以说断就断。”
“你真的不会以为,谢南城会给你做主吧?”
“你知道谢南城有多少女人吗?不说别的,就那个女秘书,你都不是对手。”
“傻然然。”
林辰一改常态,不愿意与突然闹翻。
这反而让涂然更加警惕起来……
“然然,我今天本意也是让你来看看瑶瑶。”
“没想到事情闹到现在,这么大,都无法收场。”
“我们家或许有不对的地方,我给你道歉。”
“但,你也不要把话说的那么狠,好不好?你好歹叫了我爸妈四年的林爸爸林妈妈。”
“造成今天局面的人不是我。”涂然冷冷的看着林辰。
“我知道,所以很多事情要慢慢商量嘛,你的手是不是也受伤了?我看看?”
说着林辰要伸出手去摸涂然,将假惺惺这个词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必了,离我远一点。”
“然然,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何必躲我。”
“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有人靠近我而已。”
“你刚刚肯定也受到惊吓了,我送你回去吧。”他忽然温柔起来。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然然,你爷爷当年送的嫁妆,我其实都没动过。”
涂然猛地看向林辰。
“等改日我带你去看看那些东西,可好?”林辰一改常态,变得好说话起来。
“你又想耍什么把戏?”涂然坚信,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看,你又不相信我。”
“林辰,那些东西你要还就还,不想还就算了,不要当我是小孩子一样耍。”
说完,涂然转身下了楼梯,不再搭理这个男人。
一直到涂然走远,林辰的眼神才露出那寒意。
“看她的意思,她爷爷当年给的嫁妆里,似乎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有意思啊,有意思。”
“她以为不说,我就看不出来了?”
林辰也不是傻子,没有错过涂然的重点。
而同样关注这件事的,还有谢南城。
“许昕。”
“在,谢总。”
“你去查查当年涂然的爷爷到底给了林家什么信物,什么嫁妆,一一排查。”
“好。”
谢南城现在有点反应过来了。
涂然这个性格会为什么会在林家潜伏了四年,如今露出了本性。
她刚刚在监控里提到了,她爷爷的东西,或许……她在找什么东西?
涂然离开医院后,没有着急回家。
而是去中药房买了一些草药回来。
谢家长辈给的红包,谢南城说都给她,那么她现在也是有二十多万的小富婆了。
一直到下午五点钟,涂然才回来。
一进门,就看见谢家人都在。
谢怀兰有个儿子,随了谢家的姓名,叫谢光耀,今年13岁,长的人高马大,吃的很胖。
这也是涂然第一次见。
“诶,这个姐姐是谁啊?没见过。”胖小子摇晃着大脑袋走上前。
“光耀,不得无礼,那是你嫂子。”
“啊?她就是南城哥哥的老婆啊,嘻嘻,嫂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是好吃的吗?”
这孩子也是很无礼,以为是吃的。
不等涂然说话,上去就粗鲁的拽了一下,弄的中药撒了一地。
“诶?不是好吃的啊。”这胖小子有些失望。
涂然虽然有些火大,但看对方是孩子,也没说什么。
蹲下来就开始捡。
倒是谢家二姑,瞄了一眼,嘲讽道,“你倒是有心眼,直到给自己抓中药进补,这是着急给南城生孩子吧,怕我们家不留你?”
涂然手微微一顿,抬起头笑着回道,“二姑所言极是,我想着咱们谢家人丁单薄,我多给南城生几个孩子,开枝散叶,也能热闹起来。”
“真不要脸,这话你也说的出来?”谢怀兰恶狠狠的瞪着涂然。
“咦?这不是二姑主动提起来的吗,为什么我说就是不要脸,二姑说就没事?”
谢怀兰:……
“二姑如此生气,难道说,你根本就不希望我给南城多生几个,嗯?”看似软绵绵的,但涂然这些话,差点把谢怀兰鼻子气歪。
“然然,那你打算给我生几个?”
身后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涂然身子一震,该死的,不会都被谢南城听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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