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武松潘金莲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武松,靠科举无敌!武松潘金莲》,由网络作家“泡泡的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拿着请帖,武松从客店出门,很快走到知州衙门。衙役见到请帖,恭恭敬敬请武松直入后衙。知州王怀、国子监博士胡瑗、副考官宋城三人都在。“学生武松,拜见诸位大人。”武松行礼拜见。此时的武松还没有官身,只有举人身份,而且刚刚中举,所以要自称学生。见到武松,胡瑗颇为诧异。本以为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没想到是个魁梧巨汉。“坐吧。”知州王怀笑呵呵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谢大人赐座。”武松在副考官宋城旁边坐下。胡瑗再次打量武松,问道:“那存天理、灭人欲,是你的见解?”“是。”“你的老师是谁?”武松长得很魁梧,不像个小孩子,但也是个年轻人。试卷上提出的理论太过精妙,胡瑗不相信,这是武松自己的见解。背后肯定有一个非常优秀的老师,存天理、灭人欲是这个老师教的。“...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武松潘金莲》精彩片段
拿着请帖,武松从客店出门,很快走到知州衙门。
衙役见到请帖,恭恭敬敬请武松直入后衙。
知州王怀、国子监博士胡瑗、副考官宋城三人都在。
“学生武松,拜见诸位大人。”
武松行礼拜见。
此时的武松还没有官身,只有举人身份,而且刚刚中举,所以要自称学生。
见到武松,胡瑗颇为诧异。
本以为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没想到是个魁梧巨汉。
“坐吧。”
知州王怀笑呵呵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谢大人赐座。”
武松在副考官宋城旁边坐下。
胡瑗再次打量武松,问道:
“那存天理、灭人欲,是你的见解?”
“是。”
“你的老师是谁?”
武松长得很魁梧,不像个小孩子,但也是个年轻人。
试卷上提出的理论太过精妙,胡瑗不相信,这是武松自己的见解。
背后肯定有一个非常优秀的老师,存天理、灭人欲是这个老师教的。
“诸位贤者,都是我的老师。”
武松淡淡回了一句。
胡瑗、宋城两人同时露出惊讶之色。
这意思是,武松是自学的,没有专门的老师。
“嘶...你都是自学?”
胡瑗不可置信地问道。
武松回道:“是。”
宋城愕然,连忙追问:“你自学了谁的书?”
武松回道:“孔孟之学、诸子百家、汉唐诸贤、魏晋之说,无不通达!”
“最喜本朝二程洛学,融汇通达之后,提出天理、人欲之说。”
胡瑗、宋城同时震惊。
知州王怀咽了咽口水。
武松这个年纪,居然就把这么多书读完了,而且读通了?
王怀问道:“没有老师指点吗?”
武松笑呵呵回道:“惭愧,不怕知州相公笑话,武松家境贫寒,清河县文风暗弱,没有名师。”
三人再次震惊。
胡瑗问道:“那你是如何融会贯通,得出天理人欲之说的?”
武松开始侃侃而谈,从先秦诸子百家开始,一直说到北宋二程。
所谓北宋二程,就是程颢、程颐。
他们两个是北宋理学大家,后世和朱熹并称:程朱理学。
武松滔滔不绝,胡瑗三人听得如痴如醉。
一口气说到掌灯时分,胡瑗忍不住惊叹道:
“恩州府居然出了你这样的大才!”
“以你的才学,足以到国子监当博士!”
宋城也忍不住在赞叹道:“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知州王怀是进士出身,听完武松的论述,他非常确定,武松一定能考中进士。
日后,武松必定成为朝廷顶梁柱。
“不早了,我们入席吧。”
武松起身,跟着三人进了后衙房间。
满满一桌酒菜,婢女在旁边伺候。
胡瑗坐在主位,按理说,王怀坐在第二个位子。
但是王怀怎么都不肯坐,坚持让武松坐在第二个位子。
武松推辞一番,最后坐下来。
入座后,王怀笑呵呵问道:“不知武松兄弟酒量如何?”
“不敢自夸,但喝个十斤不是问题。”
“哦?如此海量?”
王怀惊讶,武松笑道:“我羡慕李太白斗酒诗百篇,所以也喜欢喝酒。”
胡瑗笑道:“既如此,多拿就来,今日想听听武松作诗。”
宋城附和道:“不错,一首《临江仙》荡气回肠,想看武松兄弟再作诗几首。”
王怀下令拿酒。
两坛酒摆在桌上,武松也不客气,先喝了几大碗,然后开始吟诵: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武松念的是唐伯虎的《桃花庵歌》,正好对应饮酒作诗,显得放浪不羁。
一首诗念完,胡瑗赞叹道:“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好诗、好诗啊,再饮一杯。”
科举虽然不考诗文,但诗文却能衡量一个人的才华。
比如王安石、苏轼都是诗人。
觥筹交错,一直到深夜,胡瑗三人被武松灌醉了,宴席才散。
婢女扶着三人回房歇息,武松自己走回客店。
到了门口,小厮抱着一口箱子:
“武举人,这是知州相公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武松没有推辞,收了箱子:
“替我谢过知州相公。”
武松回到客店,里面还有人在庆祝。
举人总共10个,客店里还有两个人中了。
武松没有搭理他们,直接回到房间。
潘金莲还没有睡,坐在床边等候。
身上只穿着粉色肚兜。
烛光下,潘金莲肌肤细腻、风情万种。
“官人回来了。”
潘金莲赶忙替武松换衣服洗脚。
“知州相公可还好?”
“好,送了一箱银子。”
潘金莲打开箱子,脸色震惊:
“不是银子,是金子!”
武松也微微诧异,里面居然是金条!
这个王怀,出手如此阔绰。
“官人,这知州怎么如此大方?”
潘金莲忍不住拿起金条咬了一口,激动道:
“是真的金条!”
这是她第一次拿到金条。
在张大户庄子上,她只见过一次,从未碰过。
武松笑了笑,说道:“不用这般,日后金银珠翠有的是。”
“这恩州府比清河县热闹,明日我陪你买些首饰。”
潘金莲抱住武松,肚兜贴在武松脸上:
“官人对奴家真好,奴家伺候你。”
晚上喝了酒,武松也在兴头上,抱着潘金莲睡觉。
一夜颠鸾倒凤,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潘金莲打来清水,替武松洗漱,又把昨夜的衣服拿去浆洗。
“官人,昨日有人送来一封请帖,奴家一时忘了。”
潘金莲眼珠子转了转,把一封淡红色的请帖放在桌上。
武松拿起请帖,上面字迹娟秀,还有淡淡的胭脂香味。
“秀眉?青楼女子?”
武松拆开,是一封请武松到青楼喝酒的请帖,落款是秀眉。
潘金莲随口应道:“奴家不知。”
武松淡淡一笑,潘金莲这女人护食。
青楼昨天送了请帖过来,她故意藏起来。
昨晚上抱着武松不放,折腾了七八次才肯下来。
武松还纳闷,怎么突然欲望这么强烈。
原来是因为这个请帖。
青楼女子主动邀请武松喝酒,潘金莲先把武松榨干。
“青楼也不全是妓女,还有些懂得诗文的,卖艺不卖身。”
“科举之后,中举的士子到青楼吟诗作对,也是惯例。”
“你看那个林震、吴英杰,已经在青楼厮混半个多月了。”
潘金莲听了,越发自卑。
在清河县的时候,她对自己的美貌很自信。
觉得可以伺候好武松,能让武松每天晚上都快乐。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武松是解元、是举人老爷。
有很多女子主动投怀送抱,她们都很漂亮。
就像武松说的,青楼的女子懂诗文、有风情,潘金莲却不识字。
“那...官人去吗?”
潘金莲有些难过,武松说道:
“当然去的,你也不要嫉妒,我日后飞黄腾达,必定妻妾成群,你要习惯。”
“你也不用担心,不论我日后身份地位怎样,断不会冷落了你。”
“荣华富贵、穿金戴银、呼奴使婢,少不了你的好处。”
潘金莲想想也是,自己进门的时候已经说好了,只做一个小妾。
只要武松对她好,其他都好说。
“奴家记住了,官人去吧。”
武松换好衣服,拿着请帖往青楼走去。
青楼就在官学旁边,此时已经安静了很多。
考试刚刚结束的时候,很多人在兴头上。
放榜之后,中举的只有10个人,大部分都是落榜生,该回家的回家。
秀眉所在的青楼叫做辉月楼。
武松进了大门,龟公上前招呼:
“老爷头回到楼里耍?”
武松把请帖递给龟公:
“我是解元武松,秀眉娘子邀我来的。”
接了请帖,龟公大喜道:“解元老爷来了,快叫女儿下来迎接!”
刘屠夫没有名师指点,手上功夫全靠平时打架斗殴积累经验。
俗话说,好汉架不过人多。
武松虽然力大无穷,但也不是神仙。
只要抱住两条腿,缠住两只手,刘屠夫就能一刀毙命。
泼皮呼啦啦往前冲,刘屠夫随后持刀突刺。
武松早已看穿刘屠夫的诡计,两条腿横扫,泼皮被扫飞。
两只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砸去,泼皮鼻梁骨瞬间碎裂,鼻血四溅。
眼看刘屠夫杀来,武松狠狠一脚踹去,剔骨尖刀飞起,刘屠夫已经狠狠摔在街上,口吐鲜血。
“杀人啦!”
围观的百姓惊呼。
潘金莲走出来,也被满地的鲜血吓到了:
“官人,出人命了。”
“莫慌,持刀入室调戏杀人,死有余辜。”
武松对着众人行了一礼:
“诸位,这刘屠夫平时作恶多端。”
“今日上门打砸,调戏我家女子,持刀就要杀我。”
“我今日把刘屠夫打一顿,也是给诸位邻里除害。”
“请各位随我去县衙,给我做个鉴证。”
刘屠夫平时横行邻里,被他调戏的良家妇女不少。
还有些人被他打了的。
此时有武松出头,自然响应。
武松指着倒地的泼皮,骂道:
“我武松是个读书人,本想和你们好好说理。”
“奈何你们凶性不改,只得和你们说说拳脚。”
“一个都不许走,跟我到县衙去,把刘屠夫一起抬走。”
这些泼皮吃了一顿好打,眼见刘屠夫满嘴的血,快不行了,更不敢违逆。
“你且在家里等我。”
“官人小心些。”
潘金莲望着武松大步走向衙门,心中还是担忧。
她从小被卖到张大户庄子里当使女,见到的都是地主恶霸,不知道科举功名的威力。
在清河县,刘屠夫有钱有势,武松只有武大郎一个亲人,无权无势。
这次到县衙,不知道知县会偏向谁。
武松到了县衙,敲响鸣冤鼓。
知县张知白正在后衙欣赏武松的瘦金体。
听到鸣冤鼓,问谁在外面喧闹?
如果是普通的官司,让县尉处置便是。
身为知县,并非每一件案子都要亲自升堂审讯。
衙役出去打听,回来禀报说是武松告状。
张知白惊讶,怎么是武松?
“升堂!”
张知白穿上官袍,坐在堂上。
县丞李迪、县尉吴中复坐在两侧。
武松带着一众邻里进了公堂,刘屠夫被抬上来,已经奄奄一息。
“学生武松,拜见知县相公。”
过了童子试,有童生的资格,见到了知县只拜不跪。
道理其实很简单。
获得童生资格,就有可能更进一步,以后高中举人,甚至进士。
官职有可能比知县高。
如果现在跪拜,以后见面就尴尬了。
其他泼皮跪在地上磕头,作证的邻居也跪下磕头。
张知白看了一眼吐血的刘屠夫,问道:
“出了何事?”
武松禀道:
“这刘屠夫今日尾随我家女眷,进入家中调戏。”
“被我赶跑之后,怀恨在心,纠集泼皮无赖,闯入家中打砸,持刀要杀我。”
“后被学生反击,打成重伤,请知县相公做主。”
张知白看向刘屠夫,转头问县尉:
“吴县尉,你可认得这个刘屠夫?”
吴中复是县尉,负责治安、司法、缉捕盗贼、维持治安,相当于公安局长。
这样的人,黑白两道通吃。
对于刘屠夫,吴中复当然认得,还一起吃过酒肉、收过银子。
放在平时,他肯定偏袒刘屠夫。
但今时不同往日,武松拿了童子试魁首,才华横溢,按照知县张知白的说法,武松日后一定是个进士,还可能成为状元。
这样潜力巨大的人物,吴中复是绝对不敢得罪的。
“下官认得,这厮是县里的屠户,平时纠集泼皮无赖,横行乡里,欺男霸女的事情做得不少。”
吴中复如实回答。
知县张知白脸色一沉,抓起惊堂木,狠狠一拍,呵斥道: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调戏良家女眷,意图持刀杀人!真真罪大恶极!”
“按照大宋律法,判绞刑!”
按照《宋刑统》,调戏良家妇女判刺配、流刑;杀人未遂判绞刑。
两罪并罚,张知白判刘屠夫绞刑,符合大宋刑律。
“这等泼皮无赖,全部刺配沧州!”
张知白判决完毕,在场百姓纷纷喝彩,盛赞为清河县除了一害。
武松禀道:
“知县相公明鉴,刘屠夫在学生家中打砸,损失不小,请求刘屠夫赔偿。”
张知白把武松当做自己的门生,马上说道:
“判刘屠十倍赔偿,将他家中财物清点做赔。”
“谢知县相公。”
判决完毕。
县尉吴中复喝令衙役把刘屠拖进大牢关押。
绞刑并非马上实行,需要上奏州府,然后由刑部核准。
不过,刘屠已经快死了,估计撑不到那个时候。
至于那些泼皮无赖,全部关押在牢房。
只待上级批复,全部刺配沧州。
从县衙出来,正好撞见武大郎。
“二郎,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武大郎卖完炊饼回家,听说武松打死人,去了县衙。
吓得赶忙跑过来。
“哥哥放心,知县相公判了刘屠绞刑,那些帮闲刺配沧州。”
“还有刘屠打坏的东西,十倍赔偿,哥哥正好与我去刘屠家里拿东西。”
武大郎听得目瞪口呆。
这个刘屠夫是清河县一霸,武大郎小时候还受过刘屠的欺负。
卖炊饼时,只要被刘屠看见,总要白拿几个。
他吃饱了不算,还拿了喂狗。
这样的恶霸,居然判了绞刑,还要十倍赔偿。
武大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哥哥,我现在得了魁首,以后是要中举做官的。”
“知县相公是我恩师,肯定要给我做主的。”
“从今往后,这清河县里,没有人敢再欺负我们兄弟。”
武大郎虽然长得丑陋,却也不傻,明白其中关窍。
“都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今日才知道读书科举的好处。”
“往日里你和人打架,都是上门赔钱磕头,今日反倒判了刘屠绞刑。”
“二郎是对的,就该读书,以后你专心读书,莫要浪费光阴了。”
武大郎很高兴,才明白为何世人都痴迷读书科举。
考上了,就是人上人 ,什么泼皮无赖都不敢犯你。
就算清河县一霸,惹到了也是死路一条。
“哥哥说的是,我们去刘屠家里。”
武大郎跟着武松往城西走,那里是刘屠家宅所在。
很快,两兄弟到了宅子外头。
几个童仆见了,吓得慌忙跑回屋里:
“不好了,不好了武二郎来了。”
武松走进宅子,里面闹哄哄一片,还能听到妇人的哭声。
“我是武松,把你们家主人婆叫出来。”
很快,一个中年女子走出来,长得颇有姿色。
这妇人便是刘屠的媳妇,唤作宋巧娘。
“我是武松,刚才刘屠已经判了绞刑,他手下的泼皮判了刺配。”
“你家刘屠打坏我家东西,知县相公让你家十倍赔偿。”
“我来是要你赔偿的。”
武松没有对宋巧娘做什么,他是个读书人,是正人君子,不做龌龊之事。
宋巧娘和家中仆人听闻刘屠判了绞刑,吓得面无人色。
宋巧娘更是大哭起来:
“早知他在外头没有好下场,不曾想判了绞刑。”
武大郎看宋巧娘可怜,说道:
“二郎,要不算了?”
武松微微摇头,刘屠夫横行乡里,宋巧娘也不是什么好货。
只是老公栽了,才知道哭哭啼啼。
“我也不要你其他,只把肉铺赔给我,你愿也不愿?”
老公背叛绞刑,武松风头正劲,宋巧娘不敢不从。
“怎敢不愿意。”
“那便拿纸笔来,我与你立个契约。”
宋巧娘吩咐,家里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笔墨纸砚。
武松就在堂上写下契约,然后各自画押按手印。
收了契约,武松说道:
“积善之家有余庆、积恶之家有余殃,刘屠罪有应得,你们以后耗子尾汁!”
说罢,武松拿着契约,带着武大郎离开。
不对,是李瓶儿勾引自己,不是自己不仗义,是李瓶儿不守妇道!
见武松不说话,吴月娘急了,说道:
“我这就去和他们说,定然会答应的。”
不等武松说什么,吴月娘先一步去了花子虚宅子里。
人走后,房间里只有西门庆。
“哥哥,小弟恐怕挨不到明年春闱了。”
“二弟不要如此丧气。”
“我这等躺着,就是个活死人,就算一口气在,也须烂掉半截身子。”
武松没有说话。
瘫痪最大的问题,就是身体血液不循环,继而产生一大堆问题。
在古代的医疗条件下,西门庆这种情况必死无疑。
“我求哥哥一件事情。”
“二弟你说便是,我等兄弟,何必说个‘求’字。”
西门庆似乎下定了决心,开口道:
“你能否和弟妹睡一觉?”
武松愣住了...许久才问道:
“你说甚?”
“我说,哥哥能否和我正妻月娘睡一觉。”
武松听清楚了,但是更加懵逼...
西门庆求自己睡他老婆?
有病吧!
“二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武松岂会觊觎兄弟的女人?你把我武松当什么了?”
武松很“愤慨”,西门庆很“惭愧”。
“我知道哥哥是响当当的英雄汉子,可我眼看着没几日了。”
“我没有儿子,这家业无人继承,仇家又找上门。”
“哥哥如果能帮我一把,也让我有个后。”
西门庆这人好色、作恶多端,但他绝对不是个龟蛋。
他也不想把自己的老婆送出去。
求武松帮忙,实在出于绝望。
身体瘫了,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以前做坏事太多,得罪的人太多,仇家开始上门。
如果没有一个儿子,以后这偌大的家业都会被瓜分。
想要个儿子,最合适的人就是武松。
结拜兄弟、州试解元、打虎英雄,日后前途无量。
跟武松借个种,以后孩子生下来,武松总要照顾一下。
仇家上门的时候,武松也一定会帮忙。
武松心中暗笑:
千古淫贼西门庆,也有今天,活该!
“哥哥莫不是看不上月娘?那我家里其他妾室,你看中哪个都行。”
“只要哥哥让我有个后,小弟都答应的。”
好家伙,这是要送全家桶?
武松震惊地看着西门庆...
西门庆以为武松是个正人君子,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
“哥哥,小弟我真没有几天活头了,你就帮帮我。”
西门庆想爬起来磕头,奈何身体无法动弹。
武松讨厌西门庆,本能地讨厌,但自己的人设是读书人,不能这么轻易答应。
“哥哥,趁着小弟没死,还能说是遗腹子。”
“若我死了,那就真没法子了。”
西门庆苦苦哀求,武松深吸一口气,长长叹息道:
“你我兄弟也!如今眼看着你后继无人,我心中也是不忍。”
“奈何我读圣贤书,岂可做此等龌龊之事,万万不可!”
西门庆哀叹一声:“我知哥哥读圣贤书,是小弟想得龌龊,但也没法子啊。”
“不用再说。”
武松起身离开房间。
走到外头,又撞见李娇儿。
“哥哥有礼了。”
李娇儿身材丰腴,穿着一身紫色衣裙,酥胸半露,浓郁的体香扑鼻,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武松。
李娇儿身材丰满,又是勾栏妓女出身,一颦一笑带着风尘气,很勾人。
“弟妹有礼。”
武松呵呵笑了笑,昂首挺胸走过去,丝毫不留恋。
咱是响当当的汉子,绝不觊觎兄弟的女人。
李娇儿望着武松离去,咬了咬温润的嘴唇,心中暗道:
这武松莫不是根木头?我这等勾引他,居然不搭理我?
武松回到花家,花子虚已经起来了,看起来没有睡醒。
“武解元,我先回衙门审讯了。”
“吕县尉慢走。”
吕陶带着一干人犯,还有李瘸子的尸体,一起回县衙。
人走后,吴月娘坐下来,感觉腿都软了。
“好在有哥哥,谁知道这其中有如此多的猫腻。”
武松笑了笑,说道:
“弟妹心里难道没有猜测吗?”
“猜测?”
“谁指使傅铭这样做?”
吴月娘想了许久,摇头道:
“我家官人平日狐朋狗友太多,沾花惹草的事情做得也不少,仇家甚多。”
“那就难办了,如今二弟卧床,你家里没有主心骨,仇家开始上门了。”
吴月娘抹着眼泪,哭诉道:
“我一直劝他,莫要和那些个人来往,多行善事。”
“可他就是不听,如今他卧床不起,我一个妇道人家怎的应付那些个仇家。”
西门庆平时做事猖狂,最可恨的地方就是勾搭别人老婆。
这样的人,就算被乱刀砍死,也是死有余辜。
被人做局陷害,再正常不过了。
“弟妹放心,我和二弟是结义的兄弟,若仇家上门,自有我来理会。”
吴月娘拿出丝巾,抹着眼泪道:
“好在结识了哥哥,不然这家要倒了。”
“先回去吧,再让柜台告诉乡亲,这是仇人做局,和生药铺无关。”
吴月娘点头,走到柜台,吩咐把消息散出去。
伙计们听了都很震惊,没想到傅铭、平安两个人做局。
百姓听了,有的信、有的不信,但总归是散了。
武松陪着吴月娘回到宅子,进了房间。
玳安正和一个婢女给西门庆擦屁股。
因为瘫痪,西门庆屎尿无法自理,都拉在床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恶臭味。
见武松进来,玳安赶紧换好衣服,把被褥换了。
吴月娘打开窗户通风,让臭味早些散去。
吴月娘把事情的原委说了,西门庆哀叹道:
“当日风光之时,何曾想到会有今日。”
“好在结拜了哥哥,不然这家就没个倚靠了。”
吴月娘抹着眼泪道:“当日你那十个兄弟,落难时,有哪个上门的,都是些没良心的。”
西门庆无奈叹息,无法反驳。
“哥哥如何知道那妇人谋杀亲夫?”
西门庆很好奇,武松怎么看出来的?
“那妇人哭得没有眼泪,就是干嚎,这等一看便是谋杀亲夫。”
“是啦,若是真夫妻,岂能不落泪,哥哥好见识。”
西门庆佩服武松的眼光。
“哥哥,我这家里还需你扶持。”
“我也知晓,哥哥中了解元,是要回清河县的。”
“只求哥哥能到我宅子里住几日,那些人也知晓我与哥哥结交,不敢逼我。”
武松心中暗道:
你家里除了正妻吴月娘是正经人,其他都是淫荡的骚货。
让我住进家里,你这是想头顶草原?
心里这样想,嘴上武松却表示为难:
“我已经在三弟那里住下,你嫂子两个都在那里。”
“这是小弟我疏忽了,哥哥家在清河县,阳谷县这里没有落脚的地方。”
西门庆悔恨自己想得不周到,没能早早请武松到家里住。
吴月娘想起昨天,花子虚的兄弟上门争家产,被武松一顿好打,全部赶走了。
遇到有难的时候,确实需要武松这样的人出面。
想到这里,吴月娘赶忙说道:
“就是一墙之隔,我给哥哥、嫂嫂准备房间,哥哥也到我家住些时日。”
“这...就怕三弟介意。”
西门庆赶忙说道:
“三弟也是个讲义气的,他会答应的。”
武松心中暗骂:花子虚跟你讲义气,你勾引他老婆,你就是个不仗义的混蛋。
不过...好像自己现在和西门庆一样,也在勾引李瓶儿,也是不仗义的混蛋。
四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四场考试:大经、兼经、子史论、时务策。
武松全部用朱熹的理学思想为主线作答,同时联系北宋的朝政。
作为穿越者,武松对北宋的危险和弊病洞若观火。
所以,不管是理论,还是时政,全都完美无缺。
巡考的胥吏把卷子收好,然后全部糊名、封存,由主考官拿走。
考场打开,武松缓步走出。
吴英杰和林震从后面追上来,两人脸上皆有喜色。
“武松,你考得如何?”
吴英杰语气带着挑衅,武松停下来,反问道:
“你考得如何?”
吴英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傲然道:
“这次的大经是我熟知的,在家时,阿爹曾经说过。”
“这么说,这次你能得解元?”
吴英杰看了看林震,嘿嘿笑道:
“不敢说解元,有林兄在,中举人自不是问题。”
武松冷冷一笑:“当日在县里,你说若是我过了童子试,你便认我做干爹。”
“如今两月过了,你何时喊我一句‘干爹’?”
说起以前的事情,吴英杰觉得丢人,红着面皮道:
“当日见你读书时间少,这次我必定是中的。”
“这次州解试,只取10个举人,你武松断然中不了。”
北宋科举竞争极其残酷,每个州都有举人名额,由朝廷根据各州总人口确定。
大州人数多、小州人数少,就像高考的时候,每个省的录取名额不一样。
恩州府作为一般的州,虽然考试人数有800多人,但录取名额只有10个。
当真是百里挑一!
武松淡淡一笑,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锦衣的男子走出来,几个仆人替他拿东西。
见到林震,男子停下来,作揖道:
“林震兄弟,考得如何?”
“何兄,自是不敢与何兄相提并论。”
武松猜测,此人就是知县张知白口中的何运贞。
几个人说话,武松转身就走,不想多纠缠。
何运贞却已经注意到武松,连忙搭话:
“这位想必就是清河县武松兄弟。”
武松无奈,停下来道:“正是,想必兄台是何运贞吧?”
“不错,在下何运贞。”
“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
何运贞展开折扇,呵呵笑道:“武松兄弟的《临江仙》拜读过,足以流传啊。”
“些许诗赋罢了,不是科举正业。”
北宋初期,科举还有关于诗赋的考核。
但是,王安石变法后,废除了诗赋,只考经义、策论。
目的是筛选出能做实事的人,不要吟诗作对的人。
何运贞呵呵笑道:“武松兄弟说得对,文采再好,也和举业无关。”
这是明摆着讽刺,取笑武松写的诗赋再好也没用。
武松笑了笑,转身离开,懒得跟何运贞废话。
望着武松离去,林震摇头冷笑道:
“这个武松傲得很,路上与他搭话,却是个不理人的。”
何运贞笑了笑,没有理会林震,带着仆人离开了。
吴英杰低声问道:“林兄,这就是何公子?”
“不错,他就是河东路转运使何正复的公子。”
恩州府属于河东路管辖。
恩州府相当于地级市,河东路相当于一个省。
河东路有四个官员:安抚使、转运使、提点刑狱、提点常平。
转运使负责一个省的财政、监察,相当于常务副省长兼任省纪委书记,权力很大。
大名鼎鼎的包拯就曾经当过陕西转运使。
何运贞的父亲是河东路转运使,妥妥的官二代!
吴英杰羡慕地看着何运贞离去,心想如果自己是官二代就好了。
林震也叹息道:“我原来不知道他也参加州解试,看来这解元,非他莫属。”
北宋的科举很严厉,但权力总有干预的机会。
何运贞作为河东路转运使的儿子,肯定占优势。
官场之上,最讲究人情世故。
不管吴英杰、林震怎么想,武松回到客店,潘金莲站在门口眼巴巴望着。
本来,潘金莲想到考场门口迎接。
武松怕招蜂引蝶,引得浮浪子骚扰,所以让潘金莲在客店等候。
“官人,考得如何?”
“很好。”
武松笑了笑,牵着潘金莲的手回到客房。
饭菜已经准备好,潘金莲给武松倒了三碗酒,武松一口气喝完。
吃过饭,潘金莲打来清水,给武松从头到脚洗漱。
洗完后,潘金莲把门关好,乖乖躺在床上。
玉足抵在武松强壮的胸口,潘金莲有些急不可耐:
“官人几日不在,奴家夜夜失眠。”
武松提起玉足,笑道:“今夜让你睡得好。”
...
考试结束后是阅卷,放榜要到10天以后。
具体的放榜时间,要看考生数量。
今年的州解试人数很多,八百多个考生,三千多份卷子,阅卷很费时间。
而且,州解试通过的考生就是举人,可以做官,所以阅卷更加严格。
试卷收起来后,先糊名,就是把名字封起来,只留下考生号码。
然后由专门的人抄卷子,抄写卷子用朱笔,抄写后的卷子就是所谓的:朱卷。
这样是为了防止从笔迹判断出考生姓名。
原始的答卷则封存,如果后期对卷子有异议,可以比对。
至于评定试卷的流程,也很严格。
所有评卷人员都由外地挑选,几十名阅卷人先初筛,把字迹不工整、答题不规范、明显不合格的淘汰。
70%的考生在这一个阶段就被淘汰,剩下爱30%的考生进入第二轮阅卷。
也就是说,有资格用红笔抄录的卷子,不足30%.
第二轮阅卷由外地的州学教授,或者有名的文官审阅。
这个过程,又有70%被淘汰。
最后一轮评定,就是第三轮评定,由朝廷委派主考官负责。
送到主考官面前时,只有50个考生的卷子。
800多人参加考试,最后送到主考官面前的卷子只有50人,而最后考上举人只有10个。
这次最后的主考官是国子监博士,名叫胡瑗。
时间过得很快。
半个月时间过去,最后评定为优的50个考卷送到国子监博士胡瑗面前。
副考官是大名府的州学教授,名叫宋城。
胡瑗坐在房间里,衙役泡了一壶茶,倒了两杯。
拿起卷子,胡瑗开始辛苦的阅卷。
考卷一份一份看,胡瑗偶尔皱眉、偶尔微微颔首。
副考官宋城在旁边听令。
突然,胡瑗拿起一份卷子,脸色诧异。
宋城看向卷子,问道:
“胡大人,是不是那份卷子?”
胡瑗反问道:“你觉得这份卷子如何?”
宋城沉声道:“此人对于儒学经典、天人之理研究极深,我不如也!”
没错,这份卷子就是武松的。
副考官宋城阅卷的时候,就被武松的见解震惊了。
胡瑗最后阅卷的时候,再次被震惊。
“存天理、灭人欲!”
“天理人欲,其间甚微。知其为天理,便知其为人欲。”
胡瑗忍不住诵读起来。
读完之后,胡瑗意犹未尽,说道:“此子如此大才,其他文章也必定好。”
不顾阅卷的顺序,胡瑗开始从200份卷子里挑选。
最后拿出四张答卷,并排放在一起。
“天下之难持者莫如心,天下之易染者莫如欲。”
一句句经典的话语出现在答卷上,胡瑗如饮美酒,眉飞色舞。
国子监是北宋最高学府,作为国子监博士,胡瑗学识渊博,对于知识如饥似渴。
当然,身为国子监博士,一般的考卷入不了他的法眼。
而武松的答卷,用的是朱熹的理学,刚好打动胡瑗。
四张卷子看完,胡瑗拿起朱笔,狠狠写下:解元!
州解试的第一名就是解元。
其他人的试卷还没有看完,武松已经被定为第一名。
看着胡瑗写下“解元”二字,宋城深深叹息道:
“胡大人,你真要定此人为解元吗?”
胡瑗放下朱笔,反问道:“不定他为解元,难道还有更好的?”
“也是景阳冈上的打虎英雄?”
“正是我。”
武松心中给胡太医点了个大大的赞。
胡太医真是太配合了,武松在这些女人面前完美装逼!
果然,听说武松还是打虎英雄,这些女人的眼里差点喷火。
又是解元、又是打虎英雄,长得魁梧高大,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男子?
看看躺在床上瘫痪的西门庆,眼看这个家就要败落了。
这些女的心里各种小心思,已经有人想着怎么勾搭武松,给自己找个好出路了。
胡太医对着武松恭恭敬敬行礼:
“解元老爷真乃神人也!”
武松呵呵笑了笑,又问道:
“我二弟伤势如何?”
胡太医看着西门庆,摇头道:“怕是...难过今年。”
听到这话,吴月娘落下泪来:
“这可怎么是好啊...”
西门庆也知道自己伤得太重,恐怕时日无多,叹息道:
“人各有命,富贵在天,都是我自找的。”
“当日在景阳冈上,我若是不撇下哥哥,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西门庆没有脸怪罪武松,都是他咎由自取。
“你们且先出去,我和哥哥说几句话。”
胡太医拔了针,挎着药箱离开。
家中妾室全部退出,只留下吴月娘在旁边。
“哥哥,我眼看着是不行了。”
“莫要怪我当日不仗义,我凡夫俗体,不像哥哥神勇,见了大虫害怕。”
“我这一大家子,全靠着我支撑,我走后,家中没有一个男丁,只怕她们被人欺凌。”
吴月娘听着,不停地抹眼泪。
“哥哥是个仗义人,我想把家里人托付于你。”
武松心中暗道:把你老婆、小妾托付给我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东西,老子日后前程似锦,还真看不上。
“兄弟何必这样说话,如今只是卧床不起,总能医好的。”
武松假装安慰西门庆。
说实话,对于西门庆这个人,就是本能地嫌弃。
可能是因为身份缘故,武松和西门庆是死敌。
就算武松改行考科举,见到西门庆,还是想要他死。
西门庆转头看着美艳的吴月娘,摇头叹息道:
“我这身子如何,自家晓得,已是不可救药了。”
“只盼着我死以后,她们有个依靠。”
西门庆靠着生药铺赚钱起家,虽然不懂医术,也知道那医不好的人什么样子。
自己就是到了治不好的时候,躺着等死。
吴月娘拿着丝巾,掩面哭泣。
武松心中恨不得西门庆早点死,嘴上却要装仁义。
没办法,现在的人设是读书人,正人君子一个,不能做不要脸的事情。
“二弟你宽心养着,明年春闱,我一定能考中状元的。”
“到了那时候,我能见到官家,我求官家赐我一个太医,定能治好你的病。”
吴月娘停止了哭泣,手里捏着丝巾,诧异地看着武松。
注意到吴月娘的表情,武松赶忙说道:
“嫂嫂不要觉得武松信口开河,这次恩州府的解试,本来内定转运使的公子第一。”
“我武松没有任何根底,只凭文章力压群雄。”
“待到明年春闱,中了省元以后,定然要再中状元的。”
在北宋,省试就是明清时期的会试。
省试第一名叫做省元,就像明清时期会试第一名叫做会元一样。
武松这话表明上说给西门庆听,实际上说给吴月娘和家里其他女眷听。
让他们知道,武松不是区区一个解元而已。
未来,武松是状元,要成为宰相之才的。
吴月娘听得目瞪口呆...
西门庆对官场比较熟悉,因为他也想做官。
潘金莲这人虚荣心、好胜心都强。
她想看武松赢他们。
“我为的是考功名、做大官,和他们这些人斗诗,赢了又如何?”
好钢用在刀刃上,武松懒得和这些小屁孩子废话。
等到了恩州府科场,一举碾压他们就是。
到时候所有人见了,都要叫一声“魁首”!
潘金莲笑道:“官人说的是。”
洗完脚,潘金莲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暖床。
武松则挑灯夜读,不肯浪费一点时间。
潘金莲侧躺在被窝里,看着武松发奋读书的样子,心中爱得死去活来。
待到深夜,吹灭油灯,武松上床睡觉。
潘金莲缠住武松,低声道:
“官人,你说今日事今日毕,今日没做的事情...你可得做完。”
在山神庙时,本想酣战一场,却被贼人扫兴。
潘金莲身体痒痒,到了晚上又来缠武松。
“这客房人多,你得忍住,不许大声叫唤。”
“官人若是粗暴,奴家可就咬人了。”
“好你个骚蹄子,看我收拾你。”
...
到了第二日。
武松早上起来,驴子喂好,吃过早饭,和潘金莲早早赶路。
林震十几个童生起来的时候,武松已经走远了。
从景阳冈离开后,一路风餐露宿,走几天才到阳谷县城。
站在县城门口,武松心里有些担忧:
按照《水浒传》的剧情,武松在清河县和人打架,然后逃到柴进庄子里躲避。
武大郎在清河县被人骚扰,和潘金莲搬到阳谷县。
然后武松在景阳冈打虎,做了阳谷县的都头。
再然后就是西门庆出现,接着是一桩桩血案。
现在,武松不再是争勇斗狠的行者,成了考科举的读书人。
但是,西门庆仍然在阳谷县。
从清河县前往恩州府应试,阳谷县是必经之地,除非绕道数百里。
古代交通不便,绕行数百里,要走一个月多月。
所以,最终还是选择了从阳谷县前往恩州府。
“官人,怎么见你不爽利的样子?”
“莫不是这县城有甚么不好的事情?若是不好,我们不进城便罢。”
走了好几天,干粮吃完了,驴子也要吃些精料。
还有身上也是要洗漱的。
所以,阳谷县城必须得去。
“没甚么不好的,进城便是。”
论拳脚,武松碾压西门庆;论人脉,武松现在有知县张知白做靠山。
所以,就算遇到了西门庆,也不用怕他。
走进城门,街上人来人往,倒是比清河县热闹。
寻了一处客店,武松把驴子交给店家,要了一间客房,再要了一些饭菜。
潘金莲坐下来,望见对面有个生药铺,问道:
“官人,奴家给你买些风寒药,防着路上用。”
武松一抬头,看见对面的生药铺,心里顿时暗道不妙:
“我身体健硕如牛,哪需要甚么劳什子药。”
西门庆开的就是生药铺,绝对不能让潘金莲和西门庆有任何接触的可能。
“是奴家想多了。”
潘金莲没有坚持,吃完饭,先回客房洗漱去了。
武松吃过饭,望着对面的生药铺,忍不住起身走向对面。
门面很大,买药的人也很多。
看得出来,西门庆的生意很不错。
“客官,买药吗?”
伙计热络招呼。
武松扫了一眼生药铺,问道:
“西门大官人在吗?”
伙计愣了一下,反问道:
“足下哪位?问我主家作甚?”
“我是清河县人士,与你家大官人相熟,今日到了,过来问问在也不在。”
听说和西门庆是熟人,伙计回道:
“却是不巧得紧,我家大官人与花相公去了京师。”
武松愣了一下,问道:
“花相公?可是邻居花子虚?”
“不错,正是那个花相公。”
武松彻底愣住了...
如果说这个世界属于《水浒传》,那么阳谷县只有西门庆,没有别人。
但现在突然冒出一个花子虚,那就不对劲了。
因为花子虚是《金瓶梅》才有的人物。
在《金瓶梅》中,花子虚和西门庆是邻居。
花子虚是宫里有权有势太监花公公的侄子,花老太监从宫里弄来的钱财,都由花子虚保管。
所以,花子虚表面看起来很有钱、很风光。
花子虚还有一个很漂亮的老婆:李瓶儿。
《金瓶梅》这本书,是用三个女人的名字合成的:
金是潘金莲;瓶就是李瓶儿,花子虚的老婆;梅是庞春梅。
在书中,这三个女人都被西门庆占有,然后各种争风吃醋宅斗。
且不说《金瓶梅》剧情如何。
只说武松听闻花子虚的名字,身体如遭雷击!
这特么的不是《水浒传》,而是《金瓶梅》?
“傅铭。”
身后传来一道御姐音,只见一个中年女子走进来,长得很不错,身后跟着一个丫鬟。
柜台后一个男子走出来,回道:
“主母有甚么吩咐?”
主母?
西门庆的正妻叫做吴月娘,所以这个女人就是吴月娘?
察觉到武松的目光,吴月娘转头看向武松,问道:
“这位客官买什么?”
伙计回道:“这位是来找大官人的。”
“哦,你与我家官人认得?”
“曾有过一面之缘,今日路过,所以来问问。”
吴月娘只是点点头,并未多问。
西门庆有一堆狐朋狗友,都是混吃混喝的,吴月娘很不喜欢。
武松长得高大魁梧,看起来像是江湖绿林,所以吴月娘不想多搭话。
武松刚想走,却见林震几个童生走进来。
“武兄弟,你也生病了?”
“不曾,我来寻个朋友。”
“哦,我等感了风寒,却是要抓些药材。”
吴月娘见这些童生和武松打招呼,看样子相熟,心中觉得奇怪:
莫非这汉子不是帮闲的?
吴月娘再次打量武松,才发现武松穿的是青色直裰。
在北宋,文人便服一般穿直裰、道衣与鹤氅。
普通百姓上身穿袄子、下身穿裙子。
“这位武兄弟和我家官人何时认得?”
林震几个到柜台抓药,武松已经打算离开,吴月娘却又突然搭话。
“只是一面之缘,恐怕大官人已然忘了。”
“武兄弟是读书人?”
“正是要往恩州府赶考府试,路过此地,所以过来问问。”
说罢,武松就要走,吴月娘却又道:
“不巧我家官人不在,和花相公往汴梁去了,算着时日,也快家来。”
“等武兄弟考完府试,可再来,我家官人该是在的。”
西门庆平日里结交的都是些狐朋狗友,难得有武松这样的读书人。
所以吴月娘多说了两句。
在西门庆众多女人里,吴月娘算是正派人物。
吴月娘从不勾勾搭搭,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对于家里的妾室,吴月娘也秉公处理,还劝西门庆远离狐朋狗友,多照顾家族和生意。
就像现在,吴月娘和武松说话,并非想勾搭武松,而是觉得武松是个读书人,可以结交做朋友。
武松也看出了吴月娘的性子,不想和她撩拨。
“府试后,如果大官人在家,我便来叨扰。”
“预祝武兄弟高中。”
“谢过嫂嫂。”
武松作揖行礼,抬脚离开生药铺,回了对面客店。
林震抓好了药材,却待要走,吴月娘突然问道:
“几位小哥,那人是你们同窗?”
“非是同窗,那人是清河县的童子试魁首,唤作武松。”
吴月娘听闻武松是童子试的魁首,越发觉得这个朋友值得结交。
林震咳嗽几声,说道:
“不过,到了恩州府,府试的魁首必定是我。”
吴月娘笑了笑,她知道文人之间最喜欢互踩。
林震几个人离开,吴月娘到柜台配了几副药带回家。
其他童子抓耳挠腮,想破脑袋,才写出第一句诗的时候。
武松已经写完了一首诗,开始着手写赋。
半个时辰过去,武松放下毛笔,把卷子收好,用砚台压住。
县丞李迪见武松放下毛笔,走过来诧异道:
“二郎,你就写完了?”
“是,已经写好了。”
李迪不悦道:“你哥哥大郎辛苦卖炊饼供你读书,可不能怠慢了。”
“县丞放心,武松心里有数。”
诗赋要考3天,这3天,吃喝拉撒都在院子里。
不能提前交卷、也不能提前离开,院门是锁住的。
武松写完卷子,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旁边的童子吴英杰见武松睡大觉,讥讽道:
“二郎,你哥哥靠使卖炊饼的钱,让你混进童子试。”
“你也该认真些才是,刚刚半个时辰,你就睡下了。”
武松睁开一只眼,瞥着吴英杰道:
“小猢狲,二爷我随便写写便是第一。”
“却来扯个鸟蛋,你只知舞刀弄棒,何曾读过半个大字。”
武松在清河县长大,从小喜欢舞刀弄棒,几年前偶遇一个武师,名叫周侗。
见武松长得魁梧健壮,传授拳脚刀法。
自那以后,武松每日只顾着拳脚刀枪。
清河县的邻里都是知道的。
去年,武松突然不练了,规规矩矩坐在房间里读书写字,把大家都看傻眼了。
武松爬起来,笑骂道:
“好你个含鸟的猢狲,3日后我若是得了第一,你却怎的说?”
“你若是能考中第一,我们认你做干爹。”
其他应试的童子一起附和,武松笑道:
“好,等我拿了第一,和你们娘亲睡一个被窝。”
考场一片哄笑。
县丞李迪走过来,敲了敲桌板,呵斥道:
“好好考试写文,放什么辣臊臭屁。”
考生纷纷低头写卷子,武松趴在桌上继续睡觉。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3日过去,衙役把卷子收了,送到知县张知白手里。
院门打开,武松提着竹篮走出县衙。
门口一堆人来接自家孩子,武大郎也在其中。
“二郎,二郎...”
武大郎从人群中钻出来,高兴地问道:
“二郎觉得如何?”
“哥哥放心,我肯定是第一的。”
吴英杰跟在父母后面,嘲笑道:
“大郎,你弟弟在考场睡了3天。”
其他童子跟着起哄:
“牛也似的打呼噜。”
武大郎嘿嘿憨笑道:
“我二郎就是睡觉,也能考第一。”
“他能考第一,我就能考状元了。”
童子哄笑,武松笑骂道:
“待我得了魁首,你们这帮猢狲都是我干儿子。”
童子哄笑离开。
回到炊饼铺子,武大郎让武松吃了饭,又烧了一锅热水,拿来干净新裁的衣服。
“二郎,你先洗洗干净,哥哥出去一趟。”
“哥哥,这般晚了,今日便不出去卖炊饼了。”
“不是卖炊饼,哥哥出去一趟有事,你在家里好生候着。”
武大郎看起来兴致很高,乐呵呵出去了。
武松到后院房间,从井里打了清水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夏日在考场三天,全身臭烘烘的。
洗完澡,回到书房,拿起桌上的书开始看。
经史子集堆了满满一屋子,还有各种科举的卷子,相当于真题解析、黄冈密卷。
北宋文人治国,非常注重科举。
由此也产生了专门的辅导产业,就像现代社会的高考、考研。
武松没有丝毫懈怠,开始认真研读。
县衙内。
所有童子试的卷子送到知县张知白桌上。
虽然是童子试,但名字一栏都是糊名的,非常正式。
通过了童子试的人,可以称为秀才。
然后由县里出具证明,推荐到州一级参加州试。
厚厚的卷子放在桌上,张知白坐下来,随口问道:
“那个叫武松的壮士...汉子...童子,他答卷如何?”
想起武松那魁梧的样子,实在不像个童子。
张知白一开口说错了称呼。
县丞李迪还没说话,衙役便说道:
“那武松在考场睡了3天。”
“嗯?睡了3天?”
张知白有些不高兴,题目是他出的,这是对他的藐视。
“那日他对答如流,本官还以为他是上进的人。”
张知白拿起卷子开始批阅,先从诗词开始。
看了十几首,都是些稀松平常的诗句,无甚好看。
“嗯?”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张知白拿起一张卷子,上面字体瘦劲、锋芒毕露,带着一股秀气,独具一格。
一首《临江仙.怀古》,更是慷慨悲壮、荡气回肠!
“好哇,童子试居然能有如此惊才绝艳的诗词!”
“清河县出人才了,不看赋,只需这一首诗词,足以拿下童子试魁首!”
张知白高兴地把诗词递给县丞李迪:
“你且看看,这首诗,便是本官也难写出来啊!”
县丞李迪读了一遍,惊叹道:“好文采,谁家的孩子?居然有这般文采?”
张知白高兴道:“拆开吧,就这一首诗,足够了。”
这首诗出自明朝三大才子之首杨慎,明朝正德六年的状元。
是一首经典的怀古诗!
而知县张知白这次考试的主题,就是怀古。
这首诗拿出来,立即震撼了张知白!
不用再看赋怎么样,只需这一首诗,足够成为这次童子试第一名。
县丞李迪拆开名字,赫然写着两个:
武松!
“居然是武松?”
县丞李迪惊呆了。
张知白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地看着“武松”二字,以为自己眼花了。
使劲揉了揉眼睛,啧啧惊叹道: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武松长得那么魁梧,还以为是个糙汉,不曾想有如此诗才!”
“这一手字也是绝了,瘦劲有力、锋芒毕露,妙哉!”
张知白忍不住再次吟诵,越发觉得好。
县丞李迪心中暗暗吃惊:
这武家二郎原来是个练拳脚的,怎的半年时间成了才子?
莫非原来便有底子?还是科场舞弊?
不对,他当时不到半日便写完了...
“快把武松的赋找找。”
张知白读完《临江仙》,意犹未尽,忍不住想看武松的赋。
县丞李迪唬了一跳:
“大人不可,这等不合规矩。”
“看字体便知,他武松有如此文采,纵然到了官家那里,也是魁首!”
张知白兴冲冲翻阅卷子,一眼就看到了武松的卷子。
县试就是个资格筛选,完全由知县说了算。
再则,武松的文采太过惊艳,张知白真的忍不住。
“《黄山赋》,胜地何最?黄山匪常...”
张知白摇头晃脑开始吟诵。
赋的主题是“山”,所以武松用了南宋焦炳炎的《黄山赋》。
焦炳炎是南宋进士,官至观文殿大学士,妥妥的大才子。
用他的赋考秀才,那是高射炮打蚊子!
“风动而山林鼓乐,春来而禽鸟争喧;碧枕卧千秋之榻,麻衣留百世之庵。”
张知白摇头晃脑读完,忍不住又读了两遍。
砰!
张知白狠狠一掌拍在桌上,李迪吓了一跳,惊问道:
“大人怎么了?”
“妙哉,没想到我的治下居然有如此奇才!”
李迪也很震惊,刚才一首《临江仙》已然震撼,没想到赋也写得惊才绝艳。
“武松此子必成大器,必成大器啊!”
“以他的文采,一甲进士少不了,甚至可以中状元!”
听着张知白的称赞,李迪感觉有点晕晕乎乎。
清河县居然能出状元?
“今年童子试魁首定了,就是武松!”
张知白拿出红笔,在武松的卷子上狠狠写下“魁首”二字!
“来人!准备20两礼金,本官要亲自给他报喜!”
“哎呀,日后这武松中了状元,我和他也有一份师生情谊!”
在古代,从哪个考官手下中的,就会称呼一声“恩师”,算是他的门生,有一份香火情。
今日张知白点了武松的魁首,也就算是武松的老师。
能有武松这样的门生,张知白感觉日后仕途宽阔了。
当下,衙役取了20两银子,跟着张知白出门。
想起武松的模样,李瓶儿越发心痒难耐。
花子虚鼾声如雷,睡得跟死猪一样。
“迎春,你搬个椅子到墙角。”
迎春是李瓶儿的贴身婢女,知道李瓶儿的性子,也知道李瓶儿想干嘛。
当即搬了椅子,放在墙角下。
李瓶儿披着一件外套,爬上椅子,偷偷看向隔壁卧室。
灯影下,武松魁梧的身躯晃动,潘金莲、秀眉发出咯咯的笑声。
李瓶儿听得面红耳赤...
直到深夜,武松才熄灯睡下。
李瓶儿回到屋内,花子虚还在沉醉。
刚听了一回,李瓶儿越发睡不着。
一夜辗转无眠,第二日早晨。
李瓶儿听得隔壁传来读书声,连忙换上衣服下床。
花子虚身子骨虚弱,还没有醒来。
迎春、秀春两个婢女陪着,李瓶儿走到隔壁院子门口,却见武松穿着一身直裰,正在读书。
那魁梧的身材,加上文人的气质,李瓶儿忍不住往里走。
“大哥恁早起来读书了。”
李瓶儿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武松。
“明年春闱,须得准备。”
“大哥才华横溢,明年春闱定是状元,何须如此刻苦。”
“弟妹不可小觑了天下英雄,我虽然有些才华,却不敢说世人都是平庸之辈。”
李瓶儿忍不住又往前两步,身体挨着武松,目光看向武松手里的书:
“我也想让官人考科举、走仕途,奈何官人像是驴子,怎么也不肯。”
武松突然调笑道:“花老弟像驴子一样?却是不曾看出来。”
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驴子的东西特别大。
花子虚那样肾虚的人,怎么可能像驴子。
武松故意调戏李瓶儿。
李瓶儿见武松调戏,心中大喜,赶忙娇声道:
“哥哥说笑了,休提官人那镴枪头,还没上阵,已经弯了。”
“哪像哥哥这等勇猛,真羡慕两位姐姐,我若是能有那等快活,死也愿意。”
李瓶儿说得很露骨,武松心中暗道:
书中说李瓶儿性子放荡,果然不假。
“我与花老弟是结义的兄弟。”
武松呵呵笑了笑,没有更进一步。
李瓶儿失望了,她以为武松会碰她,结果武松是个顾念兄弟情义的好汉。
“都是自家人,有甚么不好意思的。”
李瓶儿不死心,再次挑逗武松。
房间里传来起床的声音,潘金莲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
李瓶儿望了一眼里面卧室,嫣然笑道:
“奴家不打搅哥哥读书,去和姐姐说话则个。”
李瓶儿扭着小翘臀,进了卧室里头,潘金莲和秀眉还在床上。
潘金莲刚刚穿上肚兜,秀眉还趴在枕头上呼呼大睡。
“妹妹起得好早。”
潘金莲扫了一眼李瓶儿,刚才她和武松说话,都听见了。
“我夜里无事,睡得早,所以起得早。”
“不比两位姐姐,大半夜的,还在叫得欢快。”
李瓶儿想起昨天晚上,心里羡慕得很。
潘金莲知道李瓶儿什么意思,笑道:
“妹妹难道晚上只睡觉,不做别的?”
“我也想跟姐姐一样,晚上做点别的,可是我家官人就跟死猪一样不中用。”
潘金莲笑了笑,没有继续接话。
秀眉听到两人说话,慢悠悠爬起来:
“嘶...好痛。”
秀眉低头看了看,李瓶儿羡慕道:
“姐姐过的好日子,羡煞妹妹了。”
秀眉笑道:“等你遇到我家官人那样的汉子,你就知道了。”
“我也想啊,哪里找去。”
秀眉是青楼的花魁,对于风月之事、女人心思,都是知道的。
李瓶儿在想什么,秀眉也清楚。
潘金莲、秀眉穿好衣服起床,李瓶儿带着两人出了房间。
“官人说过,日后妻妾成群,奴家只要做二房,其他奴家不管。”
经过这些时候,潘金莲早就放开了,根本不介意。
半年不到的时间,武松从清河县卖炊饼的小子,变成了恩州府的解元。
以前地痞泼皮都敢撩拨,现在知县、知州见了,都要恭敬请吃酒、送银子。
武松这么有本事的男子,以后有的是前途,女子少不了的。
要想跟在身边,必须放开肚量,任凭武松在外面花花世界。
再说了,西门庆的家业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武松给西门庆留后,以后西门庆的家业等于就是武松的。
潘金莲乐见其成。
“依你这么说,我帮他就是仁义。”
“嗯,奴家就是这么想。”
“那我考虑下。”
...
吴月娘回到宅子里,西门庆还躺在床上。
“官人,哥哥答应了。”
吴月娘高兴地说道。
听说武松答应过来住,西门庆心里有些高兴。
“你把娇儿、玉楼、雪娥找来,我有事情吩咐。”
“把她们叫来作甚?我还想着把她们都遣散了。”
以前西门庆好色,纳妾很多。
如今的西门庆已经成了废人,留着这些人没有任何用处。
反而可能因为西门庆不中用,和家里的男仆勾搭成奸,坏了事情。
“不必遣散,正要用她们。”
吴月娘就要去叫人,西门庆却突然说道:
“我先与你商议,你是正妻。”
吴月娘坐下来,问道:
“怎么了?”
西门庆想了很久,才长长叹息一声,开口道:
“以往我行事猖狂,偷香窃玉之事做得不少,结下了多少仇家,我自己也记不清。”
“我如今已经是卧床不起,便是那三岁的娃子,也敢欺我。”
“傅铭不管受了谁的指使,总归是仇家来了。”
“大姐还小,你们孤儿寡母没个依靠不行,他们仇家上门,不把你们连皮带骨吞了,不会罢休的。”
西门庆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是吴月娘生的,叫做西门大姐,今年才3岁多。
听到这里,吴月娘抹泪道:
“往日跟你说,莫要做那些缺德事儿,你就是不听。”
“说晚了,我如今知道悔恨,也是无用了。”
西门庆叹息,继续说道:“我那些个结拜的兄弟,都是些靠不上的。”
“只有武松是个讲义气的,你们以后只能靠他。”
“我想...让你和武松睡。”
吴月娘猛然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西门庆喜欢勾搭别人老婆,但自己老婆绝对不允许别人勾搭的。
“你莫要惊愕,我想着,这家业如果没有个儿子守着,终归是要败的。”
“以后大姐儿出嫁,你总不能跟着到婆家去。”
吴月娘不说话...
西门庆继续道:“武松个讲情义的,你怀了他的孩子,总要照顾你。”
吴月娘抢话道:“既然是个讲情义的,就算我不跟他睡,也该照顾我。”
西门庆无奈道:“我知你不愿意,我这家业也须有人守着。”
“我西门家的药铺生意,是我父亲留下的。”
“当年他从川广贩卖药材,何等辛劳,才创下这家业。”
“我不想在我手里败落,死后没脸见爹娘。”
西门庆的药铺生意,不是西门庆自己做起来的。
而是由西门庆的父亲西门达,从川广一带贩卖药材,渐渐积攒了银子,才在这里开了一家生药铺子,留下了家业给西门庆。
吴月娘继续抹泪道:
“我在清河县还有兄弟,老了总会有依靠。”
“不济事的,你兄弟也有家业,也有婆娘,她们容不下你。”
兄弟姐妹一母同胞,关系一般都不差。
但各自成家后,都有丈夫、妻子,各有各的算盘,感情自然就疏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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