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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绝美,我的前女友吃醋了陆阳裴玉寒

青灵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裴玉寒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与陆阳过往的尴尬暧昧场景,比如不小心撞见他洗澡,又比如他喝醉了抱着自己喊姐姐,她的心没来由地一阵发慌,脸颊烫得厉害。“你……你别瞎说!”“你看你看,脸都红成这样了。”卢佳静不依不饶地追问,“玉寒,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么多年守身如玉,是不是心里就惦记着陆阳那小子呢?”裴玉寒被她调侃得羞赧不已,连连推她。卢佳静看着她这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心里暗笑,想着一定要帮陆阳这小子,把眼前这个温柔贤淑的美人儿给拿下了。她眼珠一转,试探性地问道:“玉寒,我问你个问题,你可不许生气。要是我跟陆阳发生点什么关系,你会不会生气?”裴玉寒愣了一下,认真地想了想,才摇了摇头:“气倒不会生,但你不许伤害他。”“那不就结了。”卢佳静循循善诱,...

主角:陆阳裴玉寒   更新:2025-08-29 20: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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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阳裴玉寒的其他类型小说《阿姨绝美,我的前女友吃醋了陆阳裴玉寒》,由网络作家“青灵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玉寒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与陆阳过往的尴尬暧昧场景,比如不小心撞见他洗澡,又比如他喝醉了抱着自己喊姐姐,她的心没来由地一阵发慌,脸颊烫得厉害。“你……你别瞎说!”“你看你看,脸都红成这样了。”卢佳静不依不饶地追问,“玉寒,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么多年守身如玉,是不是心里就惦记着陆阳那小子呢?”裴玉寒被她调侃得羞赧不已,连连推她。卢佳静看着她这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心里暗笑,想着一定要帮陆阳这小子,把眼前这个温柔贤淑的美人儿给拿下了。她眼珠一转,试探性地问道:“玉寒,我问你个问题,你可不许生气。要是我跟陆阳发生点什么关系,你会不会生气?”裴玉寒愣了一下,认真地想了想,才摇了摇头:“气倒不会生,但你不许伤害他。”“那不就结了。”卢佳静循循善诱,...

《阿姨绝美,我的前女友吃醋了陆阳裴玉寒》精彩片段


裴玉寒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与陆阳过往的尴尬暧昧场景,比如不小心撞见他洗澡,又比如他喝醉了抱着自己喊姐姐,她的心没来由地一阵发慌,脸颊烫得厉害。

“你……你别瞎说!”

“你看你看,脸都红成这样了。”卢佳静不依不饶地追问,“玉寒,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么多年守身如玉,是不是心里就惦记着陆阳那小子呢?”

裴玉寒被她调侃得羞赧不已,连连推她。

卢佳静看着她这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心里暗笑,想着一定要帮陆阳这小子,把眼前这个温柔贤淑的美人儿给拿下了。

她眼珠一转,试探性地问道:“玉寒,我问你个问题,你可不许生气。要是我跟陆阳发生点什么关系,你会不会生气?”

裴玉寒愣了一下,认真地想了想,才摇了摇头:“气倒不会生,但你不许伤害他。”

“那不就结了。”卢佳静循循善诱,“既然你这么在乎他,又感念陆大哥的恩情,不如……就把你自己交给他,当是报恩了呗?”

“这怎么行!”裴玉寒觉得这简直是胡闹,“我把他当弟弟,我们不可能的。”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卢佳静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飞快地按了几下。

我正在帮你做裴姨的思想工作,加油哦。

叮。

手机很快收到了回复,是陆阳发来的。

别乱来,我的秘密别让她知道。

卢佳静看着信息,笑得更加暧昧了。秘密?有秘密才好玩啊。

……

暖阳地产,企划部。

徐江月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陆阳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

“小陆,你真是个宝藏。”她由衷地感叹道,“这份竞标企划案,思路清晰,数据详实,尤其是对风险的预估,做得比我们部门那几个老油条都好。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我们还是要做一个备用方案,以防突发情况。”

她站起身,走到陆阳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果然没看错人,你很有潜力,只要给你平台,未来的成就,没准还在我之上。好好干,我相信秦董一定会重用你的。”

面对这番夸赞,陆阳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心湖没有半点波澜。

如果徐江月就是楚瑶的卧底,那他现在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把公司的底牌亲自送到敌人手上。这份企划案写得再完美,又有什么用?

“月姐,我想拿给秦董看看。”他开口说道。

“应该的。”徐江月爽快地同意了,将整理好的文件递给他,“去吧,也让咱们秦董看看,她给我塞了个多么了不起的人才。”

陆阳接过文件,沉默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拎着那份承载着野心与猜忌的文件,一步步走向那间让他心绪复杂的董事长办公室。

陆阳走后,徐江月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嗒、嗒、嗒……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楚瑶开出的条件实在太诱人了,那是她在这个行业里奋斗十年都未必能企及的高度。但代价是,一旦答应,就等于彻底背叛秦晓暖,在暖阳地产再无立足之地。

原本,她的计划是趁着这次竞标,狠狠捞上一票就走人。可陆阳的出现,让她动摇了。

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说不清的魔力,看似不羁,实则深藏不露。徐江月有一种预感,他或许真的能改变暖阳地产,甚至整个江城地产圈的格局。

赌一把?还是求稳?

最终,她拿起手机,给楚瑶发去了一条信息。

楚总,这件事,我需要再考虑考虑。

……

董事长办公室。

陆阳象征性地敲了敲门,不等里面回应便推门而入。

“秦董,北郊城中村地皮的企划案,徐经理让我拿过来给您过目。”他将文件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秦晓暖头也没抬,翻看着手里的另一份文件,声音清冷:“下次进来,不用敲门。”

“怎么?怕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陆阳嘴角一撇,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放心,我对你现在跟谁在一起,没兴趣。毕竟,当初你为了三万块钱就能跟我……想必现在眼光更高了吧?”

“怎么?听你这口气,是吃醋了?”秦晓暖终于抬起头,一双美眸直视着他,带着几分挑衅,“还是说,你爱上我了?”

“哈……”陆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秦晓暖却没再与他斗嘴,眼神里忽然流露出一丝疲惫和脆弱,那是在外人面前从未有过的样子。

“陆阳,你知道吗?暖阳地产,快撑不下去了。”

陆阳心头一震。

“现在的地产业,太不景气了。我不肯像别人那样搞歪门邪道,坚持原则,结果就是举步维艰。”她自嘲地笑了笑,“如果这次北郊的地皮再拿不下来,公司就只能关门,我也只能另谋出路了。”

陆阳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她要把公司的楼层租给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红工作室,原来是为了缓解财务压力。

“我知道你是楚瑶派来的。”秦晓含看着他,眼神复杂,“但我还是收留了你。因为我相信,你不会再伤害我了。毕竟……”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

“毕竟,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


阮欣然凑过去一看,手机上赫然写着:“谁先爬上他的床,还不一定呢。”

她不甘示弱,也拿出手机回敬。

两个女人,用这种无声的方式,进行着一场暗中的较劲。

姜秋叶又喝了一杯,眼神却异常清明:“我会尽快帮你分析北郊那块地的处境,在竞标之前,给你一个最稳妥的方案。”

她顿了顿,冷笑道,“就算我那个表姐会生气,我也要按我自己的想法来。我的人,轮不到她来指手画脚。”

说完,她看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的陆阳,潇洒地起身:“他交给你了。”

阮欣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竟没有丝毫芥蒂。

姜秋叶能帮陆阳出谋划策,是好事。

她心里甚至冒出一个豁达的念头:这么优秀的男人,就算和别人分享,似乎也无妨?

“回家……我要回家……”陆阳在醉梦中呢喃着,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燥热而不听使唤。

阮欣然搀扶着他上了自己的车,却犯了难。

她根本不知道陆阳家的地址。

无奈之下,只好驱车将他带回了自己居住的公寓。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一米八几的男人从地下车库背回房间,扔在床上。

阮欣然累得香汗淋漓,一边擦着汗一边喘着气,忍不住戳着陆阳的额头:“酒量真差……活该……看你这些年,都受了多少委屈……”

她看了看时间,估摸着陆阳已经熟睡,才轻手轻脚地去衣柜里拿睡衣,准备离开卧室。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床上的陆阳,其实并没有醉到毫无意识的地步。

如果他不愿意,阮欣然根本不可能把他带回家。

只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那个破旧不堪的老小区,不想在深爱着自己的女人面前,丢掉仅存的那点自尊。

宿醉后的头痛让陆阳缓缓睁开了眼。

他打量着四周,粉色的墙壁,柔软的羊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这显然不是他那个老破小,而是阮欣然的闺房。

他掀开被子,只想尽快回家。走出房间,他试探性地喊了两声阮欣然的名字,却没人回应,只听到一阵细微的水声从不远处的磨砂玻璃门后传来。

他循着声音走过去,下意识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门后,是一具被水汽氤氲得朦朦胧胧的,一丝不挂的曼妙酮体。

阮欣然显然也没想到他会突然闯进来,惊呼一声,慌乱地拿起浴巾遮挡住关键部位,一张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陆阳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如擂鼓般狂响。他站在门口,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但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无法挪开分毫。看,还是不看?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拉扯。

阮欣然慌乱地穿上睡衣后,看到陆阳那副进退两难的窘迫模样,反而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她早就将陆阳视作自己唯一的男人,既然被他看到了,那索性,就借着这个机会,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他。

她主动上前,握住了陆阳的手臂。

陆阳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手臂窜遍全身,鬼使神差地,他就这么被她拉进了浴室。

“你……真好看。”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他打量着浴室里堪比五星级酒店的豪华设施,还没等他感慨完,一具温软的身体就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陆阳回过身,顺势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宽大的按摩浴缸边缘。


看着她那副醉意朦胧却又无比认真的模样,心里愈发难受。

原来,这背后竟是这样的无奈。

可陆阳非但没有释然,反而觉得她更“傻”了。

为了三万块,为了那一点虚无缥缈的好感,她赌上的,很可能是一辈子的幸福。

“下车吧,”陆阳熄了火,推开车门,“我送你上去。”

秦晓暖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

走到楼道口,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带着几分酒后的娇憨和任性,张开了双臂。

陆阳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她面前半蹲下身子。

秦晓暖温热柔软的身体轻轻地趴了上来。下一秒,陆阳的后背便感受到了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一股电流瞬间从接触点窜遍全身,让他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我家在七楼,702。”秦晓暖的呼吸伴随着温热的酒气,轻轻喷洒在他的耳畔,“喂,你行不行啊?怎么感觉没什么力气?是不是,跟阮大小姐在一起的时候,都用光了?”

这女人的嘴,真是……

陆阳咬了咬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她这副娇蛮带刺的模样逗得有些想笑。

他双手向后,托住她的大腿,稳稳地站起身:“抱紧了。摔下去我可不管。”

陆阳背着她,一步步地走在安静的楼道里。

“你这几年,就没谈过恋爱?”陆阳没话找话地问。

“没有。”秦晓暖的回答很干脆,随即又幽幽地补了一句,“哪像某些人,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身上这股香水味,熏得我都要吃醋了。”

她趴在陆阳的肩窝,鼻尖轻轻嗅着,那属于阮欣然的味道此刻显得格外刺鼻。

“我可告诉你,就算你是楚总派来的卧底,我也一点不介意。”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可你对阮欣然那么好,对我就只剩下凶巴巴的。”

“我对你凶?”陆阳失笑,“肖晨追了你那么久,你怎么就视若无睹?玉满堂的太子爷,多少女人梦寐以求。”

“那你能跟他比吗?”秦晓暖忽然伸出手指,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耳朵,这是一个极其亲昵的动作。

她在陆阳耳边吐气如兰:“而且,你忘了?你的耳垂这里,最敏感了。”

温热的气息和那句暧昧不清的话,让陆阳的身体再次一僵。

属于那一夜的亲密画面,瞬间冲破了记忆的闸门。

当初,她像只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小虎牙轻轻地咬着自己的耳垂。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往,言语大胆又暧昧,在空旷的楼道里,气氛被烘托到了一个微妙的顶点。

“咔哒。”

702的门开了。

陆阳背着她走进客厅,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处处透着女孩独有的温馨。

任务完成。

陆阳松了口气,觉得今晚这番波折总算告一段落。

转身准备告辞:“你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他已经走到门口,手刚要碰到门把手。

“陆阳。”秦晓暖忽然在背后叫住了他,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清醒。

陆阳回过头,只见她正半躺在沙发上,眼神灼灼地看着自己。

“你难道就不好奇,”她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都像带着钩子,重新勾住了陆阳那颗想要逃离的心,“我跟你家裴姨,都聊了些什么吗?”

那只准备推门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陆阳缓缓转过身,黑眸深邃,紧紧锁住沙发上的秦晓暖。他的声音比刚才冷了三分:“你跟她说了什么?”


他重重地将杯子放下,伸手一把抓住秦晓暖的手臂,眼神坚定如铁:“有我在,我不会让暖阳地产倒下。我说的。”

那份决绝与担当,让秦晓暖的心狠狠一颤。

他们的关系,在这一来一往的交谈中,变得愈发微妙,像一张理不清的网。

就在这时,秦晓暖忽然做出了一个让他大脑宕机的动作。

她竟直接从沙发上起身,长腿一跨,整个人跨坐在了陆阳的身上,双臂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

温香软玉,满怀。

“陆阳,”她眼神迷离,呼吸滚烫,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到底爱不爱我?”

“你又喝多了。”陆阳不信,只当她在开玩笑,想要推开她。

秦晓暖见状,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和自嘲。

她忽然从他身上下来,一言不发,转身就朝着卧室走去。

一边走,她一边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白色针织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暧昧的氛围瞬间被拉到极致。

陆阳看着她决绝的动作,只觉得一股燥热的邪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都变得滚烫。

秦晓暖没有回头,当身上衣物快要褪至只剩最后的三点式时,她推开卧室门,闪身走了进去,将那道令人遐想无限的背影留给了客厅里的陆阳。

陆阳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那二十万的恩情。

那不是一笔小数目,那是一份天大的人情。

这笔债,他必须还。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混合着酒气的浊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转身,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离开了这个让他心乱如麻的客厅。

卧室里,秦晓暖将自己整个人深深埋进柔软的被窝,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隔绝外界的一切,也才能藏住自己脸上那滚烫的燥热和心底的羞涩。

黑暗中,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傻瓜……那一夜之后,我秦晓暖就认定是我自己主动成了你的女人。”

“这辈子,都只能是你陆阳的女人。”

她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被窝里,勾起一抹甜蜜又苦涩的弧度。

“你以为我只是在查你吗?我是一直在看着你啊。傻瓜,那不是窥视,是爱啊!你懂不懂啊……”

她将脸埋进枕头里,浓烈到快要溢出来的爱意,与难以宣之于口的少女娇羞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

夜风微凉。

陆阳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找到楚瑶的对话框,没有丝毫犹豫地发了过去。

“我知道你为什么处处针对秦晓暖。不就是因为肖晨在追她,而你那位高傲的太子爷看不上你,让你觉得没面子吗?我告诉你,楚瑶,有我在一天,我就会护着秦晓暖一天。肖晨那个草包,别想得偿所愿,你也休想再伤害她分毫。”

发送成功。

陆阳收起手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秦晓暖那副故作坚强又满是伤痕的模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了,绝不。

这份在意,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已经变得如此明显。

回到熟悉的公寓楼下,看到自家窗户透出的那片温暖灯光,陆阳疲惫的心忽然感到了一丝慰藉。

他轻轻打开门,客厅的灯果然还亮着。他走到裴姨的房门口,没有去打扰,只是隔着一扇门,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陆阳回在自己的工位上,却没有任何笑意。

整个策划部,都弥漫着一种死气沉沉的味道。

在这里,他学会了逢人就笑,点头哈腰。

他深知自己没有人脉背景,空有一肚子才华,想在这座钢铁森林里扎根,就必须先学会寄人篱下。

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像一座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大山。

周围的同事们,有的在偷偷刷着购物网站,有的戴着耳机假装忙碌,实则早已神游天外。

陆阳轻声叹了口气,随即又捏了捏拳头,给自己打了打气。

他拿过一份文件,强迫自己沉浸到那些枯燥的工作里。

“陆阳,陆阳!”

隔壁工位的蓝雪压低声音喊他,语气里透着一股兴奋。

“楚总的秘书刚才来电话,点名让你把那份城南项目的竞标企划案送过去。这可是咱们部熬了好几个通宵的心血,楚总亲自盯着的!你小子运气不错啊,要是得了楚总的青眼,转正不是分分钟的事?”

陆阳心里一喜,连忙点头:“谢谢雪姐,我一定好好表现!”

他站起身,正准备去拿文件,目光却无意间扫过蓝雪的身后,随即微微一愣。

蓝雪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包臀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只是在那裙子后方,隐隐约约地,有一小团不太明显的暗红色印记。

亲戚来了……

蓝雪显然还没发觉,正兴高采烈地替他打气。

陆阳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脱下自己挂在椅背上的休闲西装外套,极其自然地走到她身后,将外套围在了她的腰间,系上了一个松松的结。

“雪姐,这天坐空调房里还是有点凉,你当心着凉。”

蓝雪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张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感激地看了陆阳一眼,声音细若蚊蚋:“谢……谢谢你,陆阳。”

“没事,”陆阳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需要我帮你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什么吗?”

这个不经意的举动,让蓝雪的心狠狠地悸动了一下。

“不、不用了,我自己有……”她羞赧地低下头。

陆阳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拿上那份沉甸甸的企划案,快步走向了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一路上,他的心情有些忐忑。

关于这位新上任的董事长楚总,公司的传闻神乎其神。

有人说她是从华尔街回来的金融巨鳄,手段狠辣;也有人说她是个不苟言笑的“母老虎”,前任策划总监就是因为一份PPT上的错别字,被她当场骂到辞职。

陆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时,他甚至下意识地解开了自己白衬衫最上面的第一颗纽扣,仿佛这样能让自己呼吸得顺畅一些。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

“咚咚咚。”

“报告楚董,我是策划部的陆阳,来送城南项目的企划案。”

“进来。”

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女声从里面传来。

陆阳推门而入,却发现偌大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气中浮动。

“楚董?”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再往里走。”声音是从办公室尽头的一个小门里传出来的。

那似乎是一间休息室或者更衣室?

陆阳压下心中的疑惑,抱着文件走了过去,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只一眼,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如遭雷击。

这哪里是什么更衣室,这分明是一个极尽香艳的闺房。

一张宽大的软床上,一个女人正斜倚在那里。

正是电梯里那个女人,楚瑶!

此刻的她,早已褪去了那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蕾丝拼接薄纱的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身边,散乱地摆放着一些形状各异、用途不明的小玩具。

她左手轻轻抚弄着自己栗色的卷发,右手端着一杯红酒,修长白皙的右腿正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左腿的内侧,足尖的红色指甲油妖艳如血。

这画面,香艳、堕落、充满了极致的冲击力。

陆阳的呼吸瞬间停滞,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维度,闯入了某个不该存在的异度空间。

楚瑶慵懒地抬起眼眸,看到门口呆若木鸡的陆阳,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原来是你啊,小流氓。”

她伸出纤纤玉指,对着他,轻轻地勾了勾,“过来。”

陆阳头皮一阵发麻,硬着头皮举了举手里的文件:“楚……楚董,我是来送文件的。”

“我知道,”楚瑶的眼神像带着钩子,在他身上来回逡巡,“放桌上,你,坐下。”

陆阳依言将文件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却不敢坐下。

“怎么?站着比较有感觉?”楚瑶轻笑一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唇角的酒渍,“告诉我,喜欢眼前这些东西吗?”

陆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大脑一片混乱,先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随即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楚瑶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换了个更撩人的姿势,挺了挺饱满的胸脯,那薄薄的蕾丝几乎要被撑破。

“那,你喜欢现在的我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毫不顾忌自己微微敞开的双腿间可能泄露春光,身体甚至因为兴奋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陆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不受控制。

面对这样赤裸裸的追问,他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只是点头可不够,”楚瑶忽然从床上坐起,赤着脚走到他面前,一把拉住他的领带,将他拽向自己,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陆阳彻底被这股媚到了骨子里的浪劲给震慑住了。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大胆的女人。

算起来,自己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真正接触过女人了,对于男欢女爱之事,正值血气方刚的他,心中充满了最原始的向往。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裴玉寒的身影。


“不是。”陆阳连忙解释,“以前有过一些交集,现在,她是我老板。”

裴玉寒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自责:“都怪我,只顾着自己,倒是耽误了你。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正经找个女朋友了。”

“有裴姨在我身边,比什么都好。”陆阳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这话有些过于暧昧,脸上一热,连忙找借口,“那个……我去趟卫生间!”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冲了过去。

裴玉寒站在原地,看着陆阳有些仓惶的背影,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复杂的浅笑。

这孩子,终究还是踏进了商战这个大染缸。

既然如此,有些不一样的经历,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幽幽地想着,那双温柔的眸子里,既有对陆阳未来的期待,也夹杂着一些连她自己都未曾细想的、微妙的情愫。

……

卫生间里,水汽氤氲。

陆阳刚一进去,目光就被晾衣绳上挂着的一件小布料给吸引住了。

那是一条带着野性豹纹的丁字裤。

只一眼,陆阳的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裴姨那成熟丰腴的身姿,包裹在这片小小的布料之下,会是何等性感撩人的模样。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沐浴后淡淡的馨香……

血气方刚的年纪,加上昨夜连番的刺激,陆阳只觉得一股燥热的邪火“蹭”地一下从小腹窜起,喉咙发干。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那件小小的布料取了下来。

那丝滑的触感,仿佛还带着裴姨的体温。

一个疯狂又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竟然……拿起来,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一瞬间的包裹感和背德感带来的巨大刺激,让他获得了一丝短暂而罪恶的满足。

但很快,理智便战胜了冲动。

他犹豫再三,还是将其取下,小心翼翼地挂回了原位。

但这个疯狂的举动,却让他下定了某种决心。

陆阳走出卫生间,径直来到厨房。裴玉含正在围着围裙,准备早餐,背影贤惠而动人。

“裴姨,以后别老催我找女朋友了。”陆阳从背后靠近,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

“嗯?”裴玉寒回过头。

“我说真的,”陆阳的目光大胆而直接,肆无忌惮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游走,“不是像裴姨你这样成熟、懂事又有味道的女人,我根本懒得看,更懒得谈。”

这番露骨又暧昧的话,让裴玉寒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她有些羞赧地转过身去,转移话题道:“胡说八道什么,快去收拾一下,准备上班了。”

“对了,裴姨,”陆阳却不依不饶,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卫生间里,您也该收拾收拾了。”

那“收拾收拾”四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裴玉寒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跳骤然加速。

她何等聪慧,瞬间便明白了陆阳话里的暗示。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心底升起,让她不敢回头去看陆阳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睛。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早饭……出去吃。”她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得到“首肯”,陆阳心满意足地转身回了卧室。

裴槐花还在床上睡得正香,双腿紧紧地夹着被子,一条光洁如玉的大腿从被子边缘露了出来,青春而美好。

陆阳看着,心里不禁感慨,这丫头也长大了,也不知道将来哪个臭小子有福气能娶到她。

他轻手轻脚地换好衣服,不想惊扰了她的好梦。


陆阳静静地听着,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直白地袒露内心的伤疤。

“你很优秀,”陆阳收回手,语气认真了几分,“你的遭遇,我理解。但别因为一个男人,迷失了自己,甚至堕落了自己。”

楚瑶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我不会!我要亲手,洗刷这份耻辱!”

看到她这副模样,陆阳甚至开始有点同情肖晨了。

他预感到,这个男人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你和他的娃娃亲,可没那么容易撇清。”陆阳提醒道,“他自己可以不要你,但绝不允许别的男人靠近你。所以,我已经把他彻底得罪死了。”

“所以,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楚瑶冷哼一声,“别到最后,怎么被他玩死的都不知道。”

“那没办法,”陆阳无奈地摊了摊手,“躲是躲不掉了,只能各凭本事,看谁的手段更高明了。”

楚瑶忽然又调侃起来:“我看你是为了秦晓暖吧?我可提醒你,你们俩那点事,瞒不了多久的。”

陆阳没有细想后续该如何应对,他只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肖晨真的不长眼非要来针对他,那就别怪他反击了。

他脑中闪过另一个身影,忽然说道:“对了,肖晨他们家的宝山阁珠宝,最近好像在跟玉满堂的阮欣然斗得厉害。这场神仙打架,也不知道最后谁能赢。”

“在你眼里,肖晨是个什么样的人?”陆阳忽然问道。

“表面上人模狗样,温文尔雅,”楚瑶的语气充满了鄙夷,“实际上,内心阴暗、手段狠辣,占有欲强到变态。”

陆阳深有同感地点点头:“的确很危险,而且很能忍。”

“肖家,没一个好东西。”楚瑶似乎谈性上来了,事无巨细地介绍起来,“他爸肖淼,还有他大哥肖壮,都是野心勃勃的饿狼,想一口吞下整个江城的珠宝界。也就他妹妹肖爽,还算有点人性。”

陆阳听到“肖壮”这个名字,心里一动,联想到了某些事,对肖家的反感又加深了几分。楚瑶的这份坦诚,无疑是在向他示好。

“不过,”楚瑶话锋一转,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我看你倒是挺顺眼的。”

她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就是不知道,你那方面行不行呀?”

陆阳被她大胆的言语挑拨得心头一热,刚想回敬几句,却见楚瑶又娇笑起来:“看你那怂样,谅你也不敢对我做什么不友好的事。”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陆阳心中暗骂,既有些心动,又充满了顾虑。

他清了清嗓子,强行转移话题:“说正事,北郊那块地,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对那块地没兴趣,”楚瑶慵懒地靠回椅背,“之前想争,不过是因为肖晨在帮秦晓暖。现在嘛……我对你比较感兴趣。”

“哦?”陆阳坏笑起来,“你要是跟我睡了,你说,肖晨的表情会不会很精彩?”

“会很精彩,然后你就会死得很难看。”楚瑶提醒他,“不过,你要是真有本事绿了他,我倒是不介意陪你玩玩。”

两人围绕这个危险又刺激的话题,你来我往地打起了情骂俏,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

楚瑶站起身,走到陆阳面前,故意挺了挺胸,展现出自己傲人的曲线,眼神妩媚地能滴出水来。

“想看吗?”

“想。”陆阳的回答毫不掩饰。

“不给看。”楚瑶又故作娇羞地转过身。

“没事,关了灯都一样。”陆阳继续用露骨的言语回应,活脱脱一副色眯眯的模样。


“你就是陆阳?”女人饶有兴致地围着他转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藏品,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了一只白皙如玉的手,“你好,我叫徐江月,企划部执行经理,以后就是你的顶头上司了。”

陆阳礼貌性地握了上去,只觉得那只小手滑嫩得仿佛没有骨头,尤其是那几根纤长的手指,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让人心头一荡。

“徐经理好。”

“别叫那么生分,叫我月姐就行。”徐江月媚眼如丝地笑了笑,顺势拉住他的胳膊,“走,别在这杵着,带你去个好地方。”

她拉着陆阳,绕过办公区,走进了一扇毫不起眼的门。里面别有洞天,竟然是一个装修奢华的私人休息室。

“别惊讶,”徐江月松开手,自顾自地倒了两杯红酒,“这整栋楼都是暖暖的资产,只不过下面几层租给了别的公司。我们这个,算是暖阳地产的专属楼层。”

她将一杯酒递给陆阳,感叹道:“咱们秦董啊,可是江城无数男人眼里的女神,想追她的人能从这里排到黄浦江。”

“包括那个肖晨?”陆阳顺势问道。

“哟,消息还挺灵通。”徐江月抿了口酒,眼神里掠过一丝不屑,“玉满堂的太子爷,追了暖暖好几年了,每次都搞得轰轰烈烈,也每次都被暖暖拒绝得彻彻底底。不过是个仗着家里有钱的草包罢了。”

陆阳心中了然。看来之前听到的所谓“包养”纯属无稽之谈。他忽然有些心虚,自己那一夜对秦晓暖造成的伤害,恐怕她会用各种方式,一点一点地报复回来。

“我们企划部,工作倒是不累,就是最近有点闹心。”徐江月话锋一转。

“怎么说?”

“还不是因为楚瑶那个女人。”徐江月撇了撇嘴,“她的瑶光地产,跟我们是死对头。偏偏肖晨那个蠢货跟她走得近,暖暖最烦的就是这个。后天就是暖暖生日了,我敢打赌,肖晨肯定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当众表白。”

听到这话,陆阳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烦躁。那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就好像自己曾经拥有过的珍宝,即便被自己丢弃了,也不愿看到别人再去染指。

“那个王海天,又是什么人?”陆阳继续问道,他需要把这些关系网都捋清楚。

一提到王海天,徐江月的脸上瞬间写满了鄙夷和厌恶:“肖晨身边的一条狗腿子!仗着肖晨的势,整天对公司的女同事动手动脚,恶心死了!上次在酒会上,那家伙还想借着酒劲摸我的腰,被我一高跟鞋踩得嗷嗷叫!”

原来如此。

陆阳彻底明白了。肖晨、王海天、楚瑶是一伙的,而秦晓暖是他们共同的敌人,或者说,是肖晨想要征服的目标。自己的突然出现,恐怕已经让肖晨嗅到了危机,说不定,自己已经被他列上了黑名单。

“看不出来啊,小弟弟,”徐江月忽然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畔,“你对我们秦董的私生活,还挺感兴趣的嘛。”

陆阳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心中一动,索性破罐子破摔,咧嘴一笑,语出惊人:

“因为我睡过她。”

徐江月明显愣住了,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得了吧你,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你要是真睡过秦董,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跟我说话?”

她显然不信,也不再继续八卦,端起酒杯,恢复了执行经理的派头。

“行了,闲话到此为止,说正事。”她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北郊那个城中村的地皮,公司势在必得。接下来这段时间,你的任务就是协助我,搞定这次的竞标企划案。”

“没问题。”陆阳点头应下。

看着眼前这个媚骨天成,却又能迅速切换工作状态的女人,陆阳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她,会不会就是楚瑶安插进来的卧底?

午后,裴玉寒的家中。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卢佳静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她端着一杯花茶,笑吟吟地看着正在厨房里忙碌的裴玉寒:“玉寒,我看你现在这状态,怎么越来越像个等着丈夫归家的小媳妇儿了?”

裴玉寒系着围裙,正在煲汤的身影微微一顿,脸颊飞上一抹动人的红霞,嗔道:“佳静,你又胡说!要不是当年陆擎大哥收留我们母女,哪有我们现在的安稳日子。我答应过大哥,要好好照顾陆阳,不能辜负他的嘱托。”

说到陆擎,裴玉寒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她关小了火,轻声道:“其实我一直怀疑,大哥当年的车祸,恐怕不是意外那么简单。”

卢佳静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些,她走到裴玉寒身边,正色道:“所以,你才更担心陆阳。楚瑶那个女人,心机深沉,她派陆阳去秦晓暖的公司当卧底,这里面,总觉得有我们不知道的蹊跷。”

“是啊。”裴玉寒叹了口气,眉宇间尽是担忧,“秦晓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陆阳夹在她们两个中间,就像在走钢丝。”

“放心吧,玉寒。”卢佳静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陆阳那小子,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倒觉得,这对他来说是个机会。”

裴玉寒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就看他有没有本事,在这两个天之骄女之间游刃有余。”卢佳静的嘴角重新勾起,“商场如战场,终究要靠实力说话。如果他真有这个能力,我们不妨推波助澜,助他一臂之力。”

裴玉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她随即又察觉到,卢佳静在提到“陆阳”两个字时,那表情里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你这可真是啊。”裴玉寒忽然伸出手,在卢佳静那不盈一握的柳腰上轻轻掐了一下,“我看你才对我们家陆阳动了心思吧?”

“哎哟!”卢佳静夸张地叫了一声,反手抱住裴玉寒,在她耳边吐气如兰:“我可比不上玉寒你呀,你敢说你对陆阳就没点别的想法?我看你才是真的喜欢他吧。”


阮欣然沉吟片刻,娓娓道来。

“肖家是做珠宝生意的,‘玉满堂’就是他们家的产业。肖晨算是年轻一辈里的翘楚,很有商业头脑。”

“但他这个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看着像个绅士,其实内心龌龊得很,玩得也很花。”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对了,他有个未婚妻,楚瑶。不过那是上一辈订下的娃娃亲,他们俩谁也没当真。”

楚瑶!

陆阳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个妩媚入骨,又心机深沉的女人,竟然是肖晨的未婚妻?

这关系网,比他想象的还要错综复杂。

他忽然有些好奇,秦晓暖为什么会看不上肖晨这样的“天之骄子”。

“还有一件事……”陆阳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说一件很丢人的事。

“我老板的公司现在财务状况很不好,最近在和楚瑶的公司竞争北郊城中村那块地皮,如果拿不下来,公司可能就完了。所以我想问问你,能不能投资我们,或者,帮我们把地皮搞定?”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有种矮人一头的窘迫。

阮欣然静静地听着,没有丝毫意外或鄙夷。

“地产方面的事情,我不太懂。”她坦然道,“但没关系,我会尽力帮你。”

“欣然,谢谢你。”陆阳郑重地说道,“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别说这种话。”阮欣然打断他,“我帮你,不是为了你的公司,也不是为了什么地皮。我是在投资你,陆阳。”她的眼神诚恳而坚定,不容置疑。

“我们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了。”陆阳的声音有些苦涩。

“陆阳!”阮欣然忽然有些生气,她重重地放下酒瓶。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忘了毕业典礼那天我对你说的话了吗?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你还是那个陆阳!我相信你,很快就能东山再起!”

她逼视着他,眼眶泛红:“所以,以后有任何需要,直接跟我说!我的电话,24小时为你开机!”

这番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陆阳心里炸开,将他那些自卑和窘迫炸得粉碎。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着急的女孩,多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意。

“好。”

气氛变得有些温情,陆阳岔开话题,轻松地问道:“你呢?谈恋爱了吗?”

“我在等你。”

阮欣然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整张俏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垂下眼帘,心脏砰砰狂跳。

这一次见面,将她心里那份压抑多年的爱意彻底点燃,并且迅速升温发酵。

一个疯狂的念头甚至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如果实在不行,就把他灌醉,用点药,强行推倒!

先结束自己这二十多年的母胎单身生涯再说!

面对阮欣然如此直白的追问,陆阳一时语塞。

他拿起酒瓶,给自己和她都满上,然后才缓缓开口:“欣然,我对你,是喜欢,但不是爱。感情这种事,还是随缘吧。”

他自觉失言,不该在这种时候提起感情话题,便迅速岔开:“不说这个了。你再跟我说说肖晨,他这人,最看重的是什么?或者说,他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陆阳的内心深处,那份独属于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他可以和秦晓暖当萍水相逢的过客,但绝不能容忍自己拥有过的女人,被肖晨那样的家伙染指。

这是他的底线。

“怎么又提他?”阮欣然察觉到陆阳对肖晨异乎寻常的关注,心里有些吃醋,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幽怨,“你就那么怕他把你老板追到手啊?”

“不是……”陆阳苦笑,“我跟你说个更复杂的事,肖晨的未婚妻楚瑶,也是我的老板。”

“什么?”阮欣然的美眸瞬间瞪大,随即脸上露出了兴奋又觉得刺激的表情,“你这不就是双面间谍吗?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陆阳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的脑回路总是这么清奇。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继续问道:“说正事,快给我详细说说肖晨。”

此刻,陆阳的心情无比复杂。

秦晓暖,那个女人在他生命中,本该只是一个过客,可那一夜的温存,那具丰腴柔软的身体,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记忆里。

他心里对这个女人,有愧疚,更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情愫。

“对了,你老板的公司叫什么?”阮欣然忽然问道。

“暖阳地产。”

“暖阳……”阮欣然咀嚼着这个名字,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秦晓暖的暖,陆阳的阳?你们俩……有故事啊?”

陆阳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他在秦晓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压下心头的疑惑,矢口否认:“你想多了,我跟她没什么。我进暖阳,就是楚瑶派过去的卧底。这几个人,情场是对手,商场是冤家,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

阮欣然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解释。

“肖晨这个人,表面看完美无缺,其实野心极大。不过他最大的软肋,是他那个废物弟弟,肖壮。”

阮欣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肖壮整天不务正业,沾花惹草,最喜欢干的就是给女人下药迷奸那一套,肖晨没少给他擦屁股。连他们老子肖淼,也是个出了名的老色鬼。”

肖壮!

陆阳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对裴槐花动手动脚的家伙,心头顿时警铃大作。

看来,必须找个机会跟裴槐花好好谈谈,让她离肖家那几个人远一点!

“我早就看肖晨不顺眼了,同行是冤家嘛。”阮欣然握了握拳头,兴致勃勃地说道,“陆阳,我们一起,把他收拾了!”

“我信你不会坑我。”陆阳笑了,心里却在感慨自己的处境。夹在楚瑶、秦晓暖和肖晨之间,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

他看着阮欣然,认真道:“珠宝上的事我不懂,也不喜欢肖晨这个人。如果你有需要,我能帮的,也一定帮。”


不过,只要她暂时不敢乱动,就够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陆阳一边往外走,一边掏出手机给秦晓暖发了条信息:“秦总,我提前下班了,晚上有个同学聚会。”

办公室里,秦晓暖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又望向窗外陆阳逐渐远去的背影,想起刚才在床上自己那副不知羞耻的模样,羞得跺了跺脚。

这个混蛋,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他相信自己的心意?

离开的陆阳,心思早已放在了多年未见的同学身上。

陆阳知道,以他如今的身份去参加同学聚会,多半会成为别人炫耀的背景板和嘴里的笑柄。

但要想融入江城的商业圈,这种龙潭虎穴,就必须得闯。

更何况,他很清楚,阮欣然一定会站在他这边。

聚会的地点在一家高档会所里。

陆阳推门而入时,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坐在角落里的阮欣然。

“怎么来这么早?”陆阳在她身边坐下。

“我可是班长啊,当然要提前来安排一下,顺便把单买了。”阮欣然解释道,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第一次参加,我怕你准备不周全。”

陆阳失笑:“我还没落魄到连一顿饭都请不起。”他挨着阮欣然坐下,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唇枪舌剑。

“对了,”阮欣然压低了声音,“我们班那个王轲,你还记得吧?他现在是肖晨的司机。”

陆阳的眼神冷了几分。王轲,那个上学时就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却又处处想压他一头的跟屁虫。

“只要他不来招惹我,我懒得理他。”陆阳淡淡道。

“可他今晚会来。”阮欣然有些担忧。

“一条仗着主人耀武扬威的恶狗罢了。”陆阳不屑地笑了笑,“他在我面前,掀不起什么风浪。要是敢倚仗着肖晨的名头以大欺小,我保证让他灰头土脸地滚出去。”

看着阮欣然紧锁的眉头,陆阳伸出手,在她柔嫩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调侃道:“怎么,怕我被人欺负?”

阮欣然白了他一眼,故意将椅子往他身边挪了挪,饱满的熊脯几乎贴上了他的手臂,吐气如兰:“我是怕你一会打架,我这身子骨弱,拉不住你。要不,你现在多占点便宜,积蓄点力气?”

她的话大胆又暧昧,陆阳只觉得一股热气从接触的皮肤传来,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但也早已习惯了她在自己面前的毫无禁忌。

气氛短暂地沉默了一瞬,阮欣然的眼神却黯淡了下来,她再次表白,声音里带着多年的委屈:“你知不知道,这些年你杳无音讯,我有多失望。但我从来没有绝望过。”

她伸出手,紧紧挽住陆阳的胳膊,像是怕他再次消失一样,哀求道:“陆阳,答应我,别再玩失踪了,好不好?”

看着她眼中的水光,陆阳的心软了下来,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阮欣然这才破涕为笑,但随即又想起了什么,酸溜溜地问道:“我总觉得,秦晓暖看你的眼神很复杂,她心里肯定有你。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没关系。”陆阳回答得斩钉截铁,“我现在一心只想让暖阳地产别倒闭,这样我才能借着这个平台,谋求我自己的发展。”

听到这话,阮欣然犹豫了。

她知道陆阳有才华,有能力,他缺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施展拳脚的平台。

而秦晓暖,恰恰能给他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她不再追问,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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