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这个可是我嫂子。
罗媛媛是我的表姐,以前在会所工作的,你阳了也就阳了,我不计较,毕竟她那人浪着呢。
但这个是我亲大哥的老婆,你可别打她主意啊。
要是你敢乱来,我跟你急!”
马粪的胳膊像铁钳似的,搂得张小龙脖子发红,眼睛瞪得圆圆的。
张小龙就好奇了:
“马粪哥,你大哥呢?怎么你和嫂子自己住一起了?这听着有点不对劲啊。
不会是你们俩……”
马粪赶紧松开手,眼神有些沮丧,他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深吸一口,吐出个烟圈:
“哎,别瞎猜。
我大哥和我嫂子刚领了证,还没来得及办婚礼,就出车祸去世了。
那天他去县城送货,路上被一辆大卡车撞了,当场就没了。
嫂子一直在老家照顾父母,也没有找其他男的,挺痴情的。
但嫂子的家庭条件也不好,我就把嫂子叫到东莞,准备给嫂子弄个工作。
也比在家种地强,起码能赚点钱养家糊口,不用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
张小龙这才想起来罗媛媛,就问道:
“马粪哥,那罗姐去哪里去了?她的木瓜乃我都没喝上。”
马粪一脸不屑:“我表姐她全国可飞。
前几天打电话给自己说是不回来了,等下次回来,就是她变成富婆的时候。
估计又跟哪个有钱男人跑了,她那人就这样,爱沾花惹草的。
我也没多问,爱咋咋地。”
马粪说着,撇了撇嘴,像是在说个不相干的路人,脸上那股子鄙视劲儿,让张小龙忍不住想笑。
说完还刻意警告张小龙,戳了戳张小龙的腰,让张小龙记住自己说的话。
“小龙,你记着,我嫂子可不是罗媛媛那种货色。
你要是敢动歪脑筋,我非抽你不可。”
马粪的手指戳得张小龙腰眼生疼,张小龙赶紧点头:
“马粪哥,你放心,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我一直牢记于心。”
然后马粪话锋一转,问张小龙:
“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你找我什么事?”
张小龙说他对这附近不熟,让马粪帮他找个安静点的地儿,那地方不要家具,反正要安静空旷,最好是少有人活动。
“马粪哥,我要个地方搞点私事儿,安静点,别让人打扰。
仓库啥的都行,别太远。”
马粪挠挠头,问张小龙:“你要干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是干啥见不得人的勾当?
东莞这地方乱,你可别惹事儿上身。”
张小龙笑着道:“马粪哥,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你先帮我找着。
放心,不白让你跑腿。”
张小龙就掏出1500块钱,先数了500块钱给马粪。
说这个是帮忙的跑腿费。
再给了马粪1000,然后又把一个单子递给了马粪,让马粪到这上面的东西买。
“马粪哥,这1000是买东西的钱,你帮我跑一趟化工市场啥的,买齐了告诉我。”
马粪接过钱和单子一看,上面写的那些东西完全看不懂。
什么烧杯,酒精灯试管乱七八糟的。
“小龙,这些玩意儿是啥啊?烧杯?酒精灯?试管?你要这些干嘛?不会是想炼丹吧?”
这些东西是昨天在图书馆的时候,张小龙看书的时候记下来的。
昨天从马粪那里买的两瓶药,有一瓶半已经寄回去给江雪的母亲了,还剩下半瓶张小龙准备做实验。
想弄一个化学实验室。
到时候他要合成的不只是药,还有更值钱的东西。
不过有些东西吧,仅凭看书就想学会,还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