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容彻颜纾的其他类型小说《出嫁当晚,被疯批新帝强取豪夺慕容彻颜纾》,由网络作家“慕韫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盛洛曦一脸不解,问道:“为什么?”慕容衡皱着眉头,回道:“若是被皇兄知道了,说不定会怀疑我们有不臣之心。”盛洛曦微微颔首,认可道:“你说的没错。”慕容衡一脸疑惑,在屋内来回踱步,喃喃道:“可我总觉得今日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不然皇兄怎会如此反常。”盛洛曦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道:“若真发生了什么大事,也瞒不住,过几日就会传出宫来。”慕容衡停下脚步,长叹一声道:“也是。不想了,我饿了,传膳吧!”盛洛曦应道:“好!”紫宸殿温皇后正朝紫宸殿来,高德胜远远便看到了她,赶忙快步走来,脸上堆满恭敬的笑容,行礼道:“奴才参见皇后娘娘。”温皇后微微抬手,道:“免礼!”“谢娘娘。”高德胜起身。温皇后目光温和,轻声道:“本宫为陛下煲了虫草乌鸡汤,烦请公公进去通...
《出嫁当晚,被疯批新帝强取豪夺慕容彻颜纾》精彩片段
盛洛曦一脸不解,问道:“为什么?”
慕容衡皱着眉头,回道:“若是被皇兄知道了,说不定会怀疑我们有不臣之心。”
盛洛曦微微颔首,认可道:“你说的没错。”
慕容衡一脸疑惑,在屋内来回踱步,喃喃道:“可我总觉得今日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不然皇兄怎会如此反常。”
盛洛曦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道:“若真发生了什么大事,也瞒不住,过几日就会传出宫来。”
慕容衡停下脚步,长叹一声道:“也是。不想了,我饿了,传膳吧!”
盛洛曦应道:“好!”
紫宸殿
温皇后正朝紫宸殿来,高德胜远远便看到了她,赶忙快步走来,脸上堆满恭敬的笑容,行礼道:“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温皇后微微抬手,道:“免礼!”
“谢娘娘。”高德胜起身。
温皇后目光温和,轻声道:“本宫为陛下煲了虫草乌鸡汤,烦请公公进去通传一声。”
“是!”高德胜应了一声,转身匆匆走进殿内。
来到慕容彻面前,他弓着腰,说道:“陛下!皇后娘娘煲了虫草乌鸡汤,陛下您看……”
慕容彻正在看奏折,闻言微微一顿,沉默片刻后,说道:“让皇后进来。”
“是!”高德胜领命,快步走出殿外。
温皇后欢欢喜喜地走进来,来到慕容彻面前,微微屈膝,道:“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慕容彻淡淡道:“起来吧!”
“谢陛下。”温皇后直起身子,端着那碗汤,来到慕容彻面前,轻声道:“陛下歇会儿,尝尝看。”
慕容彻放下手中的奏折,接过鸡汤,淡淡道:“辛苦了。”
温皇后连忙摇头,娇声道:“臣妾不辛苦。”
高德胜见状,便悄悄退了下去。
慕容彻喝了一口,说道:“味道不错。”
温皇后柔声道:“陛下喜欢就好。”
待慕容彻喝完,温皇后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今日昭阳宫发生的事,臣妾都知道了。这昭宁公主,的确是目中无人。”
慕容彻心中一凛,就猜到她有目的,说道:“这件事以后都不要再提,还有不许传出去,毕竟事关皇家颜面。”
温皇后微微颔首,应道:“臣妾明白,但陛下就这么放过她了吗?她如今好歹也是陛下的妃嫔,竟敢这么大胆敢动陛下身边的人?”
慕容彻微微皱眉,又道:“等北疆王离京再说吧!”
“是!”
温皇后眼珠一转,又问道:“对了,马上就要秋猎了,臣妾想问问陛下,此次秋猎,陛下要带哪几位妹妹前去,还请陛下明示。”
慕容彻思索片刻,回道:“皇后做主便是,但不用带太多人。”
“臣妾明白。”温皇后一脸欢喜,心中暗自盘算着,这下她可以让谁去就让谁去了。
慕容彻看着她,目光平静,说道:“朕还有奏折要看,你先回去吧!”
温皇后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只好屈膝行礼道:“是!臣妾告退。”
小院
颜纾睡了一整天,到了夜里,自然睡不着了。她身着一袭素衣,坐在院子的台阶上。
清辞脚步轻盈地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问道:“想什么呢?”
颜纾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回道:“没什么,睡了一天,这会儿睡不着了。”
清辞看着她,说道:“颜纾,我觉得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做陛下的妃子。”
颜纾知道她是为自己好,扭头看着她,说道:“你真觉得做陛下的妃子很好吗?”
清辞不解地皱起眉头,说道:“难道不好吗?可以摆脱奴籍,成为人上人,再也不用过伺候人的日子了。”
颜纾轻轻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但这不是我想要的。准确来说,时机还没到。”
华清殿
昭宁公主知晓要回宫了,她可没有玩够,暂时还不想回宫,便直接来了华清殿,要求见慕容彻。
昭宁公主没有命人进去通传,直接走进了正殿。
高德胜上前拦住她,说道:“贤妃娘娘,您容奴才就叫你去通传一声。”
昭宁公主直接推开他,怒道:“滚开!本宫不需要你进去通传。”
昭宁公主横冲直撞的走了进去,来到慕容彻面前,微微屈膝,“臣妾拜见陛下,陛下万安。”
慕容彻阴沉着脸,瘆得吓人,微微抬眸,怒道:“谁让你进来的?”
昭宁公主身子一颤,可下一秒笑道:“陛下!臣妾是来求陛下可否晚几日再回宫,臣妾还没有玩够呢?”
慕容彻怒火中烧,怒吼道:“朕的决定何须经过你的同意,你这么喜欢行宫,那你就留在这儿好了。”
“滚出去!滚!”
高德胜都替她捏一把汗,她到底是真蠢还是假蠢,这种话都敢说出口?
昭宁公主被他吓到,仓皇离开,走出殿,还觉惊魂未定。
她捂着胸口,呼吸急促,身子微微发抖。
高德胜走上前,说道:“贤妃娘娘,您这是做什么?陛下正在气头上,您何必去触陛下霉头呢?”
“我……”
下一秒,慕容彻的怒吼声传来,“高德胜,给朕滚进来。”
“是!”
高德胜赶忙进去,弓着身子,不敢抬头,恭敬问道:“陛下,您有何吩咐?”
“传朕旨意,贤妃以下犯上,目无尊卑,明日不许她回宫,就让她在这行宫好好反省。”慕容彻怒道。
昭宁公主此时还没离开,慕容彻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听到不许她回宫,昭宁公主整个人瘫倒在地,此刻她才意识到什么是害怕。
高德胜不敢多言,依旧是弓着身子,应道:“奴才遵旨。”
随后便退了下去,走出殿,看到昭宁公主瘫倒在地,便也知道她听见了。
高德胜好心劝道:“贤妃娘娘,陛下的话您也听见了,往后还是要收敛一下您的性子。”
“哼!本宫堂堂北川公主,竟还要受此大辱,你们给我等着。”昭宁公主还不知死活,怒目圆睁道。
高德胜翻了个白眼,又道:“娘娘错了,这不是北川,这是大周。您也不再是北川公主,您只是陛下的一个妃嫔,若是惹怒了陛下,您今后还会有好果子吃吗?”
昭宁公主浑然不觉,说道:“我父王是北川王,陛下不能这样对我?”
高德胜又道:“可娘娘不要忘了,北川王早晚是要回北川的。而娘娘您,这辈子都不会回到北川了。”
昭宁公主身子一颤,他说的没错,她既然来了上京,进了宫,就不可能再回到北川了。
高德胜吩咐道:“来人!送贤妃娘娘回去。”
“是!贤妃娘娘请吧!”
昭宁公主愤怒的站起身,怒甩衣袖,随后离开了华清殿。
这时,清辞端着茶点走来,看到昭宁公主怒气冲冲的离开,便走过去问道:“公公,这是怎么了?”
高德胜哼笑道:“哼!宫里也有些年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蠢的人?好歹是一国公主,竟蠢笨如此,当真是可笑。”
清辞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从高德胜的脸上便也明白了一切。
“许是她自幼备受宠爱,毫无心机与城府,这才……”
“哼!在北川她是被捧在手心上的公主,可到了上京,她算什么?真是不知所谓。”
清辞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问道:“公公这是怎么了?她可是得罪过您什么?”
“没什么,就是第一次看见能把陛下气成这样的人,还真是不容易。”高德胜冷笑道。
温皇后说道:“母后!冒然指婚,陛下肯定不会同意。这马上就是秋猎了,每年猎得猎物最多的胜者,都会向陛下讨要一个恩典。”
太后听到她这话,便猜到她一早就这样打算了,笑道:“皇后想必筹谋了许久吧!”
温皇后脸色一变,低着头,说道:“儿臣都是为了陛下好,这个颜纾不能再留在宫里。”
“你说的不错。你有人选了吗?”太后问道。
温皇后回道:“舒王世子慕容行,他愿娶颜纾为侍妾,这对颜纾来说,也算是个不错的归宿了。”
太后思索片刻,轻轻点头,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颜纾不能再留在宫里,她必须离开皇帝。
“好!就这么办吧!”
“是!”
温皇后离开寿康宫时,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她一脸欢喜,走起路来都带着风。
慕荷轻声问道:“太后当真要这么做?”
太后长叹一声,说道:“为了皇帝,为了大周江山社稷,哀家不得不这么做。”
“唉!”
昭阳宫
昭宁公主坐在饭桌前,看到这一桌子美食,想起今日受得屈辱,她直接掀了桌布,一桌子美味瞬间摔在地上。
“公主!”
昭宁公主怒道:“这个贱人!”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个太监的声音,“贵妃娘娘驾到。”
昭宁公主听到声音,不屑道:“萧贵妃?她来做什么?”
萧贵妃知道此事后,便想着来看看热闹,说不定还能拉拢一下北川公主。
萧贵妃缓缓走进来,可昭宁公主却没有起身行礼。
舞姮等人,正在收拾一地残骸。
昭宁公主阴阳怪气道:“贵妃娘娘来做什么?”
萧贵妃也不恼,直接在她身旁坐下,说道:“来看看妹妹,妹妹这是生气了?”
昭宁公主冷哼一声,说道:“谁是你妹妹?别姐姐妹妹的在这儿恶心我。”
萧贵妃强压着心中怒火,继续说道:“公主恨颜纾吗?”
“怎么不恨?她就是个狐媚子。”
萧贵妃安抚道:“你不了解她,她很得生圣心,陛下特别喜欢她。你刚进宫,怎么敢动她呢?”
昭宁公主听闻此言,看向她,问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萧贵妃轻笑道:“本宫想与公主合作,今后在这宫里互相照应,可好?”
“本公主为何要与你合作?”昭宁公主质问道。
萧贵妃拉过她的手,说道:“等北疆王一走,你觉得这宫里谁还能为你撑腰?陛下吗?还是太后?”
昭宁公主也没那么傻,表面上是在拉拢她,实际上不过就是要利用她。
“好啊!本公主愿意与你合作。”
萧贵妃一愣,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好!”
紫宸殿
午膳后,慕容衡来陪慕容彻下棋,两人相对而坐。
慕容衡落下一子后,打趣道:“皇兄,您这又得了个美人,怎么瞧着你都不高兴呢?”
“别提她。”
慕容衡一脸不解,问道:“这是怎么了?”
“闭嘴,下你的棋。”慕容彻怒道。
慕容衡身子一颤,手中的棋子都掉落在了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慕容衡意识到他是真的生气了,说道:“是!”
两人下了一盘又一盘,慕容衡一局都没赢,被虐的体无完肤。
又输掉一盘,慕容彻道:“再来!”
慕容衡哭丧着脸,趴在棋盘上,说道:“皇兄啊!能不下了吗?到现在我一局都没赢,皇兄还没赢够吗?”
慕容彻一脸严肃,厉声道:“继续。”
慕容衡一脸无奈,说道:“是!”
两人一直下到了天黑,一下午慕容衡是一局都没赢,此刻的他一脸生无可恋,却敢怒不敢言。
他在心里发誓,以后绝不再与皇兄下棋。
“我还以为皇兄不喜女色呢?没想到今日看见皇兄冲冠一怒为红颜,真是稀奇啊!”慕容衍挑了挑眉。
“后宫那些庸脂俗粉,皇兄看不上,可这个颜纾不一样。你没瞧见她那张脸,长得多好看。”
“是漂亮。”慕容衍附和道。
这件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后宫。
紫宸殿前,聚集了不少妃嫔,她们一个个神色各异,有好奇,有嫉妒,也有担忧。
见御辇来了,温皇后一脸焦急地问道:“陛下!您怎么样?听说马受惊了。”
“参见陛下!”其他妃嫔们纷纷盈盈下拜。
慕容彻看到这乌泱泱的一群人,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一丝不悦,冷冷地说道:“朕没事,你们都回去吧!”
“陛下!”温皇后还想再说些什么。
“退下!”
“臣妾告退。”妃嫔们见状,只好无奈地纷纷退下。
御辇缓缓落下,慕容彻下了御辇踏进紫宸殿,刚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问道:“颜纾怎么样了?”
高德胜连忙上前,躬身回道:“陛下放心,颜纾无碍,就是擦破了点皮,想来不会有大碍。”
“好!”慕容彻闻言,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小院里,清辞正小心翼翼地给颜纾上药,她一边轻轻涂抹着药膏,一边说道:“幸好陛下上次赏的金疮药还有,这药最管用了,用不了几日就会好了。”
颜纾静静地坐着,双目无神,对于清辞的话,似乎并未听进心里。
清辞为她上完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了。”
见她没什么反应,清辞又轻轻推了推她,唤道:“颜纾,颜纾。”
颜纾这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问道:“怎么了?”
清辞嘴角上扬,笑道:“我还问你怎么了呢?还在想陛下吗?”
“没有。”颜纾轻轻摇了摇头,矢口否认道。
“还说没有?”清辞打趣道。
颜纾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会儿应该都传遍了,你觉得现在后宫妃嫔会怎么想我?还有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陛下救了我,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上京城。”
清辞闻言,一脸担忧,毕竟人言可畏,她皱着眉头说道:“对啊!那怎么办?”
颜纾轻轻摇头,说道:“不知道,我们就是个宫女,能做什么?”
清辞眼睛一亮,说道:“去求陛下,陛下肯定……”
“不行。”颜纾毫不犹豫地打断道。
“为什么?”清辞一脸疑惑地问道。
颜纾回道:“这几日我还是不要出现在紫宸殿的好,等会儿你去回禀陛下,就说我的膝盖也受了伤。”
“好!”清辞点了点头,说道。
紫宸殿内,清辞按着颜纾教她的,一五一十地将颜纾的情况告诉了慕容彻。
慕容彻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说道:“膝盖也受了伤?怎么不早说?朕去看看她,还有传太医。”说着,便要起身往外走。
清辞见状,心中一慌,壮着胆子,连忙上前将人拦住,“陛下等等。”
“怎么了?”慕容彻停下脚步,眉头微皱,问道。
清辞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道:“陛下,今日颜纾已经够惹人注意了,您还是不要去的好。况且陛下怎么能去宫女的住处呢?请陛下三思。”
高德胜闻言,也赶忙上前,躬身说道:“陛下,清辞说的没错,您不能去啊。”
慕容彻又问道:“她伤的严重吗?”
清辞回道:“不严重,不严重,就是擦破点儿皮,休养几天就好。而且,这几日颜纾还是避避风头的好,请陛下谅解。”
慕容彻问道:“这是她的意思?”
清辞点点头,说道:“是!”
“好!朕明白了,这几日你就让她好好歇着吧!”慕容彻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
“陛下!您……”颜纾惊呼一声,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下一秒,颜纾被他压在身下,他身子越发滚烫,呼吸急促,意识越发不清晰。
颜纾意识到了什么,他刚刚喝的酒,难道……
慕容彻直接俯下身子,扯开她的衣领,吻了上去,让颜纾有些措手不及。
颜纾想起那日他同自己说过,要她想清楚。
慕容彻意识模糊,鹿血酒的缘故,此刻只想发泄体内的欲望。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颜纾吻上他的喉结,喉结滚动。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
颜纾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他肆意地在她身上发泄着。
可颜纾也是一脸享受,忘乎所以地沉浸在这场欢爱之中,越来越无法自拔,她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他。
结束后,颜纾依偎在他怀里,因是酒的缘故,他沉睡过去。
颜纾嘴角上扬,趴在他身上,不想离开,轻声说道:“再等等,陛下,很快我便会夜夜陪在您的身边了。”
随后,颜纾轻轻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物。穿戴整齐后,将一切都收拾好,好像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她整理了一下发髻,随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勤政殿。
回到她的住处,清辞已经睡着了,但是听到动静,还是翻了个身。
次日慕容彻醒来时,头疼欲裂,他坐起来,抚摸着头。
想起昨夜,隐约觉得……
他下意识掀开了被子,但衣服完好,可昨夜明明……
这种感觉,跟之前两次很像。
慕容彻猜到又会是她,吩咐道:“来人!”
高德胜快步走进来,说道:“陛下!您醒了。”
慕容彻问道:“昨夜是谁送朕回来的?”
高德胜回道:“回陛下,是颜纾。”
“传颜纾。”
“是!”
不一会儿,颜纾便被带来,颜纾一脸淡定,微微屈膝,说道:“参见陛下。”
慕容彻轻轻抬手,吩咐道:“都退下。”
“是!”
殿内只剩下二人,慕容彻起身,步步朝她走去,颜纾紧张不已,但面上波澜不惊。
“陛下!奴婢是做错了什么吗?”
慕容彻走到她面前,直接扯下她的衣领,颜纾一脸惊愕,“陛下!”
可她的脖子处白白净净的,没有一点儿吻痕,慕容彻一脸错愕,不敢置信。
幸好昨夜颜纾回去后,便擦了金疮药,上次陛下赏赐的金疮药还没有用完。这金疮药的药效果然不一般,只是几个时辰,吻痕便彻底消失了。
颜纾一脸委屈,捂着衣领,说道:“陛下为何要这般羞辱奴婢?”
慕容彻松开了手,可他始终不愿相信,昨夜与他缠绵之人不是她。
慕容彻拽起她的手腕,质问道:“昨夜你到底有没有……”
“奴婢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还请陛下放过奴婢。”颜纾倔强道。
颜纾用力挣扎着,慕容彻这才松开她的手。
颜纾眼泛泪光,问道:“陛下,昨夜发生了什么?”
“昨夜与朕缠绵的女子,当真不是你?”尽管慕容彻已经可以断定就是她,可没有十足的证据,她更不会承认。
颜纾一脸茫然,说道:“陛下,真的不是奴婢,昨夜奴婢送您回来,没多久就回去了。”
“有谁能证明?”慕容彻质问道。
颜纾心慌意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道:“清辞可以为奴婢证明。”
“你与清辞那么要好,她的话朕不信。”
颜纾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道:“陛下不信,奴婢也没有办法。”
慕容彻冷笑道:“现在有一个很好的办法能证明。”
颜纾抬眸望着他,问道:“什么办法?”
“为朕侍寝,看看你是否还是完璧之身?”
颜纾一脸惊愕,“陛下!您怎么能……”
“我没事了,你放心好了。”
清辞轻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说道:“刚刚在昭阳宫,真是要被吓死了,幸好你没事。”
“放心吧!我命大着呢?”颜纾安抚道。
清辞想起刚刚在昭阳宫,顿时怒火中烧,骂道:“这个昭宁公主真是太过分了。”
颜纾闻言,下意识捂上她的嘴,斥责道:“你不要命了!她是主子,我们是奴才。”
清辞就是气不过,重重点头,颜纾这才收回手。
清辞又道:“我就是生气,为你抱屈。你好歹也是陛下的贴身宫女,她都敢这么对你?”
“好了!谁让我们是奴才,人家是主子呢?”颜纾说道。
但颜纾心里,还是很感谢昭宁公主的,今日这一出,也让她看清了自己在慕容彻心里已经占据了地位。
虽然她还不能确定,慕容彻生气的点,是昭宁公主动了他的人,还是动了他喜欢的人,但总归都是好事。
回小院的路上,颜纾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笑,谁也没有看见这一幕。
那一天,离她越来越近了。
寿康宫
太后自回来后,便一直心神不宁。
到了午膳时辰,慕荷说道:“太后,该用午膳了。”
太后轻轻摇头,说道:“哀家没什么胃口。”
“这怎么行呢?多少用些,奴婢命人去传膳。”
“嗯!”太后轻轻点头。
太后来到膳厅,看着这一桌子美味佳肴,她迟迟没有动筷。
慕荷吩咐道:“都先退下吧!”
“是!”
宫人们退下后,慕荷问道:“太后可是有心事?”
太后抬头望着她,对她说道:“坐吧!”
“哎!”
慕荷在她身旁坐下,她跟了太后一辈子,是太后身边最信任之人。
慕荷多多少少也能猜到几分,毕竟在她身边待了这些年。
“太后是因为颜纾?”
太后轻轻点头,说道:“今日虽是昭宁故意为之,可也让哀家看到皇帝是有多么在意她。”
“皇帝为了她,险些掐死北川公主,这不得不让哀家担心。”
慕荷清楚太后在担心什么,劝道:“可今日这事,毕竟是昭宁公主惹怒了陛下,也不怪陛下生气。”
太后抬手,轻轻摇头,说道:“身为帝王切不可感情用事,皇帝已经失去了理智。”
“太后想怎么办?陛下已然是对颜纾动了心,难不成您……”
太后一狠心,说道:“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哀家必须这样做。”
“可陛下是不会同意的。”慕荷一脸担忧。
太后看着她,说道:“哀家不能看着皇帝越陷越深,身为帝王,他不能有软肋。”
“太后,您是要……”
“哀家不会杀她,再过几日便是秋猎了吧!”
“是!”
太后吩咐道:“你去未央宫,将皇后请来,哀家有事同她商议。”
“奴婢遵命。”
未央宫
温皇后知晓了在昭阳宫发生的一切,生了好大的气,气的午膳都没用。
一桌子美味,动都没动,温皇后一眼都没有看过。
这时慕荷走了进来,来到温皇后面前,微微屈膝,说道:“奴婢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温皇后见到是她,赶忙起身去扶她,“姑姑免礼,可是母后有要事吩咐?”
慕荷直起身子,说道:“回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请您去寿康宫一趟,有要事相商。”
“好!本宫这便去。”
到了寿康宫,温皇后先是行了礼,“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万安。”
“别多礼了,坐吧!”
“谢母后。”温皇后坐下来,又道:“不知母后突然召见,所为何事?”
太后也不绕圈子,直接说道:“哀家想为颜纾指婚,不知皇后有没有合适人选?”
温皇后面色一惊,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太后此举,正合她意。
慕容彻端紧紧凝视着她,缓缓开口,说道:“朕为何总觉得你特别熟悉呢?”
颜纾心头一紧,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她微微抬起头,轻声道:“陛下!奴婢不是每日都在侍奉您吗?您自然觉得奴婢熟悉了。”
慕容彻轻轻摇了摇头,他慢慢低下头,凑近颜纾的耳边,说道:“不!不是这种熟悉。那夜……”
颜纾的心猛地一颤,故作淡定,说道:“陛下!奴婢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呀?还是先让奴婢为您更衣吧。”
慕容彻慢慢直起身子,却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道:“是你对不对?”
颜纾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她强装镇定,说道:“陛下!奴婢真的不知您所言何事,还是先更衣吧。”
慕容彻松开手,随后缓缓张开双手。颜纾稍稍松了口气,赶忙上前为他宽衣解带。
当那湿了的龙袍从慕容彻身上滑落,颜纾转身去拿干净的衣服。就在这时,慕容彻突然从背后一把抱住她,将她紧紧箍在怀中。
“陛下!”颜纾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身体瞬间僵住。
慕容彻在她耳边轻轻吹气,说道:“朕知道是你,对不对?为何不承认呢?”
颜纾一脸紧张,她用力挣扎着想要推开他,说道:“陛下!奴婢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呀?”
慕容彻脸色一变,阴沉得可怕。他随即将人扛起来,大步朝床榻而去。
颜纾慌了神,大惊失色,脸上满是恐惧,她拼命挣扎着,喊道:“陛下!您这是……”
慕容彻将人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道:“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那朕便带你重温一下那一夜,看看能不能让你想起来。”说着,便伸手去解她的衣领。
颜纾下意识拒绝,双手死死拽着衣领,她带着哭腔说道:“陛下!奴婢好歹也是个清白姑娘,求陛下开恩!”
慕容彻冷笑一声,“后宫所有女人都是朕的,朕要宠幸你,难道你不从?”
颜纾咬了咬嘴唇,坚定地回道:“奴婢不从,求陛下恕罪。奴婢只想安安分分地做个宫女,求陛下成全。”
慕容彻脸色骤变,冷冷道:“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朕不敢动你?”
颜纾面色平静,可心里却已经慌得不行。若是被他识破那夜就是她也就罢了,可若他不信,那她岂不是……想到这里,她说道:“陛下是明君,此非君子所为。”
慕容彻冷冷一笑,说道:“朕是明君吗?难道你不知道世人皆道朕是暴君吗?既是暴君,朕又为何在意呢?”
颜纾深吸一口气,说道:“陛下!奴婢求求您,奴婢只想做一个安安分分的宫女,求陛下成全。”
慕容彻紧紧盯着她,最终还是心软了,随后慢慢起身,说道:“继续为朕更衣。”
颜纾睁开双眼,长舒了一口气。她站起来,颤抖说道:“是!”
颜纾来到他面前,拿起衣服,小心翼翼地为他穿上。
两人从寝殿出来,高德胜和清辞一脸疑惑,就换个衣服怎么这么久。清辞走到她身旁,轻声问道:“怎么这么久?发生什么了?”
颜纾回道:“没什么。”
之后几日,颜纾都躲得远远的,能让清辞去做的事情就让她去做。她总想着,这几日还是少在他面前晃悠的好。
可这天夜里,轮到她守夜了。颜纾来求清辞,眼中满是哀求:“清辞!你替我守一次夜好不好?”
清辞一听守夜,直接回绝了,她皱了皱眉头,说道:“颜纾,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那就是别让我守夜。”
颜纾又看向其他人,她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生怕被她选中。
颜纾也没有强人所难,毕竟守夜是个苦差事,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
夜里,颜纾静静地站在慕容彻身旁,陪他处理奏折。茶换了一盏又一盏,可他还没有要睡的征兆。
高德胜进来催了好几次,每次都小心翼翼的,可都没有用。今夜也没有召妃嫔侍寝,可颜纾这会儿已经熬不住了,眼皮直打架,困意袭来。
他怎么就这么有精神?颜纾在心里抱怨着。
子时都过了,颜纾困得不行,站在那儿,身子摇摇晃晃的,倚着柜子就睡着了。
慕容彻不经意间抬眸,见她睡着了,随后起身走到她面前。
可好巧不巧,颜纾身子一晃,没有站稳,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
颜纾这时也醒了,清醒过后,发现自己竟倒在了他的怀里。
她下意识要起来,却被慕容彻死死按住,他轻笑道:“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朕可没逼你。”
颜纾又惊又羞,赶忙说道:“陛下!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该死,求陛下恕罪。”
可下一秒,慕容彻直接将人抱起来,颜纾下意识搂上他的脖子,心跳陡然加快。
慕容彻抱着她,朝寝殿走去。
这时高德胜再次进来,劝他就寝,却看到他们的背影,吓得他直接退了出去。
颜纾一脸慌张,却又不敢发出声,她小声说道:“陛下!您怎么处罚奴婢都行,能不能先将奴婢放下来,奴婢求您了。”
慕容彻笑道:“怎么惩罚你都行?”
颜纾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这话也太让人想歪了,她慌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慕容彻挑了挑眉,说道:“哪个意思?朕有说朕是什么意思吗?”
颜纾一脸惊愕,自己这脑子,怎么被绕进去了,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说道:“陛下!您先放奴婢下来好不好?”
慕容彻故意逗她,说道:“不好!你自己主动投怀送抱,朕岂有拒绝的道理?”
完了完了,这下玩大了,这可怎么办才好?谁来帮帮她?颜纾在心里焦急地呼喊着。
这时高德胜站在寝殿外,说道:“陛下!热水已备好,请陛下沐浴。”
慕容彻一脸不悦,眉头微微皱起,说道:“朕知道了。”
颜纾赶忙说道:“陛下!奴婢还是先侍奉您沐浴吧!”
慕容彻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说道:“好啊!你陪朕一起洗个鸳鸯浴更好。”
颜纾用力摇头,说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慕容彻将她放下来,颜纾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慕容彻从寝殿出来,瞪了高德胜一眼,高德胜赶忙说道:“陛下请。”
慕容彻朝浴房走去,高德胜看到颜纾出来,关切地问道:“颜纾,你怎么样?”
颜纾拍了拍胸口,说道:“我没事,幸好公公及时帮了我。”
高德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看来陛下是看上你了,你不如……”
颜纾赶忙打断他,说道:“公公!”
高德胜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好好!我不说了。”
慕容衡眼神空洞,朝窗外望去,说道:“皇兄,天都黑了,臣弟该出宫回府了。昭月还在府里等着臣弟,若是回去晚了,免不了又要挨一顿揍。”
慕容彻这才放过他,摆摆手,嫌弃道:“赶紧滚吧!”
慕容衡如释重负,可起身的那一刻,双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高德胜走上前,将他扶起来,慕容衡生无可恋道:“我再也不下棋了,再也不与皇兄下棋了。”
高德胜强忍着笑意,扶着他离开紫宸殿。
走出紫宸殿,慕容衡才好了些,能站住了。
他仰天长叹,说道:“我怎么这么倒霉?一局都没赢,这怎么可能呢?”
高德胜还是忍不住笑了,幸好是偷着笑的,慕容衡没有看见。
“王爷慢走!”
慕容衡出宫回到王府,盛洛曦正坐在正堂等着他。
见他失魂落魄的走进来,质问道:“回来这么晚,你又去哪儿鬼混去了?”
慕容衡直接坐下,仰天长啸,“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就算棋艺再差,也不能一局都赢不了吧!”
盛洛曦一脸茫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没好气问道:“你嘀哩咕噜说什么呢?”
慕容衡全然没有理会她,继续自言自语道:“这叫什么事?我好心去陪皇兄下棋,可最后我输得那么惨?”
盛洛曦见他这般无视自己,胸口涌起一团怒火,她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直接揪起他的耳朵,怒道:“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吗?”
慕容衡瞬间清醒,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醒过来。
一阵刺痛,他大喊道:“疼啊!你干什么?赶紧松手。”
盛洛曦松开,质问道:“慕容衡!你这一下午都去做什么了?你不是说进宫陪陛下吗?”
“天地可鉴,我这一下午都在紫宸殿,陪皇兄下棋了。”慕容衡揉着耳朵,跟她解释道。
盛洛曦大怒,说道:“你骗三岁小孩呢?陪陛下下了一下午的棋,你觉得我信吗?”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哪儿也没去,这就是事实,你爱信不信吧!”慕容衡敷衍道。
盛洛曦看到他这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慕容衡!你跟我说清楚,这一下午你到底去哪儿了?”
慕容衡一脸不耐烦,怒道:“我不是都说了吗?一下午我都在紫宸殿,不信你命人去查,我骗你做什么?”
“陛下日理万机,那么多奏折要看,会跟你下一下午棋,你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慕容衡听到这话,仔细一想,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对啊!皇兄为何会跟我下了那么久?是发生了什么吗?”慕容衡自言自语道。
盛洛曦又道:“你自己都承认了?下次编瞎话动动你那个脑子。”
慕容衡站起身,拽住她的手腕,盛洛曦挣扎着,问道:“你干嘛?”
慕容衡问道:“你赶紧命人去打听一下,今日宫里发生了何事?”
“你还跟我编是吧!你干脆去写话本子好了。”盛洛曦还是不信。
慕容衡一脸认真,目光直直盯着她的双眼,说道:“我没骗你,你赶紧命人去打听。”
盛洛曦黛眉轻蹙,再次问道:“到底怎么了?”
慕容衡这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说道:“你敢信,皇兄竟与我下了一下午的棋。”
盛洛曦见他不像是说谎,可心中仍存疑虑,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慕容衡急道:“我骗你做什么?”
盛洛曦轻轻点头,若有所思道:“如果是真的,那的确是有些反常。我这就命人去打听打听。”说着,便欲起身。
慕容衡一把将她拉回来,说道:“还是别去了。”
紫宸殿内,子时已过,可慕容彻依旧专注地批阅着奏折。
颜纾站在一旁,目光不时地瞥向窗外,心中暗自叫苦。不知打了多少个哈欠,她捂着嘴,眯着眼,待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慕容彻正盯着她。
颜纾心中一紧,慌忙收回手,正要屈膝下跪。可还未等她双膝触地,慕容彻便厉声道:“别跪!”
颜纾赶忙站直身子,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说道:“是!奴婢知错,陛下恕罪。”
慕容彻眉头微皱,道:“你这动不动就跪,怎么搞的朕好像欺负你一样?”
颜纾心中苦涩,这习惯早已深入骨髓。想当年,她在浣衣局做事,稍有差池便要跪地求饶。时间一久,便慢慢成了习惯。她微微抬起头,说道:“奴婢不敢了,陛下恕罪。”
慕容彻见她这般模样,也未再深究,便又低下头,继续埋头批奏折。
颜纾却越来越困,她只觉脑袋昏沉,双腿发软,实在撑不住了,便迷迷糊糊地趴在一旁的柜子上睡了过去。
慕容彻批完奏折,抬起头来,不经意间看到颜纾竟睡着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想起她昨夜、前夜都守夜,白天还要侍奉自己,的确是累坏了。
慕容彻心中一软,站起身来,脚步轻缓地走到颜纾身边。他轻轻地将人抱起来,颜纾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却并未醒来。
慕容彻抱着她朝榻走去,将人放下后。他想趁机看看她胸前到底有没有吻痕。他的手缓缓伸向她的衣领,正要解开,颜纾却突然翻了个身,手死死拽着衣领。
颜纾刚刚已经醒了,只是她知道慕容彻肯定会看她胸口,便继续装睡。
她心中暗自思量,自己不想只做被宠幸过一夜,便被帝王抛之脑后之人。她更不想做被帝王宠爱一段时日,便觉得腻了,慢慢冷落的人。她要的是帝王的夜夜临幸,更要走进帝王心里,成为他唯一爱的女人。
慕容彻一脸茫然,看着颜纾紧紧拽着衣领的手,喃喃道:“到底是不是你?”
“可如果真的是你,你为何不承认?”慕容彻越想越想不明白,眉头紧紧皱起。
颜纾死死抓住衣领,随后慢慢沉睡过去。慕容彻见她睡得沉,也没有执意要看,他怕吵醒她,便转身进了寝殿,自己脱下衣服睡了。
次日一早,也许是太累了,慕容彻醒了,可颜纾都还没醒。慕容彻来到她面前,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不禁一动。他见她的手放下了,便想着趁机再查看一番。他的手缓缓伸向她的衣领……
可谁成想下一秒,颜纾醒了。她下意识起身,跪地求饶,“奴婢该死!竟在这儿睡着了,陛下恕罪!”
慕容彻又气又恼,他没想到颜纾会突然醒来。他站起身来,脸色阴沉,说道:“退下吧!”
颜纾一愣,随后便起身,缓缓道:“多多谢陛下!”她转身走出紫宸殿。
清辞她们就候在外面,看到颜纾出来,清辞见她头发凌乱,上前问道:“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颜纾一脸疲惫,眼神空洞,说道:“啊?”
清辞也顾不上问那么多了,说道:“你赶紧回去睡会儿吧!看你这个样子,像是要晕倒了。”
“嗯嗯!”颜纾无力点头,随后回了小院。小院之中,寂静无声。
颜纾一觉睡到了中午,这几日真是要累惨了。午膳时,她醒了,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清辞和紫苏她们将午膳带了回来,看到她这副模样,清辞心疼不已,说道:“哎呦~看你憔悴的。”
将午膳放下后,清辞对她说道:“陛下说了,让你今天歇息,下午你就不用过去了。”
“真的?”颜纾问道。
“当然了,陛下金口玉言。”清辞笑着说道。
颜纾随即又回屋躺下了,说道:“那我继续睡。”
“先用了膳啊!你早上就没吃,不饿吗?”清辞关切地说道。
颜纾回道:“饿啊!但我更困。”
清辞给她盛了一碗米饭,又夹了一大碗菜,给她放到了柜子上,说道:“你饿了就起来吃,尽快吃啊!”
“知道了。”颜纾有气无力地说道。
清辞出去后,将门关上,坐下来同她们一起用膳。
紫宸殿内,慕容彻正一个人用着午膳,可吃了几口,便觉得索然无味。他放下筷子,眉头紧皱,说道:“撤了吧!”
高德胜劝道:“陛下!再用些吧!您都没吃几口。”
慕容彻道:“没胃口,撤了吧!”
“是!”高德胜递了个眼色,太监们便走上来,将菜肴都撤了下去。
午睡过后,高德胜走进来,说道:“陛下!烨王殿下在外求见。”
“让他进来。”慕容彻说道。
“是!”高德胜应道,转身出去。
烨王慕容衡是慕容彻的弟弟,排行老十,在一众兄弟当中,慕容彻同他关系最密切。二人境况差不多,生母皆出身卑微,不过好在她生母还健在。慕容衡走进来,跪下行礼,说道:“臣弟见过皇兄。”
“起来吧!”慕容彻说道。
“谢皇兄。”慕容衡起身,在他对面坐下。清辞为他呈上一盏茶,道:“王爷慢用。”
慕容衡喝下一口,说道:“皇兄!怎么不见那个漂亮的宫女,叫颜纾的。”
慕容彻问道:“你来紫宸殿,是找她的还是来找朕的?”
慕容衡笑道:“自然是来陪皇兄解闷的。”
“哼!”慕容彻冷哼一声。
慕容衡又道:“皇兄!那宫女呢?”
“你问她做什么?”慕容彻质问道。
慕容衡放下茶盏,挠了挠头,说道:“实不相瞒,臣弟心悦那宫女,皇兄不妨将她赐给臣弟可好?”
清辞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颜纾这张脸,果然是讨男人喜欢。这烨王都没见颜纾几次,便直接看上了。
慕容彻眼神冷厉,看着他,说道:“赐给你做侍妾?”
慕容衡道:“做侧妃,毕竟臣弟已经有正妃了,就委屈她做个侧妃好了。”
慕容彻笑道:“照你这话,若是你没娶正妃,还想把正妃的位子给她。”
慕容衡憨憨道:“她长得貌美,也配得上正妃的位子。”
慕容彻暴怒,“放肆!”
慕容衡吓的赶紧起身,跪地,说道:“皇兄!臣弟可说错了什么?”
慕容彻道:“你简直是放肆,忘了你与昭月成婚时说的话了吗?”
慕容衡一脸委屈,他的王妃是荣阳大长公主的亲孙女昭月郡主,那就是个活祖宗。每日在他面前颐指气使,让他苦不堪言。慕容衡一下子就蔫了,说道:“臣弟没忘,一辈子不纳妾、不养外室。”
“这才过了几日,你就忘了?”慕容彻质问道。
慕容衡说道:“那不一样,若是皇兄指婚,她也不敢说什么?而且皇兄你又不知道,昭月自幼跋扈,仗着荣阳大长公主的宠爱,没少欺负我。”
可谁曾想,将来他们两个会成婚,慕容衡真是有苦说不出。这门婚事,是慕容彻做主的,荣阳大长公主是在皇室中德高望重,慕容彻为二人指婚,也是为了拉拢荣阳大长公主,稳固自己的地位。
“如果你还是完璧,朕会封你为妃,给你无上的恩宠。但若你不是完璧,那你便是在欺骗朕,欺君之罪,你觉得朕会如何处置你?”
颜纾彻底慌了,可如果现在承认,她一样也是欺君之罪,这下真的玩大了。
“这样对奴婢不公平,陛下怎么能用这种方式来……”
“朕觉得很公平。”说着便将她抱起来,朝床榻而去。
颜纾奋力挣扎着,双手双脚都在挣扎,“陛下,您不能这样,奴婢求求您了,不要这样对奴婢,求求您了。”
慕容彻已经压在了她身上,粗暴的扯下她的衣领,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他面前,他俯身吻上去,这熟悉的感觉,他断定就是她。
颜纾用力推开他,说道:“陛下!求您放过奴婢,奴婢不想做陛下的妃嫔,求您了。”
慕容彻捏着她的下巴,质问道:“告诉朕理由。”
“宫里不缺美人,陛下的心不可能一直都在一个人身上。奴婢不想像宫里的娘娘们一样,每天能做的只有等待,等着陛下召见,等着陛下宠幸。这样一眼望到头的日子,奴婢不想要。”
慕容彻愣了片刻,随后在她身侧躺下。
颜纾下意识起身,从床榻下来,仓皇而逃。
慕容彻还是心软了,他还是不想逼她。
今日狩猎,慕容彻带着一行人进入猎场,说道:“今日猎得猎物最多的,朕重重有赏,可向朕求一个恩典,不管是什么,朕都会答应。”
“是!”
慕容彻一声令下,所有人踏马而行,猎物四处窜动。
北川王也来到了行宫,跟随慕容彻前来狩猎,看到这一幕,惊叹不已,“大周的江山真是令人叹为观止,这狩猎场真是壮观啊!”
“北川王客气了,北川草原辽阔,人人皆可狩猎。”慕容彻客气道。
“陛下过誉了,不过臣的小女昭宁也会打猎,今日可让小女伴驾。”北川王也听说了自家女儿这几日在宫里做的事,他真是操碎了心,昭宁真是被他给惯坏了。
慕容彻也没有薄了他这个面子,说道:“既然北川王都开口了,那朕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谢陛下!”
随后昭宁公主踏马而来,双手拱手道:“陛下!”
慕容彻一言不发,夹了夹马肚子,道:“驾!”
北川王给她使眼色,说道:“赶紧追上去。”
“哦!”
温皇后等人,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羡慕不已,可偏偏她们都不会打猎,只能眼睁睁看着昭宁公主陪陛下打猎。
颜纾清辞自然也只能站在一旁,等待着他回来。
颜纾一直低着头,尽量不让人注意到她,她现在也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等狩猎结束,慕容彻在华清殿设宴。
已经命人将众人猎得的猎物数清,排出了名次。
侍卫跪在慕容彻面前,说道:“陛下!已经清点完毕,靖王世子猎得的猎物最多。”
众人皆望向慕容行,他站起身,说道:“承让!今日本世子运气不错。”
慕容彻笑道:“想要什么?”
慕容行来到他面前跪下,说道:“臣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君无戏言。”
慕容行抬起头,笑着说道:“臣对陛下身边的宫女颜纾一见倾心,还请陛下将她指给臣做侧夫人。”
慕容彻脸色一僵,没想到他会向他要颜纾。
颜纾更是一脸震惊,她印象中与靖王世子并无交集,他怎么会……
温皇后一脸得意,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总算是可以将她赶出宫了。
萧贵妃心里虽高兴,可却是一脸疑惑,这样的机会靖王世子竟只是为了得到一个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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