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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恋爱了,对象却不是我盛寒洲许书宁

错别字大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许家人将盛寒洲对她的冷漠看在眼里,纷纷举双手双脚支持。许书宁视线扫过盛寒洲,看着他一无所知的样子,她勾了勾唇。她并未给他解释,而是直接按下了110。电话接通,她面无表情道:“你好,我要报警,有人向我家里恶意投蛇。”盛寒洲和林思甜纷纷神色一变。盛寒洲率先出声:“书宁,禁闭室靠近花园,也许是从花园里爬进去的蛇。反正你也没什么事,不如就算了,事情闹大了,对两家公司影响也不好。”许书宁冷冷看着他,讥讽道:“她害我差点丢命,你和我谈公司影响?”盛寒洲神色复杂地看了眼林思甜。显然他也怀疑林思甜,即便脸上带着几分冷意,却还是选择了偏袒维护她。林思甜却一副天塌了的样子:“寒洲,连你也怀疑是我?我第一次去你家,我去哪里找人害她?我又怎么提前安排毒蛇?...

主角:盛寒洲许书宁   更新:2025-08-29 19: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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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寒洲许书宁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公恋爱了,对象却不是我盛寒洲许书宁》,由网络作家“错别字大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家人将盛寒洲对她的冷漠看在眼里,纷纷举双手双脚支持。许书宁视线扫过盛寒洲,看着他一无所知的样子,她勾了勾唇。她并未给他解释,而是直接按下了110。电话接通,她面无表情道:“你好,我要报警,有人向我家里恶意投蛇。”盛寒洲和林思甜纷纷神色一变。盛寒洲率先出声:“书宁,禁闭室靠近花园,也许是从花园里爬进去的蛇。反正你也没什么事,不如就算了,事情闹大了,对两家公司影响也不好。”许书宁冷冷看着他,讥讽道:“她害我差点丢命,你和我谈公司影响?”盛寒洲神色复杂地看了眼林思甜。显然他也怀疑林思甜,即便脸上带着几分冷意,却还是选择了偏袒维护她。林思甜却一副天塌了的样子:“寒洲,连你也怀疑是我?我第一次去你家,我去哪里找人害她?我又怎么提前安排毒蛇?...

《老公恋爱了,对象却不是我盛寒洲许书宁》精彩片段

许家人将盛寒洲对她的冷漠看在眼里,纷纷举双手双脚支持。
许书宁视线扫过盛寒洲,看着他一无所知的样子,她勾了勾唇。
她并未给他解释,而是直接按下了110。
电话接通,她面无表情道:“你好,我要报警,有人向我家里恶意投蛇。”
盛寒洲和林思甜纷纷神色一变。
盛寒洲率先出声:“书宁,禁闭室靠近花园,也许是从花园里爬进去的蛇。反正你也没什么事,不如就算了,事情闹大了,对两家公司影响也不好。”
许书宁冷冷看着他,讥讽道:“她害我差点丢命,你和我谈公司影响?”
盛寒洲神色复杂地看了眼林思甜。
显然他也怀疑林思甜,即便脸上带着几分冷意,却还是选择了偏袒维护她。
林思甜却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寒洲,连你也怀疑是我?我第一次去你家,我去哪里找人害她?我又怎么提前安排毒蛇?”
不等盛寒洲回答,她直接咚的一下在许书宁病床边跪了下来,满脸是泪求饶。
“许小姐,我求你了,你放我一马行吗?”
“我知错了,我一无所有,比不得你家世显赫。怪我不该喜欢上寒洲,不该痴心妄想和你争。”
“我比不得你的心机手段,你先是把我打成了聋子,现在又想用这种手段把我送进警局,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我以后一定离寒洲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求你放过我行吗?我爸妈就我一个孩子,他们还等着我给他们尽孝,我求你了,高抬贵手,别毁了我……”
她砰砰砰磕头,不多时额头就红了起来。
短短几句话,就将事情扭曲成了许书宁故意用苦肉计栽赃她。
若不是许书宁确信自己没做过,恐怕看她这演技,都要自我怀疑了。
一旁的盛寒洲眼底那几分怀疑,顿时烟消云散。
他急忙弯腰将林思甜扶起来,心疼道:“甜甜,别哭了,我信你,你怎么这么傻……”
林思甜挣开他的手,哭着道:“寒洲,我错了,我不该喜欢上你,求你让许小姐放过我吧。你别再
给我。”
刚捏着钥匙冲到禁闭室门口,胳膊却被林思甜柔柔地拉住。
“寒洲,这是你家里,房间里怎么可能进东西?是不是许小姐不想被关,所以故意装可怜?”
她说着,红着眼眶垂下头。
“她把我打成这样,以后我的听力都会受损,只是将她关在房间里几个小时,你也舍不得吗?”
盛寒洲看着她脸上的泪,手上的动作顿时顿住了。
一门之隔,许书宁清晰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然而此时,她顾不上生气,因为有冰凉的东西缠上她的双腿,在她腿上狠狠咬了几口。
许书宁又怕又痛,拼命敲门,哀求道:“啊啊!盛寒洲,我没有骗你,是蛇!有蛇进来了!你快点把门打开!救救我!开门!救我!啊!!!”
接连好几条蛇,绕着她的双腿盘旋,咬在她的腿上。
许书宁吓得大哭,强忍着害怕拼命将他们甩开,彻底崩溃。
然而她拼命地呼救,禁闭室的门却始终没能打开。
许书宁的心一点点地,彻底绝望。
她没想到,在一切都还没发生之前,盛寒洲居然也能对她心狠到这种地步。
她不再求救,而是强忍着痛苦绝望,手里摸到角落里废弃的桌腿,直接捏在手里,朝着那些蛇挥了过去。
接连打死了三四条蛇,那些蛇终于躲得离她远远的,不敢再上前。
许书宁浑身紧绷,蜷缩在角落里,手中紧紧抱着那根桌腿。
直到禁闭室再没声音传来,门外的佣人忍不住对着盛寒洲道:“先生,您还是赶紧开门看看吧,夫人从不撒谎的,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
盛寒洲面色微变,这才急忙捏着钥匙,将禁闭室的门打开。
门一打开,屋内顿时窜出几条蛇来。
别墅外顿时尖叫一片。
林思甜也面色惨白,尖叫着跳脚扑进了盛寒洲的怀里。
盛寒洲意识到什么,面色大变,看向禁闭室内的许书宁。
别墅外的光透了进去。
光影明灭间,许书宁怀里紧紧抱着一根染血的桌腿,一步步从禁闭室内走了出来。
她长裙凌
来找我了,我走,我再也不来打扰你们。”
说完,她直接哭着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甜甜!”
盛寒洲毫不犹豫,直接丢下许书宁,追了出去。
许书宁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一抹很淡的嘲讽的笑。
她起身,忍着痛,出院回了家。
一个佣人上前,将一份文件递给她:
“夫人,这是刚收到的,说是给你的重要文件。”
许书宁接过,打开一看,果然是离婚证。
她心口一松,来的刚好。
她上楼,将自己仅剩的东西放进了行李箱,而后才下了楼出了别墅。
开车正要离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医院打来电话,声音急切:“您好,您的丈夫盛寒洲出事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麻烦您赶紧过来一趟。”
许书宁仔细问了几句,才知道是因为林思甜闹脾气冲出医院,盛寒洲为了哄她追出去。
两人在马路边发生争执。
林思甜直接往马路中间冲,差点被车撞上,盛寒洲为了保护她,被车撞飞了。
许书宁赶到医院时,盛寒洲已经被送进手术室。
林思甜在手术室门口,一直不停地在哭,不断重复着:“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她被吓坏了,根本不敢签字。
医生将手术同意书递来:“你是病人家属?这份手术同意书签一下。”
许书宁沉默了几秒,接过手术同意书签了字,而后从包里将离婚证取了出来。
林思甜惊讶地看着她,眼睛顿时亮了。
许书宁将离婚证递给她:
“我和他已经离婚,这是最后一次,以家属名义为他签字了。离婚证等他醒来后,你给他吧。”
林思甜接过离婚证,迫不及待打开,兴奋地甚至手都微微发抖。
“许小姐你放心,以后寒洲有我,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许书宁轻嗤一声,直接转身,潇洒离开。
盛寒洲,这辈子,我终于放下了你。
从此山高水远,你我再不相关了。

重生后,许书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离婚协议放到了丈夫盛寒洲的面前。
他正在捧着手机在回信息。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浅淡的眸子里漾着笑意,就连唇角都微微扬起。
是热恋中的模样。
他脸上那几分愉悦,在看见许书宁后荡然无存。
“我们离……”
她刚张口,盛寒洲已经神色冷淡地接过了她手中的笔。
笔走游龙,唰唰签上了他的名字后,淡漠起身:“要买什么直接就买就是。”
许书宁心口像被蛰了一下,泛起隐痛。
盛寒洲大概以为她又看上了哪套房产。
也许是因为对她的漠不关心,合同都懒得看一眼,直接签了字。
她和盛寒洲结婚五年了,虽然是商业联姻,可她已经爱了他足足十年。
从来只穿黑白灰三色的他,衣柜里服装的颜色开始变得丰富。
从不戴任何首饰的他,不知什么时候无名指上多了个银色素戒。
就连手机壳,都换成了粉嫩的情侣款。
她的丈夫恋爱了,对象却不是她。
许书宁心底生出了极大的危机感,暗中调查,才发现冷情冷性的盛寒洲,居然爱上了十八岁的学生妹林思甜。
前世,在发现他出轨后,她彻底发了疯,日日歇斯底里,和他大吵大闹。
盛寒洲索性和她提出离婚。
她完全无法接受,直接当场将离婚协议撕碎摔在了他的脸上,发誓绝不成全他和小三,要和他一辈子不死不休。
她用尽手段逼林思甜离开,逼他回头,将自己也逼成了一个面目狰狞的疯女人。
直到盛寒洲用了十年的时间,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倚仗,将她的家族逼到破产,将她逼到跪在他面前求他停手,求他离婚。
得知父母去世那一天,她从顶楼一跃而下,死在了他的面前。
许书宁对他所有的爱和激情,都在前世那十年里,尽数耗尽。
重来一世,她只想好好爱自己,好好孝顺父母。
幸好,这一世,一切还来得及。
她直接去了律所,将离婚协议递了过去:“越快越好。”

里那种绝望痛苦里挣脱出来。
是了,重来一世了。
这辈子她不会再对着盛寒洲死缠烂打。
爸爸妈妈还没死,她还能重新开始。
盛寒洲的视线落在她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日历本上。
她在上面用红色笔圈中了六天后的一个日子,18号。
他莫名有些介意,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这个日子怎么了?”
许书宁冷淡地瞥了一眼:“好日子。”
说完,她就随意将头发挽了起来,转身去倒水喝。
盛寒洲拿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18号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助理很快回复:“盛总,18号是您和夫人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已经给夫人挑好了礼物,在餐厅给你们订好了位置。”
盛寒洲收回手机看了眼许书宁,唇角勾了勾。
这么冷淡,原来是在怪他忘记了结婚纪念日。
许书宁并不知道他的想法,正一边喝水,一边垂眸捏着手机和几个朋友约时间。
六天后她回了南城,再来京市的机会肯定就少了,离开之前要和几个朋友好好告别。
几个朋友得知她要离婚的消息,都很是震惊。
毕竟她的恋爱脑远近闻名,爱了盛寒洲十年的消息,朋友们没一个不知道。
等吃完饭散伙,许书宁正要开车回去,突然一道身影窜了出来。
那人直接在她面前跪了下来,楚楚可怜地看着她道:“许小姐,求你成全我和寒洲吧。”
她抓住许书宁的裙摆,哭着哀求。
“许小姐,你这么漂亮,家世这么好,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就非要抓着寒洲不放呢?”
“我知道我和你没法比,我什么都没有,我没有好的家世,我没有你这么漂亮的脸蛋,可我是真心爱他,我只有他了。”
“求你把他让给我吧,别再霸占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了。”
“你行行好,成全我们吧。”
她这突然的动作,顿时吸引了周围许多人的视线。
不少人围了过来,指指点点,顿时就误以为许书宁是仗势欺人,抢别人男朋友的渣女。
许书宁居
将那些看不顺眼的,统统都砸了个稀巴烂。
将那些恋恋不舍的,统统都毁了个透彻。
许书宁心底那点爱恋,被她亲手一点点彻底摧毁抽离,再无半分。
佣人们被她的行为吓得不敢作声,看着她红肿的脸,劝都不敢劝,唯唯诺诺地站在一旁看着她发疯。
这些东西……曾经可都是许书宁最宝贝的呀。
直到许书宁累了,才对着佣人道:“这些包和首饰你们要是喜欢,都送你们。剩下的这些垃圾全部清理了丢出去。”
上百万的首饰包包,佣人们哪敢收,互相对视了一眼,只能先把东西收好存放起来,默默去将凌乱的家里打扫好。
盛寒洲回来时已经是晚上。
男人裹挟着冷意进推门而入,一身西装因为一天的奔波添了褶皱,那张冷漠疏离的脸,愈发冰冷无情。
他一眼看出家里有些不对劲,空空荡荡,似乎少了很多东西。
佣人们想说,但是看见他身边站着的林思甜,纷纷闭了嘴,面面相觑。
盛寒洲视线落在坐在沙发上喝茶的许书宁身上,他声音冷硬:“甜甜被你打得听力损伤,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喝茶?”
许书宁红肿的脸敷了冰袋,这会儿消下去了些,却还是看得出来红痕。
她冷漠地看向盛寒洲,扯了扯嘴角:“难不成还要放两串鞭炮庆祝下?”
盛寒洲满身怒意更甚:“冥顽不灵!”
他对着保镖直接吩咐:“把夫人送去禁闭室,让她在里面好好冷静冷静!”
许书宁双眸微红,倔强地看向他:“盛寒洲,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手下,你没资格这么对我!”
盛寒洲的态度更是强势,语意森然:“我是你的丈夫,有权利在你做错事时,拨乱反正。”
话音落,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站在许书宁旁边。
“夫人,您别让我们为难。”
许书宁鼻尖酸涩,眼底的泪水泫然欲滴。
她死死咬着唇,就是不肯落下来,极力挺直脊背,朝着禁闭室走去。
只是因为双膝被逼下跪时被磕出的伤,导致她走路时还有些一瘸一拐。

高临下看着她:“盛寒洲知道你这么会演吗?”
林思甜一看这么多人帮着她一起讨伐许书宁,更加起劲。
不仅下跪,还主动伸出手扇了她自己一个耳光。
“许小姐,你别怪寒洲。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好,只要你能消气。”
许书宁气笑了。
人群外,一道熟悉的身影冲了过来。
“甜甜!”
他拨开人群冲进来,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林思甜拉起来抱在怀里。
林思甜靠在他的怀里,仰头看向他。
泛着泪光的眼里,满是依赖和无助,盛寒洲顿时更加心疼。
他满目森冷地看向许书宁,声音里夹带着怒意和讥讽:
“许大小姐好大的脾气,仗势欺人,又是逼人下跪,又是扇人耳光,下一步,还想做什么?”
许书宁强忍着心底的怒气,指了指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
“我没那么闲,有时间去看看自家商场监控,就知道你怀里这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盛寒洲视线看向摄像头,脸色微变。
而她怀里的林思甜脸色发白,下一刻就怯怯揪住了他的衣角,急忙摆手。
“寒洲,许小姐没有欺负我,是我和她有些误会,我没事的,真的没事。”
她说是这么说,展露出的却是一副被欺负了还忍气吞声的模样。
盛寒洲顿时就更加确信她是被许书宁欺负了。
他看向许书宁的背影:“欺负了人就想走?”
许书宁脚步顿时,扭头面无表情看向他:“你想做什么?”
盛寒洲牵着林思甜靠近,而后看着许书宁一字一句道:“这里不是南城,没人像许家人一样纵着你飞扬跋扈欺负人!”
许书宁神色骤变,捏紧了拳头,咬牙怒斥:“闭嘴!盛寒洲,你没资格提我家人!”
盛寒洲轻嗤了声,而后看向林思甜:
“甜甜乖,你别怕。我和你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有我护你,没人能动你一根手指头。被人欺负了,你该怎么做?”
林思甜看了眼许书宁,低声道:“还回去。”
“被人打了
呢?”
“打回去。”
盛寒洲满意地道:“没错,动手!”
许书宁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气得浑身发抖:“盛寒洲,你疯了,我是你老婆……”
然而下一刻,林思甜就上前,直接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许书宁的脸上。
啪!
极清脆响亮的一声。
将许书宁未尽的话打散。
许书宁的脸被打偏,耳朵嗡嗡作响,脸颊亦泛起火辣辣的痛。
林思甜打完人,立刻又恢复成弱小无辜地样子,缩到盛寒洲的背后,怯怯地看向许书宁。
只是那眼底的得意,怎么也藏不住。
那双藏着得意和恶毒的眼睛,许书宁前世看了无数次。
而盛寒洲,也像前世一样,只要她流几滴眼泪,露出几个委屈的表情,就总是无脑地站在她的那边。
许书宁整个人身上,猛然爆发出强烈的恨意和委屈,死死地望着盛寒洲和林思甜。
她甚至想要扑上去,将他们彻底撕碎。
盛寒洲对上她的眼神,心下一凛,却还是继续道:
“许书宁,是你先做错事,你没资格生气。”
“你打她,她当然也可以打你。你逼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下跪,你就自己也尝尝在这里跪着,被人指指点点的滋味!”
说完,他对着保镖招了招手。
保镖对着许书宁尴尬道:“夫人,得罪了。”
说完,两个保镖按在许书宁的肩膀上。
许书宁挺直着腰,一动不动。
保镖抬脚踹在她的膝盖窝,许书宁双腿一软,重重跪在了地砖上。
膝盖像是要裂开似的疼,却不及周围众人指指点点带来的屈辱和痛苦。
盛寒洲居高临下看着她:
“今天不过是给你个教训,你好好反省反省,以后不许欺负甜甜。”
说完,他牵住林思甜,转身要离开。
跪在地上的许书宁喊住他:
“盛寒洲!”
盛寒洲脚步顿住,不耐烦道:“还有什么事?”
许书宁忍着痛,从地上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他和林思甜面前。
林思甜挽着盛寒洲的胳膊,眼底是止
她抓住许书宁的裙摆,哭着哀求。
“许小姐,你这么漂亮,家世这么好,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就非要抓着寒洲不放呢?”
“我知道我和你没法比,我什么都没有,我没有好的家世,我没有你这么漂亮的脸蛋,可我是真心爱他,我只有他了。”
“求你把他让给我吧,别再霸占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了。”
“你行行好,成全我们吧。”
她这突然的动作,顿时吸引了周围许多人的视线。
不少人围了过来,指指点点,顿时就误以为许书宁是仗势欺人,抢别人男朋友的渣女。
许书宁居高临下看着她:“盛寒洲知道你这么会演吗?”
林思甜一看这么多人帮着她一起讨伐许书宁,更加起劲。
不仅下跪,还主动伸出手扇了她自己一个耳光。
“许小姐,你别怪寒洲。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好,只要你能消气。”
许书宁气笑了。
人群外,一道熟悉的身影冲了过来。
“甜甜!”
他拨开人群冲进来,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林思甜拉起来抱在怀里。
林思甜靠在他的怀里,仰头看向他。
泛着泪光的眼里,满是依赖和无助,盛寒洲顿时更加心疼。
他满目森冷地看向许书宁,声音里夹带着怒意和讥讽:
“许大小姐好大的脾气,仗势欺人,又是逼人下跪,又是扇人耳光,下一步,还想做什么?”
许书宁强忍着心底的怒气,指了指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
“我没那么闲,有时间去看看自家商场监控,就知道你怀里这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盛寒洲视线看向摄像头,脸色微变。
而她怀里的林思甜脸色发白,下一刻就怯怯揪住了他的衣角,急忙摆手。
“寒洲,许小姐没有欺负我,是我和她有些误会,我没事的,真的没事。”
她说是这么说,展露出的却是一副被欺负了还忍气吞声的模样。
盛寒洲顿时就更加确信她是被许书宁欺负了。
他看向许书宁的背影:“欺负了人就想走?”
许书宁脚步顿时,扭头面无表情看向他:“你想做什么?”
盛寒洲牵着林思甜靠近,而后看着许书宁一字一句道:“这里不是南城,没人像许家人一样纵着你飞扬跋扈欺负人!”
许书宁神色骤变,捏紧了拳头,咬牙怒斥:“闭嘴!盛寒洲,你没资格提我家人!”
盛寒洲轻嗤了声,而后看向林思甜:
“甜甜乖,你别怕。我和你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有我护你,没人能动你一根手指头。被人欺负了,你该怎么做?”
林思甜看了眼许书宁,低声道:“还回去。”
“被人打了呢?”
“打回去。”
盛寒洲满意地道:“没错,动手!”
许书宁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气得浑身发抖:“盛寒洲,你疯了,我是你老婆……”
然而下一刻,林思甜就上前,直接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许书宁的脸上。
啪!
极清脆响亮的一声。
将许书宁未尽的话打散。
许书宁的脸被打偏,耳朵嗡嗡作响,脸颊亦泛起火辣辣的痛。
林思甜打完人,立刻又恢复成弱小无辜地样子,缩到盛寒洲的背后,怯怯地看向许书宁。
只是那眼底的得意,怎么也藏不住。
那双藏着得意和恶毒的眼睛,许书宁前世看了无数次。
而盛寒洲,也像前世一样,只要她流几滴眼泪,露出几个委屈的表情,就总是无脑地站在她的那边。
许书宁整个人身上,猛然爆发出强烈的恨意和委屈,死死地望着盛寒洲和林思甜。
她甚至想要扑上去,将他们彻底撕碎。

小姑娘蹦蹦跳跳,撒娇拉着盛寒洲一同拍照。
千亿身价的大总裁,好脾气地拿着奶茶,配合地摆着傻傻的拍照姿势。
即便他对林思甜的无底线纵容宠溺,许书宁已经看了十年。
再次看见,心底还是忍不住有些酸涩。
奶茶,她也爱喝,可盛寒洲说那是垃圾食品,嗤之以鼻。
合照,她也爱拍,可盛寒洲只觉得无聊,不屑一顾。
原来,不是东西不好,是人不对。
他也不是不会爱人,只是他爱的人不是她。
直到林思甜按下快门的那一瞬,他眼角余光才瞥见不远处的许书宁。
他顿时表情变了变,下意识地将林思甜拉到身后,抬眸瞥向许书宁:“你跟踪我?”
许书宁原本看戏的表情冷了下来。
她双臂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向他:“盛总,我们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跟踪你?”
盛寒洲顿时说不出话来。
林思甜是勤工俭学,在会所做服务员时认识的盛寒洲。
盛寒洲怕吓坏了她,隐瞒了自己总裁的身份,也隐瞒了他已婚的消息。
可他不知道,其实林思甜在见他的第一面,就将他的身份背景打听得清清楚楚。
在他眼里清纯无辜的小姑娘,不过是知三当三的心机女。
站在盛寒洲一旁的林思甜偷偷打量着许书宁。
许书宁个子高,双腿极为修长,皮肤白皙,吹弹可破,更别提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她是典型的白富美,一身高奢,御姐气质更是显得气场十足,衬托得林思甜有些灰头土脸。
林思甜身边都是些十几岁的小姑娘,从来没见过许书宁这样耀眼的人,顿时危机感十足。
她宣誓主权一般挽住盛寒洲的胳膊,怯怯地问:“寒洲,你朋友?”
被她挽住的盛寒洲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眼许书宁。
就在他以为许书宁会冲上来质问发疯的那一刻,许书宁嘲讽地扯了扯嘴角:“不熟。”
说完,她直接越过盛寒洲,转身就走。
盛寒洲看着她洒脱的背影,心底生出几分微妙的不快。
林思甜看着他的表情,心底生出浓浓的危机感。
她知道盛寒洲有老婆,却不知道他的老婆居然这么好看。
她明显看出了盛寒洲的不对劲,试探性地道:“寒洲,你这个朋友长得真好看。”
盛寒洲想起许书宁南城第一名媛的称号,难得赞同地点了点头:“她确实样貌不俗。”
林思甜愣了愣,一瞬间就红了眼眶。
如果是平时,盛寒洲只会安慰她说在他心里,她才是最美的。
可现在……
林思甜望着许书宁的背影,咬着嘴唇,满眼不甘和嫉恨,指甲无声掐进了掌心。
许书宁走开几步远,手机提示音响起。
她打开,盛寒洲破天荒地主动发来消息。
“甜甜并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她胆子小,你有事冲我来,别去找她麻烦。”
许书宁捏紧手机,化悲愤为购物欲,买了一大堆礼物,才开车回了家。
和爸妈视频过后,她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然而一整晚,许书宁都在做噩梦。
梦里尽是前世的点点滴滴,最后一幕是自己从高楼上一跃而下决绝身影。
那种从高空坠落的濒死感,让她整个人猛地惊醒过来。
睁开眼,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
盛寒洲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此刻正坐在她身边,眼神复杂地看向她。
“梦见什么了?你梦里一直在求我放过你。”
许书宁抽回自己的手,淡淡道:“没什么。”
视线落在客厅里熟悉的装饰上,她慢慢从梦里那种绝望痛苦里挣脱出来。
是了,重来一世了。
这辈子她不会再对着盛寒洲死缠烂打。
爸爸妈妈还没死,她还能重新开始。
盛寒洲的视线落在她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日历本上。
她在上面用红色笔圈中了六天后的一个日子,18号。
他莫名有些介意,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这个日子怎么了?”
许书宁冷淡地瞥了一眼:“好日子。”
说完,她就随意将头发挽了起来,转身去倒水喝。
盛寒洲拿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18号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助理很快回复:“盛总,18号是您和夫人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已经给夫人挑好了礼物,在餐厅给你们订好了位置。”
盛寒洲收回手机看了眼许书宁,唇角勾了勾。
这么冷淡,原来是在怪他忘记了结婚纪念日。
许书宁并不知道他的想法,正一边喝水,一边垂眸捏着手机和几个朋友约时间。
六天后她回了南城,再来京市的机会肯定就少了,离开之前要和几个朋友好好告别。
几个朋友得知她要离婚的消息,都很是震惊。
毕竟她的恋爱脑远近闻名,爱了盛寒洲十年的消息,朋友们没一个不知道。
等吃完饭散伙,许书宁正要开车回去,突然一道身影窜了出来。
那人直接在她面前跪了下来,楚楚可怜地看着她道:“许小姐,求你成全我和寒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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