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彻一直笑，就是不回答。
姜寰像是说给姜彻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萧凌不懂，他只知道看书看星星做设计，不知道支撑一个集团有多难。”
“我刚进公司，不得不和董事们搞好关系，他们送霍明给我，我能不收吗？”
“我和萧凌走到今天，全是他要求太高导致的。”
“我不止一次地告诉过他，我最爱的人是他，我会和他领证，会和他举行婚礼，他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什么还要闹呢？”
我平静地飘在空中，看着姜寰。
她不明白，我不是要那一个红色的证件。
我想要的是那个夜晚星空下为我拍照的明媚少女，她爱我，满心满眼都是我。
不会嫌我脾气坏，不会误会我，更不会和别人亲热。
是我痴心妄想了。
但若不是她给我那瓶牛奶，不是她用亮晶晶的眼睛看我，我又怎么能沦落至此。
“萧凌说，要不是你当年承诺只要他一人，他也不会这么执拗。”
姜彻擦擦嘴角的血，替我说出我想说的话。
姜寰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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