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疏晚七七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炮灰女配拿稳逆袭手册林疏晚七七》,由网络作家“琳琳柒柒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翌日,盛疏晚醒来,发现了坐在床边的盛母。“宝宝,你醒啦,来先喝口水润润嗓子。”盛母将一杯温水递到盛疏晚的嘴边,“小牧说昨天遇到你的时候你只穿着礼服,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体……”盛母絮絮叨叨的讲了一通,盛疏晚的眼睛慢慢湿润了:“妈妈,我以后还可以叫您妈妈吗?”“说什么胡话,你不叫我妈妈,叫什么,是不是现在长大了,觉得妈妈唠叨了就不想认妈妈了。”“妈妈,我好怕你们不要我了。”盛疏晚抽噎着。盛母一把抱住盛疏晚,眼睛也有些红,“宝宝就算长到七八十岁,也永远是妈妈的宝宝。以后可不许再像昨天这样什么也不说就瞎跑出去了啊,真是吓死妈妈了。”“那爸爸和哥哥他们呢,他们会不会不要我,我顶替了你们的亲生女儿18年,现在她回来了,我是不是也要回我原来的家了。...
《快穿:炮灰女配拿稳逆袭手册林疏晚七七》精彩片段
翌日,盛疏晚醒来,发现了坐在床边的盛母。
“宝宝,你醒啦,来先喝口水润润嗓子。”盛母将一杯温水递到盛疏晚的嘴边,“小牧说昨天遇到你的时候你只穿着礼服,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体……”
盛母絮絮叨叨的讲了一通,盛疏晚的眼睛慢慢湿润了:“妈妈,我以后还可以叫您妈妈吗?”
“说什么胡话,你不叫我妈妈,叫什么,是不是现在长大了,觉得妈妈唠叨了就不想认妈妈了。”
“妈妈,我好怕你们不要我了。”盛疏晚抽噎着。
盛母一把抱住盛疏晚,眼睛也有些红,“宝宝就算长到七八十岁,也永远是妈妈的宝宝。以后可不许再像昨天这样什么也不说就瞎跑出去了啊,真是吓死妈妈了。”
“那爸爸和哥哥他们呢,他们会不会不要我,我顶替了你们的亲生女儿18年,现在她回来了,我是不是也要回我原来的家了。”盛疏晚眼泪都止不住。
“谁说的,你就是妈妈的女儿,就是盛家的女儿,你还想回哪里去。你爸爸还有哥哥他们怎么会不要你。昨天知道你离家出走了他们都急疯了,知道你在小牧家,你二哥也不放心,还想直接杀过来呢。今天也是一大早就起来,他们现在都在外面呢。”
盛疏晚破涕而笑,盛母拭去了盛疏晚脸上的泪水温柔地说,“好啦,不哭啦,晚晚永远都会是我们盛家的大小姐。”
正说着,就听见了敲门声,门外盛书意的声音响起:“妈,晚晚醒了没,我们可以进来吗?”
盛母见盛疏晚点点头,才道:“进来吧。”
盛书意便打头进来了,盛瑾意和盛父紧跟着,最后才是林牧时。他们几个一进门就见自己平日里疼着宠着的宝贝,这会儿脸色带着苍白,眼角微红,眼底带着些踌躇地看向自己,似乎还有些不安,心疼极了。
盛书意故意说道:“怎么,一晚上不见不认识你二哥啦。”
他们这才见盛疏晚如梦初醒般,眼中马上蓄满了眼泪,糯糯地喊了声:“爸爸,大哥,二哥,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没事就好,爸爸永远都会是你的爸爸,记住了。”这是盛父。
“以后可不要遇到点小事就闹离家出走啊,有事还有大哥。”这是盛瑾意。
“晚晚,这你可就不厚道了,二哥平时日这么疼你,你离家出走也不先跟二哥透个底,以后可不许这样了。”这是盛书意。
“嗯,我知道啦,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啦。”盛疏晚冲他们重新扬起了笑。
远远站在一旁,被盛家三个男人隔开的林牧时,见到盛疏晚脸上的笑才松了一口气,眼带笑意,他的晚晚要永远这么笑下去才好。
“好,那我们就收拾收拾先回家吧,昨天真是麻烦小牧了,下次来伯母家啊,让伯母也好好招待你。”盛母向林牧时告别。
“要不让晚晚吃了早饭再回去?也不急于一时。”林牧时边说着边向管家示意将厨房里温着的早点递了出去,“早上熬了点山药粥,晚晚先喝点暖暖胃吧。”
话音未落,林牧时就看见盛疏晚眼睛一亮,伸手接过:“是之前那个吗?我要我要,妈妈我们等会儿再回去吧。”然后便埋头喝了起来。
“好那就等晚晚先吃完。”盛母摸了摸盛疏晚的头,“慢点,不着急。”
盛书意瞥了瞥嘴角:“有这么好吃?”
“超级好喝,二哥你也尝尝。”盛疏晚抽空回了一句。
旁边的管家有眼见的又倒了一碗,林牧时接过递给盛书意:“盛二哥也来一碗吧。”
“我才不要。”盛书意抱胸拒绝。
“二哥你尝尝嘛,肯定符合你口味。”盛疏晚极力推荐
“好吧,既然你这么求我了,那我勉强帮你品鉴品鉴。”盛书意故作姿态地接过,尝了一口,眼里一亮只是嘴上还是挑剔道,“也就还行吧。”
“是很不错啦,二哥你再尝尝这个生煎,味道也很赞的。”盛疏晚将筷子递过去。
“行吧,正好早上没怎么吃。”盛书意接过塞了一口。
林牧时对着盛父盛母和盛瑾意说:“伯父伯母,盛大哥你们这么早过来应该还没用早餐吧,刚刚你们担心晚晚,现在晚晚醒了正好一起吃点。”
盛父看着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的盛书意和盛疏晚,点了点头:“那就冒昧了。”
“那我们移步去餐厅吧。这边请。”林牧时伸手指引。
最后离开的盛瑾意看着吃着正香的盛书意摇了摇头,真是没救了。
盛疏晚走了一会儿,等完全看不见别墅后,就停在了一处假山旁,坐下,抱膝,脑袋埋在了双臂里开始静静等待。
过了很久,感觉全身都被冻得没有知觉了,盛疏晚隐约听见了喊她的声音。
突然,声音停了,接着是刹车声,然后一阵脚步声匆匆靠近,紧接着是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林牧时的声音传来:“晚晚,这里好冷,跟我回家好不好。”
被冻僵的身体终于有了感觉,盛疏晚抬起了头,脸上的妆都被哭花了,听到林牧时的声音她才回过神,带着哭腔:“林牧时,我没有家了,我想走,但是我不知道该去哪儿。”
“谁说我们晚晚没家了。”林牧时心里一阵刺痛,也不管盛疏晚会不会反抗,直接抱起了他往车里走,温声安慰道,“我带晚晚去我家好不好。”感受着怀里人儿冰冷的体温,林牧时心疼极了。
(七七,宴会怎么样了?)
取消了,盛家正在着急找你呢。
(好。)盛疏晚了解情况后,就放任自己陷入了昏迷。
半个小时前,宴会即将开始,盛父正打算带着盛念上台宣布身份时,询问盛母:“晚晚呢?”
“是哦,晚晚呢,怎么一个晚上都没看见她。”盛母也有些奇怪,“不会在休息室吧。”
这时盛书意匆匆赶来,神情狠厉地抓住盛念的手:“说,是不是你在别人面前瞎说了什么,怎么大家现在都在议论说晚晚抱错这件事。”
盛父盛母也猛地看向盛念,只是盛母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盛念会做出这种事,询问道:“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小书,你先将念念的手放开,听听念念怎么说。”
盛念微微低下头,藏住眼里的快意,语气委屈地说:“我,我没有。”
盛书意凶狠地看向盛念:“最好不是你,要是被我发现真的是你做了什么小动作,你就别想在这个家里待下去了。”然后问盛父盛母:“晚晚呢,刚才大哥说没见着她。”
盛瑾意也赶来了,一脸着急:“刚才有佣人说看见晚晚去到爸书房了,神情恍惚地出来后就出门了。”
“遭了。”盛父甩下他们,步履匆忙地回到书房,果然看见了散乱在书桌上的亲子鉴定。
随后而来的盛母等人自然也是看见了,盛母一脸慌乱:“现在怎么办?我们得快点找到晚晚,也不知道她现在会去哪儿?”
“先别慌,你给晚晚打电话试试,看看能不能接通,再去她房间里看看有没有人,瑾意和书意你们分头出去找找,我现在先去宣布宴会取消让大家都离开,腾出人手一起出去找人。”
“不行,宴会不能取消,取消了我怎么办。”盛念不满,她只想让盛疏晚离开但不想毁了自己的认亲宴啊。
盛书意一把掐住盛念的脖子:“你最好祈祷,晚晚能平安回来,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盛瑾意拍了拍盛书意的胳膊:“找晚晚要紧。”
盛书意这才将她甩到地上:“回来再收拾你。”
盛父盛母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但一个不打算制止,一个慌乱得顾不上这些了,都没管地上的盛念就直接出了门。
趴在地上的盛念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手慢慢握紧。
……
盛疏晚昏迷后就开始发烧,林牧时将她带回了自己最近的一处私宅,等叫了私人医生,才跟盛家的人说了一句晚晚在他这儿,便直接挂了。
昏迷中的盛疏晚情绪也非常不稳定,呢喃着叫着爸爸妈妈。林牧时坐在她床头,握住她的手,才见她稍稍好了些,只是眉头还紧紧皱着,时不时流下眼泪。看着她这般难过的样子,林牧时有些后悔,是不是当初就不该放任盛念回到盛家。他的小骄阳,本该是肆意骄傲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虚弱苍白地躺在床上,默默地流泪。
林牧时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痕,指腹在她的脸上摩挲,以后晚晚想要的他都会帮她得到的。
……
盛宅,书房
“电话打通了吗?这个小牧怎么回事,话也不说详细点,我们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盛母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有些埋怨。正在这时,盛父的手机响了,盛母一把夺过,是林牧时的电话:“喂,小牧啊,晚晚现在怎么样了,可以让晚晚跟伯母说说话吗?”
“喂,盛伯母您好,刚刚晚晚有些发烧又不想回家,我一时着急慌乱了些,就把她带回我家了。现下情况稳定,但她已经睡过去了,我想着就让她今天在我这边过一夜,明早你们再来接她可好,您放心我别墅里有专门的佣人会负责照顾她的。”林牧时在盛疏晚的房间外,看着门内熟睡的盛疏晚小声地打电话。
“小牧啊,那你给伯母发个视频,让伯母看看晚晚现在的情况好不好。”盛母对着电话里的林牧时说。
“好的伯母。”林牧时应了盛母的要求,“那我待会儿将地址发给你们。”
“好,那我们明早去接晚晚啊。”
“好的,伯父伯母,明天见。”
林牧时挂了电话后,盛母才松了一口气。知道盛疏晚在林牧时家的盛书意和盛瑾意匆匆赶回,得知了盛疏晚要在林牧时家住一晚的消息。
“爸,妈,你们怎么能同意,谁知道林牧时那家伙是不是居心不良,小时候害得咱们晚晚受伤,现在长大了就直接把咱们晚晚带回他家了。”盛书意抗议。
“那你是打算现在去林牧时家,把晚晚叫醒然后再让她吹一吹冷风发烧吗?”盛瑾意一巴掌拍向他的后脑勺。
“那也不能就这样让晚晚住他家啊。”盛书意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似乎又想到什么,急匆匆地想要出门:“我听说他不是林家私生子吗,他不会还把晚晚带回林家了吧,林胜意(林牧时父亲)那个老狐狸不得把我们家晚晚吃啦,这可不行,我们还是去把晚晚接回来吧。”
“行了,爸都还没说什么呢。平日里爸疼晚晚可不比我们少,先听听爸怎么说。”盛瑾意拉住了盛书意,看向盛父:“爸,您之前应该有查过林牧时吧,不然我可不相信你会这么淡定。”
盛父坐在椅子上,右手食指在搭在扶手上敲了敲:“前几年,晚晚回家的时候曾说过林牧时每天都有给她带甄记的早餐,那时我就让张仁(张秘书)去查过他的底细,发现甄记似乎是在他名下。”
“是那个每日只开放两周内的在线预约餐位,几个月都一座难求的甄记?”盛母有些惊讶,“甄记不是不能外带吗,我之前还以为晚晚说的是别的。”
“是的,之后还发现,近几年兴起的SW科技可能也跟他有关。”盛父继续透露道。
“SW科技的企业定位,战略方向,产业链都十分成熟,不像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能创造出来的,而且我跟SW的董事碰过面,对方看着有些自负,也不太像是能屈居人下的样子。”盛瑾意有些不太相信。
“我也只是有些怀疑。但他名下确实有好几处房产都是SW科技投资的,离我们最近的也是他最常住的一处就在姝苑。”
正说着,林牧时的消息发来,地址正是姝苑。
“行了,事已至此都回去早点睡吧,明天早点去林牧时那边。”盛父看着消息发了话,大家也就都回去休息了。
至于许疏晚,她早早地从七七口中得知了林舒雅的计划,自然也知道了宋祈年背后的动作,她乐得不用自己出手。这会儿还在地里干着农活,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许奶奶凑热闹的时候,听见林舒雅提到了许疏晚,这才恍然,许疏晚也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便也将这事放在了心上。之前许疏晚还小,送人的话许爷爷担心落人口舌,他作为村长的面子过不去;等她长大了,许家把她当苦力当惯了,许奶奶也就忘了把许疏晚嫁出去这件事。这会儿突然意识到了这点,许奶奶估摸着年龄也差不多了,现在把她这个灾星给嫁了,最好能嫁的远一点,村里人不会多嘴还能多收点彩礼钱,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的,也省得她克完父母再克家里其他人。
等林舒雅被掐着人中弄醒,这件事果然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得知后的林舒雅感觉眼前发黑,似乎要再次晕过去,但她死死地咬着牙,指甲将手心抠出了血,挤出一抹笑容道:“大家先散了吧。这件事,我还得知会我父母一声,明天我就去县里打个电话。”
媒婆自然还是守在林舒雅身边的,听到她这么说,心下也觉得成了,满脸笑意地对林舒雅说:“就是这么个理儿,林知青想明白就好。行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就先走了,媒婆我等着吃你们的喜宴啊。”
众人见没了热闹可瞧,纷纷散了去,只是心里到底将林舒雅和不检点挂上了勾。
林舒雅发生了这件事后,知青点的女知青虽然面上不显,心里也对她鄙夷埋怨的很——连林舒雅这样美的女知青都愿意跟刘三这样的懒汉在一起,其他村民不就更觉得她们这些女知青好欺负,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一想到这些,其余女知青纷纷跟林舒雅拉远了距离,任由她一个人虚弱地走回去。男知青里倒是有想帮忙的,只是到底男女有别,也只能当做没看见了。
林舒雅感受这世态炎凉,心里对许疏晚愈发怨恨。只是她现在的情况有些紧急,得赶快把刘三这件事给解决了。要想解决刘三,就要先扳倒刘三的叔父——刘会计。
根据她脑海中书里的描写,刘会计本有妻有子,但两个孩子都夭折了,她的妻子也跟人跑了,他就将已故哥嫂的孩子抱来当成亲子养在身边,孩子排名老三且贱名好养活,就给孩子取名刘三。
这样刘三顺利长大了,刘会计对他是宠爱的很,刘三不干活整日在村子里瞎转悠也由着他,把他惯得开始干些欺男霸女的事情来,但无奈刘会计村里当了二十多年的会计,村里也只有他这一个会计。平日里笑眯眯的,但只要遇上自己侄子的事,甭管谁对谁错,都找对方麻烦。
村子里的人对他哀怨得很,苦于找不到证据,只能忍着他,平日里也都躲着刘三走,这也纵得刘三愈发霸道。
不过书里有写刘会计最后被查出做假账,吞了不少公有财产,这点倒是可以操作操作。
想好计划后,第二天一早,林舒雅就打着去县城联络父母的旗子向村长请了假,直接往县里去了。一落地,她就将早早写好的举报信给投了,然后利用这个时间在县里逛了逛,时不时地露出手上的手串,等时间差不多了才回村。
宋祈年看着许疏晚,突然说道:“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许家,自己一个人生活。”说完他自己都愣了愣。他并不是个会同情心泛滥的人,也不是没见过比许疏晚过得更惨的,他自己也没见得过得有多好,这世上艰难生活的人那么多,他不可能都去管。所以他总是以温和包装自己,冷漠地看着他们,不插手、不理会。
只是,可能是兔腿的香气迷惑了他,也可能是许疏晚什么也没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照旧来给他做饭的样子戳中了他,让他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见许疏晚没有反应,宋祈年有些气闷,但也不再多言:“算了,当我没说。”
两人默默地吃完了这一顿,要分开时,许疏晚拉住了宋祈年的衣角,强逼着自己抬头,跟他对视了一眼后,又马上低下了头,问道:“宋,宋知青,你能不能教我念书?”见他没有回应,许疏晚有些失落地松开了手,像是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都被戳破了:“对不起,是我,是我打扰了。”
本已经不打算再管的宋祈年见到她这副样子,还是心软了:“可以。”说完就看见许疏晚惊喜地抬头,眼里闪着光,又忍不住抓住了他的衣角说道:“真的吗,谢谢你,宋知青,你真是个好人。”
宋祈年有些无奈,看了眼自己微皱的衣角说道:“时间地点都一样,五天后,我准备好书再来教你,可以吗?”
“可以的,谢谢你,宋知青。”
宋祈年回去后,本有些后悔,他不是个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人,但既然答应了,便也不得不找书备课。教了一次之后,他发现许疏晚虽然从来没上过学,但人真的很聪明,许多知识一点就通,一学就会,他也不免有了当老师的乐趣,将教许疏晚读书这件事正式放在了心上。
而且,自从跟许疏晚有了交际后,他发现自己平日里见到许疏晚的频率好像也变多了。干农活的时候,他会不小心看到许疏晚打哈欠的样子;上工结束后,他也会瞥见许疏晚一个人孤零零地提着农具慢慢走回家;偶尔,还能看见她拿着一个窝窝头,吃得两腮鼓起,像只仓鼠……次数多了,慢慢地,他也开始主动观察许疏晚了,人群中总能一眼就看到她在干什么,倒是也给枯燥的生活添了几分乐趣。
另一边,林舒雅也在积极跟宋祈年拉近关系。宋祈年虽然面上一副温和的样子,但跟每个人都保持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根本走不进他的心。在他面前频频碰壁后,林舒雅也就放弃了抱大腿的想法,开始把目光转向了许疏晚。书中只有几笔简单带过许疏晚从小过的日子,但也可以看出她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林舒雅就从就在供销社买了些最廉价的水果糖,企图借此与许疏晚拉近关系。
按照许疏晚的性格,她自然是不能接受的,只是表面上确实与林舒雅亲近了不少。
这天,宋祈年完成了例行的教学任务,刚打算离开就被许疏晚叫住了。
许疏晚从背篓里拿出了几个野鸡蛋对他说:“宋知青,这是我捡,你能帮我把这些交给林知青吗?”
宋祈年有些奇怪,问道:“林知青?”
“是林舒雅知青,她最近很照顾我,跟我做朋友,还请我吃水果糖,我没什么可以送她的,所以就想捡些野鸡蛋给她补补。”说起林舒雅,许疏晚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亲近,似乎对她很有好感。
宋祈年顺从地含过,唇畔不小心碰到了许疏晚的手指,他若无其事地咀嚼,说了句“挺好吃的”,只是藏在发下的耳廓红了。
许疏晚注意到了他的些许僵硬,没有点破,只是小鸡啄米般认同地点点头,伸手想再拿一颗,来这个世界这么久,能吃到的甜食实在是太少了,好不容易吃到巧克力,有点上瘾。
“每天不能多吃,剩下的我替你保管,下次再带给你吃。”宋祈年嘴上说着,手上又递给了她第三颗,再次叮嘱道:“以后可不要随便什么人的一点点东西就觉得她对你很好了,也不许再随便相信别人了。”
“知道啦,‘宋爸爸’,我只相信你。”许疏晚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嘴里含着糖,鼓着腮帮子,拉长了音调皮道。
宋祈年无奈,但还是要继续嘱咐:“林舒雅没有得到手串,可能会有后招,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小心点,多注意着。”
“好~”
林舒雅在许疏晚这边也失败后,忿忿不平,如今已经闹掰了,虽说也不是不能回头,但她实在是不愿向许疏晚低头,只能另想办法。
正巧村里有名的懒汉刘三叼着一根草,吊儿郎当地走过来,见到林舒雅这个貌美的知青独自走在路上,嘴里吹着口哨,眼神更是不怀好意地往她身上瞟。
林舒雅恶心得扭头就走,刚走几步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顿了顿,见四周没人就强忍着内心的嫌弃回头对他道:“刘三,我这里有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你做不做?”
刘三一喜,忙凑近她,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的香气,手不安分地想往她身上伸,说道:“什么买卖,林知青莫不是觉得寂寞了,想找哥哥寻开心,哥哥愿意的很。”
林舒雅皱眉躲开了,拿出了兜里的一张五元,见他的目光被吸引了才说:“许疏晚有条手串,随便用什么方法,你帮我拿过来,最好能把她的身子也破了,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五元,不过不能透露我的存在,这买卖你做不做。”
刘三坏笑地摸着林舒雅的手接过了这五元钱,说道:“林知青放心,肯定把事情给你办妥了,到时候我怎么把东西给你。”
“事成之后你在我干活的附近转一转,我看到后就去村尾的空房里等你,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记住,这事不要再让第三个人知道。”林舒雅将手背在背后,嫌弃地搓了搓,强忍着怒气说道。
“放心,林知青,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刘三贴近她邪笑道,“林知青你想不想再干些别的事。”
“滚。”林舒雅厌烦地把刘三挥开,快走了几步离开了。
*
晚晚,林舒雅找了刘三,想抢你的手串。
(她找刘三,应该还想借机让他毁了我。)许疏晚摩挲着手串,思考对策。
那我们怎么办?
(平日里我虽然独来独往,但总归都是在人多的地方走,且晚上也不出门,所以,很大的可能刘三会在我上山的时候出手,正好我跟宋祈年的关系也该再近一点了,如果利用得当的话,这会是个契机。)
晚晚你是想……
(对,虽然你选的这个技能挺靠谱的,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还是需要你的帮忙。)
放心吧晚晚,保证完成任务。
*
果然,刘三在悄悄观察了许疏晚一段时间后,摸清了她的出门规律,在许疏晚上山的时候跟上了她。
柳家是在许疏晚16岁这一年从G国过来的,在丢失许疏晚母亲的地方附近都找了一遍,最后在许疏晚被拉去县里“相亲”的时候,意外看见了她的长相,凭着她和柳外婆相似的面容以及这手串,与她相认了。
所以,她得防着许疏晚出村子,就好连家门也不要出。除此之外她也得多去县城里走动走动,让更多的人知道她手上有这个手串。希望刘三明日的事情不要再让她失望了,林舒雅躺在床上开始幻想未来的美好生活,嘴角含笑地进了美梦。
次日,林舒雅精神亢奋地起床后,一直期待今天许疏晚会发生的事情。干农活的时候也时不时站起身,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刘三的身影。
终于,在她的千盼万盼下,刘三带着一个媒婆走过来。她心下一喜,登时农活也不干了,只顾着看他们走的方向。但随着他们越走越近,林舒雅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心里传来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媒婆在她面前停下了,然后一脸喜庆地拉着她的手说:“哎呦,林知青,你可真是好福气啊,竟然跟咱们的刘同志看对眼了,他可是咱们刘会计的侄子呢,等以后你嫁过去了……”
还没等媒婆说完,反应过来的林舒雅一下子挣脱开了,大叫道:“你别瞎说,我不认识刘三,你找错人了,是许疏晚,是许疏晚跟他好上了,不是我。”
一旁的刘三深怕自己再跟许疏晚扯上什么,连声否定:“就是你,林妹妹你别扯上别人了,之前你在我怀里可不是这样的,瞧,我这里还有你的发卡呢。”说着就拿出了他昨日特意带走的发卡。
一旁的几个女知青也见过这个发卡,就是林舒雅最喜欢带着那个,这会儿小声对话:
“还真是林知青的发卡。”
“没想到林同志竟然会跟刘三在一起,这是一点儿也不挑啊。”
“别瞎说,万一是刘三捡到的呢?”
“平日里稍微见不到这个发卡,就急的要死,我看她今天可是提都没提到发卡没了。”
“好像昨晚上就没瞧见了,而且她昨天晚上回来的有些迟,会不会……”
“我说呢,难怪她早上这么兴奋,干活的时候也不时看四周。”
……
媒婆听到这,心里对林舒雅更是鄙夷,但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她又好声好气地对林舒雅说:“林知青,咱刘三也是个有担当的,一大早就来提亲了,你就同意了吧,回头跟你父母的说一声,咱们把婚礼办起来,也是一段好姻缘不是?”
林舒雅嘴里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看着周围人或讽刺,或看热闹,或鄙夷的眼神,一下子就觉得天旋地转,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远处看着这闹剧的宋祈年还是温雅谦和模样,面上带着一丝对同伴的担忧,只是这抹担忧还未到眼底就被狠辣取代。昨晚刘三将林舒雅的要求告诉他后,他便让刘三继续行事,只是还是将对象换成了林舒雅她自己。
白得林舒雅这样一个美艳的城里姑娘,且她还挺有钱的,刘三自然乐意娶回家,他偷偷拿林舒雅的发卡也正是这个用意。跟他叔父说了后,刘会计也是高兴得不行,第二天天没亮就托人找了个媒婆,特意寻了个大家伙都在的时候让刘三去提亲,一来图个喜庆,二来也是防止林舒雅反悔,这事儿闹得越大越好,她就是不同意也得同意。
御札轸西陲,龙州出牧时。(注1)
——林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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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剧情中回神,就听到了开门声,接着是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哒、哒、哒,很快就看见一个小男孩就手扒着婴儿床,踮着脚,从围栏的缝隙里探了过来。他大约5、6岁的模样,黝黑的短发微卷懒懒地耷在头上,俊俏的脸上长着一对小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的。在看到床上的宝宝醒了后,他的眼睛更亮了,手也开始舞了起来,刚想大声喊又担心会吓到宝宝,就在床边开始小声地说着:“妹妹妹妹,你醒啦,我是你二哥,你要叫我二哥,妹妹,你想我了吗?我今天在幼儿园的时候就可想你啦,班里……”
这时,又有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盛书意,妹妹才三个月,怎么可能会想你。”他也走到了婴儿床边,一张稚气的小脸从围栏的另一边探了过来,瞧着才8、9岁的样子,两道淡淡的眉毛微微上挑,略带一丝笑意,已然可以窥见长大后的风貌。
“哼,我明天都过来跟妹妹说话,妹妹怎么可以不认识我,而且等妹妹会说话了,肯定第一个叫的就是二哥。”盛书意皱了皱鼻子道。
这两位应该就是大原主8岁的大哥盛瑾意和大5岁的二哥盛书意了。盛疏晚想到原剧情里他们对原主这个妹妹还是很宠爱的,只不过后来大哥忙着继承家业,二哥则忙着当律师在国外留学了几年,离得远了,关系渐渐淡了些。不过没关系,正好现在都还小,还有时间可以好好培养感情……盛疏晚对他们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大哥,大哥,你快看,妹妹冲我笑了,妹妹冲我笑了,哈哈,妹妹肯定已经记住我了,妹妹妹妹,我是二哥,二哥超级超级喜欢你哦……”盛书意将手穿过围栏,伸进了婴儿床里,轻轻地握住了盛疏晚的手,摇了摇。
“你刚刚跟妹妹说了这么久的话,妹妹都没有笑,我刚一过来妹妹就马上笑了,她肯定是冲着我笑的,”说着,盛瑾意也轻轻握住了盛疏晚的另一只手,“妹妹肯定记住的是我。”
“才不是,妹妹你不要理这个讨厌鬼,看,”说着便从兜里掏出了棒棒糖,对着盛疏晚扬了扬,“这是今天张老师发的棒棒糖,只有一个哦,我特地带回来给你吃的,妹妹我们是不是第一好……”
“笨,妹妹这么小,还不能吃糖的。”
“好吧,没关系的妹妹,二哥给你留着,二哥还有好多好多糖,等你长大了,都可以给你吃……”
“瑾宝,书宝,妹妹醒了吗?”盛母聘聘而来,柔顺的头发慵懒地披在肩上。她缓缓走到盛疏晚旁,摸了摸她的肚子,温柔笑道:“我们宝宝今天好乖,睡醒了也没有哭鼻子呢,等一等哦,妈妈马上给你冲奶粉。”
“妈,能不能不要叫我瑾宝了,好幼稚。”盛瑾意端着一副小大人样,皱着眉头反抗。
“就是就是,我也不要被叫书宝,明明妹妹才是宝宝,而且书宝,听起来好像书包啊”盛书意蹦跳到盛母身边,抱着她的腿撒娇。
盛母摸了摸盛书意的头:“不管你们多大,都是妈妈的宝宝啊。好啦,现在妈妈该给妹妹喂饭了,不然妹妹等一下就要饿哭啦。”
“哦,对,妈妈快去给妹妹喂奶粉,”盛书意又风风火火地跑到盛疏晚旁边,“妹妹,你马上就能喝奶粉啦,妈妈,快点快点。”
盛疏晚有些无奈,小时候性子这么活泼,没想到长大后的盛书意会选择当律师,还真是让人有些吃惊呢。
正想着,就被盛母慢慢抱了起来,半坐到她腿上,嘴里放入了奶瓶。她的怀抱温柔但很安心,带着一丝花香,若有若无。盛疏晚有一瞬间的不自在,但还是克制不住婴儿的本能吮吸起来,原来在妈妈怀里的感觉是这样的。
“妈妈,妹妹喝得好快。”盛书意趴在盛母旁边,嘴也无意识地跟着吮吸起来。
“你是不是也饿了,想喝奶了?”盛瑾意坏笑,“哦,对了,妈妈盛书意又藏糖了,他刚刚说他还有好多。”
“没有没有,你别胡说,就只有几颗,就几颗。而且我刚刚说了是留给妹妹的。”盛书意跳脚。
“谁知道呢,哎,也不知道上个月是谁的牙齿坏了,疼得哭着去医院,在医生面前瑟瑟发抖,诶,是谁啊,好像就是……”
“反正不是我!”
“好啦,瑾宝,不要闹弟弟啦,我们书宝肯定已经知道蛀牙的危害了,不会再偷藏藏糖了,对吗,书宝。”盛母用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盛瑾意的额头。
“就是就是。”
“好吧,反正牙疼的不是我。”盛瑾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
盛疏晚安静地捧着奶瓶,耳边是盛瑾意和盛书意的打闹声,盛母温温柔柔地看着他们闹,偶尔低头看看怀里的她,眼底带着慈爱。盛疏晚的眼睑颤了颤,带着一丝迷茫:这就是有家的感觉吗,不太像孤儿院,需要努力装乖,讨得院长的欢心;也不太像养父母家,需要不停的努力干活……但,感觉还不赖。
……
……
……
(注1:选自唐代李洞:
《送龙州田使君旧诗家》
御札轸西陲,龙州出牧时。
度关云作雪,挂栈水成澌。
剑淬号猿岸,弓悬宿鹤枝。
江灯混星斗,山木乱枪旗。
锁库休秤药,开楼又见诗。
无心陪宴集,吟苦忆京师。)
傍晚,城郊,盛家老宅
“糖醋里脊做了没,虾球呢,诶,还有……”盛爷爷背着手,在厨房里来回巡视。
“行啦行啦,你就消停些吧,老李可比你会做菜。”盛奶奶一把拉过盛爷爷,拖出了厨房。
“放心吧老爷,晚晚小姐的口味我熟。”李大厨颠了颠勺回道。
刚走到客厅,就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
“爷爷奶奶,我来啦~,我好想你们吖~”盛疏晚从车上跳了下来,迈着小短腿,一踮一踮向里屋跑去。
“哎呦,奶奶的乖孙孙来啦。”盛奶奶一下子就松掉了拉着盛爷爷的手,健步如飞地来到门口,一把抱起盛疏晚,狠狠地撸了撸,亲了又亲。
盛爷爷稍慢一步失去了先机,只好将目光转向盛父盛母和盛家俩兄弟。
“爸,妈。”×2
“爷爷奶奶好。”×2
“诶,来啦。小瑾瞧着又长高啦,不错不错。”盛爷爷满意地拍了拍盛瑾意的肩膀。
“我呢我呢,爷爷我也长高了。”盛书意不甘示弱。
“哈哈,我瞧着小书确实也长高了哈,”盛爷爷也捏了捏盛书意的胳膊,“嚯,也结实了不少呢。”
“那是,这是我力量的象征。”盛书意得意地秀了秀手上的肌肉。
“这个力量可能还不太够。”盛瑾意戳了戳盛书意的手臂,嗯,有点软。
盛书意手上的力气一下松了,气急败坏道:“那是我还小,再长大一点就会很厉害了。”
盛母在旁边对着盛爷爷解释道:“最近书宝迷上了散打,请了教练没练几天就觉得自己厉害得不行了,前几天还帮着班里的同学跟3年级的几个小朋友单挑,要不是瑾宝正好经过……”
“妈妈!不许说了。”盛书意跳脚。
盛瑾意插着兜,眼角带笑:“其实也不算是正好经过,在班里看书的时候听到外面说有个一年级的小朋友在操场想单挑三年级的,我想着可能是书意,就赶过去凑一凑热闹。”
“大哥!”
“好啦好啦,都别围在门口了,进来吃饭吧。”盛奶奶出来打圆场。
“对对对,别饿着我的乖孙孙。”盛爷爷想从盛奶奶怀里抢过盛疏晚,没成功,只好眯着眼笑呵呵地对盛疏晚说:“乖宝,爷爷今天特意让厨房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和虾球。”
“耶!爷爷我最爱你啦,吃完饭我们去摘葡萄吧!”盛疏晚脑袋搭在盛奶奶的肩上,看着跟在后面的盛爷爷说。
“好好好,摘葡萄。”盛爷爷乐颠颠地跟在后面,得意极了。
“妹妹,你不是最爱我了吗?”盛书意跟在盛奶奶旁边,仰着头望向盛疏晚。
盛疏晚刚想回答,就感受到了其他几人的目光,顿了顿,大声道:“我也最爱奶奶爸爸妈妈大哥二哥啦。”
“妹妹你耍赖皮~,最爱只有一个,你只能选一个。”盛书意皱皱鼻子,不满。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最爱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大哥二哥。”盛疏晚捂住耳朵摇头。
“好好好,快别摇了,奶奶可抱不住你,小心摔倒了。”盛爷爷向前迈了一大步,趁着盛奶奶快抱不住的时候,从她怀里接过了盛疏晚,轻轻往上颠了颠,加快速度往餐厅走,“乖宝最近是不是又挑食了,爷爷颠着怎么感觉轻了。”
“没~有~,我有好好吃饭哒,爸爸可以给我作证,对吧,爸爸。”盛疏晚努力往后看。
“是,没挑零食。”盛父挑眉。
“爸爸!”
“哈哈哈哈”
……
饭后,盛爷爷带盛瑾意、盛书意和盛疏晚去摘葡萄,盛奶奶和盛父盛母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
“晚晚今年也有4岁了吧,该上幼儿园了,我看小瑾小书他们的学校就挺不错的,幼儿园小学初高中都有,环境、师资都挺好,也方便一起上下学。”盛奶奶与盛母对了一个眼神,放下手中的茶具看向盛父。
“没必要,幼儿园里教的我也能教。”盛父皱了皱眉头反驳,盛母低下头抿茶并不做声。
“知道你舍不得,但是晚晚总归还是需要和同龄人接触接触的。我记得小瑾和小书他们,是4岁不到就去幼儿园了吧。”
“晚晚是女孩子,而且4岁大的小孩懂什么,万一不小心把她磕了碰了怎么办。”盛父一想到这个场景眼神发冷。
“哪有这么多万一,咱们好好挑挑班级,随时看顾着,对了,现在班里不是都有监控嘛,你要是担心就一直开着嘛。”
“我再考虑考虑吧。”盛父还是有些不同意,低头沉思。
“奶奶~,爸爸~,妈妈~,看我们摘的大葡萄,超级甜~,好好次~。”盛奶奶还想继续劝着,就被外面跑回来的盛疏晚打断了。
盛爷爷跟在后面喊着:“慢点跑,慢点跑,别摔着咯。”
“才不会。”盛疏晚手里捧着一大串葡萄,边反驳边把头往后看,想做个鬼脸,结果左脚拌右脚一下子失去平衡就要摔倒,幸亏盛父早早迎了过去,一把把她给搂住了。
“走路要看路,差点就摔倒了。”盛父一脸严肃。
“爸爸会接住我的。”盛疏晚抬头,眼里满是信任。
盛父板了板脸,还是溃败在了盛疏晚的眼神中,但还是强调道:“那也要好好走路,爸爸不可能每次都在你身边。”
“好吧~”盛疏晚嘟了嘟嘴。
学校
盛疏晚一进班里,就看见了林牧时放在桌角的保温袋:“林牧时,我都饿死了,快点拿出来。”
林牧时先递上一杯银耳粥让她润润口,将甄记的虾饺、芋头糕、糯米鸡一一摆出来,再将筷子递给她:“来的这么早。”
“我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妹妹,早上让我二哥送我来的,他起得早,早上硬是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把我轰起来的,好困。”盛疏晚嚼了嚼,愈发困顿,就将头靠在林牧时肩膀上蹭了蹭。
林牧时感受她的发丝在脖颈间划过,酥酥痒痒,内心愈发柔软:“先吃饭,吃完再睡。”
“啰嗦。”
伴着上课的铃声,班主任带着苏念从门外进来。
“大家安静一点,我们班新来了一位同学,大家欢迎,来苏念跟大家自我介绍一下。”
“大家好,我叫苏念。”苏念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她昨晚练了一个晚上的笑容,但是因为有些紧张,便显得僵硬了些。
“哪里来的小土妞。”
“好黑啊。”
“丑死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看看女神洗洗眼。”这位说着就将头转向了盛疏晚。
苏念脸上的笑容更是僵硬了,她知道自己因长年打工而皮肤不好形体极差,但这个能怪她吗,这一切本该是盛疏晚的生活,是盛疏晚替代了她的人生,如果不是盛疏晚,此刻她也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她也是大家的女神,而不是像现在被众人指指点点,如果怨恨能凝成针,她此刻恨不得将盛疏晚扎得体无完肤。
“吵死了,闭嘴!”盛疏晚猛地一拍桌子,大家的嘲笑声顿时止住了,班主任也开始安排苏念的座位。
“不是不喜欢她吗,怎么还帮。”林牧时看完了这场闹剧,转头询问。
“再怎么说也是我盛家的人,别人还没资格指指点点。”
林牧时看着盛疏晚说这话时的骄傲劲儿,眼里的爱意差点藏匿不住,只能努力克制,这么多年下来,他自是盛疏晚是个嘴硬心软的主,不然也不会从小护着他到现在,这会儿出声也不过是为了解了苏念的困局。也正是如此,才让他只想独自占有,骄阳灼眼,但靠近却是温暖的,而尝过了黑暗滋味的他更是再也不愿骄阳离开。可惜,总有一些人被骄阳的灼眼吓退,林牧时一想到刚刚盛疏晚出声后苏念的忿恨和不甘,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对了,这周末我爸妈说要开个认亲宴,让苏念愿意的话就让她改个姓顺便介绍给大家,你来不来?”盛疏晚无视台上班主任激昂的授课,转头戳了戳林牧时。
林牧时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你想我来我便来,你要是不喜欢我也就不去了。”
“无所谓啦,反正应该也没什么意思。不过到时候应该也会叫很多人吧,毕竟也算是个大事儿。这样的话,对,你一定得来,那天应该圈里人来的会不少,我让我大哥带着你去多认识几个人,我看你爸是肯定靠不住了,你还是现在多跟这些人认识认识,自己干吧。”盛疏晚越想越有道理,右手握拳一击掌,“我也算是个小有资产的富婆了,到时候我给你投资。”
林牧时失笑:“你也不怕我让你亏本。”
“就你这聪明脑瓜子,肯定能给我赚来很多钱的。再说,亏了还有我爸妈呢,再不济我大哥二哥也能养我,他们肯定不会对我见死不救的。”
“放心,肯定不会让你亏的。”林牧时默默在心里加了一句,就算现在,我也能养你,一百个也没问题。
“那就说好了,这周末你可一定要来啊。”
“好。”林牧时看着盛疏晚,眼底的宠溺更胜。
苏念盯着坐在隔壁的盛疏晚,眼里泛着恶毒,很快了,等到这个周末,就是盛疏晚失去所有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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