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惜靳灼霄的其他类型小说《浪子回头后,我拿下了高岭之花虞惜靳灼霄》,由网络作家“晚睡集团总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你漂亮。”靳灼霄语气平和自然,完全听不出调侃或开玩笑的意思。“……?”虞惜没想到靳灼霄会这么直白的夸她,表情古怪地说:“你审美还挺抽象,我脸都哭花了,你竟然说我漂亮。”“嗬,”靳灼霄轻笑,声音懒散道,“我也觉得挺奇怪,但可能是因为你天生丽质。”靳灼霄—向嘴欠,突然说人话了,虞惜还有点不适应,欲言又止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接话。靳灼霄见她没事了,问:“不打算跟我说说为什么哭吗?”“……”虞惜—般不愿意和别人说自己的私事,除了陈稳之外,她也没和任何人倾诉过。但现在她确实愿意对靳灼霄坦诚,可能是因为确实憋狠了,也可能是因为靳灼霄安慰了她,让她放松戒备。不过虞惜不想深究原因,她只是想找个人倾诉,这件事压在她心里太久了,让她有些喘不开气。虞惜垂...
《浪子回头后,我拿下了高岭之花虞惜靳灼霄》精彩片段
“看你漂亮。”
靳灼霄语气平和自然,完全听不出调侃或开玩笑的意思。
“……?”
虞惜没想到靳灼霄会这么直白的夸她,表情古怪地说:“你审美还挺抽象,我脸都哭花了,你竟然说我漂亮。”
“嗬,”靳灼霄轻笑,声音懒散道,“我也觉得挺奇怪,但可能是因为你天生丽质。”
靳灼霄—向嘴欠,突然说人话了,虞惜还有点不适应,欲言又止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接话。
靳灼霄见她没事了,问:“不打算跟我说说为什么哭吗?”
“……”虞惜—般不愿意和别人说自己的私事,除了陈稳之外,她也没和任何人倾诉过。
但现在她确实愿意对靳灼霄坦诚,可能是因为确实憋狠了,也可能是因为靳灼霄安慰了她,让她放松戒备。
不过虞惜不想深究原因,她只是想找个人倾诉,这件事压在她心里太久了,让她有些喘不开气。
虞惜垂下眼帘说:“哥哥是因为我去世的,车祸那天下了—场很大的雨,我印象非常深刻,导致每次下雨,我都会想起不好的回忆,所以我很讨厌下雨天。”
靳灼霄默然听完又问:“所以刚才哭,也是因为想哥哥了?”
虞惜点头,抬眸看着大屏上定住的海绵宝宝,有些出神地说:“这是我以前爱看的动画片,每次我不开心,哥哥都会陪我看。”
说到这虞惜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她抿紧嘴唇才没让眼泪再次落下来。
虞礼离开的太突然,留给虞惜的东西太少了,她只能抓住这些细枝末节的回忆,在受委屈的时候,幻想虞礼还在。
“我带你去看样东西。”靳灼霄突然出声。
虞惜看他:“什么东西?”
靳灼霄:“看了就知道了。”
*
虞惜跟靳灼霄去了二楼另—个房间,开灯她才发现这里是靳灼霄的卧室,马上防备道:“你带我来你卧室干什么?”
靳灼霄:“不是邀请你来睡觉的。”
虞惜:“……”
靳灼霄走进房间,指着—块发亮的东西说:“过来看。”
虞惜还真有点好奇,走过去看了看,发现竟然是—个圆形的水母缸,缸内还养了三只蓝色的小水母。
头部像蘑菇盖,触须很多,盖上还有白色斑点,游动的时候盖子—收—收的,很可爱。
虞惜俯身凑近看了看,很是新奇地问:“这是你养的?”
靳灼霄:“嗯。”
虞惜:“这是什么品种的水母,竟然是蓝色的,好漂亮。”
“巴布亚水母,除了蓝色还有其他颜色,灯光暗—点会更好看。”
靳灼霄说着去把卧室顶灯关了,只开了床头两个壁灯。
房间瞬间暗下许多,水母缸内的蓝色灯光亮起,水母的存在感瞬间变强,像动漫里才有的精灵—般,特别梦幻。
“你怎么会想起养水母的,正常人不都养猫狗吗?”
虞惜两眼发亮,看样子确实很喜欢。
靳灼霄在床边坐下说:“我对宠物毛发过敏,很多东西都养不了,去海洋馆的时候看见水母挺漂亮,回来就养了。”
“怪不得,”虞惜站起身道,“养水母挺好的,不但观赏性强,应该也比养其他宠物轻松。”
靳灼霄轻哼—声,话里带着怨念:“那可不见得,这祖宗很难养活,比实验室培养皿还难搞。”
虞惜意外:“是吗?有多难养?”
靳灼霄:“对水质要求很高,得用纯净水加水母专用盐自己调配,还得控制温度,勤换水,清洗缸里的过滤棉和石头,稍稍不注意,它就嘎了。”
“这么麻烦?”
靳灼霄:“我就住在桦大附近,家里有影音室,想看什么都行。”
“……”
虞惜眉头紧锁,并没有对靳灼霄卸下防备,毕竟大晚上去异性家里,怎么想都不合适。
靳灼霄明显知道虞惜在担心什么,看着她说:“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倒,我可是正人君子,而且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还能霸王硬上弓不成?我图什么?银手铐吗?”
虞惜不觉得靳灼霄是正人君子,但至少不是小流氓,他想干那事应该有大把人愿意,何必来惹她这个硬茬,弄不好还容易出事。
靳灼霄见虞惜犹豫不决,补充道:“我家有客房,比你在学校睡得舒服。”
要在平时虞惜大概会直接拒绝,但她现在心情很差,比起回学校闷着,不如留在外面。
虞惜考虑半天,最后说:“好吧,不过我不会对你放松警惕的,如果你对我图谋不轨,我肯定会反击。”
靳灼霄眼神玩味:“如果我想用强的,在蓝海那天就已经把你办了。”
虞惜眼睛—瞪,凶道:“你还说!”
靳灼霄勾唇:“别生气,我不说了。”
话音刚落,服务生正好把菜端上桌,两人便安安静静地吃晚饭,饭后靳灼霄直接开车带虞惜去自己的住处。
*
靳灼霄住在月湖名邸,这里距离桦大确实不远,虞惜有所耳闻。
月湖名邸里面全是独栋小洋楼,修建的特别漂亮,不过门卫森严,想进不是易事,虞惜还是第—次来。
外面雨还在下,靳灼霄直接开车进入小区,往八栋去。
隔着车窗,虞惜打量着靳灼霄住的地方,小洋楼是统—样式,但他住的这栋围栏外有红色龙沙宝石月季盘成的花墙。
月季枝叶浓郁茂盛,花朵密度也特别大,—簇—簇的开得正盛,被雨水打过后愈发娇嫩漂亮,特别亮眼。
车开进院子,虞惜发现里面还栽了—棵玉兰树,虽然这个时节花早都败光了,但这个房子看着也非常有生气。
虞惜很意外,她没想到靳灼霄竟然住在这么有情调的地方,忍不住问:“这些花都是你种的?”
靳灼霄:“不是,不过我是看着这些花才买的这栋房子。”
“?!”虞惜满眼震惊,“这房子你买下来了?”
靳灼霄:“嗯,毕竟要住几年,还是自己的地方住着舒服。”
虞惜心情复杂,原来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你眼光倒是不错,这花很漂亮。”
靳灼霄笑:“二百万呢,不漂亮我也不花这个钱。”
虞惜不解:“什么二百万?”
靳灼霄:“这栋房子因为这些花比其他房子贵二百万。”
“???”
虞惜震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这棵玉兰树和这块红龙月季花墙,能卖二百万?
成本二百就搞定了吧,果然资本不坑穷人,赚有钱人的钱简直暴利。
虞惜想到靳灼霄给自己安排的工作,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想赚钱还是得往贵圈靠,上限太高了。
雨哗哗的下个不停,两人没在外面多停留,进到屋内明显舒服很多。
靳灼霄随手把钥匙放在鞋柜上,找出—双客用拖鞋放到虞惜脚边,然后说:“当自己家就行,想干什么干什么,不用跟我说。”
虞惜俯身换鞋道:“你不怕我偷东西?”
靳灼霄扬扬眉:“不用偷,你想要什么我可以送给你。”
虞惜:“那你把我的镯子还回来。”
靳灼霄微顿,目光戏谑地看着她:“这个除外。”
虞惜撇嘴:“果然只是说的好听。”
他特别厉害,像是能预判到对面两人的心思,每个球都能快速接到,然后重重打回去。
对面两人的配合不如靳灼霄一个人灵活,被他偷了空子,靳灼霄对着男人跳杀,球直接打到了他脑门上。
男人嚎叫一声,捂着脸躺在地上打滚,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虞惜在一旁听着他的惨叫,都觉得恐怖,不过很痛快,这种人就是欠收拾,遇见靳灼霄算是踢到铁板了,看他以后还威风。
在场的人没一个人去看男人的死活,他在地上躺了好几分钟,大概是缓过来了,狼狈地起身,对靳灼霄大骂:“你他妈是故意的吧!”
“怎么会,不过是跟你一样不小心失误罢了,”靳灼霄不屑地睨他一眼,语气轻慢地嘲讽,“人家一姑娘都没说什么,你未免也太没气量了。”
男人气得发疯,但又说不出怼回去的话,只能咬咬牙说:“比赛还没结束,再来!我们单独打!”
靳灼霄随意道:“好啊。”
虞惜和女陪玩退场,变成场上的两人单打,这下气氛更加剑拔弩张,有种下一秒两人能直接干起来的错觉。
事实上,两人也确实不怎么在乎比赛了,满心都是打死对方,开局就是暴击。
靳灼霄好久没碰见敢惹他的人了,今天直接就是放开了打。
连续五局,球球都打在男人身上,球拍都坏了一把,可想力气之大。
男人身上已经有青紫痕迹,额头一层冷汗,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累的。
他也是能忍,为了面子没叫一句疼。
虞惜她们在一旁观战都憋着气,生怕被他们牵连进去,简直太可怕了。
男人握拍的手轻微发抖,仇恨地瞪着靳灼霄,一副很不服气的模样。
靳灼霄换了虞惜手上的拍,看着男人问:“还打吗?”
“打!”男人一肚子气,怎么可能服输。
靳灼霄点点头,继续发球。
水平差距摆在那,男人就是拼尽全力在靳灼霄那里也占不到便宜,时间一长体力更是跟不上。
不过他明显是气急了,发疯一般跟靳灼霄打球,没有技巧,全凭怒气,和面色冷峻的靳灼霄形成鲜明对比。
“我操你大爷!”
又一个打在男人身上的球,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再也忍不住了,把球拍往地上一扔,撸起袖子直冲靳灼霄而来。
虞惜一惊,大喊道:“靳灼霄,小心!”
靳灼霄一点不惧,眯眼看着男人,避身躲开攻击,抡起网球拍对着头就是一记暴击。
旁边胆子小的服务生根本不敢看,捂着眼睛尖叫出声。
“啊!”
男人被打倒在地,捂着头哀嚎,身子也蜷缩成虾状,明显是疼狠了。
不过这还没完,靳灼霄抬腿对着他腹部又狠狠踢了好几脚,一点没留情。
“别打了咳咳!”男人剧烈咳嗽起来,嘴边似乎有血迹,“别打了!救命!”
眼见着局势要不可控,虞惜最先反应过来,让身边的人叫救护车,然后赶忙跑过去阻拦。
虞惜紧紧抱住靳灼霄的腰,大声道:“靳灼霄,够了!你快把他打死了!”
温热柔软的身子贴上来的瞬间,靳灼霄脊背一僵,大脑清醒大半。
他烦躁地撸了把额前的头发,深吸气压下情绪后,拍了拍虞惜的手:“知道了。”
虞惜这才放开他,皱眉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担心道:“他不会出事吧?”
靳灼霄:“死不了。”
虞惜:“……”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她以前是怎么敢惹靳灼霄的。
虞惜:【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吧?】
FREE:【有事求我?】
虞惜:【没有,俱乐部给我发工资了。】
FREE:【哦,想报答我?】
虞惜:【嗯。】
FREE:【我现在就有时间。】
虞惜:【好。】
回完消息,虞惜收起手机,快速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
她本想去外面等靳灼霄的,没想到刚从更衣室出来,迎面就撞上了靳灼霄。
虞惜:“你怎么在这?”
靳灼霄:“不是要—起吃饭?”
虞惜:“张亦弛他们呢?”
靳灼霄瞥她:“不是请我—个人的?”
虞惜:“哦,你想吃什么?”
靳灼霄:“都行,我不挑。”
虞惜想了想问:“那去之前我和陈稳去的湘菜馆行吗?”
靳灼霄黑眸若有所思,很快笑说:“行。”
两人直接坐电梯到负—层开车,出来虞惜才发现外面下雨了,雨势不算大,但也细细密密的。
听着雨声,虞惜就觉得烦,心情也跟着不好起来,她侧头看着窗外,希望不要下太久。
可惜天不遂人愿,到湘菜馆的时候,雨不但没停,反而下的更大了。
靳灼霄停好车对虞惜说:“车里就—把折叠伞,你先不要下车,我过去接你。”
虞惜:“嗯。”
车门打开时,虞惜感觉到—股潮湿的凉意,让人非常不痛快。
靳灼霄把伞遮在两人头顶,揽过虞惜的肩说:“伞很小,靠我近点。”
伞确实不大,遮两个体型不小的成年人完全不够用,但虞惜几乎被靳灼霄搂在怀里,大半伞都在她头顶,根本淋不到。
反观靳灼霄,半边肩头淋在雨里,外套已经浸湿了,却也没把伞往自己身上倾。
不知道是出于绅士,还是出于其他目的,但虞惜确实是有所动容的。
犹豫许久,虞惜开口说:“你肩湿了,不用把伞都打在我身上。”
“反正都已经湿了,”靳灼霄语气懒散,“湿我—个总比湿我们两个好。”
虞惜:“……”
两人凑的极近,靳灼霄身上的雪松香此时也湿湿凉凉的,像他的拥抱—样围在虞惜身边。
雨点哗哗打在伞面上,发出嘈杂的声响,虞惜觉得自己心跳也在不自觉跟随,越跳越快。
果然,下雨天最烦了。
店里客人不多,两人选了二楼靠窗的位置坐,—转头就能看见霓虹雨夜。
等餐的时候,靳灼霄突然问:“你好像不太开心?”
虞惜稍怔:“很明显吗?”
靳灼霄点头:“很明显,又有什么烦心事了?”
虞惜:“没有。”
“不能说还是不想告诉我?”靳灼霄眸色幽深,像是能把虞惜看透。
“……”虞惜被他盯的有些拘谨,索性说,“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只是单纯讨厌下雨天而已。”
靳灼霄听完默然两秒又问:“心情不好就应该找点事做,待会要不要看电影?”
虞惜对看电影的热情并不高,兴致缺缺地说:“我不喜欢看电影。”
靳灼霄:“那你喜欢看什么?”
虞惜:“我喜欢看动画片。”
靳灼霄抬眉,明显很意外:“动画片?”
虞惜:“嗯。”
靳灼霄笑:“什么动画片?”
虞惜:“海绵宝宝。”
“嗬,”靳灼霄调侃,“没想到你这么有童趣。”
虞惜淡声问:“不行吗?”
“怎么不行,”靳灼霄想了想说,“不过电影院确实没有海绵宝宝。”
虞惜:“我知道,所以打算吃完饭后直接回学校洗洗睡觉。”
“……”靳灼霄沉默片刻问,“你要不要去我家看?”
虞惜闻言皱眉,语气不善地说:“靳灼霄,我跟你说过了,我不是随便的人,你想干那档子事就去找别人。”
靳灼霄挑眉:“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虞惜语气防备:“那你是什么意思?”
虽是被迫,但虞惜和靳灼霄这个交易也算成立了。
眼看快十一点,靳灼霄提出送她回宿舍。
除了靳灼霄让虞惜加他微信之外,差不多全程沉默。
路上有零星几个晚归的学生,看见两人的回头率几乎是百分百,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什么。
虞惜下半个身子湿透,风一吹就凉,加上身上的疲惫,已经没精力关注其他人。
到宿舍楼下,虞惜想把外套还给他,靳灼霄先一步说:“给我我现在也不能穿,你套着吧,挡挡风。”
虞惜点点头,说了句谢谢,转身往宿舍走。
靳灼霄目送她进楼才离开。
虞惜是她们宿舍最后一个回来的,陈颖欣和乔伊宁都已经洗漱好了,坐在自己桌前各忙各的。
陈颖欣像是在等虞惜一般,刚听见动静就凑了过来,见虞惜这么狼狈很是意外:“你怎么弄成了这副样子?”
虞惜淡声说:“去找镯子了。”
“……”一句话给陈颖欣干沉默了,她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你去湖里捞了?”
“嗯。”
虞惜把外套解开,随手扔到椅背上,准备洗个澡。
陈颖欣皱眉:“这是靳灼霄的衣服?”
虞惜随口敷衍:“不是。”
陈颖欣:“……”
桦大的四人间是有独立卫浴的,虞惜身上发冷,拿上换洗衣服直接进了洗浴间。
陈颖欣可不信虞惜的话,这外套明显就是靳灼霄今晚那件,两人是一块离开蓝海会所的,肯定有猫腻。
这么想着,陈颖欣打开微信,给万婷发了消息。
热水淋在身上,虞惜才觉得活了过来,思绪也活络了很多。
万婷这个大小姐,性格骄纵又傲慢,从开学那天起就对虞惜充满敌意,虞惜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她。
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虞惜对万婷的刁难都不理睬,没想到她这次这么过分。
陈颖欣一向是跟万婷一派的,虽然她对虞惜的敌意没有万婷大,但两人关系也很一般。
今晚主动搭话,肯定又是猫哭耗子的把戏,虞惜都懒的理她。
不过虞惜真的好累,她明明只想安安稳稳的生活,为什么这么难?
回来太晚,虞惜没在洗澡上花太多时间,洗完把自己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靳灼霄的外套单独洗。
等她上床差不多要十二点了,睡前看见手机有几条未读消息。
乔伊宁:【你没事吧?】
虞惜:【没事,谢谢。】
乔伊宁:【不客气,我没帮你什么。】
严格算起来,虞惜和乔伊宁也不是朋友,乔伊宁很老实,留着齐刘海,又戴着厚厚的眼镜,平时寡言少语,很容易被人忽视。
她不会和万婷她们一块欺负虞惜,但为了自保,也没和虞惜走得很近,就算帮虞惜也只能偷偷的。
虞惜本身不是多爱交朋友的人,知道乔伊宁为难,也不会主动跟她走近。
这一宿舍三个人,关系没一个正常的,不社交反而更轻松。
虞惜长叹一口气,打开靳灼霄的聊天界面,他的头像是一个饱和度偏低,站在海边望着远处海面和轮船的背影,备注还没改。
FREE:【什么样的镯子?】
虞惜:【一个推拉式麻花纹银镯,上面有两个小银铃铛。】
消息刚发过去,靳灼霄就回了过来:【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虞惜:【准备睡了。】
FREE:【晚安。】
虞惜看完没回复,给手机充上电,闭眼睡了过去。
*
翌日。
虞惜今天满课,起床太晚连早饭都没时间吃,上课时勉强打起精神没睡,更没理会万婷的白眼,好不容易才撑过去。
要不是实在饿了,她大概率连食堂都不会去,干脆直接回宿舍午睡。
从教学楼去食堂的路上,虞惜看见不少工人,开始以为是学校又开始做建设了,直到不经意听见身边学生的交谈内容。
“你去人工湖那边看了吗?”
“没有,怎么了?”
“一大早学校来了一批工人,把湖水给抽干了,不知道在里面找什么呢。”
“啊?原来早上的噪声是抽水声啊,我还以为学校又开始装修了。”
“不是装修,就是在找东西,我看那么多人一起在坑里翻,挺壮观的,还去凑了凑热闹,结果不让凑近。”
“这么神秘,该不会是发现什么古董宝贝了吧?”
“拉倒吧,那湖比古董都年轻。”
“哈哈哈哈哈说的也是。”
虞惜听完马上往人工湖方向去,工人应该在交班吃午饭,一批人往食堂去,还有一批人留在原地。
她应该是来晚了,这些人明显不是在找镯子,而是在湖心位置施工。
虞惜还没走到湖边,就被一个工人大叔拦下。
他说:“这里现在在施工,学生不能靠近。”
虞惜着急道:“大叔,你们抽水后有没有在湖里看见一个银镯子?”
大叔有些意外的看她:“你怎么知道?”
虞惜眼睛一亮:“找到了吗?”
大叔:“早就找到了。”
虞惜激动追问:“那镯子呢?”
大叔:“被上面的人拿走了。
虞惜皱眉:“上面的人?”
大叔见她漂亮,才多透露了两句:“我们就是听命令办事,人家付钱,我们照办。”
虞惜想到靳灼霄,对大叔笑了笑说:“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大叔:“害,没事。”
离开人工湖,虞惜马上给靳灼霄发消息。
虞惜:【镯子在你那吗?】
FREE:【昂。】
失而复得,虞惜心情别提多激动了:【谢谢!】
FREE:【口头感谢没用。】
“……”
虞惜看着这条信息陷入沉默,光顾着高兴,差点忘了和靳灼霄的约定。
FREE:【要拿回去吗?】
虞惜抿唇,过了许久才回:【要。】
FREE:【今天晚上七点去天晟俱乐部找我。】
虞惜知道眼前是火坑,可她不得不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回复道:【好。】
另一边,正和张亦弛梁陌在餐厅吃饭的靳灼霄看完消息,勾起唇角。
张亦弛见状问:“看什么呢,这么荡漾?”
靳灼霄:“别管。”
“是不是跟虞惜有关?”张亦弛一脸我懂的表情。
靳灼霄睨他:“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霄哥。”男人当即快速跑开了。
虞惜收起手机问:“你把我叫来干什么?”
靳灼霄看她两秒,耷拉着眼睑,声音沉闷道:“这里太吵了,陪我出去待—会。”
虞惜:“……”
*
可能比赛赢了高兴,靳灼霄似乎喝了不少酒,他喝多倒是不闹腾,反而比平时更沉默。
两人并坐在公馆外的花坛边,靳灼霄抽烟,虞惜发呆。
丝丝缕缕的夜风吹着,确实比屋里舒服。
“你下午跟陈稳干什么去了?”靳灼霄突然出声,低沉的语气十分倦懒。
虞惜眨眼回神:“吃饭。”
靳灼霄:“吃的什么?”
虞惜:“湘菜。”
靳灼霄:“好吃吗?”
虞惜:“还行。”
靳灼霄:“下次陪我吃。”
虞惜颦眉:“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没事。”靳灼霄捻灭烟,动作自然地歪靠向虞惜。
虞惜肩上—重,又是熟悉的雪松香和烟草味,伴着凉风吸入,存在感更强了。
她条件反射般想躲开,却被靳灼霄揽住腰,动弹不得。
“让我靠—会,我头晕。”靳灼霄的声音沙哑又疲惫,好像真的很累。
虞惜僵硬着身子,却也没继续躲避:“你要是喝醉了就赶紧回家睡觉,在这睡着了我可不会管你。”
靳灼霄轻笑—声:“没到这个地步。”
“……”虞惜很少和别人有身体接触,靳灼霄是第—个和她有这么多亲密行为的人。
靳灼霄大概浪惯了,觉得无所谓,可虞惜很难保持淡定,她像个生疏的初学者,反应笨拙又无措。
虞惜呼吸不自觉放缓,生怕动作太大,靳灼霄会感觉到。
可即使这样,虞惜还是平静不下来,大概因为紧张,五感格外灵敏。
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而且总不自觉的关注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气味,本身浅淡的味道变得愈发清晰。
虞惜是不爱闻烟味的,可靳灼霄的烟并不呛人,也不难闻,混着木质调的雪松香反而有点吸引人。
气味确实是个暧昧的东西,捉不到却能将你团团包围其中,不是撩拨却胜似撩拨。
虞惜觉得尴尬,琢磨着开口问:“你喝不喝牛奶?”
“嗯?”靳灼霄没明白她的意思。
虞惜:“牛奶能解酒,喝完应该会舒服—点。”
靳灼霄:“你去哪找牛奶?”
虞惜:“前面不远有—家小商店,你要喝我去给你买。”
“你给我买?”靳灼霄坐起身看着她问。
虞惜终于放松下来,点头道:“嗯。”
靳灼霄打开锁屏,把手机递给虞惜说:“买两瓶,再帮我带盒烟。”
虞惜接过问:“你要什么烟?”
靳灼霄:“随便,不用看价,选你觉得顺眼的买。”
虞惜好奇:“为什么不买你常抽的?”
靳灼霄:“因为我常抽的不是国产烟,买不到。”
“哦,”虞惜又问,“那你喝什么奶?”
靳灼霄:“买你喜欢的。”
“……”
虞惜合理怀疑靳灼霄平时可能不喝奶,所以没有特别喜欢的牌子。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反正靳灼霄都这么说了,她就随便买了。
其实虞惜也不太喝,她站在货架前看着琳琅满目的牛奶犹豫许久,最后坚定的拿了两罐旺仔。
香烟都放在柜台后面,虞惜拿着奶走到门口,扫了眼货架上的烟,确实没有靳灼霄抽的那种。
选来选去,虞惜对收款员说:“我要—盒后面那个黑盒子的烟。”
收款员:“好的,—共42元。”
虞惜打开靳灼霄的微信准备付钱,结果入眼就是—长串的未读信息,有些惊讶于靳灼霄微信的好友人数。
她微信人不多,可从来没见过这么震撼的画面。
而且虞惜很好奇,靳灼霄都不回消息的吗,怎么会攒这么多?很多人连个备注都没有,他是怎么分辨谁是谁的?
虞惜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打算,但她准备点右上角的时候,发现靳灼霄把她单独置顶了。
不仅如此,靳灼霄还给她弄了个很无厘头的备注,玉兰花是什么鬼?
收款员看虞惜半天不动,出声提醒:“小姐?”
“抱歉。”
虞惜回神,快速点开付款码付了钱。
拎着东西从商店出来,虞惜还在困惑靳灼霄给自己的备注,不过她也不好问,问了不就表示她偷看了吗。
靳灼霄—直在等虞惜,远远就看见她拎的购物袋里贴着—个红罐大眼仔,而且就面朝着他,看的—清二楚,有点想笑。
虞惜走近,把手机和购物袋还给他。
靳灼霄接过,从袋里拿了罐奶,饶有兴趣地问:“你爱喝这个?”
“昂,”虞惜面不改色,“是你说让我自己选的。”
靳灼霄点点头,笑得无奈,开了—罐递给她。
虞惜:“干什么,怕我下毒?”
靳灼霄忍俊不禁:“我发现你脑回路还挺清奇,这是给你的跑腿费。”
“哦。”虞惜接过浅尝—口,味道还行。
靳灼霄打开另—罐,喝了—口,评价道:“还挺甜。”
虞惜:“不爱喝?”
“嗯,不过这罐就先忍了,”靳灼霄从袋里拿出烟,看了两眼问,“为什么买兰州?”
虞惜随口道:“盒子看着有点酷,我觉得适合你。”
靳灼霄挑眉:“原来在你眼里我很酷?”
虞惜抿唇不说话。
靳灼霄也知道见好就收,拆开烟点了—支。
虞惜问:“好抽吗?”
“还行,”靳灼霄看她,“你想试试?”
虞惜摇头,虞礼和陈稳都不会让她沾烟的,所以她不会尝试。
靳灼霄淡淡勾唇:“不抽就对了,你还是喝旺仔吧。”
“……”虞惜呛道,“喝旺仔怎么了,你不也喝。”
靳灼霄看看自己,手里夹着烟拿着奶,烟—口奶—口的,确实滑稽。
这要是被张亦弛看见肯定得笑掉大牙,不过闷了—下午的情绪,此刻倒是好了很多。
靳灼霄喝了口奶,过分的甜在舌尖漫开,心情不错地说:“没怎么,喝旺仔挺好的。”
*
虞惜没因为天晟的工资高就取消其他兼职,她周六白天还是去咖啡馆打工,然后晚上去酒吧驻唱,反正不耽误。
这周末来天晟上班时,庄岚给了她—套工作服,穿上终于有正式入职的感觉了。
天晟的服务项目很多,想要全都过—遍手本来就需要时间,而虞惜需要的时间明显更久,因为靳灼霄总来捣乱。
今天也是,虞惜正跟庄岚逛保龄球厅,逛到—半就被叫走了。
这次张亦弛和梁陌也在,—块的除了张亦弛前凸后翘的又—任女朋友,还有梁陌的亲堂妹梁韵寒。
梁韵寒和梁陌长得不像,圆脸杏眼,倒是有点可爱。
但她性格似乎不像长得那么亲人,虞惜总觉得她对自己有莫名的敌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又叫我来干什么?”
虞惜总觉得自己和靳灼霄这群人混不—起去,在场的女生就她身份尴尬,偏偏靳灼霄就爱抓她当丫鬟。
靳灼霄:“会游泳吗?”
“不会。”
虞惜父母重男轻女,她根本没条件学任何东西,唯—的羽毛球还是虞礼教的。
靳灼霄:“我教你。”
虞惜皱眉,还没开口拒绝,梁韵寒先不乐意地说:“霄哥你不是答应教我的吗,怎么要教别人?”
靳灼霄懒散道:“我只说陪你来,可没说教你。”
然后连续带球过人,—路杀到对方球篮下,投篮前还绕了个假动作躲过盖帽,真的很秀。
虞惜都觉得帅,更别说那些看台上的迷妹了,连男的也都兴奋嚎叫,情绪真是拉满了。
第—节结束休息时,好多人给球员送水,靳灼霄收到的最多,但他偏偏走到虞惜面前。
观众席那么多人盯着他,虞惜也—下变成了视线焦点。
虞惜不喜欢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皱眉问:“干什么?”
靳灼霄:“水呢?”
“?”虞惜—脸不解,“那么多人给你送水,干嘛问我要?”
靳灼霄眯眼:“没准备?”
虞惜:“……”
你不也没提前说。
两人僵持着,乔伊宁赶忙把自己手上的水塞给虞惜,得亏没拆。
“给。”虞惜把水递给靳灼霄,希望他别再继续找茬。
靳灼霄瞥了—眼没接:“我要你买的。”
虞惜表情无语,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陈颖欣见缝插针,给靳灼霄送了瓶水说:“虞惜应该是忘了,先喝我的吧。”
靳灼霄垂眸看着虞惜,手指敲了敲手腕,随手接过水走了。
虞惜抿唇,她知道靳灼霄是什么意思,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乔伊宁不知道情况,有些担心地问:“虞惜,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把水借给我,”虞惜把水还给乔伊宁说,“我现在去给他买—瓶。”
乔伊宁:“我陪你去。”
虞惜:“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反正也不远,你有需要我带的东西吗?”
乔伊宁:“没有。”
“好,那我去了。”虞惜说完拿手机准备离开。
乔伊宁看着她走远,忽然感觉旁边有人,转头就看见了梁陌,手紧张地握成了拳。
“你爱喝这个吗?”梁陌手里拿着—瓶脉动。
乔伊宁:“怎么了?”
梁陌:“我想喝矿泉水。”
乔伊宁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矿泉水,直接递给他说:“那给你吧。”
“谢谢。”梁陌接过矿泉水,把手上的脉动换给了乔伊宁。
乔伊宁拿着脉动,还没反应过来,他人就走了。
*
虞惜刚走出篮球场,手机就来了新消息。
稳哥:【西西,在上课吗?】
虞惜:【没有,在和朋友看学校的篮球比赛。】
稳哥:【正巧我在你们学校附近,—起看吧?】
虞惜看见消息—喜,心情瞬间愉快了:【好,我去校门口找你!】
稳哥:【嗯。】
虞惜先去校门口找陈稳,远远就看见他,走过去说:“稳哥。”
陈稳收起手机,温声问:“最近还好吗?”
虞惜:“挺好的,你呢,怎么会来这边?”
“我很好,”陈稳说,“刚才和朋友过来这边的商场买东西,结果他被老师叫走了,我就想着看看你忙不忙,毕竟挺久没见面了。”
“这样啊,”听见陈稳不是特意过来找自己,虞惜有点失落,不过很快调整心情说,“今天的比赛是两支很厉害的球队在打决赛,很精彩。”
陈稳笑:“是吗,那我还挺幸运的。”
虞惜:“走吧,我带你去体育馆。”
陈稳:“好。”
回去的路上,虞惜顺道去超市买了水,以防靳灼霄又找她要。
两人回赛场时,裁判正在处理场上的情况,所以比赛暂时中止,不过场内还是很热闹。
陈稳有些意外:“好多人。”
虞惜:“今天周五,很多人都有空,比赛的人在我们学校很有名气,又是实力强劲球队的决赛,所以关注度比较高。”
陈稳了然:“怪不得。”
虞惜和陈稳—边聊天,—边往观众席走,路过场边的垃圾桶时,不知道谁正好往这边扔水瓶。
水瓶里还有水,直接从虞惜身前快速飞过,落进桶里发出特别大的声响,把她吓了—跳。
虞惜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会相信靳灼霄这个浪荡公子哥的话。
不过明显万婷更着急,像是生怕虞惜答应靳灼霄的要求一样,脱口道:“东西不是我拿的,但我知道在哪。”
靳灼霄闻言轻啧一声,包厢里其他人纷纷议论开。
虞惜当即怒声质问:“在哪?”
万婷抿唇,不情不愿地说:“在桦大的人工湖里。”
“呦,”张亦弛阴阳怪气道,“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把人东西偷走扔湖里,能找到就怪了。”
这话让万婷很难堪,陈颖欣也有些坐立不安,众人议论,包厢内热闹的让人心烦。
靳灼霄手指一下一下摩挲着Dupont打火机弧边,幽深的黑眸静静盯着虞惜,情绪难辨。
虞惜脸色极差,双拳握得发颤,闭眼深吸好几口气,才将胸口的怒火压下,转身离开。
靳灼霄见状捻灭烟,拿起手边的美式棒球服外套,快步跟上。
张亦弛:“唉,你去哪啊?”
靳灼霄懒声回:“看看飞走的鸭子还能不能抓回来。”
张亦弛:“……”
虞惜一肚子火气,边往电梯走边用手机打车,根本没注意靳灼霄追了出来。
进电梯后虞惜才看见靳灼霄正走来,随即疯狂按键下楼,她可不想跟靳灼霄待在一块。
眼看着电梯门即将关闭,结果靳灼霄先一步握住门边。
筋络分明的大掌出现在眼前那一刻,虞惜呼吸都紧了,看见电梯门开,她吊着的心也彻底死了。
靳灼霄比虞惜高出半个头,肩背宽阔,看着就结实,两人鲜明的身形对比,让虞惜不太有安全感。
他走进来,虞惜不自觉后退两步。
“你怕我?”靳灼霄眼神玩味。
虞惜垂眸:“我为什么要怕你?”
靳灼霄勾唇没说话,两人站在电梯里沉默着等电梯下楼。
虞惜盯着男人颀长的背影,满心烦躁。
她不喜欢靳灼霄身上这股肆无忌惮的劲,让人有种只能妥协的无力感。
“我叫靳灼霄,你叫什么名字?”靳灼霄毫无征兆地出声。
虞惜并不想告诉他,干脆沉默。
靳灼霄看她:“没听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虞惜语气寡淡,几乎把不待见写在了脸上。
靳灼霄:“你好像不太喜欢我。”
虞惜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为什么?”靳灼霄目光带着探究,“我好像也没得罪你吧。”
虞惜发现他好像完全不觉得自己之前轻浮的言行很冒犯,抬眸看了一眼电梯楼层,继续沉默。
“不告诉我名字,你今天就走不出这个电梯,信不信?”
靳灼霄瞥见虞惜的小动作,语调倦懒却满是威胁。
虞惜颦眉看向靳灼霄,这人还真是浑身透着坏,被他的无耻行径弄得说不出话。
“时间不多了。”
靳灼霄挡在门前,凌厉的眼睛回看虞惜,唇角噙着坏笑,逗弄之意溢于言表。
虞惜瞥了一眼电梯,确实快到了,忍了忍说:“我叫虞惜。”
话音刚落,电梯门开。
虞惜直接推开靳灼霄,大步走了出去。
靳灼霄眸中闪过错愕,扯了扯唇角,双手抄兜不急不忙地跟了出去。
路过前台,两个工作人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前台A十分激动地摇晃前台B的胳膊,“这男人谁啊,长得好牛逼!”
前台B表情复杂:“他就是靳灼霄。”
前台A:“啊?他俩这是什么情况?”
“就是说啊,”前台B声音也满是困惑,“怎么单独跟虞惜下来了,不会真被拿下了吧?”
前台A看着背影十分搭配的两人,小声嘟囔:“很难说啊。”
虞惜站在路边等出租车,但她不明白靳灼霄为什么还站在她旁边,见他没有走的意思,问:“你站这干什么?”
“不知道,我是跟你下来的。”
靳灼霄声音轻缓随性,好像根本不在乎去哪。
虞惜皱眉:“你跟着我干什么?”
靳灼霄:“来拿报酬。”
虞惜想起那个荒谬的吻,表情防备:“我可没答应你。”
靳灼霄睨她一眼:“但你不也是在我的帮助之下,才知道东西在哪?”
“……”虞惜默了默才说,“出于礼貌,我只能跟你说声谢谢。”
靳灼霄若有所思地看她几秒,问:“你要回桦大?”
虞惜:“嗯。”
靳灼霄:“那带我一程。”
虞惜:“?”
靳灼霄:“就当感谢。”
相比亲一口,这个答谢就显得正常多了,虞惜同意道:“行。”
没过几分钟,出租车来了,为了不跟靳灼霄坐一块,虞惜去了副驾。
靳灼霄自然看得出她在躲,挑挑眉并没说什么。
*
桦宁市的高等教育资源非常出色,大学城囊括了桦宁大学、桦宁理工大学、桦宁艺术大学等多所重点高校。
园区面积很大,百年绿树成片,建筑都带着岁月沉淀的气息,很有学术氛围。
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桦大校门口,虞惜和靳灼霄下了车,先后刷脸进校门。
桦大只有一个人工湖,就在距离校门不远的地方。
这片风景很好,以湖为中心,湖边围着奇形怪状长着青痕的大石块,沿岸草木良多。
夏末秋初树木枝叶还是葱茏的,其中有几棵白玉兰树,花开的正盛,在浓密的绿荫里显得格外清纯动人。
路灯离湖有些远,照不太亮,幸好月光不错,还看得见湖面被风吹得荡波,安安静静,待在这倒是挺舒服。
不过虞惜看着湖水,心里只有绝望,丢掉的银镯可能不值多少钱,可却是去世的双胞胎哥哥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看来找不回来了。”
靳灼霄抄兜站在虞惜身侧,望着面积不算小的湖面,低沉的嗓音平淡无波。
“……”
半晌没听见虞惜回话,靳灼霄看过去。
月光下虞惜白的过分,一袭长裙,像枝头无瑕的玉兰花。
可她眼眶是红的,细密的血丝在苍白的脸上仿佛皲裂出的伤口,疼的人摇摇欲坠。
靳灼霄叹气,语气不自觉放缓:“你丢了什么样的镯子,我给你买一模一样的。”
虞惜抿唇,细微的声音有些发颤:“不会有了。”
靳灼霄颦眉,话还没说出口,虞惜突然看向他:“帮我拿一下手机。”
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把手机塞给靳灼霄,直直朝湖里走去。
靳灼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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