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尹时熙厉九骁的其他类型小说《小兔子,你跑不掉的!尹时熙厉九骁》,由网络作家“五月生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尹时熙只能跟着身体的本能沉沦,感受着他的吻与抚摸,像被投入滚烫的浪潮,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厉九骁像拆礼物般缓慢剥开阻碍,目光巡梭过每一寸颤栗的肌肤。当终于沉溺时,他忽然停住,拇指抚过她湿润的眼角:“说,谁在要你?”“骁、骁哥……”她呜咽着蜷起脚趾。“全名。”“厉九骁...啊!”骤然的承受让她指甲深深陷入他背肌。纠缠的身影在晨光中起伏,直到尹时熙眼底泛起涣散的水光,厉九骁才扣住她后颈,在濒临窒息的深吻中共同坠落。……枕畔还残留着缠绵的余温,厉九骁修长的手指缠绕着她濡湿的发丝,嗓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
《小兔子,你跑不掉的!尹时熙厉九骁》精彩片段
尹时熙只能跟着身体的本能沉沦,感受着他的吻与抚摸,像被投入滚烫的浪潮,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厉九骁像拆礼物般缓慢剥开阻碍,目光巡梭过每一寸颤栗的肌肤。当终于沉溺时,他忽然停住,拇指抚过她湿润的眼角:
“说,谁在要你?”
“骁、骁哥……”她呜咽着蜷起脚趾。
“全名。”
“厉九骁...啊!”
骤然的承受让她指甲深深陷入他背肌。
纠缠的身影在晨光中起伏,直到尹时熙眼底泛起涣散的水光,厉九骁才扣住她后颈,在濒临窒息的深吻中共同坠落。
……
枕畔还残留着缠绵的余温,厉九骁修长的手指缠绕着她濡湿的发丝,嗓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
厉九骁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指尖夹着的香烟升起袅袅青烟。
他睨着面前两个站得笔直的警察,似笑非笑地开口:“二位这是来讨茶喝呢,还是来给我送礼的?”
两名警察尴尬地搓着手,目光扫过空空如也的双手。
年长些的赔着笑脸:“九哥,实在是公务在身……”
“说。”厉九骁吐出一个烟圈,眼神骤然锐利。
“下午五点,局里接到举报电话……”警察话未说完,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江文皓手忙脚乱地擦着嘴,小跑着凑到客厅,眼睛亮得像是嗅到八卦的猎犬。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年轻的那个硬着头皮开口:“举报说您……涉嫌网络诈骗,和缅北的案子有关……”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还说……诱拐少女卖淫,拐卖人口……”
香烟在厉九骁指间突然折断。
客厅温度仿佛骤降十度,连江文皓都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女人?”厉九骁的声音冷得像冰。
小警察点头如捣蒜:“匿、匿名电话……但IP定位在大学城附近……”
“录音。”这不是疑问句。
“有有有!”小警察赶紧掏出录音器,“都、都录下来了……”
录音器里,尹时熙的声音清晰传来:“你好,我要报案……”
厉九骁嘴角猛然勾起一抹冷笑,眼底却寒意森然。
有意思!
他慢条斯理地将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金属打火机在掌心翻转,冷光映在他锋利的眉眼上,衬得他整个人危险又迷人。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录音继续播放,刚开始还带着些许颤音,三两句过后,声音逐渐激昂——
“风雅居别墅9栋有个叫什么xiao的,微信名字是马尧骁?这个男人在小电线杆上发布广告,招聘擦边主播,然后用高薪把人骗到缅北……还诱导少女卖淫,拐卖人口,噶人腰子,无恶不作!请你们一定要抓到他严查!”
警察的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冷静:“涉嫌这么多重罪,你有实质证据吗?”
尹时熙默了一下,道:“他说要掏我的心肝肺。”
警察:“呃……冒昧问一句,你们是恋爱关系吗?”
尹时熙急得声调都劈叉了,还不忘加 buff:“绝对不是!您一定得信我!人民警察最伟大,社会主义万万岁!一定要抓住恶人!”
录音戛然而止。
尹时熙挂断了电话。
“这么虎!”江文皓瞪大眼睛,手里的叉子“啪嗒”掉在盘子里:“大哥,这不会就是你让我查的那个尹时熙吧?”
厉九骁冷笑一声,眼底暗潮翻涌:“改一下,刚才说她蠢,是我认知浅薄。”他指尖轻叩桌面,一字一顿道,“她是又蠢、又毒、还瞎。”
刚感激涕零的收他三十万,后脚就“出卖”他,坏蛋究竟是谁!?
而且他这么帅的男人,还愿意花钱陪她睡,她不该偷着乐吗?
江文皓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来学法律的,还是有点手段的。”
两个警察见气氛不对,赶紧起身告辞。
等门一关,江文皓终于憋不住,拍着大腿狂笑:“哈哈哈哈!还嘎腰子?九爷,你什么时候这么血腥了?”
厉九骁斜睨他一眼:“不然呢?掏你的?”
江文皓立刻举手投降,笑得贱兮兮:“别别别,我肾虚阳痿,您还是用自个人儿的好了~”
“滚。”
江文皓却蹬鼻子上脸,凑近道:“所以,咱们九爷原来喜欢纯良好欺的小白兔?难怪珈珈姐追你这么多年,你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他摸着下巴,笑得意味深长,“什么时候口味这么恶趣味了?”
厉九骁唇角微勾,脑海里浮现尹时熙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还有她被他吻得泛红的唇。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嗓音低哑:“认识的小妹妹,逗逗而已。”
“认识?”江文皓一愣,随即瞪大眼睛,“等等!”
他猛地一拍桌子,“三年前我们去缅北剿匪那次,你翻遍整个山头要找的那串手链,不会就是她送的吧?!”
当时他问厉九骁为什么非要找到那串廉价的手链,是不是什么去世的长辈送的,结果被厉九骁一个爆栗敲在脑门上,冷着脸说两个老爷子都健在,是个小妹妹送的。
厉九骁没有亲妹妹,却对那串手链执着得近乎偏执。
江文皓当时就猜,那恐怕不是什么正经“妹妹”。
啊呸!是普通“妹妹”。
如今看来……
“洗碗。”厉九骁没给他继续八卦的机会,起身走向落地窗,背影冷峻。
江文皓撇撇嘴,认命地去收拾餐具,嘴里却还不忘嘀咕:“怪不得对人家小姑娘这么上心,原来是白月光啊……”
厉九骁站在窗前,夜色映在他的轮廓上,深邃而危险。
他摩挲着手机屏幕,上面是江文皓刚发来的尹时熙的资料——二十岁,帝都大学法学院,律师专业。
他低笑一声,指尖划过照片上女孩清秀的脸,带着几分玩味的力道。
“小兔子,既然你想玩这个游戏……”尾音拖得轻缓,眸色一寸寸下沉,“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
说到底,这位黑老大也没真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是她先收下那笔 包养巨款,又偏巧撞上他被人下药失控……
我在干嘛?哎呦~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发紧的感觉顺着血管蔓延开,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尹时熙用力闭上眼睛,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狠狠按下去。
他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危险人物,她是立志要维护正义的法律人。这立场从一开始就泾渭分明,容不得半点含糊。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像只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出击的小兽。
等,等陈转的案子结束,就动手。
晨光漫过床榻时,尹时熙的意识像是浸在温水里,混沌中被身后的温热烫得一缩。
不知何时被翻了个身,后背牢牢抵着一具坚实的躯体,连带着呼吸都染上对方的气息。
身体紧密相贴的缘故,她收紧身体的瞬间,厉九骁便知道了。
“醒了?”低哑的嗓音裹着戏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擦过耳畔,“还以为你没这么敏感。”
话音未落,耳垂就被轻轻含住,带着点试探的力道碾磨。
尹时熙的呼吸霎时乱了,尾音不受控地发颤:“骁哥……”
那声呼唤软得像棉花糖,混着初醒的迷离,连自己都没察觉藏着几分依赖。
厉九骁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他翻动手腕将她转过来,高大的身影随即覆上,手肘撑在枕侧,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她刚睡醒,脸颊泛着健康的粉润,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双眸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懵懂又水润。
这副纯洁可爱又撩人心弦的模样撞进眼底,厉九骁只觉得心底某处骤然塌陷,翻涌的欲望瞬间冲破堤坝。
“醒了就好。”他俯身,吻毫无预兆地落下:“我更喜欢这个姿势,能让你清楚地看到是谁在要你!”
起初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辗转厮磨间渐渐染上不容抗拒的温柔。尹时熙的呼吸被彻底夺走,只能被动地承受,舌尖相触的瞬间,她像被烫到般瑟缩,却被他更紧地扣住后颈,连喘息的余地都不剩。
意识在绵密的亲吻中逐渐融化,她的手原本抵在他胸前,不知何时已软软地搭在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肩膀。
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睡裙下摆探进去,划过腰侧时,尹时熙的身体猛地绷紧。
肌肤相触的地方像燃起小火苗,一路蔓延着烧到四肢百骸。睡裙被缓缓推高,晨光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厉九骁的吻顺着下颌线往下,落在微颤的颈窝……
细碎的战栗从接触点炸开,尹时熙忍不住弓起脊背,压抑的轻吟从唇角溢出,像羽毛搔过心尖。
“别……”她偏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连自己都困惑的羞怯。
厉九骁抬眼,眸色深不见底,欲望里翻涌着势在必得的霸道:“别什么?”他的指腹轻轻碾过她的腰侧,“说清楚。”
尹时熙被他看得心慌,偏过头避开视线,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求您……轻一点。”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他低笑的声音带着蛊惑:“想让我温柔,就得乖。”膝盖不经意地顶开她的腿,“放松点,宝贝。”
理智像是被抽走的丝线,一点点从指尖滑落。
直到听见“珏公子”三个字,她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
“这次多亏珏公子出面,舆论才能迅速发酵。”秦澜翻阅卷宗,语气感慨,“他提供的视频证据很关键。作为当事人,你可能需要配合他做联合声明。”
尹时熙的手指猛地攥紧衣角。
这些天她反复刷着那条“见义勇为”的网红新闻,可真相是——那晚救她的分明是厉九骁的手下,对方甚至毫发无伤。
若按秦澜手中的证据作证,便是伪证。
尹时熙犹豫良久。
终于,她的指甲无意识地刮蹭着杯壁,“珏公子他……”
秦澜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有什么问题吗?”
尹时熙紧咬下唇,胃部一阵绞痛。
身为法律系学生,从入学第一天起老师就教导他们要敬畏法律、坚守正义。可是……法律同样讲究完整的证据链。若没有珏公子这场戏,仅凭她们那些石沉大海的举报,如何撼动陈转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
难道她们所遭受的一切,就这样算了吗?
她望着秦澜的侧脸,心中天人交战。
一个声音高喊“不能违法”,另一个低语“为正义可稍用手段”。
秦澜似乎看穿了她的挣扎,却未点破,只是翻开卷宗,用平稳的语调陈述案情:“目前我掌握的案件细节如下——珏公子,26岁,本名萧珏,9月5日在八号会所与友人会面。晚上九点途经三楼来华亭包厢时听到呼救,当即冲入包房,却遭到陈转等三人围攻。”
她抬眼看向尹时熙,目光锐利中带着温和:“当时包厢内除你之外,还有一男两女在场。陈转手中持有匕首,于良辰砸碎酒瓶,混乱中玻璃碎片刺入萧珏左膝,造成重伤。你们试图报警,手机却被对方砸毁并受到威胁。萧珏事后紧急就医,包扎伤口后才报警,待警方十点抵达会所时,陈转等人已逃离现场。是这样吗?”
尹时熙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我、我当时吓坏了,场面也很混乱,很多细节……记不清了。”
心中巨石愈沉——所谓的“两女一男”实为陈转的同伙,怎会替她作证?难道这一次,又要让恶人逍遥法外?
“记不清没关系。”秦澜合上卷宗,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讨论日常琐事,“在法庭上,就按你现在所说的陈述即可。”
她略作停顿,补充道:“其余三位证人,其中林姓女生是体校学生,现因不良事件正在被另一起案件起诉,她的证词将不予被法庭采信。另外两名,一男一女是情侣关系,长期受陈转欺压胁迫,刚才的证词是由他们主动提供的。”
原来……
包厢里的另外两个人不是同伙,而是受害者……
尹时熙怔住了,那些关于作伪证的道德焦虑,突然被更沉重的现实击碎。
秦澜注视着她:“你对这两人的证词,有什么异议吗?”
她睫毛轻颤。
陈转等人的恶行铁证如山,过去只因证据不足才让他们继续祸害他人。如今机会难得,要为“程序瑕疵”放弃吗?
“我…… 没有异议。” 她低声说,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定。
秦澜看着她逐渐释然的表情,忽然笑了:“尹时熙,我知道你是法律专业的学生。曾经的我,也像你这般较真。”
尹时熙猛地抬头,圆睁的双眼写满震惊——所以秦律师早就知道?知道这个“案情”存在水分?
“我代理过一百六十起类似案件,最终受到法律严厉制裁的不足十分之三。”秦澜起身时,西装裙摆划出一道锋利的弧线,“知道为什么吗?”
陆沉正沉浸于英雄救美,惬意地哼着小曲儿单手打方向盘,车窗外的霓虹在他俊秀的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尹时熙偷偷松了口气——车子确实在往市中心开,看来这位多金帅气的“长腿叔叔”没骗她,也是,这世上哪来这么多坏人啊,她不能自己吓自己……
突然,手机铃音响起。
“耗子,怎么了?”陆沉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江文皓的声音炸响:“沉哥!老大中藥了!”
“什么?”陆沉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中藥?”
“夜蔷薇!八成是秦卿卿着急了,想要霸王硬上床。”
“老大一向警觉,怎么会——”
尹时熙听到“老大”二字瞬间汗毛倒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江文皓的叹气声从听筒传来:“听到他的小兔子在会所,激动、生气,然后就大意了呗。”
陆沉瞥了眼后视镜里脸色煞白的尹时熙,意味深长地拖长音调:“所以……他的小兔子……”
“今晚必须吃到!”江文皓急吼吼地说,“你现在在哪儿?”
陆沉报了个路口名,尹时熙眼睁睁看着他突然调转车头。
她颤抖着去抠车门把手——果然被反锁了!
“长、长腿叔叔……”她声音发飘,“您这是……”
“朋友过来拿点东西。”陆沉笑得人畜无害,“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尹时熙拼命摇头,发丝黏在冷汗涔涔的额前,“我可以自己打车,麻烦您在这里放我下来就好……”
“既然不介意,”陆沉踩下油门,路虎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去,“也不介意一会帮我朋友拿东西吧?”
尹时熙:“……”
后视镜里,女孩缩成团的模样活像只被雷劈傻的兔子。
陆沉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老大从哪挖来这么个宝贝?
经三路口。
车刚停稳,尹时熙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冰凉的空气瞬间灌入肺里。
她悄悄活动着发麻的脚踝,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强作镇定地问:“东西……是在后备箱吗?”
陆沉靠在车门上,黑色风衣被夜风吹起一角。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皮手套,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们老大要取的‘东西’——就是你啊。”
尹时熙瞳孔骤缩,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熟悉的轻佻声音从阴影处传来:“小兔子,好久不见。”
江文皓晃着手电筒,光线故意在她苍白的脸上扫过。
她一看这架势,转身就要跑,却被陆沉一把扣住肩膀,毫不留情地塞进后座。
尹时熙踉跄着栽进车厢,膝盖重重磕在真皮座椅上,脸颊贴上熨烫笔挺的西裤——
一抬头,正对上厉九骁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
厉九骁看到她脸上的伤,眼睛猛然一眯,眼尾越发猩红!
“骁哥?”她下意识松了口气,随即被自己的反应惊到——明明是最危险的野兽,却因为熟悉而觉得安心。
车门“砰”地关上,厉九骁一把将她捞到腿上,滚烫的唇直接咬上她颈侧:“都怪你。”
“嘶……什么?”尹时熙疼得缩脖子。
“听说你被人欺负,一时分神喝了别人递来的加料酒。”他咬牙切齿,手指掐着她的腰,“你说该不该怪你?”
尹时熙这才注意到他的异常——衬衫领口被暴力扯开三道裂痕,露出的锁骨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太阳穴暴起的青筋随着急促的脉搏跳动,像有什么凶兽要破体而出。
“所以长腿叔叔是你派来……”她突然醒悟。
“长腿叔叔?”厉九骁危险地眯起眼睛,拇指重重碾过她红润的唇瓣,“叫得真亲热,看来是教得不够。”
冰凉的手指探入衣摆,尹时熙猛地弹起来:“我在打工,我会还钱!三十万连本带利……”
“嘘——”
厉九骁用夹烟蒂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火星在黑暗中明灭,“现在讨论这个……”突然按住她的手往身下带,“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尹时熙触电般缩手,前天夜里被迫“学习”的记忆涌上来。
但没人告诉她,实践起来会……
要命。
不,准确地说,是厉九骁这样的“教学对象”,会要人命。
“我们……不合适……”她声音发颤,后背紧贴车门。
厉九骁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她毛骨悚然。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声在封闭车厢里格外清晰:“自己来,”点燃的香烟咬在齿间,“还是我直接办了你?”
烟灰簌簌落在她手背。
“三……”
“二……”
尹时熙彻底崩溃,颤抖着滑跪在车毯上。真皮座椅的凉意透过单薄制服裙,她绝望地闭上眼:“……我知道了。”
三分钟后。
“呜……”尹时熙抓着他西装裤的手指骤然发白,眼泪瞬间涌出,身体本能地向后躲去——
却被一把扣住后脑勺拽回!
“想逃?”厉九骁声音沙哑得可怕,“晚了。”
尹时熙觉得眼睛像被强光灼过,几乎要瞎了。视线所及的画面带来的冲击,让她连灵魂都在颤抖,更别提还……
她颤巍巍开口,舌头麻的直打结:“要不……您还是掏我腰子吧……一个行吗,据说市场价五十万,您不用加钱就行……”
别人是长的吓人、您是长的吓人!
别人是诛心,您是真杀人!
“求您了……”
求您大慈大悲,饶我一条狗命!
雨宁超爱追霸总小说,被雨宁强推次数多了,她便看了。
小说里总把男主角某方面写的天赋异禀,不切实际,她这人啊,就爱揣着瓜子汽水蹲评论区看掐架。
看着网友们从 “观点切磋” 升级到 “祖安对决”,简直不要太精彩!
她也逐渐认识到了“普通”、“杰出”和“超人”的差别,知道了什么叫笔杆子造世界,可今日一见才知道,小说某些方面并非一味脱离现实 —— 原来不是艺术夸张,而是我等凡人眼界太浅。
厉九骁看着她惊惶失措的表情,不由得气笑了。
厉九骁被她夸张的表情气笑,拇指再次重重碾过她微肿的唇瓣,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
俯身在她耳边吐出灼热气息,“我保证让你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和这样一个人待在一起,每一秒都像是在悬崖边上行走,她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厉九骁似乎格外忙碌,一整天都待在书房,除了用餐时间基本没有离开书房。
尹时熙难得喘了口气,她窝在客厅沙发里,一边揉着酸软的腰,一边整理之前的诉讼资料,心里暗自庆幸:要是他每天都这么忙就好了。
等等!
不对不对,这种黑老大,忙的肯定都是见不得光的勾当。
还是……还是闲一点吧……
她的腰还能扛……
昨天刚去过医院,尹时熙不敢再轻易提出门的事,乖乖待在别墅里整理陈转案的资料。
直到傍晚七点,夕阳将整个别墅染成橘红色,她才鼓起勇气去书房询问晚餐。
书房房门大开。
尹时熙探头望去——
夕阳透过薄纱窗帘,正巧在厉九骁脸上罩了层暖融融的光晕。他戴着一副金丝边防蓝光眼镜,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侧脸的轮廓被夕阳勾勒得柔和了许多,鼻梁高挺,下颌线冷硬,骨相完美的简直令人发指。
最要命的是,他竟然穿了件黑色工字背心,宽肩窄腰的线条暴露无遗,手臂上的肌肉随着敲击键盘的动作微微起伏,荷尔蒙爆表。
冷艳与野性在他身上奇异地融合,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
尹时熙的心跳漏了一拍,突然想起温雨宁推荐的某本霸总小说里,女主看着男主的脸内心OS:“看到他这张脸我就湿了。”
当时她还嘲笑这描写太夸张,可现在——
腿……
腿好像真的有点软是怎么回事……
她扶着门框,定了定神,才低声问:“骁哥,您晚上想吃什么?”
厉九骁没有抬头,视线依旧落在电脑屏幕上,只吐出两个字:“过来。”
尹时熙的腿还软着,屏着呼吸慢慢走近。
刚走到触手可及的距离,突然天旋地转——
她被拽坐在男人大腿上,炽热的体温隔着布料灼烧着她。
厉九骁依旧盯着屏幕,左手却稳稳扣住她的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靠我怀里。记住,看到不该看的机密……”
带着薄茧的拇指在她腰窝危险地摩挲:“可是会被我噶了的。”
“噶了” 两个字像冰锥似的扎进尹时熙耳朵里,她吓得抱紧厉九骁的腰,把脸紧紧埋进厉九骁怀里,连呼吸都放轻了。
好可怕!
但是……
心跳的好快……
似乎又不是只有害怕……
厉九骁唇角微勾,镜片后的眸光暗了暗。
真可爱。
想……
弄哭。
厉九骁很快收回目光,继续在键盘上敲打,只是指尖的动作,不知何时放慢了些。
怀里的温香软玉像只温顺的小猫,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胸膛,带着点甜丝丝的气息,让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竟莫名松弛下来。
夕阳渐渐沉下去,书房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轻响,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安静的呼吸声。
尹时熙像只冬眠的树袋熊,一直维持同一个姿势抱着厉九骁的腰,脸蛋紧紧贴在厉九骁胸前,生怕被误会偷看屏幕上的机密内容。
为此,她还紧紧闭上了双眼。
但是,真的好想看啊!
黑老大的电脑里肯定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说不定看上一眼,就能拿到什么关键性证据......
一个小时后,键盘敲击声终于停止。
厉九骁关掉警员系统的界面,摘下眼镜,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这么乖?”
厉九骁舀了勺粥,忽然抬眸:“看来搬去大学城后,不用请保姆了。”他放下瓷勺,目光灼灼地锁着她,“偶尔给我做顿饭,不介意吧?”
尹时熙捏着筷子的手指微微发白:“当、当然不介意。”
介意!非常介意!
厉九骁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有劳了。”
“叮——”
尹时熙的手机响起提示音。她低头一看,银行到账通知:骁向您转账100,000.00元
“……”
又来了!她看着那串刺眼的零,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种来路不明的钱收多了,万一将来他东窗事发被拉去枪毙,她岂不是要被当成同伙一起垫背?!
她连忙坐直身体,义正言辞:“不用了骁哥,您上次给的三十万已经很多了。”
厉九骁擦了擦嘴,漫不经心道:“拿着。”
他抬眸,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把我陪好了,五千万的别墅、四百万的车、三十万的包、两万的鞋,爷都给你买。”
尹时熙:“……”
大可不必!要不是走投无路,谁会要他的黑心钱呀!
对她来说,三十万的包还不如拼夕夕九块九的帆布包——轻便、能装、挤地铁不怕被小偷惦记,完美!
她低头扒饭,在心里默默做笔记,《逃离黑老大计划》更新版:
1. 做饭必须难吃(但好像失败了)
2. 拒绝收黑钱(但好像拒绝不了)
3. 找到犯罪证据(书房还没敢翻)
4. 策反王鸿天(需从长计议)
想想都亚历山大……
尹时熙偷偷抬眼,看了眼正慢条斯理擦手的厉九骁,默默在心里叹口气——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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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碗碟,尹时熙站在洗碗池前,机械地擦着盘子。
突然,一具滚烫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吓得她手指一滑,盘子差点脱手。
厉九骁的双臂如同铁箍般环住她的腰,下颌抵在她肩头。她僵直着背脊不敢动弹,却听见水流声里混入一声轻笑。
“唔……”
湿热的触感突然包裹住她的耳垂。尹时熙双腿发软,指尖死死抠住洗碗槽边缘——不是说好只有饭菜难吃才会“吃”她吗?这个出尔反尔的禽兽!
正想开口求饶,耳边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温热的气息:“厉九骁。”
尹时熙浑身一麻,像被电流劈中。
什么?
这是他的名字?
他不是说,打听他名字的人都死了吗?现在突然告诉她……是打算把她吃干抹净后,杀人灭口了?
厉九骁显然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低笑出声,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不过,你一个人知道就好。”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戏谑染上几分危险,“千万不要和别人分享哦,不然的话……”
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指尖在她胸口轻轻一点:“这里。”
然后是平坦的小腹:“这里。”
最后停在纤细的侧腰,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还有这里,可就危险了。”
尹时熙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摇头:“我……我刚才没听清。”
“没听清?”厉九骁低笑,吻着她的耳廓,一字一顿重复,“厉九骁。你的金主,名字叫厉九骁。”
尹时熙的嘴唇颤抖着,试探着重复:“听、听到了……是李、李九骁吗?”
“是厉。”他屈指弹了下她的腰,“雷厉风行的厉。”
尹时熙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厉?
她从初中到高中的学费,都是厉氏集团的助学基金赞助的。那时候学校还组织过受助学生去厉氏总部参观,她记得董事长的姓氏就是厉……
怎么会这么巧?
“现在知道我的名字了,开心吗?”厉九骁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掀起她的衣角,指尖划过她的腰线。
尹时熙站在会所员工更衣室里,指尖微微发抖地系着服务生制服的领结。
镜子里的女孩妆容素净,盘起的黑发一丝不苟,任谁都看不出她此刻疯狂的计划。
“小尹啊,”领班王姐推门进来,递给她一个工牌,“看在林经理的面子上才让你临时顶班,可千万别出岔子。”
“谢谢王姐,我一定注意。”她乖巧地点头,掌心已经沁出冷汗。
这家“云巅会所”是会员制,平时根本不会招兼职。
多亏上学期辅导的林家小少爷——那位林太太是这里的楼层经理,一个电话就给她安排了今晚的临时工。
工资三百块,从傍晚五点干到凌晨一点。
尹时熙摸了摸藏在制服内袋的手机,屏幕上早已调出110的拨号界面。
三百块的时薪对现在的她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但明天,当厉九骁的“晚餐”无法如期奉上时——
她更想知道,那个暴君究竟会迁怒于失约的“晚餐”,还是那个胆敢打碎餐盘的人。
江文皓推开包厢门时,水晶吊灯的光晃得他眯了眯眼。
他快步走到卡位正中,俯身在厉九骁耳边低语:“老大,我好像看见你家小兔子了。”
厉九骁捏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琥珀色的威士忌在冰球上晃出一圈涟漪:“尹时熙?”
“走廊灯光暗,不确定。”江文皓摸了摸鼻子,“穿着服务生制服,推着餐车往西边去了。可能是我眼花?毕竟你都花三十万……”
“去确认。”厉九骁冷声打断,眼底泛起危险的暗芒,“让陆沉处理,你别露面。”
他话音未落,一抹嫣红身影便摇曳着靠近。
秦卿卿端着香槟,红唇微扬:“骁哥,出什么事了?”她故意用杯沿轻碰男人紧绷的手背,“喝一杯?”
厉九骁烦躁地扯松领带,敷衍地碰杯后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窜起的火苗——如果真是尹时熙那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无数种“惩罚”的方式。
既然他的小兔子想玩火,那今晚就让她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灼烧。
想到这里,他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将酒杯重重搁在吧台上。
他身旁的秦卿卿目光晦涩地看了一眼空酒杯,仰头饮尽自己杯中的酒,舌尖舔过唇角时,目光毫不掩饰地黏在厉九骁紧绷的下颌线上。
夜蔷薇——可是连最克制的绅士都会失控的秘方。
厉九骁,今晚我定要撕下你这张禁欲的假面,让你成为我的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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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花亭包厢在三楼西区。
尹时熙推着餐车走近时,里面传来陈转标志性的公鸭嗓:“……那小贱人现在应该瘸了吧?哈哈哈……”
她猛地攥紧餐车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金属里。
深吸一口气,她将手机藏在餐盘下方,轻轻叩响了雕花木门。
“进——”
推门瞬间,浓重的烟酒味扑面而来。
尹时熙端着果盘推门而入时,陈转正搂着新交的女朋友调笑。
“哟,这不是帝大法学系的系花吗?”陈转醉眼朦胧地瞥见她,立刻推开怀里的女伴,夸张地招手,“听说你那个闺蜜挺惨啊,连手术费都凑不齐?”
他晃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刺耳的声响,“在这儿端盘子能挣几个钱?不如跟了我,一晚上就……”
章浩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小心有录音。”
陈转打了个酒嗝,眼神瞬间清明几分。
他扯出个虚伪又猥琐的笑:“尹时熙,我可是在认真追求你,给个答复?”
尹时熙蹲下身摆放果盘,黑发垂落遮住她冰冷的眼神。她缓缓抬眸,一字一顿:“你、不、配。”
“啪!”
陈转猛地摔碎酒杯,玻璃碎片四溅。
他甩开章浩阻拦的手:“老子清醒得很!”突然一把按住尹时熙的肩膀,在她耳边吐着酒气:“一晚上一万,够不够?”
随即大笑着环视众人,“你们看看她这副穷酸样,连律师咨询费都付不起,还他妈和老子打官司,哈哈哈……”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包厢。
尹时熙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陈转的脸顿时肿起五指印。
“贱人!”陈转暴怒反击,更狠的耳光将尹时熙扇倒在地。她撞翻的红酒浸湿了裙摆,藏在托盘下的手机滑落出来——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110”的拨号界面。
“就这点本事?”陈转踩住手机,狞笑着蹲下,“信不信老子现在办了你,也能让所有人作证是你主动卖的?”
他的手刚碰到尹时熙的衣领——
“砰!”
包厢门被狠狠踹开,陆沉逆光而立的身影让空气瞬间凝固。
他手中转动的打火机“咔嗒”窜出幽蓝火苗,映照出眼底的暴戾。
陈转动作一僵,蹙眉骂道:“你他妈谁啊!”
“抱歉,走错了。”
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站在包厢门口,露出一双狐狸似的笑眼。
就在陈转等人松口气的刹那,那人却丝滑地闪身进门,反手锁死了包厢门。
“哦——”他拖长声调,目光扫过被按在沙发上的尹时熙时,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一群男人在欺负一个小姑娘啊?”
修长的手指缓缓活动,骨节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声,“真巧,爷正义感爆棚,最看不惯这个。”
陈转叼着烟冷笑:“傻逼吧你?”
于良辰直接抄起酒瓶,拍碎了威胁道:“哪来的滚哪去!”
“哎呀,”口罩男突然委屈地眨眨眼,“你骂我?”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如闪电般掠过——
“砰!”
于良辰第一个飞出去,撞翻香槟塔;章浩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就挨了一记膝撞;陈转刚要摸后腰的匕首,整个人已经被抡起来砸在了茶几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啊!!”陈转捂着裤裆蜷缩成虾米,冷汗浸透衬衫,“你他妈……有本事摘口罩!”
口罩男漫不经心地用皮鞋碾了碾他命根子,转身弯腰抱起惊魂未定的尹时熙:“小姐,你还好吧?”
声音温和,与方才判若两人。
尹时熙还没从这场暴力美学中回神,人已经被打横抱出了会所。
夜风拂过脸颊时,她才惊觉自己正被陌生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搂在怀里。
“谢、谢谢……”她挣扎着要下来,声音里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我真的没事了!”
男人充耳不闻,径直把她塞进一辆改装过的黑色路虎。
尹时熙扒着车门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我还要工作!真的不用——”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轰鸣,车子如离弦之箭般蹿出。
尹时熙后背紧贴真皮座椅,突然意识到——这熟悉的强势做派,怎么似曾相识?
该不会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去……去哪里?”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
驾驶座的男人单手摘了口罩,虽然车内视线偏暗,但不难看出,后视镜里映出的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医院。”
“我真的没事!”盲猜,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应该不需要做色狼吧……
“检查完我亲自送你回学校。”男人瞥了她一眼,眼神锐利如刀,“现在,系好安全带。”
尹时熙攥着安全带的指节发青,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这个世界疯了,救命恩人比绑匪还让人窒息!
“那个……”她试图缓和令人窒息的气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请问您怎么称呼?”
男人突然勾起一抹邪气的笑,眼尾那颗泪痣在路灯下若隐若现:“叫我长腿叔叔。”
尹时熙:“……”
这年头变态都走童话风?!她绝望地看着仪表盘上的时速,开始认真思考跳车的可行性。
最后,他拇指重重碾过她的唇瓣,声音低哑:“现在,喂我喝酒。”
大手离开敏感区,尹时熙暗自松了口气——这个简单!她连忙接过他手中的酒杯,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唇边。
厉九骁却眯起了眼,语气慵懒又强势:“用嘴。”
尹时熙:“……”
她的脸 “腾” 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烫。
苍天啊,大地啊,以后请赐她一个清心寡欲的男朋友吧,她已经被黑老大解锁的再也不想体验男欢女爱了!
第二天。
上午十点,尹时熙抱着价值288元的精品果篮站在中心医院VIP病房前,果篮上“早日康复”的金色丝带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王鸿天在病房口朝她点点头,示意会在这等着。
推开门时,她忍不住复盘。
这位在某音上以模仿霸总小说里的深情总裁走红的大网红,曾经是温雨宁的墙头。尹时熙还记得室友省下一顿饭钱,就为给他打赏两朵“心动玫瑰”的疯狂模样,没过多久,便因为珏公子的睡粉传闻当即脱粉。
虽然后来睡粉传闻没有实锤,风声过后便不了了之了,但尹时熙还是暗自决定用审视的眼光看待这位“珏公子”。
护工退出病房后,躺在病床上的萧珏冲她扬起痞里痞气的笑容:“你好啊,小妹妹~”
尾音拖得老长,活像古早偶像剧里的纨绔少爷。
尹时熙耳尖微热,倒不是因为对方容貌——平心而论,萧珏确实生得俊秀,下颌线比某音滤镜里还要锋利三分。
但见识过厉九骁那种充满侵略性的阳刚帅气,还有那晚惊鸿一瞥的阴柔系长腿叔叔,再加上厉九骁手下那群人均男模的年轻下属,她现在看谁都觉得不过尔尔。
“我叫尹时熙,谢谢……”话到嘴边突然卡壳。
是该谢他“见义勇为”,还是该谢他愿意作伪证?少女攥着果篮提手的指节微微发白。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这是每一个良好公民应该做的事情,不用太感动哦!”萧珏自来熟地晃着没打石膏的那条腿,病号服领口歪歪斜斜露出锁骨:“就是我双拳难敌六手,让那几个孙子用酒瓶子给我开了膝盖骨。”
他突然歪着头,露出某音上招牌的“霸总wink”:“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给我削个苹果?本颜值狗只吃漂亮妹妹亲手削的——看着就觉得甜!”
尹时熙瞪圆了眼睛,看着萧珏那副正义凛然、慷慨激昂还施恩求报的模样,仿佛真的是救她于水火的英雄,心里忍不住腹诽:这人脸皮也太厚了吧!
她这几天刷了不少萧珏的视频,镜头里的他永远是高冷霸总范儿,眼神凌厉,气场全开。可眼前这嬉皮笑脸、油嘴滑舌的样子,跟视频里简直判若两人,这三次元和二次元的差距,要是让粉丝看到,怕是得惊掉一批人的下巴。
萧珏见尹时熙愣在原地,半天没吭声,不由得笑了:“看你这表情,不会被我帅晕了吧……哦,不是啊,难道是觉得我跟网上相差太远了?”
尹时熙被说中心事,尴尬地轻点了下头,手里削苹果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嗨,这有什么。”萧珏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生活和工作总得分开嘛。我视频里演的是霸道总裁,但我真正想要的生活,其实是挣够了钱,回农村给我姥姥姥爷在村上盖个漂亮的大房子,弄个大院子,种种菜,养养鸡,放放羊,再遛遛狗,多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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