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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渔村女?退婚改嫁年代文大佬谢令仪宋庭鹤

妤二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哥不在北城就算了,哥在,肯定得送你,头一天呢,帮你搬搬东西也好。”如今谢爷爷不在了,以往谢爷爷从未缺席过囡囡人生的重要时刻,明天他想代替谢爷爷送囡囡上学,囡囡可真争气,考上了国内最顶尖的大学,谢爷爷在天上看到,肯定会很开心。最后,谢令仪还是没能打消谢令越的想法,只能妥协。挂断电话后,客厅安静下来,谢令仪伸了一个懒腰,开始整理明天开学要带去学校的东西。住校,前世今生都是头一回,把东西都收拾好后,谢令仪又去了书房,忙正事。目前市场上冰箱的产量爆发式增长,冰箱厂全国超过一百多家。为了快速投产,这些冰箱厂都是从国外引进的生产线跟技术,大部分生产线都是重复引进,但她并不打算引进国外的生产线。前世最先进的那些生产技术肯定还不能拿出来,在这个年...

主角:谢令仪宋庭鹤   更新:2025-08-26 19: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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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令仪宋庭鹤的其他类型小说《嫌我渔村女?退婚改嫁年代文大佬谢令仪宋庭鹤》,由网络作家“妤二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哥不在北城就算了,哥在,肯定得送你,头一天呢,帮你搬搬东西也好。”如今谢爷爷不在了,以往谢爷爷从未缺席过囡囡人生的重要时刻,明天他想代替谢爷爷送囡囡上学,囡囡可真争气,考上了国内最顶尖的大学,谢爷爷在天上看到,肯定会很开心。最后,谢令仪还是没能打消谢令越的想法,只能妥协。挂断电话后,客厅安静下来,谢令仪伸了一个懒腰,开始整理明天开学要带去学校的东西。住校,前世今生都是头一回,把东西都收拾好后,谢令仪又去了书房,忙正事。目前市场上冰箱的产量爆发式增长,冰箱厂全国超过一百多家。为了快速投产,这些冰箱厂都是从国外引进的生产线跟技术,大部分生产线都是重复引进,但她并不打算引进国外的生产线。前世最先进的那些生产技术肯定还不能拿出来,在这个年...

《嫌我渔村女?退婚改嫁年代文大佬谢令仪宋庭鹤》精彩片段


“哥不在北城就算了,哥在,肯定得送你,头一天呢,帮你搬搬东西也好。”

如今谢爷爷不在了,以往谢爷爷从未缺席过囡囡人生的重要时刻,明天他想代替谢爷爷送囡囡上学,囡囡可真争气,考上了国内最顶尖的大学,谢爷爷在天上看到,肯定会很开心。

最后,谢令仪还是没能打消谢令越的想法,只能妥协。

挂断电话后,客厅安静下来,谢令仪伸了一个懒腰,开始整理明天开学要带去学校的东西。

住校,前世今生都是头一回,把东西都收拾好后,谢令仪又去了书房,忙正事。

目前市场上冰箱的产量爆发式增长,冰箱厂全国超过一百多家。

为了快速投产,这些冰箱厂都是从国外引进的生产线跟技术,大部分生产线都是重复引进,但她并不打算引进国外的生产线。

前世最先进的那些生产技术肯定还不能拿出来,在这个年代,前世公司最早淘汰的生产技术拿到现在来,还是比目前世界上的生产技术跟生产线先进。

她若是没记错的话,明年会实施冰箱生产许可证,直接淘汰了大部分的企业,于幸福家电而言,却是个好消息。

有了想法后,谢令仪开始回想最先淘汰的那条生产线跟相关技术。

谢令仪摊开空白的笔记本,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脑海深处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一张张图纸出现在桌子上。

直到敲门声响起,谢令仪才回过神,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快六点了。

她赶紧去开门,身着黑色西装的宋庭鹤站在门口,手中的保温桶跟他那一身打扮有点格格不入。

“抱歉,饿了吧,有点事情耽搁了。”宋庭鹤把保温桶递了过去。

谢令仪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酒味,便猜到他回来前应该是在应酬。

她伸手接过保温桶,“谢谢。”

“你是我救命恩人,帮你带份饭而已,不用如此客气,快进去吃饭吧。”宋庭鹤低沉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笑意。

谢令仪勾唇笑笑,也没再说什么。

长得好看,身材好,有钱,有家世,会做饭,还体贴,仙品。

京大开学这一天,谢令仪早早就起了,简单收拾一番,谢令越就来了。

“给你带了早餐,你先吃点,咱们再去学校。”谢令越把手中的早餐放在桌子上,看着放在门口的行李箱,还有一个大的日用品袋子,“还有别的东西吗?”

谢令仪一口包子,一口豆浆,摇了摇头,“没了,缺什么到时候再回来拿,反正近。”

“那你先吃着,我先把东西拿到车上。”

“越哥,你的车开过来了?”

“嗯,昨晚阿鬼到了,他开过来的,在北城有车还是方便一点。”

谢令仪赞同地点了点头,想着哪天方便,她也去考一个驾照,无证驾驶不太好,不过买车就得缓缓了。

谢令仪吃完早餐,对面也正好开门。

宋庭鹤目光落在谢令仪以及她身旁的谢令越身上,眼眸微闪,这男人是当时送他去医院的那个男人。

“早,这位先生就是那天晚上送我去医院的恩人吧?”宋庭鹤若无其事地跟谢令仪打招呼,顺便提及男人。

京大今天开学,他也要去学校,原本想问谢令仪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看到她身旁的男人,那点念头便悄然按下。

谢令仪:“早,这是我哥,谢令越,哥,这位就是宋庭鹤。”


她看向谢令仪的眼神有些恨铁不成钢,京大的学生,人中龙凤,怎么就想不开走歪路呢。

燕楚眉头紧皱,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学生纠纷的范畴,涉及到了极其敏感的生活作风问题,他厉声道:“顾清然同学,这话可不能胡乱说。”

顾清然见说都说出来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地指着谢令仪:“我才没有胡说,你们不信就问问她。”

“啪。”

巴掌的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

顾清然完全懵了,见自己又被打了一巴掌,她尖叫着,像疯了一样不管不顾地想扑到谢令仪身上,掐死她。

“狐狸精,不要脸,贱货,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谢令仪率先用膝盖抵住抓狂的顾清然,另一只手紧紧攥住她的下巴,嘲讽一笑:“打你还是轻的,胡乱攀咬,我知道你父亲风流成性,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但不要看谁都是你父亲的情人,好吗?”

顾老太太反应过来,看着这个场面,赶忙叫道:“住手,快放开,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真是反了天了。”

谢令仪侧头,攥着顾清然下巴的手并未松开:“您该不会也相信您孙女的鬼话吧?也是,当妈的知道自个儿子什么德行,你儿子的名声不重要,但我的名声很重要,燕校长,麻烦帮忙报个警,好吗?”

“顾清然同学在宿舍和现在在您办公室里,对我进行了毫无根据的诽谤,严重损害了我的名誉,我要求由公安机关介入调查,还我清白!”

顾清然死命拍打谢令仪的手,试图挣脱。

“你这个狐狸精的照片还在我爸的钱包里,你怎么解释?你别告诉我,这世上还有女人的脸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吧。”

谢令仪这张脸太过于绝色,她打死也不信会有如此巧合。

燕楚看着眼前这失控的场面,一个哭闹委屈但言语恶毒,一个强势反击却要求报警,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谢同学,你先放手,咱们坐下来好好说,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燕楚嘴上劝着,他心里那杆秤已经因为谢令仪这坦荡要求报警的态度悄然偏向了谢令仪几分。

谢令仪见是燕校长出面,便也顺势松了手。

顾老太太听到报警那一刻,心头猛地一沉,这件事情闹大,影响不好,这其中还牵扯到了小儿子跟小孙女。

她看向谢令仪,小姑娘面上坦坦荡荡,如同燕楚所说,有误会也说不定。

“然然,你真在你爸的钱包里看到了这位女同学的照片?”顾老太太目光紧盯着孙女。

顾清然肯定地点了点头,“我看到了,我要拿走的时候,爸爸还很生气,这张脸我做鬼都不会忘记。”

顾老太太见小孙女有种执拗的笃定,还带着几分委屈,便知道小孙女没有撒谎。

谢令仪双腿交叠,靠在椅子上,朝着顾家祖孙二人道:“报警吧,我不接受你凭一张跟我长得像的照片来侮辱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被捉奸在床了呢,我年轻貌美有钱有脑子,看不上你们心目中的渣男儿子,渣男爹。”

顾清然的脑回路让事情进展到这个地步, 属实是她没有想到的,有点离谱。

燕楚听到别人避之不及的难堪词语被谢令仪若无其事地说了出来。

他叹了一口气:“顾老夫人,就凭一张照片定罪不合适,您要不联系一下您儿子,让他过来一趟。”


谢令仪的目光在男人脸上短暂停留,捕捉到男人脸上的震惊,大概能猜到男人在震惊什么。

“谢翠翠是我五岁前的名字,你可以叫我谢令仪。”

她果然没有认出他,也是,那个暴雨倾盆、泥泞不堪的晚上,他狼狈至极,脸上糊满泥水血迹,没认出来也很正常。

他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声音低沉平稳,恢复了以往的从容,“谢小姐,你好,我叫宋庭鹤。”

谢令仪好看的眉毛轻轻一挑,带着丝丝审视道:“你不是李文修?”

那这张脸没白瞎,宋庭鹤这个名字她有点印象,书中频频跟男主作对的反派大佬,男主的死对头。

在那本年代文中出现频率蛮高的,大多时候,李文修都没争得过宋庭鹤,如果不是宋庭鹤后期出事身亡,李文修都成不了首富。

“不是,前些日子欠了李文修一个小人情,他让我来打发你,一开始他想让我用我这张脸来勾引你,缺德事,我自然是拒了。”

宋庭鹤毫不掩饰自己对李文修的鄙夷。

谢令仪听着宋庭鹤把李文修卖得一干二净,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嘴角弯起,“所以你出现在机场的原因是?”

宋庭鹤没有立刻回答,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谢令仪的行李箱。

“拿你们俩的定亲信物或者把你安顿下来。”

“安顿?”谢令仪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

“嗯,他给的胡同地址。”

宋庭鹤拿出李文修留下来的纸条递给谢令仪,顺便观察谢令仪的反应。

谢令仪接过,看都不看,走到垃圾桶旁边,承载着李家“好意”的纸条便被扔了进去。

李文修跟他妈的想法,她不用动脑子都能想得出来,无非是怕她这个乡下丫头攀附纠缠。

谢令仪心中冷笑,既然如此,她便不急,反正该急的人不是她。

这段婚约,她拥有主动权,她不退婚,李家母子天天都得提心吊胆,担心她找上门。

“麻烦宋先生送我去北城国际饭店,你欠李文修的人情便还了。”

谢令仪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吩咐自己的司机。

宋庭鹤嘴唇翕动,终究没说什么,拎着行李箱跟了上去。

谢令仪出了机场,宋庭鹤拎着行李箱走向一辆黑色丰田皇冠,谢令仪等他放好行李箱,才打开后面的车门坐了进去。

宋庭鹤启动车子,像是随意闲聊:“谢小姐不打算退婚吗?”

谢令仪看了一眼开车的宋庭鹤,节骨分明又白皙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放在前世,估计有不少人见到这手,即便看不到他的脸,也会觉得他长得好看。

“这是我的私事,宋先生。”

宋庭鹤透过后视镜看向她,谢令仪脸上的笑看起来漂亮得体,却远不如那个雨夜里,她蹲在他的面前,那肆意张扬,夹杂着些许恶劣的笑容来得鲜活。

宋庭鹤收回思绪,不走心地回了一句:“是我冒昧了。”

车子平稳地停在北城国际饭店门口。

谢令仪下车,她朝着他微微颔首,“多谢宋先生。”

话落,谢令仪便把行李箱递给门童,悠哉悠哉地走进饭店。

宋庭鹤抬眸望着洒落的背影,明明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长裙,头发用一条碎花发带随意扎着,却足以让人注目。

谢令仪走进饭店,直接订了一周的顶层套房。

她打算在京大附近买套房,在此之前,并不打算委屈自己。

宋庭鹤抬脚跟了上去,恰好看见谢令仪利落地把钱递给前台。

北城国际饭店,五星级标准,普通房间一晚上都不便宜,更别说谢令仪住的顶层套房。

想起李文修提起他妈寄的三百元时,脸上流露出对谢令仪这个乡下未婚妻的嫌弃,话里话外都是谢令仪冲着他家的钱去的。

李文修若是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知作何感想,三百块钱还不够谢令仪住一星期的房费。

宋庭鹤转身离开,开车回家,停好车后,往家里走,远远便看到李文修像个门神似的杵在他家门口。

“宋庭鹤,你拿到我的定亲信物了吗?”

李文修有些期待地望着宋庭鹤,宋庭鹤的车离开大院后,他就有些坐立不安,生怕宋庭鹤把人带回大院,好在没有。

宋庭鹤脚步未停,掏出钥匙开门,语气平淡:“没拿到,人接了,也送了,人情就算两清。”

李文修有些失望,算了,那种女人那么想嫁入他家,肯定不会轻易退婚。

既然她愿意在胡同那边住着,那便让她住着,吃点苦头大概就会知难而退。

“哎,她长什么样?是不是又黑又矮又瘦?渔村的风吹日晒……”李文修的语气带上惯常的轻慢夹杂着一点点好奇。

宋庭鹤脑海中立即浮现那抹纤细耀眼的背影,黑?矮?瘦?大概只占了最后一样。

他侧过头,皮笑肉不笑地上下打量了李文修一眼,“反正配你,绰绰有余。”

说完,不再理会李文修瞬间涨红又变得铁青的脸,径直进了院子,反手关上门。

李文修第一反应就是宋庭鹤在阴阳怪气他,一个渔村的小丫头,配得上他?

宋庭鹤这是巴不得他娶一个乡下妻子丢脸。

宋庭鹤进了院子,没有立即进屋,而是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他难得地有些出神。

一开始他还以为谢令仪会找上门,后来等了好几天,连个人影都没有,他只好派人去查,别说谢令仪,那天跟在谢令仪身旁的男人,他也都没有查到一点线索。

直到今天,因为李文修这桩破事,才意外重逢,他最终没有提起那个夜晚,她也没有丝毫认出他的迹象,但无论如何,那个雨夜泥泞中的援手,那份恩情是实实在在的,他记着,也得还。

宋庭鹤微微仰头,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石凳的边缘,一丝说不清是释然还是更深的疑惑缠绕上来。

真没想到,那个在雨夜里救了他一命的谢令仪竟然就是李文修口中那个渔村来的未婚妻,谢翠翠。


陈璟在包厢等着宋庭鹤回来,久久没等到人,赶紧拿好东西,出来找人,当他看到靠窗的位置,顿时瞪大眼睛。

鹤哥在跟美女吃饭?!

陈璟觉得自己可能眼花了。

鹤哥对面那个女人明艳张扬,美得过分,十分吸引人的眼球。

他在这个位置,没少看到男的有意无意地看向靠窗的位置。

鹤哥那张脸在大院深得姑娘们喜欢,但他从来没看到过鹤哥跟哪个姑娘单独吃饭 。

谢令仪吃饱后,放下筷子,“宋先生,明天早上十点,楼下等我,记得开车。”

宋庭鹤笑着应了一个“好”字。

“明天见。”说完,谢令仪就离开了餐厅。

有宋庭鹤这种公子哥当助理,明日去看房子,倒也方便许多,说白了,她在北城缺少一个随叫随到的司机兼助理。

宋庭鹤等谢令仪离开,紧跟着放下筷子,叫来服务员买单。

“先生,刚才那位小姐已经付过钱了。”

“鹤哥,你竟然让美女买单?!”

陈璟看到人离开后,才敢靠近,语气有些夸张。

宋庭鹤睨了他一眼,“废话真多,今天这个项目交给你跟进,我最近有点事情,没空。”

陈璟:“啊?什么事情比百万的项目还重要?”

宋庭鹤斜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我找到我的救命恩人了,明天开始要报恩。”

陈璟张大嘴巴:“救命恩人?!刚刚那个美女吗?”

宋庭鹤微微颔首:“嗯,她叫谢令仪。”

陈璟没想到还真是,宋庭鹤在羊城遭人算计,差点连命都没了,羊城也因此严打了一段时间。

可谢令仪一个姑娘家怎么救的鹤哥?

宋庭鹤没再多说,“回大院吧。”

陈璟听到回大院,收起好奇,面上多了几分愧疚。

他欠的人情,鹤哥帮他还了。

“鹤哥,抱歉,我闹出来的事情,李文修那几个傻逼却借此为难你,李文修那个未婚妻没缠上你吧?”

宋庭鹤瞥了他一眼,“走吧,人家没看上我。”

陈璟:“???”

李文修的乡下未婚妻没看上鹤哥?

他转头观察宋庭鹤的表情,见他真没在说笑,顿时对李文修那个乡下未婚妻有点好奇。

还能有人抵抗住鹤哥的魅力?

“鹤哥,你该不会是害怕被缠上,故意扮丑了吧?不过也是,扮丑也挺好的,那种龌龊的想法也只有李文修那几个能够想得出来,不想娶,他们就不能好好跟女方谈,给多点钱,安排好人家小姑娘,人家小姑娘孤女一个,李家这么做,明摆着欺负人。”

陈璟跟在宋庭鹤身旁,一边走着,一边吐槽。

宋庭鹤脚步微顿,“你刚说什么?孤女?”

陈璟点头:“是啊,我下午出门前,听到奶奶提了一嘴,小姑娘的爷爷出意外,临死前才找上李老爷子,为小姑娘寻一个庇护,小姑娘从小父母双亡,跟着爷爷长大,现在连爷爷都去世了,不是孤女是什么?”

他说完都觉得小姑娘可怜。

李老爷子这段时间不在大院,那小姑娘对上李文修的母亲,估计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宋庭鹤没想到谢令仪的身世会是这样子的,谢令仪举手投足的气质足以看出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孤女又如何,谢令仪绝对不是世人刻板印象中的孤女。

甚至,他觉得陈璟脸上透露出来的担心有些多余。

谢令仪未必会看上李家。

李家那位大院太太对上谢令仪,稍有不慎,还有可能吃大亏。

陈璟开着车,宋庭鹤坐在副驾驶上,透着旁边的后视镜,看向身后亮着一盏盏灯的国际饭店。

回到大院,车子路过宋家时。

“鹤哥,李文修怎么又堵在你家门口了?他想要干什么?你别管他,我一会把他打发走。”陈璟语气不爽。

宋庭鹤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停车,晚点把车钥匙送过来就行。”

陈璟愣了一下,鹤哥要干什么?

宋庭鹤拿着东西下车,朝着李文修走去。

“李大少爷什么时候应聘上我家守门狮子的?要多少工资?你说个数。”

李文修掐了下手心,有求于人,他忍!

宋庭鹤这张破嘴,说话真她妈的气人。

“给,你帮我把这一百块拿给谢翠翠,让她省着点花。”

李文修从兜里掏出一百元递给宋庭鹤,他不好跟谢翠翠碰面,只能过来拜托跟谢翠翠有过接触的宋庭鹤。

宋庭鹤垂眸看着李文修递过来的百元钞票,嗤笑:“我们的关系有那么好吗?别拿屁大点的人情一直来麻烦我。”

李文修脸色微变,“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宋庭鹤意味不明地接过李文修手中的钱,进了家门。

李文修松了一口气,宋庭鹤接过钱就代表他答应帮忙了。

他脚步轻快地往回走,刚进家门。

林凤看到儿子进门,赶忙问道:“文修,宋家那小子怎么说?把钱送过去了吗?”

那渔村来的小丫头既然有小心思,她肯定不会如她愿的,不过就算这样,她也要把面子工作做足,要不然公公到时候回来,还会怪罪她。

那小丫头打电话过来说是来退婚的,如今一看,分明是想攀上她儿子这根高枝,嫁进大院来。

不识趣的小丫头。

李文修:“给了,宋庭鹤答应帮忙,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我真的不用出面吗?”

林凤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哎哟,我的傻儿子,这有什么不好的?她自己说是来退婚的,住的地方我们安排了,钱也给了,她还想我们怎么样?”

她顿了顿,不放心地叮嘱:“听妈的,你一定不要出面,先冷落她一段时间,让她知道大城市不好待,到时候妈再出面把她打发了。”

李文修:“谢谢妈,那我就放心了。”

林凤:“你这臭小子,学校快要开学了,你别一天天地就知道出去玩,多待在家里看书,陪陪你妈我。”

她的儿子,要长相有长相,要家世有家世,还是京大的高材生,凭什么娶一个渔村长大的小丫头。

李文修敷衍地点点头,只盼着这婚事赶紧退了,要不然他出门都得被人打趣。

宋庭鹤跟那谢翠翠多接触接触,说不定,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姑娘也会起别样的心思。


“宋庭鹤,你帮令仪找一下换锁的,我记得你家有电话,借用一下,我打电话回家,让季姨过来帮忙打扫一下,季姨知道这套房子的位置,要不然令仪晚上住得也不舒服。”

宋庭鹤把车钥匙递给季明月,顺便报出几个数字,“对门钥匙在车的抽屉里,你拿上,刚才那个电话是陈璟的,你让陈璟找一下开锁的。”

季明月拿过车钥匙,蹭蹭蹭下楼了。

宋庭鹤看着这一大堆东西堆在客厅,沉默地撸起袖子,“我帮你整理一下,你告诉我东西放哪就行。”

谢令仪怔住,低头看向蹲在地上的男人。

“你要帮我收拾?”

宋庭鹤勾了勾唇,“生活助理也是助理,快说吧,季明月家的阿姨过来还要一段时间,整理好,阿姨也好打扫卫生。”

谢令仪恍恍惚惚地看着宋庭鹤把东西拆出来,按照她的吩咐摆放好。

不是,这也太贤惠了点,大院出来的大少爷还会干这些琐事?

季明月打完电话回来,看到这一幕也愣了一下。

她默默把她那天买的东西搬下楼,放到宋庭鹤的车里。

谢令仪买的东西很零碎,屋内很快添了不少东西,地上的东西也逐渐减少,整理完后,宋庭鹤去洗手间洗了一个手。

谢令仪等他出来,打开一瓶汽水递给他,真诚道谢:“麻烦你了。”

她真没想到宋庭鹤还会帮她整理东西,宋庭鹤干这些琐事似乎还很熟练利索。

宋庭鹤接过橘子汽水喝了几口,“顺手的事情。”

季明月带陈璟进来时,恰好听到宋庭鹤那句话,撇撇嘴,以前,除了简奶奶,她还没见过谁能使唤得动宋庭鹤,宋爷爷都没少在家骂宋庭鹤这个不孝子孙。

陈璟:“鹤哥,我带换锁的过来了。”

当他抬头看到谢令仪时,惊得嘴巴都合不拢,那天在餐厅看到的那个美女!!

鹤哥的救命恩人!谢令仪!

谢令仪走过去,客气道:“你好,麻烦你了。”

陈璟语气有点慌张,“你…你好,我叫陈璟。”

他都不敢跟谢令仪对视,实在是太好看了。

“你先进去坐吧,不用脱鞋。”

“啊…哦…好的。”

陈璟差点同手同脚,走到客厅看到宋庭鹤时,长舒一口气。

“鹤哥,你报恩怎么还报到谢小姐家里来了?”

他凑到宋庭鹤身旁,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说道,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看向门口,生怕谢令仪听见。

季明月往办公室打电话的时候,他差点都以为自己幻听了。

宋庭鹤往旁边挪了挪,“助理的职责范围。”

陈璟:“……”

谢令仪站在门口看着师傅换门锁。

季明月笑着说道:“我已经订了几道菜,一会酒楼送上门,保洁阿姨我到时候再帮你物色一下,你找保洁阿姨有什么要求?”

“一周来打扫两次卫生就行。”

“你不需要阿姨煮饭?你平时吃饭怎么解决?”

“出去吃吧,这附近不挺多吃的吗?”

吃饭确实是一个麻烦事,但用不了几天就开学了,找个保姆就用不着,她也不是天天待家里。

锁还没换好,季明月就看到了家里的阿姨。

“季姨,辛苦你跑一趟,我这朋友刚来北城。”

谢令仪笑盈盈地跟来人打招呼:“麻烦你了。”

“客气,哪有什么麻不麻烦的,我先进去搞卫生。”

季姨进去看到大院里的两小子也在,笑着跟两人打过招呼就开始搞卫生。

她不禁在心里嘀咕那小姑娘是谁?不过能在季家干活,嘴严,不多嘴才是最重要的,好奇归好奇,却不会去打探。

谢令仪等开锁师傅换完锁,付过钱后,带着季明月回到客厅。

陈璟看到谢令仪,瞬间坐得板板正正的。

谢令仪噗嗤一笑,“别那么紧张,喝点什么?”

“不…不用。”

她起身去拿了几支汽水过来,放在桌子上,顺便打开电视。

季明月黏在谢令仪身旁坐着,好奇问:“令仪,你是什么专业的?”

“英语专业。”

“你以后要进外交部吗?”

听到季明月的问题,她笑着摇头,“不进。”

她选择英语专业纯属是因为应付起来手拿把掐,前世她一个理科生,该学的都学了,不该学的也都学了,对读大学并没有什么执念。

不过这一世爷爷想让她考个好大学,她自然是不会让爷爷失望的,她那个分数报英语专业还让深城的老师觉得可惜不已。

季明月见谢令仪回答得很肯定,侧头看着她:“你该不会已经有人生规划了吧?”

“有的。”

等对目前的市场进行调研后,她差不多就可以开始着手她的事业了。

若不是京大是国内最顶尖的学府,她会选择留在南省,爷爷留下来的人脉、那些叔跟姨的人脉,再加上她的脑子,如鱼得水。

季明月羡慕地看着谢令仪,这才刚上大一就知道自己以后要干什么,真好,不像她,现在都不知道干什么,虽然她家庭条件好,但也不想混吃等死。

宋庭鹤静静听着,几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季姨麻利地把屋子打扫了一遍,收拾好东西后准备离开。

“明月,我打扫完了,我先回去了。”

“谢谢季姨,你回家跟爷爷奶奶说,我今晚不回家吃饭,在朋友这里吃晚饭。”季明月笑眯眯地挥挥手。

季姨笑道:“好。”

谢令仪起身,从门口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季姨,“辛苦了。”

季姨第一时间看向季明月,季明月愣了一下,“令仪,你怎么那么客气?”

谢令仪勾了勾唇,“我们那边的风俗,得给帮忙打扫新屋的人包个小红包,图吉利。”

季明月见她这么说,笑道:“季姨,那你拿着吧。”

宋庭鹤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谢令仪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矛盾。

不谈他们的初次见面,就拿现在来说,一个大小姐竟也有如此接地气的一面。

季姨没想到明月的朋友会这么地客气,但干了职责范围外的活,有红包收,自然很高兴。

她走出小区,才打开红纸包着的钱,震惊地看着手上的钱。

八块钱,太多了,顿时觉得这钱拿着烫手。

她就打扫了一下屋内的卫生,想了想,还是决定等晚上明月回来时把这钱交给她。


谢令仪方方面面都很优秀,但不会做饭,讨厌做家务。

“仪姐,要不要让越哥过来时把深城那边的保姆带过来?”

“不用折腾,开学要住校,这又不是在深城,这房子就一个睡觉的房间。”

祁胜:“……”

顾茉莉在屋内逛了起来,里里外外逛了一遍后,看到房子不错就放心了。

他们也知道谢令仪是为了谢爷爷,要不然不会跑那么远读书。

顾茉莉逛完,整个人都靠在谢令仪肩膀上,“仪姐,你那个什么婚退了没?”

祁胜闻言也凑了过去,在他看来,任何人都配不上谢令仪。

谢令仪对上两双好奇的眼睛,摇头:“没呢。”

顾茉莉:“我就说嘛,那些男的看到仪姐就不愿意退婚了,那这婚还能退吗?”

祁胜很是赞同,谢令仪脑子、美貌、武力值这三样从小就出众。

谢令仪噗嗤一笑,把实际情况跟两人说了一下。

两人错愕地看着谢令仪,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顾茉莉的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什么垃圾玩意?李文修是吧?我跟阿胜去教训他一顿。”

祁胜:“死扑街!”

谢令仪看着气势汹汹就要去干一架的两人,好笑地拉住两人。

“别急,你们要打就等过两天越哥过来给你们善后再去,北城又不是咱们地盘,谨慎一点。”

顾茉莉:“好吧,那个傻逼男人,回深城前,我一定要打他一顿。”

祁胜:“肮脏!这几天我去踩下点!”

顾茉莉:“仪姐,你把那个狗东西长啥样画出来给我们。”

谢令仪伸手拿过一旁的本子,在上面画了起来。

不一会儿,李文修的画像就出现在纸上。

正好,她的手也有点痒,想揍人。

顾茉莉跟祁胜两人盯着画像看了又看,嫌她仪姐出身小渔村?他也配?!

谢令仪等两人看完后,懒洋洋道:“中午了,阿胜去打包还是我们出去吃?”

“仪姐,我刚来第一天你就使唤我!”

祁胜嘴上抱怨,身体却很诚实,起身拿钥匙准备出门。

刚打开门就看到对面站着一个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的男人。

这一看就是仪姐喜欢的款,长得挑不出任何不好的点,非常标志的那种帅,而且还很白。

他对谢令仪几个人的喜好还是蛮了解的。

小白花喜欢那种带点病恹恹气质的弱鸡。

清姐见一个爱一个,尤其偏爱阳光开朗的弟弟。

宋庭鹤看到一个男孩从对面走出来,淡淡收回眼神,开门进了屋。

原本打算出门的祁胜又把门关上,返回客厅。

“仪姐,你认识对门邻居吗?你的心头好,带回深城养着就很不错。”

顾茉莉率先问道:“真的假的?”

祁胜:“真的,刚进了对面。”

谢令仪似笑非笑道:“认识,养不起,还记得羊城那晚上越哥送去医院那男的吗?就是他,羊城那段时间严打还是托了他的福,跟李文修一个大院的。”

知道宋庭鹤是那晚上的倒霉蛋后,她特意打电话回羊城,这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

祁胜沉默片刻:“我出去打包。”

什么样的人可以招惹,什么样的人不能招惹,他还是很清楚的,听谢令仪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对面那男人不能得罪。

就拿李文修来说,如果不是他犯贱,他们也不会轻易去动手。

顾茉莉若有所思,“李文修不会是派他来勾引你的吧?”

谢令仪点了点头。

顾茉莉:“那李文修还挺了解你的喜好。”

谢令仪没否认,敲门声忽然响起。

顾茉莉:“阿胜不是带钥匙出去了吗?”

谢令仪眸光微闪:“我去看看。 ”

她起身去开门,看着拎着保温桶的宋庭鹤,“宋先生。”

宋庭鹤把保温桶递了过去,语气自然,“奶奶给你熬的鸡汤,尝尝?”

谢令仪过了一会才伸手去接,“等我一会。”

宋庭鹤:“好。”

顾茉莉在客厅伸着脖子,看到门口站的男人时,顿时明白方才阿胜为何会折返。

那男人很像仪姐送去港城发展的小五、小六、小七的顶配版。

谢令仪把保温桶放在餐桌上,打开储物柜,拿了两袋东西往外走。

“给你奶奶的回礼,瑶柱煮粥,花胶煲汤。”

“奶奶收到会很开心,保温桶留在你这,晚上我再过来拿。”

“行。”

宋庭鹤拿着两袋回礼回到了对门,嘴角的笑若隐若现。

谢令仪身上的气质跟她的行为有时候还真挺矛盾的。

另一边的谢令仪打开保温桶。

顾茉莉马上凑了过去,打趣道:“哇塞,仪姐,对面靓仔给你送爱心汤!”

谢令仪:“他奶奶煲的汤,不好拒绝。”

顾茉莉去拿了三副碗筷,不得不说对门也算是误打误撞,仪姐因为谢爷爷的原因,对老一辈的心意一般都会接受,当然也不是那种没有原则的接受。

祁胜打包饭菜回来,看到桌上冒着热气的鸡汤。

“靓汤?哪来的?”

顾茉莉简单解释了一下,三人就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祁胜收拾碗筷,顾茉莉去看电视,谢令仪去午睡。

谢令仪睡醒后,看到屋内没人,也不担心。

顾茉莉跟祁胜两人就不是喜欢宅家的性子,到一个新地方,很快就能熟悉周边的环境,她在一旁继续完善自己的计划。

过了一个多小时,谢令仪听到开门声。

满头是汗的两人走了进来。

祁胜一进家门,先走到冰箱前拿了两瓶喝的,再往地板上一坐。

“仪姐,你开厂是打算租地还是买地?”

“去帮我打听工厂的事情了?”

“嗯,我们去拜访了我妈的一个朋友,打听到一个消息,北城后天有一个小型的地皮拍卖会,听说还是北城的第一拍。”

“可惜我拿不到竞拍资格,要不然我们也去见识一下跟深城的有什么区别。”

谢令仪若有所思,去年深城第一拍也是全国第一拍,地产改革,公开拍卖,阵仗很大,四十几家企业参加,她跟祁胜跟着去见了世面,没想到北城这么快就跟上步伐。

北城这一次应该是一次尝试,毕竟还有不少人会觉得卖地是搞资。

没觉醒记忆前,爷爷把她带在身边,就跟她说过房地产是朝阳产业,觉醒记忆后,她清楚地知道房地产的利润有多大,发展速度有多快。

毕竟大部分人都想拥有自己的一个房子,拥有自己的一个家。


他递给谢令仪一包苏打饼干:“饿坏了吧?先垫垫。”

谢令仪接过饼干,撕开包装,“还好,脑子转的时候顾不上饿,工人们都安顿好了?”

“嗯,暂时都住下了,伙食也安排上了,大锅饭管饱,有阿鬼在那边镇着,他粗中有细,出不了乱子。”

谢令仪沉默片刻,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存折递给他,“这里面有两百万,你先拿着用,材料分批进场,有爷爷的关系在,材料款可以稍微拖一拖,但工人那边的工资得按时发放,保证伙食。”

谢令越垂眸看着谢令仪手上的存折,带着几分担忧:“这是你手头上所有的流动资金了吧?你钱够用吗?”

谢爷爷把公司卖掉的大部分钱都捐掉,囡囡除非动用南省的不动产,要不然囡囡目前手中也就剩个几万块。

他了解囡囡,谢爷爷留给她的那些不动产,她是绝对不会拿来变现的。

可如今资金缺口那么大,他深知自己是一个完美的执行者,但要在短时间内变出那么多钱来,他一点法子都没有。

谢令仪看着外面黑漆漆的路,如今这个时候还不允许拿地抵押,如果不是觉醒记忆,有一个好脑子,她还真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

她轻声说:“实验室要尽快建成,还有名单上的那些人尽快找到,这样后续的资金就可以跟上。”

谢令越一听便知谢令仪心中有数,才伸手接过存折。

两人回到市区,随便找了一个路边还开门的小店,进去点了三个荤菜。

谢令越问店家要了一壶热水,伸手拿过碗筷烫了一下。

“咱们兄妹俩好久没这样吃饭了。”谢令越有些感慨。

谢爷爷去世后,谢令仪回到学校当个三好学生,整个人都沉寂下来。

直到今年三月份,谢令仪才接手谢爷爷留下来的人脉,谢爷爷帮过的人不计其数,哪怕有些人忘恩负义,那本厚厚的电话簿依旧能影响大半个南省,更何况,那一大笔钱捐给了国家。

“去年九月一到现在,一年了。”谢令仪抬手,“老板,来两瓶啤酒。”

谢令仪想到谢令越一会还开车,便自己喝了起来。

“吃两口菜再喝。”

谢令越倒也不阻止,如果不是谢令仪禁止开车喝酒,他也会像以前一样陪着喝两瓶。

“你说爷爷在下面是不是也闲不住?下面的小鬼估计没少被爷爷折腾。”谢令仪内心深处厌恶着所谓的男女主剧情,她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人成了推动剧情的NPC。

爷爷去世那段时间,她整宿整宿地睡不着,一闭上眼睛,似乎就能听到爷爷的声音。

谢令越认真地想了想:“应该会被折腾得很惨,我还记得你十六岁那年,谢爷爷一下子投了三个项目,还是毫不相关的三个项目,全丢给了我们,你当时除了考试,学校都不去,忙得上厕所都要掐着时间。”

谢令仪回想了一下,脸上也有了些许笑意:“那年是真难,羊城搞服装,又要开店,又要开厂,搞到一半,阿爷说,大亚湾建材需求激增,跟人合伙开了个砖厂,让我们去学习学习,然后年底又投了一个电子厂。”

那年谢令越二十四,她十六岁,没觉醒记忆,什么都要学,爷爷还不管,美其名曰,小项目让她们练练手,那一年没少被折腾,两眼一睁就是干。

谢令越嘴角也扬了扬,“谢爷爷要是看到你变化这么大,一下子就成为沉稳的大人模样,应该会很开心,也不一定,估计会偷偷心疼。”


次日一大早,谢令仪早早起来了。

军训!为期半个月!

昨晚她听陈年年说,教官们周六晚上就到学校了。

谢令仪换上军训服。

周枝:“羡慕,肥大的军训服穿在你身上一点都不丑!!”

世界上真的不能多她一个美女吗?

宿舍内其余人赞同地点了点头。

“令仪啊,我不能站你旁边,显得我过于娇小可爱。”

陈年年往谢令仪身旁站了一下后,快速走开,穿一样的军训服,太有比较性了,好在她长得可可爱爱的,矮就矮点吧。

“快别说了,咱们一会就该迟到了。”江婉玉温柔地提醒。

谢令仪发现她们宿舍中的几人长相都不差,各有各的美,几人有说有笑地出了宿舍,去操场集合。

周枝走在谢令仪身旁,“令仪,好多人都在看你!!”

陈年年放轻声音:“咱们宿舍的令仪,还有隔壁526那谁,绝对是咱们学院最好看的两人,你们周末都不在,我就听到不少学长在打听你们两个。”

她从小就喜欢搬个小板凳凑在那些大婶大娘中间,这不,开学两天,她就混到了学长学姐身边,打听到不少小道消息。

谢令仪觉得陈年年这性子很像阿胜,大大方方的,又有眼力见,这样的人在社会上很吃香。

几人来到操场。

谢令仪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个班的同学,三十个人,十七个女生,十三个男生。

教官是一个黑黑壮壮的年轻小伙,看起来不比他们大多少,板着一张脸,倒也能唬人。

谢令仪随大流,规规矩矩地完成训练任务。

军训的任务对她来说并不难,而且年轻教官不知是因为刚开始,还是因为她们班女生多,军训强度似乎并不高,早上排好队形后,站了半小时军姿就解散了,早餐过后开始上午的训练,中午可以休息一会,下午接着训练,晚上回教室拎着板凳去操场开会。

谢令仪觉得军训还是蛮新奇的体验。

一天下来,几人回到宿舍。

陈年年拉着谢令仪看了又看,刘春华看起来一点都不累,她觉得挺正常,可谢令仪也一点事都没有,“令仪,你不累吗?”

“累的吧。”谢令仪的回答有些迟疑。

周枝生无可恋地坐在椅子上,“害,这个吧字一看就是用来安慰我们的。”

谢令仪轻笑:“我经常锻炼,所以还好。”

江婉玉揉着自己的小腿,“我在家没运动过,我感觉我的脚后跟要被磨破了!”

谢令仪从柜子的药箱里,拿出十来个创可贴放在桌子上,“看看有没有流血,消下毒,贴个创可贴。”

“令仪,你真好~~”江婉玉发现谢令仪看起来高冷,实则是一个很暖心的人。

谢令仪笑笑:“那我先去洗澡?”

几人忙说:“去吧,去吧,我们还想歇一会。”

军训的第一天,外国语学院美女如云一事渐渐传开。

李文修回到宿舍,听到舍友在讨论新生,谁谁谁好看,他有点兴致,但不多。

他什么美女没见过呀,要说见过最顶的还得是对他爱搭不理那姑娘。

完美的脸,身材也很有料,这要是能当他的女朋友,带出去绝对有面子。

不过他最近住院,脸没恢复好,也就没敢去京北小区。

“其实我觉得最好看的还得是我们学院的学妹们,英语专业就有两个长相特别漂亮的,一个顾清然,一个谢令仪,特别是谢令仪,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季明瑾见谢令仪以一百四十五万的价格拿下十八号地。

大手笔!

这会场内,女性参与者本就凤毛麟角,更何况还是像谢令仪如此年轻漂亮的女性。

在谢令仪拍下十八号地时,一时间,不少复杂的目光落在谢令仪身上。

谢令仪却恍若未觉,端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笑容浅浅。

秦厌把头转回来,轻轻摇着头,难怪初次吃饭时,谢令仪对他们的态度不卑不亢,是他眼拙,认为谢令仪跟季明月以往那些女性朋友一样。

拍卖会结束,谢令仪办完手续,顾茉莉跟祁胜一左一右跟在她身边。

谢令仪看着面前灰色条纹西装,利落的剪裁将宽肩窄腰的优越身形衬得愈发卓然的宋庭鹤。

“有事?”

“回家吗? 顺便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我有事。”

谢令仪笑着拒绝,带着祁胜两人从宋庭鹤的面前走过。

三人刚走远,季明瑾跟秦厌便走了过来。

秦厌笑眯眯地犯贱,“庭鹤哥哥,我要回家,顺便送我回家吗?”

季明瑾默默跟秦厌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秦厌这小子,屡次因为犯贱被宋庭鹤教训,但不改,纯属欠抽。

宋庭鹤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走,我送你回家。”

秦厌被拉着进了一旁的楼道,没一会就传出求饶声。

两人从楼道出来,季明瑾看着龇牙咧嘴,面上没有半点伤的秦厌,一脸无语。

秦厌:“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庭鹤下手有多黑,你又不是不知道?!”

季明瑾:“我知道,但我不犯贱,陈璟那小子怎么还不出来?”

说曹操,曹操到。

陈璟抱着一大堆东西走了出来。

这次他们拿下三块地,花了差不多三千万,到时候拿地去贷款,那三块地才能开工。

季明瑾想到谢令仪拿下的那一块很多人都不看好的地,看向宋庭鹤。

“你知道谢令仪拿下18号地是用来干什么吗?”

北申区鸟不拉屎的地方,那一块地方倒是开了几个小厂子,18号地是工业用地,难不成谢令仪也打算开厂?

女厂长?

三万平方米的厂?

那也挺有野心的。

宋庭鹤神情淡淡:“不知道。”

秦厌摸着宋庭鹤揍过的地方,“嘶,你不是给谢令仪当助理吗?没点内幕消息?”

宋庭鹤:“这么好奇,你可以追出去问问。”

秦厌识趣闭上嘴,他不过是问问,这狗东西又不乐意了。

一行人朝着会场外面走去。

谢令仪三人已经没了踪影。

三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去机场接人。

祁胜酸溜溜地说:“我跟小白花来北城,你都不来接我们,现在越哥来了,你竟然去接越哥?”

谢令仪睨了他一眼,“要不要我帮你回想一下,你是怎么来的北城?”

祁胜装傻,佯装看车窗外的风景。

顾茉莉也有点心虚,谢令仪要是知道是他们,很有可能直接在机场给他们买两张回去的机票。

三人来到机场,很快就等到了拎着棕色大行李箱出来的年轻男子,谢令越。

白T恤搭配垂坠感极佳的黑色休闲裤,健康的小麦色,见到谢令仪三人,板着的脸扯出几分笑意,“囡囡。”

“越哥,谢谢你愿意过来帮我。”

谢令仪扬起嘴角,谢越姓谢,谢行善的谢。

爷爷带她搬到深城后,大概在她八岁的时候捡到的谢令越,那时的谢令越十六岁,瘦巴巴的,全身都是骨头,身上布满跟人打斗的伤。

因为年纪太大,爷爷就没把他送去孤儿院,而是把他带在身边,给他取名谢令越,但谢令越不在谢家的户口本上,也从不跟她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爷爷怕谢令越觊觎属于她的东西,分走她的东西,怕她受委屈。

谢令越手指微屈,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我是你哥,跟我客气什么?”

谢爷爷死后,他谢令越只有谢令仪一个亲人。

他要护着囡囡,看着她平安健康幸福。

祁胜跟顾茉莉在一旁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们在南省就怕两个人,就是谢令仪兄妹俩。

谢令越扫了一眼装鹌鹑的两人。

“哟,这不是咱们阿胜跟小白花嘛,胆子挺大,顾叔要不是看到你们留的纸条,都得让弟兄们挨家挨户找你们了。”

顾茉莉跟祁胜低着头,已老实。

谢令仪笑了笑,“越哥,我教训过他们了。”

顾茉莉:“越哥,走走走,咱们吃午饭去,仪姐肯定饿了。”

祁胜:“仪姐早饭没吃多少。”

谢令越无奈笑笑:“走吧,吃饭去。”

顾茉莉跟祁胜对视一眼,他们就知道这时候提仪姐最有用。

一行人直接去了北城国际饭店,谢令越开了一间房间,把行李放好后,再去餐厅找谢令仪几人。

他知道囡囡在北城买了房,但他们兄妹俩不会住在一个屋檐下。

这是谢爷爷当初把他带在身边的条件。

谢爷爷死后,不是没有人暗戳戳地怂恿他抢走谢爷爷留给囡囡的东西,他一一记下,全都收拾了一遍。

谢令越到餐厅包厢时,谢令仪已经点好菜。

祁胜坐在谢令越身旁,在谢令越耳边小声嘀咕着。

谢令仪没听见祁胜在说什么,但能猜到祁胜是在说李文修的事情,祁胜这小子没少出去踩点,一直惦记着给李文修一个教训这件事情。

谢令越听完,眸子倏地暗沉下来。

他当初就不太理解谢爷爷为何打电话给李家,让他们履行婚约,明明谢爷爷是按照接班人的标准来培养囡囡的,把囡囡放在心尖尖上疼爱,最后的那一番筹谋,让很多人都看不懂。

他也不明白谢爷爷为何会把公司卖给顾叔,不是说顾叔不好,而是他清楚地记得谢爷爷说公司以后交到囡囡手里,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囡囡,你怎么想的?我出面帮你把这婚退了?”

“不用,先揍他一顿解解气吧,李文修母子比我们还要急着退婚,李老爷子不在,等他回来,我打算拿这桩婚约换点实打实的好处,一锤子买卖那种。”

如果是别人,她肯定会想着维持好关系,方便日后往来,但李家就算了。

她宁愿捞一把大的,然后桥归桥路归路。


林凤继续抱怨:“当初我写信塞了三百块钱在里面,人家坐飞机来的,让你去机场接她,我都没坐过飞机呢,如此爱慕虚荣,你还敢跟她碰面,你要是被她缠上,等你爷爷回来,你不娶也得娶。”

李文修愣了一下,坐飞机?渔村女胆子挺大,不过她妈说得有道理。

他皱着眉:“我想想办法,让别人去接吧。”

林凤不放心地叮嘱:“你一定不要出现在那小丫头面前。”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可不能娶渔村女。

李文修起身出门,不禁思索让谁去打发谢翠翠比较好。

他更想让谢翠翠把定亲信物交出来,然后原路返回,谢翠翠待在北城始终是个隐患,说不准哪天他爷爷就把这一件事记起。

李文修刚出大院,迎面便碰到几个好友。

“文修愁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李文修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什么?!老爷子给你订的娃娃亲对象要来北城?”

“文修,你还是赶紧把渔村女打发了吧,要真娶这么一个媳妇,日子不好过。”

“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发愁,她两点就到机场,我去接,搞不好就跟着回家了,要是跟着回家,赖着不走,那我人生都完了,你们谁去帮我接一下。”

……

几人讨论了一会,其中一人忽然提议:

“让宋庭鹤去呗,他那张脸把咱们大院那些女孩子迷得都找不着北,前些日子,我们帮了他身边那个狗腿子的忙,现在让他把这个人情还了,正好。”

李文修想起死对头那张脸,不得不承认他长得好看,附和道:“你说的有道理,谢翠翠要是迷上宋庭鹤,移情别恋,退婚就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李文修几人重新进了大院,敲响宋家的门。

几人很快被迎了进去,看到院子里躺在长椅上晒着太阳的男人。

那张骨相极其优越的脸在太阳底下白得发光。

“找我什么事?”

宋庭鹤掀起眼皮瞥了几人一眼,都找到他家来了,十有八九没什么好事。

“那天我们帮了陈璟,这人情你得还吧。”

李文修耐着性子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宋庭鹤挑眉:“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勾引你乡下来的未婚妻,让她心甘情愿地跟你退婚?你畜生吗?”

李文修从小就跟宋庭鹤不对付,被宋庭鹤这么一说,脸色有些难看。

“你以为我想这么干?我妈写信过去提退婚,还给了三百块,那谢翠翠拿着钱直接坐飞机过来,换你,你乐意娶?”

宋庭鹤缓慢地坐起身,李文修那个“大院太太”的妈写的信能看?

他语气冷淡:“一我爷爷不需要报答救命之恩,二我不是畜生,三赶紧滚吧,我家院子的空气都被污染了。”

“宋庭鹤,你……你去帮我接人总行了吧。”李文修有些气恼。

“接人可以。”

“你帮我拿回定亲信物,她要是不愿意走或者不愿意给,你帮我把她送到胡同那边,这是地址。”

“放那里,门在那,不送。”

宋庭鹤都不想伸手去接纸条,嫌脏。

陈璟那死小子,连累他。

李文修不放心地叮嘱:“下午两点,北城机场,谢翠翠,渔村长大的丫头,皮肤肯定黑,南省人普遍矮,挺好认的。”

谢翠翠那样的丫头在机场的旅客中,肯定格格不入。

宋庭鹤重新躺了回去,连半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几人。

李文修几人走后。

“臭小子,缺德事咱们可不能干,李家不是什么好人家,小姑娘人生地不熟,把人扔外面住,也不知道李家怎么想的。”

宋庭鹤见说话人是自己亲奶,便轻轻“嗯”了一声,“放心吧,奶。”

下午一点,宋庭鹤换好衣服,开车前往北城机场,等时间差不多了才下车,前往机场接机口。

手里拿着亲奶帮忙写的牌子,谢翠翠三个字格外显眼。

旅客从里面走出来,宋庭鹤举着接机的牌子,在人群中寻找符合李文修描述的女孩。

就在找人时,目光忽然顿住,握着接机牌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是她!

一张极具冲击力的脸闯入他的视线,轮廓分明,额头饱满,皮肤白皙,看不到一丝瑕疵,穿着一件合身的灰色羊绒长裙,手里拎着棕色行李箱,步履从容,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国外回来的明艳大小姐,引得过往的旅客频频回首。

宋庭鹤目光紧紧盯着她,他在羊城动用关系找了一个月没找到的女人。

那晚濒死的记忆涌现,他在羊城着了道,在鸟不拉屎的路上,等死,好在遇到了她。

她蹲在他的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容透着玩味跟寒意。

女人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救你有什么回报?”

那声音于他而言,宛如天籁,同时也明白女人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后来,她似乎还算满意他的答案,漫不经心地吩咐身后的人送他去医院。

他在羊城养伤,等了一个月,也派人找了一个月,愣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如同人间蒸发,如今就这样水灵灵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女人朝着他走近。

宋庭鹤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她认出他了?

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回报那天晚上的救命之恩。

谢令仪望着谢翠翠三个字,抬脚走了过去。

男人站在那,身形瘦削颀长,高出人群一个头,看着有一米八,接近一米九的样子,完美的骨相,透着一股疏朗清俊的气质,眼眸深邃,唇边笑意有些许微妙。

男主?李文修?

这张脸大概享尽作者的偏爱,很完美的一张脸,她也很喜欢,可惜这人是男主,白瞎了一张脸。

宋庭鹤在思考自己的第一句话说什么合适时,忽然听到死对头的名字从女人嘴里说出来。

“李文修?”

宋庭鹤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脑海中有一个荒谬的猜测。

“你是谢翠翠?”

李文修口中那个又黑又丑又矮的渔村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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