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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资本家萌娃赖上,村痞爹成首富景烨贺珞垚

青曌焱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把割好的草丢到马尾松的另一边,然后又回到铺了稻草的这面,抱着闺女继续坐着。才刚坐下,他就听见背后一阵“扑棱扑棱”的声音,他转过头去,只见两只山鸡站在他们的背后,正扑棱着翅膀不停地啄着刚才他丢的那些草。“嘘!”萧鲁惊喜地放下珞珞,并示意她站在一旁不要出声。随后他立刻拿起背篓,心里默数着“一、二、三”,就迅速地把那宽口背篓投掷过去,两只山鸡被牢牢地罩在了背篓下。“哇,爹爹厉害,棒棒!”珞珞看见萧鲁罩住了山鸡,立即跳起来,拍着她的小胖手,一脸崇拜地看着他。萧鲁被她崇拜的眼神看得心潮澎湃,挑了挑他好看的眉毛,一脸得意道:“你爹我当然厉害,今晚我们吃鸡肉!”说着他一把抱起小豆丁,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这才放下她去倒扣着的背篓里抓山鸡。这丫...

主角:景烨贺珞垚   更新:2025-08-26 19: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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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景烨贺珞垚的其他类型小说《被资本家萌娃赖上,村痞爹成首富景烨贺珞垚》,由网络作家“青曌焱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把割好的草丢到马尾松的另一边,然后又回到铺了稻草的这面,抱着闺女继续坐着。才刚坐下,他就听见背后一阵“扑棱扑棱”的声音,他转过头去,只见两只山鸡站在他们的背后,正扑棱着翅膀不停地啄着刚才他丢的那些草。“嘘!”萧鲁惊喜地放下珞珞,并示意她站在一旁不要出声。随后他立刻拿起背篓,心里默数着“一、二、三”,就迅速地把那宽口背篓投掷过去,两只山鸡被牢牢地罩在了背篓下。“哇,爹爹厉害,棒棒!”珞珞看见萧鲁罩住了山鸡,立即跳起来,拍着她的小胖手,一脸崇拜地看着他。萧鲁被她崇拜的眼神看得心潮澎湃,挑了挑他好看的眉毛,一脸得意道:“你爹我当然厉害,今晚我们吃鸡肉!”说着他一把抱起小豆丁,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这才放下她去倒扣着的背篓里抓山鸡。这丫...

《被资本家萌娃赖上,村痞爹成首富景烨贺珞垚》精彩片段


他把割好的草丢到马尾松的另一边,然后又回到铺了稻草的这面,抱着闺女继续坐着。

才刚坐下,他就听见背后一阵“扑棱扑棱”的声音,他转过头去,只见两只山鸡站在他们的背后,正扑棱着翅膀不停地啄着刚才他丢的那些草。

“嘘!”萧鲁惊喜地放下珞珞,并示意她站在一旁不要出声。

随后他立刻拿起背篓,心里默数着“一、二、三”,就迅速地把那宽口背篓投掷过去,两只山鸡被牢牢地罩在了背篓下。

“哇,爹爹厉害,棒棒!”珞珞看见萧鲁罩住了山鸡,立即跳起来,拍着她的小胖手,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萧鲁被她崇拜的眼神看得心潮澎湃,挑了挑他好看的眉毛,一脸得意道:“你爹我当然厉害,今晚我们吃鸡肉!”

说着他一把抱起小豆丁,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这才放下她去倒扣着的背篓里抓山鸡。

这丫头真是他的小福星,那什么甜甜水真是厉害,才刚把草养得那么肥,又立即引来了山鸡。

萧鲁手里抓着山鸡,脑袋里却已经想到了他大哥。

那么厉害的这个水,再加上她闺女找来的那么奇特的药材,他大哥的腿一定能治好。

萧鲁亲眼目睹了甜甜水的威力之后,对她闺女寻来的那株药材也充满了信心。

他用葛藤把两只山鸡的脚绑好,放进背篓里,然后从每只鸡的尾巴和翅膀上都拔出几根羽毛,递给珞珞玩。

“哇,好漂亮的毛毛。”珞珞一只手拿着羽毛,一只手爱不释手地在毛毛上小心地摸来摸去,眼里满是好奇和开心。

萧鲁把鸡放好确保不会飞出来后,就把珞珞又抱回稻草上做好,“你坐好再等一会儿,我们收完这点玉米就回去,回家让你奶奶拿这羽毛给你做毽子玩。”

说完,他拎着水壶回玉米地里,让他娘和萧河也喝几口珞珞水壶里的水,缓解一下疲劳,顺便告诉他们抓了山鸡的事情。

之后几人加快速度把玉米收了,又把收好的玉米一趟又一趟地挑回村里,这才结束了当天的上工。

而在等他们的期间,珞珞小朋友又偷偷去了空间,把抓到山鸡的事情告诉给小红姐姐和小黄哥哥。

从空间出来,珞珞又顺便摘了几个大红苹果和几个翠绿的黄瓜出来,一股脑地丢在背篓里。

等萧鲁他们上工结束,到马尾松树下接珞珞时,看到沾着鸡屎的红苹果和黄瓜,几人又是一阵惊异。

萧鲁摸了摸鼻子,心里有些懊恼,刚才忘记叮嘱这小团子,以后拿出什么东西或做些什么吓人的事要先告诉他,不要就这样随时随地地变出东西来。

鲁素珍则左顾右盼,看不到有旁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也不问,心想肯定又是那什么小红姐姐给她的。

也不知这小红姐姐是哪路神仙,如此厚爱他们家这小团子,有什么好的都能想到她。

鲁素珍边想着,手上却立即拿起斗笠盖在背篓上,这才背起背篓,让萧鲁抱着珞珞赶紧回家。

回到家里,鲁素珍立刻把小团子剥光,丢到早上就放在太阳下晒暖的水里,给她香喷喷地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又让萧河把那些苹果和黄瓜都拿出来洗的干净,再切开给珞珞吃。

而萧鲁自己洗完澡之后,就抱着小豆丁去了萧山的屋里。


然后,她又如法炮制一个一个地喊:“奶奶,大伯,小叔叔,珞珞醒啦!”

见她这样,几人心里再大的火气也消掉了一大半了。

但鲁素珍还是一把抓住她,“啪啪啪”就朝着她的小屁股用力地打了三下。

她边打边骂道:“你这丫头,去哪儿也不说一声,去了也不记得时间回家,害得家里人担心得全村找。”

“回来了还不赶紧告诉家里人,还敢在这里装睡,不打一下你就不长记性。”

其他几人也没拦着,就在一旁看着。

“哇哇哇……”珞珞小朋友被打得又疼又觉得难为情,大声地哭喊起来,“大伯,快救救珞珞!爸爸,叔叔……”

鲁素珍看见她还不认错,还想着找人来救,又“啪啪啪”下去,“叫爷爷都没用,还不认错?”

珞珞这才哭着喊道:“奶奶,珞珞错了,别打珞珞屁屁了,奶奶,对不起。”

鲁素珍听见她认错,这才停手没再打。这时萧山才从鲁素珍的怀里,把她抱过来。

小家伙紧紧搂着萧山的脖子抽噎着,小身体一抽一抽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支红色的草。

萧山等她稍微平缓了一会儿,这才把她拉开,让她坐在他的腿上,看着她的眼睛问道:“知道奶奶为什么打你不?”

小家伙胆怯地瞄了一眼红着眼眶的奶奶,怯怯地点头,“珞珞不按时回家,让奶奶担心。”

“嗯,还有呢?”萧山继续问道。

珞珞又心虚地看了大家一眼,“还装睡……”

看她这样,萧山心里只觉得好笑,却仍努力地绷着他的脸,严肃道:“你知道我们找不见你的时候,有多担心吗?大家全村一家一户地挨个去问,然后又河边后山到处去找,你奶奶急得差点晕倒……”

珞珞听到这样,想到自己在空间玩和看动画片的画面,越来越心虚自责,又“哇”地哭了起来。

这次不像刚才挨打那样嚎哭,而是诚恳地边哭边挨个认错,“奶奶,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大伯,对不起。小叔叔对不起……珞珞以后不贪玩了。”

见她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萧山这才搂着她,轻轻拍她后背,“好啦好啦,别哭啦。知道错了就好,记得下次不要再犯就行。”

鲁素珍也凑上来摸了摸她的头,“珞宝乖,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

“奶奶……”珞珞立即转过头来抱住鲁素珍的脖子,在她怀里蹭了蹭,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对不起,你别晕倒,以后珞珞不让你着急了。”

鲁素珍心软得一塌糊涂,在她脸上亲了又亲,“好孩子,奶奶不晕倒。”

见她跟奶奶腻歪够了,萧鲁一把抱起她,伸手抹掉她脸上的眼泪和鼻涕,问道:“珞珞,你刚才去了哪儿?怎么那么久不回来?”

说起这个,珞珞终于想起她手里一直拿着的那株药草,她献宝般地举到萧鲁的面前,“爸爸,珞珞找到大伯的药药。”

这时,众人的目光才放在她手里拿着的那棵草上。

那棵草长得极其奇特,通体是浓烈欲滴的艳红,叶片细长如柳,边缘带着细微的锯齿,脉络清晰可见。

最奇特的是它的根茎,并非寻常的土褐色或绿色,而是鲜红的,还有几缕白色根须缠绕在上面。

“这……”萧鲁的眉头微微蹙起,形态如此奇特的药草他从未见过。

他下意识的看向旁边的他娘和大哥。

鲁素珍也凑近仔细端详,迟疑地摇摇头,“看着好像还挺厉害的,但我也没见过。”


围观的村民们,无论老少,瞬间肃然。

许多老一辈的人,眼圈立刻就红了,他们知道萧山当年是村里最有出息的娃,是他们的骄傲,也知道他是为了保家卫国才落得如此双腿残疾的下场。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这些沉甸甸的功勋章又是另一回事。这份冲击,让他们对萧山的敬意和心疼,瞬间压倒了看热闹的心思。

李婶和刘桂芬也傻眼了,他们知道萧山当过兵受过伤,但从未想过这个沉默寡言、终日卧床的瘸子身上,竟还有那么多的荣誉。

但她们在极度震惊和羞恼下的反应,不是尊敬,而是口不择言地尖叫反驳,试图挽回一点颜面,“在这显摆啥?瘸了还不是个废人,拿这些破铜烂铁吓唬谁呢?能当饭吃还是能站起来走路?”

“李翠花,你放屁!”鲁素珍抱着洛洛,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我儿子保家卫国落下残疾,在你嘴里就成了废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没有他们这些当兵的在前头拼命,你能有今天在这撒泼的安稳日子?你……你简直不是人!”

萧山的脸色在听到废人两个字时,瞬间变得煞白,嘴唇抿成直线。

但他没有暴怒,只是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和巨大的悲凉。

那份沉默的愤怒,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窒息。

萧鲁更是目眦欲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若非萧河死死拉住他胳膊,他真会不顾一切冲上去打死李翠花。

“李翠花,闭上你的臭嘴!”

“滚出我们古河村,你不配当古河村的人。”

“给萧山大哥道歉,给英雄道歉。”

围观的村民彻底被激怒了,群情激愤,指责李翠花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李翠花和刘桂芬被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铁蛋更是吓得把头埋在他奶奶怀里不敢吱声。

“都吵什么?成何体统!”这时村支书李德贵带着两个村干部,拨开人群大步走了进来。

显然他是听到了风声匆匆赶来,脸色铁青。

他一进来就看到了萧河捧着的功勋章,眼神瞬间变得充满敬意和沉痛。

萧山可是他们村的骄傲,就算他已经残疾,但仍领着国家的津贴。

而如今,他竟是把功勋章都拿了出来,这是他们的工作做得不到位啊。

“支书,支书,你可来了。”李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哭嚎起来:“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萧鲁他打我孙子,萧山还拿些破东西吓唬人,萧鲁还说要劈了我家门呢。”

“你给老子闭嘴!”李德贵猛的一声厉喝,吓得李婶一个哆嗦。

他不再看李婶,而是走到萧山面前看着那个铁盒,声音带着沉重,“大山,收起来。你的荣誉,你的付出村里都记着,没人能抹杀。更不该被用来在这种事上对峙,这是对它们的玷污。”

他又转向萧鲁和鲁素贞,看着鲁素贞怀里哭的小脸通红,浑身脏污的珞珞,眉头紧锁,“萧鲁,怎么回事?说清楚。”

萧鲁强压着怒火,将事情经过,包括铁蛋如何抢乌龟,推打踩踏珞珞,李婶如何辱骂珞珞是野丫头、拖油瓶、赔钱货,以及自己如何出手教训铁蛋,李婶又如何辱骂萧山是废人……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复述了一遍。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锥,敲在每个人心上。

李德贵越听脸色越沉,尤其是听到李婶对萧山和珞珞的辱骂时,额头青筋都跳了起来。


他听到珞珞喊“爸爸”这个之前他无比抗拒的称呼,想着他迫于无奈才把她捡回来,更是碍于老娘的压力,才被赶鸭子上架地当了这个爸爸。

之前他心里,甚至一直觉得她是个麻烦。

可现在这个“小麻烦”,却是为了让全家都吃肉身体棒,更是为了让大哥吃肉快点好起来,才去抓来的兔子。

才来家里这么一下,她就如此惦记着家里的每个人,包括他这个“凶爸爸”。

虽然,他的名字排在家里的最后,只排在那王八的前面……

在他心理情绪翻涌的时候,萧山又把双手放在珞珞的肩膀上。

他看着珞珞,语气变得无比郑重,“珞珞,听大伯说,以后小红姐姐和甜甜水的事情,千万不能告诉别人,知道吗?在别人面前都不要提到,明白吗?除了奶奶、大伯、爸爸和小叔叔,谁都不能说,记住了吗?”

珞珞之前有了小乌龟的叮嘱,如今又能感觉到大伯的严肃和紧张,她认真地点了点小脑袋,“嗯嗯,珞珞记住啦,谁都不能告诉。”

“对,珞珞真乖。”萧山松了一口气,又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不管珞珞所说的小红姐姐和甜甜水究竟是什么?从哪里来?

但这显然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他们一定要保护好珞珞,不能让有心人利用她伤害她。

保护她,这个念头就这么突如其来,并且如此清晰和强烈。

不是因为她能带来好处,而是因为她此刻懵懂却全然的信任,以及她对家人的爱护和挂念。

就在这时,萧河来到了屋里,萧山又让他把当时的情况再说了一遍。

等大家把这事说完,萧河兴奋道:“妈,大哥二哥,珞珞抓的这几只兔子肥得流油,咱们可以留下两只养着下崽,剩下的够我们吃好几天……”

“萧河!”萧山低喝一声打断他,然后眼神严厉地扫过家里人,“这事烂在肚子里,从今往后,谁都不许提珞珞抓的兔子,对外就说……就说是萧鲁和萧河在深山老林里蹲了几天才套到的,听到没有?!”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又回到了他没受伤前的样子。

鲁素珍连连点头,“对,就这么说。老大说的对,老二老三你们都管好自己的嘴。”

萧鲁认真地点头:“知道了。”

萧河也赶紧道:“我懂,我懂,打死也不说。”

鲁素珍又把珞珞抱了起来,再次叮嘱她道:“珞宝,记得大伯刚才说的话吗?这是我们家的秘密,谁都不可以说哦。”

珞珞用力点头,又用她的小胖手捂住她的小嘴巴,发出含糊的“唔唔”声,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鲁素珍,意思是珞珞不说。

她那副又乖又萌的样子,让鲁素珍稀罕不已,又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又亲。

“走,乖宝,奶奶带你去看兔兔。”鲁素珍抱着珞珞就往后院柴房去。

萧鲁和萧河也跟着她们一起去。

昏暗的柴房里,六只兔子被分开关在临时找来的破筐里,用稻草盖着,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和不安分的鼻子。

鲁素珍抱着珞珞看着兔子问道:“珞宝,你选两只最喜欢的兔兔,留着生多多的兔宝宝。”

“好,生兔宝宝跟珞珞宝宝一起玩。”珞珞选了一白一灰两只兔子。

萧鲁一看:……两只都是公的……

他想着反正她也认不出,就趁她跟鲁素珍说悄悄话不注意的功夫,直接调换了一只。

然后,他才把一公一母的这两只拎出来,单独放在一个笼子里。

谁知,等珞珞转头重新去看那两只兔子时,立即大声喊道:“爸爸,不对!你拿错啦,是这只白白,不是那只白白。”

她坚定地指着破筐里原来她选的那只,让萧鲁换回来。

萧鲁和鲁素珍又忍不住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没想到珞珞这么敏锐。

明明刚才她选的时候,兔子们只露出一个脑袋,明明她也才看了几眼,竟然就能这么精准地识别出哪一只是她刚才选的。

这样的能力,别说是一个三岁娃娃,就是成人都很难分辨得出。

看来,珞珞在对待动物方面,一定有他们不知道的特殊能力。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默默地别开脸去,谁都没再主动提及,就当是没发现。

最后在鲁素珍和萧鲁的双重劝说下,珞珞才同意留下这一公一母的的兔子。

萧鲁默默地用木头把兔笼架起来,再动手加固,确保珞珞留下的兔子不会跑出来。

而另一边,萧河已经动作麻利地抓了一只最肥的灰兔子,拿来当今晚的晚餐。

鲁素珍想到珞珞对动物的那份特别敏锐,不想让她看到杀兔子的现场,就牵着她往柴房后面的菜园子摘菜去。

等她们摘菜回来,经过萧河身边时,看见他正给兔子褪毛。

珞珞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一脸惊讶道:“小叔叔,你是在给小兔子脱衣服洗澡吗?它还在睡觉呢。”

“噗嗤……”一旁正在整理兔笼的萧鲁,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萧河:“……”

当时说不吃毛毛的是她,现在看到他给兔子褪毛,难道她不应该先联想到香喷喷的兔肉吗?怎么会想到他是给小兔子脱衣服洗澡?

真是的,小屁孩的逻辑他搞不懂。

萧河默了默,然后逗她:“那叔叔不给兔兔褪毛了,晚上让洛洛吃毛毛,好吗?”

“珞珞不吃毛毛。”珞珞说完,立即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头摇得像拨浪鼓,还一脸嫌弃地给萧河翻了个大白眼。

鲁素珍看见她这么可爱,又忍不住哈哈大笑地把她搂过来亲了一口。

晚饭的气氛格外不同,饭桌上虽然依旧简陋,但却多了一大盆香气四溢的红烧兔肉。

鲁素珍的厨艺很好,兔子肉被她做得色香味俱全,不辣却又异常入味。

鲁素珍让珞珞坐在桌边,夹了好几块最嫩的兔肉给她。

珞珞看着香喷喷的兔肉,却没有立即送进嘴里,而是捧着她的小碗,站起来“哒哒哒”地跑了。

“珞宝,去哪?”鲁素珍赶紧叫她。

珞珞头也不回地应道:“珞珞给大伯送肉肉,大伯吃肉肉,好得快。”


“哎呀!”还没到车边,她小小的身影就失去平衡,直直朝着坚硬的地面摔去。

她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膝盖和手心再次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怀里的小乌龟也咕噜噜地滚了出去。

“唔……痛痛……”钻心的疼痛让珞珞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

但这两天的遭遇让她不敢放声大哭,只是低声的抽泣着。

突如其来的动静,打破了宁静。那个背对着她们的高大身影,猛地转过身来。

“呃……好好看的叔叔。”珞珞看到眼前这张好看的脸,忍不住打着嗝惊呼道,连哭声都止住了。

滚出去的小乌龟,还在地上四脚朝天地挣扎着,好不容易才翻过身来,又爬回珞珞的身边。

听到珞珞的惊呼声,它也努力伸长脖子把头抬得高高地往上看。

哇哦!这人是它龟生里见过的,除了珞珞以外最好看的人。

一张年轻却略显不耐烦的脸,下颚线清晰流畅,带着刚毅的棱角,恰到好处地融合了少年的清朗和男人的硬朗。

一头浓密的黑发,带着天生的自然卷。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却丝毫不显粗糙。

他眼窝微深,睫毛浓密纤长,右边眉峰处有道浅浅的断痕,给他添上了几分野性不羁。

鼻梁高挺,唇形饱满,唇线分明,带着漫不经心的懒散弧度。

看到她们,他嘴角向下撇了撇,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痞气。

他是萧鲁,刚刚偷偷把昨天猎到的野猪送到镇上卖,又买了家里要用的东西,正要回村子里去。

他只看瞄了地上的一娃一龟一眼,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拽着牛绳要离开。

“哞——”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着的老黄牛,突然发出一声嘹亮的叫声。

它没有听从萧鲁的指令,固执地停在原地,一双铜铃大的牛眼,一瞬不瞬地望着珞珞。

萧鲁没想到这老黄牛竟然不走,他又用力地扯了扯缰绳。

谁知,老黄牛却像是没有感受到他的拉扯一般,竟然慢悠悠地往珞珞的方向走了两步。

然后,它低下头,用它那湿漉漉、带着草腥味的大鼻子,朝着珞珞轻轻地拱了一下。

萧鲁竟然玄幻地从它的动作里,看出了一丝难以言喻地……亲昵?

真是见了鬼了!今天真是诸事不顺,野猪肉的价格比原来的低就算了,连一直听话的老黄牛都跟他作对。

“老黄!你瞎拱什么?走啊,回去了。”萧鲁又再次用力拽了拽牛绳,气不打一处出来。

老黄牛却像是没听见,四蹄稳稳地钉在地上,纹丝不动。

它那温润的大眼睛,看了眼珞珞怀里的小乌龟,又看着珞珞,喉咙里再次发出短促而温和的“哞——”。

已经止住哭声的珞珞,仰起头看着老黄牛,又瞄了一眼满脸不耐烦的萧鲁,小声地跟老黄牛道:“牛牛,珞珞饿饿,想吃肉包子……”

小乌龟听见她的话,立即伸出短短的前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从缝隙中偷看萧鲁的脸色。

珞珞真是太不会看人脸色了,那人已经要生气了,她还敢去问要肉包子吃。

大馋丫头,真是要害死她们了。

“珞珞,珞珞……”小乌龟用它的小短腿蹬了蹬珞珞,“快,别说了,那个人好凶要生气了。”

珞珞偏过头对上萧鲁的眼神,喃喃回答小乌龟道,“不凶呀,好好看,像爸爸……”

她从小就听到家里人都夸爸爸好看厉害,眼前的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就是好看又厉害,所以像爸爸。

小乌龟听见她这么一说,绿豆眼又飞快地转动起来。

珞珞如今已经无家可归,眼下的男人看着虽然不耐烦,脾气似乎不太好,但这么好看的人应该不是坏人。

珞珞对他也很有好感,何不——

“珞珞,快叫爸爸。”小乌龟没再细想,赶紧让珞珞抓住这个机会,“快!快哭着喊爸爸,不然肉包子没有了!”

能买得起肉包子还这么好看的男人,可遇不可求,她们得抓住。

小乌龟的声音像一道闪电劈进珞珞的小脑袋,心里对爸爸的渴望,以及对肉包子的执念,这双重诱惑下,珞珞朝着萧鲁开口了。

“哇——爸爸!爸爸,珞珞饿饿……珞珞痛痛……”奶声奶气的哭声喊得撕心裂肺,带着全然的依赖和哭诉。

这声石破天惊地“爸爸”,一下砸到了萧鲁的脑门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满是不耐烦的脸上,出现了裂痕。

凶巴巴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看起来有点滑稽。

“爸……爸?”萧鲁的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没想到有生之年他竟会被一个奶娃娃给碰瓷了。

他下意识就吼了回去,“谁是你爸爸?!小崽子别瞎叫,找你爸叫去。”

“哇呜,哇呜——爸爸,珞珞饿饿……珞珞痛痛……”回应他的是珞珞更大的哭声,还有珞珞朝他伸来要抱的那双小短手。

小乌龟把脖子缩进龟壳里,躲在珞珞的怀里装死,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周围不知何时,已经悄悄聚拢了几个路人。

有挎着菜篮子的大娘,有拎着旱烟抽烟的老头,都远远地看着,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着。

“这不是古河村的萧鲁吗?怎么把这孩子吓成这样了?”

“哎哟,造孽哦,这么小的娃娃,哭成这样……”

“叫他爸爸呢?萧鲁什么时候在外面弄出个这么大的闺女了?”

“看那女娃长得那般好看,搞不好真是他的种,一般人哪生得出那么好看的娃娃来?”

……

那些的话语里,有同情、鄙夷还有探究,都一股脑地砸到萧鲁的身上来。

他平时在村里混不吝习惯了,最烦别人嚼舌根,可如今这情况……

他妈的!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感觉头都要炸了。

他怎么跟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碎嘴子解释,他根本就不认识这小崽子?

谁信?

但是不解释,难道真让这小东西抱着个王八赖上他?

把这小东西撵走?他萧鲁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丧心病狂到对这么个小豆丁下手。


“好。珞珞好想现在就去哦。”说完,她抱着小乌龟就直接进了空间里。

小乌龟一脸懵,不是说好了晚上吗?现在她就这样晾着那一屋子的人,跑来空间了,待会儿他们又找她找疯掉。

“珞珞,珞珞……”空间里的红黄锦鲤,看到珞珞都开心地跳出水面亲亲她的小脸。

珞珞也亲昵地抱着它们,各自亲了一口。

然后她小嘴就开始嘚嘚嘚地,把她有新的奶奶、大伯、爸爸和小叔叔的事情,分享给两只锦鲤听。

“小红姐姐,大伯的腿痛痛,走不了,珞珞让大伯好起来,你能教教我吗?”说着说着,珞珞终于把正题引了出来。

红黄锦鲤对视了一眼,然后双双沉入池底,过了好一会儿才冒出头。

红锦鲤嘴里咬着一株红色的草,送到珞珞的面前,“用这药草和甜甜水一起煮给你大伯吃,七天来换一次新药,你大伯慢慢就好啦。”

“谢谢小红姐姐,珞珞最爱最爱小红姐姐了。”珞珞的小嘴甜得像抹了蜜,哄得小红在水池里乐得翻了好几朵浪花。

小乌龟在一旁把绿豆眼都差点翻出眼白来。

这小豆丁最爱的人也太多了,之前才刚说它是最好的朋友,最爱的是它呢。

三岁小孩的玩心重,也没有什么时间观念。

于是,珞珞在空间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跟这个说说话,跟那个亲亲,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她都不记得出空间。

而小乌龟一到水池里,就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着灵泉水带给它的能量,不知不觉中它也睡着了,并在睡梦中又长大了一圈。

而此时,空间外的萧家众人已经急疯了。

他们一直在萧山房里等着珞珞回来,可是等了许久都没见那小豆丁。

鲁素珍最先沉不住气,担心地起身,“我去看看,这小团子干啥这么久没来。”

她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都没见珞珞,急得赶紧回萧山屋里跟大伙说,让萧鲁和萧河赶紧一起去找。

几人又把家里每个角落都找了一遍,仍是没找到。

鲁素珍急得跑到村里各家到处问,萧鲁则沿着村口的河边一路找。

萧河又跑到后山原来他们抓兔子的地方,把那一带全翻了个遍。

几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把能想到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仍是没有看到珞珞的身影。

等小乌龟醒来,发现自己还在水池里,它着急地问两只锦鲤,“珞珞呢?它出去了吗?”

小红笑着用它的鱼鳍指了指小木屋,“还在屋里看动画片呢。”

“完了,完了,完了……”小乌龟听到珞珞还没出去,就知道坏事了,赶忙跑去叫她,它急得龟的短腿都差点跑出风火轮来。

“珞珞,珞珞……”才刚到小木屋门口,它就气急败坏地朝屋里喊,“坏啦,坏啦……”

正津津有味看着动画片的珞珞,听到小乌龟的声音,头都不抬,敷衍地回它道:“坏了就修嘛。”

动画片是她刚刚解锁的一项技能,还是她逛完空间后小乌龟还在池里没醒来。

她待在池边无聊等待时,小红告诉她客厅的电视可以看动画片的。

谁知她一看就入迷,完全忘记了回家的事。

“珞珞!”小乌龟听见她明显敷衍的回答,提高了声音再次着急地喊道:“你是来帮大伯拿药的,现在还不回家,家里该有多着急!”

被它这么惊喝一声,珞珞才彻底回过神来,随后蹦得老高,开始知道着急了,“走,走,回家,回家。”


得到奶奶的同意,珞珞开心极了。吃过早饭,她就抱着小乌龟,在自家院门口的那片小小的空地上玩。

她蹲在地上,用小树枝戳着泥土,跟小乌龟嘀嘀咕咕地看着蚂蚁搬家。

“哟,这是谁家的丫头片子?怎么以前没见过?”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

珞珞抬头,看见一个比她高两个头的男孩子走了过来。

他是隔壁李婶家的孙子铁蛋,八岁的年纪,长得黑壮,是村里出了名的捣蛋鬼。

他刚靠近就一直盯着珞珞怀里的小乌龟,一脸不怀好意,“小丫头,你抱的是啥?乌龟?给我玩玩?”

说着,他伸手就要来抢。

“不给。”珞珞吓了一跳,赶紧把小乌龟护在身后,小身子往后缩,“这是珞珞的小乌堆。”

“嘿!你个丫头片子,还敢不给?”铁蛋霸道惯了,见珞珞不给,就生气地上前一步推了珞珞一把,“就你一个野丫头也敢不给我,拿来吧你。”

珞珞哪里经得住他这一推,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踉跄几步,“噗通”一声摔坐在泥地上。

但她一直记得,昨天她说过小乌龟是她最好的朋友,所以就算摔倒了她也一直死死抱着怀里的小乌龟。

“呜……”屁股传来的疼痛,加上被欺负的委屈,让珞珞的眼泪瞬间蓄满了眼眶。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哈哈哈,爱哭包!贱丫头,活该!”铁蛋指着坐在泥地里的珞珞,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他又欺上前,还是想要从她手里夺过小乌龟。

珞珞死命抱着小乌龟就是不放手,但她毕竟年纪小,哪里抢得过大她好几岁的铁蛋。

眼看小乌龟就要被抢走了,珞珞急得直接上嘴咬住铁蛋的手。

“啊啊……你个死丫头竟敢咬我,看我不打死你。”被咬疼了的铁蛋,立即收回正在抢小乌龟的手,转而一脚踢向珞珞。

“哇呜……”被踢中肩膀的珞珞,整个人仰躺在泥地里,手里还死死抱着小乌龟,哇哇大哭起来。

趁着珞珞倒下爬不起来的瞬间,铁蛋又伸手过来要抢走小乌龟。

“珞珞,珞珞!”小乌龟看见珞珞为了护它而被踢倒,异常的焦急愤怒。

它突然就从龟壳里伸出脑袋,张开嘴一把咬住了铁蛋的食指。

“啊啊啊!”铁蛋立即抽回手,疼得哇哇大叫,被小乌龟紧紧咬住的食指不停地甩动,却怎么也没办法把小乌龟甩掉。

铁蛋被小乌龟咬得生疼,边哇哇大叫,边把小乌龟往旁边的石头上用力拍去。

“哇呜,小乌堆……”一旁的珞珞看到这一幕,连滚带爬地挣扎着扑过去抱住铁蛋的腿。

铁蛋急切地想要摆脱小乌龟,胡乱地一脚把珞珞踹开。

这一脚刚好踹在珞珞的小肚子上,珞珞被他踹倒在泥地里,哭得撕心裂肺。

踹了珞珞的同时,铁蛋手上也没停,继续甩着小乌龟往旁边的石头拍去。

还好小乌龟机灵,在它身体就要撞上石头的时候松开了铁蛋的手,“吧嗒”一声,四脚朝天地掉在了地上。

铁蛋看着被小乌龟咬出鲜血的食指,愤怒地伸脚就要往小乌龟上踩去,却一脚踩在了正扑过来抱住小乌龟的珞珞身上。

他踩了珞珞一脚还不解气,又准备再用力踩一脚。

这时,刚从山上查看猎物回来的萧鲁,眼见这一幕,睚眦欲裂。

他立即丢掉手里的东西,一脚把铁蛋扫飞了出去,赶紧把像个小泥人一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珞珞抱在了怀里。


鲁素珍看着他们两个按照她说的行动,这才满意地抱着珞珞,去后院用茅草搭起的一个淋浴棚子里,准备给珞珞洗澡。

“珞珞乖,奶奶给珞珞洗香香。”她把珞珞抱在怀里,小心避开她的伤口给她脱衣服洗澡。

珞珞就这样被鲁素珍抱着洗完澡换好衣服,又给她吃了肉包子,再让她在后院看着鸡鸭玩。

等到后院里只剩下珞珞和小乌龟时,小乌龟终于把脑袋完全伸了出来,绿豆眼滴溜溜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家。

“小乌堆……”珞珞小声地喊着,“这里就是珞珞的新家吗?有爸爸,有奶奶,还有伯伯和叔叔……奶奶好好好好哦,像王妈一样好……”

珞珞喜欢奶奶,也喜欢凶凶的爸爸,还有帮她倒洗澡水的小叔叔。

“嗯嗯。”小乌龟在珞珞怀里调整了个姿势,“有肉包子吃,有奶奶疼,还有厉害的爸爸保护,很好啊。”

小乌龟的确觉得这里比贺家好多了,这个奶奶比冷冰冰的盛曼珠强多了,会抱会亲会哄珞珞。

虽然家里穷了点,但是珞珞有钱啊,到时想办法往外掏出来一点,日子就好过了。

珞珞还在掰着手指头数着家里的人,“啊,珞珞忘记大伯了,奶奶说大伯生病了我们去看看他吧。”

说完,珞珞抱着小乌龟往屋里去。她边走边喊道:“大伯,你在哪哇?珞珞来看你啦。”

躺在屋里的萧山,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用手捶了捶毫无知觉的双腿,跟萧鲁有八分相似的俊脸上满是沮丧。

他原本是一名军人,还是副营长级别的军人,在一次任务中受伤,被军医宣布再无恢复的可能。

除非是出现奇迹,否则他这辈子再也没办法站起来了。

他本是古河村的骄傲,一个村子里能出来一个副营长不容易,甚至可以说是莫大的荣耀。

而现在,他只能像个废人一样,暗无天日地待在床上,苟且一生。

萧山听见有个娃娃的声音在喊着“大伯”,他不知道家里多了个小孩,所以也没往自己身上联想,就一直没有应答。

他兀自在床上发呆,沮丧地想着自己毫无希望的一生,只会拖累家人。

门口突然就传来一个萌萌的小奶音,“大伯,你在这儿吗?”

躺在床上的萧山侧头望去,只见一个小豆丁站在房门口,探着个小脑袋往屋里望,她怀里还抱着一只小乌龟,一娃一龟四只眼睛一起好奇地往他身上瞄。

萧山沉默地打量她,没说话。

珞珞已经伸着小短腿,迈过房门的木门槛朝他的床边走来。

“小乌堆,”小豆丁走到床边仔细地看着萧山的脸,对着怀里的小乌龟道:“大伯长得跟爸爸一样好看,珞珞喜欢大伯。”

萧山看着她话音才落,怀里的小乌龟就伸长脖子往他脸上瞧,像似真的听得懂小豆丁的话一般。

随即他又听见小豆丁像是在回答那小乌龟,“对哇,肯定就是大伯了,奶奶说大伯生病了起不来,珞珞给大伯呼呼。”

一娃一龟兀自站在他的床头,像似一直在交谈,而且谈论的对象似乎还是他,只是谁都没理会他。

萧山默了默,无语地看着一娃一龟,忍不住地问那小豆丁道:“你是谁?怎么跑到我们家来了?”

珞珞大大的眼睛立即笑得弯弯地,奶声奶气地回答道:“我是珞珞哇。爸爸带我来的。”

萧山:……

珞珞是谁?她爸爸又是谁?

萧山耐着性子追问:“你爸爸又是谁?为什么叫我大伯?”

珞珞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想不起她奶奶叫爸爸什么名字。

她低下头问怀里的小乌龟,“小乌堆,奶奶骂爸爸的时候叫他什么哇?”

随后她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萧山道:“爸爸叫萧鲁哇。奶奶说大伯病了躺在床上,我和小乌堆就自己找过来了。你就是大伯哇。”

说完,她把小乌龟往萧山的身上一放,让那小乌龟趴在他的胸口与他大眼瞪小眼。

她自己则利落地爬上了萧山的床,在他身侧与他面对面地坐着。

萧山被她的话惊得瞪大了眼睛,萧鲁的孩子?!

这小子怎么这么不靠谱?去哪里拐来那么大的娃?难道是他在外面乱来生的?

真是的,要不是他现在动不了,否则他定是把他揍一顿。

怎么这么乱来,还不知娘有多担心。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就被手上突如其来的微弱气息给烫到了。

“大伯,你哪里痛痛?珞珞帮你呼呼。”她拉起萧山的手呼了两口气之后,又看着他道:“大伯还痛痛吗?”

不知怎的,萧山看着她一脸懵懂却又担心的模样,心里一软,回答她道:“大伯手不痛了,谢谢珞珞。”

“小乌堆……”小豆丁见他这样,立即又向他胸前趴着的小乌龟求表扬,“你看珞珞给大伯呼呼,大伯不痛了。”

“笨蛋珞珞,”小乌龟把脖子伸向珞珞这边,没好气地道:“你大伯本来手就不痛,他是腿疼,所以才走不了路,要躺在床上。”

“不许说珞珞是笨蛋!珞珞不是笨蛋,笨蛋小乌堆!”珞珞可不开心被小乌龟说笨,气鼓鼓地瞪着小乌龟道。

萧山好奇地看着一娃一龟,越来越觉得他们是真的在交谈。

“珞珞?”他试探地问道:“你能听懂乌龟说话?”

“嗯嗯,珞珞可厉害了。”珞珞挺起她的胸脯,骄傲地数着胖手指道:“可以听到乌龟说话,鱼鱼说话,还有珠珠说话……”

本来还有点怀疑的萧山,见她这天真地掰着手指头数的样子,又暗自笑自己想太多。

他甩了甩头,试图把自己脑海中这种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被萧山这么一打岔,珞珞又不记得生小乌龟的气了。

她皱着一张脸盯着萧山的腿,“小乌堆,大伯的腿疼,是不是喝甜甜水就不疼了?”

她想起她上次受伤喝了空间里的水,瞬间伤口就结痂了。

“珞珞!”小乌龟严肃地喊她,“不要让人看见你从空间里拿出东西,会危险,你不记得了吗?”

珞珞抬起眼睛看了看萧山,又瞄了瞄小乌龟,小脸纠结得皱成一团。

随后,她快速地屁股朝外“呲溜”地滑下了床,“哒哒哒”地跑出了屋里。

因为太着急,迈出门槛的时候,还差点被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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