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桂芳听见宋清欢这么说也不想这事情了,她跟宋清欢说起家属院里的事情来。
“咱们这也没什么事,唯一一点,咱们做军属的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曾桂芳耐心叮嘱:“我们军属口风是一点都不能露的,尤其是在外面。”
比如家里男人现在出任务了,出去后也别说起这个事情。
说出去不仅自己会被遣返回原籍,自己丈夫也会受到牵连。
宋清欢点头。
曾桂芳带着宋清欢到后勤处,跟她说了在这边领什么,分别是几号几号。
她们从这边走过去还能看见部队食堂,曾桂芳说:“其实军属也可以在食堂打饭,不过需要给伙食费。”
她家孩子多,压力重就没干过这事情。
“好吃吗?”宋清欢问。
“啊?”曾桂芳没反应过来宋清欢问的问题,半晌她笑起来,“我说妹子,人家都问多少钱,就你问好不好吃。”
宋清欢觉得关心饭菜好不好吃是个挺正经的问题,味道是一个厨子最关心的事情。
“喏。”曾桂芳突然停住笑,她朝前方努了努嘴。
宋清欢看过去,这人眼熟,就是她刚来军区的时候跑过来炫耀房子的人,郑芬,也是齐为民的媳妇。
“这次她们家老齐没去,说是旧伤发作了。”曾桂芳有自己的信息交流圈子,所以很多事情她都知道得特别清楚,“齐为民应该会转为后勤。”
她家老何刚去开完会的晚上,回来没说怎么了,但曾桂芳第二天就从他们家邻居那听到了,说是齐为民旧伤复发了。
曾桂芳撇了撇嘴,总之她不大看得上他们家。
宋清欢没说话,这会儿郑芬走过来,冷笑一声,朝来那个人翻了个白眼。
宋清欢语气关切:“婶子眼睛有病吧,应该去治治了。”
郑芬听见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谁眼睛有病?”
“啊,婶子眼睛没病啊,我刚看见你翻白眼,还以为你眼睛生病了,不好意思啊。”宋清欢语气不急不缓,她刚说完不好意思,一旁的曾桂芳就拉了她一把。
“和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别管她。”曾桂芳看了一眼郑芬,忽然她眼睛眯起来,“你嘴角是红的,背着大家伙偷吃什么好吃的?”
郑芬忙捂住嘴角,“谁偷吃了!”
“我跟你们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她说完就一脸气愤,急冲冲走了。
曾桂芳:“合着就她能说别人,别人不能说她?”
宋清欢拉了拉她:“嫂子,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走,我带你去军区服务社。”曾桂芳说完了就没事了,她带着宋清欢往军区服务社走,“其实我一看就知道那是口红,早年那会儿还能用的时候,我前面那个给我买过一支。”
宋清欢有些讶异,曾桂芳看她的样子好笑,“咋的,你瞧不出来,你嫂子我以前也是十里八乡一枝花。”
“不,不是。”她是讶异于曾桂芳如此洒脱的心态。
正好这会儿军区服务社到了,这时候里面除了生活用品,像菜类这些东西都要早早排队来买。
团级军官的家庭在军区服务社每个月还有15斤大米配额,三斤猪肉配额,和三十个鸡蛋的配额。
后勤配送量,顾清宴有12斤特供米,加上宋清欢的6斤,两个孩子一共四斤,这就是22斤米。
服务社还有15斤的配额,这部分不需要粮票,只需要钱就能买到,价格还比一般国营的供销社价格更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