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既苏黎白的其他类型小说《被遮眼,瞒着男友偷怀他人崽!周既苏黎白》,由网络作家“秦九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池侧头看着苏黎白,一脸的信心满满。他以前不知道自己的心意,把苏黎白当挡箭牌,根本就没有好好对她。所以他们除了牵手拥抱,什么都没做过。他的苏苏初吻还留着给他呢!云依快得意思了,虽说秦池现在要和她分手,可在此之前,她和苏黎白在秦池面前的待遇,那是一个天一个地。秦池做梦都想把苏黎白甩掉,怎么可能会和她接吻?苏黎白答案一出来,她又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我来问她吧。”秦池在苏黎白掌心写字,慢慢写下程颐的问题。每写一个字,苏黎白就开口复述:“……上一次……和秦池……接吻……是……什么……时候?”秦池收回手,好整以暇等待苏黎白的答案。苏黎白脸颊上染上绯红,漂亮的牛奶白上缀着可爱的霞色,眼睛上蒙着的白色纱布给她添了几分烟雨朦胧的梦好。秦池愣了一下...
《被遮眼,瞒着男友偷怀他人崽!周既苏黎白》精彩片段
秦池侧头看着苏黎白,一脸的信心满满。
他以前不知道自己的心意,把苏黎白当挡箭牌,根本就没有好好对她。
所以他们除了牵手拥抱,什么都没做过。
他的苏苏初吻还留着给他呢!
云依快得意思了,虽说秦池现在要和她分手,可在此之前,她和苏黎白在秦池面前的待遇,那是一个天一个地。
秦池做梦都想把苏黎白甩掉,怎么可能会和她接吻?
苏黎白答案一出来,她又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我来问她吧。”
秦池在苏黎白掌心写字,慢慢写下程颐的问题。
每写一个字,苏黎白就开口复述:“……上一次……和秦池……接吻……是……什么……时候?”
秦池收回手,好整以暇等待苏黎白的答案。
苏黎白脸颊上染上绯红,漂亮的牛奶白上缀着可爱的霞色,眼睛上蒙着的白色纱布给她添了几分烟雨朦胧的梦好。
秦池愣了一下,忍不住轻轻皱眉。
牙齿轻咬唇瓣,苏黎白的声音又软又糯:“我和阿池接吻……是……昨天。”
苏黎白兴奋死了!
秦池,我当着你的面告诉你我给你戴了绿帽子,这大招,你怎么接?
苏黎白羞涩道:“阿池……真的好厉害,亲得我头发晕。”
现场鸦雀无声。
一双双眼睛看着秦池,意外至极!
云依差点把牙齿咬碎。
秦池竟然骗她!他明明说过,他根本就没把苏黎白当一回事!
程颐笑道:“什么嘛秦池,我们还真以为你在苏黎白面前这么能忍,原来你也忍不住啊!也是,就苏黎白这身材这张脸,谁能忍得住?”
男人们露出了然的神色,还有几个,笑得略显荡漾。
“还是秦哥会玩啊,哈哈哈哈!”
“秦哥666!”
如果是寻常时候的调侃,秦池肯定早就反驳了。
但他现在,看似平静,脑子里早就乱成了一团浆糊。
没人比他更清楚,他根本就没亲过苏黎白!
昨天?
什么时候?
是谁?
有人用他的身份和苏黎白接吻了?
秦池看着苏黎白娇羞的表情,气得想杀人!
秦池压下心头怒意,深吸一口气:“呵呵……是,苏苏是我的未婚妻,我亲她几下,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苏黎白爽死了,没想到秦池会自己接下这个绿帽子。
云依低着头。
还好她已经决定改变战术。
否则等秦池和和苏黎白生下秦家继承人,就真的没她的事了!
秦池拉着苏黎白起身:“你们继续,我和苏苏先走。”
一边说着,秦池一边松了松领带。
刚刚苏黎白的回答,让他快喘不过气了。
这个动作在其他人看来,就是另一层意思了。
“秦哥慢走,晚上千万别累着了啊!”
“哈哈秦哥,保重身体!”
秦池带着苏黎白推门离开,云依坐在座位上,脸色泛白,看着楚楚可怜。
程颐清了清嗓子:“别说了别说了,有没有眼力见?”
他走到云依身边坐下,神情尴尬:“云依,你也别难过……我了解秦池,他肯定不会亏待你。”
云依无力笑笑:“程颐你不懂,我是担心他亏待他自己……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
云依起身,余光瞥着茶几边角,狠狠咬牙,腿一软,重重往侧跌倒而去。
“云依!”
……
秦池拉着苏黎白走过转角,四下无人,心里的怒火在瞬间达到了巅峰。
手扣住苏黎白的肩膀,将她压在墙上,低头,盯着她粉嫩的唇,目光暴躁。
到底是谁?!
从包厢出来,他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京城还有谁有这种胆子,竟然敢趁着苏黎白受伤,用他的身份欺负她?
手指贴上苏黎白的唇瓣,轻轻摩挲。
他现在气得想杀人!
苏黎白将头别开:“阿池?怎么了?”
苏黎白轻轻仰头,看上去纯白又脆弱。
该死,他竟然让这么好的苏苏受了委屈!
“苏苏你放心,我一定把欺负你的人找出来!”
最后一个字落下——
“秦池?”
“秦池!”
两道声音分别在走廊的两侧响起。
一个温润,一个急切。
程颐看着过道尽头的人,眼睛瞪大:“二,二爷?”
怎么回事?平时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面的人,这几天碰面的频率也太高了吧?
“小舅舅,你怎么在这?”
秦池看到周既,则是一脸心虚,云依还在包厢呢,要是让周既知道,恐怕会以为他没和云依断干净!
心虚后,想到自己的决心,秦池和苏黎白十指紧扣,挺直了胸膛:“小舅舅,我带苏苏出来放松,这就立刻回去。”
周既的目光从两人相扣的十指上掠过,然后笑着轻‘嗯’了一声。
秦池突然恍然。
京城大半高端会所都是周家的,周既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
可怜了他实在是倒霉!
“小舅舅,那我带苏苏走了。”
他是一刻也不愿意和周既多待!
“等等,秦池,你不能走!”程颐大步走过去,急道,“云依受伤晕倒了!”
“什么?”秦池下意识往程颐的方向迈出一步,然后扭头看了周既一眼,咬牙道:“程颐,麻烦你帮我送依依去医院,我得送苏苏回去。”
程颐也害怕周既,可想到云依,他还是鼓起勇气。
虽然秦池和云依分手了,可是在程颐心里,他还是偏向于云依和秦池这一对。
他们这个圈子里,什么女人没见过?像云依这样,不图秦池的钱,百分百对他付出真心的,最难能可贵!
“秦池,你不能这样,云依毕竟是因为你来的,万一她真出了事,你怎么向她父母交代?”
程颐说:“云依又没做错什么,她都愿意退一步和你当朋友,你还想要她怎么样?秦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秦池想了想,扭头看向周既,
“小舅舅,我真的和云依断了,今天会所现场所有朋友都可以帮我作证!可是程颐说得没错,云依毕竟是因为我来的京城,我不能对她太无情,小舅舅我发誓,我和云依真的只是朋友的关系!”
周既挑眉:“所以?”
“小舅舅,麻烦你帮我送苏苏回家!让别人送苏苏,我不放心!”
任何男人都可能借用他的身份和苏黎白接吻,可是周既绝对不可能!
把苏黎白交给周既,秦池最放心!
秦老太太笑出声:“阿既看来很疼这姑娘啊。”
周既点头承认:“是。”
“奶奶,什么事这么高兴?”秦池大步走过来,突然加快的步伐让苏黎白脚下一个趔趄,他赶紧伸手搂住苏黎白的腰。
秦老太太笑道:“还不是为了你小舅舅的终身大事。”
“小舅舅有对象了?”
周既瞥着秦池。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上去是和平时相差无几的眼神,可秦池就是紧张地缩回了手,改搂为牵,背脊不知不觉站得笔直,像大学军训似的。
周既这才挪开眼,温声道:“嗯。”
巧了,司徒静刚进来就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个大大咧咧的笑:“我作证我作证,周既的确有对象了,我见过!长得老好看了!”
说话间,眼角瞥见一抹鲜艳的红色,司徒静目光落在苏黎白身上:“这不就——”
即将吐出的话戛然而止。
司徒静的语言系统被强制关机了,她看到了秦池牵着苏黎白的手。
明亮的眼睛里浮现一抹迷茫,她扭头看向周既,头顶飘过一行无形大字:这是怎么一回事?
周既脸色不变。
司徒静快速调整表情,看着苏黎白说:“这位就是秦池的未婚妻?苏家的……苏黎白?”
司徒静是认识秦池的,只不过她出国和苏黎白回京的时间刚好错开,这次从国外回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苏黎白。
没想到第一眼就来个王炸!
啊,还她一双没在周公馆见过苏黎白的眼睛!
司徒静故作夸张道:“秦池,你未婚妻眼睛怎么了?”
她这一演,也没人把她刚才的失态当一回事,秦池道:“苏苏意外受伤,暂时失明失聪,不过不是什么大事,很快就能好。”
“这样啊,那还好还好……”
司徒静没法再继续待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今天做了几台手术,还没吃饭,我先去觅食……”
司徒静赶紧溜了,像只暴躁的仓鼠,疯狂往自己嘴里塞点心。
终于,她看到了那么熟悉的人影,偷偷摸摸凑上去,压低声音,
“周既,我知道你禽兽,可我不知道你竟然这么禽兽啊……竟然撬你侄儿墙角?”
周既手里拿着红酒杯,轻抿一口,微笑。
“司徒静,这你就说错了。
苏黎白……本来就是我的。
我啊,我有什么错呢,我只是让本就属于我的宝宝,回到我身边而已。
错的人,是秦池。”
他只是在纠正错误而已。
蔷薇庄园很大,晚宴所在的大厅中央是完全的挑空设计,四周环绕的楼层,足有四米高。
虽是典型的欧式复古风,但内部房间设计,却充斥着满满的现代味道。
一二楼主打休闲娱乐,三楼为客房,唯独四楼不对外开放,只有主人可以进入。
每层楼都有一个巨大的空中花园。
此刻,三楼一间客房里。
云依穿着和苏黎白同款不同色的高定礼服,就连发型,也和苏黎白相差无几。
唯一和苏黎白今天打扮有差距的,就是身上的饰品。
无论是耳环,项链还是手链,标志性的香家logo都格外醒目,一套下来的价格抵得上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可是云依却很清楚,这些普通人眼里的奢侈品,对于真正的豪门来说,连敲门砖都比不上。
她的目光从苏漫脖子上的粉钻项链上扫过。
刚刚苏漫进屋的时候,立刻向她介绍了这条项链。
‘粉海真心’,是苏长鸣在他和陈婷十周年结婚纪念日时,送给陈婷的礼物,总价值两千多万。
到了酒店,苏黎白发现,程颐和云依竟然是一伙的。
“云依,现在你可以彻底放心了,我早就说过,秦池根本不爱苏黎白,看吧,今天我几句话,他就同意把苏黎白拿出来当赌注,她哪比得上你?”
身边的位置往下陷了陷,程颐坐在苏黎白身边正在给云依打电话,
“秦池不让睡苏黎白,我偏睡……我怕什么?他都能把苏黎白当赌注输出去,难道还真的会为了她和我翻脸?你也太高看苏黎白了!”
看来在这个节骨眼上表演‘医学奇迹’有风险。
苏黎白决定改变战术。
趁机跑路。
电话挂断,程颐抬手在苏黎白手背上拍了拍,示意她等待,抬脚走向浴室。
“叮铃——”
门铃响了。
“谁啊?真会挑时候,总不能是秦池反悔了吧?”
程颐看了一眼苏黎白,烦躁走到门口,眯眼透过猫眼往外看去。
还好,不是秦池。
程颐打开房门,门口,站着几名黑衣保镖,身材高大,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眉头一皱:“有事?”
最前面的两名黑衣保镖抬脚,两侧让开,露出被挡在身后的男人。
男人低着头,右手捏着一串菩提佛珠,佛珠一边转动,人一边缓缓抬头。
和男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扑向程颐。
程颐浑身一僵,下一秒,男人嘴角已经勾起一抹标志性微笑。
温润儒雅。
程颐放松下来,刚刚是错觉吧?
他心虚地转身掩上房门。
“二爷,您怎么在这?”
周既,京城顶级豪门周家的继承人,现在已接手周家大部分产业,刚回国不久。
因为排行老二,所以圈内人都叫他‘二爷’。
别看程家和秦家在普通人眼里是豪门,实际上,它们连周家的门槛都达不到。
程颐能和周既说上话,都是沾了秦池的光。
周既今年二十五岁,比秦池只大两岁,但是按照辈分,周既是秦池的表舅。
为显亲近,秦池都叫周既小舅舅。
菩提佛珠在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徐徐转动,周既声音温和:“阿池发疯,你也陪着他发疯吗?秦家的脸不要了吗?”
程颐脸色一变:“二爷,我……”
“你回去吧。”周既扫了一眼门牌号,“我亲自送她回去。”
“是,二爷……”
周既话都说到这里了,程颐只能郁闷走了。
他根本没勇气和周既对抗。
周既能在周家内斗里胜出,温润柔和,只不过是他的表象。
今晚实在是太倒霉了,到嘴的苏黎白竟然飞了……
走到转角,程颐立刻拿出手机在京城少爷群里发了消息。
今天会所里的人,都在这个群里。
程颐:大事不妙啊诸位,碰到秦池他小舅舅了!苏黎白大家别想了,没得玩了!
……
会所。
顿时一片呜呼哀哉。
“这可真是太不妙了吧!”
“是啊,好不容易能玩玩苏黎白呢!”
云依牙齿都快要碎了。
这个苏黎白,运气怎么能这么好?眼瞎耳聋,竟然还能遇到秦池的长辈!
心里恶狠狠想着,人往秦池怀里一靠:“太好了阿池,如果苏姑娘出了什么事,我会良心不安的。”
秦池嘴角勾起,心情看上去愉悦不少。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苏黎白把原本属于你的位置占了,你还这么为她着想。苏黎白要是知道,肯定很感动……”
……
另一边。
酒店。
周既抬脚走进房间。
嘴角温和的笑意渐渐收敛,手里的佛珠越转越快,盯着苏黎白的眼神,像毒蛇一般黏腻。
呵呵,宝宝,又见面了。
真是,想死我了。
你知道吗,上次在秦池的订婚宴上看到你,我就想把你绑起来,关起来……
你怎么能和别人订婚呢?
你怎么能不等我呢?
我每天都在想你,为了能尽快见到你,我用最快的速度得到了周家的权利……
可是你呢,你怎么能和秦池在一起啊!
宝宝,我好难过啊。
你明明说过……我是世界上第一可爱的班长,你最喜欢我了。
宝宝,你又骗我。
可是没关系,我永远会无条件原谅你。
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宝宝啊……
……
苏黎白坐在床边,莫名激动!
周既,她在和秦池的订婚宴上见过一次。
虽然只比秦池大两岁,可是气质却很惊人,浑身都透着一股醉人的成熟气息。
重要的是,就算苏黎白品草无数,这位,也绝对算得上是草中极品。
苏黎白当时就喜欢上周既了。
这不是她的错。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怎么能抵挡世界上极品帅哥的诱惑?
奈何她刚订婚,所以努力憋着,没对周既出手。
现在好了。
秦池渣她在前。
她对周既出手,就不叫道德败坏,而叫合理规避损失。
这个不行,咱就换一个。
只不过,攻略周既,难度很高。
据秦池说,周既小时候被拐卖过,快二十一岁才被周家找到。
因为童年悲惨,所以他一直没有脱单的想法。
100%母胎单身。
总而言之,对周既出手,九成九没回报。
但,苏黎白主打的就是一个,人来都来了。
不试白不试。
要是成功了,周既一个,可抵一片森林!
大不了就是失败。
失败,她最擅长了。
苏黎白慢慢起身,双手一边前伸胡乱摸索,一边紧张地颤声呼喊:“阿池?阿池?你……你还在吗?你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
脚步停顿。
只有空气里,男人浅浅的呼吸。
苏黎白继续,声音越发颤抖和惊慌,
“阿池……阿池你在不在啊?”
“阿池,你说话啊,我看不见,也听不见……我害怕……”
她抱着膝盖,委屈巴巴原地蹲下,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哭声,
“呜呜呜,阿池你不要我了吗?”
这演技,就问问,圈内谁能比!
脚步声再次响起。
周既站在了苏黎白跟前。
手中的菩提佛珠,转动得飞快。
淡淡的焚香味迎面而来。
苏黎白抖得更厉害了:“阿池,阿池,阿池……你在哪里?”
……
周既居高临下盯着苏黎白的头顶。
长睫下的眸色,晦暗难辨,渴望像覆盖天际的暗云,一点点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苏黎白心里满是问号,不明白周既怎么走到她跟前突然不动了。
是在欣赏她密集的发际线吗?
她着急起身:“阿池!”
下一秒,准确扑入男人怀里,和他身上的焚香味撞了个满怀。
苏黎白全身都在发抖,尽可能表现自己的惊慌失措:“呜呜阿池,你怎么不拍拍我?吓死我了……”
说完,秦池也不管周既有没有答应,转身就走。
程颐也不敢在这里多待,迅速跟上。
走廊里,周既目光落在苏黎白脸上,眼神瞬间黏腻起来。
看吧宝宝,你注定是我的。
就算我不抢,别人也会乖乖把你送到我的手里。
苏黎白都快乐疯了!
抱歉秦池,我和周既在一起,才是最危险的!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被吃掉了!
苏黎白抬起双手往前探,摸到墙壁后,对着周围轻唤:“阿池?阿池?阿池?你还在吗?我有点害怕……”
女子穿了身素色连衣裙,没有昨夜的惊艳,加上眼睛上遮盖的白色纱布,像一抔碎裂的冰。
“阿池,阿池?你在哪?你碰碰我啊……”
周既抬脚往前,轻轻扣住了苏黎白的手腕。
她的手腕上,还缠着他送的佛珠,佛珠被压在掌心,有些硌手。
周既低头看了一眼佛珠,恨不得自己代替它缠上去。
车上。
“去苏家。”
周既和苏黎白坐在后座,车一发动,他就把苏黎白的手指摊开,放在了自己膝盖上。
低头,拿出湿纸巾,一根一根手指,细细地擦。
这是刚刚被秦池牵过的地方。
他要擦干净,一点秦池的痕迹都不能留。
宝宝身上,只能留下他的痕迹。
擦完了手指,又死死盯着苏黎白的嘴,给她擦嘴。
给秦池包厢服务的服务生身上戴着监听器。
他听到了秦池说的那句话——
‘苏苏是我的未婚妻,我亲她几下,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周既动作有多轻柔,内心就有多阴暗。
擦完了,周既扣住苏黎白的后脑勺,身体前倾,缓缓将其放倒,居高临下低头吻上。
秦池亲了苏黎白几下,那他要亲几百下几千下几万下!
浓郁的焚香味迎面而来。
“唔……”
某人今天怎么这么凶啊。
在她的嘴里一阵横冲直撞,简直就是要把她吃干抹净。
太棒了,某人真的好会亲啊,亲得她好舒服啊……
多亲一会儿,多亲一会儿……
……
医院,云依缓缓苏醒。
看到秦池的第一眼,她就哭得梨花带雨:“阿池,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没有陪在苏姑娘身边?苏姑娘眼睛看不见,要是出了意外,那该怎么办?”
秦池笑道:“依依,你啊,就是太善良了。放心吧,苏苏的安全有保障。”
云依松了一口气:“这可真是太好了!”
秦池说:“不过,等苏苏恢复,依依,以后我就不能先顾着你了。现在也多亏她出了意外,否则指不定怎么伤心难过。”
云依强颜欢笑:“放心吧阿池,我知道。苏姑娘生来就是千金大小姐,我和她不能比的……”
云依抬头:“阿池,我想好了,我决定回老家,可是在离开前,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心愿……陪我过最后一个生日?”
程颐惊道:“什么?你要走?云依,留在京城不好吗?你老家哪里比得上京城?”
云依说:“我老家虽然穷,可有我的父母。京城固然好,可是没了阿池,我就是孑然一身,我继续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阿池,我只想你陪我过最后一个生日……”
秦池眉头一皱:“可是这次,我想给苏苏过一个特别的生日。”
说来也巧,苏黎白和云依的生日在同一天。
一个是凌晨出生,一个是下午五点出生。
秦池说:“去年为了陪你过生日,我骗了苏苏,今年我不想缺席她的生日。”
云依悲戚道:“阿池,我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你都不能满足我吗?”
秦池眼神复杂:“依依,我已经欠苏苏很多了……她因为爱我受了这么多委屈,这次,你就忍忍吧!”
“云依,昨晚的事就这么算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云依盯着秦池,心里恨到了极点。
她万万没想到,秦池竟然会对她这么无情!
余光一闪,她看到了苏黎白的身影,此刻就站在人群的最后方。
云依哭得好大声。
“对不起阿池,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只是想在临走之前,让你最后给我过一个生日而已……
阿池你放心,我走,我立刻就走!
我会永远记住昨晚你和我在烟花下的那个吻,我”
“闭嘴!”
秦池脸色越来越黑,云依还嫌他现在的境地不够尴尬吗?
“云依,你立刻给我——”
“阿池?”
身后人群里,无助,颤抖,悲戚的声音传来。
即将脱口而出的‘滚’字就这么卡在了秦池的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他僵硬转身,同时人群朝着两侧让开,尽头,苏黎白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赤脚站在原地,眼睛上蒙着一层白纱,看起来纯洁又脆弱。
秦池心头狠狠一抖。
刚才的恼怒瞬间烟消云散,秦池近乎是哆嗦着朝着苏黎白走去。
他真的太庆幸了,还好苏黎白看不见听不见,否则今天这个谎,应该怎么圆?
“苏苏,苏苏,我在这,我在这……”
秦池来到苏黎白跟前,伸手去拉她的手。
他打算像苏黎白受伤后无数次安抚她那样,拍拍她,告诉她,他在她身边。
然而这次,手指刚碰触到她的指尖——
‘啪’地一声。
苏黎白抬手,狠狠打掉了他的手掌。
不好的预感在心底升腾而起,秦池放缓呼吸,自我安慰道:“苏苏肯定没认出我。”
秦池再次抬手。
‘啪’!
这一巴掌,苏黎白扇在了他的脸上。
秦池表情僵住。
苏黎白脸对着秦池,遮掩的白纱渐渐从内到外被打湿。
她哽咽道:“秦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秦池转身看向众人:“是不是有人偷偷进入苏苏的房间,和她说了什么?!”
“秦池,没有人和我说什么,我的听力突然恢复了,刚刚的一切……我都听到了。”
苏黎白的声音可怜又无助,
“秦池,昨天是你为我举办的生日晚宴,可是你却在烟火下和别人接吻……那个时候,我也在现场吧?秦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秦池脑子嗡嗡的,当初他和云依被迫分开时,他都没有此刻这般绝望。
苏黎白的听力什么时候恢复都好,明天,后天。
可是为什么偏偏会是现在呢?
“苏苏,你听我说,我和云依只是意外,我昨天真的以为她是你……她和你同一天生日,和你穿了同样的晚礼服,昨晚我又喝多了……苏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和我同一天生日?和我穿同样的晚礼服?秦池,这个生日晚宴,你根本就不是为我举办的,对吧?”
“不,苏苏,我是为你举办的!云依说她会离开这里,希望我可以给她过最后一个生日!”
“最后一个生日?”
苏黎白苦笑,
“所以,这不是你给她过的第一个生日。去年,你缺席我的生日宴,就是因为这个吗?
秦池,昨天我生日,你都能和她当着我的面接吻,我受伤之后……你带我外出约会的次数比以前加起来还多,你是不是连和她当着我的面上床这件事,都做过了?”
“没有!我没有!苏苏,我没有当着你的面和她上床!”
“可是有接吻,对吧?”
秦池瞬间哑口无言。
他原本想道歉,可是越说越错,苏黎白三言两语就把他这段时间做的事给戳穿了。
苏长鸣头疼欲裂。
这个家自从苏老爷子放话把苏黎白接回来后,就时常鸡犬不宁。
他坐回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你们注意分寸,苏黎白是秦池的未婚妻,今天周二爷又亲自把她送回来,她要是把事情闹大,丢脸是小,影响苏家和秦家的合作是大!”
苏漫答应得乖顺:“放心吧爸,这事儿不用您说,我和妈心里明白!爸,我上去看看姐姐。”
苏长鸣点头,看着苏漫的眼神和蔼了几分。
“漫漫,还是你懂事。”
自己养大的,和别人养大的女儿就是不一样。
苏黎白就从来不会站在他的角度思考!
苏漫转身上楼,走过转角,她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要给苏黎白好看!
苏漫慢慢推开苏黎白的房门。
这段时间,苏漫趁着苏黎白看不见听不到,可没少整她。
偷掐、偷踹、往她床上倒水、往她杯子里丢泥巴……
今天,怎么整她呢?
房门关上。
屋内昏暗。
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
苏漫往前走几步,很快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苏黎白。
苏黎白正打算换睡衣。
她慢慢抬手,有些艰难地拉开了后背的拉链。
‘哧啦——’
苏漫眼睛一亮。
有了!
这次来个狠的吧。
“苏黎白的私照……等她被秦池甩了,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现在苏黎白占着秦池未婚妻的身份,她就算拍了,也不敢立刻公开。
可她以后可以。
苏漫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
苏黎白偏头,将身后的头发全部撩到了身前,然后一点点往下褪衣服。
苏漫心里酸得直冒泡。
就算她讨厌苏黎白讨厌得要死,也从来没骂过她丑!谁让苏黎白她亲妈好看呢!
她加大动作,准备来到苏黎白身后。
反正苏黎白也听不见!
谁知道下一秒——
“啊!”
苏漫脚下打滑,人往前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往后倒去。
倒下的瞬间,钻心的疼痛密密麻麻扎入大腿,掌心,疼得她撕心裂肺大哭了起来!
“啊,救命!好疼,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苏漫坐在地上试图起身,又被痛到坐回了原地。
她举着两个爪子哭得撕心裂肺,
“苏黎白,我和你没完!”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
苏黎白乐疯了。
开开心心放弃换衣服,摸着被子掀开,往床上一躺。
如果眼睛现在能看到就好了,她真想亲眼看看苏漫的狼狈样!
苏黎白憋着笑,双手搭在小腹上,一脸安详。
楼上的动静很快引来了苏长鸣和陈婷。
卧室灯打开,看到地上的状况,陈婷吓得面目扭曲。
“漫漫!天呐,漫漫!为什么会这样!”
苏漫摔倒的地方,精油混合着图钉,就是一人造陷阱。
图钉密密麻麻扎入血肉里,血没出什么,可是看起来却很渗人。
苏漫根本站不起来,哆哆嗦嗦抬手,指向床上的苏黎白。
“是苏黎白这个贱人,是她故意害我!”
陈婷扭头看向苏黎白,心疼和愤怒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巅峰:“苏黎白,看我不打死你!”
苏长鸣头痛欲裂,赶紧伸手把陈婷拽住。
“苏长鸣,你干什么?漫漫都被苏黎白害成这样了,这次你说什么也别想拦着我!”
苏长鸣一脸烦躁:“陈婷,你能不能别发疯?”
“我发疯?我怎么发疯了?漫漫的情况你看不见?我早就说过苏黎白不是省油的灯!她这是要杀了漫漫啊!”
“别胡说八道,一点精油一点图钉,漫漫死不了!”
“苏长鸣,你在说什么?”
地上的苏漫也一脸不可置信:“爸爸,我手好疼,腿也好疼,苏黎白把我害得这么惨,你怎么能帮苏黎白说话?不行,我要报警!”
苏长鸣摆手!
“行行行,报警,你尽管报警!然后让大家看我们苏家的笑话!让大家知道,苏黎白在自己房间里睡觉,还有费尽心思设陷阱!你说到时候,名声受影响的是你还是苏黎白!”
苏漫表情不甘,陈婷停止了哭泣。
陈婷咬牙切齿:“那怎么办?我这个亲妈,总不能让漫漫吃哑巴亏!”
苏长鸣冷声道:“那不然呢?明晚就是秦老太太的八十大寿,你要是不怕苏黎白冲出去告状,你就尽管对她动手!”
一听这话,陈婷也蔫了。
看着苏黎白咬牙切齿。
苏黎白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一脸安静。
见过苏黎白的人,都说她温柔善良没脾气,就连秦池,都以为她是人畜无害的主。
可陈婷很清楚,这位就是个高段位绿茶婊!
陈婷自己就是个绿茶,苏漫深得她亲传,也是个小绿茶。
苏黎白看起来是个乖乖女,乖得像小白兔一样,可他们一对绿茶母女对上她,都占不了上风!
真乖乖女,怎么可能是她们的对手?
真是一茶还比一茶高!
苏长鸣说:“别愣着了,赶紧,送漫漫去医院!”
苏长鸣把地毯拉过来摆地上,弯腰抱起苏漫,整个过程十分小心,还是疼得苏漫撕心裂肺,嗷嗷大哭。
转身走到门口,苏长鸣脚步一顿:“婷婷,我和漫漫先去,你待会儿过来。”
苏长鸣看了一眼不远处地上的狼藉:“你把地擦干净,一点精油和图钉都不要留下,千万不能让苏黎白受伤!不然明天我们没法交代!”
苏长鸣抱着苏漫走了。
陈婷站在原地,气得全身发抖。
她怒气冲冲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苏黎白,一瞬间变得面目可憎。
“小贱种,总有一天,我会把我女儿受的伤,百倍千倍还给你。”
骂完了。
该擦地擦地。
苏家原本请了一个佣人,因为家里有事,临时请假。
陈婷已经很久没做过家务了。
趴在地上,不一会儿就腰酸背痛直喘气。
等地打扫干净,她颤颤巍巍起身,背脊佝偻得像个老太。
房门关上的瞬间,床上平躺的苏黎白慢悠悠侧了个身。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千百倍还给你?
“呵呵……陈婷,这句话,应该我来说。”
“你们欠我妈的,我要你们……全部吐出来。”
秦池搀着苏黎白找了个位置坐下,立刻走到了云依跟前。
“抱歉云依,刚刚冷落你了,生日快乐。”
云依破涕为笑:“谢谢你阿池,有你这句话,就不枉我爱你这么多年,快看,烟火多好看!”
云依拉着秦池往来到围栏边,身后,程颐立刻拿出相机,对着两人的背影疯狂拍照。
烟火还在继续,云依双手合十。
“我今年的愿望……仍就是希望我的阿池,平安健康,得偿所愿。虽然他的愿望从此和我无关,我还是希望他开心。”
云依温柔的声音,伴随着烟花炸开的声音传入秦池耳朵里。
他看着云依的脸,眼眶发热,
“……云依,对不起,我也没想过……我竟然会爱上苏苏。”
云依睁开眼睛转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偷偷’擦掉眼泪,然后才看向秦池,红着眼睛摊手笑道:“阿池,我的生日礼物呢?”
烟火照亮夜空,这一刻的云依看上去楚楚可怜极了。
秦池愣住,脸上露出抱歉。
“对不起……我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我……我忙着帮苏苏布置生日晚宴现场,忘了给你准备礼物……”
苏黎白乖乖坐着,竖着耳朵认真听。
此时此刻恨不得自己的眼睛可以立刻马上恢复。
家人们这种感觉谁懂啊,离八卦第一现场这么近,却只能听不能看,磨人啊!
云依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匆匆擦掉。
“没关系没关系……阿池,你忘记我的生日礼物是应该的,你记得苏姑娘的礼物就好……可是阿池,我都要离开京城了,我能向你索要一件生日礼物吗?”
秦池大方点头:“当然可以,说吧云依,要我给你买什么?别说几十万,就算是上百万的东西,我也给你拿下!”
云依摇头:“阿池,没有你,钱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想要的是一个吻,阿池,你能答应我吗?我希望这个吻,会成为我一辈子最美好的回忆。”
“这……”
秦池纠结地看向苏黎白。
“可我已经决定,以后一心一意对苏苏好。”
现场人劝道——
“秦哥,你就答应云依姐吧!”
“是啊秦哥,只是一个吻而已,你和云依又不是没亲过。”
“秦池,答应云依吧,我想就算苏黎白知道这件事,也不会阻止你的。”
……
秦池脸上的纠结很快散去,他慢慢点头。
“对,一个吻而已。更何况苏苏这么喜欢我,她肯定会理解我的。”
秦池伸手捧起云依的脸,低头,轻轻吻了上去。
他和云依已经分手了,这个吻他打算点到为止。
正准备停止,云依踮起脚尖,双手圈住秦池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秦池身体一僵,手搭在云依的腰上想将她推开,短暂犹豫,还是放弃了。
一个吻而已,云依都要走了,他这个大男人,也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扭扭捏捏。
烟火在头顶炸开,秦池慢慢闭上了眼睛。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四周一片起哄声。
“我赌一百万,秦哥最爱的人明明就是云依!”
“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秦哥这次让云依走,肯定是被逼无奈!”
“哎,为什么有情人难成眷属?”
程颐站在角落里盯着苏黎白,有些咬牙切齿,
“要是没遇到二爷,我成功把苏黎白睡了,秦池和云依也不至于分手!”
吻了足足十几分钟,秦池这才将云依推开。
正好,夜空下烟火最后一次炸开,天际归于平静。
云依笑容幸福:“阿池,谢谢你的生日礼物。这个生日礼物,我会在心里珍藏一辈子。”
秦池正要说话——
“秦池,赌一把,玩个狠的怎么样?”
会所里,秦池懒懒叼了根烟,一副混不吝的表情:“赌什么?”
“赌你身边的苏黎白,你要是输了,把她借给哥几个轮流玩两个月,如何?反正她除了当你和云依的电灯泡,也没别的用处。”
秦池身边,云依第一个表示反对。
抓着秦池的手,急切道:“阿池,你可不能答应程颐,这个提议对苏姑娘来说太不公平了!”
程颐笑道:“云依,你也太善良了,怎么能帮你情敌说话?”
他看着秦池挑眉,试探道:“要我说,秦池,你该不会是对苏黎白动心了,舍不得吧?”
秦池靠在沙发上,一副懒洋洋的姿态,他抬手把云依搂入怀里,侧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苏黎白。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苏黎白这个未婚妻,本就是拿来给依依挡枪的。正好她意外受伤,视力和听力受损,医生说不出意外,至少还有两个月才能恢复。”
苏黎白穿了身白色连衣裙,双膝并拢,双手搭在膝盖上,规规矩矩坐在他身边的皮沙发上。
眼睛上蒙了一层白色纱布,露出的五官白皙精致,看起来脆弱又漂亮。
秦池收回目光,肆无忌惮:“说吧,怎么玩?”
“比骰子大小吧!”
苏黎白放在膝盖上的食指一点点收拢了。
其实,出意外了。
今天跟着秦池来会所时,她的听力突然恢复了。
会所里所有人的谈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这才知道,秦池私下有个交往对象,名叫云依。
秦池和云依两人高中毕业就在一起了,但云依家境不好,在秦家的掺合下,云依被迫修改高考志愿,远离京城。
直到大四,云依母亲重病缺钱,云依走投无路,这才找到秦池,两人重归于好。
秦池为了保护云依,同时了接受她的追求,并在一个月前和她订婚。
她在秦池眼里,就是个工具人。
现在负责堵住秦家人的嘴,等结婚后,负责生下让秦家满意的继承人。
苏黎白意外受伤后,秦池已经带着她,参加过几次云依在场的聚会了。
要不是她听力突然恢复,她还一直被他们蒙在鼓里。
这群人,简直把她当小日子玩。
现场响起了骰子碰撞的声音。
赌局开始了。
对此,苏黎白只想说——
菩萨!我拿晚年吃素一个月,求求你让秦池输!
十分钟后。
“秦池,你输了!”
苏黎白放在膝盖上的手,偷偷双手合十。
真心实意!
谢谢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秦池将云依搂进怀里。
云依抬头,声音微颤:“阿池,怎么办?总不能真的把苏姑娘输出去吧?”
秦池大大方方道:“还能怎么办?愿赌服输呗。”
他一脸坦然,似乎自己输掉的对象,并不是他的未婚妻。
“从今天起,为期两个月,苏黎白,你们想怎么玩都可以。”
云依艰难抿唇,如果不努力,她担心自己笑出声。
其他人看向苏黎白,目光里尽显贪婪。
苏黎白可是人间尤物,别看她今天身上的连衣裙略显宽松,可她的天使脸蛋火辣身材,在圈内可是出了名的。
要不是苏黎白只中意秦池,秦家也有意和苏家联姻,他们早就对苏黎白这只小白兔出手了。
程颐坏笑了声:“秦池,你可别后悔啊!”
秦池笑着伸手端起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有什么好后悔的?不过我可说清楚,玩苏黎白可以,但咱兄弟间,必须有底线。你们只能扮作我,不能在她面前露馅。还有,不准睡她,我嫌恶心。”
周遭男人们笑声不断。
“放心吧秦池,这点底线我们还是有的。”
“刺激,太刺激了!”
“秦哥,你放心,兄弟们懂,秦哥守身如玉这么多年,苏黎白的第一晚,肯定得给你!”
秦池眉头一皱,把怀里的云依搂得更紧了,厉声道:“别胡说八道,我可不是为了苏黎白。”
“差点忘了,我们秦哥可是大情种!”
云依在秦池怀里露出娇羞的微笑。
秦池嘴角勾起,语气宠溺:“苏黎白只不过是个不值钱的摆设,依依才是我的无价之宝,我心里真正的秦夫人。等苏黎白给我生了儿子,我就和她离婚。”
“要是第一胎没生出儿子呢?”
“那就继续生,直到生出儿子为止!生出儿子,我就解脱了!”
“那时候,兄弟们能追苏黎白?”
“你们要是不嫌弃,我无所谓。”
“当然不会嫌弃,苏黎白可是极品!我只是看着都要喷血,就算只睡一晚,也肯定塞神仙!”
秦池眉头一皱:“苏黎白,现在还是我未婚妻。别说太过。”
“是是是。”
秦池抬手:“少啰嗦,赶紧抽签,看看今晚苏黎白跟谁吧。”
一群男人兴冲冲地准备抽签。
秦池身边,苏黎白身体突然抖了抖。
秦池转头,声音放缓:“冷了?”
苏黎白坐在原地,脸上没什么反应。
是了,苏黎白现在根本听不到声音。
秦池脱下自己的外套,往苏黎白身上一披。
……
苏黎白冷个屁。
她是想到接下来的事儿,太激动了。
苏黎白和秦池交往一年,做过最亲密的事仅限于拥抱。
她还以为秦池古板,不接受婚前x行为,所以一忍再忍,准备憋到婚后。
谁知道,秦池是在为云依守身。
毕竟付出了努力。
苏黎白难过是难过的。
但只有一秒。
因为她是个合理利己主义者。
秦池这个渣男不仅对她的未来没有任何帮助,还打算压榨她,那就果断踹掉。
今天的事儿……
咱换个角度……
就可以得到,满满的兴奋!
全身发抖,难以自已的那种!
和秦池在一起玩的,家境可不差!
她虽然失去了一棵树,但却得到了一整片森林啊!
秦池给不了她想要的,那她就把这片森林变成自己的资源。
苏黎白最擅长这种事。
幼儿园甜言蜜语哄帅男孩们把棒棒糖送给自己。
读书后同时哄班长、帅班草、帅级草和帅校草。
想法子从他们身上得到好处。
班长给她免费补课,帅班草给她介绍高薪兼职,帅级草带人来她兼职的地方消费让她赚提成,帅校草让她蹭他的各种补习班。
这里的班草、级草,没有年级限制。
苏黎白因为他们的原因,成绩提高了,钱赚到了,能力培养了,还跨阶级认识了不少人。
最重要的是,哄帅哥们的过程里,只有快乐,没有一丁点恶心。
司徒静是在海外留学时认识的周既,周既这人,看似温润儒雅。
手上缠着的佛珠,时常会给人一种脱离尘世的割裂感。
可她见过他最残忍的一面,知道不能把他当人看。
司徒静一直坚信,周既一定会孤独终老!
没想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可就算是这样,周既这也太……
就跟几百年没吃过饭的也够似的。
野狗都没他饥饿!
司徒静强烈谴责周既!
“我不靠谱你靠谱?我是医生,不是神仙,我开的是药不是仙丹,你把人糟蹋成什么样你心里没点数?给人好好养着,一周后再同房!”
谴责完毕,司徒静的心理防线却自己塌了。
她又嘴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了!
她怎么敢这么对周既说话的?
小心翼翼偷看周既,确定他不会跳起来打自己,司徒静这才松了一口气。
苏黎白差点大笑着蹦起来给司徒静点赞,大喊一声:“义士!”
呜呜她真的很累很累很累很累!
眼看周既唇越抿越紧,司徒静试探道:“那个……你没犯法吧?”
床上的女人。
脆弱,可怜,像历经风暴后的百合花。
再加上周既说,因意外受伤,她的视力和听力都短时间受损。
司徒静越想越觉得可疑:“人,真是自愿的?你该不会拿人当发泄工具吧?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和你同流合污的!大不了你把我关地下室去!”
周既抿嘴不答,脸色有些难看。
呜呜呜,他犯了大错!
他痛恨他自己!虽然他已经很克制很克制了,但他还是很过分!
现场气氛瞬间有些紧绷。
苏黎白出手了!
她伸手握住周既的手,低头,很乖很乖在他掌心亲了亲。
她不仅是自愿的,她还是自找的呢!
苏黎白又沿着他的手臂一点点往上攀爬,最后往他怀里一靠,拽着手掌伸向自己的腰肢,贴上。
周既浑身紧绷,神色不自然。
苏黎白语气软绵:“亲爱的,这里好酸,揉揉,揉揉我就不酸了。”
司徒静:“……”
司徒静差点脱口而出:有妖气!
人不可貌相+1
周既立刻抬手,乖乖给苏黎白按摩。
司徒静觉得稀奇,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为什么他现在看周既,特像一条忠心耿耿的中华田园犬?
“看够了吗?”周既冷眼一扫。
“……”司徒静干巴巴转身,“记得转账。”
应该,大概,是错觉吧?
司徒静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了苏黎白和周既两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苏黎白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她这一身酸。
她拉着男人的手往下挪了挪:“阿池,还有这里!”
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周既手指动了动,不悦地加重了力道。
又是阿池。
苏黎白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又情不自禁往下掉:“疼……”
周既手一顿,力道立刻放缓。
这又不是宝宝的错。
是秦池的错。
谁让秦池在宝宝面前散发魅力,勾引宝宝呢?
苏黎白可怜巴巴皱了皱鼻子,露出一个娇憨的笑容:“舒服了……多按按,到处都按按。”
好,到处。
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周既将苏黎白缓缓放平,目光像黏腻的液体,缓缓贴着苏黎白的皮肤,从头到脚,一寸都不放过。
真好看,真漂亮,上面留下了专属于他的痕迹。
可是还不够,还想要留更多……
不行,要忍耐,至少要等一周。
不然他会吓到她的……
他会努力证明,他是一个温润儒雅的谦谦君子。
摁着摁着,周既的脖颈儿上青筋凸起,像爬行的毛毛虫,和他温和的脸形成反差强烈的对比。
啊……好热啊……
……
摁得差不多了,苏黎白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她轻轻偏头:“阿池,我饿了。”
现在什么都好,唯独称呼不好。
“我可不是阿池。”
不满归不满,周既的动作却很轻柔,直接将苏黎白打横抱起。
进入衣帽间,在全身镜前的椅子上坐下,同时把苏黎白放在自己腿上。
苏黎白动腿挣扎,试图双腿落地。
“阿池……放我下来,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腰却被长臂圈住。
周既从后将下巴搁在苏黎白的肩上,目光缓缓落在镜子里。
苏黎白脸颊绯红,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而下,眼上的白纱布洁白干净,却奇异地戳中人的胸口。
现在,她正坐在他的腿上。
以一种他想都不敢想的暧昧姿势。
周既呼吸微重,视线逐渐黏稠。
他在苏黎白耳垂上亲了一口。
宝宝太乖了,他亲自给宝宝换衣服。
感受到周既的动作,苏黎白下意识想要挣扎,可是没用,周既力气太大了。
她只能放弃,不满撅嘴。
不过说真的,大概是没有视觉的原因,周围的每一个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男人的呼吸声。
扣子被解开的声音。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像一把无形的火,点在苏黎白身上。
这种奇妙的感觉难以言喻。
羞耻。
但又很爽。
……
衣服换好,周既抱着苏黎白下楼。
餐桌上,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冒着热气。
周既把苏黎白放在自己腿上,示意佣人盛了一碗粥,搁自己跟前,勺子舀起,吹冷了,递苏黎白唇边。
苏黎白张嘴咽下。
她觉得自己适应性挺强的,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已经习惯了被周既抱着伺候了。
两人就这么一个喂一个吃,一个神色温和,一个乖得像只小白兔。
佣人们忍不住偷偷看,眼里又好气又惊讶。
李妈捂着嘴偷笑啊。
“你们一个个的,有什么好惊讶的?少爷第一次带姑娘回家,那可不得当闺女宠着吗?”
苏黎白心里非常赞同!
对对对,周既要是不宠她,她就立刻跑路找下家!
终于……
“我吃饱了。”
苏黎白轻轻拍了拍肚子。
周既抱着苏黎白来到客厅坐下,伸手给她喂餐后水果。
手指捻起一颗樱桃,慢吞吞塞到苏黎白的嘴里。
苏黎白张嘴,一不小心连同樱桃和男人的手指都含住,舌头一卷。
苏黎白瞬间感觉到了男人的紧绷。
心里玩味瞬起。
我嚼嚼嚼嚼嚼!
我啜啜啜啜啜!
等混合着男人的手指把樱桃嚼碎吞咽进肚子里,她这才假模假样地惊呼一声:“呀……”
舌头将男人的手指抵出去。
“对,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
“小舅舅,昨天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的……”
从苏家出来。
周既面无表情走在前面,秦池略带紧张走在后面,
“昨天我真没时间……这事儿,您能不能不要告诉我奶奶?”
秦池的奶奶和周既的生母是亲姐妹,两人差了二十几岁,再加上周既是老来子,所以周既只比秦池大两岁。
周既脚步不停,语气淡淡:“现在知道怕了?秦池,你真会玩,把自己的未婚妻送出去,真出了事,你别跪苏黎白跟前哭。”
“小舅舅,你这话说得,我怎么可能会哭?苏黎白送就送……”
周既冷眼扫过来,秦池立刻收了吊儿郎当的笑:“小舅舅,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周既笑了声:“以后,没以后了。”
“是,我知道,这事儿肯定不会再有第二次。”
周既没搭话。
秦池松了一口气,不再说话,跟着周既往前走。
……
云依远远就看到了秦池,以及和把苏黎白从车上抱下来的男人。
第一次看到男人时,云依就惊为天人,现在两人出现在一个画面里,更是直接秒杀了秦池。
苏黎白运气真好,共度一夜的,竟然不是她想象中的中年大叔!
不过,苏黎白还是没她运气好。
这男人就算比秦池帅又怎么?脸又不能当饭吃,可是秦池的钱可以。
云依不信,这男人比秦池帅,还能比他有钱。
毕竟因为秦池的缘故,京城和他同龄的富少,云依几乎都见过。
反正里面没这号人!
眼下,两人一前一后沉默走着。
氛围明显不太好。
呵呵,秦池肯定知道苏黎白和男人的事了!
眼看男人即将上车,云依立刻打开车门走了过去。
“等等!”
看样子,秦池是打算大事化小。
不行,她不同意!
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
看到云依,秦池脸色微变:“依依,你怎么过来了?”
不是说好的,现在走地下吗?
云依伸手挽住秦池,双眼微红:“阿池,我们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他糟蹋了苏姑娘,我们必须报警!”
秦池脸色一变:“依依,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八道,我亲眼看到苏黎白从他车上下来,昨晚苏姑娘是被他带走了!这人人面兽心,不是好人!”
秦池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喜欢云依这么多年。
这还是他第一次想对她说——
‘你他妈是不是傻?’
就算母猪会上树,我那对女人没有兴趣的小舅舅也不可能会对苏黎白怎么样!
周既目光落在云依挽着秦池的胳膊上,脸上恢复平时的温润,声音像三月的风:“秦池,秦家的门槛没这么低。”
周既语气随意的,就像抬手拂去肩头灰尘那么简单。
这比直接指责,还让云依觉得耻辱。
云依声音尖锐:“你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资格对秦家指手画脚?”
秦池把云依往身后一拽:“依依,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莫名其妙!”
接着又看向周既,着急忙慌道歉!
就算是他亲爹亲妈,也不敢这么对周既说话!
“小舅舅,对不起对不起!
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依依计较。她人不坏,也是太担心苏苏才会这样!
另外……小舅舅,依依的事,您可以不要说出去吗?”
秦池忐忑不安。
周既既然知道他拿苏黎白当赌注的事,那么肯定也知道他私下养着云依。
如果周既把事情告诉周家长辈,后果不堪设想。
云依脸色‘唰’地一白:“小……小舅舅?”
“是啊依依,这是我小舅舅周既。”
秦奶奶都快八十了!
秦池的小舅舅怎么会这么年轻?
云依对着周既深深弯腰,声音狂抖:“小舅舅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眼瞎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对不起!”
周既笑道:“眼瞎?我看你眼神好使得很,秦家没几个蠢货,偏偏被你挑中最蠢的那个。”
周既慢悠悠打开车门,
“还有,不要乱攀亲戚,没有教养。”
……
黑色莱肯扬长而去。
秦池脸色难看,要不是云依牵连,他也不至于被周既骂蠢。
云依是秦池心里的白月光。
温柔懂事,善解人意。
虽然家境不好,但坚强,从不和人攀比。
千金难求。
可是刚刚云依在周既面前说的话,却蛮不讲理,咄咄逼人。
秦池第一次对云依挂脸,
“就算他不是我小舅舅,你也不能空口污蔑,说他把苏黎白给……
虽然我不在意苏黎白,可她好歹是我的未婚妻,你这不等同于亲自打我的脸?
你就这么希望苏黎白被其他人睡?”
云依哭得更厉害了!
“对不起阿池……对不起阿池……我太笨了……我只是太担心苏姑娘了……”
秦池心一软,抬手擦掉云依脸上的泪:“好了好了,依依我知道,你也是为苏黎白好。”
云依顺势抱住秦池:“阿池,我真的太笨了,第一次见你小舅舅就把他得罪了。如果我家世和苏姑娘一样好,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秦池安慰道:“你别多想,我小舅舅人就这样,看着温润其实一点都不好相处。刚刚在苏家,他也没给苏长鸣面子。苏黎白也是沾了我的光,他才会屈尊降贵亲自送她回来。”
听秦池这么一说,云依脸色果然好看了许多:“可是……如果你小舅舅,把我的事告诉你家人呢?”
秦池咬牙:“如果这样,只能让依依你暂时受点委屈了。只要我愿意娶苏黎白,和她生下秦家继承人,秦家人对你,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这种事在豪门也不稀奇!”
云依指甲差点把掌心抠破。
秦池的意思是,到时候,秦夫人仍旧是苏黎白,而她,只能当他养在外面的情儿!
凭什么?
她不准!
她卧薪尝胆这么久,不是为了当一只金丝雀!
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云依温柔笑道:“怎么会委屈呢?阿池你的爱才是无价之宝,我会一直等你,我相信,我们肯定会有苦尽甘来的一天。”
秦池神色坚定:“依依,不管怎么样,你才是我心里,永远的妻!这个位置,最后也只会属于你!”
苏家。
周既和秦池前脚刚走。
陈婷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拿着化妆镜,一边擦药,一边看着脸上的血痕,气得咬牙切齿!
“苏黎白这个没妈的野种!她怎么敢对我的脸动手?”
苏漫说:“苏黎白就是故意的,仗着自己眼瞎耳聋就为所欲为!今天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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