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杨建国王月的其他类型小说《赶海人生:重回1983小渔村杨建国王月》,由网络作家“执笔问苍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村中的小卖部和村口,就是全村情报机构。杨建国骑着自行车,正好来到村口。“这不是小六子吗?”“买车了?”一名老太太眼尖,瞬间发现杨建国。“我的乖乖,真是杨建国。”“这是崭新的二八大杠!”“真挣钱了!”这些老太太的话,也让那些下棋的老头也纷纷看了过去。“杨家这是要发家了。”“以前的街溜子,才出海几次,就这样了?”“捡到宝贝了吧?”众人议论纷纷,杨建国只是笑了笑,继续骑车,朝着家里而去。这一路上,杨建国都要成明星了。“建国,买车?”“这车怎么和我们的不一样?”“魔都永久的?我的天,那可价值两百块。”有的人认出永久牌二八大杠,瞬间激动起来,也更加羡慕杨建国。“大家让让,我先回家。”“回头聊。”杨建国保持淡淡笑容,他买永久牌自行车,要的就是这...
《赶海人生:重回1983小渔村杨建国王月》精彩片段
村中的小卖部和村口,就是全村情报机构。
杨建国骑着自行车,正好来到村口。
“这不是小六子吗?”
“买车了?”
一名老太太眼尖,瞬间发现杨建国。
“我的乖乖,真是杨建国。”
“这是崭新的二八大杠!”
“真挣钱了!”
这些老太太的话,也让那些下棋的老头也纷纷看了过去。
“杨家这是要发家了。”
“以前的街溜子,才出海几次,就这样了?”
“捡到宝贝了吧?”
众人议论纷纷,杨建国只是笑了笑,继续骑车,朝着家里而去。
这一路上,杨建国都要成明星了。
“建国,买车?”
“这车怎么和我们的不一样?”
“魔都永久的?我的天,那可价值两百块。”
有的人认出永久牌二八大杠,瞬间激动起来,也更加羡慕杨建国。
“大家让让,我先回家。”
“回头聊。”
杨建国保持淡淡笑容,他买永久牌自行车,要的就是这样效果。
锦衣夜行?
根本不存在。
挣了钱,就应该享受一下。
这个时候,杨建国也不要低调了。
对于这个自行车,他早就想买了。
用这个自行车,改变自己在村民中的形象。
“我,不是,街溜子了!”
众人羡慕看着杨建国,一些孩子,甚至还对着杨建国喊着。
“叔叔,按铃铛。”
杨建国哈哈一笑,还真按了铃铛。
车铃一响,让村里孩子都兴奋叫了起来。而远处,杨玉翠和杨玉兰正在其他孩子跳皮筋呢,听到铃铛声,看了一眼。
“哇塞!”
“那是爸爸!”
“爸爸!”
杨玉翠朝着杨建国方向就跑去,爸爸骑着如此帅气自行车,回来了。
“等等我!”
“姐姐,你慢点!”
二丫头杨玉兰也跑了起来,就是小短腿,也追不上姐姐。
杨玉翠才不管呢,她现在两眼都是小星星。
自己爸爸买自行车了。
村里其他人家,也有自行车,杨玉翠可羡慕了。尤其那些孩子,一个劲说坐在自行车后座可好了,还贬低没有家里没有自行车的。
杨玉翠那个时候,就很自卑。
“爸爸!”
杨玉翠快速跑了过来,杨建国把车停了下来,一伸手,直接把杨玉翠放在大杠之上。
杨玉翠兴奋的尖叫起来,面红耳赤。
“爸爸,这是你买的?”
“当然了,我买的,好不好?”
“好,太好了。”
杨玉翠再次尖叫起来,她坐在大杠上,左摸摸,右摸摸。其他孩子,也羡慕看着杨玉翠。
“爸爸,我,我也要。”
杨建国一低头,这才发现,二丫头抱着自己大腿,想要爬上来。
“不行,我还没坐够呢。”
大丫头不干了,你个小不点上来干什么。
“我不,我不!”
二丫头才不管,她就想上来,这可是家里的自行车。
“行了,别打架。”
“你上我这。”
杨建国从自行车上下来,把二丫头放在自行车座上,然后他推着两人。
“铛铛铛!”
大丫头按动铃铛,二丫头也尖叫起来。
“太好了。”
“好吧?”
“当然好了。”
大丫头点头,还对着周边孩子道:“我家也有自行车了,以后不许说我家没有。”
“我爸爸,很了不起的。”
四周孩子,全部哇塞起来,就算有自行车的孩子,发现这是永久牌自行车,也哇塞起来。
“嗯嗯,我爸爸可厉害了。”
二丫头也奶声奶气说着。
杨建国再次哈哈大笑起来,这两个孩子,还开始显摆上了。
孩子显摆,杨建国却觉得很爽。
重活一世,要的就是这个。
正往回走呢,杨母和王月也听到消息,也从家里跑了出来。
“小六子,你怎么买自行车了?”
杨母双目都是惊喜,但还是问了出来。杨母不想杨建国乱花钱,这才挣几天钱,就把自行车给买了。
杨建国的话,让大爷杨连军愣了一下,然后指着杨建国道:“小六子,我没听错吧,你能?你摇过橹吗?”
“就你?”
杨连军更加鄙夷了,杨父和杨母脸色也难看了,上自己家,埋汰自己儿子?
“就我,不行吗?”
“我再不行,我家只要有我,这船,就是我的。”
“大爷,你从哪里来,就从哪里回吧。”
杨建国两世为人,他本身就是混不吝,加上长期远洋,他见多识广,谁也不在乎。
好不容易重生归来,还让杨连军欺负了?
这一世,他就好好为家里出海挣钱。
要自己的船,姥姥的!
“你咋跟我说话的?”
“我跟你爸说。”
杨连军当场就摆大辈儿了,不想搭理杨建国。
“我爸受伤了,这个家,我做主。”
杨建国刚说完,就感觉到老妈目光如刀,他的确有点心虚,却依旧坚持。
“爸,我可去了祭海龙王,咱们不是说好了吗?”
“你受伤,我去挣钱。”
杨建国这话一出,杨父和杨母都愣住了。
就连对门躲着的王月,也竖起耳朵,脸色复杂无比。
杨建国这个街溜子,从来没说过挣钱的话。
炕头上,有点安静了。
杨父看着儿子,深吸一口气,扭头对着大哥道:“没错,小六子得出海。”
“老三,你想什么呢?就小六子这样,出海你放心吗?”
“你家就一个男丁?”
“真要出事了?”
杨连军太会抓住杨家的弱点了,杨建国是老三家的独苗,谁敢让他单独出海。
“这!”
杨父瞬间慌了,这也是他最担心的。
“行啦,别跟我墨迹,你都受伤了,咱们是亲兄弟。我先用几天,等你好了,我在把船还给你。”
“等回头,我让他小弟,训练一下小六子。”
“晚上,我取船。”
大爷杨连军一点都不见外,为了多挣钱,直接要船。
“取你个六啊!”
杨建国瞬间翻脸了,指着大爷鼻子道:“别给脸不要脸,我用你儿子教?”
“我说了,船是我的。”
“我在这,谁敢动我家船?”
杨建国的翻脸,让杨连军有点恼火了。
“放肆,我是你大爷。”
“爱谁谁,就是我爷来了,敢要我的船,我也照样骂。”
“你!”
杨连军傻眼了,他看着杨建国双目泛红,他可知道小六子混不吝,打起架来相当阴狠。就他这样的,不够小六子打的。
“老三!”
杨连军再次看向杨父,杨父怒瞪儿子,却被杨母推了一把。
“行了,说什么呢?”
“他大爷,你先回去吧。”
杨母故意这么说,杨连军看着杨父,杨父依旧低头。
“行,我算是看出来了。”
“你们不把我当亲戚啊。”
“你们家这是要倒反天罡!”
“等着吧,你们家没好。”
杨建国听到杨连军这么说,他也露出一丝不屑:“跟你没什么关系,赶紧走。”
“老三,你等着,我回去也找老爷子,让老爷子说你。”
“什么玩意。”
“狗屁倒曹!”
杨连军骂骂咧咧离开,杨建国扭头朝着外屋地走去,准备掏炉钩子。
“小六子!你干嘛?”
杨母这话一出,王月也从房间内出来,看着杨建国要干架,也瞪了杨建国一眼。
“他骂我可以,骂咱们家不行。”
“这船,谁来了我也不给,我要出海。”
杨建国被杨母拉着,王月也把炉钩子抢了下来。
“你自己能行吗?”
“其实跟你大爷商量下,我们把船租出去,这样我们家里还有点进项。”
杨父在炕上连连喊着,他也想清楚了。
“我怎么不行?”
“咱们家那小木船,我早就会摇橹!”
“轻轻松松。”
“爸,你别担心,今天晚上我就出海。”
杨建国稍微冷静下来,前世在海洋上混,别说家附近的黄海,就算太平洋杨建国也去过。
近海这边,各个地方的渔汛,杨建国也能想起来。
“对来,还有一处地方。”
杨建国一拍大腿,这处地方可是很隐秘的,那上面有好东西。杨建国越想,两眼放光,而他这样,却让王月忍不住道:“你骗我们吧?是想骗点钱,去赌钱?”
“唰!”
杨父和杨母的目光,都看了过去,他们太了解自己儿子的秉性。
“我肯定不骗你。”
“媳妇,你相信我,你等着明天数钱吧。”
“爸,你别下地,相信我。”
无论杨建国怎么解释,大家都不相信,甚至孩子都不相信。
“妈妈,我饿了。”
大女儿偷摸喊着,这一早上就喝了稀饭,根本不顶饿。老妈也没有捡回多少婆婆丁,她现在真饿了。
大女儿喊了,小女儿也喊了。
王月看着女儿,咬了咬牙,对着杨母道:“妈,实在不行,我明天多接点织网的活,到时候还买点米面。”
“家里米面只够三天了。”
杨母点了点头,也轻声道:“没事,我那里还有点钱,我也跟你去织网。”
以前靠着杨父出海,养着一大家人,吃喝肯定不愁。可杨父崴了脚,百天之内无法出海,她们一家必须挣钱,不能坐吃山空。
“不是,我都说了,我能挣到钱。”
“媳妇,你看看我,我是认真的。”
“妈,你不用织网,我以后我养你。”
“哎呀,爸!”
杨建国发愁了,真没人相信。
“哎呦我去!”
“我今晚肯定出海!”
一家人都有运气。
这必须成为村里的新闻,更新20年前开出珍珠的记录。
杨母那个嘴,叭叭说着。
四周邻居,看着杨母手中的珍珠,无比羡慕。
“她三嫂,你家这是真转运了。”
“小六子天天出海挣钱,这还打捞上扇贝了,还有珍珠。”
“真珍珠一颗能卖多少钱呀?”
“乖乖了,你家今年是不是能万元户?”
杨母听到万元户,笑得合不拢嘴。
就满院子晒着的鲍鱼,绝对能卖上千块,要是年年都这个收入,肯定能万元户。
要是成为全村,第一个万元户,那多美。
“婶子,这是从哪里捞的?”
也有人好奇问,杨建国也不回村卖鱼货,从哪里弄的。
“这不是捞的,这是孩子哥们送的。”
“小六子,认识许多人呢。”
“你们以前都误会了,他不是街溜子,他是好交朋友。”
有钱了,杨母必须把儿子的名声,给搬回来。
众人纷纷点头,杨母再次拿着珍珠,朝着村小卖部而去。
小卖部是村里的新闻中转站,只要杨母把珍珠消息放出去,全村肯定都知道了。
……
杨家,西屋内。
“媳妇,咱们现在多少钱了?”
杨建国搂着媳妇的腰,几乎腻味在媳妇后背上。
王月点着钱,心中美美的,也不介意丈夫暗中摸索自己。
杨建国的手,已经从后面,伸到前面了。
“轻点,疼。”
王月咬着嘴唇,脸再次红了起来。
“那我更要给你揉揉了。”
“哎呀,咱们家现在有五千多块了。”
“这才几天,我好像做梦一样。”
王月真觉得自己做梦,但这个梦,她不想醒。
“什么做梦,这都是你家老爷们挣的。”
“还有这些珍珠,回头我去县里给卖了。”
“嗯,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杨建国继续揉着,沉思一下道:“卖珍珠看品质,普通的,应该也不贵,也就一两块钱。”
“咱们这能贵点,实在不行,咱们留下,你弄个珍珠项链。”
“不行。”
王月立刻摇头,还是卖了钱,她整天干活,带什么珍珠项链。
“能卖多少,就卖多少。”
“媳妇,跟你商量个事情。”
“什么事?”
王月身心都舒服,她也靠在自己丈夫怀里,任由丈夫摸着。
“我想换条船。”
“啊!”
王月瞬间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也不让杨建国揉了。
“换船?刚有点钱,你,你就想换船?”
“对啊,现在的船太小了,根本不行。”
“一旦对虾没了,一天就挣十几块,没意思。”
“十几块?还没意思?”
王月觉得自己丈夫,说的这是人话吗?
普通渔民,一天就几块钱,要是遇到台风天,一两个月不出海,更是坐吃山空。
一天能挣十几块钱,这都算八级木匠了。
可想到丈夫一天能挣好几千,王月又不敢说丈夫了。
“媳妇,你听我跟你说。”
“有钱了,就应该让钱生钱,这么多钱,你藏在家里,不怕被人偷。”
“不怕,我藏起来,没人能找到。”
王月傲娇说着,只要藏起来,肯定没人找到。
杨建国眨巴下眼睛,这藏钱怎么还傲娇呢?
“现在几千块,你能藏,要是上万块,十几万,几十万呢?”
“不可能,我没这个命。”
王月很本分,能成万元户,她就满嘴了。几十万,想都不敢想。
“媳妇,你看着我,我能挣钱。”
“咱们买船了,就算遇到困难,船也值钱。”
“你想想,这几年,渔船都在涨价。”
“等过几年,就做一条新的小木船,估计都得上千块。”
“这些钱,放在家里会贬值。”
“贬值?”
王月不懂,但也觉得丈夫说得对,有了钱,买船也不是不行。这买船,也是为了挣更多的钱。
“你想买多大的?”
“嗯,我是渔民。”
杨建国也没不好意思,高明远再次拍着杨建国肩膀道:“行,拾金不昧,你这个人不错。以后在县里,报我名号。”
高明远很傲娇,他准备收杨建国当小弟了。
“呵呵,真不用,我就是普通渔民。”
杨建国可没有认大哥,他也不混县里,他就想好好打鱼,多挣钱。
“咳咳!”
“高少,咱们是不是继续看金货?”
经理实在忍不住了,打断杨建国。
一个渔民,跟高明远有什么可聊的。
“对,金货。”
高明远点头,小红也很不客气对着杨建国道:“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杨建国歪着头,乜了小红一眼,直接道:“我为什么要出去?”
“你刚才骗了我,这不是你的钱包。”
小红气鼓鼓的,都想跟杨建国动手了。
“干嘛?”
“我兄弟想在这,就在这。”
高明远瞬间瞪眼,他为杨建国出头了。
高明远觉得服务员有点狗眼看人低,杨建国是渔民怎么了,拾金不昧。要真是在店铺里掉钱了,这些服务员能拾金不昧吗?
“高少!”
小红不管乱说话了。
“给我记住了!”
“这是我兄弟!”
“赶紧给我兄弟道歉。”
高明远再次拍着杨建国肩膀,杨建国偷摸给高明远伸出大拇指,这让高明远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不起!”
小红很委屈,但她只能道歉了。
经理也挤出笑容来,跟着高明远解释道:“高少,您的朋友,我们肯定认真对待。”
“那什么,先看金货,我让其他人服务员这位同志。”
经理按时一个服务员,去问问杨建国到底来干嘛?
不用服务员,高明远直接问杨建国道:“哥们,你也买金货?”
“不,我来卖东西。”
“你有黄金卖?”
高明远惊讶看着杨建国,现在渔民都这么有钱了吗?上金店卖黄金?
经理也惊讶看着杨建国,他们店是回收金货的。
这回收金货的生意,可是大生意。
经理刚才还瞧不起杨建国,现在却有点热情了。
“同志卖什么黄金?老黄金吗?民国的?”
“大黄鱼?小黄鱼?”
民国的金条,分大黄鱼和小黄鱼。
大黄鱼是10两黄金,小黄鱼是一两黄金。
但这个重量,是民国时期重量,兑换现在是一斤16两。大黄鱼就是312.5克,小黄鱼就是31.25克。
民国时期,这金条是硬通货。
到七八零年代,民间还藏着许多金条。
许多人看着政策明朗了,就把家里隐藏的大黄鱼小黄鱼拿出来兑换。
经理还以为杨建国手中,有金条呢。
“不是!”
杨建国的否定回答,彻底浇灭经理的火热。
经理也跟小红一眼,满头黑线,嗓子眼冒火。
这家伙真是太坏了。
太浪费人感情了。
高明远也疑惑看着杨建国,不是金货,那卖什么?
“你们这里,收珍珠吗?”
“珍珠?”
经理听到珍珠,很冷淡道:“收是收,不过只收野生的。”
“嗯,那就行。”
杨建国说完,再次询问经理道:“多少钱收?”
“这位同志,不同的珍珠,不同的价钱。”
“寻常的,2mm的,也就一两块钱。”
“你有多少?”
经理不想跟杨建国废话了,就杨建国这样的,就算开出来珍珠,顶多一两颗。
整个东沟县,萃华金店一年也收不了几颗珍珠。
野生的大珍珠,太难了。
“要是5mm的呢?”
“你,你说什么?”
杨建国的询问,让经理愣住了,其他人也惊讶看着杨建国。
“5mm的,多少钱?”
杨建国再次重复一下,他就想看看萃华金店,给的收购价格,到底实惠不实惠。
要真不行,珍珠不卖了,回头去市里看看。
“起码10米。”
王月瞪大眼眸,杨建国嘿嘿笑着,把黄树浪提供的消息,告诉王月。
“人家是出租,你却想买?”
“对啊,怎么了?”
“人家不卖,怎么办?”
“用钱砸呗!”
这话,杨建国可没说,真要说了,媳妇还不得掐死自己。
王月听着皱眉,轻声道:“行是行,你先考虑清楚吧。”
“媳妇,你最好了。”
杨建国上来就亲了一口,王月想要推开,杨建国突然压了上去,嘴对嘴,腰对腰,双手对肉肉。
……
杨建国从屋内出来,准备看看大丫头的作业,却听到门外,传来老妈叹息声。
“这就是命!”
“当官的家里,也这样。”
“这么小的孩子,唉!”
杨建国走出外屋地,疑惑问着。
“妈,出啥事了?”
“什么当官的?”
杨母已经走了进来,听到儿子询问,再次惋惜说着:“支书家那个独苗孙子,眼睛瞎了。”
“孩子才4岁,这以后可怎么办?”
“瞎了?”
王月整理好衣服,也跑了出来,窗户那杨父和大丫头、二丫头的脑袋,也伸了出来。
“对,镇上的大夫说了,叫什么目生云翳,没有药。”
“唉!”
杨母叹息,杨建国听到目生云翳,瞳孔一缩。
“怎么是这种病?”
目生云翳,那是中医所说的眼疾。这种眼疾,是眼角膜发生病变之后,留下瘢痕,会造成视力模糊,眼前有遮挡。
要说严重的话,的确会致盲。
支书家的孩子,才4岁,怎么就得这个病了。
现在医疗条件,很困难。
村里基本上,只依靠赤脚医生。
赤脚医生,却依靠一本《赤脚医生手册》,这本书是魔都中医学院、浙省中医学院,联合出品。先讲疾病的预防,还有各种中草药。一本手册涵盖内科、外科、妇产科、五官科、儿科。基本上的常见病,这上面都有,还有防病知识到武器防护,也都有。
赤脚医生说目生云翳,估计就是了。
这是疑难杂症,那本书上没有。
就算去了大医院,想要治疗,也很困难。
“建国?你想什么呢?”
王月看向杨建国,杨建国站在门口,陷入沉思中。
“要说这目生云翳,我有一个偏方,或许能治疗。”
“啊?”
王月惊讶看着杨建国,杨父和杨母也一样,都望着杨建国。
“你知道偏方,真的假的?”
在这个时代,许多人都认可偏方,老一辈的偏方,许多都是真实有效的。
“真的!”
杨建国所说的偏方,是以前去东南亚那边跑船,得到的偏方。东南亚那地方,多云雾毒草,许多人容易患上眼疾。
目生云翳在那边,有一个偏方,需要野生的珍珠。
珍珠散,治疗目生云翳。
“你要真知道,赶紧告诉支书。”
“都是一个村的,能帮忙,就帮忙。”
杨母也说着,杨父也喊着:“小六子,对,能帮忙就帮忙,支书是好人。”
“爸,我知道。”
“但这个偏方,需要珍珠。”
“珍珠?”
众人反应过来,没想到他们刚得到珍珠,就要用来治病。
“用珍珠,那就用。”
“治病救人要紧。”
杨母一跺脚,就算珍珠值钱,那也是死物。能救支书的孙子,用珍珠她也不心疼。
杨建国惊讶看着老妈,老妈这么大方?
“妈说得没错,建国。”
王月也点头,她们都是善良的人,知道对方孩子看不见,就让他们拿出珍珠也可以。
“那好!”
“你把珍珠拿出来。”
“都拿吗?”
王月连忙进屋,杨建国却喊着:“不用都拿,4颗就行。”
杨建国嘱咐,而杨母也拉着杨建国的手道:“偏方告诉他,能不能成,你别把话说太慢了,知道吗?”
“放心吧。”
杨建国笑了笑,杨母还是担心,想要陪着杨建国去。
日月精华,根本没有。
林朝忠看着珍珠,再次抬头看着杨建国的背影。
“建国!”
林朝忠想要喊住杨建国,人家能把这么宝贵的珍珠拿出来,让林朝忠很是感动。
“当家的,怎么了?”
林朝忠的媳妇止住眼泪,从里屋走了出来。
白发苍苍,身躯佝偻,一晚上,就让这名五十多岁妇女,更加苍老了。
“杨建国来了。”
“他有一个偏方,说是珍珠散,可以治疗咱们家孙子。”
“啊?”
媳妇一愣,却摇头道:“街溜子说话,能信吗?”
“他送来四颗珍珠!”
林朝忠再次把珍珠放在面前,媳妇也震惊了。
“这么珍贵的珍珠,就拿出来了?”
“这可怎么行!”
媳妇紧张起来,这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起码是好几个月的收入,就直接送过来了。
“先别管来,进屋说。”
“无论如何,把孩子眼睛治好。”
林朝忠拿着珍珠,快速回屋。
炕上,儿媳妇抱着孩子,还在那哭呢。
“儿媳妇,把孩子弄过来。”
“用珍珠散,试试。”
儿媳妇就是一愣,红肿的眼睛,有点呆滞。
“快点!”
林朝忠也不废话,这个时候,还争辩什么。林朝忠拿起捣蒜的工具蒜臼子,把4颗真正放入其中。
“爸,这哪里来的珍珠。”
儿媳妇这才反应过来,家里其他人,也询问林朝忠。
“是杨建国送来的。”
林朝忠回答,其他人听到杨建国,就是一愣。
“我知道,这几天杨家小六子,好像变了一个人,天天出海。”
“他第一天出海,就挣了五百块。”
“还捞上鲍鱼,这怎么还有珍珠。”
众人七嘴八舌,让林朝忠再次愣住了。
“这孩子,还是好孩子。”
“心不坏!”
林朝忠暗暗点头,无论这个偏方好不好使,林朝忠都要感谢杨建国。
把珍珠碾碎,用纱布包裹,放在孙子眼睛上。
“两个小时,就揭开,剩下的药,继续敷。”
林朝忠按照杨建国交代的,他就坐在炕头,等着时间。
家里人,也都各自坐在炕上,坐在马扎上,等着。
儿媳妇肖华继续抱着孩子,眼中还是有泪水,但是孩子敷上珍珠散,明显老实很多。
珍珠粉,有美容养颜,也有镇静安神的作用。
老式的打摆时钟,每隔一个小时,就发出提醒声。
众人纷纷抬头,看着墙上的时间。
林朝忠也抬头看着,手中的烟袋锅,几次想抽,却放弃了。
一大家子的人,都在等待。
孩子都睡着了,这让儿媳妇肖华轻轻抚摸孩子额头,也逐渐冷静下来。
终于,时钟再次正点响了起来。
“还有10分钟!”
“儿媳妇,让孩子醒醒。”
“一会儿摘下来看看。”
林朝忠有点紧张起来,其他人也都看着。
肖华慢慢把孩子放下,轻轻呼唤着孩子。
孩子慢慢抬起头来,想要揉眼睛。
“小虎,别动。”
“妈妈,我眼睛好凉快。”
小虎奶声奶气说着,的确很凉快,他想要碰碰。
“马上就好了。”
肖华再次劝着,眼看着时间到了,肖华看向老公公。
“爸,可以了吗?”
“摘下来!”
林朝忠点头,其他人也都站了起来,都望着小虎。肖华手都在颤抖,慢慢把纱布拿了下来。
小虎直接睁开眼睛,眼中灰色斑点几乎消散了。
“妈妈!”
“我能看到你了。”
就这一句话,肖华猛地尖叫起来,一把搂住儿子。
“小虎!”
林朝忠却也对着小虎喊着:“大孙子,你看看爷爷,爷爷在哪?”
小虎透过肖华的手臂,伸出肉嘟嘟小手,指了指林朝忠。
“爷爷,你脸好黑。”
“哈哈,我大孙子好了。”
林朝忠放声大笑,媳妇也哭了,家里其他人,也都欢呼起来。
八零年代的晚上,可没有什么夜生活。
尤其是农村、山村、渔村,为了省电,省煤油灯,只要天黑了,基本上都是上炕睡觉。
八九点钟,老人和孩子都已经睡熟了。
王月把外屋地、灶台、后屋洗澡的地方,都收拾完毕。
推开西屋门,王月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杨建国下半夜,还要出海,王月不想打搅丈夫睡觉。
窗户也没有窗帘,月光洒下,银色的光,让屋内有点光亮。
脱下鞋子,脱下外套,王月就穿着粉红色衬衣和衬裤,钻进被窝。刚钻进去,王月就娇躯一颤。
杨建国已经搂住王月了,王月能够感受到,杨建国没有穿衣服。
“你,你怎么还没睡?”
王月轻声说着,月光下,俏脸通红,脖子也红了,甚至呼吸也乱了。
“等你呢。”
“这么久!”
杨建国已经猴急了,两世为人,这么多年,都没有经历男女之事。
好不容易重生归来,昨晚还那么仓促,今天晚上,一定重振雄风。
杨建国已经等不及了。
脱光了算什么,他现在很迫切。
“晚上还要出海,你手还有伤。”
“我手有伤,怕什么。”
“来嘛,好老婆。”
杨建国已经等不及,直接凑了过去。王月感受到杨建国的火热,也知道杨建国挣了钱,应该好好“犒劳”丈夫。
“我,我脱衣服!”
“你轻点!”
王月坐了起来,就在月光中,把衬衣脱掉。
这一刻,小麦色的肤色,反射着诱人的光芒。
干农活的女人,皮肤没有城里人好,但这身材,却是很无敌的。
杨建国看着媳妇这样,眼神痴迷。
手已经不老实了,主动帮着王月脱着衬裤。
“你!”
王月无奈,只能顺势躺下。
杨建国直接压了下去。
……
三分钟,不,或许是两分半。
杨建国尴尬倒在边上,看着王月坐了起来,拿着手巾擦拭自己肚皮。
王月眼神,有点责怪,更多是不满足。
“丢死人了!”
杨建国真想缩在被窝中,积攒了那么久,结果就两分半。
“老天爷,你玩我呢?”
“哎呦我去!”
“男人,就不能老憋着。”
“憋出问题了吧?”
“等着我,我还要继续。”
杨建国只能对着王月讪笑道:“有点累,等着我状态好点的,一定好好跟你……”
“算了,睡觉吧。”
王月没有多说什么,完事就完事了吧。
“不是,什么叫算了。”
“我还行的。”
王月穿上衬衣和衬裤,背对着杨建国。
“唉!”
杨建国哪还睡得早,他现在,就希望自己再次“崛起”。
就在这郁闷中,杨建国和王月都睡了过去。
凌晨两点多,杨母已经起来,喊着杨建国了。杨建国缩在被窝中,还不想起来呢。
“你不出海了?”
王月趴在杨建国耳边说着,那股奶香,刺激了杨建国。
杨建国一把搂住,手再次伸进衬衣中。
这种难以把握的感觉,让杨建国真不想出去。
“快点,妈在外屋地呢。”
“知道了。”
杨建国没办法,穿上衣服,看着老妈已经开始烙饼。这饼是给杨建国准备的,现在家里有米粮了,不用让杨建国饿肚子了。
王月也走了出来,帮着忙乎。
“你们在家别忘记织网。”
“还有,帮我问问,谁家卖大点渔船。”
“败家子,才挣五百块,你卖什么渔船?”
杨母瞪了杨建国一眼,王月听到杨建国要买渔船,也脸色发黑。
“你们属貔貅的。”
“买大点的,我挣得更多。”
“行吧,我不说了。”
杨建国差点被老妈和媳妇给喷死,这让杨建国决定了,一定要攒点私房钱。
把饼装进袋子中,杨建国刚要离开,却看着王月连忙跑了出来。
“手套!”
王月给杨建国递上手套,却让杨建国一把抓住手。
王月的手,有老茧,还有皱纹。
杨建国一点不介意,他就这么抓着,看着媳妇娇羞的样子。
“等我回来的。”
“我一定满足你。”
“瞎说什么。”
王月真要羞死了,这让婆婆听到,还怎么办?
“注意点安全!”
“早点回来!”
“放心吧!”
杨建国终于松开手,再次起程,准备出海。来到村上码头,也看到杨建明等人也出海了,大爷也在,看着杨建国出现了,指着杨建国就准备训斥。
杨建国扭头就走,懒得搭理。
这可把杨建明等人气得,村里其他渔民,也朝着这边张望。
有的人还暗中议论。
“看看这次出海,他们兄弟俩,谁挣得多。”
“我估计,是杨建明。”
“昨天杨建国走了狗屎运。”
“五百块呢,羡慕死我了。”
杨建国也听到这些议论,他摸了摸下巴,眼神转动。
“低调点,被人盯上了,我那秘密基地,就麻烦了。”
“回头还得去县里卖!”
“不过这一次,我得捞点其他鱼,做个掩护。”
不是杨建国自私,他现在很穷,想要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必须积攒资本。那个地方,一旦被传开了,狼多肉少,最多三天,对虾和鲍鱼都能被清空了。
趁着没有人知道,杨建国一定要好好利用。
摇着橹,杨建国双手再次疼了起来。
“还是杨建明的船好,人家不需要划船。”
“村里也没有人卖船。”
“县里的船厂?”
杨建国在这考虑着,迎着月光,朝着拿出小岛进发。
每天的涨潮、涝潮,都比上一天晚一个小时。
曙光之前,杨建国来到小岛。
也不废话,直接推网,一网下去,明显有点沉。等网捞上来,目测足足50多斤对虾,这让杨建国很满意。
对虾中,还有一些小银鱼。
这些小银鱼,换成其他人,肯定留下,家里可以晒鱼干。
杨建国却觉得占地方,直接扔海里。
全村渔民,没有杨建国这么败家的。
依旧控制对虾一百五六十斤,等着小岛冒头,阳光也升起了,杨建国脱下衣服,再次下水来到小岛上。
“我挖,在小小的小岛上,我挖呀挖。”
“种大大的鲍鱼,开大大的鲍鱼,哈哈哈。”
杨建国精神病一样笑着,这就是他的秘密基地。
就在杨建国兴奋挖着的时候,他前方不远处,突然慢慢伸出一个脑袋。
鹰一样的脑袋,脑袋上反射着黑色的光芒。
村码头上。
杨母泪如雨下,一个劲哭。
王月抱着二女儿杨玉兰,脸色灰白,眼睛也在发直。杨玉兰恐惧躲在王月怀里,不敢抬头。
岸边上,村里的男女议论纷纷。
“昨晚出了鬼火,杨家老六被阎王勾走了。”
“你看看,大部分人都回来了。”
“那个街溜子,回不来了。”
“唉,别说了,看着心难受。”
许多老人看着杨母,也忍不住心中难受。渔民出海,本来就是拿命相博,只要是出海,谁知道在海上遇到什么,能不能回来?
杨建国回不来,杨家这一支,就算断了。
杨家父母,生了五个女儿,才生出杨建国,结果却是这样。
王月还那么年轻,带着两个女儿,可怎么过?
众人纷纷摇头,有的人也劝着杨母。
杨家那边,杨父还不知道情况呢,一旦知道自己儿子没了,估计也要完。
王月呆滞看着海面,她是讨厌自己丈夫偷奸耍滑,但她也不希望杨建国死。
这个时代,没了男人,就没了顶梁柱。
成为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她可怎么活。
“建国,为了孩子,求你了。”
就在王月受不了的时候,怀里的杨玉兰偷摸抬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西北方向,出现一个小船。
这个小船,是爷爷开的小船。
“妈妈,爷爷的船。”
杨玉兰的话,让王月猛地看了过去。
“砰!”
王月站了起来,直接让杨玉兰掉在地上。杨玉兰也不哭,她再次喊着。
“爷爷的船!”
这个时候,杨母也看到了,那是自己的船。
“我儿子回来了。”
“老天爷,谢谢你,我给你磕头了。”
“还有龙王爷,多谢你们。”
杨母哐哐磕头,她的儿子没有死,回来了。
人群中,一片哗然,他们也看到了,杨建国摇着橹,逐渐靠近码头。
“杨建国!”
王月喊完,瞬间捂住嘴。
眼圈泛红,王月眼中、心中,都是自己的丈夫。
杨建国也听到王月喊声,直接挥舞手臂。
“老婆!”
这年代,可没有大庭广众之下,喊自己媳妇老婆的。
这一声,让码头上的人都听到了。
男女老少,瞬间哄笑起来。
村里老娘们指指点点,没想到杨建国这个街溜子跟王月感情这么好。
王月脸蛋都红了,脖子也红了。
红苹果的脸,多出万分妩媚。
要是其他时候,杨母早就瞪儿子了,哪有这么喊的。
可现在,杨母不管那些,站在原地,就是一顿跳。
“小六子,你赶紧回来。”
“妈,再也不让你出海了。”
“呜呜!”
杨母的哭声,也让杨建国听到了。
“妈,谁说我死了?”
“草!”
杨建国架着小船,终于靠岸,刚下船,当场就冷脸,目光扫视一圈。
“哪个王八蛋,说我死了?”
“缺不缺德?”
“我要知道,谁吓唬我妈,还有我老婆,我刨你家祖坟。”
杨建国是街溜子,在村里,“恶贯满盈”。
要说做好事,杨建国肯定不会做,但要做损人不利己的,村民都会相信。
杨建国突然发飙,的确震撼了村民。
一些人眼神开始躲闪起来,他们也是听说。
杨建国冷冷看向其他人,尤其盯着眼神躲闪的,杨建国记住这些人了,回头一定好好阴他们。
动我可以,动我家人。
弄死你们这帮瘪犊子。
杨建国这想着呢,杨母已经跑了过来,拉着杨建国的手。
一下子,杨母愣住了,杨建国双手绑着布条,布条被鲜血染红了。
“儿子!”
杨母再次要哭,王月也看到了,露出震惊之色。
杨建国出海了,真努力干活了。
“别哭了。”
“你告诉我,谁说我死了?”
“昨天什么鬼火,我都说了,那是荧光海,是夜光虫弄出来的。”
杨母心疼着杨建国,直接道:“别说了,村里的人,都是凌晨三点,鬼火消失,他们才出去的。”
“你大爷家先回来一条船,通知我。”
“我大爷?”
杨建国听到是大爷,更加没好气了。
他大爷家,就看不得他好,尤其那个杨建明,老是跟他作对。
杨建国当街溜子,碍着杨建明什么事了。
“行了,回家再说。”
“老婆!”
杨建国嬉皮笑脸看着王月,王月依旧满脸通红,被杨建国叫着,王月都不敢抬头。
“爸爸!”
二丫头忍不住喊了一句。
“乖!”
杨建国一把抱住二女儿,站在原地,盘旋一圈。
二女儿咯咯笑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被老爸这么抱过。
王月也愣住了,自家男人很不喜欢女儿,这回怎么这样了?
杨母望着儿子,暗暗嘀咕一句。
“长大了,成熟了。”
“看来,还得干活。”
就在杨家气氛逐渐融洽的时候,码头上,再次出现一条船。这条船上,杨建明正傲然站着。
杨建明的身后,船舱都是鱼。
在阳光下,这些鱼的背部深蓝绿色,腹部却是银色,脑袋尖尖,牙齿锋利。
满船都是这种鱼。
“我的天!”
“爆仓了,杨建明弄了一船鲅鱼。”
鲅鱼,学名蓝点马鲛,这鱼是中上等的鱼类,遍布黄海、渤海、东海等海域。北方渔民,最喜欢捕鲅鱼。
三斤以下鲅鱼,收购价0.3元,三斤以上收购价格0.6元。
鲅鱼都是成群出现,遇到鲅鱼群,绝对能捕获几百斤,甚至有可能上千斤。
码头上,因为杨建明的鲅鱼,瞬间沸腾了。
“杨建明,多少斤?”
有人喊着,杨建明站在船头,傲然道:“600斤,全部都是3斤以上的。”
杨建明的船,有柴油发动机,是10米的船,载重上千斤都没有问题。
这船,是二手的,杨建明借了钱,才买的。
没想到,今年第一次出海,直接遇到鲅鱼群。
一网下去,就是上百斤。
杨建明还专挑3斤以上的。
众人再次惊呼起来。
按照收购价,杨建明要挣三百多块呢,这可是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
杨建明很得意,他扭头就看到杨建国了。
“呦呵,小六子,你没死?”
“哎呀妈呀,空船回来的?”
“哈哈!”
嘲笑声,响彻码头。
杨建国瞬间黑脸,扭头就走。
“奸商!”
“怪不得长得跟黑猩猩一样。”
杨建国心中骂着,却看到赵海东再次拦住杨建国。
“兄弟,这个价格你不满意?”
“我老赵,童叟无欺。”
“我给的对虾价格,是这里最高的。”
赵海东手指苍天,手指头的烟灰,都掉在卷毛上。
杨建国歪着头,看着赵海东。
“你当我菜鸟呢?”
“啥是菜鸟?”
赵海东不懂,杨建国白了赵海东一眼道:“野生对虾的价钱,那可是15-20元,你真当我什么都不懂?”
杨建国扭头再次要走,不跟奸商做生意。
赵海东愣了一下,看着杨建国要走,一拍大腿。
“你说的那是市场价格,也是市里国企水产公司出口价格。”
“转运到城里,才有可能。”
“兄弟,我这是收购点。”
“除非,你自己找车,运到市里。”
“就算在东沟县的集市,对虾价格也是10块上下。”
杨建国停了下来,赵海东好像说的没错。
自己记着对虾的价格,那是海鲜市场销售价格。
“嘶!”
杨建国郁闷了,转世重生归来,还是考虑不周。
赵海东眼睛快速转动,贼光四溢。
“兄弟,你有多少?我给你再涨一毛钱,怎么样?”
“一毛?”
杨建国盯着赵海东,扭头还是要走。
“不是,你到底有多少?”
“要是就几斤,可没意思了。”
杨建国也不回头,幽幽道:“上百斤。”
一句话,就看着赵海东再次冲了过来。
“好兄弟,咱们重新商量下。”
“我真诚心收购,我出5.3元,怎么样?”
杨建国终于停了下来,淡淡道:“5.5元,别废话,我对虾个头大。”
“真的?”
赵海东狐疑看着杨建国,再次看了看码头上小木船。
“150斤!”
“绝对个头大,到了市场,那都超过15块钱,有的还20块钱。”
“行,那我们先看货,如果个头足,5块5就5块五。”
“等一下!”
“你要反悔?这就没意思了。”
赵海东吐出烟雾,有点不高兴了。
“鲍鱼多少钱?”
“你还有鲍鱼?真的假的?”
“鲍鱼这个数!”
赵海东伸出大拇指和食指,那是标准八路的八。
“8块?”
“对,就这个数,除非你个头,有拳头那么大。”
杨建国摇头,他的鲍鱼,没有成人拳头那么大。
“有多少?”
“也上百斤,不过干鲍鱼多少钱?”
“卧槽,你还有干鲍鱼?”
赵海东重新打量杨建国,这年代能有干鲍鱼的,那绝对是大款。干鲍鱼都是送给领导的你,世面上很少有。
“你收吗?”
“我,我不收!”
“但是我认识大酒楼老板,人家收,应该是这个数。”
赵海东说出80块,杨建国暗暗点头。
“行,先看货。”
杨建国也不考虑干鲍鱼的事情,他来到小船,把一桶对虾拿了出来。
一部分虾已经死了。
这让赵海东看着,顿时心疼起来。
“兄弟,你没有冰块吗?”
“这些虾,我都要了。”
“鲍鱼呢?”
赵海东双目放光,就跟耗子眼一样。
杨建国再次指了指水桶,一水桶鲍鱼,看着赵海东极度兴奋。
“兄弟,都给我。”
“我给你现钱。”
“好,没问题。”
杨建国着急回家,反正赵海东能给现钱。
“上称!”
赵海东帮着杨建国,把对虾都给抬了上来。此时码头上,有吃饭回来的鱼商,也愣住了。
“草,对虾?”
“老赵,你收的?”
“还有鲍鱼!”
这些人羡慕嫉妒恨看着赵海东,赵海东哈哈一笑,指着杨建国道:“我家亲戚,专门给我送来的。”
“原来是亲戚!”
有的人,还是上来帮忙了,毕竟都是这附近的人。
杨建国听到说亲戚,也没有吭声。
在杨建国心中,赵海东也想低调。
旁边就是称,很快对虾的重量就出来了。
对虾总共156斤,算5.5一斤的话,就是858元。鲍鱼总共162斤,算8元一斤,那就是1296元。
杨建国听着数量,目光盯着算盘。
杨建国只有小学文凭,他不会太多的字,至于算数,也不行。老婆王月却是初中毕业,能够看算盘,也会记账。
“总共2154元,你看看。”
赵海东把账单递给杨建国,杨建国看了半天,内心仔细盘算着。
“要是有计算器就好了。”
杨建国很郁闷,自己不清楚算得对不对。
“哥们,怎么了?”
赵海东看着杨建国在那阴着脸,有点狐疑看着杨建国。
“我相信你。”
杨建国从牙齿缝挤出一句话,他只能相信了。
“哈哈,行,以后咱们就是哥们。”
“还有货,就交给我。”
“我跟外面人说,你是我表弟。”
“以后上我这拿冰块,免费。”
赵海东多会做生意,杨建国也点了点头,他现在就想拿着钱,赶紧走。
赵海东让杨建国在这里等着,自己去家里找媳妇拿钱。
现在做生意,都把钱放家里。
对于银行储蓄,还有银行国库券,老百姓根本不相信。
钱放在手里,才是最保险的。
杨建国在这等着,询问旁边人时间,这都过了一点了。杨建国肚子真饿了,但他只能忍着。
终于,赵海东拿着一沓报纸,里面放着钱。
“哥们,拿着,你数数。”
杨建国接过来钱,迅速数了一遍。
这个时候,10块钱上面是工、农、兵、知识分子和少数民族的合照,所以被老百姓称呼大团结。
元叫块,因为花的块,而角叫毛,因为是毛票子。
钱数没错,杨建国收下钱,对着赵海东一笑道:“行,那我先走了,下次有货,还找表哥。”
“哈哈,没问题。”
赵海东眼看着杨建国走,再次回头看着对虾和鲍鱼。
“拿冰块,给我送到大酒楼。”
赵海东也发财了。
杨建国拿着钱,再次划船,返回东沟村。
未等靠岸,就听到岸边传来哭声。
“小六子!妈错了。”
“我的儿子啊!”
这凄厉的声音,让杨建国瞬间变脸。
车站中心,还有教员的雕像。
杨建国还给教员敬了礼,然后朝着县里金店走去。
萃华金店,全县只有这一个金店。
杨建国来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嘟嘟的声音。
“摩托车?”
杨建国不用回头,就知道这是摩托车的动静。
侧头,看了一眼。
身后一辆崭新的翻斗摩托车上,坐着一名二十多岁男子,戴着蛤蟆镜,身上穿着皮夹克,就跟空军飞行员一样。
“我去,太骚包了吧?”
“有钱人啊!”
杨建国忍不住赞叹,这年代,能开得起翻斗摩托的,绝对是有钱人。
一辆翻斗摩托车,最便宜也得5000块。
杨建国眼前的翻斗摩托车,那是长江750款。这是模仿老苏那边乌拉尔M72,用于军用、公安、邮政等部门。
这样的摩托车,不光得有钱,都有门路。
眼前这个骚包男子,有钱有势。
摩托车男子把车停在萃华金店门口,高傲抬头,环视四周。
雨过天晴,心情舒畅。
杨建国暗中伸了伸脑袋,看了一眼摩托车男子身后。
“还行,没有泥巴!”
男子正好看到杨建国伸脑袋,还以为杨建国看自己摩托车呢。
“帅吧?”
男子对着杨建国,努努嘴。
“呵呵,帅!”
杨建国还真回答男子了,这让男子异常得意,对着杨建国点头道:“看看就行,我这摩托车,县里独一份。”
“赶紧让让!”
杨建国只是笑了笑,让出位置来。
人家有钱有势,狂点,傲点也正常。
杨建国就是普通渔民,他可没资格狂傲。
就在男子路过杨建国身边的时候,屁股兜掉出一个钱包。
牛皮钱包,褐色的。
男子已经来到门口,从萃华金店里面,有一伙人走了出来。
“高同志,你可来了。”
萃华金店的经理哈着腰,谄媚看着眼前男子。
这名骚包男,就是东沟县最大的酒楼,福海酒楼少东家,高明远。
东沟县的高家,那可是大户人家。
高明远父亲,是第一批停薪留职,下海的商人。高明远的母亲和姥爷,更是县城有关部门的领导。
福海酒楼,更是凭借高家人脉,成为东沟县第一大酒楼。
高明远看着经理,淡淡道:“我姥过生日,我想选个礼物。”
“没问题!”
高明远被众人簇拥着,直接进屋。
杨建国看着地上的钱包,本来想喊住高明远,没想到高明远直接走了进去。
杨建国捡起牛皮钱包,只是扫了一眼。
“我去!”
钱包内,都是大团结,甚至还有一张存折。
就这些大团结,足足上千块。
这对于普通人,这些钱极具冲击力。
杨建国却一点反应没有,也不打开钱包,朝着金店门口走去。
“你干嘛呢?”
刚来到门口,门口服务员很不客气看着杨建国。
刚下完雨,杨建国穿着雨衣,脚上的雨靴都是土。要是把杨建国放进去,店铺内的地,也就白擦了。
“这不是金店吗?”
“我进去消费,不行吗?”
女服务员的眼睛都瞪成金鱼了,没好气道:“你进去消费?”
“就你?”
“你一个月能挣一克金子吗?”
“不许进去!”
女服务员趾高气扬,甚至很轻蔑看着杨建国。
杨建国心中骂了一句,真是狗眼看人低。
但也没办法,这样的人,多了去了。
杨建国也不跟女服务员废话,一伸手,牛皮钱包出现在手中。杨建国就跟港岛阿sir一样,把钱包当证件。
“唰!”
钱包打开,露出里面一沓钱。
女服务员瞬间眼睛直了,刚才是金鱼眼,现在满眼都是小星星。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