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蒋郁礼苏聆雨的其他类型小说《因为太黏人,被男友扔给他小叔蒋郁礼苏聆雨》,由网络作家“今与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机场贵宾室。“你坐下一趟航班,我先走。”苏聆雨上一秒还沉浸在见到男朋友的喜悦中,她的分离焦虑症有救了。她脸不白了,手不抖了,心不慌了,整个人都有精神了。下一秒,她男朋友要抛下她先回去?Why?沈峤把机票扔给她,“苏聆雨,我是来工作的,就三天不见,你千里迢迢飞过来来找我,害我被他们笑话,说我还没有结婚就成妻管严了。”苏聆雨难以理解,“他们不懂,你是我男朋友,你知道我有病。”她六岁的时候被绑匪绑架,关在小黑屋里面整整三天,每天只有从一个小洞里送进来的水和饭,她见不到人,也见不到一丝亮光。被救后,她就患上了严重的分离焦虑症。她以前总黏着哥哥,可是去年哥哥结婚了。她就找了个男朋友。她需要亲密关系。沈峤和她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他也一直都知道她患...
《因为太黏人,被男友扔给他小叔蒋郁礼苏聆雨》精彩片段
机场贵宾室。
“你坐下一趟航班,我先走。”
苏聆雨上一秒还沉浸在见到男朋友的喜悦中,她的分离焦虑症有救了。
她脸不白了,手不抖了,心不慌了,整个人都有精神了。
下一秒,她男朋友要抛下她先回去?
Why?
沈峤把机票扔给她,“苏聆雨,我是来工作的,就三天不见,你千里迢迢飞过来来找我,害我被他们笑话,说我还没有结婚就成妻管严了。”
苏聆雨难以理解,“他们不懂,你是我男朋友,你知道我有病。”
她六岁的时候被绑匪绑架,关在小黑屋里面整整三天,每天只有从一个小洞里送进来的水和饭,她见不到人,也见不到一丝亮光。
被救后,她就患上了严重的分离焦虑症。
她以前总黏着哥哥,可是去年哥哥结婚了。
她就找了个男朋友。
她需要亲密关系。
沈峤和她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他也一直都知道她患有分离焦虑症。
刚在一起时,他说喜欢她黏着他。
这才不到一年,就开始嫌弃她了。
“有病!有病!你有病就去治,你找我干嘛,我是医生吗?”
沈峤不顾形象的咆哮,“苏聆雨,就算是夫妻,也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何况我们还没结婚。”
“你吼什么?”苏聆雨蹙眉。
他猛地俯身,凑近她耳畔,压低的声音带着冰冷的警告:“这次就算我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以后别整天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24小时监视我,你那种行为,只会让人厌恶,让人远离你。”
苏聆雨嘴角抽抽,原来在沈峤眼里,她是个变态?
沈峤说完就往外走。
苏聆雨盯着他的背影,声音不高却清晰:“沈峤,你确定吗?”
沈峤脚步未停,背对着她,斩钉截铁:“确定!你太黏人了,今天就让你学学什么叫分寸感,什么叫距离感!”
恰在此时,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蒋郁礼走了进来。
他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衣,无框眼镜后的眼眸深邃冷淡,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尤其是那不经意扫过的冷冽目光,气场迫人。
沈家老爷子和父亲都不待见这位小叔。
他甚至随了从未谋面的祖母姓蒋,常年生活在国外,近两年才归国。
加之两人年龄只差两岁,沈峤向来不怵他。
沈峤脸上瞬间挂起得体的微笑:“小叔,回京吗?”
“回。”
蒋郁礼漫不经心的回答。
“我女朋友跟你一个航班,帮我照顾一下。”沈峤拍了一下蒋郁礼肩膀,“谢了,小叔。”
蒋郁礼深邃的眸越过沈峤,坐在沙发上脸色微微发白的苏聆雨,“可以。”
交给我,你就操心去吧。
沈峤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外。
蒋郁礼轻笑,啧。
把自己漂亮温柔乖巧可爱的女朋友交给的形同陌生人的小叔。
沈峤脑子被门撞了?
办好行李托运的秘书胡可馨来接沈峤,就看见他站在贵宾室门口发呆。
“沈总,可以登机了。”
“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妥?”沈峤喃喃开口。
他声音不大,像是在问胡可馨,又像是在问自己。
胡可馨语气笃定:“沈总,你做的没错,现在是你和蒋郁礼争权的关键时候,如果因为苏小姐想你,你就要飞回她身边,势必会影响沈董对你的印象,而且我觉得苏小姐已经22岁了,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能够独立回京的。”
胡可馨并没有看见蒋郁礼进去。
她以为贵宾室内只有苏聆雨一个人。
“沈总,凡事以大局为重,苏小姐会理解你的。”
沈峤刚生出的不舍情绪收回,爷爷身体每况愈下,我必须做出成绩,百川集团才可能交到我手上。而且……她那个病,根本就不严重。”
沈峤就不信他不在苏聆雨身边,她会难受死。
贵宾室内,苏聆雨和蒋郁礼分别坐在沙发对面。
不大的贵宾室,他们坐的很远,井水不犯河水,宛如天堑横在两人中央。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郁礼慢条斯理开口,“把女朋友抛下自己走的男人,有什么好的?”
他悠闲的搭着长腿,腿上放着平板,平板上是密密麻麻的英文。
眼睛却落在苏聆雨身上。
苏聆雨闻言,缓缓抬头。
蒋郁礼几乎在同一瞬间收回了视线,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从未看向她。
一向温柔的男朋友忽然转了性,把女朋友给抛下。
沈峤要么不爱了,要么出轨了。
要么两者都有。
既然这样……
苏聆雨大胆朝蒋郁礼走去,“小叔,我分离焦虑症犯了,好难受,我能挨着你坐吗?”
“嗯。”
蒋郁礼脸上没什么表情,平板上的字却看不进去了。
一股清清淡淡的白茶香味钻入鼻息。
大大的落地窗能看见外面的机场,飞机在滑行,工作人员在指挥,摆渡车在行驶,旅客在登机。
深夜的机场依旧热闹。
贵宾室内却格外安静。
直到一只手覆盖上平板,身体贴近,嗓音温软勾人,“小叔,你大侄儿让你照顾我呢~”
蒋郁礼侧头看她,“需要什么?”
封闭而安静的空间里,两人四目相接。
蒋郁礼八岁时,就被沈家送出国上学了。
他很少回京,直到两年前才彻底搬回国。
他们见过几次,不熟。
今晚是她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打量蒋郁礼。
他眉眼锋利,眼窝深邃,眉峰到鼻尖的线条笔直如雕刻一般,骨相凌厉又立体,帅的很有攻击性,像乙女游戏里,设计师精心设计的最完美的建模脸。
加上挺拔修长,宽肩窄腰的身姿,皮相上蒋郁礼比沈峤优越许多。
蒋郁礼还是出了名的高冷禁欲,生人勿近。
她估计……
蒋郁礼应该还是个很干净的处男。
沈峤那个狗东西,居然把她一个人丢在机场。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她身为女朋友,关心男朋友身体健康,给沈峤戴一顶绿帽子,很合理吧?
苏聆雨指尖在蒋郁礼手臂上轻点,“需要……一个吻。”
“苏聆雨,你是分离焦虑症患者,不是皮肤饥渴症患者,还是说……”蒋郁礼扔掉平板,忽然凑近她。
宽阔的胸膛,强有力的手臂,将她抵在沙发上,带着灼热的吐息逼近。
苏聆雨毫不退缩,一双勾人的眼睛弯成月牙,唇角扬起挑衅的弧度:“说什么?说我想出轨?说我想给沈峤戴顶绿帽子?”
“我可是他亲小叔,你玩这么花,他知道吗?”
蒋郁礼目光晦暗不明,任由她白皙泛红的指尖从他的肩膀游离到胸口。
隔着黑色衬衫,那指尖的温度依旧滚烫,酥酥痒痒的。
犹如他此刻飞快跳动的心。
“谁让他把我丢下的,明知道我有病……”
苏聆雨从小被苏家宠坏了,没人敢那样对她。
沈峤是第一个。
“听起来是很刺激,但是……”蒋郁礼又往她面前压了一点,“亲完你负责吗?”
“负什么责?”
“呵,所以你是打算利用我,亲完我,再回去跟他和好,恩恩爱爱?”蒋郁礼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随即贴近她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其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充满诱惑的嗓音低语,“和他分了,跟我谈,我就让你为所欲为,如何?”
心理疾病治疗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循序渐进。
“那我去约会咯~”苏聆雨起身,“等我好消息吧,各位!”
全家人内心OS:希望她的“好消息”,不是被火急火燎送回来,还附带难受心疼。
苏聆雨拿包出门,熟悉的千万级豪车停在门口。
赵恺拉开车门。
苏聆雨往里一瞥。
嗯?
蒋郁礼不在。
嗐。
还以为他亲自来了呢。
苏聆雨小小失落了一下,“你家总裁在忙什么?”
“总裁一大早就去超市买菜了,应该在家给您准备午餐。”赵恺回答。
好一个居家良夫!
尝过一次他的手艺,苏聆雨就念念不忘。
“赵恺,你跟他认识多少年了?”
“十年了。”那是从蒋郁礼十六岁开始的。
“那你应该知道很多事吧?小叔他一个人在国外……过得怎么样?”苏聆雨好奇。
“苏小姐,这……我好像不能说。”
不愧是蒋郁礼身边的人,嘴巴就是严。
“是这样的,他喜欢我,我呢,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和他谈恋爱试试,目前你们家总裁处于考察期,我要多了解了解他的过去,了解了解他的人品道德,我才能决定要不要继续。”苏聆雨找了个理由。
她真的挺想知道蒋郁礼在国外过的如何。
“苏小姐,事关总裁的私事,我真的不能说,但是——”赵恺停顿,“我能告诉你,总裁在国外过的不太好,而且很不快乐。”
“他一个人孤伶伶的在国外,很难熬吧,而且他出国的时候才八岁。”苏聆雨已经有些难受了。
她甚至有点分不清是因为心疼蒋郁礼,还是分离焦虑症犯了才难受。
“我认识蒋总的时候,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但是他有个特别喜欢的福娃,红色的,又旧又破,都好多年了还一直带在身边。”
“他说是对他很重要很重要的人送给他的,苏小姐,我想那个人应该是你。”
沈家的人对蒋郁礼很不好。
一个小小的毛绒挂件娃娃,让蒋郁礼保存那么久,还一直小心翼翼的珍藏着,从蒋郁礼身边的情况来看,只有可能是苏聆雨。
“我送的吗?”
苏聆雨完全不记得了。
叮咚——
叮咚——
苏聆雨摁了两下门铃。
就乖乖等着。
很快,门开了。
蒋郁礼穿着简单的白T黑裤,以及一件蓝色围裙开了门。
“嗨,小叔!”
苏聆雨笑脸盈盈的打招呼,“周末愉快,我来打扰你咯。”
昨晚蒋郁礼来见她,买了花。
所以她今天来蒋郁礼家里做客,也给他带了礼物。
嗯。
从爸爸酒窖里拿的,老爸珍藏的好酒。
(*^▽^*)
希望不会被爸爸发现。
“非常欢迎你来打扰我。”蒋郁礼侧身,请她入内。
苏聆雨向蒋郁礼展示了一下自己带来的好酒,“好菜配好酒,中午我们喝点儿。”
“好。”
上次苏聆雨来蒋郁礼家,茶几上还干干净净的,今晚不一样,白瓷瓶的插花,还贴心的摆放了水果零食和饮料,就连电视都打开了。
贴心!
真可怕啊!
除了哥哥,蒋郁礼是第一个给她这么贴心的人。
可是苏聆雨现在对电视没兴趣。
她对赵恺口中那个福娃欢欢比较感兴趣。
时间太久了,她很好奇那个东西是她送的吗?
“小叔,我可以参观你的家吗?”苏聆雨满怀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当然。”
蒋郁礼表面镇定,内心已经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泡泡对他的生活环境感兴趣,是不是也代表对他感兴趣?
“每个房间都可以参观吗?”苏聆雨接着,“有没有我不能进去的房间?”
“你今天跟我待的时间挺久了。”
他担心苏聆雨的分离焦虑症发作,而自己无法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苏聆雨狡黠一笑:“没有呢,感觉还挺舒服的。难道我这么快就对小叔你放下戒备了?”
其实她早上是吃了药的。
蒋郁礼被她的话弄得有些耳热:“真的吗?”
“你希望是真的吗?”苏聆雨反问。
蒋郁礼凝视着她:“当然。那样我们以后出去约会,就能待得更久些。”
因为药物作用,苏聆雨也分不清此刻的感受是真是假。
至少现在,她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那你努努力,我也努努力,我们一起努力。以后我就黏着你,天天烦你,给你发消息,你去出差我也跟着,当你的小挂件……休想甩开我。”
她以前对沈峤也是这样,可沈峤……
嫌弃她黏人,总不爱带她。
听着她的话,蒋郁礼心头已涌起暖意。喜欢的人常伴身侧,多么美好。
他不懂沈峤为何嫌弃。只能说……经历不同。
沈峤不屑一顾的,正是他朝思暮想的。
“我很期待那一天,”蒋郁礼目光深邃,“希望那一天快点到。”
“小叔,沈峤肯定跟你抱怨过我有多烦人吧?你现在期待,是因为还没经历过。等你真经历了,你就会和他一样,觉得‘怎么有个这么黏人的女朋友,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我喜欢独处,喜欢安静,喜欢一个人待着!苏聆雨你别烦我——’”
她还想继续调侃,蒋郁礼却忽然靠近。
她下意识闭上了嘴。
“我不是沈峤。”他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不会像他那样嫌弃你、讨厌你。我也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喜欢安静。我希望……我能有那份荣幸,成为你的依靠,成为那个让你随时随地都想黏着的人。”
他的眼神诚挚而认真。
苏聆雨看得心跳加速。
不止是今晚的礼物,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她心底漾起丝丝涟漪。
“你说的……我都想马上和你谈恋爱了。”苏聆雨轻声低语。
蒋郁礼一震,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真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可是我担心……”苏聆雨话锋一转。
蒋郁礼的心像坐过山车,瞬间从高处跌落。苏聆雨看到他眼中明亮的光彩倏地黯淡下去,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奇怪,她竟会因为他的难过而愧疚?
她不想看到他失落的样子。
“担心我出尔反尔吗?”蒋郁礼嗓音微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苏聆雨轻轻点头:“人都是会变的嘛~”
“可你还没跟我谈过,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变呢?”
“有道理哦,”苏聆雨承认,“抱歉,我受过伤,有点惊弓之鸟了。”
“我能理解,所以不急。”蒋郁礼保持着绅士风度,“泡泡,生日快乐。祝你平安喜乐,所有美好皆降临于你。”
“谢谢小叔,你的祝福我收到啦。”苏聆雨笑着对他比了个心。
心?
爱心?
对他比心是什么意思?
蒋郁礼还没想明白。
“那我走啦,小叔晚安。”
蒋郁礼将她送到门口:“晚安。”
翌日,沈家老宅。
蒋郁礼一大早就被连环电话催了回来。
他冷漠地站在房间中央,这里与他记忆中的模样截然不同。
除了四面墙,再无半分旧物,让他生不出一丝怀念。
沈泽明拄着拐杖站在他身边:“你的房间很久没人住了,我让人重新布置了一下。看看喜不喜欢?喜欢的话,今晚就住家里。”
“您这么着急叫我回来,就为了看这个?”蒋郁礼神色冷淡。
“我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还能活多久?你是我儿子,我叫你回来见见面,你意见怎么这么大?”沈泽明不悦道。
难得……
她今天中午亲了他!!
得让他抱回来?
刚刚后退那两步就是多余的。
苏聆雨主动抱住他的腰,“还没正式谈就抱上了,那以后我们谈恋爱了,不得睡一张床啊?”
她一句话就把蒋郁礼给弄的心躁意痒,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生怕自己双手触碰到苏聆雨之后,他脑子里冒出一些旖旎的念头。
“我都行。”蒋郁礼低声说。
逗蒋郁礼好有趣啊!
“泡泡,我听你的。”
就蒋郁礼这种,她肯定一勾勾手指,蒋郁礼马上扑过来,一边走一边把皮带扣都解了。
俩人正抱着,外面忽然传来门铃声。
苏聆雨一把推开蒋郁礼。
蒋郁礼震惊。
“应该是我哥,我告诉了他我在哪,你不会介意吧?”苏聆雨弱弱的问。
“不会。”
苏聆雨有点心理疾病,苏淮南担心她的安危,这很正常。
“我去开门。”
苏聆雨啪嗒啪嗒跑去开门,“哥——”
苏淮南站在门口,“你们刚刚在做什么,你脸这么红。”
“我,没,没有啊……”
苏聆雨否认。
她好像听见了电视的声音。
聪明啊!
蒋郁礼。
火速把电视打开了,假装他们刚刚在看电视,而不是在偷偷拥抱。
“蒋郁礼,你没有欺负我妹妹吧?”苏淮南朝里面问。
蒋郁礼走到门口,“哥,我错了。”
苏淮南目光在俩人中间流转,“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苏聆雨刚要说话,蒋郁礼开口了,“泡泡拿了叔叔的珍藏的女婿酒,我喝了。”
苏聆雨双手捂脸,默默低头。
她怎么就不是个隐形人呢!!!
“你想当我妹妹男朋友就跟她说,什么女婿酒,我怎么不知道。”苏淮南视线落在苏聆雨身上,“妹啊,你把蒋郁礼当狗玩啊。”
“她骗你的!”苏淮南说。
“我没有……”苏聆雨对上哥哥的眼神,秒怂。
“对不起小叔,我中午是逗你的……”苏聆雨抓着他的手臂,“你别生气好不好,求你啦,你大人大量,原谅我吧。”
蒋郁礼伤心了。
难过了。
泡泡居然骗他。
把他当狗玩。
他还喝了那么多。
不是女婿酒。
“小叔~”
蒋郁礼的眼神肉眼可见的失落。
完蛋!
真戳伤了蒋郁礼的心。
苏聆雨心一横,踮脚在他脸颊上吧唧一口,“这样可以消气吗?”
苏淮南一把将苏聆雨从门内拉到门外。
没有哪个哥哥淡定坦然的看着自家妹妹和其他男人亲亲。
“诶诶,哥,你小心点儿。”
苏聆雨被拉出去后,乖乖站在苏淮南身侧。
蒋郁礼耳廓肉眼可见的红了,“泡泡,我没事的,被你当狗玩,我也愿意。”
苏淮南无语。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呕~
原来男人孔雀开屏,想谈恋爱的时候都一个样。
他以前也这样。
“不要这样说,我不是故意……”苏聆雨愧疚了。
“没事,既然来了,一起吃晚饭吧。”
苏淮南犹豫片刻,“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还没尝过你的手艺。”
苏聆雨看着哥进屋,不走了吗?
那把她拉到外面来干嘛?
拖鞋底儿脏了!!!
哼!
回家的车里,苏聆雨坐在副驾驶给爸妈发消息。
开车的苏淮南随口说了一句,“蒋郁礼厨艺挺好。”
苏聆雨随口回答,“在国外他就自己做。”
苏淮南皱眉。
他知道蒋郁礼不被沈家的人喜欢,小小年纪就被送出国上学。
八岁的孩子,没有佣人不可能的。
但蒋郁礼厨艺那么好,没人给他做饭。
留学圈传出去,丢的可是沈家人的脸。
“难评,总之蒋郁礼和沈峤不一样,沈峤和你一样,从小娇生惯养,你们俩一个大小姐,一个大少爷,吵架了谁也不让谁,反正背后有人撑腰,蒋郁礼背后没人,你要想清楚,如果你和他在一块,沈家那边……他们会不会祝福你们。”
他没有对苏聆雨诉说他不幸的童年。
不想让苏聆雨听他的痛苦,来衬托她的幸福。
她的生活不用衬托,也很美好。
除了那次被绑架。
“是啊,我很幸运,我以前特无理取闹,在学校上学都想家,想他们,难受到吐,被司机马上送了回去。”
她不是作。
是真的难受。
后来她和余澄音成为了好朋友,她们从小到大都一个班级,坐同桌。
才感觉好些。
“小叔,你不要那么心疼的眼神看着我,我很好的!”苏聆雨拍拍他手臂,“除了沈峤以外,算是顺风顺水了,相比起来,你才是可怜的那个……”
“都过去了。”蒋郁礼轻飘飘揭过。
他来见她,不是为了讲述他不幸的童年。
“最近沈爷爷有没有为难你啊?”苏聆雨反过来关心他。
“没。”
“那就好,你听我的,他要是打你,不要傻傻站着,我会心疼的。”
蒋郁礼清冷的目光泛起波澜,“你会心疼我。”
“会啊!上次把你身上打那么多淤青,你可是他亲儿子!虎毒还不食子呢!”苏聆雨想到上次蒋郁礼被打成那样,她就挺心疼的。
“对了,你身上的淤青都散了吗?”
“应该散的差不多了,后背看不见。”蒋郁礼回答。
后背?
他看不见,她也不能帮他看。
而且……
这还是在她家别墅外面,到处都是监控,蒋郁礼也不能把衬衫脱了啊!
苏聆雨耳廓微微泛红,“好热啊,小叔,谢谢你来见我,要不你先回去,我们明天见。”
“好。晚安。”
苏聆雨挥挥手,“晚安。”
他像木桩般站在原地,不敢往前。
怕控制不住,再往前就会舍不得分开,想直接把她扛上车带回家。
苏聆雨抱着花,脚步轻快地回家。
一股水柱猛地冲向她脚下!
苏聆雨后退两步,扭头看见苏父。
“爸!大晚上干嘛呢?”
“浇花。”浇花不是花匠的活吗?
“你刚鬼鬼祟祟跑出去,又抱着花回来,说,哪个臭小子送的?”苏父扔掉水管走过来,“把我精心养的小白菜拱了!”
“你刚用水管滋我,所以……”苏聆雨歪头,“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她边唱边走。
她和蒋郁礼还没在一起呢,蒋郁礼还没拱到小白菜!
“你还唱歌!是谁?到底是谁?”苏父着急地追上去。
“苏聆雨!是谁?”
“别告诉我是沈峤!”
苏聆雨站在楼梯上,“不是沈峤。爸,等我们真的谈了,我会告诉你的。”
“好吧……”
苏父妥协。
但是今晚会睡不着的!
他冲回房间找老婆:“夫人!夫人!咱女儿有情况了!”
苏母护完肤,靠在床头看书:“说来听听,有什么情况了?”
“她刚刚偷溜出去,见了个男人,在外面待了整整十分钟!!”
苏母顿时没了八卦的兴趣。
十分钟?
就十分钟能干嘛?
“和谁?”她敷衍的问。
“不知道。”
“我就怕她随便找!她不告诉我,千万别是和沈峤那臭小子复合了!”苏父愁眉苦脸,“好马不吃回头草!”
“相信我们女儿,她是我们宠着长大的,沈峤那样对她,不可能再复合的,她又不是恋爱脑。”苏母眯起眼,“应该……不是吧。”
“可她有分离焦虑症啊!”
“她那个病又不止针对沈峤一个人,淡定一些。”
苏父叹气。
他淡定不了。
第二天早餐。
“爸妈,哥嫂,我今天中午不在家吃了。”苏聆雨宣布。
苏父一把抓住妻子的手腕,眼神示意:女儿要去约会了!
苏母回以淡定的眼神。
“去吧,不舒服就给哥哥打电话,马上让司机去接你。”苏淮南说。
崔医生也对他说过,尽量培养苏聆雨一个人出门,一个人在外面多待会儿。
若非如此,那天在机场她也不会提议把苏聆雨的机票订到到下一班。
“分就分!天下女人又没死绝!”沈峤恨恨道,“我低声下气找了她那么多次,她都不肯回头。以后就算她跪下来求我,我也绝不会复合!”
胡可馨小心翼翼地问:“沈总,那……我现在送您回家吗?”
“不用!你自己回!”沈峤断然拒绝,他要去买醉!
与沈峤的愤懑离去截然相反,苏聆雨的生日宴一片欢快温馨。
宴会厅布置如欧式童话梦境,而苏聆雨正是今夜唯一的公主。
两侧不断释放的白色泡泡,呼应着她的小名。
伴随着悠扬音乐和梦幻灯光,身着白色礼服的苏聆雨翩然出场,落落大方,天真烂漫。
“感谢我的亲人和好朋友们来参加我的22岁生日晚宴!大家吃好喝好,玩得开心!如果不小心喝多了,酒店客房已备好,凭身份证即可入住哦~”她笑语盈盈。
音乐切换。苏聆雨目光流转,一眼便锁定了人群中的蒋郁礼——他今晚显然也精心打扮过。
她径直走过去,向他伸出手:“可以邀请你跳第一支舞吗?”
蒋郁礼从未奢望过这样的幸运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他这样冷冰冰的人,竟也能成为她的首选。
“小叔~”苏聆雨俏皮地晃晃手指。
“可以。”
蒋郁礼喉间微涩,只能吐出简短的两个字,生怕泄露了心底的波澜。
他将手放入她掌心,随即坚定地握住。
苏聆雨拉着他步入舞池中央,浅笑嫣然:“搂住我。”
蒋郁礼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纤细的腰肢,神情略显僵硬。
她轻声问:“小叔,害羞了?”
“……有点。”
“放轻松~只是朋友间随意跳跳嘛。”她安抚道。
随着音乐流淌,蒋郁礼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动作也流畅起来。
看着苏聆雨明媚的笑颜,他心底也漾开暖意。
一曲终了,苏聆雨靠近他,眼波流转:“小叔,你舞跳得真不错嘛。以前……跟别的女孩子跳过吗?”
“没有。”
苏聆雨挑眉,有些不信:“怎么会?你应酬都不带女伴?”
“从未带过。”蒋郁礼回答得诚实。
他心里只有她,只想与她共舞。
“怪不得你这么……纯情~”苏聆雨忍俊不禁。
仅仅跳了一支舞,蒋郁礼的耳廓已红得透彻。
接下来是自由欢聚时光。
苏聆雨特意将蒋郁礼安排在哥哥苏淮南身边,想着他们认识,总能有话题聊。
“小雨小雨!快来拍照!”
“小公主,这边!”
苏聆雨没吃几口,就被朋友们拉去拍照了。
“来了来了!”今晚精心布置的宴会厅,每一处都是绝佳的取景地。
苏聆雨正和朋友们拍得尽兴,一个身影忽然闯入镜头。
葛菱端着酒杯,故作好奇地问:“苏聆雨,你男朋友怎么没来啊?”
余澄音立刻回怼:“你消息这么闭塞?新闻都不看的?分手了还什么男朋友!沈峤爱去哪去哪!”
葛菱凑到苏聆雨身边,压低声音:“别人不清楚,咱们老同学我还不知道吗?你不是有那个……什么病吗?真能和他断干净?”
“你喜欢他?想追他?”苏聆雨表情淡淡的,“我和他确实分手了,你尽管去。”
“那你那个病——”葛菱犹疑,“万一我跟他成了,你又跟他纠缠不清,我岂不成冤大头了?”
想到沈峤,苏聆雨便觉厌烦:“不可能。你没见他今晚连门都进不来吗?这足够说明我早就不在意他了。我和他绝无复合可能,我这个人,不吃回头草。”
何况沈峤也算不上什么好草!
蒋郁礼开了两个会,回到办公室暂时休息。
苏聆雨送的东西还没来,反倒是沈峤这个不速之客趁着冯颜送文件的时候闯了进来。
沈峤满脸戾气。
蒋郁礼心情很好,有点儿不想和沈峤说话。
“小叔!!!”
“我耳朵没聋,小点声。”蒋郁礼声音冷了下来。
“也不知道爷爷最近怎么了,以前那么不待见你,现在反倒希望你能回家看看他,上周末你没有回去,他让我跟你说,这周一定回去一趟。”沈峤一脸不爽。
“今天才周一,到时候再说。”蒋郁礼低头继续工作。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赶他出去。
“随便你回不回,就算你回去多看他几次,也改变不了什么的。”
“你不在他身边十八年,他只是最近身体不好,才有了点愧疚,他心里更爱的还是我们。”
蒋郁礼根本无意与沈峤争执,随便他怎么说。
这时,赵恺忽然走进来,“总裁,苏小姐给你送的东西到了。”
呃。
沈峤怎么在办公室。
沈峤一听见苏小姐三个字,脸都绿了!!
“她又给你寄东西!!”
赵恺刚放在办公桌上,蒋郁礼就马上收走了。
好像生怕沈峤会抢似的。
“呵。”
“小叔,她不喜欢你,如果她真的喜欢你,她就会来见你。”沈峤傲娇了,“以前我和她谈恋爱的时候,她每天都想来找我的,只是我觉得影响不好,这毕竟是公司。”
“我以后要继承公司的,公私分明最好,不然人人都把家属往公司领,公司成什么地方了。小叔,你现在是总裁,你说对吧?”
“说完了?”蒋郁礼语气冷淡,只想让他赶紧走。
他迫不及待想拆礼物了。
沈峤冷哼一声,摔门离开。
赵恺贴心地把门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蒋郁礼小心拆开礼物——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可爱的便签纸,上面写着:让福娃欢欢的朋友们去陪他吧~
苏聆雨给他送的礼物是原包装的一整套福娃毛绒挂件,一共五个,里面只有四个,唯独少了那个红色的欢欢。
这个包装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
这就是原来的那一套。
苏聆雨当时就是从这里面抽出了那个红色的福娃送给他的。
原来她也保留着。
她有那么多那么多的盲盒,手办玩偶,十几年前的东西,中间还空了一个,不完整的,她还留着。
泡泡:收到了吗?收到了吗?拆了吗?拆了吗?
蒋郁礼看见苏聆雨的消息,立刻回复她:收到了,拆了,谢谢你,欢欢不孤单了。
希望他也能借这个好运,他以后也能不孤单。
他也想有个伴儿。
泡泡:谢谢我爸爸妈妈,把我小时候的东西都收藏的很好。
蒋郁礼看见她的消息,就更想见她了。
他灵机一动,回复她:下午有时间吗?我下午要接受一个财经杂志的采访,需要拍摄照片,如果你时间,能不能过来给我拍照?
发完消息,蒋郁礼就紧张的盯着手机屏幕。
她会答应吗?
会不会觉得他烦?
泡泡:杂志采访,他们应该有专门的摄影师,我去不好吧。
这是……被拒绝了?
蒋郁礼不泄气,继续发:我想让你给我拍,可以吗?
手机那边的苏聆雨正和嫂子坐在一块看电视吃零食。
怎么感觉蒋郁礼发的这条消息,这么卑微呢?
苏聆雨表情蔫坏蔫坏的快速打字:那你求我。
小叔:求你~
啊啊啊啊!
好可惜。
居然是聊天。
而不是现实中面对面。
这话成功让一些股东开始窃窃私语,有的则沉默不语。
蒋郁礼始终面色沉静,不慌不忙,给他们讨论的时间。
沈峤见状,得意一笑:“小叔,虽然你能力不错,但在这里,人情世故才是硬道理。不然你以为当初苏氏为什么跟我签那么多项目?你现在也没跟苏聆雨在一起,苏淮南凭什么帮你?”
蒋郁礼冷冷看他:“他是商人。很明显,他觉得你不太适合。”
“我不适合?当初为什么跟我签?蒋郁礼你捡现成便宜,还有脸说我?”沈峤气笑了,“你一个当小叔的,觊觎我前女友,毫无道德底线!跟你这种人做生意才可怕!”
“吵什么!”一声苍老而犀利的呵斥传来。
沈百川搀扶着沈泽明走了进来。
“爷爷!”沈峤立刻告状,“小叔他欺负人!他要抢走我手里所有跟苏氏合作的项目!还叫这么多股东来给我施压!”
他手里大半项目都是和苏淮南合作的。
一旦被夺走,他在公司的威信将一落千丈。
他可是沈家大少爷!
唯一的!
沈泽明看向他:“你把这么大的事情搞砸了,怎么还有脸在股东们面前大呼小叫?”
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让他当众丢脸?
沈峤难以置信地低下头,重重坐回椅子。
爷爷变了,不再向着他了。以前不管他捅多大篓子,爷爷都会兜底的。
爷爷也从来不会站在蒋郁礼那边。
沈泽明拄着拐杖,站到蒋郁礼身侧,目光扫过全场:“各位,沈峤是不是我孙子不重要。重要的是集团的利益!站在董事长的位置上,我也认为终止与苏氏的合作损失巨大。既然苏氏提出了新方案,我认为可行。”
“爷爷……”沈峤不服。
“你给我闭嘴!”沈泽明怒喝。
沈峤脸色铁青,霍然起身,径直摔门而去。
会议室安静下来。
“董事长,您身体怎么样?”
“没事。”沈泽明低头,视线落在蒋郁礼冷峻的侧脸上。蒋郁礼毫无波澜,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支持更换负责人。
沈泽明拍了拍蒋郁礼的肩膀:“这么多项目交给你,希望别让大家失望。”
蒋郁礼回答:“我会尽力。”
迄今为止,他的生活里只有工作。泡泡这两天也没联系他……心里空落落的,不知她在忙什么。
沈泽明缓缓开口:“各位,郁礼虽然回国才两年,但在国外积累了丰富的管理经验。这两年他经手的业务,公司利润直线上升,能力有目共睹。希望大家以后继续支持他的工作。”
他说完,蒋郁礼脸色依旧平静。一旁的沈百川眼神却暗沉了几分。
爸这是什么意思?
真要把集团交给蒋郁礼?
“董事长放心,我们一定全力支持蒋总。”
“蒋总年轻有为,心思缜密,睿智果断,颇具领导风范。”
“蒋总颇有董事长您年轻时的风采。”
像他?
蒋郁礼心中冷笑。
睁眼说瞎话。
他明明更像母亲。
“既然大家没有异议,这事就这么定了。”蒋郁礼起身,“你们聊。”
说完便走了出去。
蒋郁礼前脚刚走,沈百川后脚就匆匆追了出去——他去找沈峤了。
蒋郁礼回到办公室。
他这是商场得意,情场……失意?
泡泡这两天大概比较忙才没联系他。
没事,先工作,再去找她。
他沉下心开始处理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手机突然连续响了十几声。
他缓缓侧目,屏幕上显示发信人是“泡泡”。
心心念念的人发消息来了,还是连环轰炸。
苏聆雨一把抱住苏淮南的手臂,“哥,你看我和沈峤分手了,也没那么难受,我觉得我好得差不多了,不用看医生……”
“正因为分手了,才更要看看。”苏淮南声音温柔下来,“宝贝,你嫂子快生了,哥哥以后没那么多时间陪你。”
“我知道……”苏聆雨眼神一黯,“我会乖的。”
“哥哥看你收藏了那么多世界风景胜地,我们家有钱,你可以去环游世界。你不想以后自己走出去看看吗?”
苏聆雨去过很多地方度假,但每次都有家人陪伴。
她还年轻,生活有无限可能。从前上学时,稍有不舒服司机就接她回家,同学们笑她是“念家的瓷娃娃”。
“我想的……”苏聆雨委屈巴巴地跟着哥哥进去。
“苏小姐,请跟我来,崔医生在等您。”
“谢谢。”从小到大,她都在这里看诊。
当年她排斥其他医生,才24岁、温柔漂亮的崔如诗成了她的选择。时光飞逝,那位温柔的心理医生如今已四十岁,成了严肃的心理学专家。
崔如诗治好了许多人,唯独苏聆雨这个“顽固病人”,十六年也未痊愈。
一进办公室,苏聆雨就感到不适,下意识想逃。
“哥——”
“小雨,你哥哥就在门外,和以前每次一样,不管你什么时候出来,他都会等你。”崔如诗语气温和。
苏聆雨慢吞吞坐下,“崔医生好,好久不见。”
崔医生:“听说你最近分手了,感觉怎么样?”
“挺难过的。以为青梅竹马就是天作之合,可惜不是。”苏聆雨低下头,“崔医生,每个人喜好不同,对吧?他不喜欢,不代表别人不喜欢……”
“想法不错。但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都需要私人空间,你也一样。”
“我有的,我……”苏聆雨眼眶泛红,“崔医生,哥哥是不是烦我了?”
“苏总不是那个意思,他是希望你能好起来。小雨,我们都很爱你。”
办公室外,苏淮南耐心等待。
他既盼着妹妹能好起来,又担心强制治疗让她难受。两难。
两小时后,苏聆雨出来时依旧蔫蔫的。
苏淮南开始反思是否不该带她来。
“哥~”
“没事了没事了,哥带你回家。”苏淮南低声哄着,“崔医生,我们先走了。”
“好,手机上聊。”崔医生回应。
苏聆雨回家径直上楼,躲进房间。
苏淮南叹了口气,去找妻子。
晚餐时,一家人围坐。
爸爸妈妈一对儿。
哥哥嫂子一对儿。
就她……孤家寡人,没对象!
他们做什么都有人陪,因为他们有对象!
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心理医生,而是一个可以让她黏糊糊的对象!
“宝贝,今晚吃这么少,没胃口?”
“让厨师给你做点开胃的?”苏母一脸担忧。
“不用,胃口好着呢,刚才想事情。”苏聆雨乖乖吃饭,很快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上楼了。”
她一走,餐厅里的讨论便开始了。
“下午看了崔医生,怎么说?”苏父问。
“还是缺乏安全感,需要人陪。”苏淮南回答,“爸,不急,反正我们都住家里。”
“都怪我们以前太宠她、太由着她,一直没治好。上个男朋友就是嫌她太黏人才分的手,以后找的,说不定也嫌烦。”
他们年纪大了,不能陪她一辈子。
哥嫂快有孩子,会有自己的生活。
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苏聆雨。
“不是小雨的错,是沈峤的错。”护妹狂魔苏淮南听不得妹妹半句不好。
当年小小的妹妹是在校门口等他放学时被绑架的,他对苏聆雨除了心疼,更有愧疚。
“爸妈放心,我和阿南不会搬出去。我快生了,接下来很长时间也会在家带宝宝。你们想做什么尽管去,家里有我们。”路湘温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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