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风唐子怡的其他类型小说《让你去扫黄,你逮捕老丈人?陆风唐子怡》,由网络作家“羊村羊了个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关于王强案的各种版本,已经在小道消息里传得沸沸扬扬。虽然官方通报写得冠冕堂皇,但总有一些更接近真相的细节流传出来。唐子怡显然是听到了什么,她很担心陆风的心理状况。“别担心,都过去了。”陆风的声音很平静。“那……那你今天有空吗?我和微微想请你吃个饭。”唐子怡小心翼翼地问道。“好。”晚上,市中心的一家格调雅致的餐厅。唐子怡和沈知微早早地就到了。当陆风推门走进包厢时,两个女孩同时站了起来。她们看着陆风,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陆风……”唐子怡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还是性子更直爽的沈知微先说话了:“行了,别愁眉苦脸的了。那个女警不是没死吗,而且你也给那个...
《让你去扫黄,你逮捕老丈人?陆风唐子怡》精彩片段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关于王强案的各种版本,已经在小道消息里传得沸沸扬扬。
虽然官方通报写得冠冕堂皇,但总有一些更接近真相的细节流传出来。
唐子怡显然是听到了什么,她很担心陆风的心理状况。
“别担心,都过去了。”陆风的声音很平静。
“那……那你今天有空吗?我和微微想请你吃个饭。”唐子怡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
晚上,市中心的一家格调雅致的餐厅。
唐子怡和沈知微早早地就到了。
当陆风推门走进包厢时,两个女孩同时站了起来。
她们看着陆风,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陆风……”唐子怡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还是性子更直爽的沈知微先说话了:“行了,别愁眉苦脸的了。那个女警不是没死吗,而且你也给那个叫悠悠的女孩报了仇,那个畜生是罪有应得!”
唐子怡也跟着点头:“对,微微说得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陆风看着她们真诚关切的脸,心里一暖。
他拉开椅子坐下,神色淡然地笑了笑。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
他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反倒让两个女孩更加心疼。
她们无法想象,这个和她们差不多大的男生,到底经历了怎样一场血腥的搏杀,才能在事后表现得如此平静。
只有陆风自己知道,那份平静之下,是什么。
他的脑海中,又闪过了唐悠悠那张灿烂的笑脸。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放心吧,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我决不允许,同样的悲剧,再发生在我身边的人身上。
一顿饭,在两个女孩努力营造的轻松氛围中吃完了。
饭后,唐子怡看着陆风,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陆风,那个……我妈她……她知道你上次帮了我的事,一直念叨着想见见你,好好谢谢你。”
唐子怡指的是裁缝一案。
唐子怡顿了顿,脸上带着一丝期待还有忐忑的神情看向陆风,“所以……你今晚有空的话,能……能去我家坐坐吗?”
陆风看了她一眼,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
跟着唐子怡再次来到她家门口,陆风的心情和上次截然不同。
唐子怡按响门铃,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
开门的依旧是刘翠芳。
“哎呀,陆风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刘翠芳,热情地将陆风迎了进来,说完,又嗔怪地瞪了唐城一眼,“老唐,客人来了,你发什么呆呢!”
唐城手忙脚乱地捡起遥控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啊……是……是小陆啊,欢、欢迎……”
他又想到山水庄园那尴尬的一幕。
就在这时,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从卧室里哒哒哒地跑了出来,一下子扑到了唐子怡的腿上。
“子怡姐姐!”
小女孩约莫五岁,扎着两个小羊角辫,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陆风。
“这是我表妹,糖糖。”唐子怡笑着介绍道。
糖糖的大眼睛在陆风身上转了一圈,忽然亮了起来。她挣脱唐子怡的怀抱,跑到陆风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喊道:“警察叔哥哥帅!”
陆风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的呀?”
糖糖仰着头,指着唐子怡说道:“姐姐手机里有哥哥穿警服的照片,姐姐还跟我说哥哥抓坏人的事呢!还说……”
“牛逼啊小伙子!”
“太帅了!这是高手啊!”
“见义勇为!好样的!”
“打得好!这帮小偷太猖狂了!”
“帅哥牛逼啊!这是练家子吧?”
掌声和叫好声,瞬间响成了一片。
唐子怡捂着嘴,一双美眸里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知道陆风很能打,但她从没想过,他能强到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能打的范畴了,这简直就是电影里的武林高手!
“警察叔叔好厉害!”
一声清脆的童音,打破了唐子怡的失神。
她低头一看,只见表妹糖糖正兴奋地拍着小手,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的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警察叔叔打坏蛋!打跑了三个大坏蛋!”
陆风笑了笑,走到唐子怡身边,轻轻拍了拍她受惊的后背,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所里的电话。
很快,两名值班的同事赶了过来,看着地上哀嚎的三个小偷,又看了看云淡风轻的陆风,都是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熟练地给三人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
游乐场是玩不成了,陆风干脆送两人回家。
回去的路上,糖糖说什么也不肯下来,非要骑在陆风的脖子上。
小丫头坐在陆风宽阔的肩膀上,手里拿着陆风给她买的冰淇淋,小腿一晃一晃的,嘴里还不停地跟唐子怡炫耀着。
“子怡姐姐你看!我比你高啦!警察叔叔的肩膀最安全啦!”
看着糖糖那兴奋的小脸,和陆风脸上无奈又宠溺的笑容,唐子怡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
……
第二天,阳光派出所。
陆风刚到单位,就被王建国叫进了办公室。
王建国的脸色,不复往日的轻松,显得有些凝重。
“坐。”他给陆风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市里要举办一年一度的江南音乐节,就在这个周末,地点定在市体育中心。”
陆风点了点头,这事他知道,每年都搞,是江南市的一大盛事。
王建国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往年音乐节期间,人流量巨大,鱼龙混杂。尤其是火车站和体育中心周边,扒窃案高发,最猖獗的一年,三天时间,光是报案的就有上百起,严重影响了我们江南市的形象。”
“所以,市局下了死命令,今年要重拳出击,成立反扒专项行动组,从各个分局和派出所抽调精英,死守火车站,务必要打掉这帮窃贼的嚣张气焰。”
王建国说到这里,掐灭了烟头,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陆风。
“所里研究决定,派你去。”
他站起身,走到陆风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次行动,市局的领导非常重视。小子,这既是任务,也是机会。别给我丢脸。”
陆风站起身,眼神平静而坚定。
“保证完成任务。”
江南市火车站。
盛夏的周末,这里仿佛一口被烧得滚沸的铁锅,将成千上万的人,扔进去翻炒。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泡面和消毒水混合的复杂气味。鼎沸的人声、刺耳的广播、孩子尖锐的哭闹,交织成一曲庞大而混乱的交响乐。人群像是密不透风的潮水,在候车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涌动、推挤,一眼望不到头。
在这样的人潮里,别说找一个小偷,就是找一个熟人,都比登天还难。
候车大厅二楼,一间不起眼的杂物间,被临时改造成了反扒专项行动组的指挥点。
房间里烟雾缭绕,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领取!”
随着陆风在心中默念,三颗散发着莹莹绿光,如同极品翡翠雕琢而成的豆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脑海中的系统空间里。
这就是仙豆。
能救命的东西。
陆风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将注意力拉回了现实。
“前……前辈?”
唐悠悠举着奶茶,见陆风半天没反应,有些不知所措地又喊了一声。
“啊,谢谢,我不渴。”陆风回过神来,礼貌地拒绝了。
“别啊前辈,我特意给你买的,全糖去冰,补充能量!”唐悠悠不由分说,直接把奶茶塞到了陆风的桌上,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上写满了真诚。
“你就是我的偶像!入职半个月,连破两个惊天大案!太帅了!我就是为了追随你的脚步,才申请来阳光派出所的!”
看着这个过分热情的新人,陆风有些头疼。
他不是很擅长应付这种场面。
就在这时,所长王建国黑着一张脸,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身上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整个派出所大厅里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出事了。”王建国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今天凌晨,城东分局的一名夜巡民警,在辖区内被杀了。”
“什么?”
“被杀了?”
所有人都惊得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在江南市,袭警已经是极度恶性的案件了,更何况是直接杀害一名正在执勤的警察!
这简直是在向整个江南市警方挑衅!
“现场情况怎么样?”孙毅皱着眉头问道,他经验丰富,知道这事情不简单。
“一刀毙命,利器刺穿了心脏。”王建国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歹徒极其嚣张,还在死者身边的墙上,用血留了一行字。”
“什么字?”
“‘警察,不过如此。’”
“操!”
一个年轻民警没忍住,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整个大厅里,所有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阴霾,空气中弥漫着愤怒和屈辱。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杀人案了。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对整个警察系统的宣战!
“市局已经成立了专案组,李卫国队长亲自带队。”王建国扫视了一圈众人,声音变得更加严厉。
“从今天起,所有人取消休假!二十四小时待命!全市范围内,进行最高级别的巡逻布控!我就不信了,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杂碎给我挖出来!”
“是!”
所有人齐声怒吼,声音里充满了同仇敌忾的火焰。
陆风的眉头,也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风暴,正在向江南市席卷而来。
……
下午,巡逻任务被重新分配。
陆风被安排和新来的唐悠悠一组,负责一片治安相对复杂的商业街区。
“陆风前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唐悠悠换上了巡逻装备,跟在陆风身边,小脸因为激动和紧张,涨得通红。
她虽然也为牺牲的同事感到悲伤和愤怒,但能和自己的偶像一起巡逻,还是让她感到了一丝兴奋。
陆风“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他的五倍感官已经全部开启,鹰隼般的目光扫视着街道上的每一个行人,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细节。
唐悠悠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跟在他身边,嘴巴就没停过。
“前辈前辈,听说你一个人就干翻了三个拿枪的劫匪,是真的吗?”
“前辈,你那个飞车门救人的事,太酷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前辈,抓‘裁缝’的时候,你真的光靠鼻子就闻出问题了?你的鼻子是狗……不对,是警犬吗?”
陆风被她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专心巡逻。”他只能冷冷地回了一句。
“哦……”唐悠悠吐了吐舌头,立刻闭上了嘴,但没过三分钟,又忍不住开口。
“前辈,你说那个杀人犯,他为什么这么恨警察啊?”
“不知道。”
“你说他会不会再动手啊?”
“会。”陆风的回答简单直接。
从凶手留下那行字就能看出来,他有着极端的反社会人格,并且极度仇视警察。
杀害第一个人,只是一个开始。
他享受这种挑衅带来的快感,他一定还会再次作案。
听到陆风肯定的回答,唐悠悠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小脸上也多了一丝畏惧。
但很快,她又挺起了小胸脯。
“我们不怕他!我们一定会抓住他的!”
陆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女孩,还保留着一份天真和热血。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黑暗,远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一下午的巡逻,并没有任何发现。
那个凶手,就像一个幽灵,藏匿在城市的阴影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临下班的时候,唐悠悠看着陆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前辈,今天谢谢你带我。你……你喜欢喝什么口味的奶茶?”
“我不喝奶茶。”
“那……那果汁呢?或者咖啡也行!”唐悠悠不依不饶地问。
“有事?”陆风皱了皱眉。
“没……没事,就是……就是想谢谢你。”唐悠悠的声音小了下去。
“明天我再给你带吧!我买我最喜欢喝的杨枝甘露!可好喝了!”
说完,她像是怕陆风再次拒绝一样,红着脸,转身一溜烟地跑了。
陆风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转身向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第二天,陆风刚踏进派出所的大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整个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混杂着震惊、悲痛和极致愤怒的表情。
王建国背对着门口,宽厚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孙毅靠在墙边,一拳又一拳地,无声地砸着坚硬的墙壁,指关节已经一片血肉模糊。
几个年轻的女警,更是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压抑。
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笼罩着整个派出所。
陆风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出什么事了?”他走到孙毅身边,低声问道。
孙毅缓缓地转过头,双眼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悠悠……出事了。”
“昨天晚上,悠悠遭遇了歹徒,全身没有一块好肉,要不是被保安及时发现送去了医院,现在怕是已经……”
“在案发现场,凶手一样留下了血字。”
孙毅递过来的是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很薄,但陆风觉得它重如千钧。
他没有立刻去接。
孙毅的手在抖,把文件袋放在了陆风面前的桌上,自己退开半步,别过了脸。
陆风沉默着,伸手抽出了里面的几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一条阴暗逼仄的小巷。
湿漉漉的地面上,血迹从巷子深处一直拖拽到巷口,形成一道刺眼的暗红色轨迹。
一个翻倒的垃圾桶旁,散落着一个女孩的挎包,还有一杯被打翻的奶茶,白色的珍珠滚得到处都是。
第二张照片,是巷子尽头的墙壁。
用血,潦草地写着两个大字。
第二个!
那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嚣张和戏谑,仿佛能看到凶手在写下这两个字时,脸上那得意的狞笑。
陆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拿起了第三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在医院的急救室里拍的。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一身被撕扯得破碎不堪的警服,浑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
那些伤口细而深,避开了所有的致命要害,像是一场残忍至极的凌迟。
她的四肢,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折断了。
那张陆风昨天还见过的,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可爱脸庞,此刻肿胀青紫,嘴角撕裂,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唯有那双紧闭的眼睛,和那长长的、沾着血污的睫毛,还能依稀辨认出,她就是那个叽叽喳喳跟在自己身后,一脸崇拜地喊着“前辈”的女孩。
陆风的手指,微微收紧,照片的边缘被捏出了褶皱。
他的脑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一片空白。
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地回响。
“前辈,明天我再给你带吧!我买我最喜欢喝的杨枝甘露!”
陆风一张一张地看下去,面无表情。
整个派出所大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没有人敢去看陆风。
所有人都感受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死寂的气息。
那不是悲伤。
那是杀意。
她拿起票看了看,又放回陆风手里,语气温柔。
“你自己去吧,或者叫上你的朋友同事。看你最近这么累,是该好好放松一下了,别浪费了。”
陆风看着她,没再坚持,点了点头。
夜渐渐深了。
阮红妆哄着秋秋睡下后,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陆风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湿热的水汽。
阮红妆穿着那身丝质的睡裙。
陆风走过去,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他没有再克制,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了卧室。
阮红妆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了他坚实的胸膛。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江南市体育中心,此刻已然化作一片沸腾的海洋。巨大的舞台上,炫目的灯光交织成网,震耳欲聋的音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数万人的耳膜。空气中,弥漫着青春、荷尔蒙与狂热的气息。
这里是江南音乐节的现场。
在人潮汹涌的外围区域,陆风身穿一身笔挺的夏季执勤警服,正在例行巡逻。肩上的警衔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五倍于常人的身体素质,让他即便身处如此嘈杂的环境,依旧能敏锐地捕捉到周围的一切。
“哇!快看那个警察小哥哥!好帅啊!”
“身材也太好了吧,那肩膀,那腰……”
“快拍快拍!这颜值,直接可以出道了!”
几个结伴而来的年轻女孩,举着手机,假装在自拍,镜头却悄悄对准了不远处的陆风,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花痴。
对于这些目光,陆风早已习惯,他目不斜视,继续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就在这时,VIP区域传来一声清脆的童音。
“警察哥哥!”
陆风循声望去,只见唐子怡和沈知微正站在一起,而在她们中间,穿着公主裙的糖糖正兴奋地朝他挥舞着小手。
唐子怡看到陆风望过来,脸颊微微一红,也跟着挥了挥手。旁边的沈知微则更大方,冲他比了个帅气的手势。
陆风紧绷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他冲着糖糖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舞台上,压轴的乐队登场,瞬间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就在这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陆风肩上的对讲机,突兀地响起一阵急促的电流声。
“滋……滋……指挥中心呼叫巡逻三组!指挥中心呼叫巡逻三组!”
“巡逻三组收到,请讲。”
“城南夜宵街,发生大规模持械斗殴!现场已有警员,但无法控制局面!重复,大规模持械斗殴!请求紧急支援!!”
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和紧张,与周围狂欢的氛围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
陆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跟身边的同事交代了一句,转身便逆着人流,快步朝着出口方向走去。
……
城南夜宵街。
十几分钟前还热闹非凡的街道,此刻一片狼藉。
塑料桌椅被掀翻在地,烧烤的铁签、碎裂的啤酒瓶、沾着红油的餐具,混杂着食物残渣,铺满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和一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街道中央,两伙人,加起来足有二十多个,正隔着三四米的距离对峙着。
一个个光着膀子,露出满身的劣质纹身,手里抄着家伙,从啤酒瓶、板凳腿,到明晃晃的西瓜刀、砍刀,应有尽有。
在车间中央的一个高台上,一个和吴志强有几分相像,但眼神更加阴鸷的刀疤脸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他身边,还站着两个腰间鼓鼓囊囊的保镖,神情冷漠,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
毫无疑问,那个刀疤脸便是系统所提到的大毒枭——吴彪!
陆风没有再多看,他悄无声息地退回到刚才翻进来的窗户,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李卫国的私人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陆风?”李卫国沉稳的声音传来。
“李队,是我。”陆风的声音压得极低,但异常清晰,“我发现一个大型制毒窝点。”
电话那头,李卫国的呼吸猛地一滞。
“详细说。”
“城南,废弃水泥厂。主犯疑似吴彪,现场有制毒流水线,至少二十名工人,七八名持械守卫,吴彪身边还有两个疑似高手的保镖。”陆风的语速极快,像是在背诵早已准备好的报告。
说完,他直接将手机的实时定位,通过短信发了过去。
“你现在在哪?安全吗?”
李卫国声音里的沉稳已经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紧张。
“我在工厂二楼,暂时安全。”陆风的语气平静说道:“建议立刻调动特警,对方火力不明,但绝不是普通混混。”
“原地待命!不许轻举妄动!等我消息!”
李卫国几乎是吼出了最后一句话,随即挂断了电话。
……
与此同时,江南市公安局。
禁毒大队办公室。
禁毒支队队长赵刚,一个四十多岁,眼窝深陷,满脸胡茬的男人,正烦躁地来回踱步。
墙上的白板上,画着一张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但最核心的那个源头,却是一个血红色的问号。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赵刚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响,“一种新型毒品,已经在我们江南市冒头半个月了!半个月!我们连它的源头在哪都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等它彻底泛滥,等着给那些家破人亡的老百姓收尸吗?!”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砰——!
就在这时,李卫国猛地推开房门,一脸激动的喊道:“有线索了!”
“线索?”
赵刚看着忽然冲进来的李卫国,自嘲地冷笑一声,“什么线索?哪个瘾君子又提供了假消息?”
李卫国没有废话,直接将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一个清晰的卫星定位红点。
“城南废弃水泥厂,一个大型制毒窝点。”
赵刚的瞳孔,猛地一缩。
“吴彪,就在里面。”李卫国一字一顿地说道。
轰!
赵刚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惊雷。
他脸上的暴怒、烦躁、疲惫,在这一瞬间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狂喜!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像是一头终于闻到血腥味的饿狼!
“吴彪!!”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却带着滔天的兴奋和杀意。
“他妈的,总算让老子逮到你的狐狸尾巴了!”
这半个月来所有的憋屈和压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一把抢过李卫国的手机,死死地盯着那个定位,仿佛要把它刻进自己的眼球里。
“消息可靠吗?”
“我手下一个小伙子,现在就在现场。”李卫国看着他这副模样,苦笑着摇了摇头,“就是之前抓住裁缝案,还有王强的那个陆风。”
赵刚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最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师父,我来晚了。”
孙毅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天神下凡的徒弟,又看了看地上像死狗一样蜷缩着的王强,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冲到妻子面前,用颤抖的手去解她身上的绳子和嘴上的胶带。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孙毅紧紧地抱着妻子,不断地安抚着,眼泪却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陆风走到墙角,捡起那把被他打飞的手枪,退出弹夹,然后走到王强身边,将那把沾血的三棱刺也踢到了远处。
做完这一切,他才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卫国的电话。
……
市局,临时作战指挥部。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凝固空气。
巨大的电子地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和搜索区域,但那个最关键的目标,却迟迟没有出现。
会议桌前,坐着江南市警界的各路精英,但此刻,每个人都愁云惨淡,眼圈通红。
“饭桶!都是一群饭桶!”
市局局长周正国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全市的警力都派出去了!几千号人,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那个凶手是会飞天还是会遁地?!”
“我们的两个同志,就这么白白牺牲了?唐悠悠!那还是个刚来报到的女娃娃啊!”
周正国的咆哮声在指挥部里回荡,所有人噤若寒蝉,头埋得更低了。
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起连环杀人案,更是对整个江南市警方最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刑侦支队长李卫国的身上。
李卫国顶着周局长杀人般的目光,硬着头皮拿出了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是“陆风”时,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不是让他老老实实待着吗?
别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他连忙走到角落,压低了声音接起电话。
“陆风,我不是让你……”
“李队,王强抓到了。”电话那头,传来陆风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
李卫国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怀疑自己是压力太大,出现幻听了。
“我说,杀警案的凶手,王强,在我手上。”陆风的语气依旧平静,“活的。”
“在……在哪?”李卫国握着电话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城西,我师父孙毅家里。”
轰!
李卫国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这消息给掀飞了!
他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钟内,完成了从震惊、到呆滞、再到狂喜的剧烈转变。
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瞬间爆发的巨大喜悦!
他猛地转过身,也顾不上什么场合,对着会议室里所有人,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抓到了!王强抓到了!”
整个指挥部,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抬起头,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李卫国。
刚才还在暴怒中的周正国也愣住了,他指着李卫国,嘴唇哆嗦着:“老李,你……你没发烧说胡话吧?”
李卫国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电话,脸上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容。
“是陆风!阳光派出所的陆风!他一个人,在孙毅家里,把王强给抓了!”
哗——!
死寂的指挥部,像是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炸开了锅!
这……这就抓了一个?
我们话还没说完呢,你就抓了一个现行回来?!
刘强看着地上的瘦小男人,又看了看陆风,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从业二十年,抓过的小偷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自诩一双火眼金睛,可刚才,他连个贼毛都没看见。
而这个年轻人,在他还在夸夸其谈的时候,已经拎着一个现行犯回来了。
这脸,打得又快又狠。
“看什么看!带走审讯!”
刘强脸上有些挂不住,对着旁边一个还愣着的队员吼了一嗓子。
那名队员如梦初醒,连忙上前,将还在发懵的瘦小男人押了出去。
陆风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走回汹涌的人潮当中。
指挥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再没人敢小瞧这个年轻人。
十分钟后。
门又被推开了。
陆风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垂头丧气的男人,手上都戴着锃亮的手铐。
他随手将两人往墙角一推,对着还在发呆的众人说道:“这两个是一伙的,一个负责偷,一个负责转移赃物。”
指挥室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刘强手里的烟头,掉在地上,烫了个洞,他却浑然不觉。
又过了二十分钟。
当陆风再次面无表情地押着两个小偷走进来时,整个反扒大队,彻底麻了。
一个老队员忍不住凑到刘强身边,声音都在发颤:“队……队长,这……这半个多小时,他抓了五个了……比我们一上午抓的都多。”
“他的眼睛是装了雷达吗?”
“这他妈是人是鬼啊?”
刘强看着那个像个没事人一样,又站回窗边的陆风,一张黝黑的老脸,从铁青变成了涨红,最后,化作了深深的敬佩和服气。
他几步走到陆风身边,亲自从兜里掏出一包好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陆风兄弟,来,抽一根。刚才……是老哥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陆风摆了摆手:“不抽烟。”
刘强也不尴尬,自己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由衷地赞叹道:“兄弟,你这双眼睛,真是绝了!今天过后,我刘强谁都不服,就服你!”
就在这时!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从楼下候车大厅传来,刺破了所有的嘈杂!
“我的戒指!我的戒指不见了!”
一个中年妇女瘫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崩溃地拍打着地面,哭声撕心裂肺。
“我刚给我女儿买的婚戒啊!十万块啊!天杀的贼啊!”
人群“呼啦”一下围了上去,议论纷纷。
刘强脸色一变,带着所有队员,立刻冲了下去。
“怎么回事!”
看到警察来了,那名妇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刘强的裤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警察同志!我的戒指!就在我口袋里,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没了!”
她忽然看到了刘强和他身后一众便衣队员,哭声一顿,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怨气,指着他们骂道:“你们警察是干什么吃的!这里这么多警察,我的东西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被偷了!你们都是饭桶吗?!”
刘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当着这么多旅客的面,被指着鼻子骂饭桶,这比打他一顿还难受。
又憋屈,又尴尬,压力如同山一样压了下来。
今天为了音乐节,火车站布满了警力,结果还出了这么大的案子,这脸,丢到姥姥家了。
而在混乱的围观人群中。
五个不起眼的男人,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为首的男人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
突然!
他的后颈,猛地一凉!
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死死地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孙毅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是枪!
他当了十几年警察,对枪的触感,熟悉到了骨子里!
“别动。”
一个沙哑、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也别叫,不然,我不敢保证,我手里的刀,会不会划破你老婆漂亮的脸蛋。”
孙毅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除了抵在自己脖子上的枪口,还有一把锋利的刀,正架在他身后那个人的脖子上。
那个人,是他的老婆!
“啪嗒。”
客厅的灯,被打开了。
刺眼的光芒,让孙毅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等他适应了光线,看清客厅里的景象时,他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老婆,穿着睡衣,被人用胶带封住了嘴,反绑在椅子上。
她的脸上,满是惊恐的泪水,正绝望地看着自己,拼命地摇头。
而在他老婆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一只手用枪抵着自己,一只手拿着匕首抵着他老婆。
这个男人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高大,看起来斯斯文文,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孙毅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在剧烈地颤抖,“我们见过吗?”
“你不是正在四处找我吗?怎么我来了你倒不认识我了?”男人发出意思狞笑,用枪拍了拍孙毅的脸,“你要说见过嘛,准确的说,是我见过你,和你的那个小徒弟。”
“在你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外面乱转的时候。”
孙毅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瞪大了双眼:“你、你就是王强?”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杀害了同事和唐悠悠的凶手!
原来他一直都在城西!
甚至,早就盯上了自己!
这是一个圈套!
一个彻头彻尾的,针对自己的圈套!
“你……到底想干什么?”
孙毅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别紧张,孙警官。”王强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我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请你和你的家人,配合我玩一个游戏。”
“一个,关于人性的游戏。”
他用刀尖,轻轻挑起了孙毅老婆的下巴。
“你看,你的妻子,多漂亮,多爱你。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冲进女儿的房间,把门反锁,然后自己出来面对我。”
“真是……伟大的母爱啊。”
王强的语气里,充满了赞叹。
但那赞叹声,听在孙毅的耳朵里,却比魔鬼的诅咒还要恐怖。
女儿!
他的女儿还在房间里!
“别碰我的家人!”
孙毅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几乎要窒息,“有什么,冲我来!”
“冲你来?当然。”王强笑了起来,“游戏的主角,当然是你。”
他收回了抵在孙毅脸上的枪,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个微型的,正在闪烁着红光的炸弹。
他走到孙毅老婆的身边,将那个炸弹,绑在了她的身上。
“这个小东西,威力不大,炸不死人。”王强拍了拍手,像是在介绍一件艺术品。“但是呢,足够把她这张漂亮的脸,炸得稀巴烂。”
“遥控器,在我手上。只要我轻轻一按……”王强做了一个“砰”的口型。
“不!不要!”孙毅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求求你!放过她们!我求求你!”
他朝着王强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屈辱过。也从没这么绝望过。
他甚至没有走楼梯,双腿猛地在地上一蹬,整个人拔地而起,双手扒住二楼的窗沿,腰腹发力,身体如猿猴般矫健地翻了上去!
孙毅家,在五楼!
三楼!四楼!五楼!
他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超人,在墙壁上垂直飞奔!
当他双脚落在五楼走廊上的那一刻,他没有丝毫停顿。
对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陆风蓄力,右腿如同一条钢鞭,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踹了出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像是被一头发狂的犀牛撞中,整个门框连带着门板,“轰”的一声,向内倒飞了出去!
客厅里。
正准备对孙毅老婆施暴的王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颤!
他猛地回过头,看向门口。
然后,他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记的一幕。
门……飞了?
烟尘弥漫中,一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杀气的身影,逆光而立,如同一尊从地狱里走出的修罗。
王强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他?
那个小警察!
他怎么可能这么快?!
但王强毕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兵,震惊只是一瞬间。
他的反应快到了极致,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陆风!
去死吧!
然而,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
陆风动了。
只见他手腕一甩!
咻!
一枚金属铁片带着刺破空气的尖啸,化作一道银光,从他手中电射而出!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火星四溅!
王强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巨力传来,手中的枪,竟被那枚小小的铁片硬生生打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掉落在地。
王强的脸上,写满了愕然和难以置信。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军用三棱刺!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整个人如猎豹般扑向陆风!
他要用这把军刺,刺穿这个怪物的喉咙!
面对这凶狠致命的一击。
陆风没有躲闪。
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王强那快如闪电的动作,此刻却慢得像是在放电影。
他只是平静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在军刺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前一刻,一把抓住了王强持刀的手腕!
王强脸色大变,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纹丝不动!
这个人的力量……怎么会这么恐怖?!
“你,该死。”
陆风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他抓着王强手腕的五指,如同铁钳,猛地发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地响彻在客厅里!
“啊——!”
王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整只右手的手腕,被陆风硬生生地,捏碎了!
剧痛让他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手中的三棱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陆风松开手,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王强惨叫着跪倒在地。
陆风没有停手,提起膝盖,狠狠地撞在他的下巴上!
“砰!”
王强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滚落在地,嘴里喷出几颗带血的牙齿,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从破门而入,到制服凶徒,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跪在地上的孙毅,和被绑在椅子上的妻子,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陆风,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年轻人。
陆风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他走到孙毅面前,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声音沙哑。
“操他妈的!”
王建国猛地转过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脸上青筋暴起,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又清脆。
整个派出所的怒火,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所长!下命令吧!我们跟他拼了!”
“不抓住这个畜生!我他妈不配穿这身警服!”
“悠悠……悠悠才二十三岁啊!那畜生怎么下得去手!”
一个女警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哭声像会传染一样,整个大厅里,一片抽泣声。
陆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缓缓地握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带来一阵刺痛。
但这股刺痛,却远远比不上他心里的痛。
为什么?
为什么是她?
如果昨天自己没有拒绝那杯奶茶,是不是就能跟她多说几句话?
如果昨天巡逻的时候,自己能多提醒她几句注意安全,是不是就能避免这场悲剧?
如果……
没有如果。
陆风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变得冰冷。
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深渊般的冰冷。
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了昨天唐悠悠硬塞给他的那杯全糖去冰的奶茶。
奶茶还是满的,一口没动。
他拧开盖子,沉默地,一口一口地,将那杯已经不冰了的奶茶,全部喝了下去。
甜得发腻。
腻得让人想吐。
但陆风面无表情,喝得一滴不剩。
喝完,他将空杯子,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王建国,声音平静得可怕。
“悠悠现在在哪?”
王建国看着陆风,从这个年轻人身上,他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气息。
“市人民医院。”
“我要去看看。”
“……好。”王建国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孙毅,你开车带他去。”
“是。”
孙毅擦了擦眼睛,拿起车钥匙,带着陆风,走出了这个被悲伤和愤怒笼包围的派出所。
车子一路疾驰。
车厢里,一片死寂。
陆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凶手。
然后,杀了他。
……
市人民医院,ICU重症监护室。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冰冷且刺鼻。
陆风和孙毅站在厚厚的探视玻璃前,沉默地望着里面。
病床上,唐悠悠那瘦小的身体,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心电监护仪上的绿色波纹,有气无力地跳动着,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那张昨天还充满活力的娃娃脸,此刻没有一丝血色,肿胀青紫,眼角和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仿佛还凝结着昨夜的恐惧和泪水。
如果不是胸口那微弱的起伏,她看起来就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精致的瓷娃娃。
昨天,她还举着一杯杨枝甘露,红着脸说“明天请你喝”。
今天,她就躺在了这里。
孙毅这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眼圈通红,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陆风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石雕。
他的目光穿透玻璃,落在唐悠悠那张苍白的脸上,眼神里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冰冷。
他的拳头,在身侧缓缓握紧,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
一股无声的、凛冽的杀意,从他身上弥漫开来,让旁边的孙毅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过来。
“你们是病人的同事?”
医生看了一眼两人身上的警服,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孙毅连忙点头,“医生,她……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口气,翻开了手里的病历夹。
“命是保住了。四肢多处骨折,全身都是锐器划伤,但万幸的是,都没有伤到要害。凶手……似乎是刻意避开了致命部位。”
医生说到这里,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从医多年,他见过各种各样的伤者,但像这样残忍的,像是抱着戏耍和折磨目的的,还是第一次见。
“那她为什么一直不醒?”
陆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医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凝重。
他能感觉到这个年轻警察身上那股可怕的气息。
“身体上的伤,虽然看着吓人,但只要好好休养,总能恢复。真正麻烦的,是她的精神。”
医生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她的大脑,受到了极度的惊吓和刺激,启动了深度的自我保护机制。”
“简单来说,就是她的潜意识拒绝醒来,不愿意再去面对那个恐怖的世界。什么时候能醒,或者说,还愿不愿意醒……我们谁也说不好。”
医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地扎在陆风的心上。
那个畜生,简直泯灭人性。
能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折磨成这样,可想而知,唐悠悠到底遭遇了怎样的,非人的折磨。
“我们会尽力治疗。”
医生留下这句话,拍了拍孙毅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走廊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心电监护仪那“滴、滴、滴”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两个男人几近崩溃的神经。
陆风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唐悠悠。
他想起了昨天下午,这个女孩跟在自己身后,叽叽喳喳的样子。
“前辈,你真的一个人干翻了三个劫匪啊?”
“前辈,你的鼻子是警犬吗?”
“前辈,明天我给你带我最喜欢喝的杨枝甘露!”
……
画面最终,定格在那张被血污和伤痕覆盖的脸上。
陆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那片死寂的冰冷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簇在深渊中燃烧的、幽蓝色的火焰。
他会抓住他。
他一定会的。
然后,他要让那个凶手,仔仔细细地,品尝一遍唐悠悠所承受过的,十倍、百倍的痛苦!
他要让那个畜生,在无尽的绝望和恐惧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是他,陆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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