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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去扫黄,你逮捕老丈人?陆风唐子怡

羊村羊了个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关于王强案的各种版本,已经在小道消息里传得沸沸扬扬。虽然官方通报写得冠冕堂皇,但总有一些更接近真相的细节流传出来。唐子怡显然是听到了什么,她很担心陆风的心理状况。“别担心,都过去了。”陆风的声音很平静。“那……那你今天有空吗?我和微微想请你吃个饭。”唐子怡小心翼翼地问道。“好。”晚上,市中心的一家格调雅致的餐厅。唐子怡和沈知微早早地就到了。当陆风推门走进包厢时,两个女孩同时站了起来。她们看着陆风,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陆风……”唐子怡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还是性子更直爽的沈知微先说话了:“行了,别愁眉苦脸的了。那个女警不是没死吗,而且你也给那个...

主角:陆风唐子怡   更新:2025-08-26 18: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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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风唐子怡的其他类型小说《让你去扫黄,你逮捕老丈人?陆风唐子怡》,由网络作家“羊村羊了个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关于王强案的各种版本,已经在小道消息里传得沸沸扬扬。虽然官方通报写得冠冕堂皇,但总有一些更接近真相的细节流传出来。唐子怡显然是听到了什么,她很担心陆风的心理状况。“别担心,都过去了。”陆风的声音很平静。“那……那你今天有空吗?我和微微想请你吃个饭。”唐子怡小心翼翼地问道。“好。”晚上,市中心的一家格调雅致的餐厅。唐子怡和沈知微早早地就到了。当陆风推门走进包厢时,两个女孩同时站了起来。她们看着陆风,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陆风……”唐子怡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还是性子更直爽的沈知微先说话了:“行了,别愁眉苦脸的了。那个女警不是没死吗,而且你也给那个...

《让你去扫黄,你逮捕老丈人?陆风唐子怡》精彩片段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关于王强案的各种版本,已经在小道消息里传得沸沸扬扬。

虽然官方通报写得冠冕堂皇,但总有一些更接近真相的细节流传出来。

唐子怡显然是听到了什么,她很担心陆风的心理状况。

“别担心,都过去了。”陆风的声音很平静。

“那……那你今天有空吗?我和微微想请你吃个饭。”唐子怡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

晚上,市中心的一家格调雅致的餐厅。

唐子怡和沈知微早早地就到了。

当陆风推门走进包厢时,两个女孩同时站了起来。

她们看着陆风,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陆风……”唐子怡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还是性子更直爽的沈知微先说话了:“行了,别愁眉苦脸的了。那个女警不是没死吗,而且你也给那个叫悠悠的女孩报了仇,那个畜生是罪有应得!”

唐子怡也跟着点头:“对,微微说得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陆风看着她们真诚关切的脸,心里一暖。

他拉开椅子坐下,神色淡然地笑了笑。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

他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反倒让两个女孩更加心疼。

她们无法想象,这个和她们差不多大的男生,到底经历了怎样一场血腥的搏杀,才能在事后表现得如此平静。

只有陆风自己知道,那份平静之下,是什么。

他的脑海中,又闪过了唐悠悠那张灿烂的笑脸。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放心吧,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我决不允许,同样的悲剧,再发生在我身边的人身上。

一顿饭,在两个女孩努力营造的轻松氛围中吃完了。

饭后,唐子怡看着陆风,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陆风,那个……我妈她……她知道你上次帮了我的事,一直念叨着想见见你,好好谢谢你。”

唐子怡指的是裁缝一案。

唐子怡顿了顿,脸上带着一丝期待还有忐忑的神情看向陆风,“所以……你今晚有空的话,能……能去我家坐坐吗?”

陆风看了她一眼,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

跟着唐子怡再次来到她家门口,陆风的心情和上次截然不同。

唐子怡按响门铃,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

开门的依旧是刘翠芳。

“哎呀,陆风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刘翠芳,热情地将陆风迎了进来,说完,又嗔怪地瞪了唐城一眼,“老唐,客人来了,你发什么呆呢!”

唐城手忙脚乱地捡起遥控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啊……是……是小陆啊,欢、欢迎……”

他又想到山水庄园那尴尬的一幕。

就在这时,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从卧室里哒哒哒地跑了出来,一下子扑到了唐子怡的腿上。

“子怡姐姐!”

小女孩约莫五岁,扎着两个小羊角辫,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陆风。

“这是我表妹,糖糖。”唐子怡笑着介绍道。

糖糖的大眼睛在陆风身上转了一圈,忽然亮了起来。她挣脱唐子怡的怀抱,跑到陆风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喊道:“警察叔哥哥帅!”

陆风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的呀?”

糖糖仰着头,指着唐子怡说道:“姐姐手机里有哥哥穿警服的照片,姐姐还跟我说哥哥抓坏人的事呢!还说……”


“牛逼啊小伙子!”

“太帅了!这是高手啊!”

“见义勇为!好样的!”

“打得好!这帮小偷太猖狂了!”

“帅哥牛逼啊!这是练家子吧?”

掌声和叫好声,瞬间响成了一片。

唐子怡捂着嘴,一双美眸里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知道陆风很能打,但她从没想过,他能强到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能打的范畴了,这简直就是电影里的武林高手!

“警察叔叔好厉害!”

一声清脆的童音,打破了唐子怡的失神。

她低头一看,只见表妹糖糖正兴奋地拍着小手,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的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警察叔叔打坏蛋!打跑了三个大坏蛋!”

陆风笑了笑,走到唐子怡身边,轻轻拍了拍她受惊的后背,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所里的电话。

很快,两名值班的同事赶了过来,看着地上哀嚎的三个小偷,又看了看云淡风轻的陆风,都是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熟练地给三人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

游乐场是玩不成了,陆风干脆送两人回家。

回去的路上,糖糖说什么也不肯下来,非要骑在陆风的脖子上。

小丫头坐在陆风宽阔的肩膀上,手里拿着陆风给她买的冰淇淋,小腿一晃一晃的,嘴里还不停地跟唐子怡炫耀着。

“子怡姐姐你看!我比你高啦!警察叔叔的肩膀最安全啦!”

看着糖糖那兴奋的小脸,和陆风脸上无奈又宠溺的笑容,唐子怡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

……

第二天,阳光派出所。

陆风刚到单位,就被王建国叫进了办公室。

王建国的脸色,不复往日的轻松,显得有些凝重。

“坐。”他给陆风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市里要举办一年一度的江南音乐节,就在这个周末,地点定在市体育中心。”

陆风点了点头,这事他知道,每年都搞,是江南市的一大盛事。

王建国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往年音乐节期间,人流量巨大,鱼龙混杂。尤其是火车站和体育中心周边,扒窃案高发,最猖獗的一年,三天时间,光是报案的就有上百起,严重影响了我们江南市的形象。”

“所以,市局下了死命令,今年要重拳出击,成立反扒专项行动组,从各个分局和派出所抽调精英,死守火车站,务必要打掉这帮窃贼的嚣张气焰。”

王建国说到这里,掐灭了烟头,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陆风。

“所里研究决定,派你去。”

他站起身,走到陆风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次行动,市局的领导非常重视。小子,这既是任务,也是机会。别给我丢脸。”

陆风站起身,眼神平静而坚定。

“保证完成任务。”

江南市火车站。

盛夏的周末,这里仿佛一口被烧得滚沸的铁锅,将成千上万的人,扔进去翻炒。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泡面和消毒水混合的复杂气味。鼎沸的人声、刺耳的广播、孩子尖锐的哭闹,交织成一曲庞大而混乱的交响乐。人群像是密不透风的潮水,在候车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涌动、推挤,一眼望不到头。

在这样的人潮里,别说找一个小偷,就是找一个熟人,都比登天还难。

候车大厅二楼,一间不起眼的杂物间,被临时改造成了反扒专项行动组的指挥点。

房间里烟雾缭绕,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领取!”

随着陆风在心中默念,三颗散发着莹莹绿光,如同极品翡翠雕琢而成的豆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脑海中的系统空间里。

这就是仙豆。

能救命的东西。

陆风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将注意力拉回了现实。

“前……前辈?”

唐悠悠举着奶茶,见陆风半天没反应,有些不知所措地又喊了一声。

“啊,谢谢,我不渴。”陆风回过神来,礼貌地拒绝了。

“别啊前辈,我特意给你买的,全糖去冰,补充能量!”唐悠悠不由分说,直接把奶茶塞到了陆风的桌上,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上写满了真诚。

“你就是我的偶像!入职半个月,连破两个惊天大案!太帅了!我就是为了追随你的脚步,才申请来阳光派出所的!”

看着这个过分热情的新人,陆风有些头疼。

他不是很擅长应付这种场面。

就在这时,所长王建国黑着一张脸,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身上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整个派出所大厅里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出事了。”王建国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今天凌晨,城东分局的一名夜巡民警,在辖区内被杀了。”

“什么?”

“被杀了?”

所有人都惊得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在江南市,袭警已经是极度恶性的案件了,更何况是直接杀害一名正在执勤的警察!

这简直是在向整个江南市警方挑衅!

“现场情况怎么样?”孙毅皱着眉头问道,他经验丰富,知道这事情不简单。

“一刀毙命,利器刺穿了心脏。”王建国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歹徒极其嚣张,还在死者身边的墙上,用血留了一行字。”

“什么字?”

“‘警察,不过如此。’”

“操!”

一个年轻民警没忍住,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整个大厅里,所有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阴霾,空气中弥漫着愤怒和屈辱。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杀人案了。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对整个警察系统的宣战!

“市局已经成立了专案组,李卫国队长亲自带队。”王建国扫视了一圈众人,声音变得更加严厉。

“从今天起,所有人取消休假!二十四小时待命!全市范围内,进行最高级别的巡逻布控!我就不信了,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杂碎给我挖出来!”

“是!”

所有人齐声怒吼,声音里充满了同仇敌忾的火焰。

陆风的眉头,也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风暴,正在向江南市席卷而来。

……

下午,巡逻任务被重新分配。

陆风被安排和新来的唐悠悠一组,负责一片治安相对复杂的商业街区。

“陆风前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唐悠悠换上了巡逻装备,跟在陆风身边,小脸因为激动和紧张,涨得通红。

她虽然也为牺牲的同事感到悲伤和愤怒,但能和自己的偶像一起巡逻,还是让她感到了一丝兴奋。

陆风“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他的五倍感官已经全部开启,鹰隼般的目光扫视着街道上的每一个行人,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细节。

唐悠悠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跟在他身边,嘴巴就没停过。

“前辈前辈,听说你一个人就干翻了三个拿枪的劫匪,是真的吗?”

“前辈,你那个飞车门救人的事,太酷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前辈,抓‘裁缝’的时候,你真的光靠鼻子就闻出问题了?你的鼻子是狗……不对,是警犬吗?”

陆风被她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专心巡逻。”他只能冷冷地回了一句。

“哦……”唐悠悠吐了吐舌头,立刻闭上了嘴,但没过三分钟,又忍不住开口。

“前辈,你说那个杀人犯,他为什么这么恨警察啊?”

“不知道。”

“你说他会不会再动手啊?”

“会。”陆风的回答简单直接。

从凶手留下那行字就能看出来,他有着极端的反社会人格,并且极度仇视警察。

杀害第一个人,只是一个开始。

他享受这种挑衅带来的快感,他一定还会再次作案。

听到陆风肯定的回答,唐悠悠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小脸上也多了一丝畏惧。

但很快,她又挺起了小胸脯。

“我们不怕他!我们一定会抓住他的!”

陆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女孩,还保留着一份天真和热血。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黑暗,远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一下午的巡逻,并没有任何发现。

那个凶手,就像一个幽灵,藏匿在城市的阴影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临下班的时候,唐悠悠看着陆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前辈,今天谢谢你带我。你……你喜欢喝什么口味的奶茶?”

“我不喝奶茶。”

“那……那果汁呢?或者咖啡也行!”唐悠悠不依不饶地问。

“有事?”陆风皱了皱眉。

“没……没事,就是……就是想谢谢你。”唐悠悠的声音小了下去。

“明天我再给你带吧!我买我最喜欢喝的杨枝甘露!可好喝了!”

说完,她像是怕陆风再次拒绝一样,红着脸,转身一溜烟地跑了。

陆风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转身向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第二天,陆风刚踏进派出所的大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整个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混杂着震惊、悲痛和极致愤怒的表情。

王建国背对着门口,宽厚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孙毅靠在墙边,一拳又一拳地,无声地砸着坚硬的墙壁,指关节已经一片血肉模糊。

几个年轻的女警,更是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压抑。

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笼罩着整个派出所。

陆风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出什么事了?”他走到孙毅身边,低声问道。

孙毅缓缓地转过头,双眼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悠悠……出事了。”

“昨天晚上,悠悠遭遇了歹徒,全身没有一块好肉,要不是被保安及时发现送去了医院,现在怕是已经……”

“在案发现场,凶手一样留下了血字。”

孙毅递过来的是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很薄,但陆风觉得它重如千钧。

他没有立刻去接。

孙毅的手在抖,把文件袋放在了陆风面前的桌上,自己退开半步,别过了脸。

陆风沉默着,伸手抽出了里面的几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一条阴暗逼仄的小巷。

湿漉漉的地面上,血迹从巷子深处一直拖拽到巷口,形成一道刺眼的暗红色轨迹。

一个翻倒的垃圾桶旁,散落着一个女孩的挎包,还有一杯被打翻的奶茶,白色的珍珠滚得到处都是。

第二张照片,是巷子尽头的墙壁。

用血,潦草地写着两个大字。

第二个!

那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嚣张和戏谑,仿佛能看到凶手在写下这两个字时,脸上那得意的狞笑。

陆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拿起了第三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在医院的急救室里拍的。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一身被撕扯得破碎不堪的警服,浑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

那些伤口细而深,避开了所有的致命要害,像是一场残忍至极的凌迟。

她的四肢,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折断了。

那张陆风昨天还见过的,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可爱脸庞,此刻肿胀青紫,嘴角撕裂,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唯有那双紧闭的眼睛,和那长长的、沾着血污的睫毛,还能依稀辨认出,她就是那个叽叽喳喳跟在自己身后,一脸崇拜地喊着“前辈”的女孩。

陆风的手指,微微收紧,照片的边缘被捏出了褶皱。

他的脑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一片空白。

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地回响。

“前辈,明天我再给你带吧!我买我最喜欢喝的杨枝甘露!”

陆风一张一张地看下去,面无表情。

整个派出所大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没有人敢去看陆风。

所有人都感受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死寂的气息。

那不是悲伤。

那是杀意。


她拿起票看了看,又放回陆风手里,语气温柔。

“你自己去吧,或者叫上你的朋友同事。看你最近这么累,是该好好放松一下了,别浪费了。”

陆风看着她,没再坚持,点了点头。

夜渐渐深了。

阮红妆哄着秋秋睡下后,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陆风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湿热的水汽。

阮红妆穿着那身丝质的睡裙。

陆风走过去,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他没有再克制,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了卧室。

阮红妆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了他坚实的胸膛。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江南市体育中心,此刻已然化作一片沸腾的海洋。巨大的舞台上,炫目的灯光交织成网,震耳欲聋的音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数万人的耳膜。空气中,弥漫着青春、荷尔蒙与狂热的气息。

这里是江南音乐节的现场。

在人潮汹涌的外围区域,陆风身穿一身笔挺的夏季执勤警服,正在例行巡逻。肩上的警衔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五倍于常人的身体素质,让他即便身处如此嘈杂的环境,依旧能敏锐地捕捉到周围的一切。

“哇!快看那个警察小哥哥!好帅啊!”

“身材也太好了吧,那肩膀,那腰……”

“快拍快拍!这颜值,直接可以出道了!”

几个结伴而来的年轻女孩,举着手机,假装在自拍,镜头却悄悄对准了不远处的陆风,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花痴。

对于这些目光,陆风早已习惯,他目不斜视,继续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就在这时,VIP区域传来一声清脆的童音。

“警察哥哥!”

陆风循声望去,只见唐子怡和沈知微正站在一起,而在她们中间,穿着公主裙的糖糖正兴奋地朝他挥舞着小手。

唐子怡看到陆风望过来,脸颊微微一红,也跟着挥了挥手。旁边的沈知微则更大方,冲他比了个帅气的手势。

陆风紧绷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他冲着糖糖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舞台上,压轴的乐队登场,瞬间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就在这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陆风肩上的对讲机,突兀地响起一阵急促的电流声。

“滋……滋……指挥中心呼叫巡逻三组!指挥中心呼叫巡逻三组!”

“巡逻三组收到,请讲。”

“城南夜宵街,发生大规模持械斗殴!现场已有警员,但无法控制局面!重复,大规模持械斗殴!请求紧急支援!!”

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和紧张,与周围狂欢的氛围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

陆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跟身边的同事交代了一句,转身便逆着人流,快步朝着出口方向走去。

……

城南夜宵街。

十几分钟前还热闹非凡的街道,此刻一片狼藉。

塑料桌椅被掀翻在地,烧烤的铁签、碎裂的啤酒瓶、沾着红油的餐具,混杂着食物残渣,铺满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和一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街道中央,两伙人,加起来足有二十多个,正隔着三四米的距离对峙着。

一个个光着膀子,露出满身的劣质纹身,手里抄着家伙,从啤酒瓶、板凳腿,到明晃晃的西瓜刀、砍刀,应有尽有。


在车间中央的一个高台上,一个和吴志强有几分相像,但眼神更加阴鸷的刀疤脸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他身边,还站着两个腰间鼓鼓囊囊的保镖,神情冷漠,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

毫无疑问,那个刀疤脸便是系统所提到的大毒枭——吴彪!

陆风没有再多看,他悄无声息地退回到刚才翻进来的窗户,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李卫国的私人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陆风?”李卫国沉稳的声音传来。

“李队,是我。”陆风的声音压得极低,但异常清晰,“我发现一个大型制毒窝点。”

电话那头,李卫国的呼吸猛地一滞。

“详细说。”

“城南,废弃水泥厂。主犯疑似吴彪,现场有制毒流水线,至少二十名工人,七八名持械守卫,吴彪身边还有两个疑似高手的保镖。”陆风的语速极快,像是在背诵早已准备好的报告。

说完,他直接将手机的实时定位,通过短信发了过去。

“你现在在哪?安全吗?”

李卫国声音里的沉稳已经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紧张。

“我在工厂二楼,暂时安全。”陆风的语气平静说道:“建议立刻调动特警,对方火力不明,但绝不是普通混混。”

“原地待命!不许轻举妄动!等我消息!”

李卫国几乎是吼出了最后一句话,随即挂断了电话。

……

与此同时,江南市公安局。

禁毒大队办公室。

禁毒支队队长赵刚,一个四十多岁,眼窝深陷,满脸胡茬的男人,正烦躁地来回踱步。

墙上的白板上,画着一张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但最核心的那个源头,却是一个血红色的问号。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赵刚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响,“一种新型毒品,已经在我们江南市冒头半个月了!半个月!我们连它的源头在哪都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等它彻底泛滥,等着给那些家破人亡的老百姓收尸吗?!”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砰——!

就在这时,李卫国猛地推开房门,一脸激动的喊道:“有线索了!”

“线索?”

赵刚看着忽然冲进来的李卫国,自嘲地冷笑一声,“什么线索?哪个瘾君子又提供了假消息?”

李卫国没有废话,直接将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一个清晰的卫星定位红点。

“城南废弃水泥厂,一个大型制毒窝点。”

赵刚的瞳孔,猛地一缩。

“吴彪,就在里面。”李卫国一字一顿地说道。

轰!

赵刚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惊雷。

他脸上的暴怒、烦躁、疲惫,在这一瞬间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狂喜!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像是一头终于闻到血腥味的饿狼!

“吴彪!!”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却带着滔天的兴奋和杀意。

“他妈的,总算让老子逮到你的狐狸尾巴了!”

这半个月来所有的憋屈和压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一把抢过李卫国的手机,死死地盯着那个定位,仿佛要把它刻进自己的眼球里。

“消息可靠吗?”

“我手下一个小伙子,现在就在现场。”李卫国看着他这副模样,苦笑着摇了摇头,“就是之前抓住裁缝案,还有王强的那个陆风。”

赵刚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最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师父,我来晚了。”

孙毅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天神下凡的徒弟,又看了看地上像死狗一样蜷缩着的王强,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冲到妻子面前,用颤抖的手去解她身上的绳子和嘴上的胶带。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孙毅紧紧地抱着妻子,不断地安抚着,眼泪却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陆风走到墙角,捡起那把被他打飞的手枪,退出弹夹,然后走到王强身边,将那把沾血的三棱刺也踢到了远处。

做完这一切,他才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卫国的电话。

……

市局,临时作战指挥部。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凝固空气。

巨大的电子地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和搜索区域,但那个最关键的目标,却迟迟没有出现。

会议桌前,坐着江南市警界的各路精英,但此刻,每个人都愁云惨淡,眼圈通红。

“饭桶!都是一群饭桶!”

市局局长周正国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全市的警力都派出去了!几千号人,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那个凶手是会飞天还是会遁地?!”

“我们的两个同志,就这么白白牺牲了?唐悠悠!那还是个刚来报到的女娃娃啊!”

周正国的咆哮声在指挥部里回荡,所有人噤若寒蝉,头埋得更低了。

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起连环杀人案,更是对整个江南市警方最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刑侦支队长李卫国的身上。

李卫国顶着周局长杀人般的目光,硬着头皮拿出了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是“陆风”时,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不是让他老老实实待着吗?

别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他连忙走到角落,压低了声音接起电话。

“陆风,我不是让你……”

“李队,王强抓到了。”电话那头,传来陆风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

李卫国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怀疑自己是压力太大,出现幻听了。

“我说,杀警案的凶手,王强,在我手上。”陆风的语气依旧平静,“活的。”

“在……在哪?”李卫国握着电话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城西,我师父孙毅家里。”

轰!

李卫国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这消息给掀飞了!

他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钟内,完成了从震惊、到呆滞、再到狂喜的剧烈转变。

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瞬间爆发的巨大喜悦!

他猛地转过身,也顾不上什么场合,对着会议室里所有人,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抓到了!王强抓到了!”

整个指挥部,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抬起头,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李卫国。

刚才还在暴怒中的周正国也愣住了,他指着李卫国,嘴唇哆嗦着:“老李,你……你没发烧说胡话吧?”

李卫国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电话,脸上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容。

“是陆风!阳光派出所的陆风!他一个人,在孙毅家里,把王强给抓了!”

哗——!

死寂的指挥部,像是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炸开了锅!


这……这就抓了一个?

我们话还没说完呢,你就抓了一个现行回来?!

刘强看着地上的瘦小男人,又看了看陆风,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从业二十年,抓过的小偷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自诩一双火眼金睛,可刚才,他连个贼毛都没看见。

而这个年轻人,在他还在夸夸其谈的时候,已经拎着一个现行犯回来了。

这脸,打得又快又狠。

“看什么看!带走审讯!”

刘强脸上有些挂不住,对着旁边一个还愣着的队员吼了一嗓子。

那名队员如梦初醒,连忙上前,将还在发懵的瘦小男人押了出去。

陆风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走回汹涌的人潮当中。

指挥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再没人敢小瞧这个年轻人。

十分钟后。

门又被推开了。

陆风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垂头丧气的男人,手上都戴着锃亮的手铐。

他随手将两人往墙角一推,对着还在发呆的众人说道:“这两个是一伙的,一个负责偷,一个负责转移赃物。”

指挥室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刘强手里的烟头,掉在地上,烫了个洞,他却浑然不觉。

又过了二十分钟。

当陆风再次面无表情地押着两个小偷走进来时,整个反扒大队,彻底麻了。

一个老队员忍不住凑到刘强身边,声音都在发颤:“队……队长,这……这半个多小时,他抓了五个了……比我们一上午抓的都多。”

“他的眼睛是装了雷达吗?”

“这他妈是人是鬼啊?”

刘强看着那个像个没事人一样,又站回窗边的陆风,一张黝黑的老脸,从铁青变成了涨红,最后,化作了深深的敬佩和服气。

他几步走到陆风身边,亲自从兜里掏出一包好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陆风兄弟,来,抽一根。刚才……是老哥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陆风摆了摆手:“不抽烟。”

刘强也不尴尬,自己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由衷地赞叹道:“兄弟,你这双眼睛,真是绝了!今天过后,我刘强谁都不服,就服你!”

就在这时!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从楼下候车大厅传来,刺破了所有的嘈杂!

“我的戒指!我的戒指不见了!”

一个中年妇女瘫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崩溃地拍打着地面,哭声撕心裂肺。

“我刚给我女儿买的婚戒啊!十万块啊!天杀的贼啊!”

人群“呼啦”一下围了上去,议论纷纷。

刘强脸色一变,带着所有队员,立刻冲了下去。

“怎么回事!”

看到警察来了,那名妇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刘强的裤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警察同志!我的戒指!就在我口袋里,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没了!”

她忽然看到了刘强和他身后一众便衣队员,哭声一顿,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怨气,指着他们骂道:“你们警察是干什么吃的!这里这么多警察,我的东西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被偷了!你们都是饭桶吗?!”

刘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当着这么多旅客的面,被指着鼻子骂饭桶,这比打他一顿还难受。

又憋屈,又尴尬,压力如同山一样压了下来。

今天为了音乐节,火车站布满了警力,结果还出了这么大的案子,这脸,丢到姥姥家了。

而在混乱的围观人群中。

五个不起眼的男人,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为首的男人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


突然!

他的后颈,猛地一凉!

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死死地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孙毅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是枪!

他当了十几年警察,对枪的触感,熟悉到了骨子里!

“别动。”

一个沙哑、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也别叫,不然,我不敢保证,我手里的刀,会不会划破你老婆漂亮的脸蛋。”

孙毅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除了抵在自己脖子上的枪口,还有一把锋利的刀,正架在他身后那个人的脖子上。

那个人,是他的老婆!

“啪嗒。”

客厅的灯,被打开了。

刺眼的光芒,让孙毅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等他适应了光线,看清客厅里的景象时,他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老婆,穿着睡衣,被人用胶带封住了嘴,反绑在椅子上。

她的脸上,满是惊恐的泪水,正绝望地看着自己,拼命地摇头。

而在他老婆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一只手用枪抵着自己,一只手拿着匕首抵着他老婆。

这个男人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高大,看起来斯斯文文,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孙毅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在剧烈地颤抖,“我们见过吗?”

“你不是正在四处找我吗?怎么我来了你倒不认识我了?”男人发出意思狞笑,用枪拍了拍孙毅的脸,“你要说见过嘛,准确的说,是我见过你,和你的那个小徒弟。”

“在你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外面乱转的时候。”

孙毅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瞪大了双眼:“你、你就是王强?”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杀害了同事和唐悠悠的凶手!

原来他一直都在城西!

甚至,早就盯上了自己!

这是一个圈套!

一个彻头彻尾的,针对自己的圈套!

“你……到底想干什么?”

孙毅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别紧张,孙警官。”王强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我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请你和你的家人,配合我玩一个游戏。”

“一个,关于人性的游戏。”

他用刀尖,轻轻挑起了孙毅老婆的下巴。

“你看,你的妻子,多漂亮,多爱你。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冲进女儿的房间,把门反锁,然后自己出来面对我。”

“真是……伟大的母爱啊。”

王强的语气里,充满了赞叹。

但那赞叹声,听在孙毅的耳朵里,却比魔鬼的诅咒还要恐怖。

女儿!

他的女儿还在房间里!

“别碰我的家人!”

孙毅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几乎要窒息,“有什么,冲我来!”

“冲你来?当然。”王强笑了起来,“游戏的主角,当然是你。”

他收回了抵在孙毅脸上的枪,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个微型的,正在闪烁着红光的炸弹。

他走到孙毅老婆的身边,将那个炸弹,绑在了她的身上。

“这个小东西,威力不大,炸不死人。”王强拍了拍手,像是在介绍一件艺术品。“但是呢,足够把她这张漂亮的脸,炸得稀巴烂。”

“遥控器,在我手上。只要我轻轻一按……”王强做了一个“砰”的口型。

“不!不要!”孙毅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求求你!放过她们!我求求你!”

他朝着王强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屈辱过。也从没这么绝望过。


他甚至没有走楼梯,双腿猛地在地上一蹬,整个人拔地而起,双手扒住二楼的窗沿,腰腹发力,身体如猿猴般矫健地翻了上去!

孙毅家,在五楼!

三楼!四楼!五楼!

他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超人,在墙壁上垂直飞奔!

当他双脚落在五楼走廊上的那一刻,他没有丝毫停顿。

对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陆风蓄力,右腿如同一条钢鞭,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踹了出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像是被一头发狂的犀牛撞中,整个门框连带着门板,“轰”的一声,向内倒飞了出去!

客厅里。

正准备对孙毅老婆施暴的王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颤!

他猛地回过头,看向门口。

然后,他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记的一幕。

门……飞了?

烟尘弥漫中,一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杀气的身影,逆光而立,如同一尊从地狱里走出的修罗。

王强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他?

那个小警察!

他怎么可能这么快?!

但王强毕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兵,震惊只是一瞬间。

他的反应快到了极致,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陆风!

去死吧!

然而,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

陆风动了。

只见他手腕一甩!

咻!

一枚金属铁片带着刺破空气的尖啸,化作一道银光,从他手中电射而出!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火星四溅!

王强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巨力传来,手中的枪,竟被那枚小小的铁片硬生生打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掉落在地。

王强的脸上,写满了愕然和难以置信。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军用三棱刺!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整个人如猎豹般扑向陆风!

他要用这把军刺,刺穿这个怪物的喉咙!

面对这凶狠致命的一击。

陆风没有躲闪。

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王强那快如闪电的动作,此刻却慢得像是在放电影。

他只是平静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在军刺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前一刻,一把抓住了王强持刀的手腕!

王强脸色大变,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纹丝不动!

这个人的力量……怎么会这么恐怖?!

“你,该死。”

陆风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他抓着王强手腕的五指,如同铁钳,猛地发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地响彻在客厅里!

“啊——!”

王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整只右手的手腕,被陆风硬生生地,捏碎了!

剧痛让他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手中的三棱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陆风松开手,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王强惨叫着跪倒在地。

陆风没有停手,提起膝盖,狠狠地撞在他的下巴上!

“砰!”

王强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滚落在地,嘴里喷出几颗带血的牙齿,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从破门而入,到制服凶徒,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跪在地上的孙毅,和被绑在椅子上的妻子,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陆风,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年轻人。

陆风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他走到孙毅面前,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声音沙哑。


“操他妈的!”

王建国猛地转过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脸上青筋暴起,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又清脆。

整个派出所的怒火,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所长!下命令吧!我们跟他拼了!”

“不抓住这个畜生!我他妈不配穿这身警服!”

“悠悠……悠悠才二十三岁啊!那畜生怎么下得去手!”

一个女警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哭声像会传染一样,整个大厅里,一片抽泣声。

陆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缓缓地握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带来一阵刺痛。

但这股刺痛,却远远比不上他心里的痛。

为什么?

为什么是她?

如果昨天自己没有拒绝那杯奶茶,是不是就能跟她多说几句话?

如果昨天巡逻的时候,自己能多提醒她几句注意安全,是不是就能避免这场悲剧?

如果……

没有如果。

陆风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变得冰冷。

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深渊般的冰冷。

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了昨天唐悠悠硬塞给他的那杯全糖去冰的奶茶。

奶茶还是满的,一口没动。

他拧开盖子,沉默地,一口一口地,将那杯已经不冰了的奶茶,全部喝了下去。

甜得发腻。

腻得让人想吐。

但陆风面无表情,喝得一滴不剩。

喝完,他将空杯子,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王建国,声音平静得可怕。

“悠悠现在在哪?”

王建国看着陆风,从这个年轻人身上,他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气息。

“市人民医院。”

“我要去看看。”

“……好。”王建国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孙毅,你开车带他去。”

“是。”

孙毅擦了擦眼睛,拿起车钥匙,带着陆风,走出了这个被悲伤和愤怒笼包围的派出所。

车子一路疾驰。

车厢里,一片死寂。

陆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凶手。

然后,杀了他。

……

市人民医院,ICU重症监护室。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冰冷且刺鼻。

陆风和孙毅站在厚厚的探视玻璃前,沉默地望着里面。

病床上,唐悠悠那瘦小的身体,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心电监护仪上的绿色波纹,有气无力地跳动着,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那张昨天还充满活力的娃娃脸,此刻没有一丝血色,肿胀青紫,眼角和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仿佛还凝结着昨夜的恐惧和泪水。

如果不是胸口那微弱的起伏,她看起来就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精致的瓷娃娃。

昨天,她还举着一杯杨枝甘露,红着脸说“明天请你喝”。

今天,她就躺在了这里。

孙毅这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眼圈通红,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陆风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石雕。

他的目光穿透玻璃,落在唐悠悠那张苍白的脸上,眼神里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冰冷。

他的拳头,在身侧缓缓握紧,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

一股无声的、凛冽的杀意,从他身上弥漫开来,让旁边的孙毅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过来。

“你们是病人的同事?”

医生看了一眼两人身上的警服,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孙毅连忙点头,“医生,她……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口气,翻开了手里的病历夹。

“命是保住了。四肢多处骨折,全身都是锐器划伤,但万幸的是,都没有伤到要害。凶手……似乎是刻意避开了致命部位。”

医生说到这里,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从医多年,他见过各种各样的伤者,但像这样残忍的,像是抱着戏耍和折磨目的的,还是第一次见。

“那她为什么一直不醒?”

陆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医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凝重。

他能感觉到这个年轻警察身上那股可怕的气息。

“身体上的伤,虽然看着吓人,但只要好好休养,总能恢复。真正麻烦的,是她的精神。”

医生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她的大脑,受到了极度的惊吓和刺激,启动了深度的自我保护机制。”

“简单来说,就是她的潜意识拒绝醒来,不愿意再去面对那个恐怖的世界。什么时候能醒,或者说,还愿不愿意醒……我们谁也说不好。”

医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地扎在陆风的心上。

那个畜生,简直泯灭人性。

能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折磨成这样,可想而知,唐悠悠到底遭遇了怎样的,非人的折磨。

“我们会尽力治疗。”

医生留下这句话,拍了拍孙毅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走廊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心电监护仪那“滴、滴、滴”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两个男人几近崩溃的神经。

陆风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唐悠悠。

他想起了昨天下午,这个女孩跟在自己身后,叽叽喳喳的样子。

“前辈,你真的一个人干翻了三个劫匪啊?”

“前辈,你的鼻子是警犬吗?”

“前辈,明天我给你带我最喜欢喝的杨枝甘露!”

……

画面最终,定格在那张被血污和伤痕覆盖的脸上。

陆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那片死寂的冰冷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簇在深渊中燃烧的、幽蓝色的火焰。

他会抓住他。

他一定会的。

然后,他要让那个凶手,仔仔细细地,品尝一遍唐悠悠所承受过的,十倍、百倍的痛苦!

他要让那个畜生,在无尽的绝望和恐惧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是他,陆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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