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语听薄行洲的其他类型小说《不当舔狗后,协议老公豪掷千亿求转正傅语听薄行洲》,由网络作家“听风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然而,陆管家的身后,空无一人。陆管家眉头皱着,恭敬的说:“老爷,大少爷说临时有个跨国会议要处理......可能要晚些才过来。”“混账!”陆烨重声呵斥,“昨天才回国,明知道今天是家宴!”傅语听垂眸掩住眼中的诧异。陆烨跟这个陆家长子的关系好像不是那么的好,这其中有些事情她一定得想办法弄清楚。手机突然在晚宴包中震动,文韵知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这个时间打开肯定是有急事。“抱歉,我去接个电话。”她快步走到花园角落,刚接起来就听到文韵知急促的声音:“听听,我找到了!你父母车祸前的监控录像!”傅语听的血液瞬间凝固,这可能是她知道真相的关键所在。“他们死之前最后见的人是陆景言!”文韵知几乎破音:“监控里你父亲交给她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上面写的你的名字...
《不当舔狗后,协议老公豪掷千亿求转正傅语听薄行洲》精彩片段
然而,陆管家的身后,空无一人。
陆管家眉头皱着,恭敬的说:“老爷,大少爷说临时有个跨国会议要处理......可能要晚些才过来。”
“混账!”陆烨重声呵斥,“昨天才回国,明知道今天是家宴!”
傅语听垂眸掩住眼中的诧异。陆烨跟这个陆家长子的关系好像不是那么的好,这其中有些事情她一定得想办法弄清楚。
手机突然在晚宴包中震动,文韵知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这个时间打开肯定是有急事。
“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她快步走到花园角落,刚接起来就听到文韵知急促的声音:“听听,我找到了!你父母车祸前的监控录像!”
傅语听的血液瞬间凝固,这可能是她知道真相的关键所在。
“他们死之前最后见的人是陆景言!”文韵知几乎破音:“监控里你父亲交给她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上面写的你的名字!”
和风突然变得刺骨,傅语听紧握手机,声音突然异常的阴颤:“确定是陆景行?”
“千真万确!我黑进了交通局的存档系统,但…”电话那头传来键盘疯狂的敲击声,“有人在反向追踪我!你现在立刻来老地方,我把资料——”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突然打断了通话。
傅语听转身时,陆景言不知何时站在了离她五步远的地方,月光给他的金丝眼镜镀上了一层冷光,他唇角带笑,语气却冷的像冰:“怎么了语听?”
她强装镇定,不动声色的指了指手机,微风吹的头发散发着淡淡的的香味,微微泛红的眼尾下垂,看向陆景言:“韵知急性阑尾炎发作,她在医院,我现在得过去一趟。”
陆景言眼睛微眯,挑眉:“这么着急?大哥可是难得露面。”
“人命关天,代我向陆叔叔和大哥致歉。”傅语听讲手机滑入手包,转身欲走。
陆景言突然扣住她的手腕,眉心微微一皱:“我让司机送你。”
“不必,今天是你的家宴,我自己过去就行了,不必担心。”
傅语听不动声色的甩开陆景言的手腕,与此同时,管家匆匆走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陆景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脸色微变。
傅语听趁机快步离开,不想过多停留。
陆家老宅门口。
傅语听拉开车门的瞬间,一阵夜风卷着落叶经过她的裙边,她刚要坐进副驾驶,一束刺眼的车灯照进她的眼眸里,余光瞥见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的停在陆家老宅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修长的身影迈步而出。
那人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肩线在月色下勾勒出凌厉的弧度,他背对着她,正低头整理袖口,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上面带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那块表她好像在哪见过,傅语听不自觉的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碎了一片落叶。
那个背影似乎有所回应,脚步微顿,但最终没有回头,径直走进了灯火通明的陆家老宅。
管家恭敬的声音隐约传来:“大少爷,老爷等你多时了。”
这就是那位从未露面的陆家大少爷?
陆行?
为什么这个大少爷给她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傅语听停顿了一秒,但文韵知电话里惊慌的声音还在回响,来不及思索。
傅语听果断发动车子,黑色的宾利如离弦之箭一般冲过陆家大门。
引擎的轰鸣声划破夜色,傅语听的轿车一个急刹停在郊外别墅门前,这是生前父母最喜欢的一栋别墅。
“你再不来我都被追踪到老家!”文韵知的酒红色长发在灯光下像燃烧的火焰,她正趴在三台显示屏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三块显示屏同时闪烁着红色警告。
傅语听甩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对方什么来头。”
“一级,至少是国家级黑客。”文韵知咬着下唇,手指在键盘上几乎敲出残影,“他们正在定位我门的物理位置。”
“用这个。”傅语听扔给文韵知一个加密U盘,两人配合默契的建立虚拟节点。
别墅的灯光忽然全部熄灭,整个房间安静的可怕,只剩两人敲击键盘的声音。
三分钟后,灯光亮起。
文韵知长舒一口气,“终于甩掉了,装货!”整个人瘫进沙发,抓起冰咖啡大灌一口:“听听,你看这个。”
显示屏切换到一个模糊的监控画面,视频中她的父母正与陆景言在停车场争执,并气愤的地递给他一个文件袋,上面写着她的名字,看到关键部分,突然被一层层雪花马赛克覆盖。
“就只剩这段了吗?”傅语听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这看不出什么,证明不了陆景言杀了他们。”
她还记得父母葬礼的时候,陆景言还温柔的帮她擦拭眼泪,承诺会保护她一辈子,真是可笑。
“还有这个,”文韵知切换窗口,调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你要我查的陆家大少叫陆行,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影像。更诡异的是,所有出入境记录都查不到他的航班信息,就像是…”
“就像被刻意抹去了存在。”傅语听盯着那张模糊的照片,男人的背影高挑夺目,即使年份久远也掩饰不了高贵的气质。
傅语听眼神微眯,那肩膀的弧度,那微微偏头的姿态,与刚刚看到的陆家大少背影完美重合。
记忆深处里的一个背影也很相似,但她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个人看起来比陆景行难对付。
他到底是敌人还是盟友?
陆家老宅餐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芒,照映在每个人神色各异的脸上,长桌上铺着雪白的餐布,精致的西餐看着很有食欲,却无人有心思用餐。
薄行洲迈着修长的步伐径直坐在位置上,徐茜想到今天在地下车库发生的事,脸色苍白又不甘心。打着石膏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
陆烨坐在主位,面色阴沉的盯着刚归国的“长子”,眼神犀利。
“我听你的弟弟说你有女朋友了?”
薄行洲神色淡漠,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红酒边缘,眼神深不可测,声音低沉:“不是女朋友,是老婆。”
薄行洲身着浴袍从里面走出来,碎发湿湿的,本身就有着一种无法忽视的性张力,混杂着滴下的水珠落下,直击她的记忆。
一瞬间想起,昨晚男人将她压在身下的画面,汗水滴落在她肩窝,炙热得仿佛隔了一晚的时间也要将她燃烧。
他的身材堪称建模,多一分粗犷,少一分精瘦,健硕得刚刚好。
天?
她在想什么?
脸颊一烫,心虚的低下头。
薄行洲用毛巾随意擦了几下头发,低沉的嗓音透着些耐人寻味的意味:“拿钱做什么?”
傅语听本来还想理直气壮的试探他的人品,但被他不经意的这么一问,莫名感觉自己做了很不道德的事。
而且,薄行洲何许人也?
与他来说,不过跟她玩玩而已,怎么可能会娶她?
真是够够的,什么人也敢睡,眼睛怎么就看不清楚?
她只能自己找个台阶下。
就连说话都变得结巴了起来:“那个......这个给你买烟,昨晚你辛苦了。”
说话间,薄行洲已经靠近了她。
傅语听紧张得不行。
“舒服么?”
低哑的嗓音,一下穿破她的耳膜。
傅语听呼吸一紧,不可置信是他在问她。
“那个......”
应该是舒服的吧?
“这算是我将傅小姐伺候舒服的烟钱么?”他再一次问道,嗓音沙哑性感极了。
傅语听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觉得钱在手里像是火焰,更滚烫了。
这怎么回答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
薄行洲看过去。
是他的手机响了。
傅语听只觉得压迫的气氛瞬间松缓了不少。
薄行洲接通了电话,不知那边的人说了什么,只听他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随后,挂断了电话。
傅语听想了想,找了个好的理由:“薄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的事......”
“明天早上,带上户口本去民政局。”
“啊?”突如其来的信息让傅语听一怔:“去民政局做什么?”
薄行洲拿过西装外套,自然的褪去浴袍,换上西装。
傅语听脸颊一红,立刻转过身。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跟我结婚。”
简短的两个字,说得却十分霸道。
傅语听震惊,赶紧转过身看向他,只见他已经穿好西装,里面的白衬衣敞开两颗扣子,竟性感得十分撩人,却又干干净净的。
傅语听敛去了思绪,她是想找个男人结婚,好光明正大的接手父母的公司,却也没想过要嫁给薄行洲这样的人物啊。
她只能委婉的拒绝:“昨天晚上就当是轻松一下,倒也不用这么较真。”
薄行洲已经系好领带,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没什么多余的情绪,性感的唇角微微一勾:“我是一个较真的人,更何况......”
他盯了床头柜的现金,重新回头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唇:“昨晚是我的初夜,区区烟钱,负不了这个责任。”
傅语听:“......”
谁不是啊!?
薄行洲挑眉:“这也是我做人的原则。”
傅语听看着他英俊的容颜,渐渐冷静了下来。
其实,和薄行洲结婚,成为M国商业巨亨的妻子,这不是什么坏事。
只是,听闻薄行洲此人,从小在M国长大,是个绝世天才,刚成年就闯入了M国高端市场。
如今二十七的年纪,已经在国外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商业手段可谓令人闻风丧胆。
她虽然没见过这个人,却听过他许多事,杀伐果断,睚眦必报,手段残忍等等。
跟他结婚固然能够让叔叔们更放心,有他相助,或许替父母报仇更容易,却也更危险。
毕竟,像他这样站在顶峰的男人,可以是她的垫脚石,也可以是压倒她的泰山。
傅语听试探性的问:“你就不怕我是有目的接近你的?”
薄行洲唇角一勾,根本不在意:“睡都睡了,有目的,也是你亏。”
傅语听看着他英俊的脸庞,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魅力。
他拿起了手表戴上:“明天早上,我在民政局等你。”
语气根本就是通知。
傅语听仍然没有想好要不要结这个婚:“那如果我不来呢?”
薄行洲眉梢微挑,薄唇一动,嗓音夹杂着浓烈的侵略感:“那就把你绑过来。”
傅语听:“......”
疯子!
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有你这样求婚的吗?”
“如果你对我的求婚不满意,我可以重新再来。”
傅语听:“......”
求婚还能重新来?
这时,陆景言打来的电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只好找了个借口先离开。
走之前,还是将给他的烟钱留下了。
傅语听刚走不久,苏寒就进来了。
“薄爷,查到了,昨晚和你共度良宵的女人名叫傅语听,曾是滨城傅家大小姐。五年前她父母车祸去世,后来她到了二少手下做总裁秘书,据说,傅语听最近签下协议书,要将她父母的傅氏交给二少并入嘉和,因为......”
薄行洲正拿起傅语听的钱数着,听苏寒停顿了,这才抬头看他:“说下去。”
苏寒擦了擦额头的汗:“因为她已经答应二少的求婚,目前是二少爷的未婚妻,也就是您的准弟妹。”
薄行洲把玩着钱的手一顿,回头看他:“再说一遍。”
苏寒一下不敢说了,总觉得再多说一句,薄爷就要把他送走,但兹事体大,他不得不提醒他,战战兢兢的说:“薄爷,您这一次回国,就是为了参加二少爷的订婚宴,
她到底是二少爷的未婚妻,你......”
“以后,不再是了。”薄行洲眸光潋滟,透着浓密的墨色。
苏寒:“啊?”
薄行洲目光深邃,将手中的钱给苏寒:“去银行单独存起来。”
苏寒接过现金,只觉得这钱有些滚烫。
说来也奇怪,以前薄爷都不会把这点钱放在眼里,这怎么还要存个单子?
想不到一直不近女色的薄爷,如今搞起了纯爱。
哦。
也不算纯爱。
毕竟昨晚动静还......挺大!
陆景言的笑容淡了几分,看着傅语听的眼眸明显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我记得比之前从来不关心这些。”
“是陆叔叔说今晚他会在,他毕竟是你的大哥,我想了解一下,搞好关系。”傅语听不经意的口吻,慢慢打消了陆景言的疑虑。
陆景言心底却是止不住的冷笑。
他还以为她生出了其他不该有的心思,不过也只是为了成为他的女人,去讨好他的家人罢了。
这是她一贯的舔狗思维。
之前还在想,以她爱他爱得要死的态度,就算是快要病死了,也不会在订婚宴上缺席。
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如今看来,她一点也没变,始终是他的舔狗。
“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安排。”陆景言揉了揉眉心,语气变轻了几分:“晚上我就不来接你了。”
傅语听点了点头,正要离去。
“对了,”陆景言像是想起了什么,“徐茜手受伤了,请几天假,她的工作,就先交给你了。”
傅语听看着他一脸自然的吩咐。
以前徐茜总是在工作最忙的时候以各种原因请假,陆景言都会直接命令她去做徐茜没做完的工作。
之前母亲就说徐茜太可怜,作为半个姐姐要多照顾着她。
她自然是都揽下了,还因为陆景言对徐茜好而开心,毕竟,在这之前,徐茜对她来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如今想来真是可笑。
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她点头:“那我继续去工作了。”
既然要交给她来做,那她就好好的做,正愁没机会在徐茜的一些重要合同上做手脚。
机会这么快来了,那就借徐茜的工作,送陆景言一份大礼!
陆景言回过视线,没有目送她。
如今的他,对傅语听是敷衍都懒得敷衍了。
傅语听离开了陆景言的办公室,刚走进电梯,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定睛一看,屏幕上是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
——薄行洲。
傅语听呼吸一滞,深吸一口气然后接起。
薄行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声音冷淡,不容拒绝:“地址发给你了,今晚搬过来。”
傅语听指尖微微收紧。
她和陆景言在一起这么多年也没有真正同居过,一时间还不适应已婚的身份。
这个男人问都不问她的意见,直接帮她做了决定。
钢铁直男!
“明天吧,”傅语听语气平静,目光扫过窗外渐暗的天色,“我今晚有点事,要去见一位长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傅语听不知道他的态度,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再见挂电话,那边低沉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既然是夫妻,就没有婚后分居的道理。”
这是不答应?
不至于吧,是见长辈,又不是见什么野男人。
正要和他理论几句,又听他说:“只这一晚。”
傅语听松了一口气,还好她这个新婚老公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行。”
挂断电话后,傅语听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唇角微抿,不知怎么总感觉今晚可能有些难应付。
陆家老宅。
傅语听站在陆家老宅的雕花大门前,指尖微微发凉。
陆管家恭敬地引她穿过回廊,庭院里的灯光昏黄,映出假山流水间游动的锦鲤。
她拢了拢披肩,一头秀发随意搭在白色的高定礼服上,红宝石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明亮。
“傅小姐,这边请!”
水晶吊灯将客厅照的通亮,傅语听的到来打断了里面的欢声笑语。
傅语听一踏入餐厅就看到了脏眼睛的一幕。
陆烨坐在主桌,徐茜正坐在陆景言的右手边,打着石膏的手臂吊在胸前,看到傅语听来了,立刻收回了笑容,乖巧的站了起来:“姐姐。”
傅语听看着她恬静的模样,小家碧玉,好似一个没有半分心机的娇娇女。
尤其是喊她时,声音甜极了。
也难怪之前没有发现她的真面目,堪称茶艺大师啊!
徐茜被她盯得心里有些发毛,看了看陆景言,解释着:“我不小心摔伤了手,景言哥哥顺路接了我,这才没来得及去接你,还请姐姐不要怪他,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傅语听落在她骨折的手臂上,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看看,多会煮茶,她进来到现在屁都没放一个,徐茜仅凭三言两语,就显得她是个妒妇。
“你确实太不小心了,在哪里能摔成这样?”说着傅语听凑近了看,勾唇一笑:“怎么这伤看着不像是摔?该不会是得罪什么人被人打了吧?”
徐茜的脸色瞬间由得意的粉红转为惨白,她吊着石膏的手臂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精心修饰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闻言,陆景言关切的看着她:“怎么回事?”
徐茜一怔,她下意识的看向陆景言,眼底里闪过一丝慌乱,轻抿唇,眼睛一红:“那个U盘里是你明天重要会议的内容,我想再复盘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要改,一时心急,没注意就摔了,不是姐姐说的那样。”
陆景言看着眼前徐茜乖巧懂事又怜人的模样,再看傅语听,若无其事的品尝着香槟。
这么多年,他都没对她动过心,到底是比起茜茜差远了。
“你怎么说话这么炝?吃火药了?”
傅语听放下酒杯:“我只是随口一提,关心她的伤势,毕竟什么病用什么药。”
“够了。”主位的陆老爷子满头银发,鹰一般的目光在徐茜的身上梭巡。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偏生景言看不出来她在卖弄。
徐茜僵了僵,打着石膏的手微抖,生怕被陆烨看出什么。
陆烨目光收回,转头看向傅语听,一向薄冷的视线里透着些许关心:“傅丫头,身体好些了没?”
傅语听垂了垂眼眸,露出一截雪白的后脖:“已经大好了,抱歉,陆叔叔,让您难堪了。”
陆烨摆摆手,不太在意:“我都同亲朋好友解释过了,什么难堪不难堪的。”
傅语听点了点头:“那就好。”
要知道,如今的陆氏已经是滨城的天。
记得十几年前,薄家在陆家头上,但不知为何,薄氏遭遇一场大火,无一人生还。而一向与薄氏交好的陆烨,也就顺势取代了薄家的地位。
被邀请来的宾客,都上赶着巴结,哪里敢明着看陆烨和陆景言的笑话。
就在这时,陆管家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门口。
傅语听心不免紧绷了起来,是管家接到陆家长子来了吗?
下意识看向他的身后。
陆景言看着眼前的薄行洲,长眉下那双如寒潭般的眼眸,深邃神秘得让他从来没看透过。
这么些年,虽然大哥没回国,但一直都是有信息来往。
这是大哥第一次认真的找他要人。
他虽然厌烦傅语听,但她的能力很不错,目前公司运营几乎都是她在打理。
下意识出声拒绝:“她不过是个无关轻重的秘书,大哥身边什么人才没有?”
陆景言语音刚落,只见对面的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深灰色的西装裤上有节奏地敲击着,意大利精纺地羊毛质地吸收了他不悦地声响。
气氛不免冷下来,办公室鸦雀无声。
“怎么中流砥柱不行,无关轻重也不行吗?那要不这次考察你来做我的秘书?”薄行洲的眼眸下是寒冰一样的深潭。
总裁办公室的人根本不敢直面看着这个寒冰地狱般的男人。
陆景言喉咙发紧,转念一想,反正傅语听现在对他言听计从,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
之后傅语听在大哥面前做事,或许对他还有更大的作用。
“大哥说笑了,一个秘书而已,等她忙完手上这个项目就去你那报道。”
徐茜听到陆景言这样说傅听语,心里舒坦了不少,刚刚丢人的那件事也被她抛之脑后。
就算她傅听语再有本事,景言现在爱的也是她。
“薄总,景言他没别的意思呢。只是担心傅语听做的不好,毕竟她之前做的项目不是太漂亮,风评不太好。”
徐茜说话的声音很温柔,但眼底暗藏的得意和算计却被薄行洲看了个彻底。
薄行洲修长的指节抵着太阳穴,袖口的腕表泛着冷光,他望向徐茜,眼睛不带一丝温度,甚至是厌恶:“我让你说话了吗?”
“对不起,薄总!”此刻的徐茜终于感受到了业界活阎王的传闻,连忙道歉。
陆景言眼神紧跟,看向徐茜示意她别多嘴。
“傅语听,”薄行洲眼睛微眯,低沉的嗓音耐人寻味:“不是你订婚的对象吗?”
“我和她可能快退婚了。”陆景言皱了皱眉。
薄行洲神色冷淡,嘴角轻笑:“是么?”
看似不在意的言语透露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侵略。
陆景言没在意这些细节,随后拉开了话题:“晚上回家吃饭吗?爸在老宅等你吃饭呢,我忙完手上事就回家。”
薄行洲慢收回视线,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嗓音似是低沉了几分:“是该回去一趟。”
随后看了下手表,低声说:“我还有事,记得你刚才答应的事。”
“好。”
徐茜看着薄行洲的背影,压迫感仍然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是心还在疯狂乱跳。
这是她最好的机会,她一定要把握住。
光是和陆景言在一起并不能完全将傅晚听踩在脚下!
只有成为薄行洲的太太,甚至高出陆景言一截,才能真正摆脱“被支助”的低贱身份。
至于薄行洲刚才对她的态度一定是因为陆景言在,才会如此。
思及此,看向陆景言:“我U盘放车上了,我去拿。”
陆景言不疑有他:“去吧。”
地下车库。
薄行洲刚走到车边,徐茜就追了过来:“薄总。”
薄行洲回头看向她,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薄总,我想,刚刚我们可能存在一点误会。”徐茜追上薄行洲。
说话间,已经靠近了。
一瞬间,空气围满了令人甜腻的发晕的香水,肩带若影若现。
薄行洲不悦的撇开视线。
徐茜俯下身,故意露出自认为傲人的曲线:“我经常听景言提起你,一直都很敬佩你,这次见面,我很开心。”
说着就伸出手。
薄行洲冷冽的看着她靠过来的手。
眼底的寒意让徐茜心里一颤,一时间不敢动,咽了咽口水,把手收了回来。
“我只是想和薄总您深入认识一下。”
“景言?”薄行洲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漠然的目光好似在看一只蝼蚁:“你是他的下属对吧?”
徐茜一怔,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觉得她对上司的称呼过于亲密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怎么回答。
“陆景言昨天订婚的对象不是你吧?”
苏寒终于忍不住了,大声说:“薄爷,你可能不太清楚,这种关系,在国内就叫小三。”
闻言,徐茜脸色一白,难堪到了极点。
薄行洲不再看她,转身就走。
徐茜一慌,想解释,下意识抓住了薄行洲的袖口,急切的说:“我只是想和你交朋友。”
薄行洲神色一冷,甩开她,嫌恶的将西装外套褪下扔了。
“看来,你是不想要手了。”
话落,看了一眼苏寒。
随后,走到了车边,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烟雾缓缓升起,薄唇抿着烟尾映出那半张轮廓分明的脸,阴沉得可怕。
徐茜心咯噔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苏寒摁住她的手,紧接着,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伴随着徐茜的惨叫声,骨裂声音格外清脆,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就你,也配?”薄行洲的声音冰冷的可怕。
他大概是太温和了,才有这种不知所谓的女人以为自己又行了。
丢掉香烟,上了车。
苏寒也丢开了徐茜的手,上车前用酒精棉擦手。
看着抓着手狼狈不堪的徐茜,心里舒适多了,这才是薄爷。
冷漠无情,讨厌任何女人的触碰。
那天晚上的傅语听简直就是意外。
徐茜看着驶离的车,痛苦的脸色逐渐扭曲,紧咬着牙齿,眼底满是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傅语听都没出现,就能让薄行洲为她思绪停留片刻,还想要她当秘书。
而她却要被他折断手,如此狼狈?
她徐茜想要什么没有得到过,傅语听父母的爱,就连傅语听的男朋友如今也将她捧在手掌心上。
她就不信,拿不下薄行洲。
只有她,才配给薄行洲当秘书,不是傅语听。
办公室。
傅语听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季度报表,文韵如一如既往的人还未到声音先到。
“语听,出事了!”
入夜,傅语听坐在床头,指尖轻轻落在户口本封面金色的字体上。
“明天早上,我在民政局等你。”
男人不容拒绝的口吻在耳畔回响,傅语听长长的睫羽落下,掩藏眼底涌动的思索。
忽的,手机响起。
看到陆景言三个字,傅语听好整以暇的盯了几秒,才意味深长的接起。
“什么事?”
“听听,明天下午我大哥要来公司考察,可能会重点了解公司目前的几个大项目。”男人口吻随意,带着几分安排的语气,
“你和天逸那边正在跟进的项目,我打算告诉大哥是徐茜谈下来的,你培养了她那么久,这对她来说是个证明能力的好机会,你那边没意见吧?”
傅语听静静的听着,眼底闪过一抹寒意。
果然,陆景言的大哥回来也有考察薄氏子公司的目的,看来陆景言不仅想自己露脸,还想拉着徐茜一起露脸。
至于她傅语听,当然会被这两人利用完后卸磨杀驴。
如果是从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并且真心的替徐茜高兴,但现在?
她还非要让他们这个脸,露不成!
傅语听勾了勾唇,嗓音却是温柔的语气,“好啊,郑总这个项目就放到徐茜头上吧,只要为了公司好,我都没问题。”
陆景言笑意更深,“好,那就说定了,正好你不是身体不舒服么,明天我给你放一天假,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好。”
挂断电话,傅语听目光落到床头的那本策划案,眸色幽幽。
这几年,为了让徐茜尽快熟悉公司业务,她很多时候都会都带着徐茜去谈生意,但徐茜最多也只是旁边端茶倒水的角色。
但到了年底给总公司汇报的时候,陆景言就会让她把项目带头人写上徐茜的名字,那时她一心为徐茜着想,并不在意这些。
但这次的项目,是她耗费了半年时间,不知道组了多少酒局,盯了多少次方案修改,才终于拿下的。
郑总人很挑剔,但凡最终效果不理想,嘉和恐怕要都承受高额违约金。
现在项目还没开始运作,陆景言又想让她将成果拱手让人,既能一步步抹去她的功劳,又能提高徐茜的履历和经验。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靠在床头,傅语听懒懒勾唇。
以为支开她就万事大吉了?
陆景言,你们要的东西我可以给。
但这个项目接不接的住,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
次日,上午十一点半。
薄行洲靠在车边,目光落到民政局的牌匾上,神色浅淡。
苏寒看了一下时间,“薄爷,民政局都要下班了,还等吗?”
薄行洲收回目光,嘶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嘲意。
“她失约了。”
苏寒大胆提议,“要不我去把傅小姐绑过来?”
薄行洲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苏寒立刻老实的低下头。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薄行洲的面前。
傅语听从车上下来,看见薄行洲,她露出明媚的笑意,“不好意思,来晚了。”
薄行洲凝视她片刻,自然的将胳膊递给她。
“走吧。”
十五分钟后,两人从民政局出来。
傅语听盯着男人手上的两个红色的小本本。
“可以给我一份吗?”
薄行洲伸手递过来,傅语听刚抬手去拿,男人却忽的捏住结婚证的边缘,没放手。
傅语听一愣。
男人看着她眼睛,散漫一笑,“想留着离婚用?”
傅语听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讨好的弧度,
“留个纪念,毕竟是第一次结婚。”
......
下午,嘉和大厦前台。
徐茜站在陆景言身侧,焦急的盯着公司门口,不确定的开口,“景言哥哥,你哥会不会放我们鸽子啊?”
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但薄行洲一点没有要来的迹象。
陆景言被问的有些烦躁,抬手看了看表,安慰道,“不会的,可能被什么事绊住了。”
就在此时,傅语听踩着高跟鞋迈入公司。
陆景言寻声看去,顿时瞳孔一缩。
他阔步走向她,一把攥住她的手臂,语气有几分指责,“不是叫你在家休息?怎么还是来公司了?”
傅语听静静的看过去,语气故意带着几分疑问,“景言,你在生气吗?市场部遇到点问题,给我打电话,我没办法只能过来。”
陆景言身形一怔,看向傅语听。
她今天穿着一件雪纺的衬衫配上黑色包臀裙,高跟鞋拉出纤细的小腿比例,仪态挺拔,气场从容。
虽然只化着职业淡妆,但还是显得十分扎眼。
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陆景言放缓了语气,“我是担心你的身体,那你先上去,处理完早点回去休息。”
“好,我知道。”傅语听弯弯唇,转身面无表情的走向电梯。
陆景言莫名心惊肉跳,看着她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才缓缓松了口气。
电梯上行,公司感应门也同时缓缓向两侧打开。
薄行洲和苏寒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陆景言和徐茜下意识望过去,将目光投向走在前头的薄行洲。
他身形高大挺拔,深灰色的西服熨的笔挺,勾勒出他肌肉饱满的身形,脚步沉稳,一步步迫近时,带着连空气都肃穆起来的压迫感。
冷峻的轮廓落入两人的瞳孔,便看到他凤眸深冷,高挺的鼻梁和眉骨英气逼人,周身上下深刻入骨的气场扑面而来。
徐茜震惊的看着他,眼神有一瞬的震颤。
他就是薄行洲?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男人。
“大哥,你来了。”陆景言笑着迎上去。
薄行洲随意的握了握他伸出的手,神色深邃的抬眼,确认迎接他的只有陆景言和徐茜,淡声道,“刚在陪你大嫂,耽误了。”
陆景言正示意徐茜打招呼,闻言惊愕的抬起头,“大嫂?你都有女朋友了?怎么也不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薄行洲淡淡勾唇,“会有机会的。”
陆景言丝毫没有注意到徐茜的神色,反而笑着和薄行洲寒暄,“那我到时候一定得给未来大嫂准备一份贺礼。”
苏寒站在后面听着两人的谈话,心虚的摸了摸鼻头。
等二少知道真相,不敢想到时候会是怎样的修罗场。
徐茜的目光还是直直的落在薄行洲脸上,虽然面上保持着端庄优雅,心底却按捺不住的激动。
薄行洲虽然常年在国外,但国内的事业不比陆景言差,旗下的产业甚至比薄老爷子还要多。
这些年她接近陆景言,不就是为了成为薄行洲的女人?
但没想到,他竟然有女朋友了?
徐茜眼底尽是气急败坏。
只有她徐茜才配做薄行洲的太太!她绝不可能放弃这座金山。
文韵如清脆的嗓音伴随着她一头红色的大波浪,黑色的华伦天奴高跟鞋先踏进来,径直走到傅语听的办公室沙发坐下。
“什么事?”
傅语听关了季度表,靠着皮革座椅伸了个懒腰,两条修长的腿随意交叉坐着。
一缕阳光穿透她的头发整个人显得格外慵懒且不失优雅。
文韵如环顾四周确认办公室隔音良好,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徐茜刚去了地下车库没多久,手就骨折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傅语听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眼睛微眯:“你查到监控了吗?”
说罢,文韵如立马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急促的节奏,电脑出现一行字。
该文档已被删除。
“被黑了!我靠,谁这么大本事敢黑陆氏监控?”
傅语听一听马上起身走向文韵知,眉头微蹙:“你有办法恢复吗?”
文韵知的手指迅速在键盘上飞舞,漫不经心的说道:“这种级别的删除还不够看,不过监控的声音丢失了。”
“没有音频?”傅语听皱眉。
说罢,一段监控视频立马呈现在电脑屏幕上。
监控内,一道伟岸的身影缓步走进画面。
紧接着,徐茜追了上来。
这该不会是徐茜的情夫吧?
当监控画面里的男人转过身时,傅语听表情一滞。
地下车库的灯光有些暗,男人的轮廓在黑暗下深邃的有些阴骘,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逼人的压迫感。
这不是她刚领证的老公吗?
怎么会是他!
这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来了,真有意思。
傅语听凑近屏幕,几乎要把脸贴上去,试图用唇语解读对话。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看对了,画面中薄行洲的助理说了句小三?
紧接着就看到徐茜被打断了手。
傅语听皱紧秀眉,难道他查到了她和陆景言的事?
知道徐茜是第三者,故意帮她出气?
还是说有其他原因?
“我勒个逗,这男人好帅!干得漂亮!这小贱人就该被人收拾收拾。”
昨晚周野已经和韵知说了徐茜和陆景言的事,这会儿正上头着,看到这一幕,别提多爽了。
傅语听没有回应她,只是仔细看着监控里的薄行洲。
忽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吓了她一跳。
缓了缓,才看到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短信。
[晚上家宴,回来吃饭。景言的大哥昨晚回来了,本来是为了参加你们的订婚宴,结果推迟了,那就先介绍你们认识。]
是陆景言的父亲陆烨发来的。
傅语听紧盯着这条短信,眉心微蹙。
陆家大少爷?
那个从小就被送出国再也没露面的陆家长子?
出国后就再也没回来过,却是在弟弟订婚宴才回来,定然是把陆景言这个弟弟看得很重要。
她与陆景言在一起五年,从未见过这位神秘的大哥,也不了解,甚至连他的名字都很少听起陆家人说过。
好像叫陆行?
还是陆沉?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个陆家长子,有种看不清摸不着的危机感。
傅语听把手机反扣在桌子上:“你帮我查一下陆景言大哥的底细。”
文韵知漫不经心的敲着键盘,慢慢的,从一开始的轻松变得凝重。
不知不觉过去半个小时,查不到有关陆景言大哥的丝毫信息。
眉头越发紧锁。
“这个人很奇怪,一点生活踪迹都没有,我在国际上的黑网也没查到一分一毫。”
傅语听走到落地窗面前,30层的高度让整个城市尽收眼底,阳光明媚的刺眼却照不进她内心的阴霾。
“不重要了。”她轻声对文韵知说,不知道指的是监控上的那些画面还是对即将到来的家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就在这时,办公桌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傅语听慢条斯理的接起来。
“傅秘书,”陆景言的助理刘东的声音传来:“总裁找你有事,麻烦你上来一趟。”
“知道了。”傅语听轻飘飘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感。
去见陆景言,顺便了解一下他这个兄长,毕竟,今晚就要见面了。
挂断电话,文韵听眨了眨眼对傅语听说道:“得亏你把你的恋爱脑丢了,不然我可真的要把你打醒。”
傅语听耸了耸肩,看向窗外,看来今天是场硬戏要演呢!
总裁办公室。
傅语听刚进门就看到陆景言的脸上布满阴霾,手指不停在敲着那份原本要签的股权转让合同。
“怎么了?”傅语听当没看见,漫不经心的问。
看到傅语听进来,陆景言冷冷的看向他,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低沉的声音表现的有点不耐烦。
“语听,你之前答应给我的股权不应该已经转让成功了?为什么我这边还没收到。”
傅语听将合同轻轻推到陆景言面前,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我查到父亲名下还有一个航空公司在国外,市值10个亿左右。”她声音轻柔,“既然要转让,不如一起转了吧?所以这份合同需要重新拟定。”
陆景言面色僵了一瞬,很快又舒展开来,但傅语听没错过他眼中闪过的那丝不快。
他修长的手指在合同边缘摩擦,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微微闪烁。
“语听,你什么时候对家族的产业这么感兴趣了?”陆景言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几分调侃,“我记得你从来不关心这些。”
傅语听转过身去看向他沙发上那杯刚冷的咖啡,语气依旧很轻柔:“人总会变的,况且,既然你需要我的股权,我肯定想全部给你,你说是吧?”
“看来我的语听还是这么为我着想呢,辛苦你了。”陆景言忽然坐起来向他走来,伸手握住傅语听的手腕,“是我想多了。”
他的拇指在她的腕间轻轻摩挲,动作亲昵却让傅语听胃部一阵翻涌。
“我催一下周野尽快处理。”傅语听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转头看向别处。
“对了,”陆景言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语气轻松,“父亲让我们晚上回老宅吃饭。”
“好。”傅语听睫毛闪烁,“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走到门口,她突然像想起什么,转头望向陆景言,眼镜眨了眨:“景言,你跟你大哥关系好吗?”
傅语听却是笑了。
“只怕是要让薄先生失望了,这喜酒暂时喝不了。”
薄行洲幽暗的瞳孔,深了几分。
傅语听又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敬向他,笑说:“喜酒不喜酒的倒也不重要,只希望薄先生能给个机会。”
这一次,薄行洲端起了酒杯,与她的酒杯轻轻一碰,而后一饮而尽。
喉结上下滚动的一瞬间,也代表着,周野面试成功了。
傅语听赶紧端起酒杯,尽数下了肚。
火辣的液体从喉咙滑过,好似遍布全身,原先闷痛的心脏,也释然了许多。
这杯象征着她和陆景言爱情的烈酒,终究是和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喝了。
傅语听又给自己倒上满满的一杯:“这杯酒,是谢谢薄先生的机会。”
周野也赶紧敬了一杯。
“明天,我会差人安排你入职。”
这句话,是薄行洲对周野说的。
随后,站了起来。
与傅语听刚好面对着,伟岸的身型,几乎要遮挡住傅语听,强大的气场让整个包厢的氧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傅语听一米六八在女生里不算矮个子,在他面前,却娇小无比。
薄行洲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去。
等他走后,周野和傅语听同时松了一口气。
同时,只觉得一阵眩晕,赶紧撑着桌子,这才没倒下。
周野赶紧扶了她一把:“你滴酒不沾的,今晚喝这么多,肯定很不舒服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来找你,有正事要说。”
“什么?”
“终止与陆景言的一切合作。”傅语听低声道。
随后看向周野满是震惊的脸:“另外,在我爸妈公司的转让书条款上找几条错处,公司不转了,再拟定一份合同,我立即以董事长的身份接手公司。”
周野只觉得十分意外:“你这恋爱脑怎么突然变成事业脑了?”
“先别问这么多,就问你能不能做到?”
“做个手脚,没问题的。”
“那就行了。”傅语听说完,就往外走。
“我送你。”
“不用,我还有事。”
傅语听挥了挥手。
了却了第一件事,她还有第二件重要的事。
借着酒劲,好办事。
她要,睡个男人!
父母去世前,曾说过,她要成家后,懂事了,才会放心让她接管公司。
这样,公司有个什么事,小两口都好商量。
所以,公司其他股东同意转让,不光是因为她软磨硬泡,也是因为她要和陆景言订婚了。
叔叔们一致认为陆景言有能力管理好公司,也不算违背父母的意愿。
思绪间,傅语听走到了转角处,脚下仿佛踩着云朵,整个人软软乎乎的,一下踩空,向前扑去。
就在她以为要出丑时,一只十分有力的手,搂住了她的腰。
就这么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了男人的怀中。
一瞬间,她闻到一股清洌的檀木香,夹杂着些许烟草味道,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感受到他掌心隔着衣衫传递的温度格外滚烫。
与他身子紧贴的瞬间,肌肤都快要烧着了。
她舔了舔嘴唇,缓缓抬起头,醉意越发朦胧,却看不清他的脸,声线朦胧:“你怎么......有两个脑袋?”
男人身旁的助理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赶紧上前,想把傅语听拉开,却被他的目光制止了。
苏寒怔住,不可置信的看着薄行洲。
薄爷今天是怎么了?
从没见过哪个女人能离他这么近,近到她的嘴唇,几乎要吻到他的喉结。
傅语听看着他英挺的眉眼,借着酒劲,一把扯过他的领带,两人咫尺距离,她模糊着视线问:“你叫什么名字?睡你要花多少钱?”
薄行洲看着她白皙的容颜,巴掌大的脸颊满是红晕,似媚似娇,视线落在她眼角下的一颗痣上。
是她。
薄行洲一贯清冷的眼神,染上了一层抹不开的墨色,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加重了一分,就连呼吸也紊乱了几分。
“不花钱,要持证。”
傅语听勾着他的脖子,脑子越来越迷糊,只听到他这样说,嘴角一勾:“上道,我喜欢。”
这不,第二件事,就要成了。
薄行洲具有侵略性的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本就搂在她腰间的大手一动,落在她的后腰上。
下一刻,将她公主抱了起来,低沉的嗓音充满了掠夺:“喜酒,就当提前喝了。”
傅语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失重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仰头间,看到他的脖子。
凸起喉结,好性感。
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
舔了舔嘴唇,一口咬了上去。
只听到男人闷哼一声,握住她腰的手,狠狠掐了一下。
一种无法言说的刺激感席卷全身。
只觉得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她闭上眼,青涩的回应着。
只一瞬,这个吻从一开始的蜻蜓点水,变成了熊熊烈火,燃烧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第二天。
傅语听醒来,动了动身子,疼痛感顿时卷席全身。
这才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听到浴室传来洗澡的声音,傅语听拿过手机,打开就看到有二十多个未接来电。
她不禁得勾起了唇。
陆景言一向好面子,宾客满堂,未婚妻却是缺席了,该是比任何人都着急吧。
呵,这算什么?
一切才刚刚开始呢。
傅语听看了一眼关着的浴室门,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突然有些懊悔。
她是不是太冲动了?
也不知道这个人丑不丑,会不会影响后代基因,更重要的是有没有疾病?
不过,能出现在寻楼的,应该是不会有乱七八糟的病,那万一是有目的跟她睡的呢?
总得找个人品不错的吧?
要不,试探一下?
学着那些霸总用钱羞辱女主,看他是什么态度?
思及此,她拿过外套穿上,将钱包里所有现金拿了出来,算了算,差不多三千。
正准备放在床头上,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傅语听的心猛地一跳,紧张的回过了头,当看到从浴室出来的人时,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
“薄......薄、薄行洲?”
只觉得这三千块钱拿在手里,烫手得很。
这下,跳动的心彻底死了。
粉红色床单是她最爱的Frette限量款,窗台摆着绝版的Diptyque香薰蜡烛,连窗帘的透光度都完美复刻了她别墅的规格。
梳妆台上整整齐齐排列的护肤品都是她用了五年以上的固定品牌。
“你住这间,”薄行洲站在走廊光影交界处,声音低沉:“我从来不强人所难。”
傅语听的手指刚触到衣帽间把手,就听到薄行洲在她的身后说:“浴室在左边,衣柜里面有换洗衣服。”
衣柜门被无声的拉开,她瞳孔瞬缩。
整排的连衣裙按色系排列,全是她钟爱的极简风格。
等等!
下面那排是?
她机械地拉开下排柜门,然后猛的关上!
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连内衣都准备好了,而且…尺寸分毫不差…“你…”她猛的转身却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堵温热的胸膛。
薄行洲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的鼻尖刚好擦过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属于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太近了!
近到她能听到他胸腔里失控的心跳。
“抱…抱歉。”
傅语听慌忙后退,小腿却撞到半开的柜门。
身体失衡的瞬间,薄行洲的手掌精准的扣住她的后腰。
“小心。”
低沉的嗓音擦过耳廊,激得她耳垂瞬间充血。
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着她,真丝衬衣领口因为方才的混乱滑落半寸,露出与抽屉里同款的蕾丝肩带。
薄行洲视线在那处停留了危险的三秒,突然扶起她松开手往后退:“衣柜三层有睡袍。”
他转身时,傅语听瞥见他后颈泛起不自然的红潮。
原来永远游刃有余的薄行洲,也会因为这种接触失态。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傅语听看着镜子,她的嘴唇不知何时被自己咬得鲜红,耳根也是红的发烫。
傅语听,你能不能出息一点?
一个搂腰就软成这样......傅语听本来只想在浴后小憩片刻。
空气的香味冲散了连日紧绷的神经,她以为自己会像往常一样认床,但眼眶却不受控制的发沉。
再睁眼时,暮色已经染透纱窗。
傅语听猛地坐起,她竟然睡这么久!
她踩着楼梯下楼时,薄行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看文件。
落地灯的光晕镀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黑色的高领毛衣衬的他肤色冷白,整个人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冷剑。
听到脚步声,他抬眸,目光停留在她那合身的睡裙上几秒:“睡好了吗?”
傅语听下意识的拢了拢衣领。
薄行洲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消息闪过:[寻楼已清场。
]“收拾一下,”薄行洲合上文件:“带你去吃饭。”
傅语听下意识的拢了拢衣领:“好,你先去,我随后到,我有个文件要处理。”
与此同时,陆景言的黑色宾利后座。
徐茜正跨坐在陆景言的腿上,她的口红晕出唇线,在陆景言的下巴留下暧昧的痕迹。
“查到了,”陆景言捏着她的下巴,金丝眼镜后目光冰冷:“我大哥今晚包下了寻楼。”
徐茜的指甲嵌入他的头发:“和那个神秘大嫂吃饭?”
“查清那个女的的底细,”他咬住徐茜的耳垂。
徐茜眼睛一转:“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去寻楼看看,买点东西给大嫂。”
“怎么说?”
陆景言不解。
“能被你哥带回家的女人,肯定不一般,我今晚早点去认识她,跟她成为朋友。
她和我们一条心,我们结婚就是迟早的事,就算到时候尽管你爸再信任傅语听,也只是一个外人。”
徐茜对着后视镜补妆,口红涂得比平时更艳。
徐茜红唇勾起甜腻的弧度:“我最擅长和姐妹…交心。”
手指却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握紧,她低头掩饰眼中的恶毒。
什么闺蜜?
她要做的是薄太太!
要是实在拿不下薄行洲,再去讨好那个女人!
她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入他的眼。
陆景言的手指在徐茜腰肌摩挲,车窗外的霓虹灯在他的金丝眼镜上投下阴沉的光斑。
夜幕低垂。
寻楼门口。
陆景言和徐茜坐在黑色轿车内,目光紧锁着入口。
“他包场就为了跟大嫂吃饭?”
徐茜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敲击着车窗边缘,语气狐疑。
两人刚走到门口,黑衣保安立刻伸手阻拦:“抱歉,今晚薄先生包场。”
陆景言脸色一沉:“我是他弟弟。”
“薄先生特别交代,任何人都不行。”
保安面无表情。
陆景言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阴沉,随后走回车内:“再等等。”
远处,薄行洲的黑色迈巴赫缓缓驶来。
车门打开,他独自一人迈出,修长的身影在霓虹灯下拉出冷峻的剪影。
“就他自己?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摇头否认:“不可能!”
她猛地抓住陆景言的手臂,
一行人乘电梯上楼,陆景言在走廊扫了一圈,没看到傅语听,才抬手把薄行洲往总裁室引。
“大哥,这边请。”
等他们进了总裁室,傅语听恰好从茶水间端了杯咖啡走出来,看到总裁室外挂着的请勿打扰的门牌,唇角微勾。
来了?
那她也是时候,为他们送上一份大礼。
她悠闲的拨通项目甲方的电话,“您好郑总,我是小傅,公司任命的新项目负责人确定了,我现在把联系方式发给您。”
电话那头,郑总的语气听着有些惋惜,“傅小姐,其实跟你合作是让我感觉最省心的,就不能不换负责人么?”
傅语听莞尔一笑,“总裁的意思,我也没办法,希望我们下次合作愉快。”
与此同时,一行人在总裁室落座,徐茜殷切的起身泡茶。
陆景言等她坐下,赞许的开口,“大哥,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就是徐茜,现在是我们嘉和的中流砥柱,业务能力非常强。”
徐茜拿起茶杯站起来,精致的脸上带着一抹娇羞,“薄先生您好,久仰大名。”
薄行洲连眼皮都没抬一抬,端起桌上的茶碗,没有喝,像是在赏玩。
冷白的腕骨与青瓷的茶碗自然形成一道俊秀的曲线。
气氛蓦的冷了下来。
陆景言给徐茜使了个眼色,徐茜尴尬的自己喝了茶,讪讪坐下。
陆景言立刻转移了话题,“大哥,你这次过来考察国内公司,应该是家里的经营重点要转到国内了吧?
嘉和目前虽然体量不算薄氏体量最大的,但近几年年营业额都在持续稳步增长,如果能得到董事会扶持,相信很快就能给薄氏带来更可观的收益。”
薄行洲放下茶杯,悠悠开口,“嘉和连年的营业额增长,都是徐小姐的功劳?”
陆景言脸色不变,“当然,徐茜虽然年轻,但许多公司项目都有参与,的确非常优秀。”
“那正好,我这次考察,除了了解各公司现状,也是想聘请一位特级助理秘书,徐茜小姐这么优秀,不知道你舍不舍得忍痛割爱?”
徐茜眼底略过一抹喜色,陆景言脸上的笑却有些勉强,“大哥,别人也就算了,核心人员你也和我要,这可不地道了。”
薄行洲轻笑一声,嗓音疏懒,“开个玩笑,既然是你公司最核心的人,我当然不会动。”
说完,他抬眼看向徐茜,“那就请徐小姐把嘉和今年的财务报表和业务内容拿一份给我。”
徐茜笑容一僵,这些事平时都是傅语听在负责的,她根本不知道那些文件放在哪里。
就在有些骑虎难下时,忽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虽然是陌生号码,但好歹能将薄行洲的要求搪塞过去。
徐茜接通了电话,“您好?”
“是徐茜么?
我是天逸集团郑廷。”
徐茜脸色一白,想挂断已经来不及了。
“郑氏那个三千万项目?”
薄行洲挑眉,示意她开免提。
徐茜硬着头皮照做,“您好,郑总,我是徐茜,请问有什么事吗?”
“不是说我们公司的项目负责人现在是你了么?
这个项目现在具体是怎么计划的,你也没有主动联系我说明,就只能我亲自打电话来问你了。”
对面,郑总的语气显然不是太好。
徐茜脑子瞬间懵了。
这个项目根本就是傅语听负责的,她怎么知道具体的计划?
现在当着薄行洲的面,她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不就证明她是抢占了别人的业务成果?
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徐茜也顾不了那么多,有些恼火的敷衍道,“郑总不好意思,我现在在接待一位重要的客人,等稍等我再联系您可以吗?”
对面的嗓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别人是重要客户我就不是?
徐小姐,就算你想做业务,工作也要一件一件办吧?
难道我们公司的项目,贵公司看不上么,还要等徐小姐时间空闲了才能进行?”
“不是的,郑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徐茜被质问的面红耳赤,心里都要急哭了。
“早知道签约之后你们是这个服务态度,根本就没有合作的必要,这项目我不用你们做了,等着付赔偿金吧!”
啪,电话挂断。
徐茜惨白着一张脸,连陆景言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而薄行洲饶有兴致的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语气意味深长,“中流砥柱尚且这样,景言,我对你管理公司的能力持保留态度。”
陆景言恼怒的看了徐茜一眼,连忙开口,“大哥,你听我解释,其实茜茜主要是负责签约,业务这块是项目部的小组负责的,我立刻叫人联系郑总,把项目争取回来。”
说完,陆景言立刻给傅语听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起,傅语听温和的嗓音从听筒传来,隔着电流,听起来有几分冷淡,“薄总。”
薄行洲把玩钢笔的手一顿,眼角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玩味。
陆景言明显因为项目取消的事慌了阵脚,因此没注意到薄行洲面色的变化,“你现在去对接一下天逸郑总,他突然要取消合作......你抓紧自己处理就行,不用来总裁办。”
听完前因后果,傅语听向同事借了个手机,开着免提,拨通了郑廷的电话。
“郑总,抱歉,听说我们的项目对接出了点问题。”
对面,郑总的语气显然和缓了下来,“傅小姐,你说我们合作的好好的,你们那个总裁找的什么傻逼新负责人,把我气的够呛!”
傅语听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角,沉稳道,“抱歉,可能是小妹妹业务不够熟练,下来我让她亲自登门给您道歉,这个项目,我会申请继续负责。”
“行吧行吧,我可是看在傅小姐你的面子上,要是最后负责人不是你,这次的合作就算了吧。”
“我一定争取让您满意。”
陆景言这边的电话傅语听也没挂断,所以郑总和她的谈话一字不漏的落进总裁室众人耳中。
挂断那边的电话,傅语听淡定对着手机听筒开口,“可能需要徐总监跑一趟了。”
徐茜面色惨白,即便有被拆穿的心虚,但想到郑总那个凶巴巴的样子,她一个人怎么敢去道歉?
立刻求助般看向陆景言。
陆景言此刻脸色也不好看,挂了傅语听的电话,没好气道,“就按郑总说的做。”
之前傅语听谈什么项目都很顺利,他以为这么简单的事徐茜也能搞定,但徐茜却连一个简单对接都拿不下,心里就有些烦躁。
薄行洲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唇角勾着一抹嘲讽,“甲方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徐小姐并不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陆景言脸色一白,正想解释。
薄行洲又幽幽发问,“还有刚才的郑总,好像对电话里的那位傅小姐更加信任?
不知道她在嘉和又是什么职务?”
两个一针见血的问题,让陆景言没来由的一慌,选择性的回答后者,“刚才接电话的只是个普通秘书,是辅助徐茜谈项目的,一定是她对接有问题,才让郑总误会了徐茜。”
薄行洲眼底的笑意渐深,“中流砥柱徐小姐我不好横刀夺爱,不知道这个普通秘书,景言愿不愿意借调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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