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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禁欲大佬后,前任卑微求复合陆司砚沈书柠

漫长与你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书柠撂下那句话后,转身离开,留下包间里的众人面面相觑。有人讪笑,“呵呵,嫂子可真会开玩笑啊。”“陆少别生气,你改天随便哄两句估计就好了。”有人不屑,“哄?凭什么哄?陆少可千万别惯着女人,不然女人要是被惯坏了,就不好管了。”“闭嘴!”陆庭煊面若寒冰,他听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烦得不行。江挽月心里一紧。什么时候庭煊哥开始维护那个女人了?她不在的这几年里,她已经要取代自己了吗?江挽月咬着唇,声音轻柔,“庭煊哥,你要是怕书柠姐生气,我去给她道歉好不好?”她用食指戳戳他的腰窝,语气带着一丝撒娇:“不要生气啦,你看你把他们都吓坏了。”小时候,她就喜欢在桌子底下戳哥哥的腰,每次这样陆庭煊就心软得不行。果然,陆庭煊冷峻的眉梢稍稍和缓,“没生气。月月...

主角:陆司砚沈书柠   更新:2025-08-26 18: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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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司砚沈书柠的其他类型小说《改嫁禁欲大佬后,前任卑微求复合陆司砚沈书柠》,由网络作家“漫长与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书柠撂下那句话后,转身离开,留下包间里的众人面面相觑。有人讪笑,“呵呵,嫂子可真会开玩笑啊。”“陆少别生气,你改天随便哄两句估计就好了。”有人不屑,“哄?凭什么哄?陆少可千万别惯着女人,不然女人要是被惯坏了,就不好管了。”“闭嘴!”陆庭煊面若寒冰,他听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烦得不行。江挽月心里一紧。什么时候庭煊哥开始维护那个女人了?她不在的这几年里,她已经要取代自己了吗?江挽月咬着唇,声音轻柔,“庭煊哥,你要是怕书柠姐生气,我去给她道歉好不好?”她用食指戳戳他的腰窝,语气带着一丝撒娇:“不要生气啦,你看你把他们都吓坏了。”小时候,她就喜欢在桌子底下戳哥哥的腰,每次这样陆庭煊就心软得不行。果然,陆庭煊冷峻的眉梢稍稍和缓,“没生气。月月...

《改嫁禁欲大佬后,前任卑微求复合陆司砚沈书柠》精彩片段




沈书柠撂下那句话后,转身离开,留下包间里的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讪笑,“呵呵,嫂子可真会开玩笑啊。”

“陆少别生气,你改天随便哄两句估计就好了。”

有人不屑,“哄?凭什么哄?陆少可千万别惯着女人,不然女人要是被惯坏了,就不好管了。”

“闭嘴!”陆庭煊面若寒冰,他听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烦得不行。

江挽月心里一紧。

什么时候庭煊哥开始维护那个女人了?

她不在的这几年里,她已经要取代自己了吗?

江挽月咬着唇,声音轻柔,“庭煊哥,你要是怕书柠姐生气,我去给她道歉好不好?”

她用食指戳戳他的腰窝,语气带着一丝撒娇:“不要生气啦,你看你把他们都吓坏了。”

小时候,她就喜欢在桌子底下戳哥哥的腰,每次这样陆庭煊就心软得不行。

果然,陆庭煊冷峻的眉梢稍稍和缓,“没生气。月月,我不会因为别人生你的气。”

江挽月甜蜜的垂眸,脸颊微红,“哥哥,我也是。”

众人打趣,将刚刚因为沈书柠带来的阴霾,顷刻消散。

-

沈书柠直奔她跟陆庭煊的婚房,这套婚房是陆爷爷送给他们的新婚礼物。

“太太,你回来了。”刘妈意外。

不是说好了今天领证的,怎么只有太太一个人回来呢。

沈书柠径直上了二楼,本来也没有搬来几件衣服,一个行李箱就装下了。

经过陆庭煊的书房时,他注意到他桌上的平板。

有一次,沈书柠来他家,想用他的平板刷一下剧,他却无缘无故的发了好大一顿火。

她以为他是不喜欢别人碰他的私人物品,可今天她分明看着江挽月手里把玩着的是陆庭煊的手机。

沈书柠走进书房,纤白的手指摁亮屏幕,弹出来了密码提示。

她深吸一口气,第一次输入的是陆庭煊的生日。

没有意外的密码错误。

第二次,她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当然,还是提示错误。

第三次,她记得江挽月的年份,曾经听好友提过一嘴,她是出生在中秋,所以名字带月。

她低头去百度查了下,那年的中秋正是九月二十三日。

沈书柠指尖微颤的输入下0923,不出所料的密码正确!

顿时,她喉咙发苦。

平板里什么软件都没有。

沈书柠凭着直觉点开了相册。

她的指尖的温度终于变冷,3344张照片,全是江挽月和他的回忆。

有江挽月的独照,有他们的合影。

而她呢,他从来都抗拒跟她拍合影,唯一的合影是卧室里挂着的婚纱照而已!

那时他是怎么解释的,他说不爱照相,可在这3344张照片里,他明明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沈书柠关上了平板,就好像她从没来过一样。

刘妈看着准太太拖着行李箱下楼时,还有些好奇。

“太太,您才回来又要出差啊?”

她知道太太是个律师,经常全国各地到处飞,所以下意识的看到行李箱以为她又是去哪里出差了。

沈书柠一顿,只嗯了一声,然后面无表情的离开。

-

陆庭煊第二天才回到跟沈书柠的婚房。

一天一夜,她都没给自己发一条消息。

真是胆儿肥了?

“太太昨天回来没?”

刘妈摇摇头,“先生,太太好像出差了,没说什么时候回。”

是出差还是躲他呢?

陆庭煊其实也没在意,反正她生一会儿闷气会自己回来了。

更何况两人都已经订婚了,婚纱照也拍了,距离领证也就只是个时间的问题。

至于昨天她说不领证的那些话,陆庭煊显然没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不领呢?

“嗯,我知道了。”说完陆庭煊径直上了二楼。

主卧的婚房没有人住,是打算结婚后再住。

他跟沈书柠都各自住着一间客房,所以主卧里那面大白墙上的婚纱照不翼而飞,他自然也没发现。

陆庭煊才坐下,便接到爷爷的电话。

“庭煊,你跟柠柠证领了吗?群里没看到你们发的消息。”

陆庭煊一顿,“爷爷,那天我有事,没领成忘了跟您说。等您的寿宴结束后,我们就领。”

“早点领,让爷爷安心。”

“对了,我听说挽月回国了。”

他深知五年前挽月出国就是因为爷爷要给她定一门不喜欢的亲事。

他不知道挽月跟爷爷谈了什么,在爷爷拒绝掉那门联姻后,她就迅速出国了。

甚至走的时候,都没告诉自己。

那一年,陆庭煊跟家里关系很僵。直到跟沈书柠订婚后,关系才缓和一点。

“好像回了吧。”陆庭煊故作不在意。

他的态度让陆老爷子放了心,“嗯。我让你爸跟她联系,既然回来了不回家像什么样子!”

“庭煊,不管谁回来了,我都希望你和书柠早点领证。你知道吗?”

陆庭煊眼眸一沉,“知道。”

切断了电话,陆庭煊捏了捏眉心。

明天就是爷爷的寿宴了,他看着和沈书柠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他放她鸽子的那天。

明天爷爷寿宴,你出差回来没?

等了一个小时,那边才发来一个问号。

陆庭煊眸中愠色渐浓。

沈书柠,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爷爷的寿宴你不知道其中的重要性?

那边沈书柠刚洗完澡,看了消息,不怒反笑。

陆总,我们已经分手了。明天的寿宴我就不去了,你想带谁去都成。

陆庭煊失去了耐心。

又在玩欲擒故纵?谁同意分手的!明晚七点,我来接你!沈书柠,我爷爷对你有多好你是知道的,你如果有良心就不会让他老人家的生日都在闹心吧?

男人半威胁,半警告。

沈书柠冷漠的轻嗤。

去可以,出场费麻烦现在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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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劳务报酬就行。

陆庭煊脸色隐隐透着的薄怒,他不明白这女人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可他没工夫跟她闲扯,直接转了一百万过去。

沈书柠几乎是秒提现,然后发送表情包:谢谢老板,老板大气.jpg

多发一个字,她都嫌晦气。




庭煊,我下飞机了,还有半个小时就到民政局。

沈书柠唇边漾着淡笑,摁下了手机发送键。

今天是她和陆庭煊领证的日子。

从两人大学恋爱到订婚,到今天准备领证刚好五年。

她靠在后座,晨光照在她白皙如雪的小脸,让她平添了几分温柔。

司机从车内后视镜扫了一眼她脸上的笑,打趣道:“哟姑娘,你这刚下飞机就直奔民政局领证呢。”

“嗯,今天520嘛,提前半个月才预约上的。”沈书柠笑着解释。

司机呵呵一笑,“还是你们年轻人讲究仪式感。我闺女是没预约上今天,改在521领!”

“恭喜师傅了。”

“同喜同喜。”

只是等沈书柠下了出租车,也没收到陆庭煊的回复。

她嘟着唇,拨通了他的号码。

那边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男人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喂,怎么了?”

沈书柠手心一紧,“庭煊你人呢,我已经到民政局了。我刚拿了号,我们排在...”

男人忽地打断,“柠柠,我现在过不来。”

她喉咙一紧,“怎么呢?我们不是约好了今天领证的吗?”

“嗯,有点事,改天吧。哪天领证都无所谓的。”

怎么会无所谓呢,这可是她那天提前半个月才预约上的号!

“庭煊哥,你在打电话吗?他们现在在酒店楼下,就等我们一起下去吃早茶了。”

沈书柠心蓦地一沉。

这是江挽月的声音。

江挽月是收养在陆家十八年的养女,她回国了?

沈书柠捏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发白,可不等她问什么,那边电话已经被无情的挂断。

他跟自己说昨晚太累了睡得早,原来是整夜都在陪别的女人吗。

不一会儿,手机弹出一条短信。

书柠姐,刚刚跟庭煊哥哥打电话的是你吗?我刚回国,哥哥昨天给我办了接风宴,喝太多了就没回去,你千万别误会。

早茶,你要来吗?

沈宁柠胸口仿佛被什么堵住,透不过气来。

随即她发送的消息:地址给我,我马上到。

-

红月楼的包间外,沈书柠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陆少,今天不是你跟嫂子要去领证吗?”

“呵呵,我也听说嫂子好像半个月提前拿了号就想在今天跟我们陆少领证呢。”

有人不禁好奇,“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520呗。”

“啧,咱陆少又不爱她,谁不知道陆少心里的人只有咱们的月月公主啊。”

江挽月故作羞涩的低头,“你们别乱说,庭煊是我的哥哥。”

门外的沈书柠脸上毫无血色,她想听听里面她最在意的男人是怎么回应。

包间的门有一丝缝隙。

她静静的站在外面,从那唯一的缝隙里,她看见男人姿态散漫的斜靠在椅背,抬手亲昵的搭在江挽月的椅后。

从背后看,宛如他亲昵搂着他最心爱的人。

男人磁性的嗓音里缓缓响起,“挽月,真的只是把我当哥哥吗?”

“庭煊哥,”女声迟疑,“你今天真的不去跟嫂子领证吗?”

“嗯,没有嫂子。”

陆庭煊刚刚注意到身侧的女人,在听到别人打趣时,颤抖的肩膀。

他声音低醇入耳,“月月,没人比你更重要了。”

一番深情独白,包间众人瞬间起哄。

只有门外的沈书柠心中钝痛。

没想到啊,她始终无法融化这个男人冰封的心。

自己从来在他的心里都是第二顺位,无论怎么努力她都不能当他心中的唯一。

沈书柠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怜又可笑。

有人刚去上完洗手间,准备回包间,看到门边的女人一怔。

“呃,嫂子,你也来了啊。你,不进去吗?”

包间的门被倏地推开,里面的人无一例外都注意到门边那脸色惨白的女人。

空气片刻的凝滞后,有人出声圆场。

“呃,嫂子来了啊,吃早饭了吗?快进来一起吃!”

陆庭煊收回搭在江挽月椅背后的手,眉梢轻轻蹙紧,“你怎么来了?”

沈书柠深吸一口,缓步走近,“陆庭煊,我不能来吗?”

江挽月立刻准备起身给她让座,“书柠姐你来了呀,快过来坐,我这给你留位置呢!”

“挽月,你别动。”陆庭煊按住女人的肩。

沈书柠心蓦地又被他的举动,刺了下。

“是,你不用动,我不是来找你们吃早茶的。”

陆庭煊声音微沉,“书柠,你今天到底要做什么?不是说好了,我们改天再去领证吗?”

沈书柠唇边扯出一抹讥笑,“不领了。”

“什么?”陆庭煊有些没听清。

她深吸一口,莞尔一笑,“我说,不领证了。”

“你不是说了,没有嫂子。我们的婚约取消,我成全你。”

闻言,陆庭煊有片刻的失神。

他瞳仁骤缩,急声道:“你说什么?”

“我说既然她这么重要,那今天民政局预约的号就当给你们的新婚礼物了。”

一语毕,沈书柠将手心里攥紧的号码条扔在了地上。

“沈书柠!”陆庭煊一字一句,小声警告,“挽月才回国,有什么我们不能回去说吗?”

有人轻啧,“怎么可能不结了?谁不知道她爱惨了陆少!哼哼,要不是陆老爷子不同意,还轮得到她来这里假惺惺吗。”

江挽月心里得意,面露惊慌:“书柠姐,你别听他们乱说,我跟庭煊哥是兄妹!”

兄妹这两个字,沈书柠听过无数次。

可有哪个哥哥,会因为妹妹的接风宴,连领证都爽约呢?

沈书柠笑得颇为嘲讽,“呵呵,好一个哥哥。怕不是情哥哥吧?”

陆庭煊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脸上愠着怒色,“够了!沈书柠,我要你立刻给挽月道歉!”

沈书柠竖起三指,“我沈书柠对天起誓,绝对不会跟陆庭煊领证结婚。如违此誓,就让陆庭煊一辈子绝嗣!”

阅读指南:

1. 双c,但前期女主爱的人是陆庭煊。

2.陆司砚循循善诱,步步勾引,终于上位成功,叔夺侄婚。

3.女主职业律师,所有细节均来自小度。还有律师是职业,不是性格,别太多职业滤镜。非常想要专业狠辣果决成熟的律师,可以直接叉掉啦。

4.甜大于虐,夹杂着小酸涩,不是纯甜。有打脸,有虐渣




沈书柠一身淡紫色的旗袍准时出现在了别墅。

她微卷的长发用白色的丝带随意的扎起垂在脑后,肌肤白皙如雪,明眸皓齿,明明一张张扬明媚的脸蛋,浑身散发着清冷而又疏离的气息。

倒是这身淡紫色的旗袍,将她凌厉的轮廓变得柔和了几分。

陆庭煊刚打开车门,就看见女人走进了庭院。

他是第一次看见她穿旗袍。

贴身的剪裁勾勒出她所有的曲线,一时间让陆庭煊挪不开眼。

美丽之余带着致命的诱惑,让他心中燥热。

陆庭煊微一沉眉,语气生硬:“上楼去把衣服换了。”

沈书柠轻嗤了一声,“凭什么?”

“今天是爷爷的寿宴,你这么穿,”他顿了顿,“太打眼。”

沈书柠优雅的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打眼就对了,等下次你葬礼我再穿的寒碜点。”

“沈书柠。”陆庭煊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

然而女人压根不理会,独自坐到了后面。

陆庭煊钻进驾驶室,冷声命令:“到副驾驶来坐,我不是你的司机。”

沈书柠轻睨了一眼前坐毯子上的珍珠耳环,眼眸一暗:“不了吧,挺脏的,我怕弄脏了我的裙子。”

陆庭煊不知道她这几天是不是大姨妈来了,乱发什么脾气。

可她的例假不是在月底吗?

时间快到了,陆庭煊不能再耽误,他身为长孙迟到了可说不过去。

-

他刚停好车,陆庭煊空出手臂等她来挽着。

沈书柠嫌弃的看了一眼,但今天是陆爷爷的寿宴。

正如他所说,陆爷爷是最支持他们订婚的人,她不能在今天这个时刻让老爷子难堪。

沈书柠从手包里拿出一条丝巾,缠在了自己掌心,而后悠悠的抬起美眸,“可以了,走吧。”

只一个动作,就让陆庭煊太阳穴的青筋蓦地又是一突。

“沈书柠,你别太过分了。你是在嫌弃我吗?”

沈书柠唇瓣轻勾,耸了耸肩:“很明显吗?”

“那我等下含蓄一点。”

-

两人一进入宴会厅,自然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陆庭煊生了一副好皮囊,修长挺拔是身影旁那一站,自然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星眸剑眉,五官深俊,唇边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只不过那笑意透着丝丝的凉薄而已。

京市最显赫的家族,陆庭煊身为陆家的长子,多的是想攀附的人。

他温热的手掌隔着丝巾拍了拍她的手背,“乖,我去见一下星越的吴总,你自己玩一会儿。”

沈书柠微微扯了扯唇,利落的抽出了她的手。

手掌被丝巾捂了半天,确实出汗了。

男人微微不悦,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冷着脸转身离开。

人刚一走,烦人的苍蝇就叮上来了。

“哟,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们陆少甩不掉的未婚妻嘛。”

“呵,几天前似乎有人发誓说不会再缠着我们陆少了嘛?”

沈书柠瞥了一眼对面阴阳怪气的女人,冷笑了一声,“他断子绝孙了?”

女人本意是气一下沈书柠,怎么可能辱骂陆少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哦,”沈书柠美眸里盛满嘲意,“对啊我是发誓了啊,他要断子绝孙不就证明我违约誓言了啊。我也不知道他现在绝嗣了没,要不你替我去试一试?”

“你!”女人怒视。

女人旁边几个小姐妹都瞪圆了眼。

这沈书柠怕不是疯了吧?

她刚刚是暗示让别人去勾引她未婚夫吗。

“哼,你也就现在嚣张,等下我们挽月来了,你就等着自惭形秽吧!”

沈书柠倒是忘了,今天这样重要的场合,作为陆家最宠爱的养女怎么会不到场呢。

-

“姐姐,我跟妈妈给你打了好几天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啊?”

沈书柠不紧不慢的回眸,看见沈可薇怒气冲冲的朝自己走了过来。

她目光移到旁边的贵妇,只见她的后妈邱淑仪微笑的启唇,“柠柠,你不是说520要跟庭煊领证吗?怎么没看见你发到我们的家庭群。”

沈书柠收回目光,掏出手机:“哦,抱歉一不小心点了退出。你们一家三口挺好的,少我应该也没关系吧?”

沈父沈邵群今天没来。

自三岁时她母亲过世,三个月后父亲另娶他人,她就知道她的亲爸也跟着变成后爸了。

“沈书柠,你什么意思?你能不能对我妈尊重一点!”

不等她回应,她便看见沈可薇眼睛一亮,“挽月来了!妈,我过去了。”

邱淑仪抿唇一笑,“仔细点,别摔了。”

“呵呵,柠柠别介意。你妹妹性子就是急躁,不过她跟挽月是好闺蜜,这五年没见,激动一点也是正常的。”

“对了,庭煊知道他妹妹回来了吗?”

陆庭煊有多宠爱他这个养妹,圈子里尽人皆知。

他宠爱到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如果江挽月不被陆家收养,说不定现在陆庭煊未婚妻的人选另有他人。

但没人敢当着陆家人说这话。

几年前陆老爷子为了辟谣,早就放话出去了,江挽月只能是陆家的女儿。

沈书柠抿唇不语。

邱淑仪还是这么喜欢用言语激自己。

只不过,今天的她已经不是从前脆弱的自己了。

邱淑仪见状,只是笑笑,当看见宴会厅另一头的男人脚步匆忙的朝眼前走来,她的唇瓣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柠柠,没想到五年了,庭煊还是这么喜欢他这妹妹啊。”

沈书柠心又剥落了一块碎片,“是啊。不过阿姨,你说庭煊知不知道江挽月最好的闺蜜,也喜欢他呢?”

邱淑仪脸色骤变。

“呵呵,柠柠可真会开玩笑。可薇不会跟你抢男人的。”

沈书柠言笑晏晏,“没关系,这男人我不要了。”

邱淑仪一脸讶然的看着她,“柠柠,你......”

她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男人。

“沈书柠,你说不要谁了?”




沈书柠在别墅大门等着滴滴师傅接单。

别墅离市区远,足足等了十分钟才上车。

她没注意到隐没在夜色里的迈巴赫。

陆司砚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才到家又出门吗?”

躺在自己一百平的小公寓里,沈书柠才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她看了看银行卡的余额,还差一点就够全款拿下这套公寓了。

沈书柠大学之后基本都是在外独自租房住,沈邵群当然不会不给学费,但从她成年的那一刻她就打定主意要离开家里。

现在的沈家对于她来说,更像一个局外人。

而她之于沈邵群,也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她想彻底跟陆庭煊退婚,势必就要跟父亲撕破脸了。

想着想着,沈书柠沉沉的睡了过去。

-

五点从法院出来,一身黑色套装的她刚送完当事人,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柠柠,今天带庭煊回来吃饭吧。阿姨做了你最喜欢的菜,你记得早点回来。”

沈书柠挂了电话,轻嗤了一声。

她不可能联系陆庭煊,那干脆就回去跟他们说清楚吧。

“大小姐,你回了。”薛姨是家里的老佣人了。

也只有她会自己叫自己大小姐,每次这声大小姐听得沈可薇都会瞪她两眼。

“薛姨,这是给你带的南岭路的桂花糕,你不是爱这口。”

“谢谢,大小姐你还是对我这么好。要是夫人还在就好了。”

沈书柠笑着拍拍她的肩,“别说了,被他们听到又要为难你了。”

她一身职业套装的走进玄关,沈邵群微沉了下脸,“怎么不换套衣服再来。”

他不喜欢大女儿的职业,一个女人天天去干那种和人理论的工作,一点都不淑女。

“不是你让我早点到的吗?”

“先去洗手,庭煊已经来了。”

沈书柠微一拧眉,就看到沙发上的男人。

“你怎么来了?”

她并没有跟陆庭煊打电话,按理他不会无缘无故来她家找自己。

“是我给庭煊打电话让他来的,”沈邵群瞪了一眼女儿,然后很快换上谦和的笑容,“庭煊你别介意,我女儿说话就是这样不过脑子,没心没肺的狠。”

陆庭煊唇角微微翘了翘,“沈叔叔,我就喜欢柠柠这样子的。”

“呕。”沈书柠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有点反胃。

沈邵群脸上一黑,“还有没有礼貌了?”

沈书柠轻扯了下唇:“你们吃吧,今天早上我吃的还没消化,晚饭吃不进了。”

说完,沈书柠真就回了房。

刚一推门,门后堆着的盒子倒了下来。

她眸色沉沉,微微一扫,里面全是大大小小的快递盒,有拆了的,有没拆的。

她在这个家里的卧室,俨然变成了杂物间。

“啊姐姐,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进我的房间啊?”

沈书柠微微眯了眯眼,“你的房间?”

“沈可薇,给你五分钟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房间全是你的这些破烂垃圾。”

沈可薇扬着下巴,得意的勾了勾唇:“姐姐,你的房间比我的大。你又不回来住,给我放一下东西有什么嘛。”

“姐姐,你不会这也要生气吧?”

沈书柠不回来住是一回事,但也不允许属于她的空间被其他脏东西给占满。

她轻轻一笑,也不嫌脏,直接抱起地上的纸盒就往沈可薇的房间扔。

“姐!你干嘛啊!你是不是疯啦?”

沈书柠微微一笑,“以前没疯,现在正准备疯一个。”

楼上吵吵闹闹的终于引起了沈邵群的注意,“淑仪,你去上面看看,他们在吵什么呢?”

邱淑仪闻言起身,“呵呵好的,柠柠也真是的,怎么一回家总跟可薇吵。”

陆庭煊其实不常来沈家。

尽管他跟沈书柠恋爱了五年,来沈家的次数也不超过一只手。

“沈叔,要不我上去看看吧?”

“不用,你坐。两姐妹吵吵,很平常。”

邱淑仪上楼就看到疯了似的继女把所有乱七八糟的纸盒全扔到了女儿房间。

“柠柠,你这是做什么?”

沈书柠冷冷一瞥,“可薇应该今年就毕业了吧,也不是小孩子了,但邱姨你得好好教教她为人的道理。不然步入社会,只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她没家教。”

“你!”

“好了好了,可薇还不懂事。没想到用了一下什么房间,你这么大反应。等明年我跟邵群说下,这我们这栋别墅也该翻新翻新了。”

沈书柠眼神发冷,这别墅是母亲还在时,她儿时的唯一一点回忆。

她现在是想连这点回忆都给她摧毁!

“好啊,邱姨,不如也别翻新了,你要不让爸给可薇买一套新的当嫁妆得了。翻新奶奶还不一定同意呢!”

邱淑仪面色一僵。

她深深看了一眼这个自己这个继女,“呵呵,到时候再说吧。”

她这继女也只会搬出老东西来压自己了。

-

房间里面全是灰,沈书柠让薛姨重新收拾了下,准备给她的卧室重新换一把锁,钥匙给一把薛姨其余的自己保管。

下楼后,陆庭煊跟沈父聊完。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庭煊好出差回来,下了飞机就赶过来。柠柠,你回去好好照顾庭煊休息。”

沈书柠轻嗤了一声,“放心,他有的是人照顾。”

陆庭煊并不恼,“小柠,我们回去吧,明天还要领证不是嘛。”

沈可薇刚下楼就听到这一句,眼里划过一丝阴鸷。

庭煊哥难不成真想娶她这泼妇姐姐啊?

沈邵群大笑两声,连连说好,“明天是个好日子,领证好啊!”

“柠柠,爸跟你说几句话,要不庭煊你先去车上等一会儿?”

陆庭煊深深的看了一眼父女俩,淡淡一笑:“好的沈叔,我在车上等你。”

等人一走,沈邵群关门立刻拉下脸。

“小柠,注意你跟庭煊说话的态度。有哪个妻子这么跟丈夫说话的?”

沈书柠耸了耸肩,“不满意我的态度?正好,这婚我也不打算结了。”

“你说什么?”沈邵群声音忽而拔高,指着女儿,厉声质问:“你再说一次。”

得,又一个耳背的。

“我说,这婚啊,我不结了!”




啪的一下,巴掌落在了沈书柠的脸颊。

“你敢!”

沈书柠脸被打偏,脸颊火辣辣的疼。

她抬眸重新盯着沈邵群的眼睛,“我为什么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呢。”

“他不爱我,不想嫁了,不可以吗?”

沈邵群气得胸膛起伏,“爱是什么?那东西值钱吗?你知不知道爸爸的公司现在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只要你乖乖嫁到陆家,我们自然就有救了。”

“你不嫁,那我们只能等着破产。”

沈邵群命里没儿子,两任老婆都生的女儿。

小女儿会说好听的,会哄他开心,还强一点。

这大女儿的脾气简直比牛还犟!

沈书柠牵了牵唇,“那就破产吧。”

本就是强弩之末,不如破产吧。

“破产后,不用任何人,我靠我的工资也可以给你养老。”

沈邵群被她气得肝疼,“省省吧,就你那点工资,还不够我一天的花销!”

“沈书柠,你可想好了。要不是两家有婚约在,你以为你能嫁进陆家吗?”

沈书柠轻笑,“不然把这婚约送给沈可薇吧。”

一语毕,沈可薇眼睛睁圆,“哼,你舍得吗?”

沈书柠轻啧了一声,不想跟他们多语,拿着包利落的离开。

-

她出来时,陆庭煊正靠在车门抽烟。

见他来了,他把烟蒂摁灭,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等她走近,陆庭煊才看清她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有着明显红痕。

“沈叔打你了?”

他微微拧眉,抬起手想好好看看她的脸,可手不轻不重的被女人拍开。

“不用你管。”

陆庭煊眸色一暗,果然像她爸说的,真犟。

“上车吧,明天还要去领证。520给不了你,那就13点14分去领证吧。”

现在想起仪式感了?

可惜,太晚了。

沈书柠声音不轻不重,“陆庭煊,不用领了。我说过,我们分手了。”

刚刚还心疼她的男人,瞬间眸光里盛满火焰:“沈书柠,适可而止吧!挽月是我妹妹,不会有人取代你的位置,这句话你还要我解释几遍?”

“可你知道的啊,她不是你的亲妹妹,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你能答应我,一辈子不见她吗?”

沈书柠看见他移开的眼神,就知道了答案。

“你看,你做不到,可我也做不到。我一想到你的那些心思,我就觉得膈应!”

陆庭煊呼吸微沉,忽而抬手把她塞到副驾驶。

“你尽管膈应,但想分手?这不可能!”

陆庭煊踩下油门,车如风一般的驶入黑夜。

沈书柠侧首冷瞥了男人一眼,只见他将唇线抿成一条直线,肉眼可见的心情不好。

可她只觉得好笑,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我还不想死,你开慢点,不然我报警了。”

陆庭煊余光扫了一眼她毫无血色的唇瓣,想到刚刚她说胃不舒服,松了油门,车速缓缓慢了下来。

下车时,沈书柠重重的甩上车门,绷着脸径自上了二楼客房。

陆庭煊紧随其后,在她的房门外站了一会儿,也回到了另一间客房。

两人默契的都没去主卧。

沈书柠揉了揉胃,强撑着回复当事人的消息,然后看了看日历将下周案子锊了锊才关上电脑。

她微博登录的小号,唯一关注人是江挽月。

上次没忍住看了看,忘了切回大号。

她看到关注列表有个红点,没忍住点开就看到了她最新一条的微博正是五分钟之前。

哥哥送我的回国礼天使之心,大家觉得好看吗?

呵,苏富比上次4700万成交天使之心,原来是被陆庭煊拍下来了。

“叩叩——”

沈书柠不情不愿的打开房门,陆庭煊单手插在口袋,另一只手递上礼物盒:“出差时在商场看到你喜欢的款式,送你。”

如果前一秒沈书柠没有看到江挽月的微博,后续会觉得男人找到良心了。

可现在看着手里略显讽刺的首饰盒,她没有愤怒,嘴角微扬:“这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陆庭煊眉心微皱,总觉得她话里话外带着股阴阳怪气:“也还好吧,几十万算什么破费。”

沈书柠收下想关门,男人横在门与她之间。

她挑起一边的秀眉,“还有礼物要送?”

陆庭煊额角挑了挑,“没有。”

“只是提醒你,明天我们要去领证...”

沈书柠漫不经心的看着手机刚弹出来的短信:姐姐,你跟庭煊哥在一起吗?你信不信挽月姐一个电话就可以把他轻易叫走?

发完后,那边很快撤回。

男人有些不悦,“沈书柠,我在跟你说话。”

沈书柠似笑非笑的凝着他的眼,“嗯,你说什么?”

陆庭煊不耐烦的重复:“我说明天我们要去领证,你别睡过了...”

话音刚落,他兜里的手机铃音响起。

“喂,月月。”男人脸色大变,“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等我!”

他也不看沈书柠,急匆匆的下楼,很快沈书柠听到汽车扬长而去的声音。

呵,领证?

领个屁。

沈书柠没有闲着,将那首饰直接发给奢侈品二手店。

这次她更彻底,婚房里的四件套,香薰,沐浴露,所有她亲手布置的东西全部塞到了箱子里。

她转身又去了陆庭煊的客房。

打开他的衣柜,将她送的衬衣领带全部挑了出来,一并带走。

沈书柠再次拖着一个行李箱下楼。

刘妈有些看呆,“太...小姐,你又要出差吗?”

沈书柠轻轻一笑,“不是出差,是搬家,以后我应该不会回来了。”

刘妈看着太太离开的背影,眼神里充满愕然。

太太是开玩笑呢,还是真不回来了?

-

“月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为什么不老宅去住。”

吧嗒一下,江挽月的眼泪落在了男人的手背。

陆庭煊看见眼泪如珍珠般滑落的女人,心微微刺痛:“月月,哥不是凶你...”

江挽月抬起手背,擦了擦泪,“哥我知道,我也知道自己很没用。可是怎么办呢,”她声音渐渐变小,“我知道这个家里只有你喜欢我。”

陆庭煊放下手里的棉签,小心翼翼的将人揽进怀里:“好了乖,不哭了。是哥刚刚语气太凶,没事以后哥护着你。”




沈书柠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下摆束进浅蓝色的牛仔长裤里,勾勒出她完美的腰线。

一般工作日她穿的休闲为主,出庭或者见客户时,会正式一点。

她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停在了二楼听风阁。

果然小叔就是小叔,这个年纪就爱喝茶了。

她心里腹诽一句,轻轻推开了包间的门。

“小叔。”

话音刚落,沈书柠才发现竟然只有陆司砚一人。

陆司砚单穿了一件黑色衬衣,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和昨天克己复礼的他似乎有些不一样。

他眉峰微微挑了挑,声音低沉:“坐。”

“白茶喝吗?”

沈书柠敷衍的点了点头,咖啡才是她的本命,茶什么的她可一点都不爱。

陆司砚声音里端着漫不经心,卷起的衬衣袖口露出他紧实的小臂,“小柠,怎么五年不见,像是内向了不少?”

沈书柠微窘。

这是揶揄她十六岁时大胆的告白吗?

沈书柠喉咙紧了紧,视线盯着手里的茶杯:“没,小叔我一直都挺内向的。”

陆司砚见她吓得头都不敢抬,敛眸一笑:“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沈书柠猛地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眸光,心跳倏地在胸中怦怦加速。

“那天庭煊说你们这两天领证?”陆司砚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出差回来了吗?”

听罢,沈书柠兴致不高,“应该回了吧?”

陆司砚倒茶的手指略一停顿,“小柠,如果庭煊欺负你,尽管跟我说。”

沈书柠忽而有些鼻酸。

很久没人这么跟她说过了。

“嗯,谢谢小叔。”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沈书柠故意看了一眼时间,“小叔,我下午两点上班,我该回律所了。”

说着,她起身就想溜。

男人温热的手掌握上她的手腕,很快松开,“等等,加个微信,以后方便你告状。”

沈书柠垂眸看着手腕被他碰过的肌肤,明明只有一秒,却感觉到烫得厉害。

好似有电流钻进她的身体,让她大脑都变得迟缓。

“小柠?”陆司砚已经伸出了二维码,眸光里闪过一缕疑惑。

沈书柠知道自己失态了,“哦哦,我来加您。”

见她扫完,陆司砚收回了手机,“大你七岁而已,不是七十岁。”

他是不喜欢“您”这个称呼?

待想清楚后,沈书柠耳根慢一拍般的烧了起来。

她心中懊恼,陆司砚真是跟她八字相克,每次见他就如老鼠见了猫般的胆战心惊。

“加好了,小叔。那我先回去了。”

沈书柠回到车上才缓了一口气,她解锁手机看了一眼陆司砚的头像。

是一张紫色星空的图片。

还说自己不老呢,她爸快五十了也不用这么古板头像。

沈书柠正想退出时,看到对话框那头的提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她果断将手机扔开。

才加上,难道还要寒暄几句吗?

过了一分钟,她小心翼翼的将手机拿起翻过屏幕,一个提示收款的红点。

沈书柠重新点开他的头像,对方向你转账5200元请收款,备注:保养费

......

沈书柠总觉得这金额和这备注怎么看怎么怪。

不用了小叔,维修不用这么多钱。

可对面只言简意赅的回了两个字,收下。

既然他钱多,那沈书柠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

陆家老宅。

陆司砚忙到今天才是在家里正式的第一顿饭。

陆老爷子格外的重视,除了小外孙女不在以外,其他本家人都来了。

陆震南举起杯子,“来,司砚,大哥欢迎你回国。”

陆司砚轻点了下酒杯,“大哥客气了。”

不管外界怎么猜测,实际上陆家这两兄弟的感情一直都挺融洽。

江挽月还是像个小尾巴一样的挨着陆庭煊坐,陆庭煊依然对她亲昵的照顾,两人旁若无人似乎整个家里都习惯了。

可落在陆司砚的眼里却格外的刺眼。

“庭煊,你跟小柠领证了吗?”男人冷不丁的问,陆庭煊还有些措手不及。

他微微咳了咳,“本来是打算今天领的,可柠柠今天出差了,等她回来我们立刻去领。”

陆老爷子板着脸,“尽快领。婚礼都快要到了,证没领像什么样子!”

江挽月捏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泛白,陆庭煊余光瞥到心里又是一疼。

但确实该领证了。

“知道了爷爷。最迟这周五,周五之前柠柠应该回来了。”

陆司砚冷睨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小柠出差了吗?可是中午我还在茶楼见过她。”

一句话像一巴掌一样,打在了陆庭煊的脸颊,让他有些难堪。

陆老爷子筷子重重的一放,“陆庭煊,这是怎么回事?”

陆庭煊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爷爷,我等下给柠柠打电话。”

“哼,书柠是我认定的孙媳妇,你要是敢对不起他,看我不收拾你!”

-

这顿饭,陆庭煊吃得食不知味,就连旁边的妹妹跟她说话他都有几分心不在焉。

他有些心神不宁。最近沈书柠的表现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在这场恋爱里,陆庭煊自认为一直都站在主导者的一方,可现在他突然发现以前被他拿捏的死死的女友变得有些失控了。

“庭煊哥,等下你送我回家吗?”

陆庭煊回神,好字还没说出口,陆司砚幽幽的启唇。

“挽月,你现在住哪里?小叔送你。”

江挽月抿了抿唇。小叔陆司砚以前可从没有对她释放过善意。

“谢谢小叔,不用了。还是让张叔送我吧。”

陆司砚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那也行。”

陆庭煊没心思研究关于谁送她的事情。

他一门心思的只想赶紧回别墅找那女人问清楚!

-

陆庭煊带着几分怒意回到别墅,“太太人呢?”

刘妈惊了一下,摇头,“太太不是出差了吗,先生。”

陆庭煊眉峰皱起,“她跟你说的出差?”

“不是。太太拖着箱子...”

拖着箱子不是出差是什么。

哦不对,那天太太说她是搬家的!

陆庭煊脸色一变,迅速上楼。

他推开她平时住的客房里,空的好像没人住过的样子。

陆庭煊转身到她的衣帽间,额角狠狠的也一跳。

衣柜空了!

陆庭煊心蓦地一慌,有一种事情完全失控的不祥预感。

他回到自己卧室,想冷静下,可发现他衣柜的衣服也少了一半。

他下意识的拉开装领带的抽屉,所有沈书柠送自己的款式都不见了!

陆庭煊心跳的越来越快,他最后推开了主卧的婚房。

当初沈书柠缠着他拍的巨幅婚纱照,也不在了!

陆庭煊站在露台,给女人打电话。

每一声嘟嘟,都让他觉得漫长。

终于在最后一嘟声下,女人接通了电话。

“沈书柠,你房间的衣服为什么空了?”

“还有你送我的那些衣服呢?你也拿走了?”

“沈书柠,还有,你没有出差为什么不跟我去领证?”

沈书柠似乎听到了今天最让她好笑的笑话,“那你呢?怎么,陆庭煊你去民政局了吗?”

陆庭煊呼吸一滞。

“你别转移话题!”

“沈书柠,无理取闹也该有个限度,我都说了要跟你领证,你为什么还要闹下去呢。”

“可我也说过了,陆庭煊,我们分手了。”

陆庭煊不想纠缠这个话题,于是继续质问:“你把我们的婚纱照偷哪儿了?”

还说要分手?呵,谁分手会偷偷把婚纱照拿走的呢?

沈书柠正在售楼部看房,“啊,没拿啊。”

陆庭煊一顿,“那照片呢。”

“哈,照片在你抽屉呢。”

忽然,陆庭煊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主卧,打开床头柜的抽屉。

那满抽屉碎成片照片,让他双目猩红,不敢置信眼前看到的画面。

“沈书柠,你!”陆庭煊气得身子发抖。

“很气?有什么好气的呢。早在你领证都能爽约的时候,就该做好分手的准备了。”

沈书柠站在售楼部的大厅,从玻璃窗上看见自己的倒影,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

“陆庭煊,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邱淑仪淡淡笑了,“庭煊,柠柠跟你开玩笑呢。”

江挽月长发披肩,一袭白色连衣裙,淡雅清新。

她幽幽的身前,“书柠姐,你是不是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庭煊哥的气?”

沈可薇撇撇嘴,讥笑一声:“姐姐,你怎么好意思生庭煊哥的气。”

但这些都不是陆庭煊关心的重点。

他敛下眼眸,深沉的眸子里藏着几分探究,一字一句的重复:“你刚刚说不要什么了?”

沈书柠轻蔑的一笑,“原来陆少耳背呢。”

“我刚说不要你了。”

邱淑仪挑了挑眉,没想到啊,她小瞧了自己这个继女。

陆庭煊怒气冲天,他压着火一把将她揽入怀里,“我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

“别闹,今天爷爷寿宴。走,跟我去给爷爷敬茶。”

他径自揽着沈书柠从江挽月的身边穿过,走向主桌的爷爷。

沈可薇看着那亲密的背影,在后面跺了跺脚,“挽月,你哥是不是疯了?”

江挽月长睫轻扇,意味深长的笑问:“可薇,你也喜欢我哥吗?”

沈可薇一怔,“没、没有。”

她心虚,声音逐渐变小,“我怎么会喜欢他呢,他马上就是我的姐夫了。”

姐夫两个字说的格外不甘心。

江挽月神色冷然,不再看她的好闺蜜,而是凝着前方,“走吧,可薇,陪我去见爷爷吧。”

五年了,她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了。

-

沈书柠没再反抗,毕竟今天的是拿了出场费的,这戏她还要陪他继续演完。

“陆爷爷,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陆老爷子笑呵呵的收下准孙媳的礼物,“柠柠,让你破费了。你跟庭煊一个月后的婚礼,什么时候去把证领了吧。”

围观的众人知道这是陆老爷子释放的讯号。

他对沈书柠做他的孙媳满意的不得了。

陆庭煊眼皮一跳,生怕怀里这不情不愿的女人又要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他立刻出声:“爷爷,我们过几天就去领。”

陆老爷子幽幽的瞪了自己大孙子一眼,似是警告:“过几天是第几天?”

陆庭煊抿了抿唇,“明天飞海城出差,后天回来。回来后,就去领。”

沈书柠扯了扯唇,后天?

爱谁领谁领!

得了准确的时间,陆老爷子总算脸色变好看了一点。

“柠柠,去坐吧,今天爷爷忙可能招待不周。”

沈书柠莞尔,这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她不会不给他面子:“谢谢陆爷爷,那您忙吧,不用担心我。”

陆庭煊随意的指了一桌,“你跟阿姨就坐这一桌。”

他回头就看到妹妹不知跟爷爷聊什么呢,忙不迭的要赶过去。

“哼,姐姐,你看吧。果然挽月才是庭煊哥哥心里最重要的人。”

沈书柠并不看自己这位又蠢又坏的继妹,反而笑盈盈看着她的后妈:“邱阿姨,你什么时候给她生了哥哥吗?爸最盼着有个儿子了,这么大事你告诉了我爸没?”

沈可薇气急:“你!沈书柠,我妈什么时候给我生哥哥了?”

“哦,”沈书柠笑得意味深长,“你一口一个庭煊哥,我以为你非常想要个哥哥,邱阿姨会满足你这个小小的心愿呢。”

邱淑仪扯了扯唇,“呵呵,柠柠真爱开玩笑。”

这是拐着弯骂自己生不了儿子呢。

“你好,沈小姐,老爷说请您去主桌。”

沈书柠微怔,旋即起身笑道,“好的,谢谢。”

沈可薇表情有些扭曲,眼睁睁看着那女人离开,“妈,你看她!”

邱淑仪剜了女儿一眼,“好了,沉住气,别忘了今天我们来的目的。”

沈可薇浮躁的心一瞬间安定下来。

今天她来可不是为了跟沈书柠斗气的。

“听说了吗,三爷等会儿也要来。”

“是陆三爷陆司砚吗?他回国了?”

“嗯,三爷把陆家海外的生意稳定的差不多了,自然要回来。”

谁都知道,陆家真正的掌舵人是那神秘低调的陆家三爷,陆司砚。

“听说三爷还单着呢?这一回来,咱们京圈里的名媛千金们该动心思了。”

-

“柠柠,你挨着庭煊坐。庭煊这孩子真是不懂事,自己媳妇当然要坐主桌了。”

陆父陆母均是一笑。

“是啊,柠柠,妈可盼着你早点嫁过来呢。”

“挽月,你出国五年还不知道吧。这是你嫂子,沈家长女沈书柠,你们以前应该认识。”陆母乔歆温声介绍。

江挽月笑容一僵。

“认识。书柠姐还是我高中的学姐呢。”

陆庭煊看不得她为难,故而将剥好的虾放到她的碗里,“挽月来吃虾,你最爱吃虾了。”

陆老爷子微不可察的眯了眯眼,尽管心中不悦,但不至于当着众人发难孙子。

“柠柠,让庭煊也帮你剥一个。”

陆庭煊早已剥好了第二只,筷子刚要夹起虾肉盛到沈书柠的碗里时,她清清冷冷的声音缓缓响起:“不用了爷爷,我海鲜过敏,不吃虾。”

沈书柠迎着他的目光,一语双关:“谢谢,这只虾肉就让给挽月妹妹吧。”

陆老爷子笑了笑,隐隐的又瞪了一眼孙子,“司砚说路上堵车,叫我们不等他了。”

“爷爷,小叔这次回国后不走了吗?”陆庭煊有些好奇。

陆氏集团国内一直是陆庭煊的父亲,陆震南坐镇,陆氏集团海外市场三叔陆司砚负责。

人人都说陆老爷子生了两个好儿子,但也有人再暗中怂恿这两个儿子斗起来才更好看呢。

可惜陆老爷子早就给他们各自定好了未来。

老大陆震南实干守旧,更适合守业,而小儿子陆司砚杀伐果决,是陆老爷子最中意的继承人。

陆氏能站在京圈豪门金字塔的最顶层,都来源于陆司砚的一个个看似狂妄不羁,却都正确无比的决策。

五年前,陆老爷子彻底不管集团,将陆司砚定为集团的掌舵人。

但陆司砚为人低调,把国内的摊子一甩,转身去了国外发展。

陆老爷子瞥了孙子一眼,“怎么,怕你小叔回来管你?”

陆司砚三十三岁,这年纪也不算老,可为人却古板。

曾经十七岁的陆庭煊还没成年,偷偷开着家里的车带妹妹出去兜风,差点被自己这个三叔送了进去。

所以陆庭煊从小就有点怕自己这个小叔。

陆庭煊摸了摸鼻子,“没,怎么会呢。”

他尴尬笑了笑,对上沈书柠冷冷的一瞥,心中蹭的燃起几簇火苗。

他凑到她的耳边,声音里愠色渐浓:“你笑什么?”

沈书柠夹了一块鱼肉送入口中,“没啊,我看你挺好笑的。”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什么事这么好笑,说出来我们一起听听?”

沈书柠心绪忽而乱了一拍。

男人信步走来,颀长的身影逐渐出现众人的视野里。

一袭深灰色西装,黑色衬衣一丝不苟的扣到了最上面,眸光深邃而又锋利,眉眼很淡的压下来,摸不出情绪。

“爸,我来晚了。”

是陆家三爷,陆司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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