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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邪神缠身后,港岛大小姐杀疯了江星河邪神

渡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第三次喊停,声音里已多了分气急。停!别碰了!果然,他能和这尊神像共感,而且只有自己触碰才有效。江星河有些啧啧称奇,看来和邪神签订血盟也不是坏事嘛,不光能有金手指,还能通过神像拿捏他。共感是你我皆有的,倘若你胆敢做出什么非分之事,我也可通过操控真身,让你痛苦百倍!江星河无情戳穿,对着神像轻飘飘地来一句:“但你真身不在港岛吧?”又是死一般的沉寂。江星河大胆上手,表面是掸灰,实则轻捏一把泛着光亮的脸颊。手感挺硬,就是不知道真身捏起来如何。“郑爷可是嘱咐了我每天都要来‘照顾’你哟,放心吧邪神大人,小女子定当每日悉心照料~”少碰我,本神奉劝你一句,亵渎神明必遭天谴,仔细你的小命!他像是一下破了功,没了先前话语里的高傲,却拼命维持着神明的威严。...

主角:江星河邪神   更新:2025-08-26 18: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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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星河邪神的其他类型小说《被邪神缠身后,港岛大小姐杀疯了江星河邪神》,由网络作家“渡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三次喊停,声音里已多了分气急。停!别碰了!果然,他能和这尊神像共感,而且只有自己触碰才有效。江星河有些啧啧称奇,看来和邪神签订血盟也不是坏事嘛,不光能有金手指,还能通过神像拿捏他。共感是你我皆有的,倘若你胆敢做出什么非分之事,我也可通过操控真身,让你痛苦百倍!江星河无情戳穿,对着神像轻飘飘地来一句:“但你真身不在港岛吧?”又是死一般的沉寂。江星河大胆上手,表面是掸灰,实则轻捏一把泛着光亮的脸颊。手感挺硬,就是不知道真身捏起来如何。“郑爷可是嘱咐了我每天都要来‘照顾’你哟,放心吧邪神大人,小女子定当每日悉心照料~”少碰我,本神奉劝你一句,亵渎神明必遭天谴,仔细你的小命!他像是一下破了功,没了先前话语里的高傲,却拼命维持着神明的威严。...

《被邪神缠身后,港岛大小姐杀疯了江星河邪神》精彩片段




第三次喊停,声音里已多了分气急。

停!别碰了!

果然,他能和这尊神像共感,而且只有自己触碰才有效。

江星河有些啧啧称奇,看来和邪神签订血盟也不是坏事嘛,不光能有金手指,还能通过神像拿捏他。

共感是你我皆有的,倘若你胆敢做出什么非分之事,我也可通过操控真身,让你痛苦百倍!

江星河无情戳穿,对着神像轻飘飘地来一句:

“但你真身不在港岛吧?”

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江星河大胆上手,表面是掸灰,实则轻捏一把泛着光亮的脸颊。

手感挺硬,就是不知道真身捏起来如何。

“郑爷可是嘱咐了我每天都要来‘照顾’你哟,放心吧邪神大人,小女子定当每日悉心照料~”

少碰我,本神奉劝你一句,亵渎神明必遭天谴,仔细你的小命!

他像是一下破了功,没了先前话语里的高傲,却拼命维持着神明的威严。

江星河莫名想到张牙舞爪,却又气急败坏的小猫咪,原本看起来阴恻恻的邪神像也突然可爱起来。

哟呵,听说过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想不到邪神的小帅脸也不给摸啊。

真是的,都能互相听到心声了,还那么见外。

给神龛打扫的活儿并不算繁重,江星河仔仔细细按照要求点香上贡,对邪神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

港岛人注重隐私,主家和佣人的界限极其分明,除了干活的时候,佣人基本是在自己房间呆着。可现在,她房间里却挤着郑大和刀疤哥,张妈则在门边怯怯看一眼,眼珠子盯着存钱的箱子。

“听说小少爷病有好转,你们不是跟郑爷去了医院吗?”

虽然70年代的港岛取消了纳妾制度,但像郑爷这样由头脸的人物,不仅纳了五房妾室,更别提外面数不胜数的外室了。

可惜他子女缘浅,除了在国外念书的大儿子和大女儿外,便只剩常年在医院养病的小儿子。

刀疤哥冷哼一声。

“郑爷想请神像去医院镇邪,你,亲自捧着神像过去。”

不是吧,好不容易能躲房间喘口气,又要对着那尊邪神?

江星河虽不情不愿,但现在小命拿捏在别人手里,也不敢违抗。

她特地用红布将神像包裹起来,放在木盒子里,免得那家伙又说自己对他动手动脚,做什么非分之事。

一路上,邪神倒是没再开口。

倒是郑大,生怕江星河没见过世面,还没下车就开始叮嘱:

“等会儿少说多做,不管看到谁都不准随意说话,明白吗?”

江星河只想发笑,论对医院的熟悉程度,说不定江星河比郑大要熟。

养和医院是港岛出了名的顶级私家医院,不光技术好服务好,而且隐私性强,尤其受明星欢迎,当年江星河来港岛拍戏不慎受伤,就在养和小住过一段时间。

哪怕相隔几十年,但凭借之前的记忆,江星河很快便把这片区域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医院安保向来不错,除了郑爷和几个亲信、医护人员,没有多余的人打扰。

“郑生,小华的情况虽然有好转,但还需多加关注。”

护士将仪器上的数值记录在册,目光扫向江星河手中木盒时,明显眉头轻动了下。

“医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来监测,我会提前过来通知。”

郑爷对鬼神的迷信程度人人皆知,她猜到了木盒里是什么,按医院制度本是不允许带进来的,但制度嘛,本就是由手握金钱权利的人制定的,自然也可以被金钱打破。

江星河还是第一次见郑爷这位小儿子。

郑世华轮廓与郑爷相似,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微卷的茶棕色头发虽没有丝毫光泽,但也能看出他较为精致的五官。

能把郑爷的颜值基因改善成这样,可见郑世华的亲妈在其中出力不少。

他真的中邪了吗?

江星河默默在心底向邪神发问。

听说郑世华是在一次家庭聚会时突然失声,在医院还没来得及治疗,便突然昏迷至今,直到神像被运到港岛,才苏醒了片刻。

人人都说,他是招惹了邪物。

你把我又关箱子里,又拿红布盖着,我怎么看?

邪神没好气地回答:

抱够了没?放我出来!

啧,还在为之前自己摸了他两下的事情生气呢,江星河暗地里吐槽一句小气,便听见郑爷吩咐:

“南洋大师说了,这五天要把神像供奉在病房,小华身上的邪灵才会驱散。”

“那个谁,你和郑大负责把神像看好,这几天你们吃住都在这里。”

江星河把神像放在早已打扫干净的角落里,红布一掀,耳边声音再起。

呵,有点儿意思。




如果不是自己被刀疤哥用枪抵着,她非得踹上那尊神像两脚不可。

她被押进一间奢华会客厅,雕龙画凤的家具中央,那尊“惹祸”的金身神像已被移在最上方供奉。

......



郑爷只是偏了偏头,就有随行保镖走到郑大身边。

两分钟后,巡房的护士看见病房外的郑大,正跪在地上,狠狠抽着自己耳光,根本不敢停下。

江星河身上的烟味很快消散。

还没等她发问,一盒飘着香的盒饭递到她跟前。

“小妹妹,饿了吧?”

护工笑眯眯地把盒饭塞江星河手里,指着不远处的公用餐厅,病房内吃饭的餐厅是不属于他们的,饭点只能到外面解决。

“你是谁家的小孩?张妈?王姐?怎么那么小就被郑爷带在身边了。”

江星河有些腼腆地笑笑。

“不不,我只是郑爷捡回来的,郑爷心善,给我一口饭吃。”

饭盒装的是番茄炒蛋和苦瓜牛肉,还搭配了几只蜂蜜鸡翅,就分量而言,倒是和自己从前在剧组吃的盒饭差不多。

现下不需要身材管理,江星河开始猛猛炫饭。

从到港岛开始,这算是她正儿八经吃的第一顿饭。

“捡回来的?你该不会是偷渡......”

护工没再继续往下说,江星河拿着筷子的手突然一顿,多年的演技化作泪水,在眼眶中蓄满,她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这年头,偷渡死人是常有的事。

照她的年龄来看,护工只会认为她是跟父母一起的偷渡客,但海浪无情,如今只剩下她一人了。

“小妹妹别哭,你可以喊我兰姨,这几天有什么事找我就行。”

“谢谢兰姨,我饭量少,兰姨你多吃些。”

江星河点点头,夹起两块鸡翅放兰姨饭盒里,叹息道:

“其实我还挺羡慕的二少爷的,虽然生病,但至少他爹地一直陪在身边。”

“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兰姨摇头也跟着叹息。

“郑爷一共就二子一女,难得一个儿子在身边,却搞成这样,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作弄。”

江星河顺势问道:

“那......医生没说是什么病吗?”

“要是能查出来就好咯,你都不知道,这里住一天的费用有多贵。”

不,江星河知道,不光知道,还亲自缴过费,养病那段时间的账单打印到她面前的时候,上面一长串的0比命还长。

“这么惨啊......那郑爷就没有在别的医院查过吗?”

“在港岛,还有哪家医院能比养和更好吗?诶,也不知二少爷冒犯了谁,居然受这么大的罪。”

随同兰姨的提问,果然幻象再次出现。

不过就和当初刀疤哥提问跑马一样,是伴随着雾气出现的,只看见桌上一杯橙黄的汽水里,掉进两粒白色药片,不多时,药片便悄无声息融在汽水当中。

二少爷是被下毒的?

江星河随即否定了自己想法,要是下毒,以养和医院的医疗团队,不可能查不出来。

如果药片里的,不止是毒呢?

邪神的声音慢悠悠传来,不加掩饰话语里的鄙夷。

你笨成这样,就算本神授以全部神力,定也是查不出东西来的。

哟呵!瞧不起谁呢这是!

江星河“啪”一下把筷子放桌子上,把兰姨吓了一跳。

“放心,昨晚二少爷曾经醒来过,医生说有复苏的希望,说不定很快就能好的。”

“但愿如此,希望郑爷新请来的神明,可以帮二少爷顺利度过难关。”

邪神的话点醒了江星河。

既然有超自然力量存在,那药片里的说不定是什么符纸土灰之类的,配合镇山石里的巫蛊一起害人。

当下想找到证据,肯定是很难了。

那只能从人身上下手。

郑爷是个老狐狸,江星河自我定位准确,赚钱的事郑爷或许会利用一下自己,但是涉及到家事,就目前而言,她可不敢贸然去碰。

还能问谁呢......

“是了,来这么久,怎么不见郑爷的几位夫人?”

兰姨啧了一声,神神秘秘低声道:

“快别问了,郑爷家里那几房女人为了这件事,都快打起来了,二少爷是三夫人生的,她闹得最凶,郑爷怕她一来就惹祸,规定每天只让她来看半小时呢。”

对待一个关心儿子的母亲,竟然如此苛刻?

江星河不由咋舌,心想郑爷也为免太不近人情了。

兰姨又道:

“等晚上,三夫人就会过来了,你听我一句劝,她要在病房你就别出现,不然啊,有得你好受的。”

这么凶?!

江星河想起郑世华那张比郑爷好看几十倍的脸。

心想三夫人定是位大美女,不光暴脾气,还持靓行凶。

邪神声音慢悠悠传来:

你去便是,出了什么事,本神护着你。




江星河迫不及待想要吃瓜。

咋了咋了?这小子真是中邪?

是,也不是。

在刚到郑宅的时候,他便看出镇宅石有异,使用神力将其击碎,没想到里头被施了巫蛊镇压的,居然就是躺在病床上的郑世华。

还有巫蛊?!跟古代一样念咒就能隔空杀人那样吗?

厉害的巫师可以,但给他下咒的人不行,最多,只能摧弱他的精神而已。

还有高手?那他这样是谁害的?

虽然神像没有任何变动,但江星河一能察觉到,身边这位的白眼,估计要翻上天了。

问我?那不是你的能力范围吗?

是啊!这段时间江星河莫名有些依赖邪神,都快忘了自己本就不是普通人。

找个机会让人对自己问出这句话,不就能通过幻象知道真凶了!

不过本神要提醒你,世间之事并非每个人都有机缘能得到答案,你找不对人,是没有任何效果的,再者你福分有限,要是过多消耗神力,可就不止流鼻血了。

自然了,你若虔诚供奉我,不再冒犯于我,本神会考虑多分些神力给你。

在邪神说话的同时,郑爷也将供奉的事项一一给郑大和江星河说清楚。

看他紧张的样子,江星河只觉得有些可笑。

要说他紧张儿子吧,按照她探听到的消息,医院的电话可是在自己之前就已经打到郑宅,可这位好爹地,昨夜满心眼里全是跑马赢钱。

或许在他眼里,病歪歪的儿子可没有九百万重要。

“嗯嗯,这些我都记下来了。”

江星河机灵应下,转身道:

“神佛要无尘无垢,上香前,我先用无根水把神像擦一遍吧。”

你又来!?

放肆!本神先前对你说的话你胆敢不听!让那个叫郑大的来擦神像,你给我去点香!

声音里压着三分不可思议,每一个字迸出,邪神的怒气便随着他上扬的音调更重一分。

江星河拿着红布便朝他脸擦了擦。

“郑爷放心,我肯定会把神像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一转身,眉尾微微上扬。

有种你现身告我状,来啊来啊来啊!

你!等本神找回真身,定要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拿来当祭品!

江星河才不管他。

按照传统,无根水理应是雨水,但此时的港岛并非雨季,蒸馏水也勉强能用。

你再骂我,我一害怕,手可能就控制不住乱动了哦......

不光心里说着,手指也微微下移,对着胸膛衣裳的褶皱来来回回擦了十来遍。

旁边的护工还不忘夸一句:

“小姑娘办事就是细心认真。”

也不知道这位邪神到底是哪个年代的神灵,似乎非常不喜欢江星河的触碰,江星河也不会太过分,点到即止便收了手。

把你神力分点给我。

什么?

我说,把你神力分点给我,既然郑世华昏迷另有隐情,我要查出来才有可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想要逃离郑爷掌控,在当下看已是不可能的。

打不过那就加入,她江星河既然能在几十年后凭借自己创出一片天,在港岛当然也可以,更何况她还有金手指的加持。

我昨晚没睡好,分不了。

邪神只丢下一句话,江星河后续哪怕再用无根水去擦拭神像,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行!他总有醒来的时候,知道这个弱点,还怕拿捏不住?

江星河把神像安置好,点上低调清幽的檀香,低着头退出到病房外。

说是病房,用套房来形容更合适。

不光有独立的陪护房,还有能容纳下6人用餐的餐厅、连房间都配备了全景落地窗,站在边上便能将港岛景色一览无余。

“你昨天给郑爷挣的钱,也不过是二少爷半年的住院费。”

病房外的郑大正等着换班,嘴里缓缓吐出一口烟,还专门朝江星河吹去,看到她被呛得咳嗽的样子得意笑着。

有病!

男人总以为自己是西部牛仔,吞云吐雾的样子很帅气。

但其实在别人眼里,只有臭气而已。

江星河也没多话,只转身走到病房门口便停下。

“外面是谁?”

郑爷在里头问道,随着护工开门,江星河身上的烟味自然也飘到病房内。

“哎呀谁抽的烟!二少爷怎么能闻烟味。”

话音刚落,郑爷一记眼刀就扫到不远处,还茫然不知何事发生的郑大身上。

江星河心里暗道声蠢货,看向一直守在病房的护工。

是位胖胖的阿姨,但手脚麻利,看着便很有经验的样子,何况刚刚她还夸了自己,让江星河对她印象加分不少。

护工是除郑爷外,接触郑世华最多的人,想知道昏迷隐情,或许能从她身上入手。




要不是脸上的伤疤还痛着,江星河还以为自己误入了哪本霸总小说的护妻现场。

不对,应该是霸神小说。

什么小说?护妻现场是什么场?

这些词对邪神而言过于新颖,江星河憋了一会儿才想到解释的词。

霸总就是......霸王的总称,说神明大人您很厉害的意思,护妻......不对是呼气,就是您展现神力像呼气一样简单。

啊啊啊!她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这拙劣的借口,江星河只能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大脑,不让奇奇怪怪的想法再次冒出来。

呵,你倒有些良心。

诶?这样就相信了?

看来他们之间的连接也没那么紧密嘛,只要大脑里加以抵制,想法也不会被邪神读取。

江星河暗自舒了口气,幸好还有bug,不然自己就真的一点隐私也无了。

郑爷给三夫人定的探视时间,是每晚的八点到八点半。

不过鉴于最近郑世华有苏醒迹象,还不到时间,病房外就已经想起高跟鞋踩地的声音。

“让开!”

江星河只看见门外一闪而过的身影,接着便已经到了跟前。

“你就是负责给神明上贡的北佬?家庭背景调查过没有,是不是那几个贱人喊来的?”

郑大捂着半边肿起的脸。

“夫人放心,她一直是我们盯着的,绝对没问题。”

哪怕在美女帅哥如云的娱乐圈,三夫人的颜值也能称之为惊艳,江星河在看见她的第一眼也不免愣神片刻,叹息还是郑爷的基因厉害些,妈妈这样的颜值,儿子继承下来的不过十分之一。

不过哪怕十分之一,在普通人里也足够好看了。

“呵,这种话,郑大你就没资格说了吧,当年你可帮那个老贱人不少啊。”

三夫人手一招,一直默默隐在她身后的保镖站到江星河身旁。

“明珊,二十四小时跟着她。”

果然和江星河想的一样,三夫人不仅靓,还很凶,对于郑爷钦点的人,她也敢明晃晃插手监视。

“那,我去给她加床被褥?”

出乎他们意料,江星河就像团能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当即接受了三夫人的安排。

你不怕她发现你的秘密?

怕什么,免费的保镖,不要白不要。

真不要?如果你明天愿意在本神跟前跪半个时辰,我可以帮你弄走她。

啰啰嗦嗦,再多说一个字,我明天就多擦十遍!

江星河默默在心里回应邪神。

还以为是霸总护妻,结果是落入陷阱。

华国的女人膝下有金矿,怎么可能给他下跪,想都别想。

望着明珊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就知道是个练家子,出什么事说不定还能保护自己。

兰姨从里间走出,把三夫人带进里头看儿子。

期间还不忘意味深长望了一眼江星河,显然方才的下马威,她已经听见。

江星河手里的檀香点燃插在香炉里,按照大师吩咐,燃香不能断,所以她和郑大夜里得轮流起来点香。

“我要上厕所,你要不要一起?”

江星河主动跟明珊搭话,在她的经验中,校园女生的友谊往往始于课间一起上厕所,看明珊的年龄,也不过十来二十出头,这招对她或许有用。

“不论你去哪儿,都要提前和我说,我会如实报告给三夫人。”

明珊并不像电视里演绎的保镖,只有一副冰山脸,相反,她甚至会对江星河露出微笑。

“要是超出我的视线范围,夫人说了,可以立即处理。”

人怎么可以笑眯眯地说狠话......

江星河知道眼前这位又是个硬茬,打好关系什么的,得慢慢来吧。

“你以前是负责照顾二少爷的?”

“嗯,你怎么知道?”

明珊淡淡点头,依旧是挂着丝礼貌的笑意。

“猜的,三夫人看起来很信任你,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和兰姨吃饭的时间,江星河就已经打听了不少三夫人的信息她。

能在郑家如此蛮横,除了受宠的脸蛋外,还因为当年她是出于家族联姻,下嫁给郑爷,光是携带的彩礼就足够买下一栋楼。

不过随着郑爷的发迹,和一房房妾室入门,她的地位已经大不如从前。

所以她才会如此紧张唯一的宝贝儿子,时刻提防其他几房谋害。

江星河望了眼窗边三夫人的倒影。

贤妻扶我青云志,我送贤妻俩外室,这句话还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啊!

“刚刚三夫人说的老贱人......该不会,是大太太吧?”

明珊唇边的笑意凝滞。

“大太太是土生土长的港岛人,你说呢?”

“二少爷迟早是会醒过来的,他还是郑爷唯一留在身边的儿子,奉劝你一句,做人要识时务。”

原来不光是监视,还是当说客来了。

江星河心里暗暗叫好,能聊天就是好事,多聊多问,她才能得到更多的线索。




“那是,更别说现在有了神明庇佑,二少爷肯定很快就能醒过来的。”

透过三言两语,江星河大概猜到了一点几房妻妾的关系。

大房三房四房都是港岛人,已经被明珊排除嫌疑,符合年龄稍大,又符合地域的,就只有二房。

而且虽说她们互为情敌关系,但肯定暗地里分了派系,八成是港岛出生的几位夫人抱成团,对付郑爷从大陆带回来的两位太太。

后宅的斗争,果然是没有硝烟的战场。

啰啰嗦嗦,吵得本神头都晕了。

江星河在头脑风暴理清郑宅的太太军团,没曾想这些想法全部被邪神接收,连神明也遭不住这复杂的关系。

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她快出来了,抓紧时间问。

高跟鞋踩出的哒哒声,在安静的病房内有些突兀,三夫人出来时,甚至连眼神都没给江星河,只是微微朝明珊点了点头,又找护工问了些情况,便要转身离开。

“夫人,您也上柱香吧。”

江星河抓住时机递上三根清香。

“母子连心,或许神明有感,能帮二少爷早日康复。”

事关自己儿子,三夫人眼里的不厌烦稍纵即逝,倒是很庄重地理了理头发,又将双手洗净,才接过江星河手里的香。

不可躲懒,她上的香不算,你等会儿要亲自给本神上三柱。

你懂个球球,我这叫拉近关系,上香这种小事等会儿再说!

放肆!本神的事,再小也是大事......

江星河没管邪神在脑子里叨叨的,等三夫人上完了香,又把今天早上供奉的贡品拿在手上。

用来祭神的东西扔了浪费,但主家也不可能吃完,所以便由负责打理神像的江星河和郑大来分配。

“神明用过的水果,听说吃了能被神明保佑的,您如果饿了,不如吃一点?”

嫌疑人递上来的东西,她当然不可能吃。

但面对贡果,三夫人不好拒绝,只是瞥了眼。

“知道了,阿四,把水果收起来。”

“你好好办事,等我儿子醒来,我会在郑爷面前夸你几句的。”

在养尊处优的三夫人看来,能得到她的称赞,已是无上荣耀了,这种高人一等的蔑视在这个年代无处不在。

江星河将果盘拿在手。

“谢谢夫人,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二少爷随时可能会醒来,到时候他看见你,一定会很开心。”

三夫人显然被她的话触动,对江星河的脸色缓和了些。

她左右环顾一圈,开口问道:

“郑大,几点了,我的车是不是还没到。”

司机就搁外面等着呢,怎么可能要等车,郑大显然体会到三夫人问话的意图,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

“下雨天不好走,要不您在这儿躲躲雨?”

反正郑爷几天才来一次,三夫人这种暴脾气的主儿,又是二少爷随时会康复的时间,谁都愿意卖她一个面子。

总算把人留下来,不枉费江星河一番唇舌。

邪神的声音冷不丁在旁边冒出。

虽然长得笨,脑瓜子倒还能用。

江星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邪神还在耳边唠叨。

赶紧问,等那小子病好,你把他抓来当本神的信徒。

这几天的贡品很不合本神的胃口,你让他把贡品全部换掉,去市集买最贵的......

闭嘴!

心里默骂的同时,脸上不由自主浮现皱眉的表情,被明珊尽收眼底。

“怎么?三夫人要留下,你不喜欢?”

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开口就是挑拨离间啊!

江星河诧异望着她,嘴角扯出一抹笑道:

“怎么敢,可能这两天没休息好,老觉得苍蝇在耳边嗡嗡的,应该是幻听吧。”

岂有此理!你敢骂本神是苍蝇!

骂你就骂你,再吵吵我抓只苍蝇粘你神像底!

耳朵终于清净,三夫人在里头又守了片刻,期间刀疤哥和郑大换班,出来时,竟主动跟江星河搭话。

“你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虽然服侍小华的人不少,但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你只给神像上贡比较清闲,有空多帮忙。”

看来是刀疤哥说了江星河替郑爷狂赚九百万的事。

三夫人看似说了一堆命令,实则话里话外都在试探。

江星河乖巧应答:

“是,是,我肯定守好二少爷,外面什么东西都放不进来。”

“外面的......东西?”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时,三夫人眉心明显一动。

“你是不是,真的能看到什么?”

江星河感觉身体突然被抽空,双腿一软,倒在地上。

看着地上鲜红,郑爷脸上晦暗不明。

什么意思?

难道是说自己挣不了五个亿?

“嘶——我的头好痛......”在船舱被绑时,江星河为逃脱不慎撞到了木箱,此刻后脑勺的伤口因为一路颠簸,竟又渗出了点点血迹。

她顺势露出手臂上的伤,郑爷盯着眼前浑身是伤的江星河,已是虚弱到极致。

“医好她的伤。”

能挣大钱的工具,可不能让她死了。

敷好药已是半小时后的事,在船上闷了好几日,江星河觉得自己就像夏天被遗忘在饭盒的剩菜,酸酸臭臭的。

江星河被分到一件有独立卫浴的佣人房,迫不及待清理身上的污垢。

水汽氤氲凝结在镜子上,缓缓被划出一道痕。

“S?”

江星河连忙用浴巾裹住身体,不明白邪神这回又给她什么暗示。

“S是什么意思?

你倒是开口说话啊!”

无人应答,只是在S的上方又多了一条横线,以及两个弯勾。

“S......B?”

草!

邪神还挺潮,原来是搁这儿骂她呢!

江星河对着镜子竖了个中指,伸手拿挂钩上的衣服,岂料镜子被划得咯咯响,一遍遍写着那个硕大的“S”。

与此同时,冰凉的触感从手腕传来,伴随细微的“嘶嘶”声。

江星河头皮一阵发麻。

敢情镜子里写的不是英文字母,是一条蛇啊!

她高估了邪神的文化水平,也高估了他的绘画能力,但凡在蛇嘴的地方加条舌头呢?

蠢......听到了心声的邪神也开始反击,只是声音小些,或许是本尊神像不在附近的原因。

冰凉蠕动的感觉蔓延到手臂,江星河偷偷瞄一眼。

好消息,是条小蛇。

坏消息,是条甲方满意蛇,全身纯黑但散发着五彩斑斓的光亮,一口下去可以直接开席。

救我救我救我!

吵死了......声音里透着一股慵懒,对江星河的困境,邪神选择视而不见。

嫌吵是吧,那她可以更吵!

当年她可是凭借一段骂戏长镜头,一举拿下最佳女配的女艺人,几页的台词背了一整天,怼人词汇量,她多得是!

江星河开启心声轰炸模式。

她嘴上不动,半身慢慢挪到杆子上,这样就算邪神不救她,蛇也有可能顺着杆子爬走。

闭嘴!

江星河嘴巴抿成一条线,心里还在嘚吧嘚吧不停。

你瞎啊!

那两大眼珠子当灯使,光有形状没功能是吗?

要是我被蛇咬死了,那我就是可以不吃不喝不睡觉的厉鬼,天天吵月月吵绕着你三百六十度地吵!

半分钟后,空气中传来一声微弱的叹息。

好,停,我救你就是。

谢谢邪神大人!

是准备施法让它走吗?

不,你直接把它往地上甩。

江星河脑子里冒出大大的问号。

不是哥们儿,想我死可以直说啊!

这条蛇没毒,而且,照顾它的仆人已经在门外了。

话音刚落,门边便传来急切的声音。

“黑仔?

黑仔你在哪里?”

得知黑蛇无毒,江星河也不怕了,捏着蛇头强行把它搭在杆上,三下五除二换好衣服。

“在这里!”

来找蛇的是一位约莫四五十岁的妇人,她自称张妈,是郑家大少爷的保姆,自从大少爷出国念书后,她便专心照顾少爷的爱宠。

“阿弥陀佛,没吓到你吧?

不过黑仔性格很好,没有毒的。”

她朝着浴室大喊几声,那条黑蛇便从门缝里钻出,乖顺盘在她手腕上,朝江星河嘶嘶吐着信子。

“听说你帮郑爷赚了不少钱,好犀利噢。”

帮郑爷赢3T的事已经传遍了这栋豪宅,江星河只是冲她笑了笑。

“赚钱也是郑爷命里自带的,我只是略尽绵力。”

房间桌上放着一个小箱子,里头是她刚用异能分来的九万块,她注意到张妈羡慕的目光,不着痕迹挡在箱子前,拎起旁边的软布和檀香。

这儿空间太小,没有能藏匿箱子的地方。

但是人的贪欲无穷,直觉告诉江星河,这九万块迟早会让她惹祸上身,她得赶紧想办法自保。

“我刚来还不熟路,张妈你能带我去佛龛前吗?

我要去给神像上香了。”

江星河利用张妈带路的功夫,已经将这栋豪宅的大致情况摸得七七八八。

还算有点脑子。

越靠近神像,邪神的声音便越清晰。

此刻四周无人,微眯的丹凤眼已是不加掩饰地打量自己,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气。

“你一直在看我?”

江星河迎上他的目光,直到对方无声肯定后,又补上一句。

“包括刚刚我洗澡的时候?”


画面中断,江星河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因为相似的经历,她这几天已经体验过许多次。

她知道,自己荣获金手指了!

只不过这回从零散的画面,变成了有声会动的片段,让江星河看得更清楚。

难不成是因为脑子被撞了一下的原因?

江星河只想痛哭,穿越过来当个偷渡客就算了,好不容易得到个金手指,预告画面居然是自己的死亡。

汽笛声响,船已靠岸。

江星河被绑在一辆黑色轿车内,丝毫动弹不得。

70年代的港岛已经初具城市繁荣面貌,沿路上,依稀可见路边停靠的汽车,还有大楼上硕大的广告牌。

龙哥、青霞姐、麟校长、汪阿姐......熟悉的面孔一一展现。

这些娱乐圈常青树,江星河不仅和他们见过,甚至她还有龙哥的电话。

啊!

能不能打电话喊龙哥从天而降救救自己啊!

“怎么又不走了!”

明明空无一人的街道,载着神像的车已经死火了三次,任凭司机怎么扭钥匙都打不着火。

“郑爷在等,换后面的车。”

车内人员清空,江星河被赶下车,换上那尊神像。

换车后仍是熄火,真是邪了门了。

“唔唔唔!”

嘴巴被堵着的江星河,不断往车里示意。

既然老天给了她金手指,总不会因为没开会员,只有七天体验服务吧。

敌人的困境,就是自己脱身的时机!

“神像?”

郑大顺著她眼神看去,额头渗出冷汗,被持剑少年一剑穿心的恐怖梦境瞬间浮现。

是神像发怒了!

他慌忙跳下车,对着安置在后座的神像合十叩拜,声音发颤:“神仙爷爷莫怪,求求你行个方便,你想要什么贡品纸钱,尽管开口。”

随着郑大说话,江星河睁大了眼,可眼前场景根本没变。

奇怪,难道没用吗?

她望着车上那尊金神像,突然,那颗纯金打造的头颅,竟缓缓转头,面带微笑看着自己,执书卷的手也随之抬起,定定向前指着。

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要江星河陪他一起坐车?

一晃神,方才的诡异画面消失,金神像又回到原来平静庄严的模样。

“阿大,还是不行哦,会不会是这条路出过事,有东西缠着车子了?”

路上静谧无人,就算是几个大男人,碰上这种事也瘆得慌。

几人连忙朝四方拜拜。

就是现在!

江星河一个猛扎,跳进了车辆驾驶位上。

光头等人以为她要逃,伸手就要把人从车里拽出来。

幸而江星河的双手被绑在前方,慌乱中顺利摸到车钥匙,一扭。

“哒哒哒......”轿车顺利启动。

就在车外几人愣神的功夫,江星河下了车。

不出意外,几乎同一时间,车子再次熄火。

“嘶——”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兜兜转转,原来该拜的人是她?

江星河坐在神像旁边,满心不爽。

她现在无比确定,这尊神像绝对是尊邪神,从她上船到上车,视线就没离开自己过!

江星河心里默骂:再看挖你双眼!

噗嗤......熟悉的笑声传来,果然是他,在船上嘲笑自己的,就是这尊神像!

而且他还能听见自己心声!

“狗东西,是真男人就救我出去。”

笑声戛然而止。

路上石子使得车辆颠簸一下,神像顺势往江星河腿边一倒,将她膝盖砸出了块红印。

行啊,还敢创老娘?

反正她也未必能活,惹毛了邪神还能拉这帮人渣陪葬!

趁着车辆颠簸,江星河用力一击。

没想到神像得寸进尺,直接滚到了她的大腿边上。

确定了,这不光是个邪神,还是个色狼!

江星河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反倒是神像,身上那层光似乎更亮了。

它在吸自己精气?

江星河悄悄挪开,车辆再一颠,神像又往她身上靠。

你不要过来啊!!

她挪,它追,她插翅难飞的戏码演了几次,终于在路过一个大坑时,神像滚到江星河怀里。

想活就别动!

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可车里除了她,似乎没人听见。

是邪神的声音?

难不成他真能救自己?

江星河任由邪神像躺自己怀里。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吸点精气而已,大不了等自由了,找几个男人再吸回来。

后座的小动作都被郑大收入眼底。

前几次的神迹,让他们根本不敢贸然动神像,可它现在却主动亲近这大陆妹?

“你会开车?”

“会,爹地教过。”

好歹穿越前她也是成年女性,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车,她都能开。

流利的粤语从她口中说出,郑大一怔,望向她的眼神明显有变化。

这年头,除了郑爷这种家大业大的主儿,谁会把汽车给小孩玩?

可眼前这个丫头不过十四五的年纪。

别是仇家故意栽赃,要陷害郑爷吧......车子缓缓停靠在仓房内,预言画面里那位黑色皮衣,腰间别枪的男子打开车门。

“下车。”

郑大往前低声道:“刀疤哥等等,这个大陆妹估计不是一般人。”

“管她一般二般,郑爷要见,不然我早就一枪解决掉她了。”

刀疤哥似乎很不服气:“臭大陆的,也不知道郑爷要见她干什么......”眼前画面再次开启。

不同于先前被爆头的惨烈,这次她终于看到了郑爷的庐山真面,一位约莫四十岁的中年人,手持电话对着站在旁边的自己呵呵笑着。

而后,居然还让人拉了张椅子,让她坐下。

江星河忍不住瞥了眼旁边的邪神。

难不成天界或是妖界也有电话,专门打给郑爷来救自己不成?

没有。

低沉嗓音再次响起,带着半分嘲讽。

想活命,自己想办法。


邪神嘴角显然抽搐了一下。

下次做这种事情,可以提前跟我说。

江星河双手抱在胸前,气急败坏却被邪神打断。

“你你你!

偷看我还有理了......”有人!

张妈从半掩的门后走入,狐疑望着江星河。

“刚刚你在和谁说话?”

她朝神像双手合十拜了拜,把江星河拉到外面。

“你初来乍到可能不知道规矩,郑爷最敬神佛,之前有人不小心把香灰弹到关二爷像上,就被打断了手,你可千万要小心。”

原来是善意的提醒,江星河心下稍稍松懈,说道:“谢谢张妈,我会注意的。”

反正邪神能听到她心声,刚刚太过激动才不小心说出声,往后还得注意些。

“不止啊,我看你年纪小小,不知世间险恶,你的钱怎么能随便放在桌子上呢,下人房间是没有秘密的,你要注意啊。”

张妈神秘兮兮凑过来。

“你也是偷渡过来的吧,那笔钱不如做投资,就当存钱了,我知道有个......”江星河立马打断,扬了扬手里的软布。

“谢谢张妈,不过我年纪还小不懂这些,这笔钱严格来说是郑爷的,没有他允许,我不敢乱花。”

反诈意识早已渗入江星河脑中,这点话术想骗她,几十年后连园区的门都进不了。

见搬出郑爷,张妈立马闭嘴。

打了个圆场让江星河赶紧把活儿干完,悻悻走了。

你倒是会狐假虎威,偷了我的神力不够,还要借那老头的势。

还算有点文化,没说自己狗仗人势。

要是说你狗仗人势,那我成什么了?

都快忘了这茬!

只要自己一有点想法,邪神就跟开启话唠模式一样应答,他上辈子,哦不对,下辈子该不会投胎成自己的私生饭吧?

江星河目光直视神像,说道:“我们需要聊聊。”

她现在急切地想知道,到底自己为什么会在那艘货轮上,得到的金手指该怎么使用,为什么他俩能互相听到对方的心声。

首先,你的来历我并不知晓,我也没兴趣知道。

冷漠疏离的语气传到脑中,对方仿佛在提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其次,你的能力源于自己,只是正好我的金身和你的血液定下血盟,增强能力的同时,也增强了我们之间的连接。

因为定下了血盟,所以能互听心声了?

江星河将抹布上的水拧干,干活的同时,分出眼神去观察神像。

说起来,这尊邪神对自己确实不错,虽然语气贱兮兮的,但几次救下自己的命,算是救命恩神了。

贱兮兮是什么意思?

江星河一时语塞,刚刚内心的吐槽全被邪神听见。

就是你很会说话的意思,不要多想。

江星河只能专注手上的事,脑子尽量放空,控制自己不能想些有的没的,免得又被邪神读取了想法。

金手指虽好,但心中所想在他面前一览无余,根本一点隐私没有。

能减弱吗?

估计你对我没有兴趣,我对你也没有兴趣,所以,我两互听心声这点能力,能减弱吗?

神像散发的金光晃到了江星河的眼睛。

他嘴角露出几不可见的笑意。

当然,只要我们的连接消失或继续增强,我便不再能听到你的心声了。

瞧见神像眼里的冷意,江星河只觉得背后一凉,顿时明白他话中的消失,指的是自己死亡。

只是增强......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你变成祭品,为我所食。

哇擦!

还是要人牲的食人邪神!

江星河后背已经开始唱凉凉,不由得往后退两步,但见神像衣袖褶皱上落了些灰,要是被人发现,少不得又是一场麻烦。

我有神力可以自洁,世俗凡物污秽,不可放在我身上。

拿着抹布的手顿了一顿。

神像果真如他所说,从四周卷起一阵风,将那些灰尘粉末尽数卷走。

正好,少擦一尊神像,工作量还减轻了些。

江星河心里正想着,耳边传来轻微呼气声。

她手中的抹布再次举起。

停!

你听不懂吗?

不可将污秽之物放在......抹布被随手一扔,正中旁边的水桶。

“知道,您是神明,我不会用脏抹布碰的。”

演戏讲神不讲形,就像歇斯底里的哭喊,未必比一声叹息带给观众的痛感更强,作为一名优秀的演员,哪怕没看见邪神的表情,只是那微微呼气,她便能体会到里头如释重负的庆幸。

江星河步步紧逼。

“嘿嘿嘿......”你想做什么!

停手!

信不信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邪神的本事她是见识过的,就算不亲自动手,他也能借刀杀人。

但既然他一而再再而三容忍自己,说明想要毁掉二人之间的血盟并没有那么简单,再者,或许根本就是邪神需要她。

而邪神阻拦自己不能碰神像,难不成上面有他的软肋?

江星河伸手轻轻扫拂,耳边吸气声愈重,就像指尖透过神像,触碰到邪神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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