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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春风云楚楚萧知寒

恰个橘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姜雪儿温柔抚着谢澜安的发丝,两人互相依靠,如同神仙眷侣。“公子,你认错了,我是雪儿。”她毫无顾忌的否认了自己的替身身份。谢澜安双眼迷蒙,“雪儿?不,你这般秀丽的眉眼,惹人生怜的梨涡,分明是楚楚......”“楚楚,你可知我多想每晚拥着你入睡......”他紧紧抱住姜雪儿,两人就这样躺在侧门边,直接开始。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云楚楚的耳朵嗡嗡作响,仿佛有人在她胸口狠狠砸下一拳,闷痛从心脏蔓延到指尖。她想冲进去质问,可双脚却像生了根,动弹不得。谢澜安平时对她极为爱护,连触碰她的手指都小心翼翼,他总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云楚楚以为他就是这样神仙般的翩翩君子。她默认,等到大婚之日,两人才会尝试做这种事。可没想到。如今他却抱着另一个女人,以...

主角:云楚楚萧知寒   更新:2025-08-26 18: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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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楚楚萧知寒的其他类型小说《嘲春风云楚楚萧知寒》,由网络作家“恰个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雪儿温柔抚着谢澜安的发丝,两人互相依靠,如同神仙眷侣。“公子,你认错了,我是雪儿。”她毫无顾忌的否认了自己的替身身份。谢澜安双眼迷蒙,“雪儿?不,你这般秀丽的眉眼,惹人生怜的梨涡,分明是楚楚......”“楚楚,你可知我多想每晚拥着你入睡......”他紧紧抱住姜雪儿,两人就这样躺在侧门边,直接开始。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云楚楚的耳朵嗡嗡作响,仿佛有人在她胸口狠狠砸下一拳,闷痛从心脏蔓延到指尖。她想冲进去质问,可双脚却像生了根,动弹不得。谢澜安平时对她极为爱护,连触碰她的手指都小心翼翼,他总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云楚楚以为他就是这样神仙般的翩翩君子。她默认,等到大婚之日,两人才会尝试做这种事。可没想到。如今他却抱着另一个女人,以...

《嘲春风云楚楚萧知寒》精彩片段




姜雪儿温柔抚着谢澜安的发丝,两人互相依靠,如同神仙眷侣。

“公子,你认错了,我是雪儿。”

她毫无顾忌的否认了自己的替身身份。

谢澜安双眼迷蒙,“雪儿?不,你这般秀丽的眉眼,惹人生怜的梨涡,分明是楚楚......”

“楚楚,你可知我多想每晚拥着你入睡......”

他紧紧抱住姜雪儿,两人就这样躺在侧门边,直接开始。

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云楚楚的耳朵嗡嗡作响,仿佛有人在她胸口狠狠砸下一拳,闷痛从心脏蔓延到指尖。

她想冲进去质问,可双脚却像生了根,动弹不得。

谢澜安平时对她极为爱护,连触碰她的手指都小心翼翼,他总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云楚楚以为他就是这样神仙般的翩翩君子。

她默认,等到大婚之日,两人才会尝试做这种事。

可没想到。

如今他却抱着另一个女人,以天为被,极尽疯狂。

姜雪儿娇嗔:“公子,说好让雪儿休息几天,先养好身子的,你怎么又忍不住了。”

“明日让厨娘给你多熬些补品便是,快,我们再来......”

谢澜安含糊低语。

这些话像一把钝刀,缓慢,残忍地剖开了云楚楚的心。

他们已不是第一次了。

云楚楚无法去想,当她守身如玉,独自在皇陵夜夜思念谢澜安的时候,他却和姜雪儿享欢作乐。

这就是他承诺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好一个翩翩君子。

云楚楚踉跄着往后退,不小心碰到了堆放在门外的杂物。

“谁?!”

谢澜安猛然惊醒。

他望向半掩的侧门,心里隐约浮现出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楚楚?”

空气中漂浮而来的楸树花香,让谢澜安感到熟悉。

他推开身上的姜雪儿,想要爬起来追向门外,但他酒醉未醒,走一步退两步,只能勉强看见那一抹轻粉的裙角。

姜雪儿扯着衣裳站起来,伸手搀扶住谢澜安,柔声道:“公子醉了,我先扶你回去休息。”

谢澜安慌张道:“不,我好像看见楚楚刚才在外面......”

“是么?”

姜雪儿松了手,走到门外。

月色给不远处云楚楚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银辉。

姜雪儿轻笑,转身回到谢澜安面前,“公子看错了,外面什么人也没有。”

翌日,晚。

京都的夜空燃放起了最盛大华美的烟花。

云楚楚应了谢澜安的邀约,来到画舫上,接受这份他补送的生辰贺礼。

她抬眸遥望烟花,脑海里却只有昨夜在门外看见的画面。

谢澜安温柔凝视着此生挚爱,“楚楚,儿时我们一起在墙头扑流萤,当时便彼此承诺,定要相伴到白首,从今往后,我们永远不会再分开。”

若是换成以前,云楚楚听到这般动人话语,肯定会感动到落泪。

她现在只是淡淡垂眸,“有些承诺,还是不要过早说出口比较好。”

“楚楚你怎么了,不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份生辰礼吗?”

谢澜安见她并不开心,蹙起眉头询问。

云楚楚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没有以后了。”

“又说这些气话,你还在恼我呢。”

他轻叹,正准备好好哄一哄自家小娇娇,却听见随从惊慌大喊。

“不好了侯爷!姜姑娘落水了!”




云楚楚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可偏偏有人看不穿。

她看着姜雪儿手腕上的玉珠,“那是谢澜安给你的?”

“是啊,我本不想要,公子非让我收下,说是祖辈传下来的,能保佑我身体康健。”

姜雪儿随意拨弄那串成色平庸的玉珠。

仿佛并不觉得它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只有云楚楚知道,对于谢澜安而言,它有多珍贵。

他愿意把一切身外之物都双手捧上送给她,唯独这串祖母留给他的玉珠不行,他说,因为它代表了他对祖母的念想。

如今,被他看得比性命还宝贵的祖母遗物,却戴在了姜雪儿的手上。

门外响起急促脚步声。

就在门被推开的一刹那,姜雪儿突然自己摔了下来。

“雪儿!”

谢澜安端着药,飞奔过去,当着云楚楚的面,把她抱进怀里。

姜雪儿满脸畏惧,“对不起公主,我,我不是故意的......”

“楚楚,她已经病成这样了,你何必还要逼她呢。”

谢澜安抬起头,凤眸透出浓浓的不悦。

他并没有因此对她红脸,生气斥责。

但云楚楚知道,这足够说明,自己终不再是他唯一的偏爱和例外了。

“我什么都没做。”她轻声道。

“公子......咳咳,请不要为了雪儿,和公主闹得不开心......刚才是雪儿自己不慎从床上摔倒,跟公主没关系......”

姜雪儿一边咳嗽,一边劝解。

谢澜安连忙把她抱回床上,拿起汤匙亲手喂她喝药,“好了,先乖乖喝药,别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

“那你和公主......”

“别怕,我们没有吵架,我们好得很。”

谢澜安像是哄小孩子一般,轻轻拍着姜雪儿的背。

云楚楚勾起嘴角。

确实,好得很。

她转身走开,留他们两个你侬我侬。

刚走到院落时,身后房门打开,谢澜安又追了上来。

他牵住云楚楚的手,“你别生气,我不是怪你,只是想让你知道雪儿从来没存过上位之心,她心甘情愿服侍我们二人,所以你不必对她苛刻。”

云楚楚表情平静,“你觉得我对她苛刻了?”

谢澜安一怔。

“方才,你把雪儿吓得从床上摔倒,我知道你温柔良善,或许这并非你的本意,但总归是吓到她了。”

将来她是要当他正妻的,若是现在就掌握不好对待婢女的度,如何能服人。

云楚楚讥讽一笑:“姜姑娘如此胆小,我一句话没说便能让她吓成如此,侯爷以后还是好好金屋藏娇,别让她再被谁吓着了。”

谢澜安轻叹,“楚楚,你果然还在生气!”

“我来侯府只是想拿一些东西。”

云楚楚甩开他的手。

谢澜安情真意切看着她,“在侯府,你想拿什么都行,我的所有都属于你,包括这条命也是你的。”

云楚楚没说话。

“给我一点时间,楚楚,我会把最好的生辰礼送给你......”

“侯爷,姜姑娘又在咳个不停!”

一句呼唤,便让谢澜安自己打住话头,丢了魂似的匆忙跑回房。

云楚楚走进书房。

墙上挂着她的画像,手握竹萧,嫣然回眸。

她抬手取下,缓缓卷起。

还有她写给谢澜安的信,送给他的小纸人。

一并焚毁。

从今天起,侯府不再有关于她的痕迹。




人人都说,谢小侯爷爱惨了云楚楚。

他清隽无双,唯独愿意为了云楚楚一句话,在暴雨天冲出去给她买糕点,弄得一身泥泞。

云楚楚生病,他跪在青石阶上五个时辰,只为向神医求得一味药引。

云楚楚随口说一句喜欢乌金釉,他亲自去窑厂学烧瓷,十指被烫得溃烂也不停手。

所有人都觉得,谢澜安非云楚楚不娶。

哪怕他的身份并不足以匹配大宁王朝最受宠的长公主,圣上也被他的痴情打动,许诺会将云楚楚许配给他。

得到圣上承诺这一天,谢澜安像是疯了一般,在京都长街上大笑,奔跑。

直到太后去世,身为她生前最宠爱的孙女,云楚楚要去守陵半年。

临行前,谢澜安哭着紧抱住她。

“楚楚,不能不去么?我一刻也无法和你分离,看不见你的每一天,我都跟行尸走肉无异。”

云楚楚安慰他,“没关系的,就只有半年而已,等我回来,我们便完婚。”

护送公主的马车驶出城门后,谢澜安仍追在后面,追了很远很远。

云楚楚以为,谢澜安永远都会这么爱她。

她是他的唯一。

然而,仅仅半年后。

云楚楚从皇陵回来的当天,她就看见谢澜安坐在酒楼里,抱着另一个甜美可人的女子,两人亲密依偎,恍若天生一对。

那女子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梨涡,和她似足了六七分。

云楚楚转身离开。

谢澜安望见她的背影,急忙冲出来。

“楚楚,你怎的今天回来了?”

他只顾着和新欢甜蜜,竟连她结束守陵回京的日子都忘了。

“楚楚,你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变心,我只是太想念你,对你的思念就像噬骨的蚂蚁一般时刻缠绕在我心头。”

“所以我才找了一个和你容貌相似的女子留在身边做侍女,仅此而已。”

云楚楚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正如谢澜安解释的那般,姜雪儿出身卑微,只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侍女。

堂堂长公主,如若对一个奴才太计较,传出去倒显得她心胸狭窄了。

可是......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雪儿没有家人,若是离了侯府,怕是会饿死在街头,楚楚你向来心善,不要赶她走好不好?”

谢澜安并没有因为云楚楚的归来,就让替身离开。

姜雪儿依旧是他的贴身侍婢。

他们每日在府里吟诗作画,喝茶弹琴,就连出门会见友人,他也要带上姜雪儿一起。

谢澜安知道云楚楚不悦,为了哄她开心,他跪在昆仑山巅的冰窟里刨了七天七夜,大氅冻成冰甲,只为寻一块映着虹色纹路的寒玉。

那夜,谢澜安小心翼翼为她捧上雕好的玉簪:“楚楚,喜欢么?等你十七岁生辰那天,我便去向圣上提亲。”

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十指,云楚楚再一次选择了相信。

十七岁生辰这天,她从清晨等到了半夜。

谢澜安终究是没有来。

听说,姜雪儿生了重病,他一整天都守在她的床边。

云楚楚笑了。

第二天,她来到殿上,向皇帝温婉行礼。

“按照当年大宁朝和北冥的约定,大宁公主若是年满十七尚未嫁人,便要前往北冥和亲。”

“父皇,儿臣愿嫁北冥王。”




皇帝大惊。

“楚楚,嫁不得!”

传闻,北冥王残忍暴虐,会将人生烹活吃,是个不折不扣的修罗恶鬼。

他如何舍得让最宠爱的女儿嫁过去。

云楚楚低眉,“大宁和北冥多年战火,直到双方定下和亲之约,百姓才终得安宁,父皇,为了百姓的幸福康乐,我们不能违约。”

皇帝声音发颤:“谢澜安呢?他为何没来提亲?”

若非云楚楚坚持要等谢澜安。

他便可以在爱女十七岁生辰之前,将她许配给别人,帮她避过此劫。

可谢澜安一直不来。

他明知大宁和北冥的和亲之约,却硬生生把云楚楚拖到了十七岁。

云楚楚轻轻摇头,“他来不来都没关系了,儿臣远嫁北冥后,便与他此生不复相见。”

从金銮殿走出来的时候,阳光刺眼,却不知北冥是否还有这样温暖的太阳。

云楚楚来到侯府。

眼前一片兵荒马乱,下人们急急忙忙的跑来跑去,甚至没人注意到她这个公主。

“快把这盆热水端进姜姑娘房里!”

“去膳房催一催煎药的。”

“若是姜姑娘因为这场风寒掉了一根头发,不知侯爷要发多大脾气!”

云楚楚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

知道的才说姜雪儿是谢澜安的侍婢。

不知道的,还以为姜雪儿是他正室呢。

“药呢?雪儿的药还没煎好吗?!”

谢澜安双眼猩红冲出来,这般担心到癫狂的模样,以前只有云楚楚生病时,才会在他脸上出现。

他正好撞上了云楚楚的视线,两人四目相对。

云楚楚缓步走到尴尬的谢澜安面前,“我有事想告诉你。”

谢澜安低头不敢看她,慌乱道歉:“对不起楚楚,你骂我打我都好,雪儿病得太重了,我......我实在走不开,有什么事我们待会儿再说,好吗?”

云楚楚沉默良久。

“好。”

其实,说不说也无所谓了。

谢澜安又解释:“你不在的那半年,我对你思念成疾,差点病死了,是雪儿在病床前不离不弃照顾我,看着她那张和你相似的脸,我才慢慢好转。

如今换成她病重,我若是弃她而去,岂非成了忘恩负义之人!”

云楚楚安静听着。

见她不吭声,谢澜安以为自己安抚好了她,“等雪儿病好,我一定会把生辰礼补给你。”

说完,他便丢下云楚楚,火急火燎跑向膳房。

谢澜安光风霁月,是高高在上的谪仙,曾经的他,只会亲手为云楚楚煎药。

云楚楚推开了房门。

姜雪儿靠在床头,漫不经心拨着指甲,瞥见云楚楚来了,皮笑肉不笑的请安:“见过长公主。”

单独相处的时候,她对云楚楚没有半分尊敬。

所有人都以为,姜雪儿是云楚楚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合该是卑微的。

即使云楚楚把姜雪儿的真面目告诉谢澜安,他也只觉得是她在吃醋,故意污蔑。

“听说你病得很重。”

云楚楚语气平静。

姜雪儿噗嗤一笑,懒洋洋道:“抱歉让长公主失望了,我没生病,身体好得很。”




船身开始剧烈摇晃。

陷入一片混乱。

谢澜安大惊失色,急匆匆跟着跑向船尾,“雪儿!快救雪儿!”

与此同时。

不知是何人在云楚楚身后伸手推了她一把。

她站立不稳,掉入冰冷的湖水中。

侍女吓得大叫:“公主掉下去了!快来人啊!”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长公主落水,这是何等大事。

全船人立刻围聚过来。

这个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船尾那边。

谢澜安咬牙,“楚楚是公主,必定有人救她起来,这时候若是我不管雪儿,还有谁会管她。”

他没有犹豫太久,纵身跃入湖中,拼命游向姜雪儿。

此刻。

云楚楚在水面沉浮挣扎。

好几名船夫跳下来救她,可她的脚被湖底的水草缠住了,不管他们如何努力,始终没法解开。

她呛进好几口冰凉的水,根本无法呼吸,终是渐渐失去力气,意识陷入昏暗。

“公主快不行了!”

“天啊,谁来想想办法呀!”

船上众人在惊慌失措之中,眼睁睁看着云楚楚沉下去。

最后清醒的那一瞬间。

云楚楚转头,亲眼看见谢澜安把姜雪儿救了起来。

由始至终,他只关注受惊的姜雪儿,两人互相拥抱,没有往她这边多望一眼。

刚才,谢澜安还说,要永远和她不分开。

当她和姜雪儿同时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

他却毫不犹豫的选了姜雪儿。

带着嘲讽的笑,云楚楚在水底缓缓闭上眼眸。

......

数日后。

北冥王的迎亲队伍进京。

大街铺满十里红锦,金丝绣就的鸾凤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要将这皇城烧出一片霞色来。

北冥军沿街执长刀而立,肃杀里透出几分喜气。

男人骑着雪色骏马,身穿玄色冕服,眉眼俊美却仿佛淬了寒冰,眼角一点朱红泪痣,像是雪地里落了瓣温柔红梅,将满身的煞气生生压下去一些。

“是北冥王!”

不知谁喊了这一声。

满街围观百姓如同见到阎罗王,顿时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出。

这声叫喊也传进了谢澜安的耳朵里。

他却没有心思去看,只略微纳闷,皇家年满十七的公主唯独云楚楚一人,北冥王这是来娶谁?

无暇多想,他抢在迎亲队伍前头,来到殿前。

“谢澜安求见陛下。”

“陛下要面见北冥王,你先跪着吧!”

这一跪,便是三个时辰。

北冥王的迎亲队伍从他身边经过,那个面色凉薄的男人进了大殿,再出来,眼里似是压根看不见谢澜安这个人。

直到北冥王离开,皇帝依然没有召见谢澜安。

谢澜安默默跪着。

云楚楚不见他,他没办法,唯有来求见圣上。

原以为她只是生气他那晚没有先去救她。

但,这几天云楚楚完全没露过面,连宫里也毫无消息。

谢澜安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

他感到很不安。

夜渐深。

终于,谢澜安看见皇后带着宫女出现,他慌忙跪着上前。

“求娘娘让我见楚楚一面!”

皇后停下脚步。

她瞧了谢澜安一眼,语气冷淡悲伤,“楚楚在那天晚上已经溺水死了。”




“楚楚,趁北冥王的迎亲队伍尚未抵达京都,你还可以反悔。”

皇后握着云楚楚的手,苦口婆心相劝。

这是她最疼爱的女儿。

她和皇帝的第一个孩子。

他们如何忍心任由其远嫁在外,被凶名在外的北冥人折磨。

云楚楚凝视母后,浅然一笑:“母后不必劝了,儿臣在做出决定之前,已经想得透彻明白,永远不悔。”

皇后哑口无言。

永远不悔,这四个字从一名女子口中说出来,该有多大的重量。

谢澜安的所作所为,的确伤她极深。

沉默片刻后,皇后眯起眼眸,“楚楚若是介意谢澜安身边那名女子,母后想办法帮你除了她便是。”

她拍着云楚楚的手背,许是怕吓到女儿,语气温柔了几分。

“你们还年轻,有时候难免不定性,被别人分去一些心神,只要影响你们的人消失,再过个两三年,谢澜安怕是连那女子名字叫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云楚楚深呼吸一口气,“母后说的或许是对的,但需要煞费心思去谋算才能得到的爱,儿臣宁可不要。”

皇后微怔。

随即,她苦笑摇头,“罢了,母后会为你备上最好的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嫁过去。”

这就是他们的女儿,大宁朝高傲的长公主。

云楚楚可以不在乎身份地位的差距,不在乎谢澜安尚未功成名就。

但她无法容忍自己在他心里,原来是需要和别人去争夺宠爱的。

夜晚,云楚楚来到酒楼。

她站在谢澜安那群人的厢房外。

“谢兄,姜姑娘的身体已经无碍了?”

“嗯,多亏有方神医,雪儿才能好的这么快。”

云楚楚差点笑出声。

昨天姜雪儿还病得像是快死了一样,只等她的生辰一过,短短两天便好转,这可真是神医扁鹊再世才能创造出来的奇迹。

“谢兄,你明知大宁和北冥有和亲之约,却为了姜姑娘错过向长公主提亲的日子,如今她已年满十七,你就不怕北冥王把她抢走吗?”

有人打趣道。

谢澜安像是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圣上那般疼爱楚楚,不会真让她嫁去北冥的,只有嫁给我,楚楚才会幸福。”

旁人道:“也是,还有谁能做到像你这般痴情,为了哄公主高兴,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以后只怕你要变成京都最有名的畏妻之人!”

谢澜安跟着笑了几声,忽而想起什么,轻轻叹气:“倒是可怜了雪儿,我必须和楚楚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能纳妾,她只能没名没分跟着我了。”

“只要姜姑娘自己心甘情愿,便无不妥。”

“是啊,雪儿总是这么为我着想......”

谢澜安的声音越来越低,后面的,云楚楚听不太清了。

她刚想离开,又听见谢澜安说:“明天我要给楚楚补贺生辰,你们记得把我交代的事办妥,千万不能出差错。”

这一晚,谢澜安喝得很醉。

云楚楚悄悄跟在他后面,目送他回府。

眼看他东倒西歪,从侧门进去时差点摔倒,云楚楚终归是有些不忍,上前搀扶。

却不料,她看见谢澜安倒在了姜雪儿的怀里。

“楚楚......”

他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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