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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归来万人嫌?我三嫁战神杀疯了应阮姬砚庭

川草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娘亲…对不起…娘亲对不起…”屋外,站着哭成泪人的楚静姝,她的眼睛已经肿成核桃了,脸上红彤彤一片,眼泪从脸上流下来一片火辣辣的疼,可她的泪就是止不住。“她说得…都是真的…”楚静姝哽咽道,她内心煎熬,可她不想骗娘亲,也骗不了娘亲,“可在我心里,只有您才是我娘…您别不要我…”她不知道笙姨娘那番话会让娘亲对她作何感想,虽然娘亲走之前拍了拍她的头,可是这是什么意思呢?她搞不明白,她惴惴不安。她闭上眼睛,像个等候铡刀降落的死刑犯。夜深露重,她还是白日的衣裳,身子冷得不自觉的发抖,可身冷,远比不上内心的煎熬。突然,冰冷的身子被温暖紧紧裹挟,如同踏入了一道阳光般。“傻孩子…”应阮将她搂在怀里,“娘都明白。”应阮是横着到胡国的,身边除了抬轿的四人,...

主角:应阮姬砚庭   更新:2025-08-26 18: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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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应阮姬砚庭的其他类型小说《和亲归来万人嫌?我三嫁战神杀疯了应阮姬砚庭》,由网络作家“川草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娘亲…对不起…娘亲对不起…”屋外,站着哭成泪人的楚静姝,她的眼睛已经肿成核桃了,脸上红彤彤一片,眼泪从脸上流下来一片火辣辣的疼,可她的泪就是止不住。“她说得…都是真的…”楚静姝哽咽道,她内心煎熬,可她不想骗娘亲,也骗不了娘亲,“可在我心里,只有您才是我娘…您别不要我…”她不知道笙姨娘那番话会让娘亲对她作何感想,虽然娘亲走之前拍了拍她的头,可是这是什么意思呢?她搞不明白,她惴惴不安。她闭上眼睛,像个等候铡刀降落的死刑犯。夜深露重,她还是白日的衣裳,身子冷得不自觉的发抖,可身冷,远比不上内心的煎熬。突然,冰冷的身子被温暖紧紧裹挟,如同踏入了一道阳光般。“傻孩子…”应阮将她搂在怀里,“娘都明白。”应阮是横着到胡国的,身边除了抬轿的四人,...

《和亲归来万人嫌?我三嫁战神杀疯了应阮姬砚庭》精彩片段




“娘亲…对不起…娘亲对不起…”

屋外,站着哭成泪人的楚静姝,她的眼睛已经肿成核桃了,脸上红彤彤一片,眼泪从脸上流下来一片火辣辣的疼,可她的泪就是止不住。

“她说得…都是真的…”楚静姝哽咽道,她内心煎熬,可她不想骗娘亲,也骗不了娘亲,“可在我心里,只有您才是我娘…您别不要我…”

她不知道笙姨娘那番话会让娘亲对她作何感想,虽然娘亲走之前拍了拍她的头,可是这是什么意思呢?她搞不明白,她惴惴不安。

她闭上眼睛,像个等候铡刀降落的死刑犯。

夜深露重,她还是白日的衣裳,身子冷得不自觉的发抖,可身冷,远比不上内心的煎熬。

突然,冰冷的身子被温暖紧紧裹挟,如同踏入了一道阳光般。

“傻孩子…”应阮将她搂在怀里,“娘都明白。”

应阮是横着到胡国的,身边除了抬轿的四人,便只有一个随侍。

她不是和亲公主,是那些献给胡国的岁贡的一部分,只是一个人形贡品罢了。

他们将她送给胡人后,就逃也似地离开了。

水土不服外加心如死灰,应阮被送到大王子赫连予夺的营帐的时候已有油尽灯枯之象。

“大哥,真不是当弟弟的说你,瞧你这要回来个什么玩意?”二王子赫连粲目光放肆地在应阮身上游移,“听说燕国尽是美人,怎么偏偏要回来个死狗啊?”

他抬脚踹了踹应阮,只引得她呼吸加重几许。

“还真是死狗,连叫都不叫了。”赫连粲一脸嫌弃。

三王子赫连忖阴阳怪气道:“就这?大哥亲自去了一趟?就这?”

几个王子你一言我一语,赫连予夺的脸色越发阴沉。

他收回手中把玩的弯刀,狠狠掐住应阮的下巴,力道大的像是要将她的下巴掰下来,剧烈的疼痛让应阮的精神有了一丝清明。

“女人,听好。如果你死了,不出三日,我的铁骑就会踏平燕国,你不是还有家人孩子吗?我会将他们的皮剥下来做鼓,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喂狼,不放尽最后一滴血别想死。

定要让他们来日与你阴曹地府相见,恨得撕碎你的魂!”

应阮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缓缓点了点头。

竟是求死不能…

天下黎民,与她何干?可她不能不在乎血亲,为了他们,再屈辱她也得受着。

她的静姝也是如此,不顺着李笙笙的意,她如何自处?她刚出生的幼弟如何活下去呢?

是她的缺席让她的女儿不得不给人伏低做小活着,她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呢?

应阮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刚刚被她哄睡的女儿,心中既是针扎一样细细密密的疼,又觉得很幸福。

她们母女可算苦尽甘来了。

*

翌日一早,应阮没舍得吵醒女儿,蹑手蹑脚起来,却被一把抓住了衣襟。

“娘!别走!”还在睡梦中的楚静姝好像感应到了什么,慌张道。

“娘不走,”应阮俯身亲了亲她的小脸,“娘待会儿就回来了,等娘回来,咱们母女就自由了。”

楚静姝闻言眉目舒展,松开了手,继续沉沉睡去。

应阮站在床边,又看了会儿女儿的睡颜,才出门而去。

她一进入马车,迎面就是楚行简那张阴沉的脸。

“你倒是尊贵,让我们等这么久!”

应阮没搭理他,看向另一人:“你在这作甚?”

李笙笙瞬间委屈:“姐姐…我们是一家人啊…”

“没错,更何况,笙笙现在是正妻,自然要出席。”楚行简道。

应阮深吸一口气,闭目养神,懒得与他们计较,反正待会儿就要桥归桥路归路了,再忍他们一时又何妨,何必现在节外生枝。

楚行简却觉得这是她有了自知之明,越发得寸进尺:“你懂事就好,待会儿圣上面前,记得替笙笙求一份恩典,她这些年不容易,这也是你身为妾该孝敬主母的。”

“简哥哥~”李笙笙神色动容,撒娇道,“你这般为笙笙考虑,笙笙好感动…”

“你是我的妻,我自然为你,以后我还要为你请诰命呢。”

闭目的应阮丝毫没受二人影响,只当他们在一旁演戏剧呢。

想放弃一个爱了十一年的人是很难的,可再拎不清,经历了五年的折磨,还拎不清吗?

马车摇摇晃晃,她渐渐陷入小憩,竟是梦到了早已忘却的曾经。

若要嫁给将军,便要从他还是小兵时就与他在一起。应阮曾经对此深以为然,毕竟她家行简,不就是她在他还是微末之时便定下的吗?

就这样考中状元,当上官员,再一步一步向上走,“给我争个诰命当当!”,她一边在他荷包里装银票子一边美滋滋地想。

“啪——”青花瓷瓶在她脚边炸开,她惊惧抬头。

只见他面色铁青,胸脯剧烈欺负,仿若受了奇耻大辱般。

“诰命?你也配!”

原来她不小心将心里的畅想说出来了。

“一点臭钱就想换诰命,你也真敢想!天天一副施舍的嘴脸,好像于我有什么大恩一样,还不是为了满足你的私欲?装什么装!”

“不…我没有…”她只是这么想想,但是她给他花钱从来都不图什么回报。

他是状元郎也好,是穷秀才也好,她当初下定决心嫁给他时,便是只图他这个人。

后来他说,真正的爱是不图回报的,就像他,即使可以尚公主还是抗旨与她成亲,她信了,此后绝口不提要他做什么,只一味的付出。

应阮小眯了一会儿,再醒来时,已经到了皇宫。




“你说什么…”应阮抬头,瞪大了眼睛。

楚静舟也知自己说得不妥,抿了抿唇:“您回来了,笙笙娘亲该如何自处呢?”

应阮深呼吸,保持平静:“她还是你父亲的正妻。”

“那您呢?您想让我和姐姐有个做妾的生母吗?”楚静舟不依不饶。

“你多虑了,我会与你父亲和离,以后婚丧嫁娶两不相干,我这次回来也是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跟我…”

“不可以!”楚静舟打断了应阮的话,“和离?和离了之后还有谁会要您呢?”

应阮匪夷所思,这些话到底是谁教他的,他还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啊!

她好生给他解释:“没人娶我也没关系,我现在有公主头衔,嫁妆再加上之后的赏赐,足够后半辈子生活无虞,你们姐弟两个我也会尽力托举。”

“说得好听,您要是真为我们考虑,您就应该死在胡地以保全名节!而不是这么恬不知耻的回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应阮一把推开他,眼中满是受伤。

楚静舟被她推得趔趄,一下摔在地上,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舟儿!”

听到他的哭声,两人也不打情骂俏了,赶忙过来。

“毒妇!他是你儿子!”楚行简怒喝。

“他才五岁…你们都教了他什么?!”应阮浑身发抖。

李笙笙一把将楚静舟抱在怀里,泪不停地落下:“姐姐有什么不满地冲我便是,是我没把舟儿养好…但你不要打舟儿…他这么小…”

“娘亲别哭,”楚静舟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是舟儿不好,不该惹她生气,您还怀着弟弟呢,别伤了身子…”

楚行简将她们母子挡在身后:“你从舟儿的生活里缺失了五年,你现在哪来的脸端起母亲的架子!”

应阮站在一旁,静静看着那边依偎在一起的一家三口。

她怀胎十月拼了半条命生下的儿子,抱着害她们母子分离的小三喊娘亲。

话里话外还想用她的命为他们的前程铺路,她可不信一个五岁小孩能想到这一点,必然有人教唆!

当年楚行简在朝堂摸爬滚打六年,也不过一从五品官员,而现在已经是正二品礼部尚书了。

臣妻和亲,多么荒唐!

明明吃苦的是她,但是得到巨额补偿的,却是她的丈夫。连他们现在的优渥生活,都是用的她的嫁妆!

欠她的,她都会拿回来。

被带歪的儿子,她自会纠正回来。

现在当务之急的是,见到女儿,然后和离。

她懒得搭理那边作秀的三人,径直向府中走去。

可当看到眼前景象时,她立刻止住了脚步。

好一个天翻地覆物是人非。

她住了六年的宅邸,现在竟然完全陌生,一件熟悉的物什都没了,连院中她喜欢的木兰都换成了桃树。

“姐姐走后,静姝成日以泪洗面,怕她睹物思人,妹妹我就自作主张,将家中的陈设换了,若是姐姐不喜,再改回来便是。”

见应阮往里走,李笙笙也懒得哭了,明着解释实则炫耀。

她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应阮的双手,心中得意极了。

这手可是女人的第二张脸,瞧瞧,她这可算是毁容了。皮肤粗糙,指节突出,上面还有冻疮。

还皇商之女呢,之前再怎么高高在上,还不是被自己这个樵夫之女踩在脚下?

“改什么改,你是楚府主母,家中自然要按你的喜好来。”楚行简命人将楚静舟带回去后,也紧随其后。

“简哥哥~”李笙笙娇嗔。

“无妨。”应阮毫无波澜。

她大致看了一下,这些东西都是她嫁妆里的,这宅邸也是她的,等他们和离之后,楚行简二人拎包就能走。

楚行简则是很满意她的识大体:“哼,这就对了,以后好好侍奉笙笙!”

应阮懒得搭理他,就由着他自嗨去了。

行至正堂,她环视左右:“静姝呢?”

“静姝与郡王家的千金出街游玩了,待会儿就回来。”李笙笙柔声道。

应阮闻言眉头一皱:“可是平桂王之女?”

“正是,”李笙笙笑道,“我们静姝很得郡王千金赏识呢。”

赏识?

平桂王老年得女,对这千金分外骄纵,自是惯的目中无人,无论是谁,惹她不高兴了就是一顿打骂。

静姝小时被她用鞭子抽过,对她避之不及,怎会一同出游?

“姐姐请用茶。”她这边想着,那边李笙笙捧起茶盏敬来。

楚行简不悦:“应阮!你一个妾怎么让主母给你敬茶?”

应阮无语,难道她强迫她敬茶了?更何况谁要给他做妾。

“不必。”她可喝不起他们的茶。

李笙笙充耳不闻,仍是往前递。

应阮抬手阻止:“我说不必了…”

“啊!”李笙笙痛呼。

茶盏被猛然打翻,白瓷碎裂,滚烫的茶汤尽数洒在了她的手背上。

豆大泪珠瞬间滚落,李笙笙满脸委屈:“姐姐就算不愿接,也不用掀翻这烫茶吧…姐姐是怨我抢了你的位置吗?”

“笙笙!”楚行简大步上前,捉住她的手,“来人!快去端盆冷水!”

吩咐完下人,他看向应阮,满眼愤怒:“毒妇!”

“啪——”还没等应阮反应过来,一巴掌就扇到了她脸上。

应阮捂着脸匐在地上:“你瞎吗,我根本没碰到她!”

“笙笙她怀有身孕!她会自己伤害自己吗?就是你这个毒妇见不得她好!我说你怎么还能活着回来呢?原来竟是学一些下作手段!”

应阮从下往上地看着色厉内荏的楚行简,同样的视角,又是这样…

五年前,她跪倒在他的脚边,泪水连连,她抓着他的裤脚一遍遍解释,她没有不检点,是李笙笙将她推下去的。

“笙笙素来良善,你莫要污蔑她,更何况她那样娇弱,哪来的力气推你?”他这样说道。

他从来就不信她。

一尺白绫还是替公主和亲。

圣上给了她两个选择,她选择了后者。

五年的风沙皴裂了她的皮肤,也磨出了她的棱角,她再也不是那个只会跪在他人脚边求可怜的懦弱夫人了。

应阮站起身:“手段?看好了,这才是我的手段。”

她抄起滚烫的茶壶,照着二人泼去。




“啊!”李笙笙大声惊呼。

楚行简将她完完全全护在身后,热茶全部泼在了他胸前。

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你竟然伤我?”

话语里还带上了一丝委屈。

“伤你怎么了?你还要打回来吗?”应阮冷笑,她向前一步,“你打啊!明日面圣,倒是好让圣上和天下人瞧瞧,你楚行简是如何对待于国有功之臣的!”

“你以前…从来都不舍得伤我的…”楚行简就像在温暖的屋子里待久了,又被一脚踹入寒冬一样。

他看着应阮,竟觉得如此陌生。

即使他家道中落,穷得连饭都吃不起,这个皇商之女在他面前,也永远是伏低做小的那个。

明明他是她的中心。

他轻轻皱一下眉头,她会想方设法让他开心。他随便看了一眼的东西,她眼都不眨立刻买下。他身上一点小小的擦伤,都会惹来她心疼万分,恨不得是伤在她自己身上。

这样的人会不在意他吗?

不,不可能的,一切只是她的手段罢了,只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她想泼的是笙笙,不是自己,这个毒妇,就是见不得笙笙好!

他恶狠狠道:“贱人!笙笙可是怀着我的孩子,你怎么敢的!”

“你没事吧?”应阮向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又不是她的孩子,她有什么不敢的?别说他的孩子,就连他本人,死在她眼前她都只会觉得畅快。

“你要是没事赶紧将和离书写了。”应阮现在看到他就想吐。

一听这话,楚行简心下了然。

果然,她就是在欲擒故纵,吸引自己注意力的把戏罢了。

真是虚荣的女人,以为这样他就会妥协吗?

“和离?应阮,我真是看不起你。”他抬起下巴,眼中满是鄙夷,“别再搞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了,我的心里只有笙笙,正妻之位也非笙笙莫属!”

他撂下狠话后离开了。

“简哥哥!你的伤!快来人!”李笙笙也跟着他走了。

应阮懒得理这对颠公颠婆,反正她是和离定了的,由不得他不愿。

她坐回去,心中七上八下的,满脑子都是静姝。

想到刚刚静舟的嘴脸,她突然有些害怕,近乡情怯,无颜去见女儿了。

她怎么跟郡王千金出去了?可有受欺负?

这些年可是受委屈了?伤心难过了有没有人哄?会不会哭着入眠......

“娘?”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一道娇俏女声响起。

应阮抬眼望去,只见一小姑娘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捂着胸口气喘吁吁。

她猛地站起身,向前迈出一步:“是静姝吗?”

“是我…”女孩的泪水夺眶而出,拎起裙摆向她冲来,“娘——”

“静姝——”

应阮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娘的静姝啊…想死娘了…”

“静姝也好想娘亲啊…没有一天不想娘亲的…”泪水打湿了应阮的衣襟。

楚静姝抬头看着应阮衣衫上湿了的那一块,有点不好意思,可刚止住的泪水,在看到她的手时,眼泪又流了出来。

“静姝?你这是干什么?快松口。”

楚静姝静静看着应阮粗糙的手,紧咬下唇,鲜血流了下来也没有感觉。

应阮无法,只好伸手去掰她的牙。

“娘亲…您受苦了…是静姝没用…护不住娘亲…”楚静姝闭上眼睛,满面痛苦。

“傻孩子…”应阮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抚着她的发,“是娘亲不好,娘亲缺失了静姝的五年啊…”

“才没有,”她疯狂摇头,“静姝知道,娘亲是被坏人所害,可是静姝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仇人登堂入室,抢走属于娘亲的一切!”

应阮捧住她的脸,上下打量:“告诉娘,她可曾给你委屈受?”

楚静姝沉默了一秒,摇了摇头。

都过去了,何必再说出来,徒惹娘亲伤心。

“那你怎么会和郡王千金同游?”

“这是女儿自愿的,娘亲不必挂怀。”楚静舟别开脸,转移话题道,“娘亲之后有何打算?”

应阮看出女儿并不愿意主动告诉她,只好先作罢,之后再说。

她小心询问:“若我想与你父亲和离,静姝是否愿意跟娘一块离开?”

楚静姝狠狠点头:“只是…”

“只是什么?”

“静舟…是被那个女人养大的,恐怕…”

应阮摸了摸她的头:“无妨。”

若是楚行简好好培养静舟,她自是乐意遵循孩子们的意见。

如今看来,静舟若是跟着他们,怕是要被养废;更何况李笙笙若是一举得男,静舟的处境怕是更艰难。

他不愿跟她走无妨,她抢来便是。

“而且…”楚静姝又道,“我觉得父亲不会同意与您和离的。”

“由不得他不同意。”应阮伸出两指,提起小妮子下垂的嘴角,“我此前已与你外婆通过书信,她已经和你贵妃姑姥姥通过气,明日娘亲面圣,圣上自会宣旨让我与你爹和离。”

当朝应贵妃乃是应阮同宗姑母,五年前还只是一嫔位,借着当初应阮的光再加上自己努力,现在已经颇具盛宠。

闻言,楚静姝这才放下心来。

母女二人又寒暄几句后,天色已经见晚。

原本已经离去的李笙笙,在丫鬟绿芮的搀扶下又来了。

“姐姐,简哥哥体贴我身子不便,已经让我搬去你之前的东厢房住了,但是西边给你单独收拾了个院子出来,名叫群英院,虽然偏了些,但是那边草木旺盛,颇具生机。

姐姐在那草原生活了五年,想必会觉得群英院更适应呢!”

楚静姝一听她这话,脸色一白:“笙姨,何必那么麻烦,娘亲回来了和我一块同住就好了。”

“笙姨?”李笙笙故作晕厥,向后倒去,绿芮赶忙扶住她。

“静姝…明明你之前娘亲娘亲的喊得我亲热,怎么姐姐一回来你就…这也太伤我的心了…”




“小姐,醒醒,我们快到了。”

应阮被丫鬟轻轻拍醒,她掀开马车窗帘,向后望去。

连天碧草已然远去,故国的城墙近在眼前。

“您看,前面是楚行简楚大人的马车,他来接您回家了!”

她一怔:“他怎么来了…”

楚行简是与她成婚六年的夫君,二人育有一子一女,但在她替公主和亲后,二人的婚姻自然做不得数了。

是的,她身为臣妇,却二嫁蛮夷,替公主和亲。

五年前,最善骑射的胡国屡犯我朝边境,三日内五城失守,大军节节败退。

天子无法,只好宴请胡国王子,愿以公主和亲,以结两国秦晋之好。

应阮彼时正产后虚弱,然而天子设赏花宴,朝廷臣妇不得不参加。楚行简让他的小青梅李笙笙作为丫鬟陪同参加,以便及时照顾她。

可在应阮路过荷花池时,李笙笙竟将她推入池中,并被恰好路过的胡国王子所救。

应阮出生于皇商之家,自是娇养的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软玉温香在怀,胡国王子对她一见钟情。

她于外男面前失了名节,帝后又不忍爱女前往苦寒之地受苦,于是皇恩浩荡,赐她公主头衔,替公主和亲。

直至半月前,战神王爷直捣黄龙,擒下胡王首级,大败胡国,她才得以归国。

可她委身蛮夷,残破之身,已然再嫁不能了。

“你磨蹭什么呢?还不下车,难道要我请你吗?”一道不悦的声音响起,车帘被掀起,楚行简上身探入车中。

“我为什么要下车?”应阮不解。

“当然是跟我回府!”

应阮摇了摇头:“不必,我回应府便是。”

她已经想好了。

她和亲蛮夷于国有恩,圣上的赏赐不会少,她还有公主头衔,够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至于嫁娶,不问家世,能找到不介意她过去的良人也好,不能找到也罢,反正她有钱,养几个男宠也不错。

“又耍什么脾气呢?按照燕国律法,你我并未和离,你当然要跟我回去!”

楚行简一把抓住应阮的手腕,将她往外拽。

只这一抓,他便心下一惊。

怎么会这么瘦?就像握着一根枯树枝。

应阮刚想挣扎,却又因为楚行简接下来的话顺从了:“静舟和静姝还等着你呢。”

她刚生下儿子楚静舟便和亲胡国,而她的女儿楚静姝当年也才六岁。年幼子女缺乏娘亲的陪伴五年,她于他们有愧。

她本就想问问儿女愿不愿同她一块走,现在提前了也好。

若是愿意跟她,她必定不会亏待他们,耗尽家底也会为他们挣一个好前程。

“欢迎回家!”

应阮闻声抬头望去。

一片花瓣落于她的眼上,又被风吹走了。

“公主!欢迎回家!”

城楼上站满了百姓,他们手中提着花篮,手中扬起片片花瓣,为给他们带来和平的大恩人接风洗尘。

楚行简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变抓为握,深情款款对应阮道:“夫人,我来接你回家了!”

应阮没搭理他,只抬头看着这些陌生的面孔,眼眶红了。

她从没想过自己还可以活着回来,她这一路上都很恍惚,直到这一刻,她才感受到了真实。

她,回来了。

应阮,回家了。

楚行简体贴地将应阮扶上楚府的马车。

他没急着上车,而是对着众人抱拳示意。

“楚大人仁义!”

“楚大人!要善待公主啊!”

在百姓的欢呼和祝福声中,马车向着楚府驶去。

“笙笙也是我明媒正娶进门的,断没有再给你让位的道理,你现在回来,只能做妾。”

应阮冷淡摇了摇头:“不必,我们待会儿将和离书签好,此后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应阮,不要任性,你已经脏了,离了我还有谁会要你?”楚行简冷笑,满脸鄙夷,“本以为你在蛮子那五年起码能学会懂事,结果还是没有容人之量!”

他又想到了什么,目露疼惜:“因为你的不检点,害我与静舟静姝成为众人的笑柄,是笙笙不计前嫌,替你操持家务侍奉婆母,教养两个孩子。这正妻之位,是你欠她的。”

“哈哈。”应阮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直接笑出了声,“那我真是谢谢她了。”

当年楚家落魄,但她父亲仍不计前嫌遵守两家婚约,还出钱为楚行简请夫子供他读书。

这楚行简也是个争气的,竟一举状元及第。还在金銮殿上当众拒绝尚公主,只因家中早有婚约。

此举并未让圣上生气,反而称赞其有情有义,可这却实实在在是驳回了公主的面子。

应阮以为他是真的爱自己,默默忍受着公主的刁难,可后来她才知道,自己不过是李笙笙的靶子。

二人青梅竹马郎情妾意,楚行简当年一边在应家装可怜,一边又拿着应家给他的钱,在外面养小青梅。

她在怀有静舟时,被李笙笙找上了门。

五年少女心事,六年夫妻,到头来竟是笑话。

得知丈夫不爱自己后,应阮哭喊过大闹过,可换来的是丈夫一次又一次的夜不归宿。她想到了和离,可她还有两个孩子。

静舟是早产儿。因为终日郁郁,生静舟时她险些一尸两命。可是看着在怀中吐泡泡的儿子,她释怀了。

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他喜欢,那收了便是。

反正夫妻嘛,也就那么一回事。

可她没想到,看似柔弱的李笙笙竟然心机如此深沉,为了正妻之位竟想要她的命!

“你自然应该感谢她!笙笙已经怀有身孕,她身子本就娇弱,现在月份还大了,你莫要再耍小姐脾气惹她生气,好生伺候她,做好你妾室的本分!”

应阮刚想回嘴,可马车已经到了地方,楚行简放完狠话后就下车了。

楚府门前,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你身子不便,怎么出来了?”楚行简面上不悦,手上却轻柔地揽住李笙笙,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姐姐回来了,我哪有不来接的道理?而且这也没几步嘛~”她撒娇道,余光却得意地瞥向应阮。

然而应阮根本没看这两人,她的注意力,全然在那个小豆丁身上。

“静舟…你是静舟吧?”她眼眶红了,死死盯着这个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想把他的模样刻在自己心里。

五年了,都长这么大了。

“母亲…”楚静舟迟疑了一下,又向她走去。

应阮立刻蹲下身子将他一把搂在怀里:“好静舟…娘亲对不起你…”

楚静舟回搂住她的脖子,贴近她的耳朵:“既然知道对不起,您为什么不去死呢?”

“您为什么,还要活着回来?”




“应姨娘,您才刚回府,怎么就挑唆姝姐儿和夫人的关系呢?”丫鬟绿芮不悦地质问应阮。

“不…不是的,是我…”楚静姝向前一步想要解释。

李笙笙站直了身子,摆了摆手,大度道:“静姝这样好的姐儿,姐姐想要回去,我可以理解的。说起来,我还要谢谢姐姐将静姝教导得这样妥帖呢!”

她从腰间拿出一枚香囊,炫耀似地展示给应阮看:“姐姐你瞧,这是静姝花了不下十个日夜为我绣的,里面的草药还是她自己看医术配的呢~”

“单不说这些物件,姝姐儿冬日给夫人您暖床,夏日为您的凉席扇风,论细心,连我们做奴才的都比不上呢!我们还说呢,大小姐对您也太孝顺了,连我们奴才的活儿都抢着干呢!”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应阮身后的楚静姝听着她们的话,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额头冷汗直流,半点不敢抬头看应阮的表情。

“不是说看院子吗?”应阮打断她们的话,安抚地拍了拍楚静姝的头,“那走吧。”

被打断的李笙笙止住了话头,眼中尽是得意:“绿芮,快送姐姐过去。姐姐,妹妹身子不便,就不奉陪了。”

“是。”

绿芮带着应阮往群英院去,楚静姝刚抬脚想跟上去,但是又迟疑了,收回右脚站在原地,默默看着应阮离去。

*

“应姨娘,以后这儿就是您的住处了,夫人那边离不开人,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绿芮也不等应阮回话,扭头就走了。

“小姐…”脸戴面纱,一直跟在应阮身边沉默着的丫鬟素鸢眉头微皱。

“就一晚,不打紧。”

应阮站在院外向内看去。

这院子虽然位置偏了些,但是倒是比其他院子更开阔些,走进去看也是内有乾坤的。她的陪嫁宅邸,怎么会有不好的院落呢?

只是许久放任不管,杂草丛生,蚊虫多了些罢了。可这跟草原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李笙笙想用破败院子找她不痛快,那可真是低估她的承受力了。

想当初在胡地,她可是连马厩都能睡得,这捡马粪的差事,也曾落到她的头上,她还不是都挺过来了?

“阮妹妹!”

应阮闻声望去,屋内竟然走出一女子。

“金钏?”应阮双目睁大,十分诧异,“你怎么在这?玉璎、银珠还有李嬷嬷呢?”

遇到故人的欣喜,让她无视了对方称呼上的放肆。

金钏、玉璎还有银珠是她的陪嫁丫鬟,李嬷嬷是她的陪嫁嬷嬷。

她当初不忍她们三个丫鬟跟着她受苦,就让她们先回应府,找个老实人从应府出嫁。至于楚府,只留下李嬷嬷照顾两个儿女。

那李笙笙表面大度,实际心眼比针尖还小。瞧着面目全非的宅邸,连昔日的物件她都容忍不得,更何况三个貌美丫鬟呢?

可金钏怎么还在楚府,另外三人呢?

“李嬷嬷告老还乡了,玉璎和银珠也已经嫁人了。”金钏笑道,握住应阮的手,“至于我,一直在这楚府当差,你回来了,夫人让我来侍候,说是给你一个惊喜。”

应阮听着她的话心中疑虑丛生,但她并未直白挑明。

“这些年你过得如何?可曾受了什么苦?”她一边询问,一边细细打量金钏。

金钏摇了摇头:“新夫人为人和善,待我不错。你以后也顺着她些,我们的日子才好过。”说着,她还抬手拍了拍应阮的手背。

随着她手掌的起伏,衣袖向下滑了滑,露出了一个白玉镯子。

镯子成色一般,质地也算不上好的,比不上过去她给的赏赐,但是应阮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就是戴着这镯子的那只手,将自己推入荷花池中。

现在,这只镯子落到了金钏的腕上。

她收回视线,语气冷了下来:“看来你很受她赏识。”

哪知金钏根本没听出她情绪的变化,反而得寸进尺:“这是自然~呵呵,说起来…如今我们姐妹也算双喜临门!”

应阮眉毛轻挑。

“妹妹你回来了是一喜,还有一喜是…”金钏自顾自道,眉目间满是神采飞扬,“夫人已承诺将我抬为妾!以后你我就真是姐妹了!”

金钏当奴才多年,怎会看不出应阮的脸色?

但她现在有恃无恐,甚至心中还在暗爽。

以前在应府,她是小姐,她是丫鬟。

嫁到魏家,她是夫人,她还是丫鬟,六年来,她霸占着老爷绝口不提将她抬为妾,放任她的容颜渐渐衰老,还想将她嫁给那些下等人为妻!

还好她早早就投靠了夫人,这不,才五年,纳她为妾就提上日程了;哪像玉璎和银珠那两个不识抬举的贱人,落得那番下场。

以后她们同为妾,可就平起平坐了。不,她或许还要再高一等呢,她可不是被蛮子玩过的破鞋~

“我有丫鬟,这里不需你收拾,回去休息吧。”应阮冷冷送客。

金钏点点头:“那就谢过妹妹的体谅了。”

她对应阮的识时务很满意,她以后也是主子了,她要是还敢把她当丫鬟差使,就别怪她以后给她小鞋穿!

*

天色渐晚,应阮和素鸢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就打算就寝了,却听到门外传来了细琐的声音。

应阮瞬间警醒。

五年的胡地生活,让她有一丝风吹草动都会察觉。

她手握一柄巴掌大的半月弯刀向大门靠近,素鸢则翻窗而出从后方包抄。

“谁!”她一脚踹开大门,弯刀照着那人颈项而去。

“啊!”

来人被惊得大呼,而应阮借着月色,看清来人的脸后,收回了弯刀。

“你怎么来了?”




此次宴席,既是应阮的庆功宴,又是帝王家宴。她以公主名义和亲,自是皇室成员。

因她此次宴会是主角,所以她的位子位于前列,身侧是楚行简,按照燕国律法,他仍是驸马。

至于李笙笙,即使楚行简认定她是他的正妻,在这宴席上,她也只能像个随行丫鬟般站在二人后方。

应阮回头瞥了她一眼,她正双眼红红,含情脉脉又略带隐忍地看着楚行简呢。

应阮心里唏嘘,非得要来,又这副委屈到极点的样子做给谁看呢?

她低头看去,嚯,原来二人还拉着小手呢。

她翻了个白眼不去看这两个颠公颠婆。

而上首是皇帝之位,皇帝右手边是皇后之位,左手边是贵妃之位。

贵妃乃应阮同族姑母,现在最得盛宠,虽然年过四十,但仍保养得如妙龄少女般,只可惜得宠多年仍没个一儿半女傍身。

皇后病弱,常年缠 绵于病榻,听说宴席经常缺席,没想到今日竟然也在。

她的目光轻轻落到应阮身上,淡淡的,像一片羽毛飘落,却隐含愧疚与悲悯。

她育有一子一女,然而小儿子虽为太子,却生来带有不足之症,怕是哪天就先她一步走了。

而她的女儿,便是当朝唯一的公主姬骄阳,可谓千娇万宠于一身,被惯的蛮横无理,想欺负她这个臣妻,一欺负就是六年;不想和亲,也会有她这个臣妻顶替。

姬骄阳的位子在应阮正对面,应阮抬头向她看去,她却别开了脸。

这倒是让应阮诧异,过去这位公主见了她,可是神情倨傲高高在上,宛如看到一只肮脏的老鼠般,哪会别开脸呢?

她还没来得及细究,皇上便已经到了,众人连忙起身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皇上道。

“谢陛下。”

“朕的安宁何在?”

应阮当初和亲时,被封为安宁公主,她从位置上出来,走到人前,跪地行礼道:“禀父皇,安宁在此,给父皇请安!”

皇上摆了摆手,“快免礼。”

他身旁的大太监常德海赶忙上前将应阮扶起,对她道:“好孩子,快上前让陛下好好看看。”

应阮又往前走了两步,在皇上面前站定,她眉眼低垂,任由帝后打量。

她当年和亲匆忙,虽被封为公主,但是事实上,皇帝并未见过她是何模样。

应贵妃看着瘦了一大圈的应阮,眼泪直直就落下了,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你看你,这些年哭了这么多回,现在人已经好好回来了,还哭。”皇上拿过应贵妃身上的帕子,为她擦拭眼泪。

皇后慈爱地看向应阮:“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皇后说得没错,回来就好!回来,就是喜事一件,赏!朕重重有赏!”

常德海从皇帝手中接过圣旨,展开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安宁公主远嫁和亲,历岁辛劳,今平安归朝,朕心甚慰,特降厚赏,以嘉其功,以暖其心:

赐杭绸五十匹、苏绣三十幅、云锦二十匹,皆为江南新样;紫貂裘一件、白狐披风一领,取其轻暖华贵。赤金嵌红宝步摇两对、羊脂玉镯三对、东珠耳坠四副,皆是内库精选。

黄金千两、白银万两、内帑钱二十万贯,以补私用;和田羊脂玉摆件五件、汝窑青瓷八件、水晶器皿六件,作赏玩之资;伽南香十斤,以悦心神。

......

望公主此后安居京华,永沐圣恩。钦此——”

长长的赏赐单子,常德海愣是读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罢休。

听到赏赐后,众人表情纷纭。

楚行简神情淡漠,然而眼底却藏着一闪而过的满意。

赏给应阮的,那就是赏给他的,没什么分别,反正应阮都会拿给他,想不要都不行。

李笙笙手上的帕子都要被她绞碎了,她是真眼红。

她听都没听过的好物件,凭什么都要赏给那个贱人?她凭什么?就因为她跟蛮子睡了?

李笙笙深呼吸,暗自对自己道:不急…不急…简哥哥不会亏待自己的。

而应阮听到赏赐后,心下一沉。

她该有赏赐,但是这赏的实在太多了,她可不信这无情的帝王会对她有什么愧疚之情,对她这般大方。

她抬头看向应贵妃,应贵妃道:“傻孩子,这是高兴傻了,还不快行礼谢恩?”

应阮信她,跪地叩首。

“今日安宁他们夫妻二人终于团聚了,臣妾好高兴。”应贵妃笑道。

应阮闻言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她,而应贵妃则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是,你提醒朕了,楚尚书苦等安宁五年,也该赏!”

楚行简立刻跪到应阮一旁,同样谢恩。

而应阮只觉得可笑,他软玉温香在怀,花着她的钱踩着她上位,他有什么苦的,竟然也要赏赐?

楚行简用胳膊肘杵了杵应阮,小声道:“快给笙笙请赏啊!”同时他给李笙笙回以安慰的眼神。

给笙笙请赏这事他做不合适,若是应阮开口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

他们三人都有赏,以后他在官场也更活络些,府里日子也会过得更好些,她应该能想到吧?

没事,想不到也没关系,她只要听自己的话就行。

“父皇。”应阮开口,再次叩首。

果然,楚行简心中得意,她还是这么听话,还说和离呢,还不是欲擒故纵。

李笙笙面上一喜,已经做好了上前行李谢恩的准备了。

“安宁肯请父皇,下旨与楚尚书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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