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菩萨,让你爱我,可菩萨也帮不了我。
我离开了寺庙,一路三拜九叩,到了市集上最繁华之处。
我在一个巨大又布满了灰尘的天子鼓前停下。
我努力撑着已经有些皮开肉绽的膝盖,缓缓站起来。
日头正毒,汗水夹杂着额头上的血水,让我近乎昏厥。
我举起几乎和我一般高的鼓槌,一下一下,拼命砸向鼓面。
灰尘和蛛网呛得块喘不过气来,周围的街市瞬间安静下来,看着我敲着天子鼓。
不少人小声议论着。
天呐,她疯了吗,那可是天子鼓,击鼓鸣冤,天子亲见。
可平头百姓敲了,没一个有好下场的,多少年没有人敲过了。
她好像是天香楼那个花魁云拒霜啊,怎么风尘女子也能敲这天子鼓啊,真是晦气。
就是啊,这种女的除了出卖色相,还能叫出个关于天下苍生的大事儿来不成?
真是疯子。
许多人开始鄙夷不屑,他们有冤,却不敢自己敲。
对着敢敲的人,他们总是会居高临下地审视,然后随意地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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