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一阵阵袭来,比这更痛的是胸口那种被撕裂的感觉。
五年婚姻,原来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黎晚铮在睡梦中被人粗暴地摇醒。
睁开眼,程厌阴沉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
“昭然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他声音低沉,“你和她血型一样,现在就去。”
黎晚铮怔了怔,随即摇头:“我本来就贫血,再输血会出事的。”
程厌冷笑一声:“你害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害她?”
“别装傻。”程厌不耐烦地挥手,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抽完血,这事就算你还了。”
黎晚铮挣扎着,可她的力气根本抵不过两个壮硕的男人。
她被强行拖下床,踉跄着被带向输血室。
走廊的灯光刺眼,她的视线模糊了一瞬,恍惚间想起刚结婚的时候。
那时她贫血头晕,程厌连夜熬粥,一勺一勺喂她,眼里全是心疼。
“晚铮,你以后要是再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他那时温柔地说,“我舍不得你受一点苦。”
而现在,他冷眼看着她被按在输血椅上。
针头刺入她的血管,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进血袋里。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失去血色,指尖发冷。
医生皱眉,低声对程厌道:“程总,夫人身体太虚弱了,再抽下去可能会有危险。”
程厌盯着黎晚铮苍白的脸,眉头微蹙,似乎有一瞬间的犹豫。
但很快,他冷冷道:“抽。”
黎晚铮闭上眼睛,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
原来,他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
抽完血后,黎晚铮几乎站不稳,眼前一阵阵发黑。
程厌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伸手扶住她,语气缓和了些:“你脸色很差。”
她没说话,只是推开他的手,自己扶着墙慢慢往前走。
程厌皱眉,跟在她身后:“我已经让人去给你煮粥了,你等会儿喝点。”
黎晚铮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眼里全是讽刺:“怎么,怕我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