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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再无春风知暖意》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冷暖自知”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何越安之夏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因为爱何越,安之夏经历过无数次他的羞辱和折磨。她剃过头发、被扔进过水池,为了让何越开心,甚至在还发着高烧的时候冒雨去买他爱喝的咖啡。而这次,他竟让人开车朝她冲过去。“碰——!”巨大的撞击声如惊雷炸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安之夏浑身是血,一只手臂扭曲着,鲜血顺着苍白的皮肤不断滑落,洇湿了地面。何越站在不远处,面容冷漠,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嫌弃。“这样都没死,还真是祸害遗千年。”他薄唇轻启,嘲讽道。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嘲笑声,安之夏透过血色看着站在一旁的何越,视线渐渐模糊。那些之前被刻意埋藏的记忆,如同被潮水...
主角:何越安之夏 更新:2025-08-26 13: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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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部的灼烧感越来越强,委屈的泪水瞬间失控般落下。
她哭到抽搐,等哭到没力气,哭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她起身简单洗把脸,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腿上的血还在流,她却顾不上,打车去了医院。
第三章
医院的诊室里,护士用镊子夹着棉球,轻轻擦拭安之夏腿上的伤口,眉头拧成一团:“怎么每次都伤这么重?这一年都来多少次了?”
安之夏垂着眼,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没说话。
护士叹了口气,加快了包扎的动作,纱布一圈圈缠紧,勒得伤口隐隐作痛,她却像没察觉似的,只是盯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回到何家后,酒劲上头。走廊的灯光晃得她眼晕,脚步踉跄着走进房间。
还没过多久,耳边传来暴戾声。
“谁允许你进来的?!”他声音里的戾气几乎要将空气撕裂。
这间房,是他留给宋乐琪的最后念想,除了每天逼她来跪两个小时赎罪以外,他从不允许她踏进一步,更别说睡在里面。
安之夏被拽得一个激灵,酒意醒了大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还没看清眼前的人,就听见何越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是不是找死!”
她这才发现自己进错了房间,心脏猛地一缩,慌忙挣扎着想站稳:“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因为喝醉了才……”
何越根本不听她的解释,没等她说完话便将她狠狠甩开。
她踉跄着撞在墙上,后背磕到相框的棱角,疼得眼前发黑。
抬头时,正对上何越猩红的眼,那里面翻涌着的恨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安知意!”
他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连死了都不配靠近她,活着就更别妄想!”
安之夏靠在墙上,忍着浑身的疼,没再辩解。
她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
在他眼里,她就是那个害死宋乐琪的凶手,是活该被千刀万剐的罪人。
何越打开房门招手,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立刻进来,垂手站在一旁。
“把她带去地下室,让她好好长长记性。”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安之夏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地下室……里面盘满了何越养的各种各样的蛇,尽管都无毒可数量惊人而且还有的体型庞大。
地下室厚重的铁门半开着,潮湿的腥气混着尘土味扑面而来。
何越站在门口,对保镖冷冷吩咐:“把它们的笼子都打开,好好招待她。”
“不!不要!”安之夏拼命扭动着被保镖钳制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渗出。
眼看保镖伸手去摸笼门的锁扣,她猛地挣脱开一边手臂,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死死抓住何越的衣角。"
膝盖上刚换好包扎的伤口又开始渗血,疼得她浑身发颤。
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是仰头望着何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错了!何越,我真的错了!我现在就去给宋小姐磕头,磕到你满意为止,求求你……不要把我关在这里……”
何越垂眸看她。
她的脸惨白得像张纸,嘴唇咬得发青,眼里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像溺水者在抓最后一根稻草。
这一年多,他用尽手段折磨她,可她从来都是默默忍受,最多红着眼圈掉几滴泪,看他的眼神里总缠着说不清的爱意,混着愧疚与自责,像藤蔓一样密不透风。
他忽然想起宋乐琪死的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阴冷的下午,心脏猛地一缩,那点因她异常而泛起的迟疑瞬间被恨意覆盖。
何越抬手,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保镖不再犹豫,将安之夏推了进去,门“砰”地一声锁上。
黑暗里,蛇一条条缠上她。
她抓起旁边的木棍驱赶,可蛇太多了,不仅咬了她,甚至从她身上硬生生扯下几块肉。
“啊——!”
她的惨叫声与木棍闷响声一同响起。
她只能不停地、机械地挥舞着棍子,手臂已经没什么力气,只知道要挥,不能停。
蛇还在往她身上爬,咬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被扯掉肉的地方更是涌出热流,黏在皮肤上。
第四章
安之夏被人带出来时,浑身的血已经浸透了衣服。
视线是模糊的,好半天才聚焦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在安之夏没有自己的记忆时,她是真的很爱他,每天看着他伤心既心疼又愧疚。
这一年多,她发着高烧也要撑着给他收拾屋子,手受伤了,包着药布还是要给他准备好一日三餐。
他随口说了句想吃城东的点心,她冒着火辣辣的太阳走了两个小时买回来,只换来他一句:“凉了,扔了。”
那时她觉得,是她将他害成这样的,只要能让他高兴一点点,身上再疼也没关系。
日子一天天过去,安之夏终于把身上的伤养好。
照常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切菜,客厅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执声,她擦了擦手走出去,才发现是宋乐琪的家人来了。
“哟,还活着呢。”宋乐琪的弟弟宋乐然跷着腿坐在沙发上,视线扫过她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她没作声,宋母已经扬着下巴指使:“去,倒几杯水来,再切点水果。”
她低头进了厨房,端着水杯和果盘出来,弯腰往茶几上放时,手腕突然被猛地一拽,整个人踉跄着跌进宋乐然的怀里
“长得还行啊,怪不得……”宋乐然的手不规矩地往她腰上摸,语气轻佻。
“放开!”安之夏挣扎着推他,可力气太小,怎么推都推不开。
宋父宋母在旁边冷笑,眼里满是鄙夷。"
安之夏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忽然有点明白,姐姐当初为什么那么想要宋乐琪消失了。
保镖很快将地上的玻璃碎片扫进杯子,兑了水,然后死死按住安之夏。
她被强行固定着头,冰冷的液体混着尖锐的玻璃碴灌进喉咙,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直到杯子彻底见底,她才被松开。
“咳咳——!”
安之夏一张嘴,大口的血猛地涌出来,染红了下巴和衣襟。
紧接着,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她疼得蜷缩在地上,身体弓成了一团。
“救救我……”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头看向何越。
何越却小心翼翼地抱起宋乐琪,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
第七章
这次抢救持续了很久,安之夏体内器官被玻璃碎片划伤,光缝合就用了不少针,一直昏迷到两天后她才睁开眼。
病房里空荡荡的,这几天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
而何越日日守着宋乐琪,像是要将过去一年多的陪伴都加倍补回来。
安之夏拿起手机,点开朋友圈,何越发了不少他和宋乐琪的合照,两人靠得很近,笑起来的样子看起来很亲密。
她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心里没什么波澜。
她想起过去那段失记的日子,那时她确实爱何越爱得紧,甚至可以为他豁出性命。
被折磨了一年,就爱了他一年。
但是现在,她已经找回了自己的记忆,那些汹涌的爱意,不是她的。
安之夏起身离开,刚推开别墅大门,就见何越和宋乐琪相携着从客厅走出来,两人衣饰齐整,像是正要出门。
“知意。”宋乐琪先一步停下脚步,拦在她面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我们打算去寺庙拜拜,你也一起去吧?人多热闹些。”
安之夏刚从医院回来,身体还虚着,直接摇了头。
话落,宋乐琪脸上立刻浮现出委屈的神色,眼眶微微发红。
何越见状,抬手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随即转头看向安之夏,语气冰冷:“让你去你就去。”
安之夏沉默了几秒,指尖在身侧轻轻蜷缩了一下,她知道拒绝无用,只会招来更多麻烦,便点了点头:“好。”
车开到山脚下,宋乐琪望着蜿蜒向上的石阶,好似无意提及:“听说这寺庙里的平安符,若是一步一跪求来的,最是灵验。”
她说着,便作势要屈膝。
何越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眉头紧锁:“你身体不好,怎么能跪这么长的石阶?”
宋乐琪仰起脸看他,眼里闪着期待:“可是我想要求最灵的符给你……”
何越心头一软,看不得她失落,便想自己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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