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邺盯着她惨白的脸颊,有些心疼,下意识地伸出手,把她脸上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好。”
好几分钟后,头疼的症状有所缓解。
“邺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梁静惜虚弱地问。
“你问。”
“袭击顾人韫的人是你吗?”
梁静惜冷不丁的一句话,让程邺猝不及防。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过来淡淡地说:“谁告诉你的?”
“我猜的。”
梁静惜坦然道,“朱映雨说顾人韫最后见的人是我,当时你和我在一起,是你干的吗?”
程邺一言不发。
梁静惜仍然不肯死心,“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对吗?”
程邺还是不说话。
“我只想知道答案。”
梁静惜的脸色渐渐流露出失望,程邺斟酌了片刻,倏忽笑开,“怎么可能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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