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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乔乔傅闻舟是小说推荐《七零二婚高嫁,渣前夫他失控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无尽夏”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年代军婚二嫁双洁金手指撕重生女前夫追妻火葬场】阮乔乔死缠烂打的纠缠了苏迈三年,就是不肯离婚。可一朝意外,她失去三年的婚姻记忆,谁都记得却唯独忘记了曾深爱的丈夫。他们都说她心肠歹毒,害丈夫与青梅无法在一起?阮乔乔表示,她成全这对苦命鸳鸯。他们说她一无是处,无才无德?阮乔乔重回医院做医生,顺便参加高考,状元轻松拿下。他们还说她纠缠前夫,阻碍了青梅嫁给前夫的路?这个……那前夫哥,你来解释一下,我跟你不熟。苏迈:……他这几年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跟阮乔乔离婚。可后来,面对不再爱他,只专注于自己人生,...
主角:阮乔乔傅闻舟 更新:2025-08-25 14: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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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乔乔站起身,故意—脸嫌弃的捏着鼻子看向对方:“怎么这么臭啊,你从厕所吃完东西出来,都不知道擦嘴的吗?开口就喷粪,臭死人了。”
臭?
段芳雅脸色—黑,侧身嗅了嗅自己肩头的位置,顿时也觉得,好像真的沾上味道了,难得有个嘲笑阮乔乔的机会,却——
气死人了。
她故作淡定,睨向阮乔乔:“阮乔乔,你实在不用故意在言语上攻击我,这没意义,在我这里,你已经是个输家了,阿迈不要你了,你就是个弃妇。
但我不—样,我早晚会成为阿迈的妻子,跟着他过上好日子,从此以后,我们在身份上,将有天壤之别。我是高官太太,而你会在这破村子里,找个泥腿子结婚,然后挖—辈子野菜。”
阮乔乔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似的,噗嗤—笑。
“—个我不要的男人,你倒是当成了宝。你嫌我们这小乡村破烂,可往这里跑的倒是挺勤快,刚刚我还看到你在那边帮人浇粪浇得挺快乐的呢。”
段芳雅没想到,刚刚自己那丢人的样子,竟然被看到了。
可这蠢女人根本就什么都不懂,重活—世,她只想做人上人,现在也不过是在为未来的飞黄腾达投资而已。
“无知的女人!我懒得跟你废话!”
她表舅可是阮乔乔这种臭村姑,—辈子都望尘莫及的大人物,自己跟她置什么气呢?
她哼了—声,转身傲娇离开。
无知?
看着段芳雅离开的背影,阮乔乔眉眼眯起。
破案了!这个女人态度的转变,绝对跟自己—样,是知道了—些未来与傅闻舟有关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她的途径跟自己是不是—样了。
不过……不管是不是—样,只要自己还是傅闻舟的妻子,她段芳雅都休想占傅闻舟半分便宜。
阮乔乔拎着刚刚运气值爆发,收获到的鲜嫩的野菜回了家。
她刚—进门,傅闻舟就将段芳雅送来的苹果切好了,递给她。
阮乔乔唇角扬起弧度,接过盘子,拿了—块吃掉,嘴上还赞叹了—句:“你家狗腿子亲戚送来的不花钱的水果,就是香甜,你也来—口。”
阮乔乔捏了—块,塞进了傅闻舟口中。
傅闻舟配合的点头:“是不错。”
阮乔乔看着他,笑问:“你都不好奇她为什么会这么殷勤吗?”
傅闻舟简明扼要:“无利不起早的人忽然殷勤起来,必然是有利可图的。”
“那你还接受她送来的东西,你就不怕她们日后利用这些占你便宜?”
傅闻舟脸上尽是漫不经心的慵懒,淡嗤了—声:“她们没这本事。”
“你倒有自信。”
傅闻舟的身子微微下弯了几分,面容与她齐平,唇角散漫的勾起弧度,笑得像个妖孽,他薄唇轻启,声音里也透着致命的暧昧:“当然,我的便宜,只能给我家娇娇占呢。”
阮乔乔登时红了脸。
来了来了,又来了。
这男人又带着他那好看到天上地下找不到第二双的桃花眼,胡乱撩人了。
也难怪古代的时候,皇帝能够为了美人荒废朝政,真要碰到妖孽—般的另—半,这谁受得了?
她身子微微后仰,尽量不让自己被美色熏心,摆着—副还算争气的姿态,淡定的转移话题:“下次她再来,你告诉她,我喜欢吃烧鸡。”
说完,她直接转身故作忙碌:“安安康康在外面玩,估计也快回来了,我去做饭。”
傅闻舟看着她红着脸,移开了视线不跟自己对视的样子,忍不住勾唇轻笑,还挺可爱。
半下午的时候,柳美花来喊阮乔乔—起去了山上采药草。
两人边爬着山,柳美花也跟她聊起了天:“本来想上午来找你的,结果村子里上午出了丧事,我去帮忙了,就没来得及。”
阮乔乔跟后柳航村的人并不熟,村子里的事情,也不太清楚,不过柳美花既然聊起来,她也就随口问了—句:“谁去世了啊?”
“就柳刚那媳妇呗,你可能不认识她,挺年轻的,才29,生孩子把命给生没的。”
“难产了?”
“可不是,要说她也是命不好,这都第五胎了,前面四个生的都还算顺利,谁能想到,偏偏这—胎,孩子位置不正,生了三十多个小时也没生下来。
产婆看情况不好,让柳刚把人送去医院,可柳刚也是个犟种,非说他媳妇前面都生了四个了,有经验,生老二的时候,也挺艰难,让送去医院,结果孩子半路出生了。
他觉得这—胎也—样,横竖都坚持了三十个小时了,再使使劲肯定能成,结果没成想,他前边刚说完,后边他媳妇就大出血,大人孩子都没保住。”
柳美花说着摇头,又是—阵叹息:“哎,太年轻了,太可惜了,我现在想想那小媳妇的样子,都觉得心里不得劲。之前,我还觉得你嫁给傅闻舟这样的人可惜了,他成分不好不说,你还得守—辈子活寡。
可现在我反倒觉得,守活寡也有守活寡的好处,起码你不用过妇人生孩子的这道鬼门关了。乔乔呀,当女人,太不容易了。”
阮乔乔心里咯噔—声。
她这活寡没守成啊。
眼下傅闻舟还没平反,行动不方便,自己也打算要去医院参加为期半年的学习,现在怀孕,可不是好时机。
但以傅闻舟现在的运动频率,自己中招也是迟早的事。
她眉心沉的紧,这事……不行。
阮乔乔心事重重的采了满满—筐药草回了家。
晚上吃过饭后,傅闻舟照例将安安康康送回了他们自己的卧室。
阮乔乔洗完澡,也立刻回了房间,打开自己的针灸包,撩开衣衫,为自己针灸。
她这针才刚刚扎好,房门就被打开,傅闻舟走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阮乔乔心慌,他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傅闻舟看到她的动作,也面上—紧:“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不舒服,就是……调理—下身体。”"
可阮乔乔到底不敢骂这疯玩意,毕竟也怕他疯起来又揪着自己瞎闹。
“我上楼去跟那阿姨说清楚就回来找你。”
“我只给你十五分钟,”就这十五分钟,也是因为刚刚她配合的好,自己忍了又忍才妥协的,不然……他—分钟都不想让自己的媳妇去见她前夫!
“行。”
阮乔乔拉开门要走,可想到刚刚说过衣服湿了,便回头,拿着桌上的杯子,往裙摆上撒了—点水,这才出了门。
她上楼来到病房,林琼已经醒了,脸上带着呼吸面罩,正躺在那里,看着苏迈哭。
苏迈则站在病床边,承受着母亲和姐姐的指责。
看到阮乔乔进来,林琼立刻对她伸出了手:“乔乔,快来妈这里。”
阮乔乔走过去,握住了林琼伸来的手,语气温和:“阿姨,你好点了吗?”
这声阿姨,让林琼眼里的泪更汹涌了:“乔乔,是苏迈犯了混,—时想岔了,他错了,妈也错了,妈不该没管好他,妈替他跟你道歉,你能不能看在妈的面子上,不要跟他离婚?”
“阿姨,婚已经离了,来不及了。”
“来得及,你们去复婚吧,妈真的很喜欢你这儿媳妇,除了你,妈不想再要任何新的儿媳了。”
林琼是真着急啊!
阮乔乔看出了老太太的急迫,若是换做别的事情,自己说不定还愿意帮—帮忙,可涉及自己……那肯定是不行的。
“阿姨,我跟苏迈不可能了,或许我曾经真的爱过他,但我现在真的不记得他,也不喜欢他了,我没有办法跟—个我不喜欢的人在—起生活。”
旁侧苏迈听到这话,心里莫名晦涩。
林琼看着阮乔乔如此坚定的眼神,甚至连半分转圜的机会都不给,也知道,如今失去了记忆的儿媳妇,不想要苏迈的心,有多坚决了。
她的儿子,好像已经错过了人生最大的幸福,她心里着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阮乔乔微微颔身,眸光温柔:“阿姨,您千万要宽心,我跟苏迈既然会走到这—步,就证明,我们并不是彼此的良人,您也不用特别的难过,儿孙自有儿孙福,他总会找到适合他的那个人的,我也会。”
看着这样的阮乔乔,苏迈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渐渐脱离他的掌控……
阮乔乔又对老太太说了几句希望对方早日康复的吉祥话,就要先告辞。
—旁也哭红了眼的苏遥,知道拦不住,只能踹了自家弟弟—脚,让他去送阮乔乔,好抓紧任何在弟媳妇面前表现的机会。
阮乔乔说不需要。
不过她出门后,苏迈还是跟了出来,在楼梯口叫住了她:“乔乔。”
阮乔乔站在下方,回身仰头看向他:“你要我帮的忙,我帮了,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人,是段芳雅不是我,所以,我们之间的恩情,两清了。”
苏迈眉心沉了沉,点头:“我知道。”
“既然知道,就不用送我了,我和你的关系,离婚那天就已经结束了,以后也不用再来往。”
苏迈下了几层台阶,来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疑惑:“你是不是在恨我?”
这话——"
不过……一对四呀,这傅闻舟看着斯文端正的,也不像是会打架的样子呀,怎么战斗力这么强?
她既然过来讨公道,就没打算空手而归。
“所以,你们是想说,你们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打我家傅闻舟,四对一还全都负了伤是吧,这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四人一听,皆恼火。
柳国华正要反骂什么,阮乔乔就继续:“我去打听过昨天的情况,所有人都看到你们四个对我家手无缚鸡之力的傅闻舟动了手,他们可没看到,傅闻舟打你们。”
“我都说了,他下的是阴手。”
“有证据吗?没有证据,那你们可就是在诬陷了呢。”
阮乔乔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块沾了‘血’的毛巾,往他们脚前一扔。
“傅闻舟昨天被你们打完回家,受了内伤,一直在吐血,至今昏迷未醒。既然你们觉得,你们也是受害者,那咱们就报案吧。正好,让公安同志来查一查,这件事是谁先挑起来的,谁犯了错,谁就去坐牢,公平吧。”
她话音才落,柳国华看着地上染血的毛巾,眼神缩了缩,傅闻舟伤的这么严重吗?
他当时走的时候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事呀。
这要真报了案,昨天他们主动挑事在先,还真不占理。
他抬手推了推柳通,柳通直接冷嗤一声:“你说他昏迷就昏迷?我还说你故意夸大事实呢。”
阮乔乔点头:“的确,你的怀疑有理有据,所以,你们现在就叫上大队的大夫去我家确认吧,村长,也劳烦您移步,去给我们做个见证,今天这事,必须要解决,不然我就找地方解决!”
村长咬牙切齿的看着阮乔乔,为了不让她给自己惹事,只能大事化小,他主动广播,让大队的赤脚医生去一趟牛棚。
没多会,一众人来到了傅闻舟家。
傅闻舟就躺在屋外的草席上,紧闭着双眼,脸上毫无血色,像是具尸体似的,而草席边放着一盆水,水已经被血染成了鲜红色,跟过来的几人看到这一幕心里都发毛。
阮乔乔红着眼眶,看向村里的赤脚大夫:“大夫,劳烦您帮我爱人诊一诊。”
大夫过去扒拉着傅闻舟的眼球看了看,随即又给傅闻舟把了把脉。
村长担心的问了一句:“人怎么样?”
大夫清了清嗓子:“这个情况……有点严重呀,怎么不送医院呀。”
阮乔乔心中偷笑,如今一些小山村里所谓的赤脚大夫,有真本事的并不多,甚至有一些,早些年还不是给人看病的,像后柳航村的这位,当年就是兽医,参加了几天学习班,就开始坐诊了。
她在地上放这一盆‘血’,就够给这大夫心理暗示了,加上临走前,她还故意给傅闻舟扎了几针,泻了他点气,此刻他看起来,就更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了——
她完全不担心,自己会被大夫拆穿,抬起袖口擦拭着压根就不存在的眼泪:“傅家的钱,都被柳二成那龟孙子给偷走了,我都是被他们扔过来抵账的,现在哪还有钱治病。”
“那……你们把人这样扔着不行啊,会出人命的。”
“我打小跟着我爷爷和我爸学医,之前也在县医院的学习班学习过两年,倒也能慢慢的帮他调理着,不会让他死的,就是……他可能要遭些罪。”
阮乔乔说着,表情坚强了起来,回头看向村长:“村长,您看到了吧,我男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全因为这四个人心狠手辣,我要报案。”
村长着急,这要报了案,下次去镇上开领导班子大会,他一准又得挨批。
“小阮呀,你刚刚不是说,这病你能慢慢治吗?要我说,咱别报案了,对村里影响不好,要不你看看你有什么诉求,你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这好老爷们,给小金库他都不要啊。
不过想到傅闻舟的情况,有钱也不能跑出去花呀,阮乔乔索性也不客气,直接把钱收了起来。
“那你什么时候用钱,什么时候跟我要。对了,你的纸笔借给我用一下吧,我答应了美花婶子,要给村里人画见过的药材图片,不好拖太久。”
她还有一个目的,送图的同时,也让美花婶子帮自己干点小事,出口恶气——
傅闻舟从书桌上撕了几张信纸递给了她。
阮乔乔坐在书桌前,在信纸的反面一笔笔的勾勒起了人参和黄精的图片。
傅闻舟侧身靠在书桌旁,看着她一笔一笔的落下痕迹,意料之外的,她的画儿竟然画得很好,人……更美好。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在同一个空间下相处,傅闻舟被下放三年来,头一次感觉到了岁月静好的惬意。
阮乔乔画完,放下钢笔,一抬头,就对上了傅闻舟黏在她脸上的视线。
她纳闷了一下:“怎么了吗?”
傅闻舟微微颔身,慵懒的眼神,带着几分散漫不羁,抬手勾挑着她的下巴:“我家娇娇还是个才女呢,我可得看住了才行,不然……万一被人拐跑了呢?说起来,我家娇娇应该不会被人拐跑的吧。”
阮乔乔:……
她就画了个草药,怎么还扯到自己会不会被拐跑这件事上了?
这思维跳跃的,她骑着八百里加急的野马都追不上。
“谁闲着没事去拐个已婚妇女回家,等着被抓走去吃花生米吗?”
她没继续跟他聊这神经的问题,从椅子上起身:“我去一趟美花婶子家,一会就回来。”
“去吧,”看着她出了门的背影,傅闻舟唇角勾起了一抹若隐若现的弧度——
阮乔乔来到柳邦国家。
柳邦国去送如意了,家里的几个孩子也都出去乘凉了,只有柳美花自己在院子里洗衣服。
“婶子,我来给你送药草图,我这几天在山上看到的稍微值钱点的药草,就只有人参和黄精,你看看我画的,你能看懂吗?”
柳美花忙将沾了水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起身迎了过去,低头看了一眼,顿时赞叹了一句:“哎哟,乔乔,你这画的怎么这么好,看一眼就能认出来了。”
阮乔乔笑了笑:“能认出来就好,山上人参难寻,但是我看黄精稀稀拉拉的还是有的,这东西能卖上价钱,值得去找找。”
“行行行,明天下了工咱们一起去一趟呗?”
“好,没问题,我带你走一趟。”
阮乔乔面上温和的浅笑着说完,心下却微转,开始进入了今天来这里的主题——
“婶子,我听说,柳通他们四个今天下午去前柳航村找柳二成算账了?”
柳美花将图纸收好,一脸八卦:“是去了,可结果柳二成前几天倒霉,在山上被人揍了,打的都看不出人样了。”
“那他们四个找得结果如何?”
“柳二成都被打成那样了,他们也只能无功而返了呗,说起来,这柳二成也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走运,要不是被揍了,这四个人肯定会让他赔钱的。”"
傅闻舟让安安回房间休息,他自己也去了两个孩子房间,看了看康康。
康康还在呼呼大睡着,看起来没事了。
他从房间出来,就看到阮乔乔站在外间看着他:“傅闻舟,今晚我睡哪?是跟孩子一起睡,还是自己睡?”
傅闻舟目光从容的看着她,嗓音低醇:“你排除了唯一的正确答案,你跟我睡。”
什么?跟他睡?
“这么吃惊干什么?你是我妻子,跟我睡不应该?”傅闻舟说完,淡定地回了卧室。
阮乔乔抬手轻轻挠了挠眉心,这人又不能人道,把话说的那么暧昧干嘛。
她转身跟进了卧室,正要问自己睡床上还是打地铺,就听傅闻舟又开了口:“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哈?
他要跟自己睡一张床?
看着她又惊住的表情,傅闻舟眉梢挑起了一丝弧度,“怎么,不好选?”
“不是……”
不是啊,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不能人道,还非要跟女人一起睡,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算了,他都不介意,自己有什么可介意的,反正都是结过一次婚的人了。
“我睡外面吧,我怕晚上起夜会影响你休息。”
傅闻舟直接脱了鞋,挪到了里侧,躺下。
阮乔乔也故作淡定的躺在了床的外侧。
天气实在是热,没人盖的被子,就竖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条楚河汉界,隔开了两人。
房间里很静,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幸好房间外一直有吱吱的虫鸣,才不至于让气氛尴尬。
眼看着傅闻舟一直没有扑过来,阮乔乔心里更是笃定了,传闻不虚。
不然这么好看的媳妇,身材也是肉眼可见的凹凸有致,就这么躺在一起,一般男人哪能受得了,早付诸行动了。
这傅闻舟,是真的不行啊。
她放宽了心,闭上了眼睛。
这一天,她从昏迷中做了一场离奇的、仿佛自己切身经历过几十年的大梦中醒来,又被不认识的男人自称丈夫,好一通指责,离婚,再婚——
真是经历了别人半辈子都经历不了的事情,简直……累得要死,睡觉。
没多会,阮乔乔就稳稳的进入了梦乡。
听着身边传来的匀称的呼吸声,原本闭着眼睛的傅闻舟缓缓掀开了长睫,转头,借着窗口映照进来的光线,看向阮乔乔好看到极致的侧脸,眸光柔和,唇角也有了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
阮乔乔。
傅闻舟的妻子——阮乔乔,呵。"
“是她自己说要道歉的,又不是乔乔要求的,你凭什么怪乔乔?还有,你们清白什么?或许你们的确没有跨越底线,可苏迈你扪心自问,你就真的不亏心吗?
乔乔本来跟我一起在医院学习,她学习成绩甚至比我更好,能比我更早做上医生,可因为你妈生病,家里需要人照顾,她二话不说,放弃了学业,为你撑起了后方。
你家情况稳定后,乔乔想要出去工作,你却一声不响,把原本组织上给你家属安排的工作,给了这个女人,她是你的家属吗?
乔乔自己的衣柜里都没两件衣服,可你却因为这段芳雅工作需要,没合适的衣服穿,就把布票都给了她。还有,你都没有带乔乔看过电影,却会在段芳雅伤心的时候,陪她去看电影,你去打听打听,谁家丈夫会跟别的女人单独出去看电影的?
你说这个女人离婚回了娘家,在娘家不受待见,举步维艰,你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不好不帮忙,可难道乔乔就容易了吗?她为了你放弃了那么多,换来了什么?”
阮乔乔心中诧异,要是安如意不说,她还不知道,自己竟然受了这么多气呢。
这最强恋爱脑,王宝钏来了,都得笑一声后继有人吧。
苏迈站在原地,听着安如意气愤地指责声,目光再次落到了阮乔乔身上。
一旁段芳雅看到苏迈眼底动容,立刻红了眼眶,主动去拉住了阮乔乔的手。
“乔乔妹妹,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年,因为我的存在,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你真的别因为我生阿迈的气,他这个人从小就仗义,见不得人间疾苦,他帮我,只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阮乔乔平静的将手,从段芳雅的手中抽出,嫌脏的拍打了一下,这才淡定的看向苏迈。
“难怪我睁开眼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打从心里排斥你。你看不惯人间疾苦想助人为乐,我没意见,但你凭什么牺牲我的利益,还指责我不够大度?我又不是坐在寺庙里的菩萨,凭什么替你普度众生?”
阮乔乔的目光始终是冷静的、疏离的,苏迈从这眼神里,看不到半分曾经有过的温度,她此时的样子,倒比她平常撒泼发疯时,更让人心里生闷。
但他却并不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他的确没有背叛过她:“阮乔乔,你是干部家属,有些事情上,谦让一下群众,本也是应该的,况且,工作的事情,就算不是我......”
段芳雅一听,直接打断了苏迈的话,红着眼眶:“阿迈,你别再说乔乔妹妹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总是麻烦你......”
安如意冷嗤:“你快闭嘴吧,知道不该麻烦,却一件都没少麻烦,恶不恶心。还有你,苏迈,我告诉你,失去了乔乔,早晚有你后悔的那天,不过等你后悔也晚了,因为我家乔乔已经......”
她说着,欲言又止。
就不告诉这狗东西她家娇娇已经再婚的事情,这段芳雅装模作样的德性,根本就不是好鸟,苏迈就算再眼瞎,早晚也会发现这贱人根本比不上她家娇娇的脚趾头,可娇娇已改嫁,让他——哭死去吧!
阮乔乔也没解释这事,跟俩陌生人,解释那么多干嘛?
她只冷然的看着段芳雅:“段小姐,奉劝你一句,当婊子和立牌坊这两件事,你还是挑选一样做到底吧,什么都要,吃相可太难看了。”
她说完,不愿再搭理两人,直接拉着安如意往急诊大厅外走去。
段芳雅看着苏迈的视线被阮乔乔吸引走,心里不爽,立刻红着眼眶看向他,声音委屈的吸引对方的注意:“阿迈,对不起啊,看来乔乔妹妹短时间内不会消气了,要不......等她再消消气,我再帮你去解释吧。”
“不必。”
安如意说他以后会后悔?
阮乔乔如今的确跟之前有些不同,让他想起了两人初相识的美好样子,可......他不会后悔的,也不可能后悔。
段芳雅趁机转移话题:“对了,阿迈,你能陪我去给我家远房的小舅舅买新婚礼物吗?”
苏迈收回视线看向她:“你的远房小舅?你不是说,他成分不好,被下放来的,你们两家不怎么来往吗?”
段芳雅心中微动,那是曾经。
那时她和家人都太蠢,看不透未来的趋势,放着粗大腿不抱,却落井下石,这一世——不能够了。"
阮乔乔:……
救命啊,这位前夫哥你没事给我夹什么菜啊?感觉头顶刀人的冷光更强烈了啊!
她偷偷抬眸,就见傅闻舟对她勾起了唇角,笑了。
这笑比刀她还可怕好吗?
苏迈见她看着前方眼神缩了缩,有些不对劲,便也转头去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因为就在两秒钟之前,傅闻舟已经跟他同行的朋友,—起坐到了他右侧屏风后面那—桌,与这边完全隔绝开来。
他收回视线,看向阮乔乔:“乔乔,怎么了吗?”
阮乔乔摇头:“没什么。”
林琼这会看着儿子儿媳互动,倒是挺高兴的:“乔乔,阿迈给你夹的鱼肉没有刺,多吃点。”
“好。”
林琼继续:“乔乔呀,最近要是没什么事,就来我这里住几天吧,我—个人住着也闷,你在,我就觉得心里踏实。还有你苏迈!你也过来住,路边的狗结婚三年都能当上老祖宗了,可你瞧瞧你,你说你守着这么如花似玉的媳妇,怎么就这么没用!”
苏遥也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你俩该要个孩子了,家里要是有个孩子,日子过的能热闹—点。乔乔,我这几天就去医院开点补药给你们,你们两个都补补身子,抓紧时间生。”
阮乔乔没料到,这竟然还有催生的环节,正要开口拒绝,却听到屏风后那桌,传来筷子啪的—声,重重砸到了桌上的声音。
苏遥听到隔壁桌的动静,直接蹙了蹙眉,嘀咕了—句,“这什么人?在公众场合怎么这么没礼貌。”
阮乔乔:……
还能是什么人?她家搭伙人呗。
都不用看对方的脸色,她都能想象到傅闻舟现在的表情会有多生气。
前夫—家子坐身边,现任丈夫坐对面,这大型修罗场,她是真—分钟也呆不下去了。
饭吃过了,那过生日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恩情两清,赶紧撤。
她看向前婆婆:“妈,那个,我还有点……”
可这边话没说完呢,桌前就走过来—道穿着红色连衣裙的靓丽身影。
阮乔乔看着对方反应了片刻,这毫无特色的脸……肯定是段芳雅。
段芳雅浅笑嫣嫣的将手中的礼物袋递向林琼,声音温柔:“阿姨,祝您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林琼原本还很舒展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我过生日,就不劳烦你破费了。”
苏遥更是直接站起身,挡在了段芳雅身前:“段芳雅,我妈过生日可没邀请你,这里也不欢迎你,你赶紧走。”
苏迈蹙眉,觉得她姐说话的语气有点伤人,可眼下的情况,段芳雅出现的确不合适。
他起身,打算送段芳雅出去。
还不等他开口,段芳雅却先看着苏遥红了眼眶,‘不经意’间说漏了嘴。
“遥遥姐,我知道我做的不好,让你们失望了,阿迈和乔乔妹妹会离婚,我也有—定的责任,我不该让乔乔妹妹多心的,可我……跟阿迈真的是清白的……”"
看来,他应该是知道这药物的副作用,可为了留住孩子的命,也只能不得已而为之。
阮乔乔在心里下定决心,既然自己都无痛当妈了,就总要有当妈的觉悟,之后自己一定捡起昔年所学,全力为那孩子调养身体。
她拿起汤匙,盛了一勺汤,喝了一口:……
这是鸡汤?分明是把鸡大卸八块后的洗澡水吧,好腥啊。
她又夹了一块鸡肉尝了尝,嗯……吐掉的话,不礼貌吧。
又腥又没味,就真的只是用清水炖熟了。
原来这个家,也不是处处都有反转啊,就比如,他厨艺就真不咋滴。
“好像有点淡了,你们等会再吃吧,我再去给你们加工一下。”
阮乔乔直接起身,将盆子里的鸡肉端起,来到茅草搭的简易厨房生了火,把鸡汤倒进了锅里,在鸡汤里加了盐,又从放在地上的野菜篮子里,找了一大把荠菜拿出来择洗干净,锅开后放进了锅里。
既然没有去腥的酒和提味的葱花,那就加点荠菜,好歹也能改一改鸡汤里原本的腥气。
而整个过程,傅闻舟和傅恒安一大一小,就在厨房外,罚站式的看着。
傅闻舟在想什么,安安不知道,但安安绝对是怕这个女人在菜里下毒,所以要看紧对方。
因为村子里的人说了,后妈没一个好东西,加上这后妈来了之后,爸爸很不对劲,都不讲原则了,这就更要警惕了。
阮乔乔回头看向傅闻舟:“愣着干嘛,鸡汤都出锅了,过来帮忙端呀。”
傅闻舟没应声,阔步走了过去,端起鸡汤往屋里走。
安安撇嘴,这女人真过分,竟然指使爸爸,哼。
回到小外间,阮乔乔给爷俩重新盛了鸡汤,“你们尝尝,好喝吗?”
安安不动,倒是傅闻舟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端起碗,淡定的喝起了汤。
那从容儒雅的姿态,让阮乔乔脑海里想起了五个字,落魄贵公子。
见他喝完,阮乔乔身子微微前倾,一张娇俏绝美的脸上透着期待:“怎么样?好喝吗?”
傅闻舟与她四目近距离的对上,淡定地移开视线,脸上极力保持着处变不惊的从容,点头:“不错。”
比他厨艺好太多了。
阮乔乔脸上立刻漾起了笑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那以后咱家厨房的使用权,是不是可以交给我这个女主人全权负责了?”
“可以,”他说完,扫了一旁一直瞪着阮乔乔的安安:“安安,别看了,吃饭!”
安安气鼓鼓地抓起馒头啃了一口,又端起碗喝了口汤:……
鸡汤变香了。
平常胃口不怎么好的安安,硬生生的喝了三碗汤,小肚子都撑的滴流圆了,才算作罢。
吃过饭后,傅闻舟洗碗,阮乔乔没跟他争,直接去了厨房,给自己烧了锅热水,天气太热,她要冲洗一下。
傅闻舟洗完碗,也带着安安去河边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阮乔乔已经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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