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现代言情《长亭雪落断归期》,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赵瑟瑟谢青砚,由作者“雪绒”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全京城都知道,武安侯府最近多了一个规矩,每日府中上下,只准花十文钱。而这规矩,皆因侯府来了一个仇富的采莲女,苏菱音。赵瑟瑟身为侯夫人,多花了一文钱,便被拖去打了二十鞭。“啪!”鞭子狠狠抽在赵瑟瑟背上,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夫人!”侍女红袖哭喊着扑上去,“住手!住手!夫人身子弱,经不起这样的责打啊!”赵瑟瑟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唇边溢出一丝血迹,她瘦得几乎脱了形,素白的衣裙上沾满了血痕,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节泛白。“侯府的规矩,谁也不能破。”苏菱音站在廊下,一袭素衣,眉眼清冷,“多花一...
主角:赵瑟瑟谢青砚 更新:2026-01-14 08: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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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谢青砚曾为她挡下所有风雨的样子;
想起他笑着说“我的夫人,谁也不能欺负”的样子;
更想起今日,他捂着苏菱音的眼睛,说“别怕,我护着你”的样子……
“啪嗒——”
一滴泪砸在宣纸上,晕开了血色的字迹。
赵瑟瑟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赵瑟瑟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谢青砚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吹凉。
见她醒了,他眉头舒展:“醒了?还疼不疼?”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从前一样,赵瑟瑟有一瞬间的恍惚。
但后背火辣辣的鞭伤立刻提醒了她。
这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人,如今为了另一个女人,眼睁睁看着她被掌嘴一百下。
“侯爷不去陪苏姑娘,来这儿做什么?”她别过脸,声音嘶哑。
谢青砚放下药碗,叹了口气:“菱音自宫宴后受了惊吓,一直闷闷不乐。”
他伸手想抚她的发,却被躲开:“我试遍法子都没用,直到方才她说……”
“想看你跳惊鸿舞。”
赵瑟瑟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就跳一次,”谢青砚放软语气,“让她开心起来就好。”
“我不跳。”赵瑟瑟攥紧被角,指节泛白,“谢青砚,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跳?”
“瑟瑟,”谢青砚突然沉下脸,那双曾经盛满柔情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冰,“你是侯府夫人,当以夫为尊。”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让你跳,你不得不跳。”
他抬手示意,几个粗使婆子立刻冲进来,不由分说地将赵瑟瑟从床上拖起。
她挣扎着,伤口撕裂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却抵不过婆子们的力气。
“谢青砚!”她凄厉地喊他的名字,却只换来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湖心亭中,赵瑟瑟被迫站在玉盘上起舞。
她浑身是伤,每动一下都疼得冷汗涔涔,但惊鸿舞讲究行云流水,她只能咬牙忍着。
岸边的凉亭里,苏菱音倚在谢青砚怀里,眼睛亮晶晶的:“夫人跳得真好看!”
赵瑟瑟看着他们依偎的身影,突然想起这支舞的来历。
当年谢青砚说惊鸿舞要跳给心上人看,于是她练了整整三个月,就为在他生辰那日给他惊喜。"
第一章
全京城都知道,武安侯府最近多了一个规矩,每日府中上下,只准花十文钱。
而这规矩,皆因侯府来了一个仇富的采莲女,苏菱音。
赵瑟瑟身为侯夫人,多花了一文钱,便被拖去打了二十鞭。
“啪!”
鞭子狠狠抽在赵瑟瑟背上,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夫人!”侍女红袖哭喊着扑上去,“住手!住手!夫人身子弱,经不起这样的责打啊!”
赵瑟瑟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唇边溢出一丝血迹,她瘦得几乎脱了形,素白的衣裙上沾满了血痕,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节泛白。
“侯府的规矩,谁也不能破。”苏菱音站在廊下,一袭素衣,眉眼清冷,“多花一文钱,二十鞭,这是侯爷亲口允我的。”
赵瑟瑟咬着唇,没有求饶。
她知道,求饶无用。
自从苏菱音入府,谢青砚便像是变了一个人。
恍惚间,她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远处走来。
墨色锦袍,玉冠束发,谢青砚眉眼如画,依旧是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怎么回事?”
红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去跪在他脚边:“侯爷!夫人素来有咳疾,今日买药多花了一文钱,苏姑娘就要打夫人二十鞭!夫人身子弱,怎么受得住这样的责罚?求侯爷开恩!”
谢青砚眉头微蹙,目光落在赵瑟瑟血迹斑斑的后背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菱音,”他开口,“算了。”
苏菱音立马红了眼眶:“侯爷当初带我进府时,可是亲口说过,全府上下都要听我的。”
“若今日为了夫人坏了规矩,日后人人效仿,这侯府,我不掌也罢!”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谢青砚连忙拉住她:“好好好,本侯不管了。”
他抬手,轻轻蒙住苏菱音的眼睛,语气温柔:“别看了,太血腥。”
赵瑟瑟怔怔地望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疼得她几乎窒息。
她不明白,那个曾经说爱惨了她的谢青砚,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何世间最易变的,是真心?
这才三年啊……
三年前,谢青砚下江南时遇见了她。
那时她正在廊下躲雨,一抬头,便对上了他含笑的眼睛。"
“除非什么?”谢青砚追问。
“除非让我当着众人的面,给夫人立个规矩。”
“让我亲手在她身上扎九百九十九针,这样她就会服服帖帖,日后再也不会因我身份低微欺辱于我……”
满座哗然,宾客们面面相觑。
赵瑟瑟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如纸:“我不同意!”
谢青砚沉默片刻,缓步走到赵瑟瑟面前,声音低沉:“瑟瑟,你就忍这一次。虽然……”
他顿了顿,“虽然我更爱菱音,但她入府后,我会对你们一视同仁。”
“一视同仁?”赵瑟瑟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谢青砚,你爱她,就要这样作践我?!”
“瑟瑟,我说了,就忍这一次。”谢青砚的声音温柔,话音未落便一挥手,“来人,按住夫人!”
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将赵瑟瑟死死按在红木椅上。
苏菱音手持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第一针扎进赵瑟瑟的手臂时,她疼得浑身颤抖,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啊!”
谢青砚别过脸去,手指紧紧攥着衣袖,骨节发白,却始终没有喊停。
“一百三十五……”
“三百七十二……”
“五百八十八……”
赵瑟瑟的惨叫声渐渐微弱,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汗水混着血水浸透了衣衫。
“九百九十九!”
最后一针落下,赵瑟瑟“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她艰难地抬起头,染血的唇角却扬起一抹笑。
笑着笑着,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甚至笑出了泪。
“谢青砚……我此生最后悔……便是爱上你……”
她一字一顿,声音虽弱却字字诛心:“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谢青砚心头突然一慌,快步上前想要扶她:“瑟瑟,莫要胡闹!虽然我不爱你了,但会给你该有的体面。日后你与菱音好好相处,我定会好好待你。”
“没有日后了……”赵瑟瑟气若游丝,“……我要……永远……离开你……”
谢青砚眉头紧皱,刚要让她别再胡说,就在这时,府门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圣旨到!”
这时候,陛下怎会突然来颁圣旨?
谢青砚愕然转身,只见御前总管太监手持明黄圣旨,在侍卫簇拥下大步而入。
他心生疑窦,却还是跪地。
一众跪地中,太监一字一句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武安侯夫人赵氏,温良恭俭,德才兼备。今准其与武安侯和离,即日返回江南。武安侯谢青砚,永世不得踏入江南半步。钦此!”
"
赵瑟瑟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胡说什么!”
“为了救人,牺牲一下怎么了?”苏菱音理直气壮,“那婆婆多可怜啊!”
赵瑟瑟被她的惊人逻辑给气到,转身要走,却突然后颈一痛——
黑暗袭来前,她最后看到的,是苏菱音的笑脸。
再醒来时,浓烈的脂粉味呛得赵瑟瑟咳嗽连连。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红纱帐幔的床上,身上只穿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大片肌肤暴露在外。
“哟,醒啦?”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捏着她的下巴打量,“虽然不是雏儿,但这脸蛋儿但是倾国倾城……”
她转头喊道,“来人,给这位姑娘梳妆,今晚就挂牌!”
“放肆!”赵瑟瑟挣扎着爬起来,“我是武安侯夫人!你们敢!”
老鸨反手就是一巴掌:“你是武安侯夫人,我还是皇后呢,既然被卖进来了,就得接客!说什么都没用!”
她朝门外一挥手,“来人,给我打!打到听话为止!”
五六个彪形大汉提着棍棒冲进来,没头没脑地朝赵瑟瑟打去。
棍棒落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赵瑟瑟蜷缩在地,很快就被打得吐血。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鸨冷笑道,“再问你一次,接不接客?”
赵瑟瑟吐出一口血沫,咬牙道:“你敢动我,侯府不会放过你……”
“给我继续打!”
就在棍棒即将再次落下时,大门突然被踹开。
一道熟悉的身影逆光而立,声音冷得像冰:
“住手!”
赵瑟瑟艰难地抬头,模糊的视线里,谢青砚一身杀气站在门口。
她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口鲜血,随即陷入黑暗。
赵瑟瑟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
她刚动了动手指,就听见屏风外传来谢青砚低沉冷冽的声音:“都处理干净了?”
“回侯爷,怡红院三十八口尽数杖毙。碰过夫人的龟奴剁了双手,老鸨剜了双眼,尸体都扔去乱葬岗喂野狗了。”
“查清楚是谁把夫人卖进去的?”
“这……”暗卫的声音顿了顿,“是苏姑娘,但苏姑娘说,她是为了救那个欠债的老婆婆……”
“够了。”谢青砚的声音冷了下来,“下去吧。”
脚步声远去,屏风后转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谢青砚今日穿了件月白色长衫,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依旧是那个清贵无双的武安侯。
“瑟瑟。”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像从前一样,那双凤眼里竟带着几分心疼,“还疼吗?莫怕,那些碰过你的人,都已经死了。”
赵瑟瑟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喉咙里泛上一股腥甜:“侯爷最该杀的人,是苏菱音!”
谢青砚的手僵在半空,眉头微蹙:“瑟瑟,菱音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善良,想帮那个老婆婆……”
“善良?”赵瑟瑟突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把我打晕卖进青楼,这叫善良?”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满身的伤。谢青砚下意识要扶,却被她狠狠推开:“谢青砚,你的心怎么能偏成这样?是不是我死在青楼里,都比不上她苏菱音一滴眼泪重要?”
“你忘了吗?当年你跪在雪地里求我嫁你时说过什么?你说‘瑟瑟,我此生绝不负你’。你说‘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原来你的一生一世,只有三年吗?!”
寝殿里静得可怕,只有她歇斯底里的抽泣声。
谢青砚始终沉默,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仿佛她撕心裂肺的质问与他无关。
赵瑟瑟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曾经她皱皱眉他都会心疼半天,如今她哭得肝肠寸断,他却无动于衷。
看来,他真的不爱她了。
“好了。”等她哭累了,谢青砚才淡淡开口,“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别再找菱音麻烦。”
赵瑟瑟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累了,真的累了。
这具身子已经被折腾得千疮百孔,这颗心也被伤得支离破碎。
红袖应该快到江南了。
等圣旨一到,她就离开这里,永远离开!
"
她看着谢青砚小心翼翼地将苏菱音扶上马背,而后利落地翻身上马,手臂环住苏菱音的腰,将她牢牢护在怀中。
马蹄声渐远,赵瑟瑟站在原地,忽然想起。
三年前,她第一次入宫时,谢青砚怕她骑马不适,特意命人备了软轿,一路护着她。
他说:“我的夫人,半点委屈都不能受。”
如今这话,想来是说给另一个人听了。
赵瑟瑟独自走在宫道上,天空突然阴沉下来,豆大的雨点砸落,顷刻间将她淋得浑身湿透。
等她狼狈地赶到皇宫时,寿宴已经开始。
殿内灯火通明,丝竹声声,觥筹交错间,她看见,本属于侯府夫人的位置,此刻正坐着苏菱音。
“那不是侯府夫人吗?怎么站在那儿?”
“听说侯爷如今宠那个采莲女宠得紧,心里早已没有侯府夫人的位置了。”
“哎,当年侯爷求娶时可是跪了三天三夜求来的圣旨,如今……”
窃窃私语如针般刺入耳中,赵瑟瑟低着头,默默站到婢女站的位置。
她看见谢青砚瞥了她一眼,却什么也没说,转头为苏菱音斟了杯酒。
“献寿礼——”
随着太监的高唱,众命妇依次上前。
轮到武安侯府时,苏菱音捧着个精致的锦盒走上前去。
“民女苏菱音,恭祝皇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皇后含笑接过锦盒,却在打开瞬间变了脸色。
“放肆!”锦盒被狠狠掷在地上,一串糖葫芦滚落出来,“你就拿这种东西糊弄本宫?”
苏菱音一愣,急忙解释:“娘娘,您平日吃惯了山珍海味,应该尝尝我们穷苦人吃的东西……”
“住口!”一旁的命妇厉声打断,“你可知皇后娘娘当年因食山楂险些小产?娘娘最厌恶此物!更何况,堂堂国母,岂能吃这等粗鄙之物?”
苏菱音脸色发白,却仍梗着脖子:“我、我不知道,而且糖葫芦如此美味,娘娘怎能因食山楂差点小产就讨厌它,更何况娘娘这不是没小产吗……”
“放肆!”皇后怒拍桌案,凤冠上的珠翠剧烈晃动,“来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拖下去!”
苏菱音脸色煞白,这才慌了神,突然指向赵瑟瑟:“娘娘饶命!这寿礼是夫人准备的,我只是代为呈上!”
赵瑟瑟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苏菱音竟如此颠倒黑白。
她踉跄上前:“你胡说什么!如今府中是你掌家,寿礼怎会由我准备?”
“我第一次入宫,怎知该送什么?”苏菱音红着眼眶,声音哽咽,“若非夫人授意,我岂会犯此大错?”
“你……”
两人争执不下,皇后猛地一拍桌案:“够了!吵得本宫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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