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心有不忍,拍了拍她的背,“傻丫头,你肯定听错了,睡吧。”
沈容原本想下床察看情况,但听祖母这么一说,便也没有再去。
——
“哐当——”
宋瑶初是痛醒的。
她的后背被人狠狠摔在了地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席卷了全身。
“哟,这娘们的容貌果真生得好看。”
头顶传来一股恶臭,熏得她险些睁不开眼……
一张包裹着黢黑牙齿的大嘴,近在眼前。
宋瑶初皱了皱眉,屏住了呼吸,看清了男子的样貌。
他剃着光头,样貌丑陋,一双眼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她,猥琐至极。
宋瑶初认出了这人,他是静安寺的方丈玄道。
玄道伸出手指,捏了捏宋瑶初的脸,笑道:“长得这么好看,要是将你送人,我还有些舍不得。”
旁边的男子提醒,“师傅,您要不要动作快一些?苏大人的亲信,已经在外等着了。”
“我办事,要你废话?!”
玄道对准小弟的屁股,上去就是一脚,“先出去等着,等我办完事再进来!”
“是。”
小弟一脸不满的退了出去。
平日里那些歪瓜裂枣,师傅倒知晓和他们分享。
今日来了个绝色,就光顾着吃独食了。
够自私的!
“啪——”的一声,木门从外面合上。
玄道迫不及待的褪去上衣,将宋瑶初抱上床榻,伸手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唔唔唔——放开,唔——”
宋瑶初的嘴里塞了块布,说话含糊不清,只能勉强发出声音。
“宝贝儿,你今日从了我,爷肯定好好疼你,让你少受点罪。要不然……等你去了那地方,可不是人过的日子。”
宋瑶初的手脚全被绳子绑住,她挣脱不开,像蛆一样左右扭动着,脸憋得通红。
而玄道已经褪去上衣,色眯眯的盯着少女细嫩光洁的脖颈,喉咙一阵发紧,迫不及待地咬了上去。
快要触到她脖颈的一瞬。
“哐哐哐——”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
玄道吓得浑身一软,从床榻上滚落。
门外立着一道人影。
“谁?”
他警惕地站起身,走到了门口。
“师傅,是我。”
又是刚才那个小弟。
玄道当即松了口气,打开门,一脸不耐烦的问:“还有什么事情?”
小弟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情况有变,那头收到消息,寺中混入了大理寺的人,让您直接撕票!”
玄道心里刚落下的石头又悬挂起来。
大理寺的人?
他做的腌臜事情要是被大理寺查出来,死一百次都不能赎罪。
回头看了眼床榻上的宋瑶初。
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还挺舍不得的。
但眼下保命要紧,哪还有心思去想别的?
“弄去后山,做掉!”
“是。”
……
大概是为了掩人耳目。
宋瑶初被迫套上尼姑的青色纳衣,面上罩上了一层黑纱,由人挟持着走了偏门。
位于寺庙隐蔽处的小门打开后。
宋瑶初被人从后面狠狠一推,跌跌撞撞地上了马车。
“老实点!”
身旁坐着一位黑衣人,持一把匕首抵在她腰间,像盯犯人一般死死盯着她。
宋瑶初不敢轻举妄动,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整个身子都在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窗外。
周围漆黑一片。
只剩车轮碾过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
深更半夜,荒凉的山野,空无一人。
指望有人路过救她?根本没有可能。
唯有自救。
宋瑶初咬咬唇,打算赌一把。
她看向身边坐着的黑衣人,轻声问:“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
黑衣人睨她一眼,倒也没有瞒着,“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