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喻颜应枭的其他类型小说《给寡嫂让位?笑死,她才是京圈顶级白月光喻颜应枭》,由网络作家“顾兮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楚砚舟怒到了极致,凶狠的瞪着喻颜。“就因为你没了孩子不能生,这几年,多多连个像样的生日都没有过过。”“她们顾及你的情绪,在楚家小心翼翼,就怕刺激到你。你知道她们受了多少委屈吗?”“喻颜,我告诉你,今天这个歉你道也得道,不道也得道!”说完这话,他一把将喻颜强拽到姜芷陶跟前,掐着她的脖子就要压着她下跪,“你给我道歉!”喻颜拼命挣扎,“楚砚舟,你敢。”楚砚舟红了眼,越发用力,“你看我敢不敢!”喻颜死死抵抗,“楚砚舟,你这个眼瞎心盲的蠢货!你知不知道,当年是姜芷陶故意推我,害死了我们的孩子。”虚弱的姜芷陶听到这话,呜咽着哭了出来,“颜颜,你要是容不下我,我带着多多走就是了。你怎么能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呜呜......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
《给寡嫂让位?笑死,她才是京圈顶级白月光喻颜应枭》精彩片段
楚砚舟怒到了极致,凶狠的瞪着喻颜。
“就因为你没了孩子不能生,这几年,多多连个像样的生日都没有过过。”
“她们顾及你的情绪,在楚家小心翼翼,就怕刺激到你。
你知道她们受了多少委屈吗?”
“喻颜,我告诉你,今天这个歉你道也得道,不道也得道!”
说完这话,他一把将喻颜强拽到姜芷陶跟前,掐着她的脖子就要压着她下跪,“你给我道歉!”
喻颜拼命挣扎,“楚砚舟,你敢。”
楚砚舟红了眼,越发用力,“你看我敢不敢!”
喻颜死死抵抗,“楚砚舟,你这个眼瞎心盲的蠢货!
你知不知道,当年是姜芷陶故意推我,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虚弱的姜芷陶听到这话,呜咽着哭了出来,“颜颜,你要是容不下我,我带着多多走就是了。
你怎么能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
呜呜......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知悔改,胡乱攀咬,喻颜,你太让我失望了!”
已经怒火攻心的楚砚舟再也不相信喻颜的半句话,一脚踹在她的脚窝子上。
喻颜失去平衡,跪在了地上。
膝盖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连姜芷陶也没想到,向来斯文的楚砚舟,竟然真的会对喻颜动手。
她心中澎湃着几乎快要溢出来的狂喜,可表面不漏分毫,“砚舟,你别......”只不过,话还没有说完,却突然变了脸色,“小心!”
楚砚舟一抬眼,就看到喻颜卷着一身冰冷戾气,以极快的速度抄起沙发旁边的烟灰缸,眼睛也不眨一下,直接朝着自己的脑门上砸了过来。
嘭!
烟灰缸碎了。
楚砚舟身体一晃,两眼发黑,额头上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喻颜指尖被划破,有血珠渗出来。
可她好像已经感觉不到痛。
胸腔里,愤怒的情绪如同滔天海浪,咆哮着,将她所有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死死攥紧拳头,逼视着面前的男人,“楚砚舟,我们离婚!”
说完这话,她头也不回的转身往门外走去。
“坏女人,你欺负妈妈,还打我爸爸,你坏死了,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被吓呆了的楚多多突然回过神来,扑上去一口死死的咬在喻颜的胳膊上。
那劲儿大的,恨不能把她的肉撕下来。
喻颜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放开!”
姜芷陶怕喻颜再发疯伤到女儿,忍痛爬起来,“颜颜,你别伤害多多,她还小......多多,快到妈妈这里来,乖啊!”
听到妈妈的声音,楚多多终于松了口。
就在她准备往后退的时候,不小心踩到碎掉的烟灰缸,整个人仰倒着往后一倒。
嘭!
一声闷响,她后脑勺砸在地上。
“多多,多多!”
姜芷陶疯了一样爬到女儿的身边,手一抹,后脑勺全是血。
她绝望的冲着喻颜嘶吼,“喻颜,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楚砚舟暴怒,冲上前一把掐住了喻颜的脖子,将她掼在墙壁上,咬牙切齿,“多多她有白血病,你想杀人吗?”
男女力量悬殊,喻颜掰不开他的手,挣扎着,呼吸越来越困难。
眼看着她就快要被掐晕过去,姜芷陶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砚舟,砚舟,多多晕过去了!
快救救多多,快救救我们的女儿啊!”
楚砚舟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双目紧闭的小家伙,终于松开了喻颜。
他一把将女儿抱起,往门外冲。
在跟喻颜擦肩而过的时候,恶狠狠的开口,“你最好祈祷多多没事,否则——天皇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喻颜是被楚砚舟强行扣下来的。
男人放话,让她在病房门口守着。
多多没事,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要是楚多多有危险,他一定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喻颜冷冷的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手上的伤口没有包扎,已经结痂了。
白净的脖子上,一道青紫的掐痕格外明显。
原本璀璨的双眸,茫然空洞。
病房里,医院的专家在会诊。
楚多多的情况不太妙。
她凝血功能本来就差,摔倒导致轻微脑震荡,破了的口子就算经过处理,还一直在往外渗血。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只怕会有性命之忧。
楚砚舟的父母在得知楚多多出事之后,立刻赶到了医院。
“我当初怎么说来着,门不当户不对,就不该让那个丧门星进门。
现在好了吧,推寡嫂下楼,用烟灰缸砸丈夫,甚至连一个五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我就没见过这么歹毒的女人!”
楚母王馨兰气的发抖,恨不得从病房冲出去给喻颜两耳光。
楚父楚明森瞪了一眼裹着纱布的儿子,脸色阴沉,“都是被你惯的,不然她哪里来的底气?”
“你怪他做什么?
明明就是那个丧门星的错。
我看,她就是小鸡肚肠,见不得砚舟有孩子,想要绝我们家的后!”
王馨兰咬牙切齿,“我今天把话放这了,要是多多出事,我一定会把她送警局去,让她杀人偿命。”
姜芷陶听到这话,更是一头扑进楚砚舟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楚砚舟充满愧疚,伸手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安抚,“有我在,多多不会有事的。”
男人的余光扫过门口,隐约能够看到喻颜孤单的身影。
心口一股无名火在燃烧。
他承认,一开始,他的确是因为跟姜芷陶赌气才故意跟喻颜求婚的。
可婚后接触下来发现,喻颜虽然有些性子,但明事理,脾气好,也会照顾人。
原本为了刺激姜芷陶的假意,也在相处中,逐渐成了真。
他宠着她,为她跟其他女人保持距离,甚至连跟朋友去会所的次数都少了很多。
这些温柔,甚至在当年追姜芷陶的时候,都未曾有过。
没错。
楚多多的确是他的血脉,但他从来没有跟姜芷陶发生过任何身体关系啊。
喻颜怎么就这样偏激扭曲,甚至到了要出手害人的地步了?
看样子,他是真的应该反省一下:自己这些年,是否真的对她太好,才叫她敢骑在自己头上拉屎。
颜颜,你们科研所再不放人,我明天就去抢人了!
看着手机里,老公楚砚舟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喻颜嘴角扯出一抹甜蜜的笑容。
中医药研究所的新药研发项目提前一周结束,她没有告诉楚砚舟,而是直接回了家。
小别胜新婚。
喻颜有些期待楚砚舟看到她时候的表情。
卧室门口,她刚将门推开一条缝隙,姜芷陶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砚舟,就当我求你了,给我一个孩子吧。”
这句话,如同当头棒喝,砸的喻颜两眼一黑,差点没站稳。
姜芷陶,那可是楚砚舟的嫂子!
七年前,她嫁给了楚砚舟的哥哥楚砚之。
可新婚才一年,楚砚之就意外坠海溺亡。
要不是一个月后,她查出有了身孕,保不齐就跟着一起去了。
这几年,她带着女儿一直住在楚家。
毕竟是哥哥的遗腹子,楚砚舟对母女两个十分照顾。
接送上学,看病开家长会,他几乎没有缺席过。
甚至有时候还会被人误会,他们才是一家三口。
因为多年前的一个意外,喻颜对这对母女并不感冒,但也没有太计较。
毕竟人家孤儿寡母的很可怜,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楚砚舟在蓉城可是出了名的“宠妻狂魔”。
甚至她因为意外不能生育,他也坚持不肯离婚。
喻颜从未怀疑过他会有二心。
可现在,她看到了什么?
房间里,楚砚舟应酬喝了酒,正靠在沙发上休息。
领带被扔在一旁,领口敞开三颗扣子,蜜色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中。
身边有一杯喝动的热牛奶。
而姜芷陶则穿着一条黑色的真丝睡裙跨坐在他膝上,一双手不规矩的往领口里伸。
肌肤接触的瞬间,男人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我已经结婚了。”
姜芷陶闻言,脸上露出羞耻的表情,可她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结婚?
你敢说你当初结婚,不是为了报复我么?”
“因为我嫁给了你哥,没有选择你,所以你故意跟喻颜闪婚。”
“故意弄出个轰动蓉城的求婚,甚至她不能生育,你宁可跟你爸妈闹翻也不肯离婚。”
“你倾尽一切对她好,不就是因为她长得有几分像我,想要刺激我吗?”
说着,她泄愤似的吻了上去,而这一次,楚砚舟并没有推开。
这一幕,刺痛了喻颜的眼睛。
被最亲近的人背刺,让她如坠冰窟,全身发冷。
她一直以为当初楚砚舟对她是一见钟情,所以才会那样轰轰烈烈。
可谁知道......她死死掐着掌心,正准备冲进去的时候,楚砚舟突然有了动作。
他有些烦躁的一把将姜芷陶推开,“陶陶,现在喻颜才是我的妻子!”
姜芷陶摔在地上,突然捂脸痛哭了起来,“你以为我愿意这样自轻自贱吗?
但多多她得了白血病啊!”
一句话,似戳中了男人的痛处。
他身体一僵,皱紧了眉头。
姜芷陶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摸着他的膝盖往上爬。
男人被扑倒。
沙发那边,传来金属锁扣碰撞的声音,还有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砚舟,医生说我身体不好,只能自然受孕。”
“一次,就这一次!
我保证绝对不会告诉颜颜。”
“多多才五岁,砚舟,你不能不管她。”
“她......也是你的孩子啊——”嘭!
卧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巨大的响声,让衣衫不整的两人吓的直接从沙发上摔落了下来。
“啊,颜颜?!”
姜芷陶先看到门口的喻颜,吓得尖叫了一声,慌忙用手去拽裙摆。
原本还有些醉意的楚砚舟,在听到喻颜的名字之后,直接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翻身坐起,俊脸慌乱,“颜颜,你怎么——”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喻颜惨白着一张脸,抄起手边的台灯,朝他砸来。
他抬手去挡,胳膊见血,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砚舟!”
姜芷陶心痛的惊呼,连忙扑过去查看。
喻颜剧烈的呼吸,全身抖个不停,显然是气到了极致。
原本明艳美丽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
六年美好的婚姻,不过一场骗局。
难怪她不能生育,他也不在乎,原来他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
什么狗屁一见钟情,她不过他们play的一环。
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喻颜的心彻底被击碎。
七零八落,再也拼不起来。
“楚砚舟,你他妈就是个畜生王八蛋!”
她抖着唇骂完,转身要走。
可下一秒,却被姜芷陶拦了下来。
她满脸是泪,又惊又惧,“颜颜——”喻颜攥紧拳头,打断,“怎么,坏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好事,你还要找我麻烦不成?”
“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只是被多多的病吓到了,这才急疯了头,故意说那些蠢话。
砚舟很爱你,你千万别误会他......演够了吗?”
喻颜毫不客气的戳穿她,“急疯了头就往小叔子的床上爬,你还真够恶心的。”
姜芷陶哭了,手足无措,“颜颜......够了!
你们不是想再要一个孩子吗,我把床让给你们。
滚开,别脏了我的眼!”
喻颜一把将她推了个趔趄,然后转身冲下了楼。
“颜颜!”
楚砚舟酒彻底醒了。
他顾不得手上豁开,还在流血的口子,拔腿追了出去。
直到男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姜芷陶才缓缓的站了起来。
她轻轻拭去眼角还没流下来的泪,看着楚砚舟离开的方向,缓缓掏出了手机,点亮了屏幕。
上面是一条已读短信。
是她的追求者,也是喻颜同事半个小时前发来的。
科研所的项目提前一周结束了,你明天有空一起看个电影么?
......喻颜抖着手,连着发了两次车也没能发动。
就在她准备第三次发车的时候,钥匙被人一把抽走。
是楚砚舟。
他按住方向盘,伸手想将人抱下来。
“别碰我!”
喻颜冷斥,那样子就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男人的呼吸喷出酒气,见她极度抗拒也没有勉强,而是耐着性子:“今晚的事情是我的错,我喝多了,犯了糊涂。”
“你看,你都已经把我手臂豁开这么大一口子了,气是不是也能消一点了?”
“跟我回去,要打要骂随便你,嗯?”
喻颜这话说的实在太难听,姜芷陶一下子都愣住了。
反应过来之后,她才委屈的开口,“颜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说话怎么这么恶毒?”
喻颜讥讽的冷嘲,“从你主动脱衣骑在小叔子身上的时候,满意了?”
电梯旁,人来人往。
喻颜声音不算大,但也足够旁人都听到了。
大伙儿纷纷朝姜芷陶投去诡异目光。
姜芷陶咬唇,“颜颜,我当时真的是被多多的病吓怕了,才一时糊涂。
毕竟你也当年也差点成为小知了的母亲,我以为你能体谅我的......闭上你的臭嘴,再敢提我孩子一个字,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
喻颜话音刚落,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楚砚舟,冲了过来,“喻颜,你再敢碰她试试!”
他一张脸铁青,把姜芷陶护在怀中。
姜芷陶忙解释,“砚舟,你别误会......”楚砚舟皱眉,“刚才她说要抽你,我可是亲耳听见了。
可你还在替她说话,你怎么这么傻?”
姜芷陶委屈的红了眼眶,没再吭声。
要是以前看到这一幕,喻颜或许还会觉得心痛。
可现下,她只有恶心。
“这里是医院,不是酒店。”
喻颜好心提醒,“要是你们现在就忍不住,我不介意帮你们去开个钟点房。”
楚砚舟看着她这尖酸刻薄的样子,反而抱得更紧,“亏得我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帮你找多多治疗的新方案,真是多此一举。”
喻颜觉得可笑,“什么叫帮我找治疗方案?
需要我提醒一下你,楚多多不是我的孩子,而是你跟你嫂子搞出来的孩子吗?”
石破惊天的一句话,直接让旁边的吃瓜群众瞪大了双眼。
“啧啧,老天爷!
这都是什么人啊!”
“竟然跟自己的嫂子搞出了个孩子来了,这事他大哥知道吗?”
“这嫂子也是不要脸,竟然还有脸跑到原配面前来挑衅!”
“......”闲言碎语传到楚砚舟耳里,就像刀子刮他的面皮。
那张俊脸瞬间涨的血红,急火攻心的反驳,“你们别听她瞎说,我大哥已经过世了。”
喻颜冷哼,“你大哥过世了,我们离婚证好像还没扯吧?
婚内出轨寡嫂,还养私生子,骂你们一句狗男女,不过分吧?”
楚砚舟要面子,被当众揭短辱骂,立刻恼羞成怒,冲上去就要把喻颜拖走。
喻颜手上的伤被碰到,疼的小脸一白。
她正要挣扎,突然眼前一暗。
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擒住楚砚舟的胳膊,轻轻一掰。
楚砚舟痛呼一声,迫不得己松开手。
喻颜抬头看去。
应枭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跟前。
高大挺拔的男人一把甩开楚砚舟的胳膊,“楚总,对女人动手可不是绅士行为。”
楚砚舟手腕内侧有两个深红色的指痕,疼的冷汗直冒。
他正要发作,抬头却冷不丁一愣,“应、应总?”
毕竟女儿的救命药还在这个男人手里攥着,楚砚舟没敢对他吼,客客气气的道,“刚刚处理一些家事,让您见笑了。
不知道您今天过来,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应枭面无表情。
一身全黑的西装,将他的气质衬托的冷若冰霜。
“原来楚总处理家事的办法就是对女人动手?
看来我昨天拒绝你,是个正确的决定。”
被这样一嘲讽,楚砚舟的脸色十分难看。
这个男人,既然不愿意出手帮忙,那跑到这里来是想要看笑话的吗?
他记得,他们两个素不相识,应该没有什么过节吧?
就在楚砚舟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应枭转身看向喻颜,“还好吗?”
喻颜点点头,“我没事。
应总,您是过来送药的吗?”
她没有绕弯子。
她现在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跟这对狗男女彻底划清界限。
闻言,应枭扭头朝着身后的宋殊使了个眼色。
宋殊会意,将一个医用冷藏箱递到了楚砚舟的跟前。
“这是......”宋殊:“25单位的特效药,足够稳定一个五岁孩子的病情。”
楚砚舟彻底傻眼。
他万万没有料到,他求爷爷告奶奶都弄不来的特效药,竟然被喻颜给弄到了。
甚至,还是应枭亲自送过来的。
怎么可能?
姜芷陶一喜,上前想要将医用冷藏箱拿过来。
宋殊一躲,“这种药造价昂贵,虽然已经走完全流程,但毕竟还没有正式上市。
提前给你们用,我们公司必定会承担一定的风险......”楚砚舟回过神,“不管多少钱,我都给。”
宋殊笑了,“楚总大气。”
说完,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一单位两百万,二十五单位一共是五千万。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姜芷陶尖叫变脸,“二十五单位就要五千万,你们抢钱呐?”
宋殊笑,“此话差矣。
五千万买楚家独苗一条命,很便宜了。”
姜芷陶泪眼汪汪的看向楚砚舟,“砚舟......”毕竟是自己的骨血,楚家独苗,楚砚舟在片刻的犹豫之后,掏出了手机,“我户头只有两千万的现金,先转过去。
我们先用药,等多多病情稳定之后,剩下的款项我会转过去。”
宋殊回头看了应枭一眼。
男人眸色沉冷,没吱声。
不说话,就代表默许了。
宋殊点点头,将冷藏箱交到了楚砚舟的手中,“合作愉快。”
楚砚舟把药塞到姜芷陶手中,“去找院长,马上。”
说完,他回头。
就看到应枭正低着头,正在跟喻颜说些什么。
喻颜眉眼轻松的回应,全没了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厌恶和抵抗。
不爽,嫉妒,怀疑,各种情绪蜂拥而至。
他冲上前拉住了喻颜的胳膊,“应总,我有些话要跟我太太聊,失陪。”
喻颜没挣扎。
毕竟药送到了,这会儿可以安心坐下来,谈离婚的事了。
她回头,“应总,大恩不言谢,有机会我——”楚砚舟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一路闯进楚多多病房隔壁的休息间。
他砸上门,将人重重摔在沙发上。
“楚砚舟,你发什么疯?”
喻颜还没爬起来,男人就扑到了她身上。
“应枭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
他刚刚为什么要帮你?
他是不是碰你了?
喻颜,你怎么敢?”
嫉妒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疯长。
喻颜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吟哦,那场景,光是想象,就足够让楚砚舟发疯。
他双目血红,伸手去撕她的衣襟,低头啃吻她的唇。
喻颜立刻伸手一挡。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掌心。
“滚!”
她怒斥。
男人赤红的眼盯着她,“回答我,他有没有碰过你。”
喻颜气到颤抖,“楚砚舟,你恶心!”
原来在他的眼里,她就是这种以用身体做筹码的人吗?
“不回答?
我一样有办法弄清楚。”
说完,楚砚舟手往下一探,将胡乱堆在她腿上的裙摆往上一推——
从医院离开,喻颜站在路边,将手机几次拿起,又放下。
亮了又暗的屏幕上,是应枭的号码。
她很纠结。
上次在咖啡厅偶遇的时候,人家说要请她吃饭,她还拒绝了来着。
这会儿,一开口就是讨还没上市的新药,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可,若这次的事情不能妥善处理,她自己不能脱身也就算了,还会连累科研所。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将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嘟——”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依旧无人接听。
喻颜高悬着的心,一点点的往下落,最后沉了底。
看来,当年断崖式的分手,是真的叫男人记恨上了。
也罢,就算是自食恶果吧。
喻颜叹了口气,有些失落的将电话收起,准备先回科研室,明天再想办法。
可下一秒,电话就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屏幕上,跳跃闪烁着的“应枭”二字,让喻颜瞬间希望重燃。
她一把抄起手机,用最快的速度接通。
“刚刚在忙,有事?”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低沉短促,却好像并不意外。
而且,那熟悉又自然的语气,甚至给喻颜一种,他们很熟的错觉。
“那个......应总,您明天有空么?”
喻颜总觉得在电话里提帮忙的事情,目的性太强,不太礼貌,于是选择迂回战术。
电话那头,男人平稳的呼吸顿了顿,随即道,“这么快就来讨上次那顿饭,怕我跑了?”
明明只是成年人社交范围内,正常的玩笑。
可喻颜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抿唇,试探性道,“如果是......那您有空么?”
几秒钟的静默之后,对面道,“你现在在哪儿?”
“啊?”
喻颜傻眼。
“不是说要请我吃饭?”
喻颜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晚上九点半。
吃饭?
这个点?
他真不是在开玩笑嘛?
她忙道,“今天会不会太晚......定位发过来,我知道有个地方夜宵还不错。”
“......”喻颜没招了。
毕竟是她有事求人。
于是,电话挂断之后,她在微信通过了应枭的好友申请,默默的把定位发了过去。
与此同时,蓉城某顶级豪华别墅里。
特助宋殊亲眼见证自家总裁在短短五分钟的时间里,光速换了三套衣服。
第一套手工定制西装因为太正式,压迫感太强被否决。
第二套休闲运动套因为太随便,也被换下。
第三套休闲西装外套,因正式感有,又不会让人觉得太刻意,而被留了下来。
应枭让宋殊换了一辆低调的奥迪rs7,这才出发。
车子缓缓使出别墅前院,宋殊从后视镜里,能看到老板素来低压的眉眼松了不少,似乎心情不错。
他没忍住好奇,“应总,今天晚上是要去医院探望什么重要客户吗?”
不应该啊!
有重要行程,他这个特级助理不可能不知道。
“不是。”
宋殊更好奇了,“那您这样隆而重之,那位一定是对您很重要的人吧?”
应枭眉角挑了一下,“开你的车,话这么多。”
“是是。”
......二十分钟之后。
喻颜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应枭,立刻拔腿小跑了过去。
浅棕色的西装衬着硬朗锋利的脸柔和了不少。
男人身上的压迫感,明显没有上次见面重了。
应枭站在车旁,看着奔向自己的女人,眉眼柔和了一瞬。
可也仅仅只有一瞬,因为下一秒,他就看到喻颜手上的伤,“你受伤了?”
“今天不小心被玻璃划伤了,不碍事。”
那点小伤,她并不在意。
但男人的眉头却轻轻蹙起,他捏住女人的手腕看了看。
伤口在虎口的位置,虽然不算深,但裂口有四五厘米。
要是不及时处理,可能会感染。
“应总,其实我这次找你,不是为了讨那顿饭......”喻颜在等待的时间里,很是纠结了一番。
但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坦白。
“我知道。”
应枭应了一句,然后拉着她就往医院走。
喻颜讶异于他的反应,以至于都没有察觉到对方握着她手的动作,明显有些亲近了,“你知道?”
应枭脚下步子没停,“楚砚舟两个小时前找过我。”
原来如此。
喻颜就这样被应枭拖着手,进了医院急诊。
急诊的人不多,但喻颜和应枭两个人个子高,颜值也高,很快就吸引了旁人的主意。
被行了注目礼,喻颜才察觉到两人动作不妥。
她脸一热,连忙挣脱,“应总,你带我来急诊做什么?”
应枭走到急诊台前,“打破伤风。”
“一点小伤没事的。”
应枭回头看她,“打了破伤风,陪我吃个宵夜,明天我会让人把特效药送到医院。”
喻颜惊呆了。
楚砚舟又是送钱又是送礼,那么大的面子也没能拿到的药,应枭就这样松口给她了?
她懵了一瞬,反应过来之后忙道,“那个......多少钱,我转你。”
她工作几年,攒了四十多万。
如果能花钱斩断她和楚家的联系,这钱也算是花的值当。
应枭皱眉,“我看上去很缺钱?”
喻颜撇撇嘴,在心底吐槽:不缺钱,又怎么会沦落到相亲的地步?
脸上却笑了笑:“怎么会......”应枭从护士那儿接过单据,扭头看到喻颜纠结的表情之后,补了一句,“钱,我会找楚家要。”
喻颜眼神亮了亮。
对啊!
她怎么忘了这一茬了?
楚多多是自己摔倒的,凭什么她来付医药费?
那可是楚家的“独苗苗”,楚家给钱天经地义。
男人开口,“现在可以去打针了?”
喻颜点点头。
打完针之后,喻颜在护士站做了伤口处理。
消炎很疼,她小脸惨白惨白的。
应枭转身出去弄了一颗止疼药,一杯温水。
喻颜一手按着针眼,一手疼的厉害,腾不出空来。
“张嘴。”
喻颜愣住,“什么......唔!”
药被男人塞进了嘴里,然后又把温水递了过去。
喻颜疼的厉害,也没管那么多,就着他的动作喝了口水,把止疼药给咽了下去。
唇舌在动作中,意外擦过男人的指尖。
她这个时候若抬头,就能看到男人耳尖猝然染上的一抹粉红。
喻颜在科研所待了三天。
这三天,楚砚舟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
倒是姜芷陶每天发一个朋友圈,且每一个都跟楚砚舟有关。
他陪着母女两个去医院,陪她们吃饭,带她们去游乐场。
视频里,楚多多叫他爸爸的时候,他也默许了。
喻颜彻底心灰意冷。
下班之后,她开车回家取一些换洗衣服。
刚推开门,就看到楚砚舟和姜芷陶亲昵的坐在沙发上。
穿着公主裙的楚多多夹在他们中间,呼气吹灭了生日蛋糕上的蜡烛。
姜芷陶笑着,“多多,你许了什么愿望呀?”
楚多多看了一眼楚砚舟,“我希望小叔叔能成为多多真正的爸爸!”
姜芷陶娇丽的脸上,瞬间浮起娇嗔的红晕,正要开口训斥女儿,就听到保姆张妈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夫人,您回来了?”
“嗯。”
喻颜淡淡应了一声。
客厅里,“一家三口”温馨的气氛,瞬间被她这个不速之客打断。
姜芷陶连忙站起来,有些慌张的解释,“颜颜,小孩子不懂事,口无遮拦的,你别误会。”
喻颜压根就没搭理她。
她穿过客厅,径直往二楼卧室而去,把他们给无视了。
楚砚舟脸绿了。
喻颜走的时候,他就算准了不出三天她肯定要回来。
果不其然,她真的回来了。
可回来了,却又不服软,难不成还等着他去哄她吗?
楚砚舟没打算这样做。
要治,就要一次治服帖了,省得以后隔三差五的又出来作妖。
所以,看到喻颜脸色不好的上楼,他并没有跟上去,反而开始跟楚多多一起切蛋糕。
姜芷陶有些担心,“砚舟,颜颜是不是生气了?
要不然我去解释一下吧?”
楚砚舟没说话。
姜芷陶立刻就明白了他想要找台阶,于是贴心的端起第一块蛋糕,“我去给颜颜送块蛋糕。”
......卧室里。
喻颜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几件衣物,准备下楼。
只是,刚转身,就看到姜芷陶端着一块蛋糕堵在门口:“颜颜,我知道你不欢迎我,本来那天晚上我就要走的,可砚舟应担心多多,不许我们离开,我也是没办法。”
喻颜冷笑了一声,“你要真想走,六年前就走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呢?”
姜芷陶撩了一下头发,不复往日在她面前的战战兢兢,“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啊?
那你在这里收拾东西,是准备离开把女主人的位置让给我吗?”
厚脸皮的人喻颜见多了,但是像姜芷陶这种两面三刀,厚颜无耻的人,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这些话,你敢在楚砚舟面前说吗?”
姜芷陶捂唇,噗嗤一声轻笑,“颜颜,瞧你这暴脾气,开个玩笑而已,怎么还较真了呢?
只要你不阻止砚舟救多多,我就不会抢走砚舟,他还是你的老公,你大可以把心放肚子里。”
说着,她将手里的蛋糕递了过去,“今天是多多的生日,我特意把第一块蛋糕送给你。
吃了这块蛋糕,我们和平相处,怎么样?”
和平相处?
让楚砚舟享齐人之福吗?
她可没这么贱。
懒得在这里看姜芷陶惺惺作态,喻颜绕开她就要走。
可下一秒,胳膊被拽住。
“你有完没完!”
喻颜不耐烦的回头。
“颜颜,这蛋糕你要是不吃,未免也太可惜了。”
姜芷陶盯着她,笑的诡异,“毕竟,今天不光是多多的生日,还是小知了的忌日呢。”
喻颜身体骤然一僵。
全身的血仿佛在这一瞬凝固。
小知了,是她那个夭折孩子的小名。
她被姜芷陶推倒大出血流产的第二年,楚多多出生了。
而且是还是她出事的日子。
楚砚舟为了避免她触景伤情,都会避开偷偷庆生。
可,姜芷陶,竟敢这样堂而皇之的挑衅她。
喻颜粉拳攥紧,力气大到指甲陷入掌心,“犯贱也要有限度,滚开!”
姜芷陶非但没滚,反而自顾自的开始吃起了蛋糕:“唔......其实当年砚之出事之后,我的确有点伤心,但也没到要轻生的地步,我就是单纯的不甘心。”
“为什么我老公就英年早逝,而你怀着孕,被砚舟哄着宠着还不够,还要跑到我跟前炫耀。”
“所以,我故意寻死,引你来救我,再把你推下楼。
所谓人工受孕的主意,也是我提出来的,根本就没人逼我......”喻颜全身的血一瞬间冲到头顶,愤怒在胸腔咆哮。
没等姜芷陶的话落音,她冲上去,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畜生!”
姜芷陶没躲,在挨了一巴掌之后,惨叫一声,踉跄往后退了几步。
身后是楼梯,她脚踩空,整个人摔了下去。
嘭!
沉闷巨大的动静,立刻惊动了客厅正在吃蛋糕的父女。
楚多多是第一个看到姜芷陶摔下来的。
“妈妈!”
她飞快地跑过去。
当看到妈妈脸上红肿,额头上还有血的时候,吓得嚎啕大哭,“妈妈,你不要死,呜哇,我要妈妈!”
楚砚舟冲过来,慌张又心疼,“怎么回事?”
姜芷陶意识模糊,勉强开口,“砚、砚舟,不关颜颜的事,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男人抬头,看到喻颜脸色铁青的站在楼梯边上。
楚砚舟本来还不信喻颜会推姜芷陶。
可现在看到她这副要杀人的样子,立刻给她判了死刑。
“喻颜!”
他暴怒的呵斥了一声,冲上去拽着女人的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人弄了下来......喻颜还没站稳,就被他重力一摔。
踉跄了两步,后腰撞上楼梯凭栏,痛的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怎么能这样恶毒?
不知道这样会出人命吗?”
楚砚舟一双眸子赤红如血,仿佛要吃人,“你马上跪下给陶陶道歉,我还能跟她说两句好话,否则......”喻颜强忍着剧痛,一双冷眸逼视着男人。
这就是跟他在一起六年的丈夫。
就因为姜芷陶的一句话,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要她下跪。
心中对男人仅存的一点点希望,彻底烟消云散。
她咬牙,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做梦!”
楚多多血型特殊,等了整整五年,也没有等到合适的配型。
这一次,为了救她,楚家动用了所有的资源和人脉。
但因为她年纪太小,病程太长,蓉城的医生都不愿意去冒这个险。
后来,还是楚明森在帝都的一个心外科的主任朋友,告诉他们,最近有个药厂研发出来了一种新中药,应该能够稳住楚多多的病情。
只不过,这种药还没有正式上市,想拿到可能有点棘手。
毕竟是楚家独苗,就算再棘手也不能不管。
楚砚舟辗转拿到了药厂负责人的信息,却被对方告知来晚了一步,药厂三天前已经全资转让给了一位投资人。
楚砚舟想查一下这位投资人的底细来投其所好,可除了查到他叫应枭之外,其他什么都查不到。
没法子,他只能花重金请前任药厂负责人牵线,见应枭一面。
牵线人劝他别抱希望,因为应枭性子凉薄,从来不喜欢多管闲事。
不过,看在孩子的份上,牵线人还是同意打个电话试试。
谁知道,他报上楚砚舟的名字之后,对方沉默了几秒钟,竟然破天荒的同意见面了。
可这次见面的效果却并不好。
楚砚舟一门心思想让应枭匀些特效药出来救女儿。
可应枭却不接话茬,反而提到传闻中楚砚舟一直无儿无女,怎么突然多了个女儿。
楚砚舟莫名其妙。
这些是他的家事,涉及隐私,他凭什么跟一个陌生人交待?
楚砚舟没回答,反而强调只要能拿到药,不管多少钱都愿意花。
应枭只回了他一句“我不缺钱”就要送客。
楚砚舟急了,质问他怎么能见死不救。
应枭更是坦然,一句“又不是我女儿,管我什么事”就把路给堵死了。
气急败坏的楚砚舟就这样被轰了出去。
他气馁的回到医院。
知道特效药无望,王馨兰七窍生烟,冲到外面就要对喻颜动手,“你个丧门星,我孙女要是出事,我要你偿命!”
喻颜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挡下了这一巴掌。
王馨兰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怎么,打了老公嫂子不够,还要对我这个婆婆动手吗?”
喻颜将她的胳膊甩开,“我说过,我没推楚多多。”
病房里,哭到几近昏厥的姜芷陶在楚砚舟的搀扶下冲了出来,“喻颜,你什么意思?
多多才五岁,难不成她还能假摔冤枉你吗?”
喻颜冷眼看着姜芷陶。
那双眼睛肿的核桃大小,这次约莫是真的伤心害怕了。
喻颜冷淡一笑,“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叫现世报呢?
妈妈的坏事做多了,就会报应到女儿的身上。”
“你......”姜芷陶被气坏了,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一翻,晕在了楚砚舟的怀里。
“陶陶!”
楚砚舟一把将人打横抱起,紧张的跑向医生办公室。
楚明森看不下去了。
他们楚家怎么说也算是名门望族了,就被这么一个无权无势无背景的媳妇搅和的天翻地覆,传出去还不叫人笑掉大牙?
他两步走到喻颜的跟前,“多多是楚家的独苗,我不管你是三拜九叩,还是撒泼耍赖,二十四小时内,必须要把特效药弄到手。
听懂了吗?”
楚明森的强势和手段,喻颜是见识过的。
可现在,明明就不是她的责任,凭什么叫她去求人?
而且,求的对象还是当年被他断崖式分手的天之骄子。
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是我做的我会认,不是我做的,天皇老子来了,也别想赖到我身上。
要报警,你们随意,要我背锅,休想!”
喻颜强硬的扔下这话,转身就要走。
“你要走我不拦,但我向你保证,你们科研所会在三天之内关门大吉。”
喻颜脚步一顿,猛的回头。
楚明森表情轻蔑的睥睨着她,“而你,将会被行业永久拉黑。
我说到做到!”
喻颜的小脸唰的一下白了。
因为她很清楚,楚明森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手段。
毕竟,楚家能有今时今日这个地位,都是楚明森在商场里,踩着别人的“尸体”一步步爬上来。
传闻早些年,为了吞并竞争对手,将别人逼到家破人亡的事,他也不是没做过。
喻颜被攥住了死穴。
她打拼多年才取得如今的成绩,她不能失去工作,更不能连累科研所关门。
短暂的纠结之后,她似乎是妥协了:“如果我拿到了特效药,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王馨兰差点没笑出声,“你现在身上背着人命呢,还有脸跟我们谈条件?
你也配?”
喻颜没说话,但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
楚明森定了定的看着她,似乎想到某些很久远的画面,忽儿松了口,“说说看。”
喻颜:“我要跟楚砚舟离婚。”
楚明森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王馨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瞬间蹦了起来,“离婚?
就你还有脸跟我儿子提离婚?
就算要提也是我们提。
出了这事,你以为楚家还能有你这个毒妇的立足之地吗?
我今个儿就替砚舟做一回主,这个婚你们离定了!”
得到了这个答复,喻颜定了心神,转身离开。
王馨兰朝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现在倒是硬气,等真签字离婚的时候,有种别后悔!
到时候就算你哭着下跪求我,也休想再进我楚家大门!”
......楚砚舟将姜芷陶安顿好之后,折返回病房,却没看到喻颜的身影,顿时黑了脸。
正要打电话质问,就被王馨兰拦下了:“别打了,你爸让她去想办法弄特效药了。”
楚砚舟皱眉,“她就是个搞科研的,连应枭是谁都不知道,她怎么可能办得到。”
王馨兰一愣,“那怎么办?
要不要我现在把人弄回来?
省得她跑了。”
楚砚舟正要开口,却见楚明森意味深长的开口,“那倒未必。
说不定,她真有那个狗屎运呢!”
换做是别人还真不好说。
若是姓应的,叫她试试也无妨。
楚砚舟根本就不信喻颜有这个本事,可见父亲态度坚决,只能放弃劝说的念头,扭头又去了院长办公室,想要寻求其他解决方案。
至于喻颜那边,等多多的事情处理妥当,他会好好跟跟她算账的。
应枭多聪明的一个人。
回想起刚才在护士站,看到楚砚舟抱着别的女人的场景。
再把这两天的信息整合一下,也大概能猜个七八分。
这些年,蓉城的上流圈子都在传楚砚舟是个“宠妻狂魔”。
可如今,看到喻颜身上的伤口——传言也未必是真。
她这几年的日子,只怕并不好过。
吃完宵夜,应枭送喻颜回去。
喻颜本来不想麻烦他,但附近实在不好打车,只能道过谢之后上了车。
“住哪儿?”
喻颜本来是想去科研室的。
可转念一想,今天突发意外,她收拾的衣物还落在楚家。
干脆趁着这个机会,把东西都整理出来,以后也不用再回那个家。
“幸福巷楚家大院。”
应枭身形顿了顿,然后抬眼看向宋殊,“开车。”
......二十分钟后。
喻颜跟应枭道过谢,推开了楚家大院的门。
这个新中式风格的庄园,还有前院富丽堂皇的牡丹,都是当初楚砚舟按照她的喜好,亲手打造的。
可如今,不过短短数年,一切都变了。
当初在牡丹花园里,他单膝下跪求婚时许下的诺言,此刻看来更像是一场笑话。
喻颜回到房间,收拾了行李,就准备离开。
刚下楼,恰好碰到从医院回来的楚明森,王馨兰两口子。
王馨兰一看到喻颜手里的皮箱就变了脸,“你干什么去?”
之前,这两口子就一直不同意她嫁过来。
后来她流产不能生育,他们更是把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从未给过一天好脸色。
当初看在楚砚舟的面子上,她能忍则忍。
可现在,他们要离婚了,她也没必要再委屈自己。
“等楚多多的病情稳定,我会回来签字离婚。”
淡漠的扔下这话,她抬脚就走。
王馨兰看不惯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像她这种没身份没背景的女人,能进楚家大门,早就该三拜九叩,把他们老两口当菩萨供着了。
可喻颜呢?
永远都是这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不知道在清高个什么劲儿。
王馨兰越想越觉得胸口堵的厉害。
今个儿要是不狠狠踩这个女人一脚,她只怕寝食难安。
在喻颜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王馨兰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给我站住!”
喻颜皱眉,眼神冷冽,“干什么?”
王馨兰哼笑了一声,“人走可以,东西留下。”
喻颜变了脸,“什么?”
“当初你家破产,你一穷二白嫁入我们家。
现在你提了离婚,自然也得一干二净的走。”
王馨兰趾高气昂,“这些年你吃我们的住我们的,我就不跟你算,就当养条狗了。
但我儿子给你买的那些奢侈品,你一样都不许带走!
张妈,把她行李箱打开搜!”
喻颜气的脸色都白了三分。
查她的行李箱,把她当小偷了?
这不是纯粹的侮辱人吗?
张妈这些年受了喻颜不少照顾,这个时候落井下石有些于心不忍,“老夫人,这样不太好吧?
万一先生知道了......让你搜你就搜,废话这么多!”
张妈没法子,只能犹犹豫豫的上前。
喻颜不想为难下人,直接将行李箱放下,打开。
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一目了然。
只有几件她平时自己买的衣服,还有一台手提电脑。
楚砚舟之前送的那些奢侈品包包,衣服,首饰,一样也没有看到。
王馨兰才不信这个世界上有见钱不眼开的人,“张妈,搜啊!
谁知道她有没有藏在夹缝里!”
张妈低声说了一句“得罪了夫人”就弯腰检查了起来。
两分钟之后,她小心的将行李重整,拉链拉上,然后看向王馨兰,摇摇头。
王馨兰不服气,“东西没拿,那银行卡,信用卡呢?”
喻颜冷道,“楚砚舟给我的信用卡,这些年我从来没有用过,就放在卧室的梳妆台上。
不信的话,你自己去看。”
王馨兰又冲着张妈使了个眼色。
张妈会意,去了二楼。
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张黑金卡。
王馨兰这下彻底哑口无言了。
喻颜这个女人,当初不就是冲着钱才高嫁的吗?
现在离婚怎么可能一分钱不带走?
她知道了。
那些奢侈品虽然值钱,但跟楚家的资产想相比,不过九牛一毛。
喻颜现在装的清高,只怕是想等到离婚的时候,狮子大开口,狠赚一笔呢!
“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喻颜懒得再跟王馨兰胡搅蛮缠,拖着行李箱就走了出去。
王馨兰冷哼了一声,“赶紧滚!
要不是娶了你个丧门星,我早就儿孙满堂了。”
“我告诉你,就算离婚,你也得净身出户,休想占我们楚家一分钱的便宜。”
骂完之后,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的冲着张妈发难,“还傻站着做什么,去给我倒杯水!”
楚明森坐在沙发上,扫了一眼她,“你就这样拍板替儿子把离婚的事定了,就不怕他回来找你的麻烦?”
王馨兰:“我怕个屁!
自从她流产之后,我就想他们离婚了。
可砚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被下了降头一样不听话。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突破口,他这婚不离也得离。”
楚明森笑了笑,没吱声。
“你笑什么?
难不成你还想留着她,让我们楚家断子绝孙啊!
我可是在替你们老楚家着想。”
“哪敢,这个家你做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还差不多。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砚舟真的离了婚,到时候肯定还得另娶。
你有门当户对的,记得多留意。
不光要家世好,还得身体健康,能生养的......”......翌日上午。
喻颜去了医院。
她得亲眼看到特效药送到医院才能放心。
楚多多的病情稳定下来,她就能跟楚砚舟彻底切割。
她前脚刚走出电梯,就听到身边传来一道略微暗哑的声音,“颜颜?”
她回头,就看到姜芷陶走了过来:“我听妈说,你要跟砚舟离婚?
是不是真的?”
喻颜理都没理她。
姜芷陶伸手要去抓她,被她躲开,“女儿躺在床上都要快死了,你还有闲工夫在这里想男人?
我看你没女儿不会死,没男人才会死。”
喻颜避之不及,胸口被溅上了一些污渍。
这个意外,让她原本就不爽的心情更加烦躁。
她回头看去。
发现动手的正是刚才在门口,撞了她的女人。
此刻,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表情狰狞,气狠了的样子:“看到我手里的包了吗?
一个就够买你的命了。”
“我花二十万办的相亲网站的会员,是要嫁高富帅的,不是让你这种穷吊丝来浑水摸鱼的。”
“什么锅配什么盖,像你这种穷逼,就只配找扫街的大妈。”
“还想让我给你的拖油瓶当后妈,你也配?”
女人越骂越脏。
喻颜往洗手间走了两步,最终还是听不下去,几步折返了回去。
她踩着高跟鞋,蹬蹬几步走到女人的面前,抄起正在低头擦脸的男人面前的水杯,直接将往女人脸上一泼。
“啊!”
正疯狂输出的女人被凉水兜头一浇,先是愣了一秒,随即恼羞成怒的尖叫,“你干什么?”
喻颜将水杯重重放下,“骂够了吗?”
女人认出了她,“是你......你是他什么人?”
“我不是他什么人,我就是单纯看不惯你欺负老实人。”
“你神经病啊!”
“人家没钱没房没车,至少开诚布公跟你坦白了。
倒是你,肚子里揣着一个多月孩子的事,坦白了吗?”
女人脸色陡然一变,似乎没料到喻颜这个陌生人怎么会知晓她这样隐秘。
她咬牙,“你胡说八道,疯狗乱咬人。”
喻颜伸手点了点自己胸口的工作牌,“我这个臭看病的,刚好会些望闻问切的手法。
你说我胡说八道,那敢不敢现在就跟我去医院验个血,看看到底是谁疯狗乱咬人!”
女人心虚,自然不敢去。
“无话可说了?
自己造的孽,凭什么让老实人背锅?
就因为老实人好欺负,就活该被你们践踏?”
四周看热闹的人共情了喻颜这番话,朝着女人指指点点了起来,甚至有好事的还掏出了手机准备录像。
“算我倒霉,碰上你们两个疯子。”
女人见状不妙,只能抓起手提包挡住脸,骂骂咧咧的跑了。
喻颜气息有些不稳。
她承认,刚才说那番话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代入了自己。
所以,情绪有些失控了。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又矜贵的声线在耳畔响起:“好久不见。”
这声音,有点耳熟。
喻颜循声看去。
一张被放大的完美俊脸赫然闯入视线。
深邃的眉眼,英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
被打湿的鬓发被手尽数往后捋去,露出清晰的眉眼,是与少年时全然不一样的沉稳、不羁。
“应......枭?”
喻颜的心跳有一瞬的骤停。
应枭,是她的初恋。
完美的脸和身材,顶级家世,让他高中时期就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
那会子,几乎全校的女生都喜欢他。
所以他俩官宣的时候,还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后来,她家出了变故。
她一边兼职一边上学,日子过的艰难清苦。
再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她收了恋爱的心思,分手拉黑删除一条龙,一心准备把书读烂。
她也的确做到了。
不仅考上了梦寐以求的医学院,毕业后还以最优成绩进了业内数一数二的科研所。
喻颜还记得,她最后一次看到他,是在六年前。
她在医院实习,看到他陪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产检。
没多久,她就遇到了楚砚舟。
一见钟情,然后闪婚。
原本以为这辈子也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两人竟然会在这种尴尬的场合下碰面。
应枭这是家道中落被抛弃了,所以才沦落到要相亲的地步了吗?
“好、好巧。”
喻颜干涩的打招呼,感觉浑身不自在。
毕竟当年应枭对她是真的好。
而她提分手的时候,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直接发了条短信就把人给拉黑了。
实在是有些......不太体面。
不过,男人倒是很坦然,好像并没有将当年的事放在心上。
他幽冷的目光在喻颜光秃秃的无名指上停顿了一瞬,随即嘴角勾起,“巧?
所以,你也是来相亲的?”
喻颜尬笑,轻晃了一下手里的冰美式,“顺路过来买杯咖啡提神。”
她话还没落音,应枭已经站了起来。
她只觉得眼前一暗。
男人比高中那会儿高了很多,目测近一米九了,也壮实了很多,成熟的男性荷尔蒙几乎要从他身上溢出来。
一七二的她站在他跟前,显得格外娇小。
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喻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应枭垂眸看她,“你今天帮了我个大忙,我该怎么谢你?”
“那个......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我还有点事,就先......”喻颜准备开溜。
可男人却没有给她机会,直接从她白大褂的口袋里把手机抽了出来。
喻颜一惊:“!!!”
手机没有密码。
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点开通讯录,打开黑名单。
看着自己的号码还安静的躺在里面,应枭抬眼看了她一眼。
目光平静幽深,意味深长。
喻颜莫名心虚,没好意思去抢手机,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将号码从黑名单里拖出来。
“改天请你吃饭。”
“那个......饭什么的,就没必要吃了吧。”
“我不习惯欠人情。”
男人说完这话,从容的离开,剩下喻颜一个人攥着手机,风中凌乱。
唉,早知道最近流年不利,她就不应该多管闲事的。
算了。
说不定人家就是随便客套一下,没必要当真。
......马路对面,一辆黑色的劳斯劳斯幻影在喻颜走出咖啡厅的时候,缓缓放下了车窗玻璃。
应枭那张完美的侧脸露了出来。
他在接电话。
“二哥,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没想到那个泼妇竟敢朝你泼水。”
“今天让你代替我去应付相亲对象实在是受委屈了,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咳咳,虽然你啥都不缺,我这里应该没有你想要的东西......谁说你那儿没我想要的东西?”
应枭突然开口。
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锁定在后视镜上。
那儿,正倒映着喻颜纤细背影。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女人无名指上只剩一圈细细的戒痕,婚戒应该刚摘不久。
对方豪迈开口,“二哥,你想要什么?
只要我有,一切好说!”
“我要全资入股你名下的药厂。”
“嗯?
你什么时候对新中药行业这么感兴趣了?”
“不行?”
“怎么会,你愿意入股我求之不得,合同拟好我明天亲自送过去。”
楚砚舟的目光,死死定在应枭揽住喻颜肩膀的手,差点忍不住要冲上去将两人强行分开。
喻颜心中对应枭充满了感激。
明知道自己是那他当挡箭牌,还这样配合演出。
眼看着两个男人之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宋总的声音响起,“应总,喻小姐,你们怎么还站在这里啊?”
宋总话音落下,就看到了一旁的楚砚舟,“这位是……你们的朋友吗?”
楚砚舟没想到能在这个地方见到宋总这种大佬级别的人物。
半个月前,楚明森托了不少关系,参加了一个京圈的高端聚会,认识了宋总,想跟他们公司合作。
当时,他带着楚砚舟跟宋总打过招呼,但宋总明显不记得了。
楚砚舟一改刚才的张扬跋扈,想要介绍自己是楚明森的儿子。
可话刚到嘴边,却被喻颜抢白,“不认识。”
说完,她扭头看向应枭,“外面风大,我们回包厢吧。”
应枭点点头,一手抱着应苗,一手揽着喻颜转身离开。
楚砚舟不甘心,想追上去。
可宋总在场,他不敢闹的太难看,只能郁闷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回到包厢里,喻颜这才惊觉应枭还是揽着她的动作,顿时心头一热,连忙挪到一旁,避开了肢体接触。
“应总,刚才谢谢你替我解围。”
应枭将应苗放下,低头幽幽看着她,“解围?”
喻颜眨巴了一下眼睛,被他盯的莫名有点心跳加速,“刚才就是权益之计,我不是故意要毁你名声的……”
应枭打断,“权宜之计?可我当真了。”
“……什么?”喻颜愕然,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看着小女人眼神里藏不住的慌乱,应枭眸光闪了闪,突然勾了一下嘴角,“逗你的。”
喻颜紧绷着的心口骤然一松。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好像从应枭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失望的情绪?
饭吃的差不多,宋总也喝的半醉,被应枭叫人送走了。
应苗耍赖似的非要喻颜抱,喻颜没办法,只能上了应枭的车。
小家伙闹腾了一天,车子刚开出没五分钟,她就趴在喻颜腿上睡着了。
应枭看了一眼身体绷直,不想吵到小家伙的喻颜。
“我来吧。”
他开口,轻松的将小家伙抱到自己的怀里。
先前,因为应苗这个小机灵鬼在,到也不觉得。现在她睡着了,这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她和应枭,喻颜莫名有点尴尬。
想到今天应枭帮了自己两个大忙,喻颜主动开口,“应总,你过两天要出差?”
应枭回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就是跟苗苗闲聊的时候,她透露的。”
应枭眉眼柔和的点点头。
车厢里,又是一阵静谧。
喻颜宽了心。
过两天恰好是她答应要陪应苗去幼儿园参加亲自运动会的日子。
今天亲自问过,得知应枭的确会出差,她才放了心。
……
应苗睡着了,所以这一路宋殊开的并不快。
原本从饭店到喻颜的住处只要半个小时,他生生开了四五十分钟。
喻颜这几天因为心理压力太大,一直就没怎么睡好。
车子一路往前开,不到十几分钟,她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咚!
在喻颜的脑袋第三次撞上车窗玻璃的时候,应枭忍不住出手了。
他伸手扶着她脑袋,靠在靠背上。
不一会儿,车子一个左拐。
喻颜顺着惯性,歪到了他肩上。
应枭下意识的扭头看去。
突然,唇上有一抹温柔的触感划过。
两个人的唇,意外蹭在了一起。
应枭身体骤然紧绷,仿佛过了电一般。
他连忙将脸别到一旁,又顺势将肩膀往下沉了沉,让喻颜靠的更安稳。
车子一路往上,车厢里只有三个人的呼吸。
应枭怀里抱着应苗,肩膀上靠着喻颜。
一种安稳满足的情绪缓慢的将他裹住。
车子缓缓的在喻颜家楼下停稳。
“应总,喻小姐……”
宋殊回过头去,要说的话夏然而止。
因为后排的三个人,竟然全部都睡着了。
应苗趴在应枭腿上,睡的四仰八叉。
喻颜靠在应枭肩上,男人的脑袋也歪了过去,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场景说不出的温馨动人。
就连宋殊都舍不得惊扰。
他眼珠子转了转,掏出手机,迅速将这个场面拍了下来,然后轻手轻脚的下了车。
……
应枭的睡眠一直就很浅。
宋殊下车没十分钟,他就清醒了。
看着挂在他身上睡的天昏地暗的一大一小,他莫名觉得可爱又可笑。
他将应苗放在车上,然后把喻颜抱下了车。
宋殊听到动静立刻过来,“应总,您醒了?喻小姐她……”
“喝了点酒,睡沉了。我送她上去,你在这里看着苗苗。”
“好的。”
几分钟后,应枭将喻颜抱到了卧室。
女人呼吸间有淡淡的酒香,眼下微微的红。
应枭呼吸微微重,准备起身的时候,身体顿了一下,发现衣摆被压在女人的身下。
“……”
他倾身靠过去,托住她的腰往上一抬,然后将手伸了进去,正要把衣服拽出来——
怀里的女人突然半睁了眸子,盯着他,“你在做什么?”
应枭呼吸一顿,动手瞬间停止,“我……我没有要对你做什么,刚才我抱你上床的时候,你压到我的衣服了,你别误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女人的眼睛再度闭上,又睡晕了过去。
应枭:“……”
……
第二天,喻颜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因为昨晚喝的酒很好,所以一觉睡醒,并没有什么头疼的后遗症。
只是——
她是怎么回到自己床上来着,她怎么不记得了?
打开门,她看到了宋殊。
他将一份早餐递给她,“喻小姐,应总说您昨晚没吃什么东西,早上起来先喝点粥点点肚子,不会胃痛。”
喻颜受宠若惊,“谢谢,一顿早饭怎么好意思让您特意跑一趟。”
“当然不仅仅是一顿早餐。”宋殊笑了笑,又递过来一张黑金卡,“我今天是特意过来送这个的。”
楚砚舟不信邪,立刻电话联系了业内的顶尖专家修复防火墙。
可,修复的进度完全赶不上破解的速度。
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把防火墙被破解的时间,推迟一个小时。
专家一边擦冷汗,一边扭头看向楚砚舟:“楚总,这次攻击,是我这么多年见过最强的一次,对方一定是有预谋的来做这件事。这样熬下去,人力财力都是巨大的成本。不如您自己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得罪什么人了?
楚砚舟想了想。
他今天就是气不过,收拾了一下喻颜而已。
这件事不可能是喻颜做的,她没那个本事。
那又会是谁呢?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着再有五分钟最后一道防火墙就要被攻破,楚砚舟彻底没了法子。
他满头大汗的走出办公室,猛吸了两口烟之后,把张秘书叫了过来,“喻颜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张秘书道,“因为联系不上头部人员,我找人花重金请了一些素人水军,正在想尽一切办法把热度弄起来。”
“立刻停了。”
“楚总?”
张秘书有点摸不着头脑。
先前他钻牛角尖,非要整喻颜的时候,她不是没劝说过,可楚砚舟就是不听。
甚至,愿意花比之前数倍的价格去找素人水军,也一定要置喻颜于死地。
可现在,钱花了,眼看着热度慢慢起来了,他又说要停了?
楚砚舟暴躁低吼,“听不懂人话?我让你特么的停了!”
张秘书被吓得不轻,“我、我马上去办。”
水军一停,热度迅速下落。
办公室传来专家不敢置信的惊呼,“攻击强度减弱了。”
楚砚舟原本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还被他找到了症结所在。
喻颜老老实实跟了她这么多年,身边不可能有这么个大佬,他还不认识。
楚砚舟心烦意乱。
若认输,他颜面全失,喻颜只怕往后更不会把他放在眼底。
可不认输,公司后台数据不保。
这些年,楚氏集团的规模几乎是倍数膨胀,账面上自然有很多猫腻。
那些财务数据和内部资料一旦外泄,后果不堪设想。
在艰难的抉择之后,楚砚舟认栽了。
他让张秘书撤掉了所有水军,又给肖卓远打了电话,放话再也不会买水军。
防火墙的攻击,在破解的前一秒,骤然停住。
楚砚舟跌坐在沙发上,冷汗早已经打湿后背。
那些专家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立刻着手修复防火墙。
一场针对喻颜的闹剧,终于在这一刻落下帷幕。
楚砚舟仰头,颓败的靠在沙发上。
这时,敲门声响起。
姜芷陶温柔的声线响起,“砚舟,你还好吗?”
楚砚舟有些挫败,但不愿意在她面前表露,“你怎么来了?”
姜芷陶走了进来,乖巧的绕到他身后,轻柔的给他按摩起了太阳穴,“公司的事我听说了……”
楚砚舟皱眉,瞪向一旁的张秘书。
姜芷陶立刻嗔道,“你瞪她做什么,不管她的事,是我给远哥打电话,问出来的。”
“肖卓远的嘴就跟个漏勺似的。”
“这样也好。”
“好?”
“我的意思是……我本来以为颜颜离开了你孤苦无依,可现在看来,也并非如此。”
姜芷陶明帮暗讽的话,立刻让楚砚舟心生不悦。
他一把按住女人的手,将人拖到跟前,“你的意思是,她背后有靠山?”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楚砚舟皱眉,“你吞吞吐吐的,不敢看我,你没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听话,告诉我。”
姜芷陶被逼的没法,只能为难道,“就是……就是前两天晚上,我和妈去商场给多多买平安扣的时候,看到……”
“看到什么?”
“看到颜颜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吃晚饭,那男人气度不凡,好像还有个孩子。妈那个时候还跟到了地下停车场,亲眼看到颜颜上了那个男人的车……我估计妈就是看了那一幕受了刺激,才会去贴那些宣传单……”
楚砚舟抓着她胳膊的手,骤然收紧,脸色铁青,“你怎么不早说?”
姜芷陶吃痛,红了眼,惶惶然,“砚舟,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楚砚舟不想吓到她,松了手,“跟你没关系。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家。”
姜芷陶咬唇,“砚舟,多多想你了。她明天就要去幼儿园,因为休了一段时间的病假,她对去幼儿园很抵触。你也知道她最听你的话,你能不能回去哄哄她,陪陪她?”
毕竟是亲女儿,楚砚舟怎么会不疼?
他只能暂时放下心中纷扰,“好,我们一起回去。”
回到楚家大院,姜芷陶站在儿童房门口,看着耐心给楚多多讲睡前故事的楚砚舟,眼底闪过一抹阴沉。
她转身去了自己的卧室,默默掏出手机。
登录社交账号。
那是一个注册不到七天的账号。
这个账号,最先将王馨兰贴的那些传单拍下来,发到网上。
花钱,投流,让这些照片迅速扩散。
然后,趁乱将喻颜的私人账号@出来。
甚至,上面还有好几条关于喻颜私生活混乱的爆料。
姜芷陶迅速将账号注销,嘴角扯出阴冷的笑容。
没错。
那些宣传单虽然是王馨兰贴的,但真正发到网上的人是姜芷陶。
她巧妙的让王馨兰背了这口黑锅。
“网上那些蠢货,敲键盘之前从来不会动动脑子,听风就是雨,活该被我带节奏。”
“只是可惜了,这次没能一下子把喻颜踩死。”
“不过,事情闹的这么大,蓉城整个上流圈子应该都知道喻颜是什么人了。”
“砚舟要是还不离婚,吐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姜芷陶的心情从未像这一刻这么舒畅过。
她明明也是楚家少夫人,可这些年,却活的像寄人篱下。
不过她很快就要熬出头了。
挡在她身前的喻颜,很快就会彻底消失。
楚砚舟将楚多多哄睡之后,一个人在书房坐到半夜,烟也抽了两包。
他把玩着喻颜的婚戒。
“喻颜,如果是和平分手我也就认了。但如果你真的背叛我,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立刻打了个电话,让对方去调查前两天跟喻颜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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