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有些后悔刚刚收了白蕴钱,帮白诗秀身上的阴气和怨气祛除。
早知她是这样的人,这份钱她宁可不赚。
姜暖把雪蚣放进帆布包内,道:“我还有事,告辞。”
说罢,姜暖一秒也不多待,转身就走。
反正白诗秀与她非亲非故,她才懒得多管闲事。
再说,雪蚣也已经在她包里。
贺流峥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失笑,老婆生气了,他快步追上。
他们夫妻都走了,季驰纵和季芷幼:“我们也告辞。”
不一会儿的功夫,四人都走了,房间内就剩白蕴白诗秀姐妹。
白诗秀扭头刚好看到墙上镜子中的自己,人不认鬼不鬼!
她连忙拿被子将自己捂住。
只要不看,那就不是她!!!
——
等姜暖来到贺氏私人医院809的时候,贺太太紧张地问道:“暖暖,怎么样,找到那条大蜈蚣了吗?”
病房里除了贺家人,还有医生。
他们正在给贺慕白检查身体。
其实,贺慕白的身体并没有大事,只是,比从前要稍微再虚一点,但并不要命。
唯一让医生不放心的是,他身上长的那片鳞皮。
脖颈、肩头、后背、胸口都有分布。
再这样下去,就要长满全身了……
医生很是纳闷:“这种怪症,我从医四十年,还是第一次见。”
贺慕白又何尝不是如此。
当他看见姜暖回来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唤道:“大嫂。”
姜暖把雪蚣拿了出来。
它雪白的身体在玻璃瓶里爬来爬去,看上人畜无害,还有些可爱。
贺太太震惊:“它就是那条大蜈蚣?”
先前明明见到的是一条比人高、比桶粗的青黑色大蜈蚣……
贺慕白看到这么小一条雪蚣,心里的抵触与害怕骤然减少了许多。
他朝雪蚣看去,打量着它通体雪白的身体,很好看,一点也不令人害怕。
姜暖解释道:“你之所以会长出蚣祸,就是因为它。
我去看了白诗秀,她已经是蚣祸完全体,不但长出了鳞皮,还有蜈蚣腿,已经人不人鬼不鬼。
那些蚣祸不但看起来恐怖,每夜子时,都会疼痛难忍,叫人难以忍受。
恨不得将鳞皮撕掉,把蜈蚣腿给拔掉……
你之所以直到今天才长蚣祸,是因为你你没有动手,但你也没有阻止。
要想化解你们之间的因果,你得获得它的原谅才行。
否则,就只能用剥皮的方法祛除你身上的鳞皮了,你会很很痛。”
贺太太听后,吓得要死。
“慕白本就身体不好,这样他怎么受得了?”
现在,贺慕白身上小半边身子都是这种鳞皮,剥皮之痛……
姜暖:“大叔子,你考虑一下,等你想好给我打电话。”
虽然今天外人看起来,她抓雪蚣不费什么力,但是,她自己清楚,她废了不少灵气。
这会儿,和贺慕白交代完,她已经没什么力气,想要休息。
姜暖把玻璃瓶留下,放在贺慕白的床头柜上。
瓶子被她以灵气阵锁住,根本不用担心雪蚣会从里面出来。
眼看姜暖就要出去,贺慕白忙问道:“大嫂,我要怎么求得雪蚣的原谅了?”
姜暖顿住,回头看了一眼他们。
“这个你自己想办法吧!”
留下这么一句话,人就走了。
季驰纵也立马跟在后面:“姜小姐,马上就到中午了,一块儿吃饭吧!”
生怕被拒绝似的,他又继续道:“你家特助说,今天中午你会亲自款待我们兄妹。”
姜暖想是这个理,如果不是为了帮她,季驰纵兄妹不会突然从盐市到京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