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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卷走了！”
我猝不及防，踉跄着撞到了身后的香槟塔。
玻璃杯哗啦啦碎了一地，酒液溅在我的婚服上，缓缓流淌在地面，像血一样刺眼。
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可没有一个人上前扶我。
“活该！”
“报应！”
“枝枝人呢？赶紧把这男人赶出去！”
我颤抖着撑起身子，
抬头却看到宋明的直播间里，有人刷了一排礼物，弹幕疯狂催促：
“扇他！扇他一巴掌！我刷三十个火箭！”
宋明的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他叹了口气，故作犹豫地看向我。
下一秒——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我的脸瞬间火辣辣地疼，
助听器滚落在地上，一阵疯狂的蜂鸣声在我耳边炸开。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耳洞缓缓滑落，我痛苦地捂着脑袋蜷缩在地上。
而宋明的直播间里，礼物特效疯狂炸开，弹幕狂欢般刷屏：
“打得好！主播威武！”
“这种贱人就是欠打！”
“再打一巴掌，我再刷！”
我捂着耳朵，缓缓抬起头，
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宋明得意地冲镜头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可下一秒，一个手里拿着手机怼着我直拍的宾客惊呼出声。
“我靠，他的眼睛是怎么回事？戴的义眼？”
“卧槽，好吓人啊！”
“脸上怎么还那么多血，像鬼一样。”
“管他呢，先拍，这条视频肯定会火！”
我听不清那些人说的话，世界在我耳中彻底归于一片死寂。
我茫然地看着他们像看见什么新鲜事物一样拿着手机对着我一阵拍。
半晌，我才撑着地面坐起来，试图在地上摸索到我的义眼和助听器。
可无数双腿围在我身前，冰冷的手机镜头像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几乎要伸到我面前。
人群外面，宋明依旧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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