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瞬间,孟浅语的脸色白了又白,眼里的慌乱更是无所遁形。
宋靳南面无表情地转身,声音更是薄凉,“走了记得关门。”
孟浅语急了,拦住宋靳南的去路,急红了眼眶。
“靳南,你听我解释。”
“是她先挑衅我的,之前她就——”
宋靳南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睛,一双如墨般的眼办理,已经涌动着危险的风暴。
“你应该知道,你能从我这里拿到的一切,是因为什么。”
“她不是你能欺负的,也不是你能挑衅的。”
他的嗓音里,压抑着怒火,“再有下次,后果自负。”
“滚出去。”
孟浅语傻傻愣在原地,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对她极度宠溺的纪安城,虽然对她冷漠,但是资源不断的宋靳南。
怎么在纪安宁出现后,全都变了样!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攥成拳。
眼里怨毒的神情不减俱增。
该死的纪安宁,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就没有死彻底!
纪家别墅。
舒软的云朵沙发上,纪安宁躺得要多不羁就有多不羁。
跟在宋靳南家的沙发上的姿态来比,她当时还真的是收敛了不止一丁半点。
偌大的纪家,除了每日下午来打扫的阿姨,就没了别人。
只因为纪安宁十三四岁,正是爱玩的年纪。
回家后没有立即完成作业,而是在客厅看电视,被当时的女管家关了电视指责了一番。
甚至还说她懒散,愧对家里两个哥哥的辛苦付出。
头一回经历这种事情,纪安宁也没有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的。
对哥哥们的愧疚和对自己行为的反思。
叫她不仅心情低落,当天的晚饭也没好好吃。
等纪安楷查了家里的监控,才发现这件事。
纪安宁当时还是太小,以及被几个哥哥保护得太好。
哪怕是别墅的主人之一,却也不曾质噱身为成年人的管家。
后来也是因此,才导致纪家就不曾聘用过管家。
可纪家白日几乎没人,纪安城要管着公司。
纪安楷常常白夜场戏交替,作息不规律。
纪安景和纪安乐当时差不多是准备高考的年纪。
夜里都是上完了学校的夜读才会归家。
不管四个哥哥怎么安排,总归是有不在的时候。
连常住的保姆也没有,只要是纪安宁在家吃饭,总归有一个哥哥在家做饭。
原本这次纪安楷就是想着等大哥纪安城忙完了手头上的要紧事。
把大嫂哄回家后,把照顾纪安宁的事托付给大哥,他再回剧组。
只是纪安宁懂事,催着他去忙正事,并保证照顾好自己。
纪安楷才不情不愿把她留在家里。
她点开和纪安城的聊天框,一个视频电话打过去。
秒接后的画面就是纪安城露出脸和上半身的西装。
看对面的场景和窗外的明亮,一眼明了,这是在国外。
纪安宁蹙了蹙眉,“你怎么在国外。”
“不是让你哄好大嫂,然后带着大嫂搬回来住吗?”
“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我大嫂呢?”
纪安宁刚才对孟浅语的气,多少有些影响到了现在和纪安城的通话。
纪安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凑近屏幕瞧了瞧。
只见她那双透亮的眼里,含着怒意。
他瞬间紧张起来,“宁宁,大哥现在就是在追你大嫂啊!”
“我们公司有个项目外派,你大嫂本来是想着借此躲着我,接下了这桩任务。我就是跟着你大嫂来的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