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几乎是秒接,听到我的声音,明显松了口气。
“你现在在哪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江深打电话跟我说,你们吵架你跑出去出了车祸,被人带走了。”
“我没事……”
只说了三个字,我的喉咙就哽住。
“朋友之间闹别扭是正常的。”
姐姐听出不对劲,温柔地安慰。
“你们两个这么多年感情这么好,真的挺难得的,要好好珍惜。不过要真的是什么原则性问题,你也不要委屈了自己。”
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我死死咬着牙。
“姐,无论他跟你说什么都不要相信,不要担心我,等我回去。”
姐姐笑着说知道。
“放心,他要是再打给我,我就说你没联系我。”
又叮嘱我一个人在外面注意安全,不要担心她。
等我整理好情绪,楼晴正好敲了门,端了碗粥进来。
我跟她道谢。
“楼小姐,我现在长得还像他吗?”
她愣了一下,旋即笑了。
被她盯着看的时候,我感到如坐针毡般的不自在和羞耻。
但我没办法,靠我自己,永远不可能斗得过江深和宋时月。
她说得对,是命运把她送到我眼前。
我必须抓住。
“抱歉,当年冒犯到了你,是我不对。”
我心往下沉了沉。
“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
我问她,条件呢。
她又笑了。
“不等价交换你不安心对吧?我想想,明天告诉你。”
她给我了半片安眠药,我昏昏沉沉睡到了快中午。
好像一直在做梦,却又什么都不记得,只感觉特别特别累。
楼晴递给我一部新手机。
“昨天的车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你姐姐那边我也找人盯着了,你可以给她说一声。”
我感激一笑,“谢谢。”
她说小事。
“条件我想好了,等你身体恢复好了,跟我去看望一位老人。可能需要你假装成青山。”
沈青山,她初恋的名字。
这些年,她一直在赡养照顾沈青山患有阿尔兹海默症的外婆。
我马上点头答应。
“没有别的了吗?”
她无奈地笑了笑,“以后想到再说。”
我和姐姐又通了电话。
江深跟她说再找不到我就要报警了。
我也很想报警。
如果她把偷拍我的照片发出来,就是证据。
我拨了江深的电话。
“尽哥是你吗?”
我嗯了一声。
“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儿?”
我轻笑了一声。
“你们是不是希望,我现在躺在医院太平间里?”
“尽哥……”
宋时月把手机拿了过去,声音低沉愠怒。
“把你带走的那个女人是谁?你们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