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涛张兰芬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吃绝户后,我绝地反击!全文》,由网络作家“乐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大美女找我,我再忙也得抽出时间!加我微信,微信和手机号码同号。”我复制萧景云的微信号点击搜索添加,很快收到添加成功的提示,萧景云率先给我发送了一个打招呼的笑脸。我也发了一个类似的笑脸过去,萧景云很快回复:“林大美女应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在这种时候,寒暄客套只会显得更虚假,我直奔主题:“萧总,我公司最近需要一笔资金进行周转,想从银行贷笔款,但临近年底之前合作的银行都没有太大的额度,不知道报你的名字,能不能有所通融?”聊天框显示萧景云在输入中,但过了好几分钟,才收到萧景云的回复:“电话里说不清楚,有空的话见一面吧,当面沟通,但凡是我能帮上忙的,我义不容辞。”看到萧景云这番话,我看到了希望,激动又感激:“谢谢萧总,你明晚有空吗?”...
《被吃绝户后,我绝地反击!全文》精彩片段
“林大美女找我,我再忙也得抽出时间!加我微信,微信和手机号码同号。”
我复制萧景云的微信号点击搜索添加,很快收到添加成功的提示,萧景云率先给我发送了一个打招呼的笑脸。
我也发了一个类似的笑脸过去,萧景云很快回复:“林大美女应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在这种时候,寒暄客套只会显得更虚假,我直奔主题:“萧总,我公司最近需要一笔资金进行周转,想从银行贷笔款,但临近年底之前合作的银行都没有太大的额度,不知道报你的名字,能不能有所通融?”
聊天框显示萧景云在输入中,但过了好几分钟,才收到萧景云的回复:“电话里说不清楚,有空的话见一面吧,当面沟通,但凡是我能帮上忙的,我义不容辞。”
看到萧景云这番话,我看到了希望,激动又感激:“谢谢萧总,你明晚有空吗?”
萧景云:“大美女客气了,咱俩是校友,更是朋友,一口一个‘萧总’可太见外了。明晚八点,我订好餐厅把地址发给你。”
“师兄,麻烦你了。”
萧景云发送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师兄帮师妹是应该的,放在古代,我们这儿也叫师出同门了。”
贷款的事儿多少算有底,我心头也算有所安慰,中午的时候叫了份肉菜粥,吃了小半碗,虽然胃里一阵反胃,但好在没吐出来。
第二天凌晨三点多,硫酸镁总算输完了,护士拔针后,让我多按压一会儿伤口,免得流血。
我按压了五六分钟,寻思差不多了,办完手续准备回家,启动车子时感觉方向盘上黏糊糊的,低头一看才发现血不仅流到了方向盘上,连衣服、裤子都不能幸免。
我连忙抽纸巾按住针眼,按了五六分钟,血才彻底止住。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我洗澡时揭开手背上的胶布,发现针眼及周围的地方,都是一片淤青。
洗好澡,我用冰袋做了会儿冷敷,在医院吃不好睡不好,我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手机上有好几条信息。
我一一点开,有萧景云发来的餐厅地址,说晚上八点见。
有沈涛问我今天去不去公司的信息,两小时后问我说不是不舒服,说他下班就来家里看我。
沈涛现在真是连敷衍都没那么用心了,以前我有个头痛脑热,他再忙也会第一时间赶回,而非像现在这样玩假惺惺的文字游戏。
可我已经不难受了,亦没有一丝一毫失落的情绪,我先去了趟卫生间,看到裤子上没了血迹,不安的心稍稍放松。
洗漱后化妆前给沈涛回复了信息,说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只是特别困,一觉睡到了下午。
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到沈涛把我的此等反应,当做中药副作用的兴奋劲儿,他说他现在在开会,晚点带我去医院检查,我表示身体没问题只是忧虑银行贷款的事儿,导致白夜颠倒。
沈涛又发来一大串一切有他、让我安心的文字,我随意扫了一眼,关闭手机开始化妆。
这几年为了备孕,我几乎只做日常的基础护肤,化妆的技术稍显生疏,镜子里的人却美得令我有些陌生。
原来我不仅可以温柔似水,也可以明艳妩媚。
大概是我这两年打扮得太过素雅,性子也随和包容,令沈涛一家以为我当真好欺负到没脾气,才令他们一而再的得寸进尺。
看来妆容的改变是很有必要的,至少外在的气场,能令一些小人望而生畏,驱散部分小人吧。
一天没有进食,虽然不饿,但出门前还是吃了颗苹果。
苹果是我最讨厌的水果,但自怀孕以来,变成了我最喜欢也容易接受的食物,吃下去后至少不会有反胃的症状。
都说孕期口味的改变,是宝宝在给妈妈发送信号,获取自己想要的食物,那我的宝宝应该最喜欢吃苹果吧。
于是我在心里给他取了一个小苹果的乳名,不管是女孩还是男孩,都挺适用。
到达萧景云指定的酒店,我的手下意识地摸着小腹,在心里默默道:小苹果,你一定要保佑妈妈度过这次难关,这样妈妈才能有钱把你养大哦!
下车前,我从包里拿出头孢,抠出几颗扔进垃圾桶,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找到包间号。
敲开包间门,萧景云已经先到了,他快速打量我一圈,起身朝我走过来:“几年没见,音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我礼尚往来:“师哥也是一如既往的帅气。”
萧景云哈哈大笑几声:“师妹真会逗人开心,可我知道现实并非如此,如果我真长在你的审美上,你当年应该会选择我吧。”
这是绕不过的话题,我来的路上已经想过这一可能,也算对答如流:“其实师兄你真的挺好的,只是感情这种东西很玄乎,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吧。”
萧景云搬开椅子,坐在我的身侧:“那我现在还有没有机会?”
我低声浅笑:“师哥,你别逗我了,我已经结婚五年多了,听说你也有了未婚妻。”
“未婚妻是家里安排的,纯属商业捆绑的联姻。其实我想说,你结不结婚我都不在乎的,甚至我可以等你离婚。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马上取消婚姻等你。”
“我和我老公感情很好。”
“感情好能有什么用,还不是让你抛头露面四处奔波。再说了,所谓七年之痒,再好的感情估计也难敌这一道坎,反正我已经等了你这么些年,不介意再等个一年半载。”
萧景云拿出一根烟衔在指尖,透过浓浓烟雾看着我,我倒了杯酒递给他:“师兄,你的幽默真是十年如一日,我敬你一杯酒,不过我生病在服用头孢,暂时不能饮酒,只能以茶代酒了。”
萧景云老神在在的哟了一声:“这一招很多女孩子再用,且都已经过时了,没想到你也来这套。”
“师兄,我犯不着拿这事儿骗你。”我把输液后淤青的手背放在他眼前晃了晃,却被他一把捉住,握进手心。
我迎上前想和沈涛说话,却看到何允安率先从会议室走出来。
我心下疑惑,刚准备与何允安打招呼,沈涛就走了出来。
看到我的瞬间,沈涛明显迟疑了下,但很快走上来揽住我的腰:“何总,这是我老婆林音,听我老婆说,你们是高中校友。”
沈涛说话的时候,我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何允安身后的盆栽绿植。
“高中?”何允安颇玩味地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笑看我一眼,“林音确实是我学妹。”
我松了口气儿。
我和何允安大学才认识,和沈涛说是高中同学纯属胡诌,还好何允安没有戳破。
沈涛亲昵地抚摸着我的背:“那真是巧,有校友这层关系在,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
总算说到了我最在意的事情上,我淡笑询问:“什么合作?”
沈涛:“老婆,是之前和你提过的新能源汽车和AL研发。”
我看看沈涛,又看看何允安:“你投资了?”
何允安嗯了声:“沈总特别想做这两个项目,但我对老林总生前的机器人项目更感兴趣,但沈总觉得机器人的项目没有可研发的空间,于是我们各退一步,三个项目同时进行,且全部资金由我负责,他把在浩宇持有的三分之二的股票,转让给我。”
我一度怀疑我听错了,但何允安和沈涛的表情,令我意识到一切都是真的。
看来,推进我爸生前最想做的项目,就是何允安说的为我准备的惊喜。
这确实是惊喜,可是在此种情况下,更像是一种惊吓。
后面,何允安和沈涛回办公室,对合同细节进行近一步的敲定,沈涛路过秘书室时,让秘书送三杯咖啡进来。
沈涛话落的瞬间,何允安的视线快速从沈涛的脸上,移转到我的脸上。
我的目光与何允安的视线在空中相撞,我冲他温润一笑,随后平静地移向秘书:“两杯咖啡就好,给我来杯绿茶。”
沈涛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一进办公室就与何允安谈起工作。
期间,何允安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看过来,随即又轻飘飘地移开,像蜻蜓的尾巴轻轻掠过水面,又快速的飞走,只有荡漾的水面,知道蜻蜓曾来过。
商讨了大概一小时,总算敲定好所有细节,沈涛起身要送何允安下楼,并用眼神示意我一起。
进入电梯,四下一片寂静,许是沈涛觉得一直谈工作不合适,又把话题往我身上引:“何总,我和我老婆认识五六年,感觉她一直有着一张十七八岁的脸,一直没有变过,我很好奇我老婆上高中时是不是也是这副模样?”
何允安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遂而抬眼看向沈涛:“应该是没变过,但如果你很好奇,可以看她的相册。”
“我也想看,但我老婆从小到大的相册因为搬家,都搞丢了。”
何允安尾音上扬哦了一声:“那真是遗憾。”
沈涛叹息:“是挺遗憾,虽然我已经拥有了她最美好的时候,但我还是想知道她从小到大的模样。”
沈涛的话,肉麻得我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我轻咳一声,在沈涛的腰间掐了一把,暗示他差不多都行了。
沈耀却有了炫耀的毛病,低头想亲我的脸,我侧头一躲,他的嘴落在了我的头发上:“老婆,你就是太害羞了,夫妻恩爱是好事,甚至有调查显示家庭和睦的人,更容易获得事业上的成功。”
我叹气:“算是,也不算是吧,我现在想睡一会儿,你也去休息不用忙活了。晚上七点左右,给我炖个鸡蛋羹,再煮份白菜就可以。当然,如果我先生问起来,你在此基础上帮我的食物种类说得丰富一点就行了。”
孙羡楠点头:“好的太太,今天先吃清淡一点,之后我逐日给你搭配三餐,尽量吃全三大营养素。”
孙羡楠关上门出去后,我第一时间检查张兰芬袭击我的视频。
在我倒地昏迷的时候,她还不解恨的朝我的背上踢了几脚。
这个视频,我背着沈涛看了不下十次。
每看一次,恨意丝毫不减,反倒增了几分。
不过还是庆幸当时是腹部朝地摔倒,而非面朝上。
不然腹中的宝宝能承受摔地的撞击,也不一定能承受张兰芬的拳打脚踢。
我把视频上传云端保存好,又把家里的摄像头都检查了一遍,看到都在正常运作后,给陈子枫发信息,问他项目进展。
时隔半个多小时,陈子枫才回复我的消息。
他说三个项目都因为沈涛留院照顾我的原因,没有实质性的进展,甚至于和微尘的合同流程都没走完,导致股东们很有意见,所以沈涛刚才在会议上动员大家打起精神,到春节之前必须让三个项目都步入研发的正轨。
我问:“股东们只是口头上有意见?”
陈子枫:“目前是,不过有几位股东表示希望你能回公司主持大局。”
我:“让这风声搞得更大一些吧。”
陈子枫:“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这很有难度,支持你回来的股东是老林总生前的亲信,其他股东大多已经和沈涛站在了一条线。”
我想了想:“大概还需要加点料吧,你等我消息。”
之后几天,沈涛人没回来,不过都会接到他汇报行程的电话。
理由大同小异,不是在公司加班睡着了,就是应酬喝醉在附近开酒店休息。
我看着他每晚凌晨回汉庭澜山,天亮前再出发去公司的视频,也换汤不换药地表示理解,并体恤他的辛苦,宽慰他别太拼命。
而这几日,浩宇与微尘合作项目的新闻一经流出,浩宇的股价就一路飙升。
周五我还在睡觉,就被电话声吵醒。
率先打来电话的是沈涛,他让我今天别看电视别玩手机,说网络上有关于他的不实报道,大概是竞争公司见浩宇最近发展势头不错,而故意给他和浩宇泼冷水。
我一头雾水的应答一番,卢晓晓的电话也进来了,问我还好吗?
我笑着说:“你们是怎么回事?沈涛刚让我别看新闻,你就问我好不好,看来这新闻闹得不小,也到了我非看不可的地步。”
卢晓晓:“你还没看,就别看了吧。”
“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你们这样,弄得我心痒痒的。”
“其实也没啥,就是沈涛出了点花边新闻。”
“花边新闻?”我声音高了八度。
“音音,你稳住,先别炸。那新闻我看过了,只是一张和女人的模糊合照而已,那背影和你极像,说不定就是你。估计是竞争对手故意放给媒体,被媒体捕风捉影了,老手段而已。”
我哦了一声:“沈涛也是这样说的,不过你怎么那么快就关注到了新闻?”
卢晓晓:“国内的朋友转给我的,我担心你身处其中被新闻带偏,分析后立马打电话给你。”
我的感性被激发了:“晓晓,你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了。”
我抬起头,不露声色地看着何允安。
何允安气定神闲,暗哑开口:“你若坚持留下这个孩子,那也可以留着,不过得和你老公离婚,我会让浩宇重回正轨;当然你也可以不离,等浩宇倒闭破产,我倒要看看你俩是不是当真情比金坚。”
我微蹙眉头:“你非要这样咄咄逼人?”
何允安微提唇角,扯出一抹笑:“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和你当年站在30层的高楼,逼我在分手和看着你跳楼中选一个相比,要温和人性得多。”
不堪的回忆攻击着我,令我的情绪有些失控:“当年是你劈腿在先……”
“我没有。”何允安出声打断。
“眼见为实,你和别的女人躺在床上的那一幕,我永远忘不掉。”
“我说过我是遭人算计,我是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被人带到酒店,而且什么都没发生。”
我谑笑出声:“我差点信了,可有人恰好拍到你和女人早就暧昧不清的视频。”
“你说的人是卢晓晓吧,你信她都不信我?”
我微扬下巴:“当然,她是可以为我两肋插刀的朋友。”
何允安兀自笑了,但眼里的温度却变得凉薄了几分:“希望她别有朝一日,插你两刀。”
我笃定道:“永不可能。”
何允安轻哂:“那就祝你好运,不过你的选择……”
“我什么都不选,我还真不信你能一手遮天,你尽管就放马过来,看我会不会怕你!”
何允安晦暗不明地看我一瞬,便转身走了,走之前还顺手关上了病房门。
不过门关得有些重,看来是被气得不轻。
可这种爽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如此一闹,关系更僵,浩宇只会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我有些懊悔,如果自己克制一点服软道歉,也许他就会消气。
就像以前那样,但凡惹怒了他,只要撒个娇卖个萌,他就会消气。
想到这儿,不由感到好笑。
以前他爱我,才会无限度的宠溺我。
甚至于当年我坚决要分手,并表示再也不愿意见到他,于是他出国留学并创业,多年未归,只为兑现不让我碰见他的承诺。
如今他爱意消退全是恨,才会不择手段报复我。
这大概就是半年前,他把公司迁移回国内的原因吧。
所以我道歉讨好,也没有任何用处,除了换来他更大声的嘲笑和更猛烈的报复。
我深吸一口气儿,决定亲自迎接这狂烈的暴风雨。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安抚好沈涛。
我酝酿一番,给沈涛发了信息,说我身体不大舒服,今天不去公司了。
沈涛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很着急地问我怎么了。
我说:“头晕眼花,全身都没有力气。”
“我快到公司了,我在前面掉头陪你去医院。”
“不用,可能是最近频繁失眠导致的,我这会儿挺困的,补补觉就会好起来。”
“失眠?”
“恩,我昨天几乎把燕京的银行跑了个遍,所有的银行都不愿意同我们合作。”
沈涛默了默:“我来想办法,反正天塌下来,有你老公顶着,你安心休息。”
“好,我相信老公的实力!”
我不走心地拍完马屁挂断电话。
我对沈涛的能力和人品,完全没了信任。
说不定浩宇倒闭,是他喜闻乐见的。
从萧雪提供的证据可知,他挪用了公司两亿左右的资金,但实际上很可能不止这个数。
反正他已经从浩宇赚得盆满钵满,真倒闭了他挪用资金之事就会永埋于地下,加之离婚协议上写明他净身出户,所有债务都和他没关系,他将能拿着现金,带着他外面的女人及所生的儿子,潇洒一生。
原本担心冷静期结束后,他会反悔不同意离婚,现在才意识到,他很可能比我还盼望着早点解除婚姻关系。
因为浩宇,很可能已经是一个看似经营有方蒸蒸日上、实则满目疮痍的烂摊子。
我恨不得马上深入具体的了解浩宇的情况,但财务部的人很可能都是沈涛的心腹,我不得不克制着自己,切忌轻举妄动。
思及此,我打开通讯录,试图寻找能帮上忙的人。
滑至最低端,看到萧景云的名字,我停顿一瞬。
放眼燕京,能与何家相提并论的,也就只有萧家了。
而萧家独子萧景云,与何允安是死对头。
究其原因,我在其中起了主要作用。
大一伊始,与何允安同系同级乃至同班的萧景云对我一见钟情,对我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我对他无感,却阴差阳错撞见何允安,并被他高冷帅气的一面吸引。
念大三的何允安,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追他的女孩可以围着体育馆的操场站三圈,但他仍是无人拿下的高岭之花。
卢晓晓看出我的心思,劝我趁早放弃,说像何允安这一类男人是很难得手的,免得碰壁伤及自尊心。
可我这人天生反骨爱挑战,卢晓晓越说我不行,我就偏要证明我行。
事实证明,何允安确实很难追,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从冬天追到次年冬天,历时一年,他终于成了我的男朋友。
萧景云得知我俩在一起后,和何允安打了一架,两人双双入院,也自此结仇,断绝一切往来。
在我与何允安分手后,萧景云也数度对我示好,表示他对我真心未变。
我多次直接的拒绝了他,直到我与沈涛结婚,他才彻底淡出我的生活。
但我知道,萧家不仅有实体产业,也经营着几家私营银行。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是不会找萧景云帮忙的。
可眼下火烧眉毛,任何可行的办法都得试一试。
我酝酿在三,编辑短信发过去:“萧总,我是林音,最近忙吗?”
信息发送成功,我握着手机的手,透露出一丝紧张。
之前听卢晓晓提过,萧景云已经有了未婚妻,他对我肯定已经毫无感情了。
而我以前多次拒绝他的事,会令他对我怨憎不堪。
估计拉黑都是轻的,严重的估计得骂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已经做好了自取其辱的准备,没想到手机很快震动了下,提示有新消息进来。
我反复读了三遍。
也逐渐理解其义。
震惊、错愕、恐惧……
种种情绪迅速上涌,直至脊背发凉、汗毛直竖。
信息里的“她”,是指我。
“妈”,是指婆婆张兰芬。
“孩子”,则是婆婆抱回来的男婴。
而沈涛作为独子,会称呼婆婆张兰芬为妈的人,除了他和我,也就只有沈涛外面的女人……
这个女人,很可能才是男婴真正的生母……
不可能!
我强行打断思绪,禁止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
这五六年间,前几年我和沈涛一起在公司并肩奋战,他稳重干练,我在他的影响下也果断杀伐,强强联手做成了几个大项目,让公司的市值翻了几翻。
直到两年前,看了几个中西医都表示我是因工作强度和压力太大,导致无法受孕,我才退居二线专心调理备孕。
这两年间,我虽然很少去公司,但沈涛每天准时下班,节假期带我国内外旅游,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夫妻房事也很和谐规律,甚至于手机密码都是共享的。
就连一开始不看好我们、认为沈涛是看重我的财产才娶我的闺蜜卢晓晓,也终于在一年前认可沈涛是货真价实的好男人。
所以天下的男人,谁都可能出轨,独独沈涛不会。
这条短信,很可能是沈涛像朋友诉说苦恼后,来自朋友关心的询问。
至于直呼其妈,只是少字漏字,造成的歧义。
我自信满满地输入手机密码,点进沈涛的微信。
想证明老公对我的忠贞,亦要证明我没爱错人。
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沈涛的微信是我没有见过的小号,且通讯录里只有一个联系人。
除了对方刚才发来的文字,再无别的内容。
想必是沈涛有及时删除聊天记录的习惯。
点进对方的朋友圈,我快速浏览一番。
几百条朋友圈,一半是记录孕期趣事,另一半是日常秀恩爱。
秀老公今天给她买了爱马仕最新款的包,明天送她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还秀老公给她做美味可口的孕妇餐。
甚至于好几张照片里,沈涛的胳膊都有出境。
倒不是我有看胳膊辨人的能力,而是胳膊上戴着江诗丹顿的腕表。
那是结婚一周年,我送给沈涛的纪念礼物。全球限量款,表盘内测还刻有我俩姓氏的字母缩写。
而每一条朋友圈下方,都有沈涛点赞评论的足迹。
不是体恤地说“老婆辛苦了”,就是我爱老婆之类的深情之词。
奇怪的是,所有照片里,女人和沈涛都没有暴露出自己的面容。
大概是他俩也清楚自己是下水道里见不得光的老鼠,所以藏着掖着,不敢暴露出他俩丑陋的真容。
但种种证据摆在眼前,我无法继续自欺欺人。
我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
沈涛不仅出轨了,还搞出了孩子,并联和家婆想把孩子落到我名下。
那沈涛提议的离婚,肯定是以退为进的策略,最终目的是让我妥协接受。
人性之恶,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被背叛的疼痛和愤怒,几乎把我的理智淹没。
我恨不得现在就找到沈涛,与之当面对峙,揭露出他虚假的嘴脸。
但仅存的理智告诉我,眼下切忌莽撞行事。
沈涛一直在我跟前演绎好好先生,不惜把他妈推出来认领孩子,说明他不想同我决裂。
原因肯定无关爱情,而是在于钱财。
沈涛来自偏远山区的农村,用一穷二白来形容都不为过,而我虽然排不上燕京的富豪榜,但名下十几个亿还是有的。
“吃绝户”三个字,闪入脑中。
沈涛和不知名的女人,肯定是想利用他们的儿子,名正言顺地占有我的财产。
联想到近年类似的新闻,很多独生女下嫁凤凰男后,下场都很凄惨。
轻则重伤,重则殒命。
越想,越不寒而栗,心中的愤恨和怒意也同步高涨。
我逼着自己冷静,迅速整理思绪。
随即用自己的手机拍下沈涛微信里的内容,把微信消息设置为未读,再把沈涛的手机放回卧室原处,然后下楼。
12月的燕京天寒地冻,一阵冷风袭来,我打了个冷颤,才发现忘了穿外套。
可肉身的寒冷,远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只是想到腹中刚满七周的胎儿,我还是折返进屋拿外套。
我和沈涛关系走向未定,但孩子是无辜的,又是长在我身体里的血肉,我不能因为一群垃圾,而伤及胎儿。
不过这也提醒了我,怀孕之事在真相明了前,不能和沈涛透露半字。
上楼后,我从包里找出血检和B超的报告单,撕碎丢进马桶冲走。
刚走出卫生间,就看到沈涛步伐匆匆地走进卧室,并第一时间查看手机。
我稳了稳心神走过去:“老公,妈没和你一同回来,她怎么样了?”
沈涛朝我伸出手,像平常那样想摸摸我的脑袋,但刚触及头顶就收了回去:
“老婆,我为我妈刚才的话给你道歉,真的很对不起你,我在外可以轻而易举的摆平难缠的客户,在家却连我妈都管控不了,我实在是太失败了。”
沈涛挫败叹气:“公司下午有个重要的会议,我得先去公司一趟。我妈在楼下和一群老头老太哭诉,等我开完会回来收拾我的个人物品,就带着她一起离开。你不用管她,以后我们分开了,你一定要记得按时按量的喝中药,照顾好自己。”
沈涛说得情真意切,温柔克制,若是以前,我一定会信以为真,并心疼他的左右为难,而与婆婆主动调和关系。
而今看到他的手机页面,已经切换成常用的微信大号,我越发认清眼前的男人,就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他刚才匆匆赶回家,大概率是担心我看到他的手机,发现他隐藏许久的龌龊秘密,破坏他蛰伏已久的计谋。
我看破不说破,配合着沈涛演戏:“老公,我真的很爱你,从没想过和你分开。”
我说这些话时,捕捉到沈涛眼中闪过一抹精明的喜悦之光,转瞬又被他招牌般深情温柔的眼神取代:“老婆,我何尝不是?”
沈涛虚伪的话语再度刺痛了我。
六年啊!这六年里,我不知道他是短暂的爱过我,还是一直在演戏。
可这六年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全心全意的爱着他。
即便看穿他的伪装,看透他的虚伪,可六年的感情也不可能说收就收。
眼泪终归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沈涛见我流泪,心疼不已地帮我擦泪:“老婆,别哭,你一哭,比杀了我还难受。”
多么虚伪的话啊!
可我竟然希望它是真的。
是不是我不看沈涛的手机,我就能一如既往地活在蜜罐里,做养尊处优的太太?
这种念头滋生的瞬间,就被我掐灭。
一日不忠,终生不用,我林音再爱一个男人,也不可能爱到毫无底线。
相反,我生来就是有感情洁癖的人!
脏了的男人就像掉进茅坑里的钱,我再喜欢也会嫌恶心而丢弃。
当年的初恋如此,现今的老公同样如此。
只是沈涛对我机关算尽,那我也要予以还击,不可能善罢甘休。
我心里恨意翻涌,为了不被沈涛识破,我顺势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但我刚才细细想过你离婚的提议,它确实是破局好办法。”
回到家第一件事是洗澡,水流从头冲至脚下的时候,我闭上眼睛,昨夜萧景云拖拽我的画面突然闪入脑海。
我迅速睁开眼,明亮的灯光驱散了脑海中的画面,却驱不散我心底的阴霾。
我知道我在何允安面前表现得很坚强,但其实我心里也有着脆弱的一面。
我蹲在地上大哭了一场,流水声淹没过我的哭泣声,流水冲走我的眼泪,当我走出浴室,除了泛红的眼睛,没人知道我哭过。
而泛红的眼睛,其实也有很多合理的解释,比如化妆品过敏,患了结膜炎,或者是戴美瞳诱发的不适。
看吧,只要愿意,有的是办法掩埋伤口。
而且只要我们别把伤口随意暴露,也将降低别人伤害我们的机会。
因为这个世上历来是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
洗完澡吹干头发,我又去睡了一觉,后来是被电话吵醒的。
我故意在来电即将挂断的时候才接起来,刚接通沈涛就兴致勃勃地说:“老婆,刚才好几家银行都来电,表示可以向浩宇贷款。”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到何允安的办事效率会这么高,嘴上我顺着何允安的话:“老公,是真的吗?”
“老婆,当然是真的,我昨晚原本要回家照顾你,但和银行高层应酬到天亮才结束,我撑着醉酒的身子回公司睡了两小时就又开始上班,所以昨晚连电话都没抽出时间和你打,你不会生气了吧?”
我提高音量,表达着自己的兴奋:“老公,我不生气,我就猜到你不是在为公司奔波,就是在应付你妈,所以也没去电打扰你,想等你主动联系我。不过我还是得夸老公一句,我虽然相信你能摆平贷款的事,但没想到速度会那么快,不得不说我挑老公的眼光,真的很绝!”
沈涛爆发出得意的大笑声:“所以公司有我顶着,你就放宽心备孕,不用着急上班的事。”
我笑笑没说话,沈涛又问:“对了,你的身体如何了?如果还是难受,我挂一个专家号,带你好好的检查检查。”
“已经好多了,听到贷款的事已经解决,更是瞬间神清气爽。”
“那就好,看来是压力太大导致的。”
我嗯了声:“应该是吧。”
“所以你安心当沈太太,无聊就购物旅游,别把自己的压力搞得太大。”
沈涛每字每句,都以为我好的理由,劝我别进公司。
他越是这样,我越确定他对浩宇有着很大的野心,说不定打算在离婚前,把浩宇从林姓,换做沈姓。
我打算暂不表态静观其变,于是没说同意,也没表示拒绝,只道:“老公,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沈涛哈哈大笑:“放心,我会宠你一辈子。”
我也笑:“那你今晚回来吗?我们好久没亲密你,你回来吧,我一定好好犒劳你。”
自雇佣侦探以来,侦探每天都会发来沈涛的消息。
据侦探今天中午发来的照片得知,沈涛昨晚十点回的汉庭澜山,今早八点从汉庭澜山回的公司。
这意味着,沈涛的心已经完全偏向了外面的小家,对我这个正牌妻子只有口头的敷衍。
我猜到沈涛肯定会找借口拒绝回家,所以这番勾搭之术,说得不走心,也毫无压力。
沈涛沉默一瞬,谎言信口拈来:“老婆,我最近虽然不能与你朝夕共处,但其实我心里全是你。甚至好几次,我还梦到在梦里与你缠绵,醒过来后只有满腹的失落。但我今晚得和银行信贷经理碰头,把贷款之事落实,这样才睡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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