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摇头,没什么好再考虑的。
听到她说已经取消时,我心里那根紧绷了五年的弦,终于松了些。
从银行出来后,我去找了同事李老师,她退休前是学校的财务。
当年我给沈浩转180万首付时,就是她帮我走的公户流水,单据一直帮我存着。
“英子啊,你总算清醒了!”李老师流水单递给我,声音里有些恨铁不成钢,“当初我就劝过你留点心眼,你偏说母子之间不需要算这么清。”
我苦涩的笑着,摇了摇头,“还好,现在醒悟也不算晚。”
我又想起了老房子的租金。
那套房子租出去五年,租金卡一直在沈浩手里,每月3000块,他从没提过给我。
我又托李老师帮我查了那张银行卡的流水。
五年,整整18万。
回到家,我把转账记录以及租金流水都小心的装进文件袋。
然后,我拨通了学生何聿的电话。
当年他家庭困难,是我资助了他一阵,结果他将这份恩情记在了心里。
当初我找他借30万,他看出了我的为难,没等我提出来就主动说要报答我。
“段老师,您有事尽管说。”
何聿的声音透着感激。
我深吸一口气:“你帮老师一个忙,演场戏......”
挂了电话,我又看向那件不属于我的大衣。
一直以来,我想要的都是靠自己,以后也是。
我不想亲自送过去见到那两只白眼狼,于是叫了个跑腿送过去了。
4
刚将文件袋放好,手机就响了,是沈浩打来的。
接通后,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他满是不耐烦与埋怨的声音:
“妈!这个月的钱怎么这么晚了还没转过来?我和叶芳急着还房贷呢!”
“小浩啊,妈正想跟你说呢,以后,妈不能再给你转钱了。”
我平淡的说完这句话,电话那头的两人却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什么!妈!你再说一遍?!”
“小浩,芳芳,妈没钱再给你们了!”我酝酿了一下,故意让声音发颤,还带着点哭腔:“妈摊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