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俯身摸了摸我的额头,蹙着眉。
“还是有点烫,快休息休息。”
说着,他叫来门口的保镖,将失魂落魄的商琰请了出去。
可能这个事实对商琰来说很意外。
但这三年里,他对我的造成的伤害一点也不少。
我的每次退让妥协,就当是对他的补偿吧。
拖了好几天的高烧,终于退了。
程哲跟医生反复确认以后,才安心地把我带出医院。
一时无家可归的我,只能先住在他家。
他带我进了祠堂,拜见了他的父母和爷爷奶奶。
如果他们知道程哲已经醒了,应该很高兴吧……晚上,我住在主卧,程哲非要睡在床边的沙发上。
像这样并头夜话,已经是大约六年前的事了。
“其实在我昏迷的时候,还是有点意识的,那种感觉太痛苦了。”
“但唯一支撑我的动力,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再见到你。”
在黑夜里,我触碰到他温热的胳膊,感受着独属于他的温度。
“支撑我好好活下去的,是有一天可以嫁给你为妻。”
我们说了无数的真心话,从过去聊到现在,再到婚后的生活。
我才知道,原来程哲六年前就已经筹备过婚礼了。
但现在举办,也不算太晚。
婚礼的每个细节都足以让我悸动。
让我沉寂了六年的心脏,重新鲜活地跳动起来。
隔天一早,程哲去公司商讨接管企业的事宜。
而我则算好商琰不在家的时段,前往商家拿回属于我的私人物品。
7抵达商琰家的别墅,大门是虚掩着的。
我推门进去,发现只有保姆在家。
“我来取我自己的行李,马上就离开,不需要跟你们先生说。”
打好招呼,我直接上了二楼主卧。
可一打开门,却只觉烟雾缭绕。
看到地上散落的几个烟头,就知道商琰又开始吸烟了。
从前我唠叨过好几次,叫他把烟戒了,对身体不好。
我原以为只是徒劳,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戒了。
从那以后,他只在极度焦虑的时候才会吸烟。
零散烟头的旁边,放着我跟他的合照。
本来我们的照片就不多,还全都被他堆在角落里落灰。
特别是桃心怡回来以后,家里的合照似乎一瞬间都消失不见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又突然拿出来。
收敛情绪,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跟商琰的物品,向来都是泾渭分明的。
很少有互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