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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绳套进我的手腕,吻了我。
“这是平安扣,不晚,日后我一定护你一生平安。”
他如何不知道爹的担忧呢,他虽未在爹娘面前表露,但是心如明镜。
我想,那时他应该是喜欢我的。
那个玉坠,是他自己亲手刻的,刻的笨拙。
可是现在呢,他和我身份调转。
他锦衣华服,身上名贵饰品良多。
而我钗荆裙布,身上连个首饰都没有。
思及至此,心里的心酸越涨越满,眼眶开始泛红。
柳时千将我轻轻拥入怀里。
“不晚,今日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腊月十六。
是我和他成婚的日子。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对吉祥绳,上面挂的玉坠更加精致,连刻字的刀工也好许多。
“我说过护你平安的,看我练了多年,功力是不是见长。”
我从他怀里挣出。
“我不该收你的东西,柳大人。”
“你明明心里还有我,为何还要与我如此生分?”
11
柳时千语气有些激动。
“跟我回京城吧。”
“...我不去。”
“你应当...”
他话还未说完,门被推开。
“柳大人怎么牵着我未婚妻呢?”
温一盏推门而入。
柳时千愣住,手里的吉祥绳也掉在地上。
他面露愠色:“她是我的妻子。”
温一盏笑得温和:“她叫楚半夏,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不知柳大人的妻子叫什么名字呢?”
柳时千脸一阵红一阵白。
是了,夏不晚的户籍早已在爹正法那时便已销毁,我现在是楚半夏。
纵使他用官威压人,楚半夏也不是他的妻子。
柳时千最后还是拂袖而去。
我对着温一盏欠身:“一盏兄,多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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