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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
他说:“如果被欺负了,一定要跟家里说。”
我点点头,让他放心。
他们已经很辛苦了,不该再为我担心。
这么多年,一个人野蛮的顽强生长,我总有我的解决办法。
文丽丽以为我是个可以随便揉捏的软柿子。
可我穷就要在受欺负后忍气吞声吗?
我在文丽丽要我二十万时,就拿到了当时她自己摔倒蹭坏包的视频。
毕竟我这种穷人最怕被碰瓷。
小巷子和厕所的伤痕和一些证据我留下了,图书馆门口的监控我也去录制了。
这几天我都没怎么回复纪凌然,他开始狂轰乱炸的给我发消息,未读消息已经99+。
我点开一条一条读。
夏夏在忙什么,忙得都不理然然了。
夏夏,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对不起宝宝,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跟我说,我会改的,别不理我。
夏夏,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看到最后,我知道纪凌然慌了。
纪凌然,原来,你真的会伤心啊。
别急。
真正让你伤心的还在后头呢。
5
消息还没看完,纪凌然又电话轰炸,我没接,而是回消息。
没有不要然然。
真的吗?
纪凌然显然不相信:他这个人太缺乏安全感了。
那夏夏以后别不理我好不好,我会心疼。
我指尖颤了颤,沉默一瞬,回复:好。
纪凌然的语气又轻快起来:夏夏最好了,夏夏,我想尽快见你,我去找你好吗?
我和纪凌然约定高考后见面,现在他明显等不及了。
或许,他感受到了,我在离他越来越远。
夏夏?
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你不会食言的对不对?
我听得出他语气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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