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我的秋月定然是全天下最美的姑娘!”
一个镶金的同心锁静静躺在盒子里。
那是及笄那年,霍临安为我在寺庙三跪九叩,求来的信物。
他说,见锁如见他。
“我常年在军营,无法伴你左右,只要这锁子在,便是我在。”
密密麻麻的书信被垫在盒子底部,如今已经落了不少灰尘。
像我们多年感情,再也不复当初。
我将里面的东西连同盒子,已经丢进了火盆里。
随后淡然转身出去。
“臣女接旨,谢陛下隆恩!”
最后一次磕头下去,沉甸甸的圣旨递进了我手里。
为首的公公笑着看我。
“娘娘好命,陛下特赐椒房之宠,这可是无上荣光,后宫无主多年,想必,是要变天了。”
我将金锭子塞给他,笑得虚伪又温情。
“那就借公公吉言。”
御书房内,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手里的圣旨被攥的发抖。
头顶传来居高临下的揶揄声。
“苏秋月,可是让朕好等。”
“你凭什么认为,朕会要一个霍临安不要的女人?”
“你跟朕后宫的女子,有何不同?”
听到这,我心下了然。
放下圣旨,起身迎了上去。
“陛下若是不想我进宫,就不会派人在街上等这场好戏。”
“那传话的士兵我不曾见过,身上也没有军营的信物,想必是陛下刻意为之。”
“陛下为秋月殚精竭虑,秋月自然不会让陛下失望。”
我一个没站稳,轻轻跌进他怀里。
环住了男人的肩膀。
“臣女谢陛下为臣女演的这场好戏,也让秋月看清了,谁才是世间最好的男儿...”
鼻尖被人轻柔地划过。
“朕喜欢聪明的女人。”
“秋月,你果然没让朕失望。”
芙蓉帐暖度春宵。
翌日我就被破格升为了贵妃。
万贯金银赏赐送进殿内时,来的还是那日的公公。
他笑得合不拢嘴,连声跟我道喜。
“苏小姐,不,现在该称您一句苏贵妃,老奴还没见过陛下对哪个女子如此破例,想必不日就能坐上后位,届时可别忘了老奴。”
“那是自然。”
“这有个东西,想必娘娘定是好奇。”
一封密信塞